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风雪归人救赎
情节概要
系统任务要求救赎未来大反派裴珏,但宿主却穿越成六旬老妪。她放弃用积分换取年轻身体,选择在裴珏家附近开设食肆进行非恋爱式的救赎。故事始于她在风雪中救下因偷包子被殴打的少年裴珏,给予一碗热汤。尽管裴珏起初戒备逃离,但最终因重伤再次求助。老妪为他疗伤,并提供帮工机会抵债,而裴珏因家中牵绊 initially拒绝,却在约定之日归来,展现出改变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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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裴珏, 老妪宿主, 系统
- 文本导向:系统让我救赎大反派, 打死他, 阿婆上回说喝汤还算数吗
- 情节导向:风雪救赎, 食肆温情, 反派成长
角色关系
老妪宿主与裴珏:救赎者与被救赎者,老妪以长辈身份提供温暖与帮助,裴珏从戒备到逐渐信任。系统与宿主:任务发布与执行伙伴,系统急躁建议,宿主沉稳应对。裴珏与未知家人:暗示家庭拖累,是裴珏悲惨处境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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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我救赎大反派。
但穿越过去时,我竟成了六旬老太。
看着我斑白的头发与苍老的身躯,系统陷入沉思。
「宿主,要不……咱们用积分先换个年轻貌美的身体?」
我自信道:「格局小了,救赎又不是非得谈恋爱。」
后来,我在路边开了家食肆。
在漫天风雪里叫住那个伤痕累累的少年,给了他一碗热汤。
十年后他封侯拜相,亲手为我讨来诰命。
「打死他!」
衣衫破烂的单薄少年骤然摔倒在店门口。
一群人围上去对他拳打脚踢。
少年的脸被按在冰碴子里,神色狰狞痛苦。
「干什么呢!」
我拿着擀面杖走出去骂道:「要打滚远点打,别在我店门口打!」
动手的男人道:「这小子偷我家包子,老子今天非打死他!」
我无语道:「偷你个包子,又不是偷你媳妇,至于往死里打吗?」
「嘿——你这个死老太婆——」
「得啦得啦。」我摆摆手,「多少钱,我给他补上,别死我门口晦气。」
几个人面面相觑,思考片刻。
「两文。」
我从荷包里掏出两个子儿丢过去:「接好咯。」
人群散尽后,我打量着雪地里死狗一样的少年。
「起得来吗?」
他奋力挣扎了几下,最终无力趴下,声音微弱道:「钱……钱我会还你。」
我面露无奈,将擀面杖插回腰间。
「算了,先扶你起来。」
十五岁的少年身量只有十二岁,瘦弱的像个小鸡仔。
我一把给他提起来拖回屋内。
大锅里骨头汤的热香飘来,隔绝门外凛冽的风雪。
我问他:「你是小贼?」
他没说话。
我继续问:「叫花子?孤儿?」
「才不是!我有家人!」
他倔强抿唇,眼里满是愤然与委屈。
「好吧。」我笑了笑,「那你为何这幅模样,连件像样的夹袄都没有?」
他瞪了我许久,终究没骂出那句死老不死的。
系统在我身体里急得冒火:「宿主,你惹他干嘛?赶紧给他吃的和衣裳啊!」
我不急不慢道:「你急啥,我和他非亲非故,突然对他好,这合理吗?」
少年撑着身子一瘸一拐离去。
我在后面大喊:「喝口汤再走啊。」
他耳朵动了动,没有回头。
原世界里,反派裴珏因女主莫岚一饭之恩,记了她大半辈子。
裴珏中探花郎后步步高升,官居首辅,权侵朝野。
莫岚是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裴珏残害忠良,逼死太傅。
就是为除掉太子,把女主从他手上夺过来。
所以我开了家食肆,吃喝管饱。
我在店里数着日子,距上次见裴珏,已过去两日。
我特意将店开在他家附近,方便监视。
可连裴珏的影子都没瞧见。
想起裴珏灰白的面色,瘦骨嶙峋的身躯,还有他伤痕累累的皮肤。
我不由起身来回踱步。
不会真死了吧。
砰——
大门被重重撞开。
裴珏跌跌撞撞扑进来。
他这回伤得更重,鼻子嘴角都是血。
「阿婆。」他喃喃喊我。
「上回说喝汤还算数吗?」
话音刚落,他便重重栽倒,昏了过去。
「造孽啊。」我轻轻叹息。
裴珏少年时的悲惨遭遇,此刻真实展现在我眼前。
我忽然理解他对莫岚那碗饭的执念。
那不仅仅是一碗饭,更是少年黑暗中唯一的光亮与救赎。
我扯开他的上衣查看。
新伤叠着旧伤,没有一块好肉。
我耐心替他敷过药,望嘴里灌汤。
裴珏被呛道,闭着眼咳嗽起来。
他似乎在做梦,片刻后,带着哭腔喊了声阿娘。
我静静看着他,忽然有些酸涩。
哪怕他日后权势滔天,贵不可言。
现在也不过是个可怜兮兮的小崽子罢了。
裴珏醒来与我对上目光,瞬间受惊般避开。
感受到温暖的床褥,又摸了摸锁骨上的药膏。
整个人十分局促不安。
他垂着头,甚至有些结巴:「多……多谢阿婆。」
旋即又立刻保证:「这药钱和汤钱,我也定会还你。」
我忍不住想笑,反问他:「我搁你那儿存钱啊。」
裴珏瞬间脸色绯红。
「抱歉,可我真没钱。」
他十分羞愧。
「我现在便去码头扛货,赚钱还你。」
说着竟然真的支起身子,想要下床。
我一把给他按回去:「罢了,就你这身子骨,怕是钱没赚到,人先死了,到时候我找谁要帐去!」
裴珏也没了法子,眼睛通红望着我,盈盈沁着泪珠。
好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胚子。
没想到大反派小时候还有如此娇弱的一面。
我勾了勾唇:「我店里正好缺个帮工,你留下来做工抵债吧。」
他眼里骤然燃起光亮。
片刻后,他眼里的光又熄灭了。
裴珏摇摇头,向我许诺:「三日,三日后我定还你。」
说完这小子就爬起来,也顾不得道别,慌慌张张逃走了。
看着他落魄的背影,我陷入沉思。
「系统,裴珏家里现在什么情况?」
「不知道。」系统实诚道,「原著里对他少年时的悲惨一笔带过。」
我无语望天:「要你何用!」
无奈下,我只得自己去打听。
街坊邻居提到裴珏,七嘴八舌说啥的都有。
「原本是个好孩子,可惜被他那疯子娘拖累了。」
「那个臭小子,之前我好心收留他干活儿,他干了一个时辰不到就跑了,真不是个东西!」
「你这算什么,他那天还偷我家鸡呢,老子迟早抓他去见官。」
「......」
我敏锐抓住一个重点。
或许这就是裴珏不愿意留下帮工的原因。
有事情拖着他,令他没法专心干活儿。
十五岁手脚健全的少年,活生生被逼成这副模样。
我没有贸然去裴珏家,而是静静等待第三日。
我相信,日后只手遮天的首辅大人,定不会让我失望。
果然,裴珏如约而至。
少年新换一件洗干净的衣衫,虽然打着补丁,却整洁许多。
他将一块小碎银放进我手心,郑重行礼。
「如数奉还。」
我问他:「真去码头扛包了?」
这样子不像啊。
裴珏仿佛被说中难堪的心事,嘴唇轻轻蠕动,半晌没有回应。
我把银子还给他:「来路不正的钱我不要。」
「不是!」
他生怕我误解,立刻高声反驳:「这是我替员外公子抄书得来的。」
「这般好的营生,你之前为何不去?」我眼光瞟向他修长的手指。
虽然粗糙皴裂,却依稀可见食指指腹厚厚的茧子。
他一直在偷偷念书。
没有纸笔,便用石头在地上刻。
我忽然试探问他:「想来你也颇有才学,不如我送你去念书,日后若中举,替我养老便是。」
「这个交易你可愿意做?」
裴珏猛然抬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但他又很快摇了摇脑袋。
「不,我一点都不爱念书。」
若非我知道原剧情,还真信了他的邪。
我还在计划如何去裴珏家查探情况。
谁知当晚便出事了。
裴珏从我这儿回去后不久,他娘便拿着刀要和他同归于尽。
女人尖利的嚎叫在深夜回荡,引得众人纷纷提灯出门。
我也连忙赶去,只见那枯瘦如柴的女人在冰天雪地举着一把生锈的菜刀。
头发蓬乱,双眼深陷,却燃烧着骇人的疯狂。
她一边狠狠抽打裴珏耳光,一边撕心裂肺的骂。
「你又去替人抄书!我说过不可,你听不懂是不是!」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最是读书人!」
「你若要学你那薄情寡义的爹,不如现在便同我一起去死!」
少年直直跪在雪地里,不挡不躲,任由她的巴掌落在身上。
仿佛即使是那把刀落下,他也甘愿承受。
我一直以为,他是身子弱打不过,方才逆来顺受。
如今我终于知道了,他不是不能,只是不愿。
我看得出,这个女人病入膏肓。
活不久了。
她死后,裴珏依旧会走上科考这条路。
可他并不似亲爹那般薄情,反而对女主痴情的让人害怕。
或许他的偏执,亦有他娘亲的功劳。
我忽然深吸一口冷气,拨开人群,大步走上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抬手结结实实给了这个疯女人一巴掌。
「差不多得了,你要死就死,别带你儿子。」
「生恩比不得养恩,裴珏没求你生他,你也没资格左右他的人生。」
裴珏他娘比裴珏还弱不禁风,被我打的踉跄两步。
手里的菜刀也哐当掉落。
倒是裴珏,像被雷电击中,瞬间回了神。
他猛地扑上去抱住她娘,抬头哀求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大颗大颗的泪珠。
「阿婆你别打我娘。」
「她不是坏人,她只是生病了,脑子不清楚。」
「都是我不好,是我惹她生气,她才会这个样子。」
我平静看着雪地那对母子,之前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我忽然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笑。
「裴珏啊裴珏,二十四孝图该有你一席之地。」
他没懂我的意思,神情茫然,只是紧紧抱着他娘。
弱小,可怜,又无助。
街坊邻居看着他们指指点点,有怜悯有嘲笑。
我一手一个,将这两母子都拎了起来。
轻的惊人,仿佛提了两具被苦难挖空的躯壳。
「有什么回屋说,没得让人看笑话。」
言罢又对着大伙儿道:
「都回去吧,今晚我看着这娘俩儿,保证不出人命官司,绝不影响各位。」
裴珏家四面漏风,只有一张破床和烂薄褥子。
连个能坐的地方都没有。
我直接将他二人都带回了店里。
裴珏他娘此刻仿佛回了神智,一双眼睛变得清明。
细细看她,实则是极美的。
即便面黄肌瘦,状若疯妇。
但此刻安静下来,依稀可见当年倾国倾城的风采。
也不晓得裴珏他爹是何神人,竟把一个大美人和神童逼到这般境地。
我站起身,打算给他们炒两个菜。
谁知裴珏娘竟噗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我顿时大惊,夭寿啊。
又庆幸自己此刻是一具老妇人的身躯。
倒是受得起这拜。
「妾身苏蓉,多谢大娘今日解围。」
行此大礼,绝非简单道谢。
我静静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妾身自知大限将至,见大娘您善良可靠,又是真心待珏儿,想将他托付给您。」
「珏儿虽身无长物,但男娃过两年再大些,替您劈材挑水,跑堂看门不成问题。」
言罢她一脸期盼地看向我。
似乎想在这短暂又宝贵的清醒时刻,为裴珏做最后一点事。
我却冷笑一声,直接拒绝了她。
「你倒是想得美。」
苏蓉有些意外,嘴唇微张,似乎难以置信。
倒是裴珏和我接触几次,已经习惯我的德性。
木着脸,漠然与我对上目光。
我直接伸手将他拉到苏蓉面前。
她不解,然下一秒,我毫不留情地扯开了裴珏的衣衫。
疮疤淤青密密麻麻,血淋淋怼到苏蓉脸上。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毫不留情的指着苏蓉。
「你生了病,裴珏日日要照顾你,离不得身,导致他连份像样的活计都找不到,只能去偷,去抢,去要饭。」
「我且问你,你不让他读书学礼,绝了他的路,是因你怕他变得和他那抛妻弃子的混账爹一样。」
「可这些事发生了吗?反倒是因为你,他已经切切实实成了一个人人喊打,为了口吃食就能豁出命的下贱胚子!」
「这就是你想要的?若真是如此,倒不必装模作样,不如就此断绝母子恩义,今后你二人再无关系!」
裴珏被我像块破布般摆弄,始终垂着眼逆来顺受。
直到我说出「下贱胚子」时,他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眼里闪过难以察觉的难堪。
读过圣贤书的人岂会不知廉耻,他可以不顾自己死活。
但为了给他娘买食物买药,他没法子。
苏蓉被我刺激到,痛苦地捂着头似乎又要发作。
我却拽着她的衣领,紧紧直视她,声音洪亮如钟。
「苏蓉!这世上的烂账不是靠发疯就可以糊弄,你倒是躲进疯癫里,把清醒的痛苦留给裴珏,这公平吗?」
「你休想把烂摊子留给老娘,疯够了就滚起来,回避解决不了问题,有种就堂堂正正面对。」
裴珏怔怔望着我,脸上的死寂逐渐龟裂。
他眼神中闪烁着别样的光彩,好似漫长黑夜中突亮起一盏明灯。
这句话不知苏蓉是否听懂。
但我知道,裴珏懂了。
等苏蓉睡着后,我好奇地问裴珏。
「你那个倒霉爹现在在何方?死了还是活着?」
原著里从未提过裴珏的爹。
他阿娘死后,他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度归来时,已经是新科探花郎,踩着无数人尸体爬上高位的大奸臣。
裴珏摇摇头:「不知道,但我希望他死无葬身之地。」
说到那个死字,他语气像结了冰,冷的瘆人。
我啧啧嘴,不愧是反派,少年时已初见端倪。
我瞥了眼床上的苏蓉,问他:「以后怎么打算?」
上赶子不是买卖,我并不想强迫裴珏。
还是得看他自己的意见。
裴珏深深吸了口气:「阿婆,我可以来你店里帮工吗?」
说完,他又小心翼翼地补充:
「不要工钱,管我和阿娘吃饭就成,但我有个要求,店里没客人的时候,我得回去看看我阿娘。」
我点点头:「可以,包餐食,工钱照结,你阿婆我可不是刻薄黑心的老板。」
他欣喜若狂,眼里是掩饰不住的雀跃。
但面上依旧强装淡定,有些犹豫地问我:「阿婆,我和你无亲无故,为何对我这般好?」
十五岁的少年早经历过人情冷暖。
他在试探,怕我别有用心。
可他又舍不得放弃这段关系。
我坦然道:「我年纪大了,无夫无子,你这么孝顺阿娘,想来以后有出息了,也会替我养老送终吧。」
听完我的回答,他反而长长松口气。
郑重道:「你放心,不管我有没有出息,只要活着,都会替你养老送终。」
安抚好裴珏后,我转头呼叫系统。
「商城里有颗包治百病的药丸对吧,我要兑换。」
我要救下苏蓉。
留住裴珏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才是对他来说最大的救赎。
系统欲言又止:「宿主,苏蓉之死是关键剧情,只有她死了才能推动裴珏成长蜕变。」
「你不能强行扭转天命,这个世界有它的秩序。」
我不耐烦打断它:「所以能不能兑?规则没说不让兑换吧。」
系统苦着脸:「宿主,我是在帮你!」
「你也知道我是主,别废话,赶紧兑。」
拿到药丸后,我并没声张。
而是混进汤里,亲眼看着苏蓉服了下去。
自那夜后,苏蓉的身体一日日好起来。
她更多是心病,虽然服过药,依旧是萎靡的样子。
但至少不发疯了,裴珏不必随时提心吊胆她突然跑丢,或是在家里自尽。
我原本并未指望裴珏在店里能帮上忙。
他太孱弱了,劈材挑水都很费劲儿。
我这把还算健壮的老骨头,有时干的都十分吃力。
可裴珏却干的很好。
我每日伸着懒腰起床,后厨门口已经整整齐齐码好刚劈的柴。
水缸也满满当当,清澈见底,不见一片脏污。
不仅如此,裴珏还做了账册。
店里每日的货物钱银进出,都写的清清楚楚,一眼明了。
我的惊讶毫不伪作:「不错啊,你还懂账目?」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之前在书上看过。」
我点点头:「你可还想读书?」
苏蓉状态如今好了很多,裴珏也蠢蠢欲动起来。
他这次没直接拒绝,迟疑道:「我阿娘......」
「咱们偷偷的,别让她发现。」
裴珏看着我,一双眼亮晶晶,紧张又期待:「真的吗?」
我心都快被他萌化了。
「真的真的,不用招呼客人的时候你都可以看书。」
「嗯!」裴珏重重点头。
我们心照不宣,仿佛达成某种共识。
看着裴珏如此天资聪颖,又热爱读书,我不由感慨。
天赋异禀的小孩儿真让人省心啊。
大年三十晚上,我把裴珏和苏蓉喊到店里吃团圆饭。
裴珏被我好生养了两个月,长了些肉,个子也窜了些。
少年穿着整洁朴素的新衣裳,却难掩俊秀,像一株挺拔俊秀的翠竹,透着清冷孤傲。
我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招呼他们坐下。
苏蓉今日也特意收拾过,头发全部盘绾起来,虽不施粉黛,依旧透着艳色。
这对气质出众的母子,哪里还有当初雪地里狼狈疯癫的样子。
瞅瞅,这多好。
看着这娘俩我是打心底高兴。
闲聊一会儿后,我瞥了眼苏蓉,状若无意道。
「你现在好些了,不如也来我店里帮忙。」
苏蓉正在夹一块土豆,顿时愣住。
我补充道:「并非嫌你累赘,可你成日在家里窝着不见天日,总要出来走动,和人接触,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
「日后你儿子做了大官,你这个当娘的多点见识,莫失了体面。」
裴珏顿时一口饭喷出来,开始剧烈咳嗽。
他慌张看向苏蓉,解释道:「娘,你听我说......」
我这个始作俑者,反而放下筷子,静静望向他们。
纸包不住火,事情总要面对。
苏蓉并没有想象中的掀桌大怒。
气氛瞬间凝结,她别过头没看裴珏。
过了许久,一阵微小的抽泣声隐约传来。
「娘,你哭了?」
裴珏嚯的站起来,走到苏蓉跟前,蹲下去要看她的脸。
苏蓉双眼通红,细细端望着裴珏。
「你说你,怎么就和他那么像呢。」
我知道,苏蓉在说裴珏那个素未谋面的爹。
裴珏轻轻握住她的手。
「阿娘,我不认识他,或许我和他有着相同的血脉,但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郑重的像在说一个承诺。
苏蓉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强行挤出个笑。
「娘知道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裴珏不必多言,他早就用行动证明了自己。
那一瞬,我的眼睛也有些酸涩。
鸿蒙生两仪,恨为爱之极。
爱恨的边缘从来模糊,裴珏和他爹娘的感情太复杂,并非只言片语能说清。
过完年后,苏蓉也来到店里。
我负责掌勺,裴珏收钱打杂,苏蓉则招呼客人。
街坊笑眯眯打趣:「你们还真像祖孙三代。」
苏蓉抬头笑了笑,她是个寡言的人,不知如何回应。
而角落里正在擦桌子的少年,耳尖已烧的绯红。
我哎了一声:「要真有这么漂亮的女儿跟聪明的孙子,我老婆子做梦都得笑醒。」
门外薄冰初化,嫩芽新抽,一切都生机勃勃。
这日,苏蓉特意起了个大早。
她出门前和我报备道:「大娘,我去县里一趟。」
「珏儿下个月进私塾,我想买套新的文房四宝送他。」
我立刻点头:「行啊,这是好事儿。」
「早点回来,路上小心。」
上午时裴珏没见着阿娘,还跑来问我。
我特意卖个关子,想给他惊喜。
「你这孩子是不是管太宽了,你咋不把你阿娘栓裤腰带上。」
裴珏被我说的害臊,转头跑去厨房了。
结果等到天黑,也没见苏蓉回来。
一股不安自我心底升腾而起。
系统突然在我脑海中大叫:「宿主!苏蓉出事了!女主也在现场!」
我还没来得及和系统详说,裴珏已经坐不住,大步跑了出去。
「不行,我得去找我娘!」
「诶!你等等,咱们一起。」
明知苏蓉出事,我怎敢放心裴珏独身前往。
一路上,我焦急地询问系统情况。
「苏蓉回来的山路上遇到强盗,他们不仅抢走苏蓉的钱财,还想玷污她。」
「莫岚来晚一步,苏蓉宁死不屈,一头撞在路边的大石上,此刻想必......」
「操!」我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逗我呢,这他娘也太儿戏了吧!」
系统隔了许久才委屈道:「我说过让你别救苏蓉,天命不可违。」
裴珏赶到时,苏蓉已奄奄一息,气出多进少。
她手里紧紧攥着染上血迹的包袱,里面大概装着她送裴珏的礼物。
而那几个强盗贼人都被捅了个透心凉,尸体横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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