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政阮妙程枚豪门丈夫柔弱不能自理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阮妙因一段骂人视频走红网络,被豪门贵妇相中,以月薪千万的条件聘为儿媳,任务是保护她因车祸坐轮椅、看似柔弱可欺的儿子程政。阮妙心生怜悯答应婚事,化身护夫狂魔,在宴会上霸气回击嘲讽者。她逐渐发现丈夫程政的温和背后似乎隐藏着秘密,直到偶然撞见他以强大威压处理商业对手,才惊觉他的柔弱可能是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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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程政, 阮妙, 程枚
- 文本导向:连骂两个小时脏字不重复的视频走红后,一个贵妇找上了我。
- 情节导向:豪门契约婚姻, 扮猪吃老虎, 护夫爽文
角色关系
阮妙:主角,性格泼辣直率,因骂人视频被雇为程政的妻子兼保镖。程政:表面文弱、坐轮椅的豪门少爷,实则有强大气场和手段。程枚:程政的哥哥,似乎是家族内部竞争的对手,被众人追捧。阮妙与程政是契约夫妻关系,逐渐产生真实情感;程政与程枚是兄弟,存在潜在的继承权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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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骂两个小时脏字不重复的视频走红后,一个贵妇找上了我。
「一个月一千万,嫁给我儿子。」
我正要开口骂骗子,听见贵妇人擦着眼泪道:
「他性情文弱,出了意外之后常被人欺负,你这张嘴,正适合护着他。」
宴会上,我看着坐在轮椅上被讽刺挖苦而默默不敢作声的清隽男人,心生怜悯,点头同意。
直到有一天,我撞见我的病弱丈夫,高高坐在上首,满眼威压。
冷眼看着一众被他搞破产的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不是,我亲爱的婆婆,你确定你儿子,他柔弱不能自理?
「程政,听说你新婚啊,认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可送的——」
男人恶劣地笑了,不怀好意地打量一下我:「要是你不行,兄弟可以代为洞房。」
我也笑了:「怎么?你要来床底听吗?屋角有个狗笼子正适合你。」
我不屑地打量他一眼:「只是你这样的,我们不愿意养。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你叫得这么欢,想必是个银样镴枪头,当狗都不合格的废物点心。」
男人被我气红了脸:「你你你……」
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各位,洗手间暂时停用了。」
我声音不大,也只吸引了周围几个人的注意。
我转头看向男人,嗤笑一声:「因为这位先生的嘴里就装了马桶,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臭。」
男人瞬间跳脚:「你怎么这么粗俗!」
我无所谓:「这已经算是很文雅了,还有更难听的,你要听吗?」
把男人气走后,坐在轮椅上的程政轻声向我道谢。
我一看他这文文弱弱受气包的样子,就心生怜爱,赶紧安慰他:
「放心,以后我就是专门护着你的。」
程政也笑了,声音温和:
「那多拜托你了,老婆。」
我被程政一句「老婆」弄了个大红脸。
和程政结婚这件事说起来非常荒谬。
那本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暑假,我放假回家洗自己的一堆衣服。
刚刚回去的我没有及时查看村长的消息,于是洗衣机在最后关头,停电了。
我只好吭哧吭哧把满是泡沫的衣服掏出来,满满当当一大盆,在院子里冲掉泡沫。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村子里的孩子,一辈子都走不出这个村庄。」
「女孩子更是一字不识,只能早早结婚生子,伺候一大家子。」
「比如眼前这个女孩子,年纪不大,又瘦又弱,却要洗夫家一大家人的衣服。」
「让她们看到从未见过的世界,给她们送温暖,这就是我们直播存在的意义。」
走不出村庄?
大字不识?
洗一家人的衣服?
我满头问号,自动给自己配了个「我吗」的表情包。
对方举着个手机,一边拍一边直播,旁边跟着一个人,背着包抬着打光板,时不时应和几句。
真就是开局一张图,剩下全靠编呗?
我听他越编越离谱,甚至开始借着由子收礼物,再也忍无可忍,拎着洗衣服的棍子就冲了出去。
「放你#**!」
一声怒喝,主播呆住了,直播间也呆住了。
接下来,我上演了一场大型带脏字骂人现场。
整整两个小时,脏话不带重复的。
最后还拎着心态崩了的主播和助播看了我的学位证和毕业证。
本来我还没骂完,只可惜直播间因为脏话太多,被封了。
这种编排别人谋取流量的直播,封了也活该。
我狠狠出了一口气之后就回了屋子,未承想,我火了。
有人把这段截了出来,封我为「大学生第一铁嘴」。
甚至下面还有一堆雇我骂人的。
我没在意,可过了没几天,我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对方言简意赅:
「一千万,嫁给我儿子。」
听上去非常像一个恶作剧。
直到我站在了他们家三层别墅前。
不是,你们来真的啊。
一个打扮富贵的女人告诉我,他的小儿子前不久出了车祸,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以后只能坐轮椅。
这样一来,有不少人明着暗着嘲讽挖苦,她正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把那些人通通骂回去。
我既有学历,又会骂人,简直是天选战斗机,不是,天选儿媳。
听上去有点离谱,但离谱中又透露着几分合理。
我犹犹豫豫:「结婚毕竟是件大事……」
「一千万。」
「要不,我能不能先见一下令郎?」
「一个月一千万。」
「好嘞,妈。」
一个月一千万,对方是只癞蛤蟆我都能忍。
当然,程政不是癞蛤蟆,甚至比我经常刷的网红帅哥还要帅上几分。
最重要的是,当时的程政坐在轮椅上,明明温柔和煦,却还是招了几个人对他嘲讽挖苦。
我本来不明白,这样的豪门世家,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这样欺负人;直到看到站在正中心被众星捧月的程政哥哥程枚,心中顿时了然。
豪门水深啊。
程政的脸色已经苍白,却还是在极力忍耐。
从小到大,我阮妙不怕打架不怕骂人,就怕这种可怜巴巴委委屈屈,只要碰到了,心就会软得一塌糊涂。
我当场气血上头。
这人,我罩着了。
程政是个性情很温和的人,哪怕突遭意外,他也没有怨天尤人,把气撒在别人身上。
反倒是我,进别墅第一天就骂哭了三个搞小动作的保姆。
他们看着程政断腿,以后继承家产无望,就极力讨好程枚,把程政这里的消息露得跟筛子一样。
我板着脸把他们一个个辞退,程政坐在一旁,结束后还给我递了杯温水。
「口渴了吧?」
瞧瞧,多好一人,就被这些人这么欺负。
晚上的时候,程政更是善解人意:
「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感情,嫁给我是委屈了你。我绝无冒犯你之心,别墅房间众多,你大可随意挑一间住,要是你喜欢我这间主卧,我就搬出去。」
我义正词严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你现在身体不方便,我必须随时照顾你。」
担心压到程政的腿,我干脆在他床边支了个小床。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我感觉好像有人在说话。
「不用留了。」
「他以为死了就算了?」
「死了也得给我吐出来。」
什么「死了算了」,我猛然惊醒。
难不成他的温柔开朗都是装的,他其实已经抑郁到想自杀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扭头一看,程政已经不在床上。
我急急忙忙跑到阳台,看着程政正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怅然若失。
忧郁、可怜、孤独。
听到声响,程政回过头来。
月光下,他眯了眯眼,眼中厉色一闪而过。
我看着丢在地上的拐杖和远处的轮椅,心疼万分:
「你是不是回不去了?」
「回不去你就叫我啊,我睡眠很好的,不怕吵醒。」
我推来轮椅,把他小心翼翼地扶回去。
躺在床上,我依然辗转反侧。
满脑子都是他那句「死了算了」。
没想到,我们同时开口:
「你听到什么了?」
「你要坚强地活下去啊。」
沉默。
我们同时开口后,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
我只当程政心情郁结,被我撞破之后情绪更低落了。
想了想,我从小榻上翻了下来,爬上了程政的床。
然后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赶明我们再找医生好好问问,天下之大总有神医。
「再说了,现在科技越来越发达,现在没办法不代表以后没办法。
「人活着才有希望。」
我捏了捏他的手,别说,这富家公子娇生惯养,皮肤摸起来真嫩。
直到程政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我才从老色胚的状态中醒过来,继续道:
「至于那些管不住自己嘴的,放心,我会教他们做人。」
我好像上了个大当。
婚前谈好的一个月一千万给我,等我嫁过来,就变成了我和程政这里的全部开销,一个月只给一千万。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管家递来的账单,不死心地又查询了一遍余额。
程政乖顺地坐在一旁,脸上有些赧然:
「是我拖累你了。」
我明白他的未尽之意。
豪门之争向来残酷,假使程政一切健康,或许可有一争之力,可如今他双腿俱废,比起他精明强干的哥哥,就立刻成了弃子。
只能过上向家里人伸手要钱的日子。
程家泼天富贵,根本不差这一笔钱,不过都是看他没什么用处了,就可以随意敷衍对待。
我安慰他:
「没事,一千万也足够了。」
安抚好脆弱的娇花程政,我变了脸色,火急火燎地叫了管家。
「这还不到月中,怎么就五百万出去了呢?」
我捋着账单一路看下去,直接瞠目结舌:
「这什么冰块,一袋三百多美元?用天庭水做的吗?」
「等会儿,这牛肉怎么还加了一万多的机票钱啊?」
看了一圈之后,我最大的感受就是——
资本家果然不坑穷人。
比如前几天给我置办的珍珠耳钉,本质是一对合成树脂;那五千多的手镯,电镀铜。
我拦住管家:「以后,我的首饰,不需要置办了。」
有这钱买点纯金不好吗,还能保值。
再不济我拿一百多块,绝对能买到一对如假包换的珍珠。
怒省三千九。
我对这些资本家溢出的附加价值,丝毫不感兴趣。
午饭的时候,我盯着程政优雅地切下一块牛排。
他被我盯得有些发毛,迟疑着把叉子递给我:
「你……要吃吗?」
「不不不,你吃你吃。」我热情地推拒回去,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程政看上去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把肉放进了嘴里。
「好吃吗?」
他点点头。
我笑眯眯,带了几分诱哄的味道:「那你觉得跟昨天的肉比,有什么区别吗?」
程政叉着肉愣住了,不确定地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眼神迷茫。
你看!澳洲空运的牛肉跟我家现杀现运现吃的黄牛肉,本质没有任何区别。
这钱我稳稳地省了。
呵,资本家,别想再坑我一分钱。
月底是程政哥哥程枚的生日宴,午后我叫了管家,狠狠心给程政订了五十万的胸针加袖扣。
程政刚好进门来,我停下手中的活计,把他推了进来。
「你不是说这些东西都是溢出的资本价吗?前几天把自己的首饰都卖了,怎么现在又给我订这么贵的?」
我把选好的样式递给他看:
「我对这些东西不在意,只是你哥的生日宴,肯定有不少与你相熟的人,这些人先敬罗衫后敬人,不能让他们看笑话。」
「至于我,谁都知道乡下出身,没什么奢侈品不是很正常吗?再不济我还可以骂回去嘛。」
程政让我逗笑了,把册子抬手合上了:
「那我也不要了,到时候你一起帮我骂回去。」
他歪着头,眼底有几分促狭。
程枚的生日宴,可想而知,来的人对程政都好不到哪里去。
个个都想踩一脚程政,来讨宴主人家的欢心。
为了这场硬仗,我特意回家,向村头战斗力极强的婶婶奶奶学了骂人的新样式。
程政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手上一个个试色号。
他认认真真地看了一圈,从里面抽了一支。
「用这个用这个。」
我拿出另一支,把他手中的替换下去。
程政轻轻地把口红涂在我的唇上,动作轻柔。
我对着镜子左右端详,满意得不行:
「正宫红,谁涂谁气场嗷一下就上来了,我今天要用这个压场子。」
程政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在我唇上沾了沾,然后抬手碾在了自己唇上:
「是吗?」
「那我也用它压压场子。」
一直到了别墅门口,我脸上的热度还没降下来。
程政真的是,太会调情了。
本来都冷静下来了,程政在车上又拉我的手系了个手链。
亮晶晶的各色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光。
没有女人不喜欢亮闪闪的珠宝,我左看右看,喜欢得不得了:
「你怎么买的呀?不是说好一起走极简贫穷风吗?」
程政笑着眨眨眼:「用私房钱买的。」
我点点他:「好啊程先生,刚结婚就敢存私房钱了。」
我们来得比较晚,进门的时候,厅内已经有了不少人。
只是众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却都没有要和我们攀谈的意思。
从故意挑衅到无视,这是尝了我的厉害之后,换的新套路?
不过我和程政都不在意。
我们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扒高踩低的这些人,也没必要理他们。
我推着程政到点心台,给他选了些吃食。
程政在意外中伤了身子,时常会虚弱低血糖,所以我牢牢盯紧他每天吃东西的事。
我们这样情意绵绵,自然有人看不下去了。
程枚端着酒杯,过来和程政打招呼。
扫了我们几眼后,他摆出兄长的样子,皱眉道:
「怎么穿得这么简单?是不是你那儿的人私吞了钱,故意欺负你?
「要是钱不够,就跟哥说。
「就怕身边人动手脚,欺负你腿脚不便,看着我们程家的富贵,动了小心思。」
程枚在这儿点我呢。
我翻了个白眼,刚要开口,程枚身边跟着的一个男人先抢了话:
「是啊,要不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程先生,程家家大业大,可是要好好打理。」
我笑了一声,低头看向程政:
「这是你孙子吗?」
程政不明所以,探询地抬眼看我。
那男人不满道:「乡下来的野丫头,我又不姓程。」
「是啊,你不姓程,管程家的事儿做什么?
「把手伸到我们家,我还以为是你程政的私生孙子呢。」
程枚皱眉训我:「来的都是程家的客人,你别在这里丢程家的脸。」
程政眸色一动,脸色微沉。
「是啊,你们程家怎么会让这样的女人进门?脏了程家的门楣。老二断了腿,眼光怎么也差了。」
我又俯身看向程政:
「你私房钱多吗?」
程政点点头。
好的。
我站直身体,抬手照着那男人眼眶就是一拳。
「砰」一声,男人一声惨叫,捂住眼睛。
程枚一惊,抬头刚要怒斥我:「你——」
我抬起另一只手,也送他一拳。
宴会顿时乱了。
我推着程政就跑。
程政的轮椅被我推出了飙车的速度,我们俩藏到了别墅的小花园。
我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头,正对上程政含笑的眼睛。
「程先生,不会怪我惹祸吧?」
程政笑着摇摇头。
「那现在有什么感受?」
他学着我的口气,开口道:「爽。」
完了,文雅的程先生被我带坏了。
「哦对了,还有这个。」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点心。
可惜有一个被压碎了。
程政非常大度地把他那个掰了一半给我。
他坐在轮椅上,我坐在地上,躲在宴会的小花园里,分一个点心。
「你觉不觉得我们俩现在特别像,豪门的破产夫妻?」
事实证明,饭不能乱吃,话不能乱讲。
在我和程政调侃破产夫妻的半个月后,程家突然遭遇了从未有过的最大危机。
按理来说程家这种根基深厚的家族,本不应该轰然倒塌,谁知道怎么会资产骤缩,资金链彻底断裂。
哪怕我不懂生意场上的事情,也感觉吊诡。
直到程政告诉我,程家破产,怕是再供养不起他了。
我心中一动。
该不会是程枚为了甩掉弟弟,自导自演了这场大戏吧?
「我不想拖累你,如果你想,我们随时可以去办离婚。」
程政说这话时,看上去云淡风轻,可一个人坐在那里,比谁都要脆弱可怜。
「怎么会呢?你别胡思乱想。」
我抬手抱住他,一心沉浸在他被家人抛弃的心疼中,全然忽视了程政眼中闪过的暗光。
我把程政带回了自己在乡下的家。
我的房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程政摇着轮椅在小院逛了又逛,满眼都是奇异。
「怎么样,不错吧。」
「这都是我设计的。」
我推着程政给他展示,一边解释道:
「和家里人闹翻之后,我就单搬出来了,自己一点点完善了这个小家。」
程政问我为何闹翻。
「重男轻女呗,在家里我就是给弟弟当牛做马的命,连书都看不了。干脆躲出来。
「不肯?那就跟他们干架,你以为我骂人的技术是娘胎带的?当然是在实战中练出来的。
「他们这些人,更欺软怕硬色厉内荏,要不然怎么规训女儿家要三从四德,生怕我们个个彪悍起来,做个母老虎,就拿捏不了了。」
回到了自己的领地,我久违地安心了不少,和程政多说了几句。
晚上坐在我的小床上,我开了一盏夜灯。
夜灯朦胧,氛围也格外旖旎。
程政半躺在床上,眼含秋水,正望向我。
我激动地跳上床:
「来,我们干一件重要的事。」
我从床边抄起小袋子:「给你看看我们的财产!」
程政柔情似水的表情裂了。
「一个月一千万对你们有钱人不算什么,可对我们,都是一辈子赚不到的,我这几个月削减了很多开支,就是防着这一天。」
程政的表情微微一变。
「你哥视你为眼中钉,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你母亲呢,虽然你是她的儿子,她心疼你,可毕竟以后还是要依靠你哥,必要的时候,还是会舍弃你。
「要不然在你受嘲讽的时候,她就应该为你撑腰,而不是娶我进门做马前卒。」
程家财产折损了一大半,程枚在死咬剩下的一部分,至于程母,早就在程家出事之后就杳无音信了。
「你放心,这些钱足够我们过好后半辈子了。」
我和程政就这样安顿下来。
我现在有钱有闲,眼前又放着这么一个温柔的大帅哥,心情真是好得不行。
命运总是对我如此慷慨,在我这样快乐的时候,邻居家又来了个新帅哥。
听说是邻居在外读大学的儿子,放假回家。
年轻蓬勃的男大,彬彬有礼地来家里借东西,怎么看都心情大好。
「嘶——」
我正跟邻家帅哥攀谈,屋子里的程政突然发出一声痛呼。
我赶紧匆匆忙忙跑进去:
「怎么了!」
程政的脸色有点白,还在安慰我:
「没事,只是腿稍微有点疼。
「是有客人来了吗?让他进来坐啊。
「我们前几日新晒的茶,正好可以招待人家。」
我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别人,程政和我搬到新家以来,腿从来没疼过,这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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