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隽安温书妍温令筠豪门兄妹搞笑日常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17岁的温令筠被豪门父母接回家,本以为会面临排斥,却发现她的龙凤胎哥哥温隽安和妹妹温书妍行为异常。哥哥染着红发热情欢迎,妹妹则用柚子叶桃木剑为她驱邪。这个看似奢华的家庭充满了鸡飞狗跳的日常,温令筠在适应新生活的同时,也逐渐了解这两个与众不同的手足,故事在豪门背景与兄妹间的搞笑互动中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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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温令筠, 温隽安, 温书妍
- 文本导向:17岁这年我被豪门父母接回了家
- 情节导向:豪门认亲, 兄妹搞笑日常, 校园生活
角色关系
温令筠与温隽安是龙凤胎兄妹,但自幼分离;温书妍是比他们小两岁的妹妹;温隽安性格张扬中二,温书妍痴迷星座玄学,三人在重组家庭中建立新的手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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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岁这年,我被豪门父母接回了家。
父母支支吾吾道:「你还有个龙凤胎哥哥和一个妹妹,但是他们……」
我看着他们的态度,心下了然。
我的哥哥和妹妹大概是不太欢迎我。
然而下一秒,门被推开,一道张扬的身影走了进来,染着一头红毛,大大咧咧道:
「这就是我大妹子吧?哥专门为庆祝你回家染的红色,够不够喜庆?」
他身后跟着个剪着斜刘海,拿着柚子叶、桃木剑和黄符的小姑娘:
「姐,我专门跟大师求来的,还开了光,给你去去晦气!」
「……」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家有两本。
从福利院到寸土寸金的豪宅,仅仅花费一个多小时。
我的亲生父母眼睛通红,一直盯着我看。
大门推开,奢华的世界向我敞开。
父母拉着我介绍了家里的种种,包括为我准备的卧室和书房,我即将要转入的学校等。
然而他们话头蓦地一顿,变得有些支支吾吾:
「令筠,你还有个龙凤胎哥哥和一个妹妹,但是他们……」
这样的表述,我大概已经猜到他们口中的哥哥和妹妹对我的态度。
也是,就算有血缘上的关系,但我现在对这个家而言,是陌生的、突兀的。
我张了张口,正想说没关系。
下一秒,大门被推开。
一道张扬的身影走了进来,染着一头惹眼的红毛。
与我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先是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大大咧咧道:
「这就是我大妹子吧?哥专门为庆祝你回家染的红色,够不够喜庆?」
这还没完。
他身后跟着个剪着斜刘海拿着柚子叶、桃木剑和黄符的小姑娘,嗓音响亮:
「姐,我专门跟大师求来的,还开了光,给你去去晦气!」
我沉默了一下。
扭头看见亲爹妈也一脸欲言又止。
「……」
被接回来之前,福利院的院长语重心长告诉我:
「令筠,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回去之后,不要太怨恨你的父母和兄弟姐妹,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不要活在过去。」
院长大概没想过,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家有两本。
我还没开口说话,我的亲爹先发作了:
「温隽安,你又带着你小妹搞什么东西!不是跟你们说了今天令筠回家吗?」
那个叫温隽安,和我同一日出生的少年对亲爹的态度并不算恭敬。
「对啊,我这不是在欢迎我妹回家吗?」
旁边的小姑娘不语,一个劲儿地拿柚子叶往我身上洒水,一边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
像做法。
然后虔诚地将手中的黄符和桃木剑塞我手上,那双眼睛亮亮的大大的:
「姐,黄符你随身佩戴,这把桃木剑放你卧室辟邪。」
亲爹拿起了墙上的鸡毛掸子,气势汹汹:
「还辟邪?她最应该辟的邪就是你们!温隽安温书妍你们俩给老子站住!」
剩下我和亲妈面面相觑,她扯了一下唇角:
「令筠啊,咱们家是比较活泼的,你别见怪。」
原本的伤感被那对兄妹冲散了大半。
我被亲生父母找回来的第一天,目睹我爸拿着鸡毛掸子追着孩子揍。
十几岁的少年绕着院子跑得飞快,时不时还回头等人过中年的父亲,当鸡毛掸子即将落在自己身上时,又倏地跑开。
显得气喘吁吁的老父亲格外心酸。
「……」
这对兄妹魔丸来的。
最后别墅里充斥一句:「温隽安,明天将你那头红鸡毛给染黑!」
晚饭后,我血缘关系上的哥和妹都直勾勾地盯着我来看。
像是要在我脸上看出花来。
温书妍先开了口:「姐,你和我哥长得挺像的,为什么比他好看那么多?」
「温书妍,你几个意思?我是你哥!」
小两岁的小姑娘白了他一眼:「你是我哥也不能不让人说实话啊。」
这对兄妹的熟稔自然不是我能比的,他们吵闹时我没能插得上嘴。
不过他们似乎对我过去的生活很好奇,温书妍问:
「姐,你长这么大,健健康康还好看,这些年都没有家庭想收养你吗?」
记忆飘远。
片刻后,我说:「我先后被三户人家收养过。」
眼前的兄妹同步瞪大了相似的双眼。
「不过在我被收养的两年内,他们都陆续有了自己的孩子。」
说来也奇怪,来福利院收养孩子的夫妻年纪都偏大或者确诊难以怀孕,他们起初都对我很好的。
只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后,便觉得我占了属于他们亲生孩子的资源,我被以各种理由送了回去。
后来我年岁渐长,过来领养孩子的人家都会选择年纪更小的孩子。
温隽安听完后脱口一句:「我嘞个送子观音!」
「……」
然后我的亲妹妹又问了一句:
「姐,你什么星座的?我给你算算运气,人怎么能倒霉成你这样?」
「我哥是处女座的,你是什么座?」
「……」
对上她真诚的眼光,我提醒道:「我和你哥是龙凤胎。」
「对啊,他是处女座,你呢?」
旁边的温隽安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兄妹俩的目光如出一辙的清澈。
「……」
我被父母接回来,学籍也跟着转了过来。
和温隽安、温书妍一个学校,一所私立中学,有高中部和初中部。
去报到那天,温隽安问了一句:「大妹儿,你在哪班来着?」
他每次喊我,我都仿佛能从他嘴里听出一股碴子味。
明明说其他话还挺正常的。
「以后在学校有事就来找我,你哥在学校还是有点势力的。」
旁边温书妍出门前嘀嘀咕咕:「今天的幸运色是绿色……」
然后我就看见她穿了一身绿,手上一串帝王绿翡翠珠子,连出门背的包都是绿色的。
「……」
很好,我血缘关系上的两个手足,一个是中二少年,一个是魔法少女。
温隽安直到站在学校门口那一刻,才知道我和他在同一个班。
我转学转得突然,手续上,父母为了省事直接花钱办事。
也就是说,我在原来学校的成绩并不重要。
高二下学期时间过半,我在哪个班都不影响。
温隽安很乐呵:「一个班也行,以后哥罩着你。」
「……」
被班主任领到讲台上时,我这才看清了这个班级里的所有同学。
温隽安那顶红毛,即便在角落里也显得格外夺目。
偏偏在班主任介绍完我之后,他第一个带头鼓掌:「欢迎新同学!」
讲台下的同学窃窃私语:
「这就是安哥失散多年的妹妹啊,长得还怪像的。」
「看起来好乖啊,这么看安哥女装应该也挺好看的嘿嘿……」
我不知道我和温隽安分开去找班主任的这段时间到底在班上都说了什么。
总之看起来,他们似乎都认识我了。
「温令筠同学,你先回座位。」
班上那个新腾出的空桌子就是我的位置,也是稍微靠后的位置。
温隽安就在我左后方的位置,这会儿冲我扬了一下下巴,向我展示他在班里的人脉,证明他确确实实有「罩我」的能力。
「……」
课间,除了温隽安,还有一圈人围在我课桌旁边。
像看珍稀动物一样盯着我。
「安哥,怪不得你家能把丢了十几年的孩子找回来,这一看就是你家亲生的,跟你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妹妹,我是陈舟,你哥的好朋友。」
「妹妹,我是徐锦澈,咱以后就是同班同学了。」
「妹妹,我叫周悦,我们家住挺近的,有空来找我玩啊!」
然而他们刚说完,就被温隽安肘击了。
「不是,你们占谁便宜呢?这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大妹儿,就小我十几分钟,」温隽安纠正道,「喊姐。」
「……」
顶着一头红毛的中二少年在人群里当哥,比他迟出生十几分钟的妹妹,也得当姐。
转学第一天,我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这所学校里泛着的金钱的味道。
同学们大多非富即贵。
为数不多几个埋头苦学的同学和他们关系也挺好的,我的同桌姜钰芸算是一个。
她是初中就和这所学校签约好的公费生。
听她提到学校为了挖她给的钱后,我沉默了一下。
姜钰芸还在继续道:「如果能进到年级前五就好了,能拿更高一档的奖学金,我知道这笔钱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我家来说已经很多了……」
我打断她:「很多了,对我来说也很多。」
尽管回来后,父母已经给我开了新的卡,往里面打了一笔钱,可我以前穷惯了,有钱不赚王八蛋。
我沉浸在丢了一笔钱的心事当中,愤怒地在数学课刷了两张卷子。
中午,温隽安领我去食堂。
他盯着我半晌,突然开口:「大妹儿。」
「嗯?」
「你有没有觉得你身上差点什么?」
「差什么?」
「差点像你哥我这样的朝气啊!」他真诚地看着我,「要不你把脑门这玩意儿染成红的?这样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我妹了。」
「……」
我婉拒了温隽安的提议。
他谴责我不懂他的审美。
不远处忽然出现些骚动。
我抬眼看见几人走了进来,其中为首的少年称得上是众星捧月,他生得好看,看这个架势,大概也是哪个公子哥。
原本正在用餐的也有不少人看了过去。
温隽安瞥了一眼,冷哼一声:「装货。」
见我的目光还落在对方身上,温隽安直接手动将我的头摆正:
「大妹儿,你刚回来,很多事不清楚,像刚才走过的那群人,尤其是中间那个狗东西,离他远点,一个彻头彻尾的装货。」
「比你哥还能装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
我沉默了一下,一时间不懂他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语言艺术。
见我不说话,温隽安警惕起来,难得对我直呼其名:
「温令筠,别告诉我你被那个小白脸给迷惑了?」
「没有。」我垂下眸,心里回想着,之前看这个学校的光荣榜上,那个第一名的照片。
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贺时年。
我对这个人不感兴趣,但对他的第一很感兴趣。
温隽安还在说着对方的坏话:
「那小子很阴的,你们这种小姑娘最容易被他那张脸给迷惑了……」
他怨气很重,我听出这两个人有过节了。
我点着头。
温隽安却顿了一下,我抬眼对上那双相似眸子的审视。
「你敷衍我!」他控诉道。
回归原生家庭的这几日,我确认自己和龙凤胎哥哥的性格南辕北辙。
他的情绪需求也太旺盛了。
像比格。
我有点头疼地按了一下太阳穴。
结束一天课程后回到家,父母一开始关心了一下我的适应情况。
一切良好。
紧接着就是温隽安和温书妍这对兄妹在耳边吱吱喳喳。
一顿饭下来,我连温书妍同学家里养的狗叫什么名字都知道了。
倾诉需求也很旺盛。
我看父母那边,他们稳如泰山,偶尔敷衍地点头,看样子是早就习惯了。
我坐在兄妹之间,很快也适应了。
也不知这样一对稳重的父母是怎么养出一对比格儿女的。
约莫一周后,我彻底适应新学校。
确实有很大的不同。
从前,我是住宿生,七八个人一个寝室,睡在一个小小的床上,不算很艰苦,就是手上没什么钱而已。
现在上下学都是司机接送,午餐有温隽安监督,他似乎对我的午餐有低消要求,要我一定点够多少钱。
「你也太瘦了,趁着还能长高多吃点,补充营养,以后就按照这个标准点。」
温书妍那边,特意跨越大半个校园过来给我送一大袋零食。
「姐,多吃点!」她掏出一个红色包装的零食,虔诚道,「我给你算过了,你今天幸运色是红色!」
「……」
她刚要溜走,被窗边的温隽安一把拎住后领子:「温书妍,你在这个班就一个姐吗?我的呢?」
扎着高马尾的小姑娘撩了一下斜刘海,理直气壮:「你要吃自己买去。」
温隽安被气笑:「我就知道你从小就只想要姐不要哥!」
据当事人后来抱怨,温书妍几岁时分不清男女的概念,见幼儿园同学有姐姐,自己也想要,就回家喊了温隽安一段时间的姐姐。
确定我适应新的校园生活后,我这个龙凤胎哥哥也就恢复了他的潇洒校园生活。
第三节课后,我往后一瞥,发现座位上已经没了温隽安的身影。
直到中午放学前,我都没再见过他。
不止是他,还有班上和温隽安关系比较好的几个人,都不见踪影了。
来上课的老师往下扫了一眼,见怪不怪地开始讲课。
班上其他人也没当一回事。
我终于开口问了一下同桌,姜钰芸闻言,解释道:「他们应该是逃课了。」
「逃课?」
姜钰芸小声道:
「对啊,你也知道,我们学校多的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除了有点背景的老师敢管他们,其他老师也怕公子哥一个不高兴,自己饭碗就没了,你哥他们之前也是时不时翘课的,学校管不了,你爸妈……好像也管不了。」
我眯了眯眼睛。
循规蹈矩十几年,我还真没想过,自己同胞兄弟会是问题少年。
那头红毛,我本来就当是他比较有个性而已。
然而,还没等我想出该怎么将亲哥引回正道,下午快放学时,班主任来找我了。
「令筠同学,温隽安在校外和人打架进了警局,我给你们的家长打电话都打不通,你能联系上他们吗?」
「……」
这还没完,刚和班主任交涉完,扭头看见有两个小姑娘在楼梯口探头探脑。
我认得她们,是温书妍的同学。
她们正偷感十足地向我招手,我走过去,就听见她们说:
「姐,书妍早恋被抓去警局了,你快救救她!」
我两眼一黑。
父母今天下午的航班去国外谈生意,这个时候联系不上他们很正常。
我给我爸的助理打了电话,然后和班主任先赶去了警局。
一同前去的还有校领导,以及另一个班的班主任。
因为和温隽安发生冲突的,正是不久前见过的那位年级第一,贺时年。
警局里很热闹。
我去到的时候,看见温隽安根本没顾得上自己打架的事。
他叉腰站在一个少年面前,气势汹汹:
「你们贺家的人是不是跟我们家有仇啊,大的从小就阴我,小的还敢勾搭我妹?」
那黄毛一脸的不服:「谁勾搭你妹了?是她对我死缠烂打的!」
温隽安气得要动手,但这里是警局,由不得他胡来。
警察出声警告了他们。
我看见温书妍像个鹌鹑似的站在温隽安身后,但拉着他的衣角。
对面贺家兄弟脸上都挂着彩。
贺时年和贺靖。
警察、老师以及校领导都在场,偏偏这对兄弟脸上都带着伤,温隽安看着却没什么事,过错在谁身上,似乎已经一目了然。
校领导厉声道:「温隽安,又是你!」
学校里,看来也不是谁都顾及少爷小姐们的家世的。
这位领导批评起温隽安并没有收敛的意思。
就在这时,又一人进来。
一道颀长的身影走入眼帘,一个穿着牛仔裤和白 T 恤的年轻人突兀出现。
「小舅。」贺家兄弟先开口跟来人打了招呼。
「你们好,我是裴衍,贺时年和贺靖的家长委托我来处理这件事。」
裴衍进来后不久,我爸的助理气喘吁吁赶来。
贺靖年纪小些,在看见裴衍那一刻就开始告状了。
我很快理清来龙去脉。
事情很简单,逃课的温隽安无意间看见上着初三的小妹跟死对头的弟弟待在一起,气血上涌冲上去就要教育那个勾搭他妹的臭小子。
这一幕又刚好被贺时年撞见,冲突就这么发生了。
温隽安以一对二,看样子没落下风。
「……」
这件事发生在校外,我不知道这几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同一个时间段逃课的。
不过关于这个,贺时年道:「我今天请假了。」
这件事的责任划分其实很明确。
温隽安动了手,人家兄弟脸上的伤大家都看着,他是理亏的那一方。
学校领导和老师自然是希望能够私了的。
要私了,口头道歉和医药费就免不了。
温隽安却在这时候冷笑了声:「医药费我赔,道歉?做梦!」
我爸的助理伸手抹了脑门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显然他对温隽安也没有办法。
校领导眼看着事情就能解决,偏偏罪魁祸首不配合,眉心一皱:「温隽安……」
我在这时候开口:
「不好意思,我能问一下,你们发生争吵的具体内容吗?我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争吵会到动手的地步。」
这句话让现场安静了片刻。
校领导有些不耐烦了:「这个重要吗?温隽安就是动手打人了。」
我直勾勾回望对方,语气平静:「温隽安的手臂和手背能看到有些伤口,显然这是一起互殴事件,而不是他单方面殴打。」
「另外,二打一都打不过,废物吗?」我看了眼那对兄弟。
「你!」贺靖直接伸手要说什么,被他哥拦住。
校领导和其他老师看过来的眼神,活脱脱是觉得我们兄妹三人是刺头。
下一秒,我毫无预兆戳了一下温隽安的腰侧,他没防备,痛呼了一声。
我伸手撩起他的上衣,腰侧的位置,一块青紫的淤青明晃晃,周围还有些小的淤青。
「下手还挺黑啊,」我看向那对兄弟,面无表情道,「我怀疑我哥受内伤了,申请去医院做伤情鉴定,到时候看看谁的伤情更严重,再说赔偿的事吧。」
刚才进来时我就发现了,温隽安时不时会皱眉伸手按一下腰腹的位置。
偏偏这个二百五,非要装成打架赢了威风凛凛的模样。
温隽安的伤让情势一下子反转。
我看见那位过来处理外甥受伤一事的年轻人也蹙眉。
「贺时年,贺靖,这你们打的?」他问。
兄弟俩没有回答。
我看向温书妍:「温书妍,你说,他们当时在吵什么?」
小姑娘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片刻后才哽咽着开口:「哥让贺靖离我远点……」
温书妍的话让事情发生些转机。
起初是小姑娘告白失败,被逃课的亲哥看见。
好死不死那个勾得他妹情窦初开的臭小子是死对头亲弟弟,一气之下上前警告了几句。
贺靖说话也并不客气:「是你妹妹死缠烂打,给我送情书送礼物,我根本就不喜欢她。」
这句话惹毛了温隽安:「我妹漂亮聪明机灵善良,轮得到你不喜欢?」
贺靖:「她数学考 57 分聪明在哪儿?你们温家一个两个都是蠢货!你们兄妹俩从小到大不都是班里倒数的吗?」
十几岁的少年说话没轻没重,过得锦衣玉食,温隽安和他哥有过节,耳濡目染下,贺靖也看不起温家人。
他只想着用语言来攻击对方的防线,说话不过脑子,没有意识到自己张口说的话有多恶毒。
「你们爹妈也是蠢的,蠢到连自己女儿是死是活也不知道,现在找回来有什么用?在外面过了这么多年,早就养废了!」
话音未落,温隽安的拳头落在他脸上。
没有人能容忍别人拿自己家庭的伤痛来当茶余饭后的笑谈,而且还是当面嘲讽。
贺时年是在弟弟被揍时出现的。
他不知前因后果,但看到弟弟被单方面压制,自然上前帮自己人。
在温书妍眼泪汪汪地说出那些话时,现场陷入一阵沉默。
我没想到这件事背后还有我的原因,我的身世不是什么秘密。
当年,我和温隽安都是早产儿,潜伏在医院的人贩子拿死婴换了我。
年轻的夫妻突遭丧女之痛,没想过女儿的夭折另有隐情。
而后许多年,人贩子团体落网,这桩尘封的往事被提起,他们才惊觉,女儿或许还活着。
我就这么被找到了。
院长回忆起当年,说捡到我的时候,我虚弱得仅剩一口气了。
大概是因为早产身体孱弱,人贩子还没来得及卖就发现我快不行了,良心发现将我扔在福利院门口。
不管怎么说,这 17 年的流落在外,是跨越不过去的。
这是一个家庭的伤痛。
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
「贺靖,」裴衍的声音响起,听着也没什么情绪,「你真这么说了吗?」
这对兄弟显然都有点怵这个只比他们年长几岁的小舅。
贺靖硬着头皮反驳道:「谁说了?谁能证明?总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裴衍点头:「确实。」
然而他转头对警察道:「警察同志,我听说监控录像拍到他们了,我能申请一份吗?如果没录到声音,我去找人分析唇形,看他们都说了什么。」
「小舅!」半大的少年定力不足,恼羞成怒,「你到底谁的小舅?」
那个年轻人看着自己的外甥道:「贺靖,道歉。」
裴衍意料之外没有全站在自己外甥那边。
双方都带伤,虽然是温隽安先动手,但情有可原。
贺家兄弟在舅舅的要求下不得不道歉。
尽管很不情愿,温隽安还是明显扬起嘴角。
于是在裴衍的目光再看过来时,我也用手肘杵了一下温隽安。
顶着一头桀骜不驯的红毛的人,吊儿郎当地看向那对兄弟:
「抱歉啊,下手有点重了,希望你们没毁容,不过如果真的留疤了,医美费用可以找我报销。」
神色刚缓和下来的校领导和各位老师:「……」
贺家兄弟都是黑着脸跟着他们小舅走的,也没提医药费的事。
而温隽安在走出警局,上了车后,终于开始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们看到没,贺时年那脸有多臭啊哈哈哈哈……」
笑的时候腰侧肌肉被拉扯,他倒抽一口冷气,笑得龇牙咧嘴。
坐在我另一边的温书妍蓦地哇哇大哭:「我失恋了呜呜呜……」
笑声和哭声在我左右耳道来回穿梭。
温隽安:「温书妍,你眼光怎么能这么差?贺时年多阴啊,从小就茶就装,他弟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你才多大?你敢早恋我让爸妈打断你的腿!」
温书妍嗷嗷哭:「我明明算过八字,说我们天生一对的呜呜呜……」
「……」
我被他们吵得脑袋疼。
直到车停下,温隽安才看着外面嘀咕:「不是回家吗?这是哪儿?」
「医院停车场,」我回答道,「你做个检查。」
温隽安腰侧的淤青实在触目惊心,还是来医院一趟放心。
都在医院了,温隽安似乎还嫌大惊小怪:
「就是看着吓人,过段时间就好了,哪里用得着来医院?我又不是第一次跟贺时年那孙子动手……」
我打断他:「不是第一次动手?」
「对啊,别看那小子现在看着斯斯文文的,全是装的,小时候抢我玩具还反咬一口说我推他,打架的时候专挑我屁股揍,结果大人来了,他泪汪汪装可怜,我难不成还脱裤子大庭广众之下展示自己的屁股吗!我没自尊心吗!」
「……」好重的怨气。
显然贺时年很了解温隽安,知道他喜欢赢,下黑手时就笃定温隽安不会装可怜。
如同温隽安给他的评价那样:阴险。
所幸温隽安受的只是皮外伤,问题不算大。
我领着这对兄妹回家,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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