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摄政王 : 重生救孙反被强
情节概要
五十岁的侯府老夫人重生回到孙女出嫁前,为阻止孙女重蹈前世被玷污、被骗嫁妆、凄惨而终的覆辙,连夜上山相救。不料提前抵达,反被中药的年轻摄政王错认,发生关系。一夜荒唐后,老夫人仓皇逃离,既庆幸孙女得救,又为自身晚节不保而羞愧挣扎,内心充满对亡夫的愧疚与对摄政王的复杂感受。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老夫人, 摄政王, 孙女嫣儿
- 文本导向:我是侯府老夫人,想去救被下药的孙女。
- 情节导向:重生救孙, 被迫发生关系, 年龄差恋爱
角色关系
- 老夫人与孙女嫣儿:祖母与孙女关系,老夫人重生后极力保护孙女命运。
- 老夫人与摄政王萧元彻:因意外发生关系的两人,存在巨大年龄差与身份悬殊。
- 老夫人与亡夫:已故丈夫,老夫人为其守寡二十年,内心充满愧疚。
开始阅读
我是侯府老夫人,想去救被下药的孙女。
结果被意乱情迷的摄政王强迫了。
一夜春宵后。
我:「???」
摄政王:「???」
1\.
前世,孙女婚前失贞。
婚后被夫君欺骗,拿嫁妆填补亏空,还帮外室养私生子。
最终却被贬妻为妾,凄苦终老,看负心人和第三者子孙满堂,含恨而终的结局。
一觉醒来,我竟然重生回孙女出嫁之前。
我不忍看孙女重蹈覆辙,迈着老寒腿,拄着拐杖连夜上山,推开了后院那间厢房的门。
「嫣儿,祖母这就来救你,祖母绝不会让这个禽兽玷污你的清白……」
我记得,上辈子孙女就是在去寺庙上香的时候,被摄政王的无良侍卫掳来,丢入摄政王的厢房之中,成了他的解药。
没想到,我竟然来早了。
那个无良侍卫还没把我孙女抓来,我却被摄政王抓住了。
赤裸着上身的滚烫身子,从身后贴了上来。
「好热……帮我……」
可怜老身三十岁就守寡,将近二十年没和男人有过肌肤之亲了,竟然被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调戏了。
我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开口。
「放放放放肆!老身可是永安侯府的老夫人!」
「你快放开老身,我年纪都能当你祖母了!」
摄政王萧元彻出身行伍,身材高大威猛,生得英武不凡,而且手握重兵,总揽朝政,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闻言非但不放开我,反而用手抬起我的下巴,低头堵住了我的嘴唇。
「叽哩咕噜说什么?」
「唔……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让本王觉得很舒心……」
常年礼佛的檀香味和掺入了冰片的墨汁味儿,自然舒心了。
但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老身下个月就要过五十大寿了,身上都快有老人味儿了。
这他也亲的下去,他是真饿了。
「你放……放开老身……」
我奋力挣扎,拐杖都掉到地上去了。
可怜我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奶,哪里是人高马大,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的对手。
被他单手一捞,就放到了书案上。
下一秒,我挣扎的手,就被他用我自带的佛珠缠住了。
沙哑低沉的嗓音,在我耳畔炸响。
「乖一点,给我,本王会对你负责的……」
妈哒,更害怕了。
他要是对我负责,我跟我死了二十年的亡夫怎么交代?跟我三十二岁的儿子怎么交代?跟我十六岁的孙子,十五岁的孙女怎么交代啊???
难道跟孙子孙女们说,祖母给你们找了个二十五岁的后爷爷?
「那还不如直接弄死老身。」
摄政王闻言呼吸一沉:「老妖精,本王这就弄死你……」
说罢,一把扯开了我的衣服。
看着满天乱飞的肚兜,苦茶子,我崩溃开口。
「不是这个弄啊喂!」
2\.
年近五十的我,被摄政王弄了。
弄了一夜。
年近五十的我,得亏平日里保养得宜,四时进补,没事还爬山礼佛。
要不然,真的要被他弄死。
弄到半夜的时候,侍卫在门外敲门。
「王爷,解药来了。」
结果听到摄政王在我身上耕耘的,不得体的声音。
他没有停下,回过头,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
「滚!」
侍卫恍然大悟:「原来王爷您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了,属下这就把这个姑娘送回去。」
我开口想求救。
「救……救命……」
摄政王捂住我的嘴:「别喊,等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
他真的很猛。
比三十四年前,和我成婚那晚的夫君还猛。
我和夫君十六岁就成婚了,二十五岁的时候,夫君已经不是很行了。
到了三十岁,更是直接撒手人寰,离我而去了。
这样勇猛的男人,我只在话本子里见过。
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
「怎……怎会如此???」
摄政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我耳畔轻笑:「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那一夜,我们非常荒唐。
108 颗佛珠,被扯断。
铺满了身下的床榻。
刚开始,我无力反抗。
到后来,我沉溺其中,不想反抗。
非常快活。
没想到,老身半只脚都快踏进棺材了,竟然还能享受到如此欢愉的情爱。
但我心中隐隐,又有些担心。
对方可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永安侯府,不过是寻常勋贵,摄政王动动手指就能弄死我们全家。
为了不拖累全家,趁着他睡着,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溜了溜了。
因为被要得太狠,年近五十的我,拄着拐杖,走路都哆嗦。
下山的路,更是一路腿软腰酸,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下了山。
等候的丫鬟红薯问我:「老夫人,小姐已经送回去了,奴婢在此等候您多时了,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听到孙女没事,我暗暗松了口气。
又见红薯追问我的踪迹,连忙道:「没什么,不小心在厢房里休憩了一会儿,就耽搁了下山的时辰。」
「嫣儿没事就好,打道回府吧!」
我坐在马车上,双手合十念着阿弥陀佛,希望这件事情这辈子都没有人知道。
脑子里却是摄政王那英俊的面庞,伟岸的身躯,勇猛的攻势……
原本,我脑子里对亡夫还有些印象的,如今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夫君和我,可是青梅竹马,十六岁成婚,三十岁死别,为他守寡二十年的人啊!
我以为,我这辈子,只会有夫君一个男人呢!
没想到,临老入花丛,竟然晚节不保。
「呜呜呜,夫君,我愧对你……」
3\.
回家之后,我立刻让下人为我准备浴桶,并且不要她们在跟前伺候。
我想要洗去身上背叛夫君的痕迹。
但那些痕迹十分骇人,可见他当时要的多么激烈。
可怜我这把老骨头,都快五十岁了,竟然还被这样折腾。
这样想着,我的脸红了起来。
「呸呸呸,我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能想这些!」
夜里,我梦见夫君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质问我。
「林玉清,你竟然背叛我!」
「说好生同衾死同穴的呢?」
「老子等了你二十年,你不下来就算了,还给我找了个二十五岁的弟弟?」
我一个劲儿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夫君,我不是故意不信守承诺的。」
「是他劲儿太大了,我是被强迫的啊……」
结果摄政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不仅一把揽过我的腰,不让我低头道歉,还踹了夫君一脚,把夫君踹得无影无踪。
「你一个死人,有什么资格叫嚣?」
然后捂住了我的耳朵。
「乖乖玉清,不要听这个老登胡说八道,你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男子。」
我讷讷地看着他:「世上最好……的男子吗?」
那不就是在说他自己?有这么自夸的吗?
忍不住捶了他一下。
「真不要脸!」
摄政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你就喜欢我不要脸。」
然后低头吻了下来。
我醒来的时候,热的满天满身是汗。
不过是开春的时节,夜里竟然这般燥热。
我又叫了下人给我准备洗澡水。
「红薯,备水,我要沐浴……」
因为摄政王在我脖子上的显眼处留下痕迹,为了不惹人闲话,我在屋子里躲了好几日,等痕迹消退了才出去。
对外只说那日去山上礼佛,受了风寒。
孙女沈嫣是个孝顺孩子,即便我避而不见,还是每日来我的小佛堂请安问候。
这日,我晨起梳妆,大丫鬟红薯问:「老夫人,大小姐早早地就来向您请安了,今日还是不见吗?」
我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心道这几日并未有人找上门来,应是无事吧。
便道:「让她进来吧,就说我身子好利索了。」
红薯高兴地道:「是!奴婢这就去告诉大小姐!」
不一会儿,嫣儿就兴冲冲地进来了,一进屋,就扑过来抱住了我的腿。
「祖母!您终于肯见嫣儿了!」
「嫣儿还以为,是那日自作主张跑出门去,害得祖母亲自上山找我的事情惹祖母不快了呢!」
「对不起,是嫣儿错了,险些被歹人掳去!多谢祖母来寻我!」
「要不然……玉衡哥哥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姜玉衡。
前世与嫣儿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镇国大将军府的少将军,却在新婚之夜上了战场。
留下嫣儿独自支撑只剩下个空壳的将军府。
自己却在边关纳妾,和外室女子珠胎暗结。
更可恶的是,姜家上下皆知此事,却以嫣儿无子嗣为由,将那私生子作为宗室子过继到嫣儿的膝下。
4\.
嫣儿一边用嫁妆贴补家用,一边悉心抚养姜玉衡和外室所生的私生子,苦苦等候七年。
没想到,姜玉衡得胜归来,第一件事情却是贬妻为妾,以军功求娶那外室女子为正妻。
更说出嫣儿的养子,其实是他和外室女所生的事实。
那时候,永安侯府已经门庭冷落,大不如前。
嫣儿没有娘家做靠山,比不得姜玉衡如日中天,只能默默忍受。
最后,生病不治,含恨而终。
而我这个祖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想到那姜玉衡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实是算计我们侯府的陪嫁。
求亲时候说的海誓山盟,全是谎话,我就怄得想死。
但眼前的嫣儿,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其实是个狼心狗肺的负心汉,我这个做祖母的,也不好直接说破。
只道:「嫣儿,你年纪还小,祖母也只有你一个孙女,实在是舍不得你嫁人。」
「你在祖母身边多留两年,可好?」
前世,镇国将军府就是支撑不下去了,姜玉衡才急着求娶嫣儿。
在嫣儿带着大批嫁妆嫁入侯府,他没了后顾之忧后,便立刻上战场挣军功去了。
若是我让嫣儿晚两年出嫁,姜家撑不过半年就会原形毕露。
到时候,看他们还有什么脸面上门,让我们谢家履行婚约!
嫣儿果然孝顺,听到这话,含羞点头。
「嫣儿也想多陪陪祖母,前几日,要不是祖母寻来,嫣儿恐怕就出事了!」
「祖母是嫣儿的救命恩人,嫣儿都听祖母的,这就去写信告诉玉衡哥哥,将婚事推后!」
我高兴地拥紧了她:「好孙女,算祖母没白疼你……」
只要我的嫣儿,不嫁到那个虎狼窝里去,就不会含冤受屈。
至于那一大家子狼心狗肺,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破不破产,败不败落,关我们家什么事?
儿子和儿媳知道我让嫣儿推迟出嫁的事情,十分高兴。
夫妇俩私底下来求见我。
儿子一坐下,就开门见山地道:
「母亲这么做,是不是听见了什么风声?」
「听说那姜家早就败落了,仗着老镇国公的威名罢了,如今不过是一副空架子,听说连下人们的月例银子都快发不出了,就咱们嫣儿心眼儿实在,非得履行婚约嫁过去吃苦。」
儿媳王氏也道:「是啊,我可就嫣儿这么一个女儿,哪里舍得她吃苦头?」
「如今母亲这样做正好,等过两年,嫣儿心思淡了,咱们再给她另外挑选个如意郎君,一起孝顺母亲可好?」
看到儿子和女儿跟我是一条心,我别提多开心了。
「好,你们明白事理就好!」
我和夫君只有一个儿子,最是疼爱他,他爹走的时候,他才十二岁,是我含辛茹苦地把他拉扯大的。
他妻子张氏,是我娘家表妹的女儿,虽是出身商贾之家,但家缠万贯,且性子温婉和顺。
和我老实本分的儿子,非常的般配。
前世,我和王氏怕嫣儿嫁过去受苦,几乎把我们两个嫁妆都给了她。
不然,我们永安侯府也不会败落。
这一次,我们绝不会让将军府那群蛀虫,花我们的血汗钱。
5\.
我让嫣儿每日都来小佛堂,陪着我抄经礼佛。
还让下人截断了嫣儿和姜玉衡的书信往来。
我的嫣儿是大家闺秀,最是懂规矩,是干不出私会外男这种事情的。
看没人替那姜玉衡送信,他还怎么用花言巧语,诓骗我的嫣儿。
没想到,不出半个月,那姜玉衡竟然找上门来了。
「启禀老夫人,镇国将军府的少将军在外求见!说是来拜访您和大小姐的。」
儿子陪着儿媳省亲去了,府中只有我和嫣儿孤儿寡母的。
我闻言,拨动佛珠的动作一顿,冷冷地开口:「不见!」
却听那门房接着道:「同行的……还有摄政王。」
萧元彻!!!
我脸上瞬间失去血色,拿佛珠的手一抖一抖的。
「他他他……他怎么来了?」
那日我曾一时失言,说出过我的身份。
他该不会是来找我算账的吧?
身旁的红薯察觉到我的异常,开口道:「老夫人,摄政王是陛下的亲叔叔,权倾朝野,而且听说他为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得罪不得啊……」
这我岂会不知?
那日初见,我便见识过他的凶狠了。
我强自镇定,心说那日萧元彻中了药,意乱情迷,神志不清。
不一定会记得我这个老太婆。
便道:「备茶,请摄政王和少将军进来。」
花厅里,我端坐在屏风后面,手持佛珠冲外头点了点头,让红薯给宾客上茶。
「老身孀居,不便见客,摄政王失礼了。」
我已故的夫君是永安侯,当年也是追随过先帝,立下过军功的。
总不至于让我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婆,给他一个年轻人下跪行礼。
萧元彻倒是未曾表现出什么异常,淡淡地道:「无妨!是本王和姜小将军不请自来。」
我皱了皱眉:「不知王爷和姜小将军来我们永安侯府,有何贵干。」
姜玉衡正要说话,却听嫣儿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玉衡哥哥,你怎么来了?」
姜玉衡起身,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嫣儿,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这些日子我给你写的信,你都没回复,我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呢!」
嫣儿闻言皱了皱眉。
「信?什么信?」
「前些日子祖母病了,留我在身边陪她呢,想是下人忘了送来,我回去查看一下便是了。」
说罢,目光落在一旁的萧元彻身上。
「这位……是?」
姜玉衡立刻道:「嫣儿,不得无礼,这是当今摄政王殿下。」
嫣儿立刻起身行礼。
「民女沈嫣,见过摄政王殿下!」
萧元彻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不曾将目光落在嫣儿身上。
我却紧张地揪紧了帕子,生怕萧元彻看出什么端倪来。
前世,嫣儿便是被萧元彻破了身子,再嫁入将军府,守了一辈子活寡。
我不想嫣儿重蹈覆辙,赶去救她,结果自己竟然重蹈她的覆辙……
嫣儿眉眼与我有几分相似,萧元彻可千万不要看出什么来才好啊!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萧元彻突然开口。
「半个月前,姑娘在哪儿?可去过城外报国寺?」
6\.
萧元彻一句话,让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儿。
嫣儿虽然天真烂漫,但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她知道那日她被人打晕,险些被歹人掳走的事情非同小可。
开口便是:「不曾啊,半个月前我在家陪祖母,哪儿也没去呢!」
我忙打圆场:「是啊,嫣儿乖巧听话,知道我老婆子一个人寂寞,常常陪着我。」
「说起这个,萧小将军,老身有件事情要征得你的同意。」
「嫣儿才及笄,岁数还小,我和她爹娘商量过了,你们的婚期往后延延,等嫣儿十八岁之后,再考虑婚嫁的事。」
我此言一出,姜玉衡脸色大变,脱口而出便是一句:「不行!」
嫣儿一愣。
「玉衡哥哥,为什么啊?」
姜玉衡在她面前向来是彬彬有礼的模样,何曾用这般语气说过话?
「祖母也是心疼我,你那么凶干嘛?」
姜玉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挤出一丝笑脸道:「不是的嫣儿,我只是太爱你了,想尽快跟你成婚。」
「距离你十八岁还有三年呢!我怕我等不了。」
我当即冷下脸道:「我们沈家的规矩,不到十八岁,不可婚配!」
「既然姜小将军等不及,不如退了这门婚事,另寻良配!」
姜玉衡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慌了,急忙辩解道:「老夫人误会了,晚辈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只是……」
我冷笑:「只是什么?」
只是你们江家早已山穷水尽,濒临破产,急着拿我们沈家的嫁妆去填补亏空吗?
嫣儿听到我的话有些着急。
「祖母……」
我给身旁的红薯使了个眼色。
红薯立刻拉住了她,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开口。
嫣儿虽然不解,但还是闭上了嘴,乖乖的站到了一边。
我心中宽慰。
果然是我听话懂事的好孙女,不枉祖母为你筹谋这么多。
姜玉衡看着我,握着拳咬着牙,心中仿佛天人交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却只是透过屏风的影子,冷冷地注视着这个前世,让我的孙女受尽苦难的负心汉。
「姜小将军,老身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了。」
「姜家如今是什么光景,想必老身不说,你自己也清楚。」
「嫣儿是我们沈家的掌上明珠,我们和她爹娘,是不会送她去吃苦的。」
「你若当真爱嫣儿,老身可以给你三年的时间,振兴姜家。」
「若是做不到,这门婚事,往后就不要再提了,你敢不敢跟我打这个赌?」
笑死,给他三年他也做不到。
没有我们沈家的帮衬,不出一年,将军府上下就得饿肚子了!
姜玉衡听到我的话,身子晃了晃,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但却又不得不强撑起精神来应付我。
摇头苦笑道。
「难道,在老夫人眼里,姜某就是这样一个无用之人?」
是的,我在上一辈子,就已经看清楚了你的人渣本质。
你不过,就是个趴在我们沈家人身上吸血的蚂蟥罢了。
至于你的那些军功,跟我孙子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7\.
前世,我和儿媳张氏,几乎把嫁妆全都陪嫁给了嫣儿。
我的孙子沈昭,作为侯府唯一的继承人,却没有任何的怨言,甚至为了振兴我们沈家,也跟着上了战场。
没想到那该死的姜玉衡,却抢了我孙子的军功。
他身为副将,临阵背刺主帅,事后以为沈昭战死了,冒领军功,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用兵如神的少年将军,厚颜无耻地班师回朝。
而我的孙子沈昭,在无人知晓他还活着的情况下,仅仅带数百亲卫,继续深入敌后,偷袭敌营,最终收复失地,立下不世战功。
可等他回来,真相大白的时候,他的妹妹已经病死,再也看不到我们沈家恢复往日荣光的场景了。
这一世,有我提前部署,我看那姜玉衡还怎么抢我孙子的功劳!
这个姜玉衡,越看越糟心,况且当着萧元彻的面,我不想和他废话。
只道:「休要再说这些无用的,如今,我们永安侯府的意思姜小将军应该知晓了。」
「要是不同意,大不了老身舍去这诰命的身份,亲自去御前,求陛下看在嫣儿她祖父的份上,退了这门婚事便是了!」
「你!」
姜玉衡瞪着我,装都装不出来。
「我和嫣儿是真心相爱的,你这个老太婆,竟然棒打鸳鸯!」
嫣儿听到这话,瞬间恼了。
「姜玉衡,你骂我祖母什么?」
姜玉衡气恼地道:「嫣儿,你祖母是在故意刁难我,不想让你嫁给我,你看不出来吗?」
嫣儿气得直哭:「祖母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的将来着想,督促你上进,你这个人怎么不知好歹?」
姜玉衡怒道:「难不成,你也嫌弃我们镇国将军府败落,觉得我没出息???」
「当初这门婚事,可是你祖父和我祖父在世时定下的,没想到你们永安侯府这般势利眼,狗眼看人低。」
我被这小子的混账话,气得浑身发抖。
要不是他先阴谋算计,我们永安侯府又岂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
就在我愤恨之际,一直在一旁坐着喝茶的萧元彻突然开口。
「放肆!」
「沈老夫人,乃是功臣遗孀,先帝御笔亲封的一品诰命,与你祖父同辈,姜小将军怎敢对老夫人出言不逊?」
「本王倒是要问问姜老将军,是怎么教养儿子的。」
「他若不会教,本王不介意替他教!」
永安侯府这一辈,并没有什么读书的苗子,我那儿子,虎父犬子,只不过领个文官虚衔。
嫣儿唯一的兄长,如今尚无一官半职。
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可人家萧元彻不一样,他是先帝最小的儿子,少帝的亲叔叔。
人家跺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
果然,萧元彻此言一出,姜玉衡立刻跪下请罪。
「殿下息怒,在下只是一时心急,乱了方寸。」
「请殿下开恩,我愿接受老夫人的提议,上战场建功立业,等三年后功成名就,再求娶侯府千金!」
萧元彻靠在椅背上,看都没看姜玉衡一眼,淡淡地道:「临行前,先去本王的先锋营,领五十军棍。」
目光好似能穿过屏风,直直地落在我的脸上。
「这般处置,老夫人可还满意?」
满意,我可太满意了。
要是能直接打死这个畜生就更好了,省得我和他虚与委蛇。
「老身不敢,一切都听从殿下的安排。」
8\.
反正是隔着屏风,我也不怕萧元彻看见我的脸怀疑什么。
只推说乏了,就要离开。
「殿下少陪,老身上了岁数,又大病初愈,不能久坐,就先退下了。」
「嫣儿,替我松松殿下和姜小将军。」
嫣儿答应一声:「是,祖母。」
却听萧元彻转头对姜玉衡道:「听见没有,老夫人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姜玉衡满脸不忿,但不敢和摄政王叫板。
心不甘情不愿地拱了拱手。
「在下告退!」
然后气呼呼地朝外走。
嫣儿眨巴着眼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萧元彻。
「殿下,天色不早了,您不回去吗?」
不同于面对姜玉衡的态度,萧元彻和蔼地朝嫣儿眨了眨眼睛。
「天色不早了,本王乏了,今日想在永安侯府借宿一宿,不知道老夫人愿不愿意收留本王。」
看到萧元彻对嫣儿的态度,我心中一惊。
前世,嫣儿就是失身给了萧元彻。
虽然这辈子换成了我,但嫣儿乖巧可爱,难免这人不会生出旁的心思。
下意识地想拒绝:「府中只有我和嫣儿孤儿寡母,摄政王一个外男留宿于此,怕是不妥。」
没想到,萧元彻竟然耍无赖:「那要是本王今晚一定要住在这呢?」
……
硬要住,这还说啥了?
我只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寡妇,难道还敢忤逆他堂堂摄政王的意思吗?
眼看我和萧元彻剑拔弩张,嫣儿陪笑着开口。
「殿下息怒,祖母只是独居多年,怕与生人来往。」
「府中西院空置着,是祖父从前看书喝茶的地方,殿下若是不嫌弃,可在那儿安置一晚。」
萧元彻这才笑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熊二六零」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