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忆寻蒋凌川舒寻离婚后重逢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离婚七年后,国际知名风光摄影师舒寻回国工作,在私人庄园意外遇见一个与自己容貌酷似的小女孩蒋忆寻。女孩主动接近并请求舒寻当她的摄影老师,言语间透露出超越年龄的早熟。舒寻震惊地发现,女孩正是她当年用八千万被前夫蒋凌川买断母女关系的亲生女儿。重逢的场面揭开过往伤疤,蒋凌川的出现让三人关系陷入复杂的情感漩涡,舒寻必须在遵守当年契约的痛苦与无法割舍的母爱之间做出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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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舒寻, 蒋忆寻, 蒋凌川
- 文本导向:离婚第七年,我回国了。
- 情节导向:豪门契约, 母女相认, 破镜重圆
角色关系
舒寻与蒋凌川是已离婚七年的前夫妻,曾因八千万契约断绝关系。蒋忆寻是舒寻和蒋凌川的亲生女儿,但被蒋家抚养长大,与生母舒寻形同陌路。蒋凌川作为蒋氏家族掌权者,对女儿蒋忆寻寄予厚望,安排其繁重课业以培养为继承人,三人之间存在着割舍不断的血缘羁绊与复杂的情感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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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第七年,我回国了。
因工作在私人庄园采风。
一个小女孩误入我的镜头。
快门按下,是与我八分相似的眉眼。
我心神俱震,拿着相机的手猛然一抖。
「小姐。」身后保镖立刻上前,「您认识她?」
小女孩定定看了我几秒,摇头:「不认识。」
我站在原地,低头自嘲一笑。
豪门蒋家千金当然不认识我。
毕竟蒋凌川曾经花八千万,
买断了我和她的母女关系。
玉兰枝头的鸟飞去,打破了此刻短暂的安静。
「这位女士。」人高马大的保镖拦住我,「请删除刚才的照片。」
他话语客气,却不容拒绝。
「……好的。」我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摸索相机。
「等一下。」女孩儿声音稚嫩,「能给我看一下吗?」
我抬头和她对视,女孩儿歪着头,如此干净白皙。
「你刚刚拍的我。」她指了指相机,再次重复,「我能看看吗?」
那双眼睛,明亮又澄清,看着我时,心脏无端疼痛。
我听见自己干涩地回答:「可以。」
她走近我,七八岁的女孩儿,亭亭玉立,连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穿着浅绿色的带帽卫衣短袖,不经意地路过我的镜头。
「意外地拍得不错诶。」女孩儿说,「你拍照技术真好。」
女孩儿个子高挑,我弯下腰,和她共享一片屏幕。
她细小的手搭上单反,指尖和我不小心触碰,两人同时一愣。
很温暖,我欣喜地想,她真的很健康。
「连着拍了三四张啊。」小女孩儿听着很高兴,「抓拍都很好看。」
是因为紧张,所以连着按了好几下快门。
更谈不上多好看,后面两张人脸都是模糊的。
「我擅长拍景。」太奇怪了,鼻尖在此刻酸涩难安。
像是证明有多厉害似的,我失去理智地说:「我拍景很有名。」
「舒寻。」女孩儿捏住了我胸前的工作牌,「我知道你,国际知名风光摄影师。」
「我想学摄影。」她抬起头问:「你能当我的老师吗?」
沉静的神情,黑亮眼睛里盛着期待。
我目光落在她的下半张脸,真的很像那个男人。
「我刚回国。」我拒绝得艰难:「档期可能调不——」
「我姓蒋。」女孩儿快速地打断了我:「蒋忆寻。」
她盯着我的眼睛:「和你一样的寻。」
耳边仿佛重锤落下,一阵漫长的耳鸣。
明明还是个孩子,怎么会有这般超越年龄的早熟呢?
「能为我调开档期吗?」她还捏着我的工作牌,始终没放手,「我开你三倍薪水。」
我张了张口,没能发出声音。
「我爸爸很有钱。」女孩儿垂下了眼眸,「这座庄园是他的,你可以随便拍。」
我当然知道很有钱,我心想,他曾经给我砸了八千万。
八千万,买断了骨血相连的我和你。
「档期提前半年就定好了。」我终于说出了口,「不是钱的问题。」
女孩儿没说话,眼睫颤动,抿着唇,渐渐红了眼眶。
酸涩的疼痛变得尖锐,我倏地意识到,她知道!
「忆寻。」我慌忙喊她,却抓了空,蒋忆寻放开手,退后转身就跑。
身旁跟着的保镖大步跟上,我匆匆拐过长廊,看见了站在远处的男人。
男人蹲下身,小女孩儿扑进他怀中,抱住了他的脖颈。
我定在了原地。
远处传来悠远钟声,惊起了林间大片的飞鸟。
男人抬起眼,眉锋冷峻,有着岁月带来的陌生。
蒋忆寻埋在他颈间,压着哭腔喊了声:「爸爸。」
蒋忆寻哭声不显,只有轻微的啜泣。
单薄的肩膀耸动,蒋凌川大手拍着她的背,低头轻声地哄。
酸苦艰涩劈头盖脸地向我浇来,我感到了无力的疼痛。
蒋凌川指腹抹去女儿的泪水,「等爸爸几分钟好不好?」
蒋忆寻点了点头,被秘书牵着离开时,转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背影消失在长廊,我收回目光,对上了蒋凌川的视线。
一别经年,时间的长河在此刻显出了疏远的距离。
「这些年,」蒋凌川问,「过得还好吗?」
他穿了件亚麻白衬衫,搭铁灰西裤,领扣没解,是多年前绝不会有的严谨。
「还可以。」我答得客套,「多谢关心。」
蒋凌川眉梢动了动:「忆寻暑假都会在这个庄园——」
「来这里是因为工作。」我打断他,「我不知道会碰到她。」
「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做多余的事。」
我语气如此平静:「拿钱办事,我还是知道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蒋凌川停顿了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答应她的请求。」
「忆寻课业繁重,玩乐时间不多,很少对其他事感兴趣。」
「她很喜欢摄影,你的作品集她看了很多遍。」
我拿着单反的手指轻轻一颤。
「她才七岁。」我没忍住,「你为什么要让她这么辛苦?」
「因为她要接手蒋氏。」蒋凌川面色不变,「她必须这么做。」
「是啊。」我笑了起来,「她姓蒋,和我有什么关系。」
还算缓和的气氛瞬间结了冰。
「我们已经离婚,」我深呼口气,「签了八千万的合同。」
「蒋凌川,别太残忍了。」
「你让我只能以老师的身份去和生下的女儿相处。」
「我不能认她。」我努力维持变调的声音,「你非要这么折磨我吗?」
「……我不是。」蒋凌川偏过脸去,喉结滚动,后半句话逐渐隐没。
「当年我们都太年轻。」他停顿少许,「做事不留情面——」
「怎么会?」我再次打断他,「我还要感谢你的八千万。」
蒋凌川彻底闭嘴,我顿时觉得索然无味:「告辞。」
第二道钟声敲响,蒋凌川目光很沉:「我送送你。」
话语温和客气,但我知道,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么多年,这种独断专横的傲慢与强势依旧没改。
「多谢蒋总。」我客套道,「烦请您带路了。」
我和他并肩,走向了来时的长廊。
「多少还是记得路的吧。」蒋凌川意味不明:「当年也是婚房。」
「只住了两个月的婚房。」我说,「谁还记得?」
穿过长廊,是大片开阔的湖面,多年来依旧没变。
「舒寻,我只有她一个孩子。」停在湖泊旁,蒋凌川说,「今后也是。」
和蒋凌川自小相识,他情绪太过内敛,几乎话落的瞬间,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种荒谬的情绪占据上风,蒋凌川在告诉我,这些年他身边没有人。
「我已经不是二十岁了。」我有些想笑,又觉得可怜:「有什么用呢?」
风过,吹起湖面前的芦苇,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声「爸爸」。
我陡然转身,蒋忆寻走过来牵住我的手:「我能再争取一次吗?」
「你能当我的老师吗?」她小声问:「一周来一次都可以。」
「忆寻知道你今天会来。」身旁的蒋凌川说:「她是特意等你,只为了能进入你的镜头。」
第三声钟响,悠远地荡起我心中涟漪。
回到团队时,大部分拍摄任务已经结束。
工作人员在议论这座庄重又奢美的私人庄园。
「还挺意外能让我们进来拍摄的,以前都不对外开放的。」
「上次开放好像还是七八年前,庄园主人结婚的时候。」
「哦哦,有印象,世纪婚礼嘛,毕竟是虞海名流蒋家。」
接话的女生说:「我那时候还在读大学,媒体铺天盖地报道,都说什么天作之合。」
「假的,后面男方——」另一个女生指了指远处巍峨的建筑,「如今的蒋总提了离婚。」
「没记错的话,这段婚姻好像只有两个月。」
「我去,这么劲爆。」
爆点八卦让工作疲惫的众人有了精神:「是为什么?」
「说法太多了,一种说是当时联姻的舒家非法集资破产,触碰红线,蒋家划清界限。」
「女方姓舒啊。」我助理说,「舒姐,和你一样诶,这姓也算少见了。」
我喝了口冰咖啡,笑了笑,没说话。
「还有一种,当初的小蒋总移情别恋。」女生说:「喜欢上了如今当红的女明星林晚。」
又一个爆点将颓丧的收工氛围点燃:「这个八卦我听过!」
「我们下周有个杂志合作,拍摄艺人好像就是林晚。」
我放下咖啡,对经纪人说:「以后每周三下午的档期都帮我退出来。」
「怎么退?都预约好了。」经纪人从手机里抬起头,看见我眼神后改口:「这么坚决?」
「很重要。」我说:「比我目前任何工作都重要。」
耳边传来众人兴奋的声音:「蒋总不是有个女儿吗?很多人都说是林晚生的。」
「可以推。」经纪人说:「但林晚的那个杂志拍摄,你要坐镇。」
「我知道领域不同,但你刚回国,趁着这点名气多扩展下人脉。」
手心仿佛还残存着蒋忆寻小手牵动时的柔软。
我下意识地握了握,平静地说好。
时隔多年再见林晚,是在摄像头后的大屏里。
她很漂亮,皮肤白皙,及腰长发如同海藻,风情万种。
和我记忆中那个文艺淡雅的形象相去甚远。
「舒老师。」林晚的经纪人向我伸手,「感谢您能亲自过来。」
「回国拍的第一个人物就是我们。」他很圆滑,「实在是荣幸。」
我客气寒暄,拍摄中的林晚在这个时候看向了我。
两人对视,彼此静默,她已经认出了我。
午后休息间隙,我打着咖啡,听到了茶水间的私语。
「果然正当红,脸好看就算了,听闻她还是顶尖高校毕业的。」
「高材生来混什么娱乐圈啊?」
「你不懂,再怎么高薪的工作能有进娱乐圈来钱快?」
「人不是给蒋家太子爷生了个孩子吗?还愁钱啊?」
两个小姑娘笑起来,见我回头,连忙道:「舒老师要加冰块吗?」
「我对你们还是太宽容了。」我将咖啡递过去:「下次上班时间不允许讨论客户,这是职业素养。」
「不愧是舒老师。」背后传来一把清越的女声:「我还得谢谢你了。」
我转身,看见了靠在门前的林望,笑着对我们撩了撩长发。
「想不到舒大小姐破产了。」她慢悠悠地说:「居然会这么善解人意了。」
两个姑娘红着脸飞速离去,我靠向岛台,放下了咖啡杯。
「这么久不见,你混得倒是不错,只是——」
林晚拖长了嗓音:「你形象怎么变得这么粗俗啊?」
我偏头,看见了一旁的玻璃门中的自己。
留着狼尾短发,穿着紧身黑色背心搭工装裤,露出小麦色的肌肤。
比起身穿高定长尾裙的林晚,确实显得有几分粗俗。
我欣赏了下自己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但我觉得挺好的。」
「舒寻。」林晚面色古怪:「你不会是被当初蒋凌川那句话给刺激疯了吧?」
「他说你头脑空空,草包一个。」林晚笑笑:「你就自暴自弃到这个地步了?」
经年时光呼啸而过,我看着林晚此刻妆容精致的脸,有几分恍惚。
那年在白桦树下和蒋凌川畅聊人生与理想的少女,成长为了如今的模样。
岁月真是个好东西,我心想,能赋予人阅历,也能带走灵气。
「我是风光摄影,常年驻扎在户外。」我说,「皮肤不可能白皙,也不可能没有肌肉。」
「也是,比起当初的娇纵大小姐。」林晚耸了下肩,「这样看着倒不像草包了。」
「可我觉得你像。」我笑了笑,「林晚,看见你这样,我其实挺失望的。」
「失望什么?你知道我有多少粉丝吗?需要你来失望。」
「蒋凌川十年前看不起你,现在依旧看不起。」
「不然你说为什么?」林晚「哈」了声,「你女儿都不能喊你声妈!」
「因为你不配。」林晚语速很快,「蒋凌川觉得你不配做他孩子的母亲!」
很奇怪,我心下如此平静。
因为在与蒋忆寻分别的这七年里,我早已认清了这个事实。
痛苦在无数个辗转无眠的夜晚被反复咀嚼,以至于在此刻失去了感知。
「可她依旧是我生的。」我直起身,「我和她骨血相连,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林大明星,注意点吧,我的人品你不知道?」
林晚僵住了,我对她笑笑:「毕竟我可是差点让你声名狼藉的啊。」
我走到门边,轻声说:「还想再来一次吗?
」
直至我离开茶水间,林晚都始终站在原地。
余下的拍摄变得极其顺利。
收工时走出大厦,我脚步忽地一顿。
远处停了辆黑色豪车,车窗降下,露出了蒋忆寻的小脸。
「没记错的话。」我没忍住笑,弯下腰:「今天不是周三吧?」
「可我想你。」蒋忆寻趴在车窗上,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随着动作鼓起来。
「今晚陪陪我好不好?」她眨巴着眼睛撒娇:「爸爸要很晚才回来。」
我最终还是上车,陪着蒋忆寻回了庄园。
正是晚春交接初夏,自然盛景繁茂,我半蹲下身,教她如何构图。
「你拍的就是比我好看。」蒋忆寻和我挨得很近,呼吸打在我脸上:「你好厉害!」
「你以后会比我更厉害。」我内心软得一塌糊涂,笑说:「你很有天赋。」
女孩儿害羞地扑进了我怀中,我小心翼翼地抱住她。
这么幼小,又这么柔软,像雏鸟未满的绒毛。
「我很少看你穿裙子。」我整理她粉色衬衫的衣领,温声问:「是不喜欢吗?」
「穿着行动不太方便,我有马术课之类的。」
蒋忆寻贴了贴我的脸,「而且你不也不爱穿裙子吗?我和你一样。」
「我在山脉旷野工作,不合适——」
我的话语戛然而止,我看向她,语气轻轻:「你怎么知道我不穿裙子?」
蒋忆寻不回答了,脸颊躲在我颈窝,我没忍住去蹭她,小女孩儿嬉笑着躲避。
「……我见过你很多次。」半晌,她在我耳边说:「在多洛米蒂山脉,在冰岛,在很多个地方。」
我心神俱震,握住她双肩对视:「什么时候?」
「只是去看一眼。」蒋忆寻低头:「我也去不了几天的,我功课很多。」
「坐私人飞机,爸爸带着我去的。」她抬眼看我:「你别生气。」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我嗓音沙哑,一时之间,思绪万千。
想问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来看我的,又想问为什么不和我见面。?
太多的问题堵在喉咙间,却失去了询问的资格。
「你给我讲讲你拍照时的事好不好?」她抱住我脖颈,有些委屈:「我等会儿就要上口语课了。」
这个孩子在转移话题,她知道我此刻的难过。
心脏又酸又软,我差点落下泪来,深呼口气,才如常地说出了那声好。
我抱着她坐在湖泊的木质台阶前,想了下,讲起了过往经历。
突降暴风雪靠着指南针摸下山;镜头里突然出现的熊;极寒夜里等待良久的极光……
蒋忆寻早慧,有着远超同龄人的自律,到了时间,主动叫了停。
「一定要上口语课吗?」我看着她抵触的神情,没忍住道:「不喜欢可以推掉。」
「其实也还好,不是不喜欢。」蒋忆寻小手揉捏着衣摆,「只是我还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如果可以。」我在心底漫上来的欣喜中说:「我陪你上课好吗?」
「好!」蒋忆寻扑上来,捧着我的脸,「说话算数!」
我抱着她起身,小女孩儿睁大了眼睛:「你好轻松地就抱起了我。」
「我经常背着很重的设备徒步。」我公主抱着她旋转,「抱你很轻松的好吗?」
蒋忆寻笑起来,甚至高兴得尖叫,我将她放下,看向了前方。
蒋凌川臂弯搭着西服外套,靠在廊前,笑着看了我们良久。
「爸爸!」蒋忆寻跑过去,抓住男人的手就往我这里走,「好厉害!妈妈好厉害!」
温馨快乐的氛围瞬间凝滞,蒋忆寻停在半路,慌乱又无措地低下了头。
「我知道。」蒋凌川态度如常地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妈妈一直都很厉害。」
蒋忆寻似乎快要哭了,鼓起勇气看了我一眼,却对上了我含泪微笑的脸。
她眼睛亮起来,手忙脚乱地将蒋凌川往我这边推:「你和妈妈聊,不用管我。」
「我自己去上课。」她语气兴奋:「快去呀!」
还没等我说话,蒋忆寻转身便跑,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拐角。
蒋凌川起身,看向我说:「喝一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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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舌兰打底。」蒋凌川将酒杯放在我面前,「放了很多甜橙汁。」
他扯了扯领带,双手搭在吧台,笑了笑:「希望你口味没变。」
我品尝了下:「酒的口味倒是没变。」
「那人呢?」蒋凌川看着我,「这些年变了吗?」
「蒋凌川。」我叹了口气,「这些年我谈了很多场恋爱了。」
「我知道。」他面色平静,「都很短不是吗?」
「露水情缘罢了。」蒋凌川晃了晃酒杯,「你谈恋爱时我不会带忆寻去见你。」
我没说话,气氛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小寻,我知道你恨我。」半晌,蒋凌川开口,「当年我做事不留情面,恨我应该的。」
「恨倒是说不上。」我很客观,「毕竟我那时候确实头脑空空。」
「舒家当年的情况,我也一直都很感谢你的周旋。」
「我倒是宁愿你恨我。」蒋凌川握了握手,壁灯下,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我眯了眯眼,才发现是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轰然作响,隐约的预感被证实,我陡然看向了蒋凌川。
他坦荡地伸手,露出了当年的婚戒:「如你所见。」
「独自养育忆寻这七年,我想过无数次,如果当年再成熟点。」
「或者说,能直面自己的内心,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蒋凌川转着酒杯:「结局是不是不一样?」
「应该会。」我仰头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可我过不了这个坎。」
「我恨那八千万,也感谢那八千万。」我闭眼抵住后劲儿,「蒋凌川,这是人格的侮辱,我真过不去。」
当晚我宿在庄园,是个漫天星的夏夜,我洗完澡,朦胧地睡去。
醉里不知身是客,我梦到了八年前。
二十二岁,我和蒋凌川在这个庄园成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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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凌川执手为我戴上戒指时,我曾真切地感到幸福。
他太顺风顺水,以至于本性傲慢,却被优越的个人能力掩盖。
我不学无术,性格实在刁蛮任性,很多人都说过我和他不甚相配。
但我们自幼相识,彼此走过了对方成长的每个阶段。
我于蒋凌川而言,大抵是习惯。
和我结婚是习惯,婚后自然而然的拥抱和亲吻也是习惯。
直到两个月后,在春夜的冷雨天,他提出离婚。
「半年前总裁办来了个实习秘书,叫林晚,A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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