琳琳妈静静春明
情节概要
重生回到表姐婚礼当天,主角琳琳手握中奖千万的彩票。上一世因母亲坚持穷人志气归还彩票,导致父亲病逝、母亲致残,最终自己被逼嫁人绝望自尽。如今琳琳决心守护彩票,面对母亲催促归还和表姐急切寻奖的双重压力,她巧妙周旋,隐藏中奖事实,开启逆袭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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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琳琳, 琳琳妈, 表姐静静
- 文本导向:上一世,我去参加表姐的婚礼,抢到几个新娘洒下来的彩票红包,中了一千万
- 情节导向:重生守护彩票, 母亲逼还彩票, 表姐寻奖
角色关系
琳琳与母亲:母女关系,因价值观差异产生冲突,母亲坚持穷人志气要求归还彩票,琳琳重生后决心反抗。
琳琳与表姐静静:表姐妹关系,因彩票中奖事件产生纠葛,表姐急切寻回奖金。
琳琳妈与小姨/表姐家:亲戚关系,母亲维护表姐家利益,要求琳琳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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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去参加表姐的婚礼,抢到几个新娘洒下来的彩票红包,中了一千万。
我欣喜若狂,告诉我妈,爸爸的病有救了,我们这就去 A 市给他动手术。
我妈却冷脸抢走了彩票,给表姐送了回去。
「我和你爸都是老实本分的人,穷人不能穷志,不去占别人那点便宜!」
后来,爸爸病逝,她也在送迷路的傻子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重伤至残。
一向夸她人好的亲朋好友们提来鸡蛋问候,但丝毫不提还钱借钱的事。
我妈走投无路,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她撕碎我的录取通知书,后来又在我饭菜里下了安眠药,想将我嫁给邻居家的傻儿子换彩礼。
「现在一个砖头砸下来就能砸死五个大学生,你就算念完又有什么用?不如嫁给你春明哥,还能留在妈妈身边。」
她眼角泪光闪烁,一副被生活逼到绝境的模样:「琳琳,不要怪妈妈,你要怨就怨这个社会,人心不古,没钱寸步难行,妈也是没有办法……」
我不堪受辱绝望自尽。
再睁眼,我回到了中彩票的这一天。
「真的?确定是静静婚礼上那彩票红包里中的奖?」
「千真万确,彩票店的老板都说了,那个时间段只有静静老公在他店里买了两百注。」
对面那个熟悉的女声叹了一口气。
「哎,早知道就给婚礼上洒那些小红包里封两块钱了,这下好了,那可是一等奖,一千万啊,也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良心给我们静静送回来!」
我妈在做饭,手机开着免提。
她一边安慰着我小姨,一边皱着眉骂那个杀千刀吃席的客人,拿了中奖彩票知道主人家着急,现在都还没给人家送回去。
彩票?!
我瞳孔骤缩。
被王春明笨重的身体死死拖拽进房间的恐惧感还未散去。
从 6 楼一跃而下,水泥地板砸碎头骨的声音和巨痛一瞬略过身体,如潮水般让人颤抖窒息。
我胸口大口呼着气,本能的拽紧了右手。
我微微一愣,垂眼。
手中门把手上冰凉的触感提醒着我这不是梦。
我真的重生了,重生在表姐结婚我中彩票的这天。
那天我本以为自己很倒霉,吃席回来到家了还摔了个屁股盹儿,在床上躺了半天才缓过来。
可没想到也就是这天,我在表姐洒下来的几百个红包里,抢到了最幸运的那一个。
但我更没想到的是,那个一等奖的彩票在我怀里还没捂热。
我妈就押着我去表姐家把彩票还给了表姐。
她义正严辞严道:「我家人穷志不穷,不拿别人的贵重东西,物归原主也是应该的。」
……
「唉?琳琳,你不是也在婚礼上抢了好几个彩票红包吗,快打开看看是不是你中奖了啊!」
说着说着我妈灵机一动,踩着小皮鞋蹬蹬蹬的就向我卧室走来。
想到前世的种种,我胸中情绪翻腾,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那就是绝不能让我妈知道,那张中一等奖的彩票在我手上。
我立马将门反锁。
掏出兜里的七八个红包,然后将前世中奖的那一张抽了出来。
屋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我又掏出手机点开大乐透当期开奖号码,确认和我记忆中的一样。
再三对了几遍彩票上的号码,才将它小心翼翼地藏在了一本不起眼的旧书里。
将所有的事情做好,才不慌不忙的开了门。
我妈都快把门砸烂了,面容不满又凝重。
我揉着眼睛不满的问:「妈,你这是干嘛啊,要拆家吗?」
见我头发凌乱,睡眼蓬松。
我妈打量了我一会儿,面色才放松下来,她语气里满是嫌弃。
「大白天的,睡个觉反锁门干什么?真是懒瞌睡,指望不上你一点。」
说着,目光又落在了卧室书桌上摆着的那些喜糖和红包上。
试探性的问:「你中奖没?」
我拿起一把梳子随意回她。
「还没有看。」
「那你快看看,你小姨说,你静静姐婚礼发出去的那些彩票红包里,开出来了个一等奖,你表姐和你表姐夫现在正在彩票店门口等人呢,你看要是中了的话赶紧把彩票给人送去,省得你表姐着急。」
这话换在以前我要同她争辩,那本就是当个吉利散出去的小红包,别人中不中奖都跟表姐一家毫无关系。
可是现在,我已经毫无和她争辩的欲望。
只回头一把抓起书桌上的红包出了门。
「你干啥去?!」
我晃了晃手里的红包:「去彩票店看看中没中奖!」
我妈没有买过彩票,不知道手机上可以开奖,也不懂一等大奖像我们这样的小镇上的体彩店根本就没法兑奖。
便只是嘱咐我若是中了奖,一定要记得把彩票还给我表姐。
「拿人手短,我们家穷人不穷志,要物归原主,别做些丧良心的事!」
到了彩票店门口,果然看见表姐和表姐夫就站在那里。
他们还穿着白天的敬酒服,表姐红色的真丝吊带裙搭上一件毛茸披肩,在人群中很是炸眼。
她看到一个参加过他们婚礼的熟人便上前去夺过人家手里的彩票看。
见我走来,表姐眼睛一亮,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手问。
「琳琳,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你中奖了?!」
她的眼神紧张又急切,指甲抓着我的手背生疼。
我小心把手抽出来,一脸真诚的点点头。
「对啊,我中奖了,来兑奖啊。」
我手上的彩票除了那个一等奖的外,还有一注中了七等奖,一百元。
表姐目光闪亮,立马将我的那些红包抢了过去。
一张张抽出来,只看到一张七等奖的。
她脸色失望,有些愤怒的问。
「你说的奖是这个?!」
我开心道:「是啊,七等奖,有一百块呢!」
我当着他们的面取出那张彩票,扔掉手里的那些红包和其它未中的彩票。
假装不知情的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啊?」
表姐面色失望,敷衍了我两句便又去堵其它熟人了。
我捏着一百块,手心微潮,算是过了第一关,想来表姐短时间内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回家的路上,我一边回忆前世的失误,一边盘算着早日去省会兑奖。
「琳琳,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有人突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吓了个抖机灵。
转头看到我爸蜡黄慈爱的笑脸。
看出来我被他吓了一跳,他又安慰的轻轻拍了拍我的肩。
微笑着的薄唇上血色不显。
我顺着他的眼神往下看去,是一个粉色的行李箱。
颜色温和,金属材质莹润,一看便知道买的不便宜,可是他,已经查出腹部肿瘤快一个月了……
连动手术的钱都还没有凑齐一半。
看着他弯起来的眼睛,我的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前世表姐欲拒还迎的声音响彻在我耳边:「大姨,可是姨父的病需要钱治,你把这彩票还给我了……」
我妈连忙罢手:「各人有各人的命,我和你大姨父都是讲道理的人,那能因为自己有困难就来占你们小辈的便宜。」
表姐一边忙把彩票揣进包里,一边不停感谢我妈夸她人好。
还说我妈仗义,以后我们家要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找她帮忙。
可在我爸的病恶化去找她借钱那天。
她目光悲悯,脸色为难:「大姨父,这钱不是我不想借给你,您别怪我说话直,可是你们家这情况你也知道,我大姨不挣钱,琳琳也要念大学,我的钱借出去这不肉包子打狗吗?……」
那一天,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坚强了一辈子的男人偷偷抹掉眼泪,进门红着眼对着我和我妈说:「不治了」。
我低头,落下一豆泪。
我爸一愣,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僵在哪里手足无措地搓手。
解释说:「爸……爸没有乱花钱,爸买药还有钱。」
我更是心里一抽,下定决心尽快带我爸去省会治病。
我憋回眼泪,顺势接过我爸手里的行李箱。
这一次我没有再责备他乱花钱,而是挽着他的手说。
「爸,我们回家!」
我爸见我行李箱收的坦荡,也跟着会心地笑了。
回到家里,我妈看着我手里的行李箱皱了皱眉。
「尽浪费那钱,上次去帮你小姨搬家,她不是把静静以前上大学那个黑色背包送我了吗?旧是旧了点,但又没破,我重新上个拉链还能用,偏要花钱去买个行李箱做什么。」
我爸舔着脸说:「不贵不贵,才 400 多点,我看现在的年轻人出远门,都流行拿这装衣服了,老板说这个可以用许多年呢。」
我妈听得有些肉疼,但是东西都已经拿回来了,只能狠狠瞪我们一眼。
我爸被给了脸色,依旧笑嘻嘻的凑上去帮我妈炒菜。
吃饭的时候,我夹起一片青笋,状似无意地说。
「爸,明天你送我去学校呗,第一次上大学,别人都有家长送去帮着铺床,现在经济下行,缅北嘎腰子的多,我一个年轻精神的大闺女,多危险啊。」
我爸想了想,也认同地点了点头。
「好,闺女说的对,A 大在省会那么远,人生地不熟的,得有个家长陪着才行。」
我妈喝着稀饭,用手中竹筷一把打掉我的青笋。
斥责道:「都多大的人了,还不能独立吗?」
她砸吧着嘴问:「怎么这么突然明天就要走?你们不是还有半个多月才开学吗?」
我心中一紧,上一世我是在半个月后走的。
可我爸的病拖不得了,再拖下去我有一千万也治不了。
我放下碗,拿出手机翻出微信抵到她面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正常平和一些。
「开学是还有半个月,可是要提前军训,军训两周,班级群里上周就通知了,我今天才看到!」
我不动声色的观察我妈的神色,生怕她起疑。
上一世因为我爸的身体不好,我想多陪陪他,才向学校请了假,因为情况特殊,辅导员才批准。
我妈看了一会儿,倒是没有再多问这个问题,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刻,她放下筷子又说。
「你爸身体不好,要不我送你吧!我还没看过省会是什么样子的。」
说着她白了我爸一眼,埋怨道。
「都怪我眼光不好,找的老公没本事,命才这么苦。」
突然被 cue 到,我爸有些歉疚,又无能为力,只得默默垂下头猛猛吃饭。
我面上保持微笑,心里却在飞速转动。
看了我妈一会儿,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她碗里。
「妈,我也想你送,可是李婶家的王傻儿最近好像经常往你打零工的那家吉他厂里跑,他又不认识回家的路,可别走丢了。」
前些日一个在吉他厂上班的寡妇,上班路上以为李婶家的傻儿子是乞丐,便给了他一个馒头。
从那天后,王傻子便逢人就说那寡妇是他老婆,整天闹着去吉他厂找老婆。
他的父母接送了几次后心累了,索幸随他去。
可他不认识路,在一次回家的路上走丢了,还是我妈一夜未睡帮着找回来的。
从那以后,她就自告奋勇的承担起了这份责任,每次王傻儿心血来潮去寻他口中的老婆的时候她便风雨无阻的去接送他。
连我爸出殡那日也没有例外,只是回来时,我爸已经下葬。
她在我爸坟头捶胸顿足,指责我爸不等她回来见他最后一面。
我妈手中的筷子顿了顿,眼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婶昨日送来的一些新鲜蔬菜和米糕。
又想起了前两天李婶在巷尾里和镇里大妈们夸自己善良人好。
她嘴角噙笑地叹了一口气:「「啧,也是,那傻子要是真跑丢了,李婶不得急死?街坊邻居都知道现在是我在照应他,前些天他还刚走丢了一次,这节骨眼上我要是走了,别人得怎么说我……」
她一脸责任感的罢罢手:「行了行了,那就让你爸送吧,我啊,就是劳碌命。」
第二天清晨,我和爸爸拖着行李来到马路边等车。
十一月的天,空气中带着冰冷凉意,我望着路上来往的车辆,手心却微微渗汗。
心理紧张又期待——只要过了今天,我去省城兑了奖,给爸爸动了手术,他的病就会好起来,我们家也一定不会再重复上辈子的命运。
然而还没等来大巴车,便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向我径直走来。
是表姐和我小姨。
远远看到她们两嘴上挂着笑,脚步却急切飞快,几乎小跑。
我心下一沉,不自觉的握紧了拉杆箱。
「琳琳,这么早就要走吗?」
小姨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笑意,目光却似粘在了我行李箱上一般。
我心下微紧,但还是努力镇定。
「是啊,家里到学校要十个小时呢,我想在天黑之前到,是得早点出发的。」
「静静姐,今天你这么早就回门了?你这是要和小姨去哪里吗?」
我垂眼,看到表姐眼袋微黑,想来是昨晚没睡好,有些疲惫。
她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似是没在听我们说话,脸色有些急切的一把抓住我的行李箱,往自己怀里扯。
「不去哪里,听说你今天要去读大学了,我们来送送你。」
我紧紧捏住自己的行李箱。
「表姐,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车。」
见我不配合,表姐索性不装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愠怒的质问。
「昨晚你去彩票店兑过奖,我本不该怀疑你,可是大姨说你今天就要走,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藏了我的彩票想要跑吧?!」
我心如捣鼓,面上却扯起一抹冷笑。
「静静姐这话说的,学校开学时间又不是我规定的,你大可以打电话去我们学校查查是不是明天开学报道。」
见我说的如此笃定,表姐一时语塞,但依旧紧紧捏着我的拉杆不肯松手,生怕一松手她的 1000 万就飞了。
一千万,足以击穿普通人所有的礼貌和风度,她索引把心一横,梗着脖子道。
「既然你身正不怕影子斜,那就不怕我搜!」
说完她便用力一扯,夺过我的行李箱,推到地上拉开拉链翻找检查。
她手指急切又仔细地捏过每件衣服的口袋,连行李箱的夹层都反复寻找了三遍。
我原本叠放整齐的衣服被翻乱,洗的有些发白的肉色内衣松散地掉落在地,十分刺眼。
路过的两个高个少年大大方方的看了我的内衣一眼,笑着调侃。
「也是见到了,没想到我们社会主义文明现代还有动私刑搜身这么一说。」
我被气笑了,冲上前去想要阻止。
我妈却突然出现将我按了回去,她重重拍了一下我的背,皱眉道。
「行了,是我叫你小姨们来搜的,你静静姐昨天找了一天,那个中彩票的人当缩头乌龟还没找到,你今天就要走了,说出去不是也有嫌疑吗?」
「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我就叫了你小姨和表姐来检查一下,我们清清白白做人,不做那落人把柄的事,也是为了你好。」
我妈点了点头,示意表姐继续翻找。
小姨在一边不停地给我道歉,又不时劝我理解表姐的冲动,说话间,身体还不自觉的向中间挪了两步,隔在我和表姐中间。
我箱子里的衣服很快散落在地,表姐渐渐有些魔镇。
她眼里布满血丝,一边将翻过的衣服随意丢落在地。
一边喃喃自语。
「怎么会没有,到底在哪里?把我的彩票还回来啊!」
她声音干涩沙哑,彷佛这句话已经对人说了无数遍。
她将我箱子里所有东西都倒出来翻了个遍,也依旧没有找到那张她心心念念的彩票。
却依旧不肯死心。
她在地上半跪了片刻,脸色因为过度焦灼而变得苍白。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穿着的米白色宽大外套上。
表姐猛地起身,一个箭步朝我冲过来。
「一定是被你藏在身上了对不对,不要脸的东西,拿了人家东西就快还给我!」
她猛地拽住我的衣服,另一只手在我的包里掏来掏去。
「你干什么!?」
「我说了没有拿你的东西就是没有!」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蔓延全身
,我直接和表姐相互撕扯起来。
我妈和小姨一边规劝着一边上来拉架。
实则两人皆不约而同的抓住了我的手和肩膀,将我固定在原地,让我有力无处使。
只得任表姐在我身上胡乱搜剐,混乱间,还扯破了我的打底白衫,露出半截雪白肩膀。
「够了!」
我爸见我被欺负成这样,再也顾不得什么亲戚情面。
上来便拉开我的小姨和妈,却没想到,小姨一把将他推开。
他本就病重身体弱,小姨更是用足了劲,连我也差点被她带到地上。
我爸一个踉跄,小包里的药尽数滚落在地。
透明的塑料袋被摔破,里面的药盒白瓶七零八散,就连那瓶没吃完的止痛药,也摔开了盖子,滚落出几粒白色药片。
「哎呀,你们干什么啊!我这药是去县医院拿的,来回一趟一趟车费就要花 80 多。」
我爸脸色骤然一白,蹲下身来将药捡起,就连那滚在湿土里的药片,都捡起来吹了吹,小心放进瓶子里装了起来。
我看着他可怜的背影,喉咙哽咽。
在场的所有人看着这一幕都愣住了。
我一把推开表姐,蹲下身来,替我爸捡起那些药,怼进他的怀里。
「药你拿好,别人欺负我可以,欺负我爸爸不行!」
我回头,眼睛里是被亲人伤透的绝望与愤怒。
我指甲嵌入掌心,走到表姐她们面前,一件一件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上身只余一件内衣,我目光冷漠的看着表姐。
「李静,现在你满意了吗?」
「如果我中了一千万,还会在意那一百块去兑奖吗?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实在是不信那我们现在就去警察局!」
李静看着我的眼睛,第一次流露出了除傲慢以外的情绪。
她脸色微僵,像是有些害怕。
本能地移开了目光,眼睛不自觉的左右上下看了看。
嘴硬道:「没拿就没拿嘛,又不是一定说是你拿的,我又没说叫你脱衣服!」
面对周围人对我们这边指指点点,表姐似乎渐渐恢复了点理智,又走到她妈旁边低声嘀咕。
「也对,我也是急了,应该不是她,谁有了一千万还在意那一百块,早连夜打的去兑奖了!」
闻言小姨看了看周围,原本有些怔愣的她立马皱起了眉头。
对着我责备道:「琳琳你也是,一家人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发这么大火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我们也太丢人了!」
我妈反应过来也有些尴尬,这是在说她没有教好孩子。
她忙黑着脸朝我走过来,可这时,红色的大巴已经在我们面前停下。
我流着泪穿上衣服,将地上的衣服胡乱塞回行李箱里关上。
拉着箱子一把撞开欲拦路教训我两句的我妈。
在踏上大巴前,我回头用冰冷刺骨的目光看了我妈一眼。
冷冷丢下一句:「是不是让你那些亲戚把我和我爸欺负死了你才甘心!」
我妈脸色瞬间煞白,愣愣呆在原地,连给我和我爸挥手告别都忘了。
到达学校已经是晚上九点,学校门口已经有些高年级的学生在往来活动。
我在学校周围开了两间酒店让爸爸住了进去,等明天报道。
爸爸有些心疼钱,说他明天一早就退房,省点住宿费。
我给他耐心解释,这个房是算到明天下午两点,你就算是现在走,也要收你那么多钱,他才作罢,答应明天陪我吃了晚饭再回去。
晚上,我给爸整理药物的时候,将袋子里那瓶还未开封的新药捏在手里。
若是有人仔细看,就能看出这药封口处有少量不明显的透明胶水。
我将封口撕开,取出里面的药物说明书,将藏在说明书里面的彩票取出来放进衣兜里。
与我们宣镇不同,省会的人熙熙攘攘,路上车水马龙,就算是很晚了也闪耀着大片不同颜色的霓虹灯,一派热闹繁华的景象让人安心。
我躺在雪白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只觉得这一切好似一场梦。
而今天我终于让这场噩梦结束,以后我们再也不会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唯一让我头疼的是我该怎么说服爸爸治病?
直接告诉他我中了彩票,我重生了?
这两样都好像太荒谬。
他会相信我吗?若是告诉他,防得住我妈吗?
我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学校报道时间有三天,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我离开酒店就直奔体彩中心兑了奖。
奖金一千万,扣了 200 万的税,还剩 800 万。
我将 800 万的卡捏在手中,像是捏碎了前世操蛋的命运一般,感动得几乎喜极而泣。
人一旦有了钱,撒起谎来就会得心应手。
此时,原本打算今天回家的我爸已经被我骗到了医院。
拍完 CT 后,梁医生拿着那张片子看了一会儿,微微皱起了眉。
他认真道。
「你这囊肿占位较大,快赶上你整个肾的三分之一了,不排除恶性倾向,建议立即住院手术切除。」
许是见过太多不同的病人,看出我爸的犹豫,医生又补充道。
「即使是良性的,你这个大小也达到了手术指标。」
我爸的手微微一顿,已然了解事情的严重性,他默了片刻后说,故作轻松的说。
「谢谢医生,那我们先回家考……」
「手术!」
我对这医生认真道:「梁医生,麻烦帮我爸安排立即手术!」
梁医生抬眼和我确认了一下,便一边敲着键盘记录我爸的病历,一边冲着我们道。
「那就去一楼住院部窗口缴费吧,先办理入院,明天会安排一些术前检查,等待通知手术时间。」
走廊上,我爸一脸愁容的拉住我。
「琳琳,我们回去吧,爸爸那里有钱手术啊!」
「我有。」
爸爸听后一怔顿时红了眼眶,焦急劝我。
「你可别做这样的傻事,那是你的学费,不能这样糟蹋了!」
见我铁了心要给他交费的样子。
我爸刚受了病情的打击,但依然温和耐心地规劝我。
他整理好情绪,冲我勉强一笑,蜡黄微肿的脸遮不住他眉间的慈爱。
「爸爸没事,爸爸吃药就可以了,而且就算是癌症,你看有的人也可以多活很多年,爸爸心态好,没准还能长命百岁呢!」
我看着他故作轻松的笑脸,心底一阵酸涩。
咽了咽口水,对着他耐心解释说。
「爸爸,你还记得杨倩吗?」
「你是说你那个几年前去了新疆的发小?」
我点了点头:「五年前他爸妈带着她去新疆,包了几百亩地种大枣,发展的非常好,现在又扩了几百倍,还包了好多个庄园搞其他的,已经成了当地有名的卖枣大亨了。」
我抓住爸爸提着胶片白袋子的手拍了拍。
「现在她家暴富了,你知道的,我和杨倩不只是发小,小时候她掉到井里我还救过她的命。」
「现在,我们家有困难,我向她说明情况后问她借钱,她一个月零花钱就有好几万,便借给了我 10 万,说等你好了,让我带你去新疆一起玩!」
我爸愣了半响,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认为我的学费就能付够你的手术费吗?况且你看这大医院会兴给咱们记账啊?」
我爸终于舒展了眉头,有些松动了。
我付完钱后,他终究还是相信了我的话。
住院部,我爸看着来往被推来推去的病人,终于再也蹦不住,眼睛湿了。
如果有机会,谁又会真的不想活呢?
他抹着眼泪对我说:「闺女,等爸好了,爸去挣钱,去挣很多很多的钱还给倩倩,感谢她救命!」
10
爸爸的手术很成功,专家团队主任亲自操刀,不仅成功剥离了囊肿,还保住了爸爸的肾。
这场手术难度极大,这样的病例,要是放在我们县城,大概率会连同那颗肾一并切掉。
大城市更多的机会,和更专业严谨的医疗条件,让我再次坚定了离开小镇,在大城市扎根的决心。
我知道,有钱和贫穷一样,大概率是藏不住的。
也没在犹豫,直接联系了中介,在二环买了一套二手房。
128 平,三室一厅,视野开阔,全款 230 多万。
离医院也不远,还能方便爸爸的后续复查和治疗恢复。
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有投资眼光的人,便放弃了买股票黄金的打算。
从银行的 vip 房里出来。
我手里多了三张不同的银行卡。
一张二百万存了四年死期。
一张一百万的活期留着给我爸后续治疗和当学费加生活开销。
剩下的二百七十多万,我先拿出了 50 万给倩倩打了过去。
她家确实是卖枣的,但是并没有暴富。
相反去年亏了很多钱,她爸妈都有了放弃新疆的生意回老家的打算。
可是我知道,一年后会有个顶流女明星涅槃归来,开直播助农。
而她强力推荐的农产品中就有新疆骏枣。
骏枣天然生长,口感极佳,一时尽风靡全网,屡次卖断货。
而有些果农就是在这一场助农活动中飞黄腾达。
可今年却有很多枣商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我虽和倩倩两人之间彼此信任。
但还是只先打五十万过去助倩倩家度过难关,待到放假我再找好律师过去白纸黑字拟好条件在追加投资让他们扩地收树。
11
今天是去接我爸出院的日子。
出门前,我给护工刘姐发了信息让他把我爸的东西收拾整理好等我。
办完出院手续后,我乐呵呵地去接爸爸出院。
推开病房的门,我嘴边的笑容在看见屋子里多出来的两个人时瞬间凝固。
我妈和我小姨,正向两尊门神一样站在我爸病床前。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让人窒息。
我爸半躺在病床上,不知道小姨和我妈对他说了什么。
他这几天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色此刻竟比身下的床单还要白。
他紧抿着唇,眼睛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挣扎和痛苦。
「池琳,总算逮着你了!」
不等我反应过来,我突地感觉背后有人将我大力一推,我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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