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锦柳清清裴晏太子妃之争与出宫名额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太子妃沈玉锦为见病重母亲最后一面,第七次向太子裴晏争取出宫名额。裴晏却以一场不公平的忍耐游戏作为条件,与另一位女官柳清清竞争。游戏规则是忍受恩泽半时辰不叫出声,但裴晏在最后关头故意咬痛沈玉锦致其失声,并提前熄灭明显更粗长的香,将名额判给柳清清。沈玉锦心寒发现,曾经象征爱意的一炷香时光已成阻碍,青梅竹马十年的情谊与太子妃的容人之度,在偏袒与不公中逐渐瓦解。她决定不再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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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玉锦,裴晏,柳清清
- 文本导向:第七次争取出宫的名额。太子点燃了一支香。
- 情节导向:不公平的忍耐游戏,太子妃心寒,青梅竹马情变
角色关系
沈玉锦:太子裴晏的未婚妻,未来的太子妃。与裴晏青梅竹马十年,曾是裴晏最宠爱的人。因善良留下柳清清,却反被其插足感情。
裴晏:当朝太子。曾极度宠爱沈玉锦,但遇见身世可怜的柳清清后,情感逐渐偏移,屡次在出宫等事上偏袒柳清清。
柳清清:东宫女官,无父无母,凭自身努力入宫。因打碎杯子被沈玉锦所救,后与裴晏发生关系,以柔弱姿态获得裴晏怜惜与偏袒,成为沈玉锦与裴晏关系中的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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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次争取出宫的名额。
太子点燃了一支香。
「只要你忍住半个时辰不叫,撑到香灭,这次出宫的名单上就有你。」
他的花样太多,我咬破唇,承受着恩泽,祈祷香快一点燃尽。
可是就差一分时。
太子忽然咬住我肩头,痛得我下意识叫出来。
他灭了香。
「你没做到,就不要再和清清争了。」
我只是看着香炉发呆。
柳清清的那根香,明显比我的细短,一刻内就能燃尽。
原来,从一开始这出宫的名额就争得不公平。
那我也不要了。
我看着香炉里的两根香沉默不语。
裴晏已经结束。
他习惯性地要抱我去沐浴清理。
我躲开了。
他挑眉。
灯火下,那双冷清的眸子被镀上柔色,还残留着事后的餍足。
「怎么,生气了?」
「开始之前不是说好了吗?看你和清清谁能忍住不叫,谁就可以出宫。」
「你要先来,我也应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我张着嘴。
却无声。
不知道该说这两根香的不同,还是该说他临了咬我的那一口。
唇上的伤口被扯得涩疼。
裴晏吻了吻我。
「好了,清清这次出宫就是为了听说书人讲完那个故事,不然她一直惦念,寝食难安,你就当是全她心愿了。」
「下次,我会让你赢。」
可我出宫,是我娘重病,我怕不能再见她最后一面。
我跟裴晏说了六次。
这次,我不想再说了。
避开他的手。
勉强撑起酸软的身子,穿上衣服。
遮住了肩头的咬痕。
并不深。
却疼到了心底。
「不劳烦殿下了,我会回去自己清理。」
接连拒绝他两回,裴晏沉下眼。
「沈,恃宠而骄也要有个度。」
「你我还未成婚,你现在不过是东宫的一个女官。」
「清清身世可怜,日后也会是你的妹妹,你让让她又何妨?」
我垂眸。
掩去了眼底的一丝酸意。
其实,我一直都明白,裴晏贵为太子,此生都不可能只有我一人。
所以他与柳清清做什么,我从不过问。
只要他妻是我,后位是我,心里有我,便足矣。
毕竟青梅竹马十年载。
裴晏待我,比爹娘都好。
幼年那时候我不懂他的身份有多尊贵,只知道他好看,有钱。
于是,我小手一伸到处要。
价值千金的天丝锦,稀有的东海明珠,皇室专用的汝窑瓷器……
凡是我想要的,当天他就会让我得到。
父亲训斥我太娇纵任性。
裴晏将我护在身后,替我辩解。
「率性单纯,这是不可多得的品质,沈尚书没必要叫她改。」
娘亲气我没规矩,整天像个泼猴上蹿下跳,裴晏在一旁弯着眉眼说。
「我喜欢这个样子。」
「有我在,她无需循规蹈矩。」
裴晏确实成了我最大的靠山。
无论宫外还是宫内,都没人敢欺负我。
十三岁那年,我进宫为女官,与他增进感情。
等我任期结束,就可以大婚。
他对我的好更是不再遮掩。
一日三餐要拉着我一起吃。
我不想参加宫宴,他就称病留在东宫陪我,也不怕被人发现,参他一本。
甚至我每次出宫前,他都会不舍地和我温存一番。
抱着我叹息。
「你要走两三天,我要怎么熬呢。」
不偏不倚,也是一炷香的时间。
可曾经代表爱意的一炷香,现在就变成了阻碍。
两年前,东宫的女官多了一位生面孔。
第一天上任,失手打碎我送裴晏的青花杯。
裴晏难得动怒,要重罚她。
我虽有些心情不好,但还是拦下了裴晏。
「清清并非故意的,殿下就饶了她一次吧。」
柳清清住在我隔壁。
我听过她的事,无父无母,全凭自己努力通过了女官考试,进入东宫。
实属不易,何苦为了一个杯子断她生路。
裴晏无奈地应了我。
指尖轻点我的眉心。
「你都开口了,我还能说个不字吗?」
那次过后,柳清清与我亲近了很多,也变得更谨慎小心。
裴晏记着那杯子,总是看不惯她。
「笨手笨脚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再犯错我必须把她赶出东宫。」
「她怎么像个闷葫芦,受伤了也不知道说,换作是你,早就跟我哭了。」
「别人找她要什么她都给,真是个傻子。」
渐渐的,我从裴晏的不耐烦里,听出心疼的意味。
没多久。
我便撞见他们两人睡在一起。
柳清清哭着跪下,「对不起姐,殿下他喝多了,把我当成了你,我真没想不该想的……」
爹娘教导过我,身为未来的太子妃要有容人之度。
却没教我,好心留下的人,变成喉中刺该怎么做。
我勉强勾起唇。
一句「无妨」,将我的心扯开个口子。
那晚,裴晏抱着我很久,也没堵住我心里灌进去的冷风。
「我和清清,是个意外,日后随便给她个婕妤就打发了。」
「但我的正妻,与我生同衾死同穴的人,只会是你。」
我点着头。
觉得裴晏爱我就够了。
日子好像没什么变化。
只是我和他之间,多了一个柳清清。
直到一月前。
我接到家中的书信,娘亲生病卧床。
像往常一样,去找裴晏讨要出宫的牌子。
他眉头轻蹙,「你不早说。」
「我已经把名额给清清了。」
即使我和裴晏有婚事,也要得到他的恩准,才能上出宫的名单,集中离开。
每次能出宫的人数都是固定的,加不上塞。
我去的晚,他给了别人倒也正常。
可我第二次去找裴晏,提前三天便跟他说了此事。
他依旧把名额给了柳清清。
「她要去探望曾经帮助过她的那些好心人,上个月她们就约定好了,不能让她失信。」
我来了火气,更多的却是委屈。
「她的事重要,我的事便不重要了吗?」
「明明是我先同你讲的,为何还要我让?」
「这不公平。」
裴晏冷了声音,「我已经让太医去尚书府了,你何必跟她争,非要出宫。」
「争风吃醋,也要分时候。」
「出去。」
那是裴晏第一次赶走我。
看着紧闭的房门。
我突然明白。
他默许,我的脾气就是理直气壮;
他不认,我就是在无理取闹。
看清楚我和裴晏之间还有皇权。
我放软了态度,夜里想去找他道歉白日的顶撞。
却在门外听到柳清清与他说……
「多谢殿下今天也将出宫的名额让给了我,只是……」
「姐若知道她第一次来申请出宫,我并未同殿下先讲过,她会不会生气。」
裴晏淡淡开口,「不必理会。」
「她那性子得好好磨一磨,免得以后成了太子妃,也这般肆意妄为。」
「想出宫就出宫,以为这东宫是她说了算。」
原来我第一次去找裴晏,不是我去的晚。
是他要把名额给柳清清,骗我的幌子。
他的变化,悄无声息。
心里的口子又被扯大了几分。
我疼得不想再理裴晏。
想不通,怎么我从小到大的靠山就成了别人的。
可家里送来的新书信,说娘亲的病情在加重。
我不得不又找裴晏讨要出宫的牌子。
他当时在焚香,随口道。
「那就以香为局。」
「忍住半个时辰不叫,撑到香灭,就算谁赢,不然你又要说我不公平。」
我愣住。
说不清心中的那股抗拒从何而来。
只能答应。
每次,都是柳清清先开始,我候在门外。
房内安静异常。
结束得似乎很快。
可轮到我,我才知那一呼一吸有多漫长难熬。
偏偏,每回我的香就差一分燃尽,输给柳清清。
裴晏贴在我耳边轻笑。
「还是太敏感了。」
我想方设法地忍住。
强迫着自己胡思乱想,偷偷掐自己……
甚至唾弃过自己的身子,比勾栏女子还轻贱。
如今才发现。
我和柳清清的这两根香,压根不一样。
我的香,要燃足半个时辰。
她的香,一刻内就能燃尽。
相差两倍的时间,我要怎么赢?
怎么拉回裴晏那颗偏到我已经看不见的心呢?
从一开始,这出宫的名额就争得不公平。
那我就不争了。
裴晏,我也不要了。
眼睛酸得难忍,心上的那道口子彻底大到无法愈合。
我借着抬手关门,挡住了掉下的酸意。
从裴晏的寝殿离开,我便去了慈宁宫。
跪伏在地。
「请太后恕罪臣女深夜惊扰。」
「家母病重多日,臣女忧心如焚,想提前结束五年女官的任期,即刻离宫。」
太后拨茶的手一顿,声响清脆。
「你不想嫁太子了?」
当年我入宫,太后说过,女官任期结束,就请旨为我和裴晏赐婚。
现在我要走人,无非是代表不要这桩婚事。
我垂着头,「是,太子风光霁月,也已心有所属,臣女自知高攀,亦不愿强求,只想回家照料家母。」
「可你与他同吃同住四年之久,名声已毁,你不嫁他,这以后的路……」
「听闻太后想久住京郊的佛寺,终身吃斋念佛,为国祈福。」
「臣女愿在安顿好家中事后,侍奉太后,从此常伴青灯古佛。」
无论嫁给谁,都要接受三妻四妾,夫君的偏心。
我改变不了。
倒不如再也不嫁,做太后的女官。
见我心意已决,太后叹了口气。
「罢了,哀家也不想成就一对怨偶。」
「明夜你便随众出宫,七天后与哀家同去京郊。」
翌日。
柳清清收拾行李,准备晚上出宫。
裴晏吩咐我:
「清清,整理书房的工作今天就交给你了。」
我乖顺应下。
他一怔,
「怎么今日没闹?」
以往,柳清清每次拿到离宫名额,她的活计都要我代替完成。
我心有怨气,次次都会耍性子地跟裴晏说几句气话,想让他哄一哄。
可是有什么用呢?
说了,也不听。
我垂下眼,就事论事。
「整理书房本就是女官的职责。」
「你比以前懂事了。」裴晏拉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间。
「私下不必与我保持距离。」
「,我喜欢你不守规矩的样子。」
他的手探进我的衣服里。
我有心和他划清界限,侧身挣脱出了裴晏的怀抱。
「昨日身子还没缓过来,今天不能伺候殿下了。」
拒绝了他三次。
裴晏皱着眉,「就因为没答应你出宫,你要耍脾气到现在?」
我盯着鞋尖不说话。
须臾。
他甩落的袖子擦过我的裙摆。
「那随你吧。」
裴晏生气了。
连午膳都没叫我过去。
他一贯的手段。
晾着我,让我意识到错误,再去找他认错。
可明明是他不公平在先。
我没有再怪自己。
收拾着东西。
柳清清路过我的门口,停下脚步。
「姐这是……」
「出宫。」
她打量着我的行囊,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再开口。
傍晚。
临近出宫的时辰。
裴晏和柳清清是一起过来的。
冷沉地凝视着我,有些失望。
「为何要偷清清出宫的牌子?」
「我没有遂你愿,你便做出这种事?」
我心间一梗,「我没有……」
「搜。」
裴晏一字打断我。
他带来的人开始四处翻找。
噼里啪啦。
瓷器被失手打碎,床褥凌乱,行囊里的小物件也抖落在地摔坏……
「你们小心一些!」
我慌乱地去阻拦。
那些都是裴晏曾送我的东西。
本想带走留个念想。
可宫人挡着我,不让我靠近。
我下意识看向裴晏。
他却目不斜视,漠然地看着东西被毁坏。
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在珍视。
突然就失去了力气。
算了,都不要了。
宫人搜寻无果。
裴晏的目光终于又落在我身上,命令道:
「脱掉,检查。」
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他要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去衣裳。
柳清清也愣了,「殿下,这么多人在,此举恐怕不妥,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不让她长长记性,谁知她以后还会犯什么错。」
裴晏声音冷凝,「不要让孤重复第二次。」
十年情谊,最后竟然连一丝信任都讨不到。
我嘲讽一笑。
拿出怀里的牌子。
裴晏骤然变了脸色。
「你怎么会有我皇祖母宫里的牌子?」
裴晏拧着眉质问。
我平静地解释,「太后娘娘知我想出宫,昨夜将牌子赐给了奴婢。」
「让殿下失望了,不是你想找的那块。」
他眸色一沉,似乎不悦我说话的语气。
有宫人跑进来。
手里捧着的,赫然是柳清清出宫的牌子。
「柳姑娘让我们找的东西找到了,是被你落在了灶房。」
柳清清面色尴尬,「对不起姐,我以为我的牌子是被你偷走了,惊动了殿下……」
「都出去。」
裴晏冷声下令。
撵走所有人,盯着我。
「我已经答应了你,下次出宫的点香,会让你赢,你为何还要去找皇祖母。」
「你找皇祖母都说什么了?」
许是还抱着一丝幻想,我问他。
「若我说我会陪太后永不回京,殿下会信吗。」
他揉着眉心,「不要再闹了。」
「皇祖母年岁已高,你还闹到她面前,不觉得不孝吗。」
「就是一个出宫而已,你到底在耍什么性子。」
忽然我就没有了再聊下去的欲望。
到现在,他还认为只是出宫的问题。
俯身。
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殿下大可放心,以后都不会再和您闹了。」
话落。
我转身离去。
裴晏似乎想抓我。
伸出手。
却落了空。
有太后的牌子,我一路顺利地出宫。
回到家。
终于见到了病重的娘亲。
父亲在照顾她。
一月前,我娘染上风寒,迟迟不愈,好几个郎中都说她可能会撑不过去。
但现在瞧娘亲。
虽卧在床上,可面色红润。
「娘的病是好了?」
「前不久殿下派太医过来,开了几副药,为娘的身子就好了不少,一直忘记跟你说了。」
我愣住。
没想到裴晏那句请太医,不是骗我。
不过,也不重要了。
听到父亲问我:
「这次能在家里待几天?」
「别待得太久,太子殿下会想你。」
我垂着眸子,「六天,六天后,我就陪太后去京郊,不回东宫了。」
将退婚的事告诉了爹娘。
父亲气红了脸,「简直胡闹!殿下对你多好!你竟还不知足!」
「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任性的毛病!」
唯有娘亲,抓着我的手问我:
「是不是受了委屈?」
一句话,我再也忍不住眼泪。
扑进娘亲的怀里哭着。
断断续续说出出宫的阻碍。
父亲这次气得大拍桌子,「欺人太甚!简直就是羞辱!」
「你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他此举跟打你的脸有何分别!」
对了。
是羞辱。
难怪,第一次听裴晏提起以香为局,我那般抗拒。
若真心喜欢,又怎会不顾及我的脸面,轻视我。
得知原委,父亲再不斥责我,话锋一转。
「跟着太后也好。」
「太后位高权重,即使跟在她身边做个女官,也不会有人轻瞧你。」
我点着头,没有再应话。
晚上,陪娘睡在一起。
白天便接替父亲,照顾娘亲。
琐事太多,想起裴晏的次数也不频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回家的缘故。
娘亲的病好得更快。
这天。
拉着我出门,想给我添置去京郊的新衣。
刚选好一匹布料。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姐?」
「好巧,殿下来陪我给乞丐买过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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