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环王凌川萧玉恒重生追妻火葬场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吏部尚书之女萧玉环发现哥哥萧玉恒重生归来。哥哥预言她因善妒,撞见夫君王凌川与乡下表妹亲近,会气得难产而死。萧玉环大惊,决心改变命运。当晚便拒绝夫君王凌川的亲热请求,一反常态将他推出房门。当王凌川的乡下表妹上门,萧玉环强忍醋意热情接待,却从表妹口中得知王凌川在乡下力大无穷,与京城柔弱形象判若两人,令她震惊不已,故事围绕萧玉环改变命运和王凌川的秘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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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萧玉环, 王凌川, 萧玉恒
- 文本导向:我哥重生了, 你性子烈又善妒
- 情节导向:重生预言改变命运, 夫君形象反差秘密
角色关系
萧玉环与王凌川是夫妻关系,萧玉环深爱王凌川但性格善妒,王凌川外表冷淡柔弱实则可能隐藏实力。萧玉恒是萧玉环的哥哥,重生后知晓妹妹悲剧未来,试图干预改变。王凌川与即将上门的乡下表妹关系亲近,是引发萧玉环醋意和发现王凌川秘密的关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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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重生了。
我问他,我和王凌川能不能白头偕老?
他叹了口气:「你性子烈又善妒,眼里连只母蚊子都容不下。」
「快临盆时,你见王凌川和乡下表妹多说了两句话,气得当场发作,难产而死,一尸两命。」
一番话让我听得心惊。
那晚,王凌川回房,迟疑着开口:「今晚可否……只一次?衙中有紧急公文,我得去处置。明晚,补你三次,可好?」
我想起哥哥的话,急忙将他推出房门。
「不用了,一次也不必!公务要紧,你快去吧。」
王凌川在门外愣住:「你真不要?」
我斩钉截铁:「不要!」
笑话,什么三次一次。
就算再馋他,也不如小命重要。
王凌川的乡下表妹上门时,我忍下妒意,邀请她在家里住。
还假惺惺地说:「夫君身子柔弱,多一个人照顾,我更放心。」
表妹听我这么说,突然嚎啕起来:「呜哇哇哇……表哥他是不是被人下药害了?!」
「以前在乡下时,他一个人能犁二亩地……上山打猎,自己单扛一头大野猪……」
「咋到了京城就柔弱了?」
我傻了。
这说的是……我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人夫君……王凌川?
京城都在传,吏部尚书家的公子萧玉恒骑马摔坏了脑袋,醒来之后,像换了个人。
不再流连秦楼楚馆,反而捡起圣贤书,对学业上了心。
我不信。
我哥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
他能读得进圣贤书?
为了戳破他,我回了趟娘家。
刚踏进后院,就听见书房里传来读书声。
我进了书房,笑着打趣。
「哟,太阳打哪边出来了?眼前这书生是我亲哥哥?怕不是被什么山精野怪夺了魂吧?」
没成想,他抬头见是我,眼圈竟先红了。
「玉环!」
「啧。」
我更嫌弃了。
「往常那个嚣张跋扈的公子哥儿,怎么成了爱哭鬼了?」
我哥抹了半晌眼泪,才哑着嗓子给我说了实话。
他说,他是死过一回的人。
重生在摔马醒来的那一刻。
我半信半疑。
他凑过来,小声在我耳边说:「今日午时,宫里的德妃将会诞下一个皇子。」
「德妃刚出月子,便落了水,没救上来。她生的小皇子被送到皇后宫里抚养。」
「你且看着,看我说的对不对。」
我听他说得怪像那么回事儿,心里就信了七八分。
「这么说,你对咱家以后发生的事了如指掌?」
「那你倒是说说,我跟王凌川,能不能白头偕老?」
萧玉恒眼圈儿更红了。
水汪汪的。
我嫌弃地扒拉他:「你倒是说啊,咋还哭上了?」
他抹了抹眼角。
「你怀孕八个月时,撞见王凌川和乡下表妹多说了两句话,气得当场发作,难产而死,一尸两命。」
「你性子烈,眼里容不得沙子。」
「你在意王凌川,恨不能让他天天黏在你身上。」
「王凌川身边,哪怕有只母蚊子,你都要呕上三日气。」
「玉环,你就放过他,也放过自己吧。」
哥哥这番话让我听得心惊。
我不敢置信。
作为京城最漂亮的姑娘,我萧玉环,竟是这个下场?
我陪哥哥吃完午饭,打道回府。
轿子晃晃悠悠。
外头街市喧嚷,路人纷纷议论。
「听说了么?宫里刚传的消息,德妃娘娘午时诞下皇子了!」
「皇后娘娘膝下犹虚,德妃抢了先机啊……」
我越听,心里越凉。
哥哥没骗我。
他说的话兴许都会应验。
我会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惨死。
当初,我第一次在翰林院门口看见王凌川时,他就对我极冷淡。
连个正眼都不肯给我。
我撩拨他时,他总是冷着脸往后躲,白玉般的面庞气得发红。
我追着他,缠着他,磨了三年。
到最后还是搬出我爹,抬出身份压他,他才娶我。
洞房时,他还端着。
闷闷地坐在床头,连我一片衣角都不愿碰。
我如何能忍?
拿起墙上的马鞭,把他推倒在床上,骑了一夜。
他哑声问我累不累。
我偏要和他置气,咬着牙,不肯喊累……
第二天,他跟没事儿人似的,上衙去了。
我却躺了一整天下不来床。
我心里有事,连晚饭都没心思吃。
掌灯时,王凌川端着碗抄手进了房。
灯光下,他眉目如画,容颜如玉。
一颗红痣长在眉心,极妖极艳。
斯哈——
可惜表情还是如以往般冷淡。
他在床边坐下,端起碗要喂我:「夫人,吃口东西再睡,免得半夜饿醒了。」
我这几年,将王凌川驯得颇有成效。
这个冷冰冰的玉人儿,都学会伺候人了。
但是,我现在怕了。
「我自己来。」
我从他手里夺过碗。
他看着空空的手,怔了一下。
沉默片刻,又迟疑着开口:「夫人,今晚可否……只一次?衙中刚送来紧急公文,我得去处置。」
他抬眼看了看我脸色,又补充道:「明晚,补你三次,可好?」
我想起哥哥的话,急忙将他推出房门。
「不用了,一次也不必!公务要紧,你快去吧。」
王凌川被我推得踉跄,到了门外才站稳。
回过头,眼中全是错愕:「你真不要了?」
「不要不要!」
我扒着门框,答得斩钉截铁。
笑话,什么三次一次?
就算再馋他身子,也不如小命重要。
他默然望我片刻,转身欲走。
我又喊住他。
「等等!」
王凌川背影一顿,猛地转身,仿佛生怕我要留他。
我讪讪笑着:「夜里冷。」
王凌川长长地舒了口气。
走前一步,将我的手握住,往怀里塞。
「夫人可是怕冷,想让为夫给你暖手?」
「不是不是!」
我从他怀里抽回手,从丫鬟手里抢过手炉,塞给他。
「夫君公务繁忙,甚是辛苦,就不必往我这里跑了。这手炉用的是精炭,耐烧,能烧一整夜不灭。你在书房,用得上。」
王凌川抱着手炉,脸色明暗不定。
「夫人是想……让我在书房待一整夜?」
我猛点头:「书房里有床,你今晚就宿在那里吧。」
王凌川仿佛不信,直勾勾地盯着我问:「当真?」
「真真真!快去吧。」
我猛地合上房门,将他隔在门外。
叹了口长气。
或许以前我缠得他太狠,在他眼里我跟个欲求不满的妖怪似的。
我要放过他,他竟还不信了。
唉——
明天还得回趟娘家,问问我哥最近我身上会发生什么事。
提早避开,免得遭难。
我哥在花园水榭中看书。
我蹑手蹑脚走过去,猛地抽出他手里的书本。
咦?
书页干净,只有工整的批注。
竟真是正经书。
不是春宫话本那类玩意儿。
「哥,你真的在看圣贤书?」
萧玉恒狠狠瞪我。
我讪笑着把书塞回去。
「嘿嘿嘿,对不住对不住。」
他瞪我半晌,忽然叹了口气。
「说起来,你这性子,其实……跟赵璞那小子更配些。」
赵璞是武将世家出身,是陛下钦点的武状元。
他心仪我已久。
我刚及笄,他便急巴巴地来提亲。
可惜,我听多了才子佳人的故事,嫌武夫粗鲁,一心要找个清逸书生,便拒了他。
这事当时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尽人皆知。
满城都在看他的笑话。
我撇撇嘴:「哥,你知道我从小不喜武夫,又脏又臭,哪有清清爽爽的书生好?」
王凌川不仅清爽,还香。
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竹叶清香味儿。
萧玉恒眼中神色复杂:「妹呀,你可知,前世你死后,赵璞那家伙趴在你坟头上哭了三天三夜?他对你是真痴心。」
我忙问:「那王凌川呢?他可曾有一分伤心?」
「王凌川?谁知道呢?他在府里不出门,没人看见。」
我哥沉痛地看着我:「王凌川虽好,但你太在意他,心里系着他的一举一动,情绪难免受影响。不如找个把你放心尖上的,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不好么?」
我拧起眉头,不太情愿:「可是武夫太粗野,还臭……」
萧玉恒没好气:「那是你不知道!赵璞每次来咱家见你,都提前沐浴过,身上至少搓三遍胰子。」
我迟疑:「你的意思是,我该和王凌川和离,改嫁赵璞?」
「这是你的事儿,你自己拿主意。要我说,还是命要紧。你死了之后,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我看着……于心不忍。」
说着说着,他眼圈又开始红。
无奈,我只好答应:「行行行,要不你约赵璞来,我见见。」
赵璞来得很快。
看见我时,脸色有一丝黯然。
我凑近他闻,身上果然有一股很浓的胰子味儿。
他红着脸退开。
「玉环,听说你最近总回娘家,难道是……王凌川对你不好?他若负你,你尽管告诉我,我去揍他。」
我悠悠叹了口长气:「唉,他对我还不错,只是,我俩性格上有些不合,恐怕很难携手走完一生。」
话音刚落,厅外传来一道清冷熟悉的声音。
「我来接夫人回家。」
王凌川。
来得真是时候。
我与王凌川同坐在马车里。
车轱辘声碾过石板路,格外清晰。
气氛有些尴尬。
王凌川默然许久,才开口。
「夫人最近总回娘家,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我盯着晃动的车帘:「夫君多虑了,我只是……想家。」
他抬起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
被我躲开。
他怔住。
嘴唇微张,正要说什么,马车停了。
府门口,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姑娘,正靠在大石狮子上打盹。
脚边放着半筐鸡蛋。
听到动静,她揉了揉眼,提上鸡蛋筐,兴冲冲奔过来。
「表哥!你咋才回?我等你好久了。」
王凌川吃了一惊:「秀儿?你怎么进京了?」
「今年天旱,收成不好,娘让我进京找活儿干,投奔你呀。」
我心头一跳。
原来,这就是王凌川的表妹。
前世,我就是因她和王凌川多说了几句话,嫉妒而死。
王凌川眉头微蹙。
他下意识看我一眼,语气有些急:「你表嫂怕闹腾,你住家里不方便,我让人在外头赁个院子给你住。」
「夫君,」我出声打断,「不妨事,既然是自家表妹,该在家里住。」
王凌川愕然看着我,似乎有些慌乱,头一次和我唱反调。
「不行,这丫头乡下来的,不懂规矩,举止粗鄙,我怕她冲撞了夫人。还是……」
秀儿听他这么说,叉起腰,不满地嚷起来。
「表哥!你才当了几年官,就看不起我们乡下人了?没科考前,你自己还不是个乡下人?」
王凌川被她噎住。
俊美的脸上一阵青白。
秀儿虽是个乡下丫头,性子却直爽可爱。
若是王凌川真是对她有意……
我不如成全他们。
「好了,先进府吧。」
我主动拉起秀儿的手,转身往府里走。
「平日你表哥上衙,我一个人也闷,你来了正好说说话。」
王凌川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快步跟上,仍试图劝阻:「夫人,秀儿她口无遮拦……我怕她乱说话惹你不快……」
我让王凌川去厨房看看菜,他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进了花厅,落了座。
秀儿一边吃点心,一边夸我。
「表嫂,来之前,我以为你是个官家小姐,架子大,没想到,今天一见,你人还怪好嘞。」
我笑着说:「你只管当成自己家住着,不必见外。」
「你表哥身子柔弱,多一个人照顾,我更放心。」
秀儿愣住,眼睛瞪得溜圆。
「啥?表哥身子弱?」
她嘴巴一扁,竟「哇」地一声嚎啕起来。
「哇……我表哥……他是不是被人下药害了?!」
「以前在乡下时,不带牲口,他一个人能犁二亩地……上山打猎,自己单扛一头大野猪……」
「他连村霸都敢揍,十里八乡就没有敢欺负他的。咋到了京城就柔弱了?」
「表嫂,你家里本事大,你可得给表哥做主啊……」
我扶着额,半晌没缓过神。
这说的是……我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人夫君……王凌川?
「夫人,表妹刚刚……没说错什么话吧?」
我猛地抬头,看见王凌川关切地盯着我。
眉心红痣娇艳欲滴。
「没。」
我摇了摇头。
「表妹她……挺……懂事的。」
王凌川像是松了口气。
他伸手将一盘肘子往秀儿面前推了推。
「多吃,少说。」
若是往常,夫君和别的女子多说一句话,我立刻就恼了。
可此刻,我竟全然顾不上拈酸吃醋。
脑子里只剩下刚才秀儿说的。
夫君他……一人能扛大野猪……
嘶……
不对啊。
他明明……连我都打不过。
否则,为何每次闺房之中,我稍一用力将他摁住,他便只能红着耳根,毫无招架之力?
是秀儿弄错了,还是……夫君他读书太多,把力气读没了?
我正走神,桌下伸来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我的。
「夫人,在想什么?」
我下意识道:「想你。」
两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脸上。
王凌川的睫毛颤了颤。
他清了清嗓子,低声道:「先吃饭……我……都依你。」
啊不是……
我不是在想那个!
王凌川安顿好秀儿,回房时已近深夜。
淡淡的竹叶清香,随着衣袂的摆动,飘入我的鼻尖。
「夫人,夜深了……可要即刻安歇?」
说着,他走到床边,挨着我坐下。
我心中微动。
借着烛光,我侧过身,正面对着他,缓缓伸出手。
指尖刚触到他衣襟——
王凌川竟像被一股力道推中般,轻呼了一声,向后仰倒在了锦被之上。
我默默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
……老娘还没使劲呢。
他躺在那里,墨发铺散,一双眸子水光潋滟,静静望着我。
眼角那点微红,在烛火下莫名勾人。
这谁受得住?
我俯下身去,挑开他的衣带。
手在他身上游移。
王凌川看起来娇软,可身上着实不软啊。
肌理匀称,触手紧实,分明是柔韧而蓄着力量的线条。
从上到下,哪儿哪儿都不软。
与我那终日游手好闲的哥哥相比,不知结实多少。
王凌川被我摸了个遍。
白皙的肌肤渐渐透出薄红,身子微微颤了颤。
十指将床单抓出褶皱。
他偏过头,咬着唇,声音破碎:「夫人……为夫……任你处置……你……快些……」
我快不了。
此刻,我心中没有半分旖旎,只有一个念头愈发清晰。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
我的手骤然停下,从他身上抬起,撑起身子就要下床。
起身时,衣带却被他的手指勾住。
用力一拽,竟纹丝不动。
我回头,望进他氤氲的水眸:「夫君,你力气怎么如此大?」
王凌川眸光一闪,松了手。
微哑的声音传来:「夫人,你去哪儿?」
他撑起身,衣襟半敞:「你是在气我昨日耽于公务,没回房?还是气我家表妹今日搅扰?」
我揉了揉额头,满心疲惫。
「今日奔波,我累了。夫君今晚,还是去书房歇息吧。」
身后静了一瞬。
「夫人,你以前从未与我分房……」
是。
以前,就算我身上不便,无法同房,也会双手双脚缠着他睡一夜。
「夫君,明日我要回娘家小住几日。」
我不仅自己跑了,还带上了秀儿。
她话多。
跟在身边叽叽喳喳,挺有趣的。
我俩隔着花窗,看萧玉恒和赵璞在园子里比划拳脚。
秀儿边看边说个不停。
「表嫂,原来你喜欢看这个?你让我表哥天天给你练啊!他功夫好,一对板斧耍得可威风嘞。」
「我表哥还是我们那儿的打虎英雄,他打死老虎那天,县令老爷亲自送来的匾额,现在还在他家堂屋里挂着呢。」
「送牌匾时还带着锣鼓班子,敲敲打打,可热闹了。」
我硬撑着一丝笑意:「是吗?我还……真不知道呢……」
王凌川,他瞒得滴水不漏。
在娘家待了大半天,小丫鬟从前院带来消息。
「姑爷来了,说来接您回家。」
我心中烦闷,只摆了摆手。
「让他回去吧,我想在这里多住几日。」
小丫鬟应声而去。
我在娘家一连住了五日。
王凌川每日递帖求见,皆被我找了个借口打发了。
府中下人议论纷纷,只说姑爷在府门外一站便是半日,身影寥落。
第六日,晌午过后,我正对窗走神,丫鬟匆匆跑来,欲言又止。
「姑娘……姑爷又来了,这次,在门口遇上了赵小将军。」
我跑到门口时,两人正打作一团。
王凌川一袭月白轻衫,衣摆被风吹起。
飘啊飘的,像个神仙公子。
怪好看的。
不过,大冷的天,他穿这么单薄,也不怕冻?
赵璞一身劲装,出拳如风。
边打边骂。
「她既不想见你,你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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