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鬼妹真鬼哥凶宅同居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女孩为省钱租下凶宅,入住后发现屋内真有一个男鬼。从最初水龙头自动开启的惊吓,到男鬼默默为她做饭收拾家务的暖心,两人逐渐展开同居生活。女孩从恐惧到接受,甚至主动与鬼魂沟通,发现这个居家型男鬼不仅不恐怖,反而帅气体贴。故事围绕穷女孩与温柔男鬼在凶宅内的奇妙日常展开,充满悬疑与温馨的独特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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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穷鬼妹, 真鬼哥, 凶宅房东
- 文本导向:我贪便宜租了个凶宅, 水费你给我掏啊, 饭桌上摆好了热腾腾的三菜一汤
- 情节导向:凶宅同居, 鬼魂做饭, 人鬼沟通
角色关系
穷鬼妹 - 凶宅租客,与真鬼哥从害怕到接受的关系发展
真鬼哥 - 凶宅原住民,默默照顾租客的温柔鬼魂
房东 - 知情者,提醒过房屋死过人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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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贪便宜租了个凶宅。
搬进去第一晚,水龙头自己开了一宿。
我怒吼道:「水费你给我掏啊!」
水流瞬间停止。
本以为就此结束。
没想到次日晚上回到家。
饭桌上摆好了热腾腾的三菜一汤。
我:?
01
我盯着冒着热气的碗盘陷入沉思。
确定不是我上班上疯了的幻觉。
视觉可以骗人。
但嗅觉不能啊。
糖醋排骨的香味若有似无地飘进我的鼻腔。
我沉默两秒,自顾自坐到餐桌前。
筷子就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谢谢。」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土豆丝。
嗯。
挺好吃的。
咀嚼时脑子不自觉放空。
突然想到了房东租房给我时说的话。
「小姑娘,我这房子死过人,你确定要租啊?」
当时我兜里就只剩下 500 块,咬着牙花两百租了两个月所谓的凶宅。
别说是死过人了。
就算是有鬼,我也不害怕。
反正我也是个鬼。
——穷鬼。
可现在。
先是半夜莫名其妙打开的水龙头。
再是凭空出现的饭菜。
这房间里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
我没来由地开始害怕。
是当时死去的那个人吗?
一瞬间。
那种未知的危险令我头皮发麻。
啪嗒。
筷子突然掉了。
可明明,我从头到尾都没松开过手。
我条件反射般弯腰去捡。
手指触到筷子的瞬间,视线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双脚。
准确地说。
是一双穿着皮鞋的脚。
款式很老,像爷爷辈穿的。
那个鬼就站在餐桌对面,离我不到一米。
我僵住了。
等等。
我还没做好准备和我的室友见面。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我的心声。
等我做好心理建设抬起头时,视线内空无一物。
我:「......」
下一秒,我猛地低头再去看那双脚。
依旧什么都没有。
呵呵。
出来吓我一雷霆就跑是吗?
什么恶趣味。
02
心情复杂地吃完这顿饭后,我后知后觉想到什么。
等等!
它哪来的菜!
我猛地站起来打开冰箱。
很好。
空的。
这个死鬼把我一周的伙食全煮了!
80 块啊!
我的心都在滴血。
找到的幼儿园实习工作一个月才两千块。
转正之后才三千。
这么一看,80 简直能要了我命。
一瞬间。
我连害怕都忘记了。
指着空气就开始输出:「你咋把我的菜全煮了呢!你知不知道我得在幼儿园给小孩儿擦多少屁股才能赚回来 80 块!」
话音落。
回应我的是一片沉默。
我:「......」
力竭了家鬼们。
我颇为郁闷地扔下筷子,准备洗完澡再收拾餐桌。
等我从浴室出来。
我似乎听到了类似关节活动时的咔嚓声。
声音莫名让人感到牙酸。
房子依旧寂静。
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那一瞬,明明身处在暖光之下。
我却没来由地感到毛骨悚然和一身寒意。
直到咔嚓声彻底消失。
我才大起胆子走向厨房。
路过餐桌时,我惊恐地发现碗盘不见了。
餐桌上的一片狼藉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到了厨房,眼前的一幕佐证了我的猜想。
那些餐具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面。
干净到反光。
我:?
两百块钱租的房子。
附带一个会做饭的居家型鬼。
如果忽视心理健康的话。
似乎是我赚了?
03
晚上。
我惴惴不安地躺在床上。
上了一天班,身心已经极度疲乏。
可心脏却塞满了跳跳糖。
跳个没完。
我安慰自己:没事的,那鬼一看就是个老实的。
可能是太累了。
也可能是自我安慰起了作用。
我竟真的昏昏沉沉地入睡了。
黑暗中,任何细小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即将陷入沉眠时。
我冷不丁听到一阵几不可察的风声。
可是,我明明关好了门窗。
会是哪来的风呢?
我很想起来查看门窗,眼皮却像灌了水泥一样沉。
任凭我怎么用力,也睁不开。
突然。
一股诡异的阴冷感笼罩全身。
我呼吸一颤。
猛地发现自己一动也不能动。
像是被裹在了厚厚的蛛网中,动弹不得。
呼吸瞬间开始急促。
意志力与重力拼命抵抗。
下一秒。
某种冰冷的东西轻轻擦过我的脸颊,带着湿漉漉的触感。
奇怪的是。
并没有想象中的腥臭味和腐肉味。
相反的。
我竟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木质调混杂着淡淡的香火味。
莫名让人感觉熟悉。
等我终于夺回身体的主导权,第一时间开口:
「咱俩能聊聊不?」
我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呼吸。
良久。
身上陡然一轻。
那种冰冷潮湿的感觉也瞬间褪去。
yes。
谈判成功。
04
我盘腿坐在床上,无声地看向梳妆台前的塑料凳子。
虽然看不见它。
但我总觉得他就坐在那里。
我试探性开口:「你能现身吗?」
沉默。
我不气馁:「那说话呢?」
不然我们怎么交流?
OK 呀。
又是沉默。
我又困又惧,现在又被彻底无视。
我心一沉,也懒得管了。
刚准备躺回去重新睡。
下一秒。
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似的。
「你,想见我?」
我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不然呢?好歹也是刚认识,见一面不过分吧?」
我静静等着。
实在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很快,眼前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
不过短短几秒钟。
那道没有明显界线的气团变成了实体。
是个男鬼。
看着也就二十多岁。
脸色白得不太正常。
他垂着眼看我,没什么表情。
我们对视了三秒。
五秒。
十秒。
我:「......」
他:「......」
我虽面上不显,但心里已然掀起惊涛骇浪。
我嘞个冷面悲情玉面鬼。
帅得离谱。
05
许是沉默了太久。
我竟诡异地感受到一丝尴尬。
我清了清嗓子。
想到房东说这屋子里死过一个人。
开口问:「兄弟你是怎么死的?」
男鬼顿了顿,似是不满意我对他的称呼。
「我叫宋执。」
「死因忘了。」
我默默在心里喊了一遍他的名字。
还挺好听。
于是又问:「听说鬼都有执念,你的执念是什么?」
宋执:「忘了。」
我:「......」
我开始怀疑这个鬼是不是生前脑子不太好使。
宋执依旧站在床边,垂着眼睛看我。
没来由的。
脑子里冒出三个字:冷脸萌。
我赶紧甩甩头。
有毛病吧。
居然会觉得一只男鬼秀色可餐。
我连忙转移话题:
「那你记得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思考。
「会做饭。」
我:「......就这?」
他点了点头。
我一阵语塞,忍不住猜测宋执生前是不是个厨子。
不过听说鬼一般都是有执念的。
宋执虽然不记得。
但估计是被困在这个房子里出不去。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一个鬼计较。
毕竟人家刚给我做了三菜一汤。
虽然用的是我的菜吧……
而且宋执看起来根本没有伤害我的意思。
还是个好鬼嘞。
行吧。
就当养了个室友。
还是居家好鬼。
我摆摆手,不想再和他计较。
半晌,我才憋出来一句:「那你以后做饭注意点,别一顿给我造完了,我得吃一周的。」
宋执没说话。
但我感觉他好像点了点头。
谈判结束。
我困意重新涌上来,打了个哈欠就往被窝里钻。
躺下之前,我突然想到什么。
于是探出脑袋看向那道还站在原地的人影。
「你晚上不会站这儿盯着我睡觉吧?」
宋执沉默。
我以为不会得到回答,索性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消失了。
但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很轻很轻的声音。
「你叫什么。」
被吓出冷汗的我:「……祈念。」
我听到宋执很郑重其事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他说:「你睡吧祈念,明天我还给你做饭,你记得买菜。」
我:「......」
我腹诽:那你倒是走啊。
宋执不仅没走。
还渐渐逼近。
下一秒,我瞪大了眼睛。
wc!
他上我床了!?
那股淡淡的香味又一次飘进来。
我还是觉得很熟悉。
但却没时间去回想在哪里闻到过。
宋执浑身冰冷。
我被凉得一抖。
咬着牙颤颤巍巍地问:「你干什么?」
宋执已经躺在了我的右边。
不仅没回答我的问题,还反问我:「你为什么邀请我上床?你对所有鬼都这样子吗?」
我:???
等等!
我听我妈说过一个民间传说。
鞋尖朝床的意思是请鬼上榻。
我瞥了眼床底下。
呵呵。
整整齐齐地朝着床。
我顿了顿,回他:「……目前为止只遇见过你一个鬼,还是个色鬼。」
宋执冷静道:「我不是色鬼,是你邀请我的,我已经下不去了。」
我:「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宋执:「不能。」
我咬牙:「……那你至少,帮我把电热毯开关按一下。」
这死鬼身上怎么这么凉啊!
寒气都传给我了!
「可以。」
06
从小我就知道。
我和正常人不一样。
小时候第一次生重病时,我妈专门找了算命先生。
人家说我身上阴气重,容易招东西,断言我活不长久。
为此。
从小家里就没少在我身上操心。
颈间的长命锁。
手腕的金镯子。
或是脚踝上的红线铜铃。
可能真的是这些东西发挥了作用。
让我明明是注定早夭的命格。
硬是被家人与爱多挽留了十几年的光阴。
所以当我发现房子里有不正常的东西时。
我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恐慌。
在察觉到宋执对我没有恶意后,我反而是有些欣喜的。
就好像在这个冷冰冰的大城市里,找到了一丝慰藉。
虽然是个鬼吧。
但也聊胜于无。
07
我和宋执就这样莫名其妙过上一人一鬼的室友生活。
幼儿园只管中午的一顿饭。
早晚都是宋执做给我吃。
我会在每晚抢超市的打折菜,或者大早上去抢特价鸡蛋。
宋执也会在我这个吝啬鬼不厌其烦的要求下,每次做饭只用一点点食材。
就这样磨合了一星期。
我俩终于可以和平相处了。
这天吃完晚饭后。
我一边刷手机一边喊宋执。
「你知道现在网上都怎么称呼你这种吗?」
厨房里传来哗啦的水声。
中间夹杂着他低沉的声音:「什么?」
「田螺姑娘。」
我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你是男的,应该叫田螺先生。」
水声停了。
我抬头,看见宋执站在厨房门口。
手上还拿着一个正在滴水的碗。
「田螺是什么?」
我试图解释:「……就是一个神话故事,讲一个男的捡了个田螺回家,田螺变成姑娘给他做饭。」
宋执沉默了两秒:「我不是姑娘。」
「我知道啊,所以是先生嘛。」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碗,又抬头看我:「那我是什么变的?」
我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你?你是凶宅变的。」
宋执静静听着我开玩笑。
死寂的眼睛看着我,好像突然有了光彩。
他嘴角动了动。
像是在笑。
我愣住。
原来鬼也会笑。
而且笑得还挺好看的。
08
幼儿园的工作繁琐且操心。
尤其是我应聘的保育岗。
钱少、事多、麻烦。
日复一日重复着相同的工作,会让人丧失对工作的热情。
哪怕是和一群活力四射的孩子们相处。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
我直接 cos 尸体瘫倒在沙发上。
但宋执没有。
他像个么得感情的清洁机器。
一时之间,我好像分不清谁是人谁是鬼。
我盯着宋执拖地的样子。
脑子里平白无故冒出四个字:家庭鬼夫。
我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想法的荒诞。
转头打开了电视,试图转移注意力。
宋执拖完地就坐在我旁边。
但他看电视的方式很奇怪。
不是盯着屏幕,而是盯着我。
我每次转头都能对上他的视线。
十分钟后,我终于忍不住了。
「你能不能看点别的?」
宋执:「看什么?」
「看电视啊,电视里有画面。」
他顿了顿:「我看不见。」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电视里的东西,我看不见。」
宋执垂下眼,声音低低的,像趴在我耳边似的。
「我只能看见你。」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
只有电视里还在播放着不知名的综艺。
笑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聒噪。
我沉默了几秒,伸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那就不看了。」
宋执抬起头看我。
他的眼睛很黑。
像是一座深不见底的井。
但此刻,里面映着我的倒影。
我又拿起手机刷。
刷着刷着,一条推送弹出来。
【人鬼情未了:那些年我们追过的禁忌之恋】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这是什么破算法!
我偷偷抬眼瞄了宋执一眼。
他正看着窗外,好像没注意到。
我松了口气。
正准备划掉这条推送,手指却不小心点了进去。
页面跳转,满屏的小漫画。
画风精美,剧情火辣。
最上面的标题是:【鬼夫的夜夜索求】
最要命的是……
小黄漫它不给隐私部位打马赛克啊!
我:「......」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好奇。
就好奇那么一下下。
结果我刚往下划了一页,手机突然黑了。
不是关机。
是那种屏幕直接变黑,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我抬起头,冷不丁对上一双漆黑的眼。
宋执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沙发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准确地说,看着我的手机。
「你在看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听出了一点别的东西。
像是……不悦?
「没什么没什么!」
我赶紧把手机藏到身后,欲盖弥彰:「就是随便刷刷!」
宋执没动。
他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但周身的气息好像变了。
有点冷。
不是那种阴冷的冷。
是那种……让人后背发麻的冷。
「鬼。」他缓缓开口,「可以随意拟态。」
我愣住了:「什么?」
宋执垂下眼看我,声音很轻。
「你喜欢的形状、长度、直径。」
「我都可以变。」
09
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这还能私人订制得嘞?
不对不对不对。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猛地坐起来,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没喜欢什么形状!我就随便看看!你你你别乱来!」
宋执看着我,眼底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等我再看过去时,他已经恢复了枯井的状态。
我:「......」
男鬼心,海底针。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还是不敢和他对视。
真是见鬼了。
为什么一看见宋执就莫名其妙心跳加速?
思来想去,我决定下楼倒个垃圾。
宋执走不出这间屋子,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同手同脚地出门。
刚出家门,隔壁的门也开了。
我惊讶地看向隔壁的帅哥邻居。
「你住在这儿?」
帅哥点点头。
我不免有些佩服。
房东说,因为我这间房出过事,所以这一层都没人租赁。
我本来都做好了没有邻居的准备。
没想到居然有个和我一样胆大的。
许是猜到了我的心思,帅哥笑了笑:「没事,我不信那些东西。」
帅哥叫齐铎,是一家小学的体育老师。
知道我教幼儿园后,他很自来熟地和我聊了起来。
许是老师的通病。
凑一块就不免吐槽吐槽现在的奇葩家长。
我俩乘坐电梯往下。
我扔完垃圾准备回去,突然想起来我也有个快递在驿站。
于是我俩又一起去拿快递。
回来路上碰到路边有只小猫,喵喵叫得很可怜。
我没忍住多瞄了两眼。
齐铎看穿我的心思,直接道:「喜欢的话就捡回去呗,不知道流浪猫的花语是手慢无吗?」
我摇摇头,强迫自己把目光收回来。
一个月两千的工资养活自己都够呛。
我支付不起另一条生命。
更何况。
我不想再在这个世界上多出一条牵绊了。
齐铎惋惜道:「哎,要不是我家的猫喜欢打架,我就直接捡回去了,现在这个天气还行,等再过段时间,恐怕是要冻死了。」
我这人最听不得这种话。
犹豫再三,我还是掉了个头。
我和齐铎把小猫抱了回来。
他还大方地拿出尿垫、猫粮和羊奶粉。
我加了他的联系方式,想要转钱给他。
齐铎却没收。
摸摸头笑着说:「嗐,远亲不如近邻嘛,以后多多关照就行了。」
我朝他感激一笑。
重新打开门。
刚想给宋执显摆一下新成员。
下一秒。
我愣住了。
客厅的墙上,密密麻麻全是字。
红色的。
还在往下淌。
【他是谁】
【他是谁】
【他是谁】
10
满墙满墙的【他是谁】。
大的小的,歪歪扭扭的。
很像是有人用手指蘸着什么,一遍又一遍地写。
我怀里的小猫突然炸了毛,发出尖锐的叫声。
一个没留神。
小猫便挣扎着从怀里跳下去,钻进了沙发底下。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那面墙。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血腥味。
是香火味。
很浓的香火味。
我慢慢转过头。
宋执站在卧室门口,垂着手,垂着眼。
他的手指尖还在往下滴东西。
红色的。
和墙上的颜色一样。
他看到我回头,嘴唇动了动。
「他是谁。」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我张了张嘴,一时被吓得大脑宕机。
宋执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他的脚无声地踩在地板上。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他停住了。
就那样停在原地,漆黑空洞的眼睛看着我。
眼里情绪复杂。
像是受伤,又像是害怕。
怕什么?
怕我?
我忽然反应过来。
他怕我。
怕我害怕他。
11
我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
「宋执,打扫卫生很麻烦的。」
下一秒。
墙上的红色全部消失。
就好像刚才是我的错觉似的。
宋执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你笑得很开心。」
我愣了一下:「什么?」
宋执近乎机械般复述:
「在楼下。」
「你对他笑得很开心。」
我这才反应过来。
他在楼上看见了。
隔着窗户,隔着那么远的距离。
他看见我对着齐铎笑了。
「就因为这个?」
宋执没说话。
但他的眼睛还盯着我。
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我没来由地心脏一紧,连忙移开视线,趴在地上找小猫。
等我彻底安顿好小猫,宋执似乎也恢复了平日波澜不惊的鬼样。
他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冷眼看着我为小猫忙上忙下。
似乎是在等我主动去找他。
我虽然面上不显。
但心底还是被开门那一幕的惊悚场面吓到了。
我思来想去,还是去卧室的衣柜夹层取出了那个木头匣子。
12
泛黄的盒子里,安静躺着一只红木镯子。
不似平常的红木。
这种红像血暗沉下来的颜色。
镯子是我妈去寺庙给我求的。
听说小时候的我经常指着空气自言自语。
就好像半空中有什么我能看到的灵异东西。
我妈本就害怕我阴气过重。
看到我神神叨叨的样子,一下子就吓坏了。
连忙一步一叩首去了寺庙,让大师给手镯开了光。
镯子一戴就是十几年。
直到我妈去世,我怕睹物思人,才把它放在了盒子里。
不过该说不说。
自从戴上这个镯子后,我好像真的没有碰到过什么灵异事件。
现在,我却不得不把它重新戴上。
等我出了卧室,客厅果然不见宋执的身影。
我下意识看向手镯。
原来,真的很有用。
不是我妈封建迷信。
13
我虽然看不到宋执。
但清楚他肯定还在这个房间里。
晚上睡觉前,我盯着拖鞋思考了几秒。
然后把鞋胡乱一踢。
哼哼。
这样就上不来了吧。
我心满意足地躺下,准备刷一会小视频再睡。
碰巧的是,主页刚好刷到一个男主播。
长得挺帅,唱歌好听。
评论区全是刷屏老公老公。
人都有欣赏美好事物的权利嘛。
于是我多看了两眼。
就两眼。
结果手机突然卡住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卡。
而是那种画面定格、声音消失、怎么点都没反应的卡。
手机坏了?
我正准备重启,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然后。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那个男主播的脸,变成了宋执的脸。
一模一样。
连表情都一样。
宋执面无表情,盯着我看。
「......」
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但干瘪的钱包还是遏制了这个动作。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屏幕里的宋执也和我对视了很久。
最终还是我先败下阵来,主动把手机塞到了枕头底下。
真是的。
我不刷视频不就行了。
眼睛看不到了。
不代表耳朵听不到。
那种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祈念……我看不到你……我碰不到你了……祈念祈念。」
喊我名字跟喊魂儿似的。
我很想忽视。
但鼻尖又一次传来那股异香。
木质香中混杂着淡淡的香火味。
熟悉。
真的好熟悉。
我冷不丁睁开眼,余光瞥见手腕上的镯子。
脑子也开始隐隐作痛。
我小时候究竟看到了什么东西,才会让我妈去给我求镯子?
心理学中有一种神经现象叫普鲁斯特效应。
指的是当人闻到特定的气味,大脑中与之有关的那些记忆会被唤起。
但是我已经闻到很多次了。
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
为什么?
我死活想不起来。
耳边宋执的声音依旧断断续续。
但有隐隐衰弱之势。
天杀的。
他不会是在耗费自己的什么玩意儿吧?
我犹豫再三,还是把镯子摘掉了。
红镯脱离手腕的一瞬间,宋执现身。
他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死白。
几近透明。
宋执可怜巴巴地蹲在地上,手指了指我胡乱摆放的拖鞋。
语气羸弱:「我上不去……」
我没动。
他也没动。
我俩相互耗了几分钟。
最终我还是把鞋子摆好。
宋执直接飘了上来,小心翼翼地躺在我旁边,语气竟然有几分委屈和讨好:
「我不惹你生气。」
「你别让我看不到你。」
14
我心情复杂地打开电热毯。
鼻尖依旧是那股熟悉的香味。
在宋执略微冰凉的体温下,我很快睡着。
我好像做了个梦。
哦不对。
那好像是我小时候的场景。
我看到小时候的自己身体太差,不能跟着爸爸妈妈一起进城打工。
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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