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顾杳杳童养夫小说阅读小说推荐
情节概要
顾家姐妹各有一个童养夫,妹妹顾杳杳的童养夫裴叙性格冷淡。杳杳学着姐姐对童养夫好的方式对待裴叙,却发现裴叙心中真正在意的是姐姐。当姐妹俩遭遇叛军袭击时,裴叙与姐姐的童养夫夏延一同保护了姐姐,而杳杭却中箭重伤。醒来后,杳杭发现裴叙缺席,并看到神秘文字揭示裴叙对她的恨意。原来裴叙因爱慕姐姐而不得,将对顾家的怨恨转移到杳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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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裴叙,顾杳杭,夏延
- 文本导向:我跟阿姐各有一个童养夫
- 情节导向:童养夫背叛,姐妹遇险,神秘文字
角色关系
顾杳杭与裴叙:名义上的童养夫妻关系,但裴叙心中爱慕姐姐,对杳杭充满怨恨。顾杳杭与姐姐:亲密姐妹关系,杳杭崇拜并模仿姐姐。裴叙与姐姐:裴叙将姐姐视为救赎,因爱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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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阿姐各有一个童养夫。
阿姐的很乖,我的很冷。
我学着阿姐那般对自己的童养夫好。
阿姐给她的童养夫做新衣裳,我也给裴叙做。
阿姐给她的童养夫庆生,我也给裴叙过生辰。
可我跟阿姐同时遇险时,裴叙却跟阿姐的童养夫一起拦在了阿姐前面。
而我被利箭所伤,命悬一线。
从昏迷中醒来时,我看见了阿爹,看见了阿姐。
就连阿姐的童养夫也来看望我,却独独不见裴叙。
恍惚间,眼前多了许多字……
【裴叙怎么不来?是自己都没脸见妹宝吗?】
【楼上太看得起裴叙了,他根本就是不想来。】
【裴叙一直都恨妹妹选了他,如果没选他,他就有借口待在姐姐身边了,他恨不得妹妹去死。】
1\.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这些文字。
第一次是在五年前,那时阿爹正给阿姐物色童养夫。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裴叙。
他同阿姐如今的童养夫夏延比武。
裴叙赢了,阿姐却选了夏延。
年幼的我不懂,看着站在阴暗处的裴叙出神。
文字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明明是裴叙赢了,却选了夏延……」
「楼上你不懂,女主当然是要选男主啦!」
「裴叙就是这样,对女主爱而不得才会变成反派的。」
「阴暗狠戾的反派和端庄正派的大小姐,我磕!」
「建议别磕,反派后面会杀红了眼,下场也很不好。」
……
回过神时,裴叙看着阿姐和夏延,双手握成拳。
在无人的角落,他将不忿都发泄在墙上。
可墙不为所动,他手背却血肉模糊。
那些文字说,裴叙缺爱。
而阿姐曾给过他一碗粥,他将阿姐视为救赎。
可阿姐爱的是夏延。
在童养夫一事之后,裴叙的爱变成了长年累月的恨。
最后恨几乎让顾家倾灭……
年幼的我不懂那么多,我不希望顾家有事,也可怜裴叙。
所以我跟阿爹说,我也想要一个童养夫。
就这样,裴叙成为了我的童养夫。
2\.
但那时候的我并不懂「童养夫」的意思。
只知道,我不能让裴叙有恨。
所以,我学着阿姐对夏延那般对裴叙好。
阿姐给夏延做了新衣裳,我也给裴叙做。
但我女红不如阿姐,量尺寸时裴叙总乱动,最后做出来的衣裳不如阿姐做的。
因此裴叙也不穿。
阿姐送夏延去私塾念书,还给他亲手准备糕点。
我也送裴叙去。
至于糕点,我做的应该也不好吃。
明明做的是清甜的桂花糕,裴叙却说很咸。
可我明明试过的,不难吃……
阿姐给夏延庆生,送他一副文房四宝。
我也打算给裴叙过生辰,可问他生辰八字,他却说忘了。
我想按照户籍文书上给他过,但他又说,那是假的,毫无意义。
随着年纪渐长,我才反应过来,大概是夏延和裴叙性格不同。
夏延性格爽朗,喜欢笑。
他时常喜欢逗阿姐,让阿姐开心。
府上人常说:「大小姐今日心情不好,除了未来姑爷都别靠近。」
而裴叙性格冷淡,脸上看不出情绪。
府上的人也很少跟他交流。
我只当裴叙是个木头,不会表达。
而那些文字的消失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
可我终究是大错特错。
3\.
阿爹让我着手打理顾氏名下的生意。
去西域与胡商做买卖一向由阿姐负责,今年阿爹让我同去。
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返程时,我们遇到了埋伏。
商队遇到山匪打劫是常事,因此顾氏商队一向有护卫随行。
但这次,我们遇到的山匪是叛军所扮。
他们被朝廷追击,走投无路,于是打上了顾氏商队的主意。
面对训练有素的士兵,护卫死伤惨重。
为了性命,我们打算弃货物钱财而去。
可那些叛军怕我们暴露他们的行踪,穷追不舍,要杀人灭口。
我们被逼到悬崖边上,叛军见状开始放箭。
利箭如雨落下,阿姐却毫发无伤。
她前面站着夏延和裴叙,他们用剑将箭打掉。
我眼里的他们纷纷往前面扑去,心口和后背,说不清哪个更疼。
原来是我被箭射中倒下了。
昏迷前,我听到阿姐在叫我的名字,听到夏延在叫我「二小姐」,唯独听不到裴叙的声音。
……
「他恨不得妹妹去死」这句话刺得我眼疼。
合上眼,泪水被挤出。
再睁眼,那些文字还在。
它们不停地变化,可无论哪一句都在提醒我:
这么多年我的付出不过是徒劳,而裴叙恨我。
「杳杳,没事了。」阿爹忙安抚我。
「可是伤口还疼?」阿姐问我,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起身。
我点点头,伸手将泪眼擦去。
「我……睡了多久?」
开口时,嗓子又干又涩,声音也很沙哑。
「你昏迷了三日,郎中说……」
「你醒了就好,这些日子好好养着。」阿爹欲言又止。
「二小姐才醒,不宜过多劳神,还是让她多静静为好。」
夏延给我倒了一杯茶。
「也是,你好好休息。」阿姐应道。
许是发现我目光在人群里晃动,阿姐又道:
「裴叙去哪了?」
半晌,有仆人回道:
「他一早就出门了,还没见他回府。」
4\.
「裴叙回府了就让他过来陪陪二小姐。」阿爹吩咐下去。
随着众人离开,我再次留意那些文字。
「裴叙还真的在躲妹宝啊。」
「他可不是躲,今天是姐姐生日,他正在外面买烟花呢。」
「裴叙不至于吧,妹妹昏迷的时候他都在身边的。」
「楼上你单纯,裴叙之所以陪着妹妹是因为姐姐在啊。」
……
我问了丫鬟,裴叙果真那几日都守着我。
而当夜,阿姐来陪我。
我们在院子里看到漫天烟火,绚丽得似要将夜空点亮。
「阿姐,今日是你的生辰。」
「我今日才醒,都忘了给你准备生辰礼。」
阿姐笑着摇头:「傻杳杳,你能醒来就是我最好的生辰礼。」
她看着我,无视身后的烟花。
丫鬟们看着烟花,眼里满是惊艳之色。
「也不知是谁放的烟花,这般盛大。」
「说不定是未来大姑爷放的,今日可是大小姐的生辰。」
……
阿姐闻声回头,眸光里带着警告。
「夏延不会做这种华而不实的事。烟火硝石是禁物,传了出去会害顾家的名声。」
「阿姐,她们也是随口一说。毕竟这江陵能放这般盛大的烟火的,除去顾家也没几个家了。」
我说着,朝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她们离开。
「杳杳,你有所不知,如今江陵可来了位大人物。」
阿姐轻叹了声,「那日叛军穷追不舍,你又中箭,你可知我们是怎么脱险的?」
我先是摇头,而后又点头。
「听下人说过一些,好像是有位将军救了我们。」
阿姐无奈地笑笑:
「可不是将军,是当今圣上的胞弟瑾王。」
5\.
我对朝廷的事可谓是一窍不通,阿姐见我皱眉,伸手来点了点我的眉心。
「罢了,说了你也不懂。」
话音刚落,一股香气飘来。
顺着香气看去,是夏延来了。
他端着一个炖盅,打开盖子,香气更浓。
「今日二小姐醒来,又是大小姐生辰。」
「虽然说大小姐早已吩咐下去今年的生辰不庆祝,但喝喝汤总是可以的。」
「这汤能滋补养身,美容养颜。两位小姐喝最是合适,还请二位小姐赏脸。」
说着,夏延将汤舀出来,一碗给阿姐,一碗给我。
阿姐眉眼间笑意更浓,刚想伸手去接却被夏延抓住。
「还烫,大小姐小心。」
阿姐抽回手,睖了他一眼。
「既然还烫,为何急急端来?」
「烫着杳杳了,我可不饶你。」
阿姐不似方才那般威严,反倒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姿态。
烟火跃上夜空,在他们身后开出绚丽的光。
眼前文字飞速变化着:
【好甜啊!打卡!】
【我们姐姐姐夫就是要好好的!】
【太唯美了,谢谢反派赞助的烟花!打卡!】
【别谢反派了我求,反派就在暗处看着姐姐姐夫阴暗爬行呢!】
……
忽然提到裴叙的一句话让我不由得看向周围。
果然,裴叙就在不远处站着。
阿姐跟夏延的说笑打闹全被他看在眼里。
而他精心准备的烟花阿姐却视而不见。
6\.
直至我收回目光,裴叙都没发现我在看他。
他来得悄无声息,离开得也悄无声息。
第二日,一早裴叙就来了,似是在等什么。
他一如既往,脸上毫无情绪波澜。
「你找我有事?」
我见他不说话,只好开口问他。
却见裴叙蹙眉,「我今日要去要账。」
顾氏钱庄放出不少贷,收账一事向来由夏延和裴叙负责。
但裴叙要做的事,从不会告诉我。
我疑惑地对上他的双眸,「那你去便是。」
裴叙神色古怪起来,半晌才道:
「那我去了。」
就在我觉得莫名其妙时,眼前的文字却告诉了答案:
【笑晕了,裴叙也是神人,他不会觉得妹宝伤还没好就会给他准备糕点吧?】
【还好妹妹忘记了,不然又要浪费她的心思了。】
【就是啊,每次妹宝给他的糕点出了府就会丢掉,还特地绕路撞上姐姐姐夫去抢姐姐姐夫的饭吃!】
……
我看着眼前的文字,一时失神打翻了茶盏。
茶水沿着桌面流下,浸湿衣裙。
凉意袭来,让我浑身一颤。
夏延每次出门办事,阿姐都会为他准备好饭菜。
我也学着为裴叙做。
可我每次问他好不好吃,他都回以沉默。
我一直都以为是他不善表达,却从未想过是他没吃。
7\.
阿姐与夏延回府时已是傍晚。
阿姐知道我怕苦,特地给我买了果脯。
「刘记的果脯,我记得你爱吃,特地让人去买的。」
「谢谢阿姐。」
我拿起一块放入口中,酸酸甜甜的。
「原来我在大小姐口中只是个『人』。」
夏延在一旁打趣阿姐,惹得阿姐没忍住给了他一肘。
「是你说要去刘记给我买糖莲子,顺路给杳杳买点果脯是抬举你了。」
「是是是,大小姐说得极是。」
夏延连声「求饶」。
眼前的文字又开始出现清一色的「甜」和「磕到了」。
透过文字,我看到了匆匆赶来的裴叙。
他手里也拿着印着刘记二字的油纸袋。
「真巧啊,你也去买了刘记。」
夏延说着,眉眼却骤然冷了下来。
「二小姐怕苦,我去给她买糖佐药。」
「记得大小姐喜欢糖莲子,我也顺手买了些。」
话里是以我为先,可裴叙从始至终看的都是阿姐。
手里的油纸袋也是先递给阿姐的。
阿姐没接,是夏延替她接的。
裴叙眼睫一颤,收回的手握成拳,青筋崩起。
阿姐见我喝完药,与夏延一同离开。
而裴叙没过多久,也放下给我的油纸袋转身欲走。
我打开油纸袋,里面是花生糖。
可我不能吃花生,吃了轻则起红疹,重则喘不过气。
「裴叙。」我叫住他。
「我不能吃花生,也不喜欢吃糖。」
裴叙并未转身,只淡淡地应了句:
「我忘了。」
「二小姐不能吃,扔了就好。」
他忘了,但他却清楚地记得阿姐喜欢吃糖莲子。
8\.
夜里,我躺在床上无法入眠。
透过眼前的文字,我知道了裴叙很多事。
譬如我学着阿姐给他绣过荷包,只因我从他看夏延腰间的荷包里读到了羡慕。
绣荷包很难,我本就不擅长刺绣。
十个指头扎了八个,我才做成一个好看的。
可裴叙第一天就说在街上被手脚不干净的乞丐顺走了。
他还让我不要再给他做了,太辛苦了。
我以为那是关心,可他们告诉我那是裴叙故意丢的。
在江陵,女子喜欢用荷包表心意。
男子若接受,就会将荷包佩在腰间。
裴叙不想让阿姐看见他挂我做的荷包。
尽管阿姐并不在意他。
还有,裴叙不告诉我行踪的每一次,他都在跟踪阿姐。
在过去的时光里,他没有被我感化。
他依旧是那个在暗处偷看阿姐与夏延相爱的反派。
……
我到天亮才睡着,可没睡多久丫鬟就进来将我叫醒。
「二小姐,裴叙来了。」
我揉着眼睛,怒从心起:
「跟他说我再也不会为他准备外出的吃食,让他以后别再来烦我!」
可没过多久,丫鬟又进来了。
「都说了让他滚!」
丫鬟为难地看着我,「二小姐,这次不是裴叙。」
「救你的瑾王殿下来了,老爷让你赶紧洗漱去见客。」
「他好像知道小姐你喜欢吃桃,送了好多呢。」
9\.
虽然疑惑,但瑾王是我跟阿姐的救命恩人,还是皇亲国戚,我自然是怠慢不得。
梳妆好来到正厅时,他正跟阿爹喝茶。
他坐在座上,闻声朝我看来。
茶盏被放下,他走上前来。
如画的眉眼在我眼前放大,姿貌端华,举止间透着少年人的英气。
「顾二小姐有伤,不必多礼。」
他扶住我的手,阻止我行礼。
我惊讶地抬头,他的声音很熟悉,似是在哪听过……
【我去,怎么妹夫这么早就出现了?】
【什么妹夫,瑾王跟妹妹会在一起吗?】
【二刷路过,我们妹宝未来会是瑾王妃哦~】
……
眼前的文字更是将我吓了一跳,我跟……瑾王吗?
「杳杳,不得无礼。」
阿爹提醒我,大概我盯着瑾王看得太久。
可他也一直在看我啊……
我坐到一旁听着瑾王与阿爹说话,而那些文字还在继续:
【哎,怎么不一样了?】
【我记得原文妹夫是快结局才出现的,当时顾老爷和妹妹去京城送御贡的路上被裴叙安排的人暗杀,只有妹妹一个人到了京城。那时候夏延被推下悬崖生死未卜,裴叙囚禁了姐姐。】
【还好姐妹齐心里应外合,妹妹带着瑾王和朝廷官兵将裴叙绳之以法了!】
【妹夫好厉害啊!想看妹妹和瑾王的感情线!】
……
等我回过神时,瑾王已经准备起身告辞。
我被文字说得心乱,一时不知该怎么看待瑾王。
但我清楚,他能阻止裴叙。
「瑾王殿下专程拜访,阿爹应该留人家吃顿饭才是。」
10\.
阿爹和瑾王都很意外。
阿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忙应道:
「我这不是怕殿下公务繁忙。」
阿爹话音落下,瑾王便接着开口:
「不忙,吃顿饭的时间自然是有的。」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脸侧目光灼人。
午饭时间,阿姐和夏延都回来了。
应该是阿爹通知了他们。
饭菜摆好的那一刻,裴叙匆匆赶来。
他来得急,额上沁出一层薄汗。
「你怎么也回来了?」
「去多拿一副碗筷来。」
阿爹有些惊讶,但没多问。
「府上有客到,自然应该回来招呼。」
裴叙答得滴水不漏。
「好烦,怎么这个神人又来了。」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跑去找姐姐发现姐姐回来了所以也一起跟回来的。】
「哎,你们快看,妹夫和姐夫脸色都挺难看的,能不能一起先把反派灭了啊!」
……
余光里的裴叙的确在看姐姐。
「瑾王殿下,请。」
阿爹示意瑾王坐上座。
「我今日只是来看顾二小姐恢复得如何,到底是客人,怎可坐上座?」
「您请。」阿爹被瑾王扶着坐下。
随后瑾王来到了我身旁,将我与裴叙隔开。
「都不必太拘谨,坐吧。」
瑾王无视一旁被他逼开的裴叙,俯身替我移开圆凳。
高大的人影低下时,我与裴叙四目相对。
我移开眼,无视他眼里的疑惑。
【就这个修罗场爽!】
【我一人血书妹夫常驻!】
【我二人血书!】
【我三人!】
……
11\.
我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文字发愁,险些忘了留瑾王吃饭的目的。
「这桃肉细嫩香甜,闻着还有淡淡的桃香,瑾王殿下在哪买的?」
「我还是第一次吃这种桃呢。」
「我让人从深州运来的。」
瑾王语气温和,仿佛从深州运桃子到江陵跟在隔壁街买一样轻松。
我惊住了,一时不知该回些什么。
【因为妹妹喜欢吃桃,所以妹夫特地来之前喊人运桃子过来,妹夫你是不是暗恋妹妹?】
【运桃子好像这几天时间真的来不及,妹夫应该真的是提前准备的。】
【他们之前不认识吧,提前准备?】
……
眼前的文字更是让我感到惊讶。
脸顿时热了起来。
瑾王许是也意识到了,又道:
「我也喜欢吃桃,离京之前让人准备好的。」
「顾二小姐喜欢就好。」
他说着,耳廓染上浅浅的绯色。
「王爷跟杳杳都喜欢吃桃,还真是巧。」
姐姐似是看出了什么,话里若有所指。
被她一说,瑾王的耳朵更红了。
我忙给阿姐使眼色,让她别乱说。
阿姐看着我,眉眼间笑意愈浓。
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可不能将我未来夫君……不对,未来恩人讨厌阿姐。
「我阿姐就喜欢开玩笑,殿下你别在意。」
我拿起银签叉了一块蜜桃递给瑾王。
就在他接过时,眼前的文字再次变化得飞快:
「妹夫对桃子过敏来着,他怎么可能喜欢吃桃。」
「桃子过敏?楼上你什么意思?」
「妹妹和妹夫的番外里说的,妹妹喜欢吃桃,一直都是妹夫亲手削的。后来妹妹发现每次妹夫削完手都会泛红发痒,心疼他,就不吃桃了。妹夫还以为是自己惹妹妹生气了,郁闷了好几天……」
……
泛红发痒……是我吃了花生时会出现的症状。
我来不及多想,只能伸手打掉了瑾王准备放入口的桃子。
12\.
蜜桃落在他靛蓝色的衣袍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一时手抖。」
我随口找了个借口,忙伸手去拿那块蜜桃。
「无妨,不打紧的。」
瑾王语气依旧温和。
谁知两个人都急,竟撞了头。
「嘶——」也是有点疼。
「瑾王殿下,你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顾二小姐,你可还好?」
瑾王凑上来看我额头是否受伤,明明他额上也红了一块。
他的眉眼很好看,尤其是双眸,瞳仁清浅,像一潭深泉。
「杳杳,你别吓人殿下了。」
阿爹的声音传来,我和瑾王迅速分开。
对面的阿姐和夏延却在偷笑。
也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我可是在帮他们呢!
「你看看你,净胡来,殿下都受伤了。」
阿爹怕我惹瑾王不快,先开口训我。
「我也害顾二小姐受伤了,这一来一回,算是抵消了。」
瑾王也不气,还替我说话。
「妹夫这个宠啊!」
「但是刚才感觉妹妹是故意的,她知道妹夫对桃过敏?」
【反派注意你的身份,人家妹妹妹夫在这里甜你也阴暗爬行干嘛?】
……
反派,裴叙?
我仔细一看,裴叙的确在看我与瑾王。
与先前的疑惑不同,他这次的眼神跟阿姐生辰那日很像。
13\.
大概是因为阿姐在看瑾王吧,毕竟那些文字说裴叙对阿姐有着极端的占有欲。
吃完饭后,我送瑾王离开。
秋日的阳光透着暖意,秋风吹来,他刻意走慢了两步站在我身后。
「顾二小姐伤势未愈,不能吹风。」
我一时有些恍惚。
突然想到,夏延也会为阿姐遮阳挡风。
在西域遇到风沙时,他会紧紧将阿姐护在怀里,自己落了一身沙尘,十分狼狈。
可阿姐永远一尘不染。
阿姐总说他不顾自己,夏延只会傻笑,也不反驳。
可这样的事,裴叙从未为我做过。
瑾王的脸凑过来,日光被他宽大的手掌遮住。
「是不是太阳大,不舒服?」
大概是我愣神太久,被他误会我被日光晒晕了。
我摇摇头,「我没事。」
胸口像有只小鹿乱撞,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醒来这么久我都没亲自谢过殿下的救命之恩,还劳烦殿下特地来顾府一趟,真是失礼。」
「哪里的话。是朝廷一直未能彻底剿清叛军,牵连了顾府。」他温声反驳我。
「若叛军还来骚扰,顾二小姐可随时派人来找我。」
「这里风大,小姐就送到这里吧。」
他叫住我,示意丫鬟带我回房。
我朝他点头,「殿下有空多来做客。」
明明是一句客套话,他却笑了。
「小姐已有童养夫,我若常来,只怕会让他误会。」
【啊啊啊,妹夫吃醋了,妹妹快哄!】
【妹夫又争又抢,还茶,爱了爱了。】
【让他们两个单开一个故事吧,想看!】
……
我看着那些文字,不禁想到多年来对我冷漠如初的裴叙。
我对上瑾王的眼,「年少不懂事,不过是个玩伴罢了。」
14\.
当夜,我来到阿姐房中要跟她一起睡。
「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阿姐宠溺地揉了下我的发顶,给我让出了里面的位置。
「我这不是死里逃生,害怕失去你吗?」
我在里面的位置躺下,凑到阿姐旁边。
「不准胡说。」阿姐正色道。
「不过,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阿姐神色缓和,「当时我们被叛军追杀,是瑾王带兵前来相救。」
「他见你受伤了很紧张,是他带你下山的。你伤口深,又流了很多血,是他请来神医替你医治的。」
「神医要什么药材,他第二日就派人送来一堆。」
阿姐见我这般震惊反倒有些疑惑。
「听说今日是你开口留他吃饭的,我还以为你们认识。」
「毕竟他连你喜欢吃桃都知道。」
我摇头,「我今日还是第一次见他。」
「可这些事我怎么不知道?」我问阿姐。
「这瑾王可是皇亲,我怕他无事献殷勤,所以让人瞒了下来。」
「但这几日他都没借救命之恩前来,反倒等到今日。」
「而且我看你对他很有兴趣。」
阿姐刻意拉长尾音,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阿姐!」我给她看得不自在,忙用被子蒙住头。
「你看,你还害羞了。」
阿姐隔着被子戳我。
「我可是认真的。反正这瑾王还在围剿叛军,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京城,你大可多同他接触接触。」
「毕竟你如今也没那么在意裴叙了,不是吗?」
15\.
我闻声冒出头来,「什么都瞒不过阿姐。」
「裴叙这个人太狠了,当时我没选他,也是因为说好的点到即止,他却处处下狠手。」
「本来你喜欢也就算了,可那日他竟没护着你,让你受伤。」
「还有,我近来才发现,他心思太多,留着是个祸患。」
对于阿姐的话,眼前文字是清一色的「赞同」和「点了」。
阿姐叹了口气,「当初要不是你养的小狗刚死,一连哭了好几天,不忍心让你难过,我是绝不会让爹答应的。」
「阿姐怎么将我的童养夫说得跟小狗一样。」
阿姐笑笑,「本来就是让他陪你玩的,男人不忠心,连狗都不如。」
【姐姐这大女主发言真舒服!】
【姐姐说得真对,妹妹赶紧把那阴湿男甩了!】
【妹妹多看看妹夫吧~】
……
秋夜凉风起,吹得门窗作响。
我在阿姐怀里听她说了许多话,也跟她说了许多话,忘了说到什么时辰。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起初梦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有人一直在唤我「杳杳」。
声音很熟悉,好像是……瑾王。
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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