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祁瑾祁斯言联姻假死小说在线阅读

情节概要

双性人沈稚与祁家二少祁斯言联姻后,刚享受新婚生活,祁斯言就被宣布因车祸去世。沈稚正悲痛时,眼前浮现神秘弹幕,揭露祁斯言实为假死,目的是陪伴身患绝症的白月光。弹幕还透露祁瑾知情并暗示沈稚可转向祁瑾。沈稚得知真相后,决定不再被动,开始接近清冷矜贵的大哥祁瑾,一场关于情感与报复的复杂关系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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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沈稚, 祁瑾, 祁斯言
  • 文本导向:作为一个需求大的双性人。
  • 情节导向:联姻丈夫假死, 弹幕剧透, 转向丈夫哥哥

角色关系

沈稚是祁斯言的联姻丈夫,但祁斯言假死后,沈稚开始接近祁瑾。祁瑾是祁斯言的哥哥,知情假死真相。祁斯言是主角攻,假死是为了陪伴白月光主角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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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需求大的双性人。

刚嫁给联姻丈夫爽吃几天,他哥就告诉我一个消息。

我老公意外去世了。

正因为变成小寡夫而流泪,眼前突然浮现弹幕。

【笨蛋男配好可怜啊。】

【就是,他不知道主角攻根本就是假死,只是为了去陪身患绝症的主角受。一年后,主角受死了,他又会回来。】

【主角攻咋这么恶心呢?既要又要的,yue 了。】

【话说,没人觉得主角攻他哥比主角攻帅多了吗?】

【我提议男配宝宝继承主角攻的遗产和他哥,谁赞成谁反对?】

泪眼婆娑中,我偷瞄着面前清冷俊逸的男人,咽了咽口水。

星际历 6847 年。

沈家和祁家的联姻,是整个帝都星域最受瞩目的盛事。

婚礼在帝都星最大的圣殿举行,全息转播覆盖十七个星域,据说观看人次突破了千亿。

我穿着量身定制的银白色礼服,站在圣殿中央,看着对面那个表情冷淡的男人,心里想的是。

管他喜不喜欢我,先睡了再说。

新婚夜那晚,压在我身上的男人一脸不耐烦,却也掩盖不了他骨子里的性感和张力。

祁斯言,祁家二少爷,也是我的联姻对象。

他生得极好。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像极了话本里薄情寡义的贵公子。

那一晚他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敷衍和急躁,像是在完成什么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可我不在乎。

我这个人,向来活得简单。

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

既然嫁了他,他就是我的老公。

那天晚上我被折腾得浑身酸软,趴在祁斯言胸口喘气时,不知死活地犯花痴道。

「老公,你怎么这么帅?」

他瞥我一眼,嘴角扯出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啧,真是肤浅。」

嘴上嫌弃,身体倒是诚实。

他翻个身,又把我按了回去。

我环着他劲瘦腰身的腿酸软无力,想要悄悄放下喘口气。

却被他一巴掌拍在臀上。

「别偷懒,专心一点。」

那几天,是我二十五年人生里最餍足的日子。

祁斯言白天不见人影,晚上倒是准时回来。

他话不多,表情也冷,但该交的公粮从不拖欠。

我以为日子会这样过下去,虽然谈不上多恩爱,但至少我的需求满足了。

结果他就死了。

出事那天。

我还兴致勃勃地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收藏了几个新姿势,准备晚上解锁。

我等啊等,等到饭菜凉透,等到困得眼皮打架。

他没回来。

第二天也没回来。

第三天,祁斯言他哥来了。

祁瑾站在我家客厅里,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大衣。

身形修长挺拔,面容与祁斯言有五六分相似,却更显清冷矜贵。

他的五官比弟弟更柔和一些,眉眼间没有祁斯言那种拒人千里的锋利,而是带着一种疏淡温润的气质。

「沈稚。」

祁瑾声音低沉平稳。

「斯言出了意外,人已经没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捧着给祁斯言泡的茶,已经凉透了。

我看着祁瑾那张过分冷静的脸,脑子里飞速运转着他刚才那句话。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好不容易刚吃饱几天,就成小寡夫了呜呜呜。

「怎么会……」我哽咽着问,「他怎么出事的?」

祁瑾垂下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车祸,当场就走了。」

我捂住脸,哭得更凶了。

也就是这时候,那些弹幕飘了出来。

【笨蛋男配好可怜啊,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主角攻根本就是假死,只是为了去陪身患绝症的主角受。一年后,主角受死了,他又会回来。】

【主角攻咋这么恶心呢?既要联姻稳固地位,又要陪白月光最后的日子,拿男配当什么了?备胎?】

【话说,没人觉得主角攻他哥比主角攻帅多了吗?我站哥哥!】

【男配宝宝这么可怜,我提议他继承主角攻的遗产和他哥,谁赞成谁反对?】

我看得目瞪口呆,连哭都忘了。

那些字飘在半空中,透明又真实,像是某种来自异世界的剧透。

我偷偷从指缝里看祁瑾。

他还站在那里,表情依旧平静,只是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他应该也知道吧。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冒出来。

他知道祁斯言没死,可能他也在帮着骗我。

弹幕又飘过一条。

【哥哥是知情的,但他后来会后悔死,嘿嘿。】

我差点笑出声。

你们祁家兄弟联合起来骗我,把我当傻子耍。

祁斯言去陪他的白月光,让我守一年活寡。

等他回来,我还要继续当他名义上的对象。

凭什么?

你祁斯言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放下捂脸的手,用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祁瑾,声音沙哑又脆弱。

「哥,我以后怎么办啊……」

祁瑾的眉心动了动,那双清冷的眼睛落在我脸上。

我哭得梨花带雨,鼻尖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长得不算倾国倾城,但胜在一双眼睛生得好,哭起来尤其动人。

这是祁斯言在床上亲口说的,说的时候语气嫌弃,动作却很诚实。

祁瑾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来。

「节哀。」

我接过手帕,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

祁瑾的手指微凉,骨节分明,比祁斯言的还要好看。

「谢谢哥。」

我把手帕捂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上面有淡淡的松木香,冷冽干净,和祁斯言身上那股侵略性的檀香完全不同。

葬礼办得很体面。

祁家在帝都星有头有脸,来的宾客非富即贵。

我穿着一身白色素衣,身形纤细瘦弱,整个人像是被风一吹就要散架的纸人。

祁瑾全程站在我身边。

他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表情肃穆,偶尔低声和前来吊唁的宾客说几句话。

每当有人靠近我,他会不着痕迹地侧身半步,替我挡掉那些过于热情的安慰和探究的目光。

祁瑾做得很自然,像是习惯性地照顾一个人。

可我注意到,他对别的人从不多看一眼,甚至连客套的笑容都欠奉。

弹幕适时飘过。

【哥哥其实还行,祁斯言让他关照一下男配,他也是答应了。】

【对啊,主角攻跟他说假死计划的时候,他一直不赞同。】

【还是主角攻死缠烂打,哥哥才答应他。现在因为骗了男配,一直心怀愧疚。】

我收回目光,垂下眼睫,让一滴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我知道他是在愧疚。

愧疚弟弟骗我,愧疚自己帮着隐瞒。

刚好,这种愧疚就是我现在手里最大的筹码。

葬礼结束后,宾客散尽。

我站在空荡荡的灵堂里,看着祁斯言的遗像。

他面无表情,眼神冷淡,像是全世界都欠他几百万。

我盯着那张脸,心里没有半分悲伤,只有一种被愚弄后的冷意。

「沈稚。」祁瑾走过来,「我送你回去。」

我摇摇头,声音小小的:「哥,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他顿了一下:「你说。」

我抬头看他,眼眶又红了。

「哥,我不敢一个人待在家里。那房子里到处都是他的东西,我害怕。

「医生说我精神挺脆弱的,不能受到太大刺激。」

祁瑾沉默了很久。

他轻轻叹了口气。

「那我陪你几天。」

我低下头,嘴角在阴影里弯了弯。

当天晚上,祁瑾就搬了进来。

他选了一楼的客房,离主卧很远。

搬来的行李少得可怜,只有一个行李箱。

我看了一眼那个箱子,心里有数。

他根本没打算长住,不过是出于愧疚和责任,来尽几天义务。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第一天,我早起给他做了早餐。

煎蛋、吐司、一杯手冲咖啡。

煎蛋是溏心的,吐司烤到微焦,咖啡是浅烘的豆子。

祁瑾坐在餐桌前,看着那杯咖啡,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

「怎么了?」

我端着给自己那杯牛奶坐下。

「不合口味?」

「没有。」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很合适。」

我笑了笑,低头喝牛奶,心里默默记下他的反应。

第二天,我烤了一盘蔓越莓曲奇。

「哥,我闲着没事做的。」

我把饼干装进漂亮的铁盒里,递给他。

「你带去公司吃吧,当零食。」

祁瑾接过盒子,看了我一眼。

「你不用做这些。」

「我总得找点事情做。」

我垂下眼,声音低低的。

「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把盒子放进了公文包里。

那天晚上,我在他房间门口放了一盒切好的水果,旁边压了张纸条。

「早点休息,晚安。」

第三天,我发现他的衬衫袖扣意外掉了一颗。

「我帮你缝上。」我说。

「不用麻烦你。」

「没事。」

我已经拿出了针线盒,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过来坐。」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来。

我低头缝扣子,手指灵活地穿针引线,余光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头顶。

「好了。」我把衬衫递给他,「你看看行不行。」

他接过去,指尖碰到我的手指,这次没有躲开。

「谢谢。」

「谢什么。」

我站起来,对他笑了笑。

「你陪着我,我帮你做点小事,不是应该的吗?」

晚上,我换了新买的睡衣。

真丝衬衣,藕粉色,短裤长度堪堪盖住大腿根部。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布料薄软,走动时若隐若现。

我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客厅,对着正在看文件的祁瑾说:

「哥,你能帮我吹一下头发吗?我手不知道为什么很酸,举不动吹风机了。」

他抬头,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好。」

祁瑾站起来,从我手里接过吹风机。

我乖乖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

暖风呼呼地吹过来,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动作很轻,带着一点生疏的小心翼翼。

「你头发很长。」

祁瑾的声音被吹风机盖住了大半。

「嗯,留了好几年了。」

我偏了偏头,让脖颈的曲线更明显一些。

「祁斯言之前说我长发好看,我就留了。哥会觉得奇怪吗?」

「不奇怪……好看。」

祁瑾的手指顿了一下,又继续动起来。

弹幕又飘出来了。

【蛙趣,男配你真的好会钓……】

【哥哥的手指在抖哈哈哈哈!】

【他在忍,他快忍不住了。】

我垂下眼,嘴角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这才刚开始呢。

祁瑾住了一周,我和他的关系肉眼可见地亲近了不少。

一天下午,趁祁瑾不在,我去了一趟医院。

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份诊断报告。

报告上写着: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睡眠障碍,可能出现梦游症状。建议家属密切关注,避免患者在无意识状态下发生意外。

我把报告放在茶几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祁瑾进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那份报告。

他放下公文包,拿起那几张纸,一页一页地翻看。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去复查,医生新加的诊断。」

我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

「他说我精神太脆弱了,受了刺激之后……可能会出现一些无意识的行为。比如梦游。」

「梦游的时候会做什么?」

「不确定。」

我摇头,声音小小的。

「医生说可能会做出一些危险的事,比如开窗、出门……或者……」

我顿了顿,垂下眼。

「伤害自己。」

最后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房间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祁瑾把报告放在茶几上,在我对面坐下。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沉沉的,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医生有没有说怎么办?」

「他说……需要有人看着。晚上最好有人陪着我,万一出现状况,能及时制止。」

我说完这句话,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祁瑾没有立刻回答。

我偷偷抬眼看他,发现他正盯着茶几上的报告出神。

他的眉心微微蹙着,嘴角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我晚上睡你房间。」

他最终道。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面上却露出犹豫的表情。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你白天还要上班……」

「不麻烦。」

他站起来,语气不容拒绝。

「就这样定了。」

晚上,祁瑾搬进了主卧。

他在靠窗的位置支了一张折叠床,离我的大床有一段距离。

祁瑾穿着深灰色的睡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规规矩矩地躺下来。

「晚安。」他关了灯。

「晚安。」我在黑暗中应了一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听着他那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祁瑾睡得很规矩。

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像一尊雕塑。

我翻了个身,面朝他那边。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祁瑾的轮廓在暗影中若隐若现。

睡着的时候反而少了几分白天的疏离,变得温和了许多。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直到眼皮发沉,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这一周,祁瑾都睡在折叠床上。

每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祁瑾已经离开了房间。

他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你没睡好?」有一天我问他。

「还好。」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平淡。

弹幕飘过。

【他每天晚上都在听你的呼吸声,根本睡不着。】

【哥哥快撑不住了哈哈哈!】

【他怕你梦游,每晚都要醒好几次。】

我看着那些字,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哥。」

晚上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在折叠床上铺被褥。

「你睡那个床,是不是不舒服?」

他动作顿了一下:「还行。」

「可是你黑眼圈好重。」

「你白天要上班,晚上还睡不好,身体会垮的。」

他没说话,继续铺床。

我咬了咬嘴唇,做出一个犹豫了很久的样子:「要不……你睡我床上吧?」

祁瑾的动作停了。

「我的床够大。」

我声音越来越小。

「我们盖两床被子,各睡各的。总比你睡那个折叠床舒服。」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不用。」

祁瑾的声音有点哑。

「哥。」

我走过去拉住他的袖子。

他低下头看着我,没有挣开。

「你是因为我才搬过来的,你要是把自己累病了,我会更难受。」

我仰头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

「就只是睡觉而已,一人一床被子,好不好?」

犹豫许久,祁瑾点点头。

「……好。」

晚上,祁瑾第一次躺上了我的床。

我侧身背对着他,嘴角弯了弯,闭上眼睛。

这一夜,我睡得很好。

早晨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整个人滚进了祁瑾的怀里。

我的脸贴着他的胸口,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一条腿还压着他的腿。

姿势亲密得不像话。

而祁瑾的手臂正环着我的肩膀。

我愣了一下。

我感觉到祁瑾的呼吸变得不太平稳,心跳也快了一些。

我没有马上动,而是又赖了几秒,然后装作被光线晃醒,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

抬头,对上了祁瑾的目光。

那双清冷的眼睛正看着我,里面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手臂还搭在我肩上,没有收回,也没有收紧。

就那么环着,像是不舍得松开。

我的脸腾地红了。

「对、对不起!」

我手忙脚乱地往后缩,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我睡相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祁瑾伸手,一把捞住了我的手腕。

「小心。」

我稳住身体,低着头不敢看他。

耳根烧得厉害,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我睡觉真的不太老实。」

「以前祁斯言就总说我……你要是不习惯,换我睡沙发吧……」

「不用。」

他松开我的手腕,坐起来背对着我。

「没事。」

他说完就起身去了浴室,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我坐在床上,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一定是冲冷水澡去了。】

【哥哥你清醒一点,他是你弟媳啊。】

【不不不,别清醒,继续继续,这才是我们爱看的剧情。】

我忍住笑,翻身下床,准备去做早餐。

从那天起,祁瑾就正式睡在了我的床上。

一人一床被子,中间隔着一些距离。

但每次,我都会「不小心」滚进他怀里。

他从不推开我。

10

变故发生在一个晚上。

那天下午,我的身体就不太对劲。

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热潮,四肢酸软无力。

我知道这是什么。

双性人的特殊体质,每个月都会发作几次。

以前发作的时候,我还能靠意志力撑过去,实在不行就自己解决。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来得格外凶猛。

我缩在沙发里,浑身发烫,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指尖都是抖的,连水杯都握不稳。

祁瑾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沈稚?」

他大步走过来,蹲下身,手背贴上我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我摇摇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拿出手机要打电话:「我叫医生。」

「别!」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了很大的力气,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

「不是生病……是……」

我说不下去了。

太丢人了。

这种难以启齿的毛病,要怎么跟他说?

祁瑾没有催我,就那么蹲在我面前,耐心地等着。

他的手掌覆在我额头上,微凉的触感让我贪恋地蹭了蹭。

「是……老毛病。」

我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哥,其实我是双性人。

「双性人的……那个……需求大,发作的时候……很难受。」

我说完这句话,恨不得把头埋进沙发缝里。

祁瑾沉默了几秒。

「以前怎么处理的?」

「以前……自己扛过去。」

我把脸埋进靠垫里,闷闷地说。

「或者吃药。但医生说吃多了不好,我最近精神又出了问题,医生让我尽量别吃……」

又一阵热潮涌上来,我整个人都在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你走吧,」

我把脸埋在靠垫里,声音带着哭腔。

「别看我……太难看了……」

一只手臂伸过来,把我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祁瑾的怀抱很暖,松木香裹着我,冷冽干净,和他这个人一样。

「不用忍。」

祁瑾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柔软。

「我帮你。」

我抬头看他。

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平静,可耳根红了。

那抹红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祁瑾没有躲开我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狼狈又潮湿的模样。

「你确定?」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我。

那个吻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

祁瑾的嘴唇微凉,贴上来的瞬间,我整个人都软了。

「确定了。」

11

时隔一个月之久,也是给我得吃上了。

祁瑾的手指很温柔,动作很轻,每一下都像在确认我的反应。

和祁斯言的粗暴完全不同。

祁瑾像是在对待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拆开。

「疼吗?」

「不疼……」

「这样呢?」

「嗯……有点舒服。」

「沈稚。」

祁瑾在我耳边缠绵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看着我。」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他那双泛红的眼眶。

「对不起。」

我愣了一下。

「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累晕了。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了房间。

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但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餍足感。

祁瑾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我。

他的头发有些乱,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上几道浅浅的红痕。

我看着我留下的战果,心中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早。」祁瑾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又烧起来了。

昨晚的事一幕幕回放,越想越觉得不真实。

我居然真的……和祁瑾……

「沈稚。」

「嗯?」

「昨晚的事,」

他顿了顿。

「我会负责。」

我从枕头里抬起头,看着他。

祁瑾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半分戏谑。

那双清冷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装进去。

「哥,我不需要你对我……」

「不是负责,是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我还没说完,祁瑾便打断了我的话,纠正了自己的说法。

「不是因为愧疚吗?」我问道。

祁瑾沉默了一下。

「一开始是。」祁瑾的声音很诚实。

「但昨晚……不是。」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我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就好。」

我把脸埋进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松木香的味道,嘴角弯起来。

「因为我也不是。」

12

那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之后,祁瑾像是变了一个人。

不,准确地说,他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不再刻意保持距离,不再小心翼翼地斟酌每一句话。

祁瑾依旧话不多,但看我的眼神变了。

从前的克制和隐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荡的、毫不掩饰的温柔和爱意。

他会在出门前亲吻我的额头,会在下班路上带一盒我随口提过的甜点,会在我看电视时自然而然地坐在我身边,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

他甚至把我之前收藏的那些姿势,一个一个地实践。

「你什么时候存的?」

有一天晚上他意外发现我的收藏夹,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耳根发热,想把手机抢回来:「随便存的,你别看了……」

祁瑾没有还给我,而是认真地翻完了所有内容,然后放下手机,看着我。

「今晚试试第三个。」

我:「……」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要求。

后来便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惯例。

每天晚上,他会从那个收藏夹里挑一个,不重样地试。

有时候我累得想装睡,他就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抵在我肩窝,声音低低的:「今天还没试。」

好像那是什么必须完成的功课。

弹幕说祁瑾已经彻底沦陷了。

哼,不用说我也知道。

我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自信的。

13

一天晚上,我又累晕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祁瑾好像出门了。

他的动作很轻,脚步几乎没有声音。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弹幕准时飘了出来。

【我猜他要给祁斯言打电话了。】

【啊啊啊,哥哥终于要摊牌了。】

【呵呵,祁斯言你等着哭吧。】

我悄悄翻了个身,面朝门口的方向。

门关着,什么也听不见,但弹幕一字一句地把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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