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乔瑜林晓蕊澡堂神秘体验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表姐在县城开设只接待女性的高价澡堂,一张澡票售价一万八千八却供不应求。主人公妻子乔瑜体验后容光焕发却性情大变,为再次体验与丈夫发生激烈冲突。丈夫谭哥在愤怒中找下属林晓蕊出轨,却发现林晓蕊同样对神秘澡堂充满向往。故事通过澡堂这一神秘场所,展现婚姻危机与人性欲望的复杂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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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表姐,乔瑜,谭哥
- 文本导向:表姐在老家县城开了一间澡堂只接待女性
- 情节导向:高价澡堂神秘体验,妻子性情大变,丈夫出轨
角色关系
表姐是神秘澡堂的经营者,拥有清华学历却选择回乡创业;乔瑜是主人公妻子,体验澡堂后发生明显变化;谭哥作为丈夫,因无法理解妻子的变化而出轨下属林晓蕊。三人关系因澡堂的神秘效应而陷入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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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在老家县城开了一间澡堂,只接待女性。
一万八千八一张的澡票,却经常一票难求。
我老婆实在好奇,央求我找表姐买了一张澡票进去。
回来后,她满脸通红地表示还想再去。
我有点心疼钱。
一向体贴的老婆却直接跟我翻了脸。
01
我怎么也想不通。
表姐一个清大毕业的高材生居然会回老家县城开了间澡堂。
一张澡票居然卖一万八千八。
更离谱的是县城那些婆罗门的贵妇们经常在门口排起长龙等着洗澡。
每个从澡堂出来的女人都容光焕发,精气饱满,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老婆向来爱美。
她实在眼馋,求着我找表姐加号给她买一张澡票。
我有些舍不得,毕竟这一张澡票赶得上我两个月工资。
可想到老婆终于给我添了一个大胖小子,辛苦得紧,再加上她一直在我耳边念叨个不停,我就咬牙买了一张给她。
她回来得很晚。
孩子睡前还在哇哇哭要找妈妈。
多亏了我妈在帮忙照看。
老婆平时最放不下孩子,每次不得不出门时都会速战速决,然后赶紧回家。
可没想到这一个澡,她居然在里面洗了老半天才磨磨蹭蹭着出来。
我有些不满,但看到她面色红润,心情不错的样子,还是尽量缓和了态度才开口。
「那澡堂里到底有啥啊?让你连儿子都不管了。」
老婆神色微变,随即又恢复自然:「没啥,就是比普通的那种澡堂多些花样和服务而已。」
我皱眉。
咱这个小县城,最高档的温泉浴也就几千块,还能过夜。
里到底多了什么样的服务,居然能卖这么贵。
可无论我怎么问,老婆都不肯细说。
「好啦,很晚了,快睡吧。」
老婆换了睡衣就上了床。
她似乎有些累,很快在床上打起了轻鼾。
不知是不是在刚洗过澡的原因,我发现老婆的皮肤似乎比以往更加白嫩紧致,曲线也更加曼妙。
就连之前身上的伤痕也都看不见了。
整个人散发着如月光般的温柔,和一丝特别的幽香。
我在她的身侧躺下,不由得把手伸向她的衣领口。
闭眼感受着她的柔滑,我的呼吸很快粗重了起来。
就在我想更进一步时,老婆却突然抓住我的手,阻止了我的动作。
「老公,我累坏了,下次好不好?」
她带着鼻音呢喃着。
累坏了?
不就洗个澡么?能有多累?
再说了,自从老婆生完孩子后,身体走样了不少,我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
这次好不容易起了兴趣,凭什么不让我……
我不管不顾地去扒她的裤子。
老婆却不愿意。
她推开我,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
「除非你再给我买一张那个澡票……」
我愣住。
老婆虽说婚前花钱确实有些大手大脚,但自从和我结婚,尤其有了孩子后,平日里还是比较会精打细算的。
就连买卫生巾都要比价好几家。
这将近两万一张的澡票,体验一次不够,竟然还要再去一次?
我搂着她的脖子,哄道:
「老婆,你想想这一张澡票钱都够咱家小宝喝多少罐进口奶粉了……你想要啥样的洗澡体验,我在家给你一比一还原好不好?」
老婆甩开我的手,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就......你?」
明明没什么,我却感到被刺痛了一下。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生硬。
「我怎么了?我再怎么样都是你老公,老婆想要啥都坚决执行彻底!保证把我老婆服务得舒舒爽爽!」
我一边插科打诨,一边朝她身上压去。
老婆用脚蹬开我:「不给我买就不准。」
我真的怒了,把灯打开,冲她吼道:
「乔瑜,我是你老公!凭什么你不让我碰!」
一向温柔体贴的老婆却直接顶嘴:「反正今晚你不愿意给我两万块,就是不准!」
我被气得发晕,话赶话间,口无遮拦:「两万一晚是吧?你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老婆一怔,很快明白过来我话里的恶意。
她拿起枕头朝我脸上砸。
「滚!」
我烦不胜烦,顺势套上衣服,摔门而去。
02
体内的邪火无处发泄。
我想了想,还是去了林晓蕊那边。
林晓蕊是我手底下带的一个小员工。
她灵动开朗,年轻。
有比老婆更水嫩紧致的身体。
不用两万,甚至不用两千,就能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完事后,我揽着林晓蕊娇嫩的肩膀,思绪万千。
我和老婆乔瑜从上大学到现在都认识十年了。
当年我追她追了两年。
从恋爱到现在,她想要什么包包衣服化妆品,我从来都不会限制她花钱。
婚后的她,尽管不再追求那些东西,但想要买什么我几乎没说过一个不字。
但老婆很懂事,她心疼我赚钱不易,所以除了日常必要花销外,她很少主动问我要钱。
我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起,从温柔贴心的伴侣变成了一个如此市侩庸俗的妇女。
尤其今晚,去了一趟回来后,开口竟问我要两万。
看样子还是我平时对她太好了,惯得她蹬鼻子上脸。
不过,那澡堂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让老婆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谭哥。」
怀里的人儿甜甜地叫了我一声。
「你知道南街新开的那家澡堂吗?」
林晓蕊小心翼翼地试探。
我闭着眼假寐,心却一沉。
接下来,还是听到了那句我最不想听到的话。
「谭哥,你能帮我买一张澡票吗?我也想去。」
我轻轻用胡须扎她,将她压在身下。
「那就看你怎么表现了。」
她躲着痒,咯咯笑着。
我趁机又来了一次。
第二天清早,林晓蕊因被我折腾得精疲力尽,沉沉睡着。
我给她手机上转了个 520,然后悄悄离开。
不紧不慢地去吃了个早饭,我才朝家走去。
刚到单元楼门口,我碰到邻居张涛愁眉苦脸地蹲在一旁抽烟。
跟他闲聊了几句,才知道张涛他老婆最近正闹着要跟他离婚。
而离婚原因居然是。
张涛老婆偷偷去过好几次,每次都是磨蹭老半天不回家,孩子孩子不管,公婆公婆不管,搞得家里一团糟。
张涛不想让她浪费钱,更不想这个家没人照料,就不让她再去澡堂。
两个人为此天天吵架,现在竟闹到要离婚的程度。
我暗暗吃惊。
这些女的都是疯了吗?
03
张涛递给我一支烟,说道:
「哎,我听说那是你表姐开的澡堂,里面到底有啥啊,再好的服务,搁咱这里也不值当花 18800 洗一次澡吧?」
表姐齐越之前一直在某个科研单位工作,她老公是某个集团的高管。
夫妻俩在大城市里活得体面又优秀。
一直是我们这些亲戚中的榜样。
自从她老公意外去世之后,表姐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突然变卖了大城市里的房产,辞了工作,竟回到我们这个小县城开起了澡堂。
不过这澡堂票卖这么老贵,应该不少挣钱吧。
但为什么卖这么贵的票,还是有这么多女人趋之若鹜呢?
我就着张涛的烟头,点燃烟来:
「我也想知道呢,之前我问过我表姐,她闭口不谈,昨晚我老婆也去了,但回来啥都不说。」
我们俩对彼此的情况都很熟悉,单独谈起男人间的话题来毫不避讳。
我说:「涛哥,要我说,嫂子既然要跟你离婚,你何不顺势离了,把你外面那位接回来,岂不皆大欢喜?」
其实说实话,我老婆之前也跟我闹过离婚,但我当时舍不得,又把她哄好了。
张涛吐了一口烟圈,叹道:
「你当这婚好离的啊?且不说孩子的抚养权问题,就是财产分割都够头疼的。就算你嫂子识大体啥都不要净身离开,但孩子和我爸妈谁来照顾呢?」
我有些不解:「把那小嫂子娶进门来不也一样的么?」
张涛摇摇头:「小谭,你还是年轻,哥跟你掏心窝子说一句啊,外面的女人玩玩就行了,可不兴娶回家的啊!就说这经济账,咱这小县城现在彩礼起步就要三四十万,还不算上房子和车子,就算娶回来了,到时候说不定得添个二胎三胎的,那还不得扒掉你一层皮!」
这番话让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
我跟林晓蕊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没想过那么多。
不过还好,林晓蕊很乖,性格温吞软弱,不是那种爱挑事的性子。
她原生家庭不太好,爸妈又重男轻女,比较缺爱,所以就让我钻了个空子。
平日里给她点零花钱就已经让她很满足了。
我和张涛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忽然,张涛说:「其实我一直在怀疑你表姐那个澡堂里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的话,为什么我老婆不愿意跟我那个呢。」
他把烟头狠狠甩在地上,咬牙骂道:「他妈的,就算是点个鸭,那也要不了那么贵吧!」
其实从昨晚我也隐隐有这个猜测,但毕竟是戴绿帽子的事,我并不愿朝这个方向去想。
经张涛这么一说,我心里的不安就像水波纹,一点一点扩散开。
胸口格外地闷。
我和老婆相爱了这么些年,我不相信她会背叛我。
可是昨晚老婆说她累坏了。
是洗澡累的,还是……
还拒绝了我的求爱……
我不敢深想下去。
现在想什么都是虚的。
我必须要搞清楚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万一真的是老婆背叛了我,我也好提前收集证据,为以后做准备。
要不我偷偷给老婆身上安装一个微型录音设备,让老婆再去一次,来个钓鱼执法?
不过,听说进澡堂的检查十分严格,更何况进了澡堂,都脱光了的,这设备实在没法偷装。
该怎么办呢?
福至心灵间,我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换个愿意配合我的人进去不就好了?
林晓蕊不是想要去吗?
那就让她代替我去探个究竟。
04
我立马打开手机,找到林晓蕊的微信。
早上发给她的零花钱还没接收,看样子还没睡醒。
我把之前发给她的「520」撤了回来,咬咬牙发了一个一万八千八给她。
有点肉疼。
但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我给林晓蕊打了电话,良久才接通。
对面听清我的计划和要求后,连连答应。
「谢谢谭哥,我保证完成任务!」
次日林晓蕊抢到了一张澡票。
在她出发前,我给了她一个外表看着像是一枚戒指的微型摄像头。
透过摄像头,我看到了澡堂内厅,不由得一愣。
与我之前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完全不同。
云石地面映着柔光,纱幔一重又一重。
朦胧柔光中露出墙壁上的雕绘,女子和繁花纠缠成一体,纤柔的肢体隐在缠绕的青蔓间,衣袂如花瓣舒展,自带一种静穆的美。
林晓蕊由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女子接待。
她先是签了一份什么资料,然后再由女子引领,穿过层层纱曼,来到一处精致幽谧的更衣室。
「女士,请您把身上所有的衣物和配饰统统脱下放到专属储物柜里,然后才能进入私汤区哦。」
女子轻声提醒道。
林晓蕊进了更衣室,快速换了件浴袍出来。
女子看到林晓蕊手上的戒指,说道:「女士,需要我帮您把戒指摘下……」
林晓蕊打断她的话:「这戒指是我男朋友送的,我们许了愿发了誓的,一辈子都不摘下来!」
女子微微蹙眉:「可是,我们这里有规定……」
林晓蕊按照我提前教的那样,说道:「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和我男朋友的感情受到了影响,你担得起责任吗?」
女子抿了抿嘴,掏出对讲机,快速说了句什么。
很快我看到了表姐齐越。
表姐目光锐利如剑,瞟了一眼林晓蕊手上的戒指。
我的心猛地一颤。
那一瞬间,在屏幕这一头的我几乎感受到了和表姐的对视。
05
我吓得差点要扔下手机落荒而逃。
很快,我冷静了下来。
这微型摄像头不经过专业探测,肉眼压根儿看不出什么。
果然,我看到表姐向女子摆了摆手,客客气气地请林晓蕊进私汤区。
我松了一口气。
私汤区里极为安静,暖雾袅袅,只听得见极轻的水流声。
与我想象中的不同,这里的陈列出奇地简单。
整个空间除了放茶点的矮茶几和几个瓶瓶罐罐外,就是中间一个小巧的单人浴池。
水面上浮着一层妖冶的红。
令我意外的是,居然里面连个服务人员都没有。
不是洗澡么?
这么贵的澡票,最起码有个搓澡工吧。
林晓蕊伸手试了试水温,顺带捞起其中一朵。
那是一种形似昙花的小红花,花瓣薄得近乎透明,唯独花蕊细长弯曲,泛着细碎的光。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某个瞬间我看见那花蕊好像触角一样会动。
没等我看清楚,林晓蕊已经收回手来脱浴袍。
随着浴袍的滑落,我的视野里白花花的一片。
让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身体一阵躁动。
我稳了稳心神,继续看下去。
很快,林晓蕊进了水里。
那些红色的小花顺着搅乱的水流,争先恐后地涌上她的肌肤。
通过镜头,我感受到她的身子似乎猛地一颤。
一声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
接下来,镜头没入水里。
除了模糊的光影和水流外,我再也看不到别的。
......
耐心等了好一会儿,我还是看不到其他东西。
可这个微型监控又通不了话,我只能这么干等着。
等了半天,看着许久未动的画面,我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戒指应该是滑落在水里了。
06
我有些迫不及待,提前开车到门口等林晓蕊出来。
耐着性子,等了将近三个小时,才看到她面带红晕地出来。
我按了按喇叭,示意她上车。
没想到她看清来人是我后,居然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下车去追。
可七拐八拐地,就不见了她的身影。
我打她的电话,可连续打了十来次都不接。
打到后面索性打不通了。
搞什么鬼?!
我回到车上,调出她的微信窗口破口大骂:
「林晓蕊,你他妈出尔反尔,那澡堂有鬼啊,让你这么躲着我!」
骂了半天,她终于回了消息:
「谭哥,咱们还是分手吧。」
嗯?
怎么洗了个澡就要跟我分手?
我在监视器前蹲了半天,那浴室里别说男人了,就是连个最起码的女搓澡工都没有。
突然就提分手?
合计忙活半天,没搞清楚澡堂的秘密就算了,我还赔了夫人又折兵是吧?
我气急败坏地回道:
「你他妈说啥呢?想分手是吧?把这洗澡钱,还有你跟我这半年我给你花的钱,都一并还给我!
「零头就不找你要了,一共五万块,什么时候还清了,什么时候我才能允许你离开我!不然我闹到你家去!」
林晓蕊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千块,我不信她一把能拿出这些钱来「赎身」。
她最怕的就是她爸妈,要是她爸妈知道她在外面做小三,她准没好果子吃。
我这样说也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
可没想到对面很快回复:
「行,我尽快凑齐给你。」
这丫头胆子肥了,居然来真的。
可我按下拨号键时,语音提示对方已经把我拉黑了。
我开车去了她的出租屋。
可她一直没回来。
没办法,我只能回家。
因为这件事,我整个晚上都心神不宁的。
第二天工作日,林晓蕊没来公司。
我认为她在躲着我。
第三天,还是没来。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可她不是那种爱翘班的人。
第四天、第五天依旧没有出现。
我有些惴惴不安。
直到第七天的清早,有人敲门。
居然是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
「你就是谭伟?」
我点点头,不解:「是,警察同志,发生什么了?」
其中一个警察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我下意识接过,打开。
里面是五沓红色纸钞。
「林晓蕊认识吧?她在遗书里说这五万块是她欠你的。」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遗、遗书?」
警察的下一句话,语调平静无波,却如同惊雷般炸得我脑子嗡嗡作响。
「对,林晓蕊昨晚跳楼自杀了。」
07
林晓蕊为什么会跳楼自杀呢?
难道是因为我让她还钱逼得太紧?
我颤声问道:「她为什么自杀?」
我担心因为我和林晓蕊那天的聊天记录,警察是来找我麻烦的。
警察说:「根据现场痕迹判断系自杀没错,但具体原因还在调查中。我们在她的聊天记录中发现你和死者似乎有些矛盾?」
我的心一跳。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害怕老婆乔瑜知道我跟林晓蕊的事,就关上门,把警察们引向楼道里。
我一边走一边快速思考该怎么办。
我真没想到林晓蕊因为我说重了她几句竟然会自杀。
不对。
警察也说了,具体自杀原因还没有调查明白,应该不是因为我。
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客气地上门。
我尽量冷静地分析了一下当前的情况。
先是林晓蕊向我提出分手,才导致我在怒不可遏的情况下逼她还钱的。
而问题的关键在于她从表姐家的澡堂出来后,突然态度大变才跟我提出分手的。
所以,里一定有什么问题!
难不成是表姐发现了林晓蕊在暗中调查她,故意伪造成自杀现场害了林晓蕊?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出一身冷汗。
不行,得让警察去好好查一查表姐。
想到这里,我在心底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把我跟林晓蕊闹矛盾的前因后果,以及最近身边发生的异常都一股脑儿跟警察说了。
警察问询结束后,表示会去澡堂那里再去了解一下情况。
警察走后,我回房间。
一开门,冷不丁地对上乔瑜的目光。
这几天她一直在跟我冷战,连个眼神都不给我。
可此时她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神色阴沉。
「你不该把澡堂的事跟警察说的。」
我呼吸一滞。
猛然意识到老婆应该一直在门后偷听。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知道我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了?
双目对视间,我汗流浃背。
可意外的是,乔瑜好像并不打算追究什么。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回屋哄孩子去了。
08
可事情却并没有朝我意料中的方向发展。
几天后,警察打电话跟我说,林晓蕊的死亡系自杀没错,原因是承受不了原生家庭的痛苦,精神崩溃所致。
就这么简单?
我心里惊疑万分,却不好反驳。
对了,还有呢。
警察口吻寻常:「也都查了,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
怎么可能?!
光是那澡票的价格就不正常!
我挂断电话,越想越乱。
张涛的老婆、我老婆乔瑜、还有林晓蕊。
每个进过表姐澡堂的女人回来后都突然性格大变。
现在一个闹着要离婚,一个冷淡至极,还有一个自杀身亡……
这怎么会是正常的呢?
我不相信。
我现在万分怀疑这帮子警察是不是收了表姐的好处了。
不然调查结果怎么会是这样呢?
一时间,我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同时,好奇心像闷在胸口的细痒,密密麻麻地挠,却摸不到根源,越忍越清晰难耐。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两下。
我下意识地拿起手机。
竟然是表姐发来的。
我点开进去一看。
心里一咯噔。
「谭伟,这东西是你的吧?」
其中一张图片,正是我给林晓蕊潜伏用的那个监控戒指。
她怎么会知道?
我按捺住内心的慌张,硬着头皮假装不知情,回复道:「这什么东西?」
不安地等了半晌,表姐终于回复:
【你想搞清楚我这澡堂里有什么秘密是吧?】
【三天后我让你老婆再来洗一次澡,你从后门来找我。】
【对了,免费。】
09
「好啦,老婆,我找表姐又给你买了一张澡票,我开车送你去那里,就当是我对你的赔罪好嘛!」
为了让老婆配合,我撒了个小谎。
老婆一听,眼睛倏地一亮。
她故作姿态地哼了一声,当作答应了。
当晚我遵从表姐的指示,先送老婆从正门进去,然后我假装驶离,开车来到澡堂的后门,在一个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我进入一个类似会议室的小房间里。
不过在进入房间之前,我的手机被工作人员强行要去了,还被她们搜了身。
房间里除了一只趴在角落笼子里的小泰迪外,空无一人。
这狗我认识,是表姐「儿子」乐乐。
我很不理解现在把猫狗这些畜生当作孩子的人。
表姐还不如趁着年轻,早点再嫁人生个自己的小孩不好么?
想到这里,我嫌弃地冲笼子啐了一口。
小泰迪竖了竖耳朵,看了我一眼又趴下。
茶几上放着提前准备好的茶点水果。
我一边吃着茶点,一边等表姐过来,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怎么解释监视器的事。
大概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表姐才姗姗来迟。
小泰迪冲表姐兴奋地汪汪叫了两声。
表姐对我点了一下头,然后径直走向乐乐。
她经过我身旁时,我闻到一丝极冷、极淡的幽香。
跟我老婆那天身上的一模一样。
表姐打开笼子把乐乐抱在怀里。
乐乐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的脸,然后乖巧地蜷缩在表姐的臂弯里。
我走上前,喉咙不自觉地有些发紧:「表姐,乔瑜她……」
表姐这才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哦,稍等。」
她抚了抚乐乐的脑袋,轻轻地把它重新放回笼子里。
然后二话不说,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对着墙上的大屏幕点了一下。
很快,屏幕亮起。
待看清屏幕画面的瞬间,我头皮一紧,差点没叫出声来。
10
尽管我提前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画面给震撼到了。
我看到老婆仰面躺在雾气缭绕的浴池里,已被密不透风的一层绯红吞没。
细小的花瓣层层叠叠,细长的花蕊像是苏醒的触手,极轻极缓地蠕动着,顺着她的肌肤蜿蜒、攀附、收缩。
密密麻麻,不留一丝缝隙。
唯有老婆的脸,干净地裸露出来。
她双眼半阖,眼神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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