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汀沈渡洲战俘Omega疯狗元帅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作为战俘被囚禁五年的Omega未汀,记忆被篡改,腺体被切除,沦落到与猪争食的境地。当他曾经的系统重新上线,告知他其丈夫、现已黑化的联邦元帅沈渡洲即将引发第四次星际战争时,未汀已对一切感到绝望。系统以恢复容貌和腺体为条件,请求未汀回到沈渡洲身边进行安抚。故事在未汀对过去与沈渡洲从垃圾星相遇到战场相守的回忆,以及当下残酷现实的交织中展开,探讨了爱、牺牲与救赎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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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未汀, 沈渡洲, 系统
  • 文本导向:作为战俘的第五年,记忆被敌方篡改得七零八落。
  • 情节导向:Omega战俘拯救黑化元帅, 破镜重圆的星际虐恋, 腺体缺失的信息素安抚

角色关系

  • 未汀与沈渡洲:曾是夫妻关系,未汀是能安抚沈渡洲的顶级Omega,沈渡洲是依赖未汀的元帅。现因未汀被俘五年而分离,关系破裂。
  • 未汀与系统:强制绑定关系,系统最初胁迫未汀接近沈渡洲,现在则恳求未汀回去阻止沈渡洲黑化。
  • 沈渡洲与系统:间接关系,系统将沈渡洲的黑化作为核心危机,其任务是引导未汀对沈渡洲进行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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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俘 Omega 和他的疯狗元帅**

作为战俘的第五年,记忆被敌方篡改得七零八落。

系统重新上线时,我正在战俘营里和一群人吃泔水。

「宿主,沈渡洲黑化值濒临崩溃,即将开启第四次星际战争,只有你才能阻止他!」

他是我老公,我当然想回去。

可是。

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身体,又摸了摸后颈的疤痕。

摇了摇头:「我没有腺体了,安抚不了他。而且他变心了,不喜欢我了……」

系统绝望哀嚎:「你可以!你可以啊!!!」

我可以什么可以?

我把泔水桶里最后一点野菜刮干净。

手指伸进嘴里嗦了嗦。

然后躺回水泥地上,抠了抠屁股。

五年前的未汀,漂亮优秀,是最顶级的 Omega。

现在的未汀,只是战俘营里,编号为 89757 的废人。

拯救世界这种事,我做不到。

脑子里,系统还在给我画大饼:

【宿主!只要你接近沈渡洲,唤醒他的良知,我就能给你恢复容貌,甚至能帮你修复腺体!】

我垂眸,看着旁边水坑里倒映出的自己。

头发枯黄打结,脸上全是污泥,瘦得只有一副骨架。

甚至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牙齿都有点松动。

「算了吧。」

我用破碗舀了一点浑水漱口,吞了下去。

「他现在是联邦元帅,身边肯定不缺那种香香软软的 Omega,我去了干嘛?自取其辱?」

【可只有你的信息素才能安抚他啊!】

「我没有腺体了,修复不了。而且我连原来的味道是什么样都忘了。现在的我身上只有发酸的泥巴味和猪食味。」

「就算他真的闻到了,也只会觉得恶心。」

【可是他快要毁灭世界了啊!】

「毁灭就毁灭呗,这破世界我早就不想待了。」

我满不在乎地把碗塞在肚皮下。

这是我的全部家当。

稍不注意就会被其他战俘给抢了。

系统还不死心:【宿主,事态紧急啊!您要什么挂,您说,我给您开好吗!?】

我哼笑一声。

八年前它威胁我去爬沈渡洲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姿态。

八年前,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 Omega。

刚考上大学,就被绑定了一个「反派救赎」系统。

我问它为什么是我。

那时候系统没理我。

它只会在我脑子里倒计时,用电流刺激我的神经。

逼着我去接近在垃圾星捡破烂的沈渡洲。

我那时皮细嫩肉,怕疼,也怕死。

只能哭着去找沈渡洲,把自己的营养液分给他一半。

沈渡洲那时候是个被人踩在泥地里的杂种。

看我的眼神总是阴沉沉的。

我也怕他。

可我更怕系统的电流。

那玩意儿从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的时候,整个人会失禁。

我在沈渡洲面前尿过一次裤子。

他蹲在我旁边看了我很久,最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围在我腰上。

那件外套又脏又臭,补丁摞补丁。

但它挡住了我裤子上的水渍。

沈渡洲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坐在地上哭了半个小时,然后擦干眼泪追上去,把第二天的营养液也给了他。

后来我才知道,沈渡洲在垃圾星上已经待了十三年。

从五岁开始,靠翻拣废弃飞船的零件换口粮活到现在。

他不信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

系统给我的任务是「让沈渡洲对你产生依赖」。

我觉得系统在放屁。

但我还是每天去找他。

不去就被电,电完还得去。

去了也没话说,我就坐在他捡破烂的废船旁边,啃自己的压缩饼干。

他干他的活,我啃我的饼干,谁也不搭理谁。

有一天我啃着啃着睡着了,醒来发现身上多了一块铁皮——他给我挡风用的。

就这样耗了三个月。

沈渡洲终于肯跟我说第一句完整的话。

他问我:「你到底图什么?」

我张了张嘴,差点把「系统逼我的」说出来。

最后咽回去,换了句:「图你长得好看。」

这句话是真话。

沈渡洲盯着我,半天没动。

然后转身走了。

第二天他给我留了一罐净化水。

垃圾星上的净化水比命值钱。

我抱着那罐水,鼻子酸得不行。

系统在我脑子里欢天喜地:【好感度+5!宿主继续保持!】

我骂了它一句脏话,把水喝了。

再后来的事情,说快也快。

沈渡洲被星际军征召入伍,我跟着他从垃圾星到了联邦边境。

他打仗有天赋,杀人比拆零件还利索,两年就从列兵升到了少校。

我挂着个军属的名头,在后方基地给伤员换药。

日子不算好,但至少不用再啃压缩饼干了。

虽然有时候会觉得遗憾,没有完成大学的学业。

但仔细一想,自己学医不也是为了上战场,让更多的人活着吗?

值得的。

沈渡洲标记我那天,下着酸雨。

边境的酸雨能腐蚀装甲,他刚从前线撤回来,军装烧了大半,露出底下一片片烫伤的皮肤。

我骂他不要命,他一把把我摁在墙上,咬破了我后颈的腺体。

疼得我眼前发白,但信息素灌进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软了。

他搂着我,下巴抵在我头顶。

浑身都是酸雨灼烧后的焦味,疼得身子都在不住的颤抖。

我问他为什么突然标记我,他没回答。

后来我从他副官嘴里套出来——

那天的突击战,沈渡洲的小队全灭,只有他一个人活着爬回来的。

我没再追问。

有些事他不说,我就不问。

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他在外面杀人,回来抱着我睡觉。

我给他热饭,替他上药,偶尔在他做噩梦的时候把他摇醒。

系统的任务早就完成了,好感度拉满,黑化值归零。

可我没走。

系统问我为什么不走。

我说滚。

它又问,我说再问我把你从脑子里抠出来。

它就不问了。

其实答案很简单——我喜欢沈渡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说不清。

可能是那块铁皮,可能是那罐净化水,也可能是他每次从前线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我。

第三次星际战争在沈渡洲升上校那年爆发。

防空警报每天要响七八次。

刚开始响的时候,大家还往防空洞跑。

后来发现跑也没用,该炸还是炸,大家就懒得动了。

那几天系统一直保持沉默。

可能它也知道,在真实的死亡面前,什么「好感度」和「黑化值」都显得挺可笑的。

司令部下达了最后的突围指令。

沈渡洲被任命为突击队队长。

这名字听着挺威风,实际上就是敢死队。

他要在正前方撕开一道口子,吸引主力火力,好让载着高层和核心技术人员的星舰能从另一边撤退。

我这个军属,当然不在撤退名单上。

我也没指望在。

那天晚上,警报难得没有响。

外面的天空被远处的爆炸映成了橘红色。

宿舍的门被推开。

沈渡洲带着一身硝烟味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军装,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作训背心。

他走到我的床边,没有开灯。

我就那么坐着看他。

他比几个月前瘦了很多,下颌的线条锋利,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我们就这样在昏暗中对视了几秒。

他突然弯下腰,把脑袋埋在了我的腹部。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

他太高了,强行蜷缩起来,肩膀僵硬地绷着。

头发也有些长了,硬茬茬的,扎得我肚皮有些发痒。

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腰,收得很紧。

勒得我有些呼吸不畅。

「未汀,我好害怕……」

我愣了一下。

没料到沈渡洲会说出这种话。

在所有人的眼里,沈渡洲是个没有痛觉的杀人机器。

系统曾经给他的评语是「无情无义的天生反派」。

而现在,这个「天生反派」正抱着我的腰,手在发抖。

我想了下,沈渡洲今年 21 岁,比我还小。

他在垃圾星上捡了十三年破烂。

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现在却要去送死。

他怕死。

他当然怕。

但他却哭着说:「未汀,他们不让你离开。」

「我怕,我怕我保护不了你。」

心底有什么细碎的东西裂开了。

有些发酸,又有些发胀。

我抬起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

「阿洲,你别怕。我向你发誓,我会活下来的。」

沈渡洲缓缓抬起头。

「未汀,你不嫌弃我没用?」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过去亲他的嘴唇。

他愣住了,下意识想离开。

我却没有退缩。

那一晚,我主动跨坐在他的腿上。

也是那一晚,我强迫他给了我一个完全标记。

在此之前,他只肯给我浅薄的临时标记。

他说在这个朝不保夕的地方,如果他死了,完全标记只会让我沦为无法被其他 Alpha 接纳的废品,甚至会因为戒断反应活活痛死。

但他现在要去送死了。

我需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他——

我只要他。

他必须活着回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沈渡洲已经穿戴整齐。

他把他的军牌塞进我手里,说了句:

「等我回来。」

我攥着那块军牌,在防空洞里等了七天。

第八天,敌军打进来了。

他们搜出了我后颈的标记。

一个被帝国通缉的叛军军官的 Omega,在敌方眼里是块肥肉。

审讯官问我沈渡洲的部队动向。

我说不知道,他们就打。

打完再问,我还是不知道。

后来他们换了个法子,直接把我后颈的腺体挖了。

没有麻醉。

刀子割进后颈的时候,我把舌头咬穿了。

满嘴的血腥味盖过了疼,又盖不住。

腺体被取出来的瞬间,我和沈渡洲之间的标记断了。

身体里一直嗡嗡作响的什么东西,没了。

安静得吓人。

什么都听不见了。

却又偏偏听见了那人说:

「真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他那个 Alpha 刚传来的消息,说早就把他放弃,跟着突围部队一起离开了。」

那人把带着血的刀当啷一声扔在铁盘里。

「明明有位置撤离,却故意不跟他讲,让他一直待在这里。」

「这不,刚好被我们抓住了。」

旁边的卫兵递过去一块毛巾。

「长官,他图什么啊?」

「图什么?你蠢吗?」

擦手的人冷笑了一声。

「他现在是上校,听说突围出去就要升少将,那边的几个高官都抢着要把家里的 Omega 塞给他。」

「要是被其他高官家的 Omega 知道他和一个来历不明的 Omega 有过这种深度标记关系,他还怎么往上爬?」

系统完成任务早走了。

我却在战俘营里活了下来。

靠着一口气,一口说不清是什么的气。

我每天跟着其他战俘干活、吃潲水、睡水泥地。

有人死了就拖出去,空出来的位置第二天就有新人填上。

就这样坚持了整整五年。

直到今天。

在我啃一块薯块时,脑子里突然滋滋响。

我以为自己终于疯了,还挺高兴——疯了就不用想事了。

结果那个熟悉的机械音冒出来:【宿主!我回来了!】

我把薯块咽下去,面无表情地回了句:「滚。」

系统没滚。

它开始给我播报沈渡洲的黑化值——98.7%,还在涨。

说他正在集结舰队,准备对中立星域动手,一旦开战就是第四次星际战争,死的人会以亿计算。

然后又说了一堆有的没的。

到最后还想给我开挂。

「开挂有什么用?」

「不再相爱的人,再怎么开挂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面前躺下一个缺了只耳朵的战俘。

正把手伸在脚丫子里,从脚趾甲缝里抠泥巴,抠出来还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我面无表情翻了个面。

「而且他现在是联邦的元帅,我去了,他的警卫会直接把我打成筛子。」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可是你老公!你都不能靠近他,还有谁可以!?】

「沈渡洲一年前就公开订婚了,全星网转播。你作为系统,不知道吗?」

战俘营的广场上有一块破电子屏。

平时用来播敌国的战报。

一年前,我排队领馊窝头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

沈渡洲穿着黑色的元帅礼服,站在台阶上。

他旁边站着一个 Omega。

那个 Omega 头发很亮,皮肤很白,挽着他的胳膊。

沈渡洲低头看了那个 Omega 一眼。

电子屏的像素很低,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看到他没有推开那个人。

这就够了。

我当时咬了一口手里的窝头。

窝头里掺了沙子,磨牙得很,心里也硌得慌。

但我觉得沈渡洲做得很对。

谁会放着干净香软的 Omega 不要,去记挂一个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的废人。

【那是逢场作戏!他心里只有你!你相信我,他马上就要发疯把那几颗居住星全炸了!】

「那我更不能去了。我怕炸的时候连累我。」

我把手抱在胸前,准备闭上眼睛。

战俘营上空的警报突然响了。

我吓了一跳,身体条件反射地弹起来。

后背撞在水泥地上,骨头一阵钝痛。

周围的战俘全都爬了起来。

有人缺胳膊,有人瘸着腿,有人瞎着眼。

都低着脑袋,一动不敢动。

几束强光从营区大门口打进来。

我抬起脏兮兮的手背挡在脸前。

铁丝网的大门被重型装甲车撞开。

车轮碾过泥坑,泥水溅得老高。

一队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士兵冲进来。

他们手里的枪端平,枪口指着我们。

「全部蹲下!双手抱头!」

我迅速蹲下,把头埋在膝盖中间,手抱住后脑勺。

碰到后颈那块凹凸不平的疤痕时,我瑟缩了一下。

缺耳朵的战俘蹲在我前面,抖得像个筛子。

「怎么回事?」

他小声问。

「不知道。可能要处决我们。」

「我那半块窝头还没吃完。」

我看了他一眼,问:「如果你被处决了,能给我吃吗?」

他骂了我句「不要脸」。

一双黑色的高帮军靴停在装甲车旁边。

战俘营的典狱长跑了过去。

他跑得太急,在泥地里滑了一跤,直接跪在那双靴子面前。

「元、元帅阁下!」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哪怕他是对立阵营的官员,也不得不臣服。

【宿主!宿主!他来了!你老公来了!快站起来!冲过去抱住他!】

系统在我脑子里敲锣打鼓。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

甚至往缺耳朵战俘的背后挪了半步。

去抱他?

我会被旁边那十几个举着枪的卫兵打成肉泥,然后铲起来倒进泔水桶里。

「名册。」

我闭紧嘴巴,呼吸放慢。

这个声音我听了三年,就算隔着雨声和炮火我也能认出来。

沈渡洲就站在离我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典狱长手忙脚乱地翻弄光脑板。

「都在这里了。第三批转送过来的劳工和战俘,一共四百二十一人。全部编号在册。」

周围死一般寂静。

只有装甲车发动机的嗡嗡声。

「四百二十一人。」

沈渡洲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是。上个礼拜病死了两个,直接烧了,还没来得及在总网销户。」

「销户。」

沈渡洲走到典狱长面前,声音冰冷,掷地有声。

「你凭什么销户!」

「砰」的一声闷响。

典狱长惨叫出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我透过发丝的缝隙看过去。

典狱长正瞪大惊恐的眸子,直勾勾地对着我。

我有些震惊。

【上啊!这时候你上去说一句『渡洲,是我』,他绝对立马把枪扔了把你抱紧!】

「闭嘴。」我在心里说。「他现在想杀人,我不想死。」

沈渡洲没有管地上的典狱长。

他转过头,视线扫过蹲在泥地里的几百个战俘。

我把脸死死贴在膝盖上。

「把所有人排好。」

沈渡洲命令旁边的士兵。

士兵们冲进战俘堆,用枪托砸着我们的肩膀,把我们像赶羊一样驱赶成几排。

沈渡洲从第一排开始,挨个走过去。

「抬头。」

那个人哆哆嗦嗦地抬起头。

沈渡洲看了一眼,走开。

走到下一个。

「抬头。」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胸腔里像揣着一只上蹿下跳的兔子。

他在找人。

找谁?

反正不可能在找我。

或许是他的 Omega 不小心被绑到了这里。

10

【宿主,宿主!他往这边来了!五米!三米!】

系统开始倒数。

军靴落地的声音越来越近。

缺耳朵的战俘就在我左边。

沈渡洲停在他面前。

「抬头。」

缺耳朵战俘猛地仰起头,脸上的肌肉痉挛着。

沈渡洲站了一秒,然后往前迈了一步。

那双靴子停在了我的视线里。

「抬头。」

我没动。

我的脖子像是僵死了。

后颈的疤痕在这种时候居然开始发痒。

我想伸手去抓,但手被士兵的枪口逼着,只能抱在脑后。

「我叫你抬头。」

他又说了一遍。

旁边的士兵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脑勺上。

「元帅叫你抬头!聋了?!」

士兵的力气很大。

巴掌刚好拍在那块坑洼的疤痕上。

我疼得一哆嗦,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跪在了泥水里。

「妈的,找死!」

士兵拔出腰间的甩棍,举手就要砸下来。

「滚开!」

沈渡洲伸手挡住了士兵的甩棍。

士兵吓得立刻退后两步,立正站好。

沈渡洲弯下腰,手伸了过来。

捏住我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

我被迫仰起脸。

脏得打结的头发从脸颊两边散开。

我睁开眼睛,看向他。

沈渡洲的脸和五年前比,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人的眼神更冷了。

我眨了眨眼睛。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渐渐收紧。

我的下颌骨发出咯吱的声响,疼得我皱紧了眉。

「名字。」

我张开嘴。

松动的牙齿碰在一起。

「89757。」

捏在下巴上的手僵住了。

沈渡洲的视线死死锁在我的脸上。

从我的眼睛,移到我的鼻子,再移到我被老鼠咬破的嘴唇。

【宿主你是不是有病!你说你是未汀啊!你报个犯人编号干什么!】

「他认不出我了。我现在这副鬼样子,连我自己都不认识。」

看着沈渡洲。

「长官,」我补充了一句,「编号 89757。今天还没吃晚饭。」

如果要死去,我唯一心愿就是吃顿饱的。

沈渡洲的呼吸停顿了。

他猛地松开手。

我跌回泥水里。

他站直身体,转身背对着我。

「副官。」

「在!」

「带走。」

副官立马站过来。

在即将碰到的瞬间,沈渡洲低低骂了句:「该死。」

又转过身来把我抱起,眉头紧皱:「欠你的。」

【看到了吧!他认出你了!他要把你带回去了!】

我叹了口气。

「可能是把我带去专门的审讯室挖眼睛吧。」

【你脑子里除了被害妄想症还有什么?】

「还有窝头。」

系统:【……】

11

沈渡洲把我抱到他腿上。

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我瞧。

车上颠簸着,配上身底下的柔软。

我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

脑袋一下一下地点。

下巴磕在他的锁骨上,硌得慌,但我懒得挪位置。

忽然,腰上贴过一只手。

沈渡洲掐着我的腰,声音低沉:

「宝宝……腺体呢……」

我愣了会儿,才转了转眼珠,回:

「挖掉了呀。」

沈渡洲没有再说话。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沉闷的运转声。

【宿主!他在发抖!他的黑化值卡在 99% 不动了!快安慰他!】

系统在脑子里上串下跳。

我没理它。

安慰什么。

拿什么安慰?

挖都挖了,又长不回来。

而且我太困了,眼皮已经快要撑不住。

「我想睡一会儿。」

我打了个哈欠,发出一股酸腐的口气。

「到地方了再叫我。如果是去刑场,就直接开枪,别吵醒我。」

沈渡洲的下巴压在我的头顶上。

我的头发黏成一缕一缕的,很臭,但他没有躲开。

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按进他的颈窝里。

那是一种保护的姿态。

他轻声说:

「未汀……我决定了,我不要恨你了。」

「我要和你,就这么烂在这个地方,死都不能分开。」

我没有接话。

反驳需要力气。

更何况,他说的那些什么恨不恨的,离我太遥远了。

在战俘营里,为了半个窝头,人可以去啃咬同类的耳朵。

爱恨这种东西,太高级了,填不饱肚子。

【宿主,反派怎么会恨过你呢?】

【他明明对你好感值爆表。否则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宿主,你做了什么?】

脑子里的电流声吵得人头疼。

我能做什么?

我只在战俘营里当了五年的俘虏,吃了五年的潲水。

我连他是怎么升上元帅的都不知道,我能对他做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太臭了,熏坏了他脑子。

系统没再说话了。

嘀嘀咕咕半天,下线了。

12

背底下的触感不对。

太软了。

我整个人陷在里面,借不到一点力。

这种失去支撑的感觉让我本能地恐慌。

我猛地睁开眼,手脚条件反射地缩成一团,膝盖顶在胸口上,手死死护住后脖颈。

没有鞭子落下来。

也没有人踹我的肚子。

我僵着脖子转了转眼珠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

我躺在房间中央的床上。

正对着床的那整面墙上。

被大大小小的军功章、星际战役胜利纪念牌填满了。

在最中央的位置,全息投影定格着一张巨大的高清照片。

照片里,联邦总统正弯着腰,姿态卑微地双手握着沈渡洲的手。

而沈渡洲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眼神睥睨,像在看一条狗。

我看了只觉得刺眼。

费力地翻过身,脸转到另一侧。

然后愣住了。

眼前叠着一堆黑卡。

不夸张,像扑克牌一样叠着,少说也有二十几张。

「……」

在我印象里,我不记得沈渡洲是一个爱炫耀的人。

在垃圾星的时候,他找到一块成色好的引擎铁皮,都会立刻埋进黑土里,上面再压两块石头。

他知道财不可外露,露了就会被抢、被打、甚至被割断喉咙。

现在他把全星际最顶级的财富和权力,像摆地摊一样展示给我。

几个意思?

13

门锁发出很轻的「咔哒」声。

沈渡洲走了进来。

他头发有些湿,应该刚洗过澡。

看到我缩在被子里睁着眼,他明显顿了一下。

「醒了?」

我没说话。

他便走到我床边,局部地拨了一下那叠卡。

「副官说……你们 Omega 在网上看到新款的飞行器或者衣服,都喜欢自己刷卡。」

「这些都是没有限额的。全军区的资金,还有我在几个星系的私人矿星收益,都在里面。」

我问:「买窝头可以用这个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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