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宋宴柳若溪:当玩笑变成现实
情节概要
沈清是京城有名的实心眼,最恨别人对她失言。嫁入侯府后,面对夫君宋宴和其红颜知己柳若溪的当众挑衅,沈清直接将柳若溪的玩笑话当真。她命人当众扒光柳若溪验身,并要将她送入侯爷房中做通房。此举引发轩然大波,面对婆母和夫君的责难,沈清以缜密的逻辑反将一军,迫使柳若溪在受罚和做妾之间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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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清, 宋宴, 柳若溪
- 文本导向:我是京城出了名的实女,脑子转不了半个弯弯。
- 情节导向:主母整治绿茶表妹, 当众羞辱通房, 强势女主打脸
角色关系
沈清:侯府主母,性格刚直,言出必行,是宋宴的正妻。
宋宴:侯爷,沈清的夫君,对柳若溪有暧昧情愫,性格优柔寡断。
柳若溪:寄居侯府的表妹,宋宴的红颜知己,擅长以玩笑之名行挑衅之实,与沈清是敌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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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城出了名的实女,脑子转不了半个弯弯。
七岁那年,二叔逗我:「把你手里的糖葫芦给二叔,二叔带你骑大马。」
糖葫芦给了,他却耍起了无赖。
我也不哭,直接上了拳脚。
把糖葫芦塞进他嘴里,抽出他的裤腰带让他跪下做马,让他爬了十圈。
从此,家中无人敢在我面前失言。
直到我嫁入侯府,夫君的那位「红颜知己」柳表妹,当众掩唇轻笑:
「嫂嫂这般严肃,表哥若是厌了,我也只好勉为其难,替嫂嫂分担伺候表哥的重任了。」
夫君在一旁宠溺地笑,示意我别当真。
我却点了点头,唤来两个粗使婆子:
「既然表妹有此心,那便成全你。」
「来人,把柳姑娘当众脱光,验明处子之身后,今晚就送去侯爷房里当通房。」
好好的官宦嫡女不做,要给人做小,那我就满足你。
柳若溪那句「玩笑话」一出,周遭安静了一瞬,随即又爆发出几声心照不宣的哄笑。
宋宴手里捏着酒杯,眼神在柳若溪身上流连,嘴上却说着:「你这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也不怕你嫂嫂生气。」
柳若溪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又挑衅地看向我:「嫂嫂出身将门,心胸宽广,自然不会跟我这小女子一般见识,对吧?」
若是寻常主母,此刻大概会端着架子笑笑,夸一句表妹真幽默,把这事儿揭过去。
但我不是。
我放下了筷子。
那两个在后堂候着的粗使婆子,是我从沈家带过来的,身材魁梧,力大如牛。
听到我的吩咐,她们二话不说,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柳若溪。
「哎?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柳若溪手里的酒洒了一身,脸上的娇笑变成了惊恐,「表哥!表哥救我!」
宋宴也愣住了,猛地站起身:「沈清,你发什么疯?若溪就是开个玩笑!」
我坐得端正,理了理袖口:
「侯爷此言差矣。这里是侯府正厅,座上皆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柳姑娘虽是寄居的表亲,但也算半个主子,当众许诺要替我分担,伺候侯爷,这是她自愿为妾的宣言。」
我看了一眼还在挣扎的柳若溪:
「我大周律法严明,良家女子若要入府伺候,需得验明正身。既是通房,便算不得正经主子,这一身正红色的蜀锦,她不配穿。」
我抬了抬下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扒了。」
两个婆子得了令,下手极快。
「撕拉」一声。
柳若溪那件价值连城的外衫被扯了下来。
紧接着是裙摆、腰带。
「啊——!!」柳若溪发出尖锐的惨叫,双手抱胸,蜷缩在地上。
虽然还穿着中衣,但这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裸奔无异。
方才那些还在起哄的宾客,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有的假装遮眼实则从指缝里偷看,有的吓得不敢出声。
宋宴气得脸红脖子粗,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指着我吼道:
「沈清!你这是在羞辱她,还是在打我的脸?!」
我站起身,走到浑身发抖的柳若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羞辱?不是她自己说的吗?要做那伺候人的活计。」
「既然要做通房,就要有通房的规矩。通房就是奴才,主母赐衣才能穿,主母不赐,便只能光着。」
我转头看向宋宴,眼神清明:
「侯爷,我这人最重契约。柳姑娘既然开了口,我便当了真。今晚她就会被洗刷干净送到你房里。至于怎么伺候,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只是从此以后,她的名字将从族谱中划去,入奴籍,死生都是侯府的下人。」
柳若溪听到「奴籍」二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宋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你这个毒妇!我要休了你!」
我点了点头:「可以。请侯爷现在就写休书。不过在写之前,先把柳姑娘的卖身契签了,毕竟流程要走完。」
那晚的宴席自然是不欢而散。
柳若溪被裹着一床破草席抬回了偏院,宋宴并没有真的去睡她,而是在书房里砸了一晚上的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侯府的老夫人,也就是我的婆母,便派人来传我。
一进寿安堂,就看见柳若溪跪在老夫人脚边,哭得梨花带雨,身上换了一件素白的衣裳,看着好不可怜。
宋宴坐在一旁,黑着脸,见我进来,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跪下!」
老夫人重重地拍了拍桌子,茶盏震得叮当响。
「沈氏,你才进门半年,就闹得家宅不宁!昨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你表妹羞辱成那样,你让我们侯府的脸往哪搁?」
我没跪,只是微微福了福身。
「母亲,儿媳不知做错了什么。」
老夫人气结,指着柳若溪:「若溪那是跟你玩笑!她也是名门之后,怎可做通房?你这是要把她逼死啊!」
柳若溪抽抽搭搭地抬起头,红肿着眼睛看向我:
「嫂嫂,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也没想跟你争什么……昨天我只是看气氛太闷,想活跃一下……你何必当真呢?」
宋宴也接话道:「就是,沈清,你这人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大家乐呵乐呵的事,非要上纲上线。」
我看着这一家子,觉得甚是好笑。
我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翻开。
「既然是玩笑,那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表妹。」
我看向柳若溪,「你说你想替我分担,伺候侯爷。若是玩笑,那你就是在戏弄主母,按家规,戏弄主母者,掌嘴二十,罚跪祠堂三天。」
「若是真话,那你便是自甘下贱,要做妾室。我成全了你,不仅没罚你,还省去了你纳吉问名的繁琐流程,直接让你如愿以偿。」
我合上册子,「所以表妹,你昨日到底是戏弄我,还是真想睡侯爷?」
柳若溪张了张嘴,脸憋成了猪肝色。
选前者,要挨打;选后者,就要做奴才。
她求助地看向宋宴。
宋宴不耐烦地摆手:「哎呀,什么戏弄不戏弄的,都是一家人……」
「侯爷。」
我打断他:「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若是一家人就可以口无遮拦,那明日我是不是可以说,侯爷想谋反?」
「你闭嘴!」宋宴吓得跳了起来,脸色惨白,「这话能乱说吗?是要杀头的!」
我看着他:「侯爷也知道话不能乱说?既然谋反的话不能乱说,纳妾的话就能乱说了?」
「言语即契约。在我这里,说出口的话,就是作数的。」
我转身看向老夫人:
「母亲,既然表妹如今不承认想做通房,那便是承认戏弄主母了。」
「来人,行家法。」
我带来的那两个婆子再次像门神一样走了进来。
老夫人急了:「你敢!这是在我的院子里!」
我神色淡然:「母亲身体抱恙,不宜操劳家事。既然把管家权交给了我,我就要管好。否则传出去,说侯府没大没小,表亲都能骑在主母头上拉屎,这才是真的丢了侯府的脸。」
「打。」
婆子一把揪住柳若溪的领子,「啪」地一声脆响。
柳若溪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宋宴想冲上来拦,我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啪」地一声甩在地上,青石砖裂开一道缝。
「侯爷若是想替她受过,也可以。但我下手没轻重,这鞭子可是先帝赐给我爹,用来训诫不肖子孙的。」
宋宴看着那条鞭子,又看看地上的裂缝,脚底像生了根,再也没敢动。
二十个巴掌打完,柳若溪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我收起鞭子,对着老夫人行了个礼:
「母亲好好休息,儿媳告退。」
经过这次教训,柳若溪虽然消停了几日,却又记吃不记打。
几日后,京城的「锦绣庄」送来了新一季的布料和首饰。
锦绣庄是京城最大的铺子,东西贵得离谱,但也是身份的象征。
掌柜的带着几个伙计,捧着托盘在花厅里展示。
柳若溪顶着那张还没完全消肿的脸也出来了,看见其中一匹名为「流光锦」的料子,眼睛都直了。
那料子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确实罕见,整个京城统共也没几匹。
「表哥……」
柳若溪拉了拉宋宴的袖子,眼神渴望,「这料子真好看,若是能做成裙子,过几日的赏花宴上,肯定能给侯府长脸。」
宋宴最近手头有点紧。
侯府是个空架子,全靠祖产撑着,他自己又不事生产,花钱却大手大脚。
但这流光锦,一匹就要三百两银子。
他有些犹豫,但架不住柳若溪软磨硬泡,再加上想要在我面前找回点面子。
于是他大手一挥,颇为豪气地说道:
「喜欢就拿去裁了!咱们侯府还差这点银子吗?」
掌柜的立刻笑开了花:「侯爷大气!这还有一套红宝石头面,跟这料子绝配……」
「都要了!给表小姐包起来!」宋宴看都没看价格。
柳若溪得意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你看,表哥还是最疼我。
掌柜的把东西包好,递上账单:「侯爷,一共是一千二百两。」
宋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一千二百两,这可是侯府三个月的开销。
他下意识地看向我,理所当然地说道:
「夫人,去账房支银子。」
平时这种时候,为了顾全大局,我也就付了。
但今天,我坐着没动,手里端着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侯爷,公中的账上,只剩不到五百两了。这还是下个月全府上下的嚼用。」
宋宴皱眉:「怎么可能?你嫁过来的时候,嫁妆不是有十里红妆吗?随便拿点出来不就够了?」
他又转头对掌柜的说:「记在夫人账上,去她的私库里取。」
然后他笑着对柳若溪说:「咱们是一家人,你嫂子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随便花。」
柳若溪立刻甜甜地叫道:「谢谢嫂子!」
我放下了茶盏。
「慢着。」
我叫住了正准备跟着宋宴小厮去取钱的掌柜。
「掌柜的,这账,我不认。」
宋宴火了:「沈清,你什么意思?几件衣服首饰你都要斤斤计较?我刚才都说了,你的就是我的!」
我站起身,走到宋宴面前,认真地问:
「侯爷确定,我的就是你的?」
宋宴脖子一梗:「当然!夫妻一体,你的嫁妆自然也是侯府的!」
我点了点头:「好。」
我转头吩咐身边的丫鬟:「去,把京兆尹请来,再把全京城的当铺掌柜都叫来。顺便把我的嫁妆单子拿出来。」
宋宴愣了:「你叫官府的人干什么?」
「既然侯爷说,我的嫁妆是侯府的。那按照大周律法,这属于侵占妻族财产。」
我语气平静地解释,「我带来的嫁妆,乃是御赐之物加上沈家几代人的积累。若侯爷要将其充公,那便是要将沈家并入宋家。」
「这在律法上,叫『绝户吃大户』。但沈家还有人在,我父兄尚在边关杀敌。侯爷这是要趁火打劫,吞并沈家家产?」
「既如此,咱们就得请官府来做个见证,把这财产交割清楚。我这就写信给我爹,让他把边关的军饷粮草也都运到侯府来,毕竟我的就是你的,沈家的就是宋家的。」
宋宴听到「边关」、「御赐」几个字,腿都软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宋宴不仅是吃软饭,还是想吞并功臣家产,这可是要被御史台弹劾到死的!
「别!别叫人!」
宋宴冷汗直流,「我……我开玩笑的!嫁妆是你的私产,我怎么会动?」
我看着他:「既然是玩笑,那这笔钱,我就不能出了。」
我转身对掌柜的说:「掌柜的,你也听到了。侯爷没钱,这东西,谁点的谁付。」
掌柜的脸色也变了,看着宋宴:「侯爷,这……」
宋宴骑虎难下,脸涨成了猪肝色。
柳若溪还抱着那堆东西不肯撒手:「表哥……我都试过了……」
「放下!」
宋宴冲着柳若溪吼道:「没听见没钱吗?买什么买!败家玩意儿!」
柳若溪被吼得一哆嗦,眼泪又下来了,只能依依不舍地把流光锦和红宝石头面还了回去。
掌柜的翻了个白眼,收起东西,小声嘀咕了一句:「没钱充什么大头蒜。」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宋宴听见。
宋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看着这一幕,心情颇好。
「侯爷,下次开玩笑前,先摸摸自己的口袋。没钱的玩笑,容易让人笑话。」
宋宴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被我踩在了脚底。
为了找回场子,几日后的诗会上,他特意带上了柳若溪,却没有带我。
据说在诗会上,柳若溪作了一首凄凄惨惨的诗,暗指自己与表哥青梅竹马,却被恶毒主母棒打鸳鸯,只能做个没名没分的表妹。
在场的文人墨客最吃这一套,纷纷感叹他们是苦命鸳鸯。
酒过三巡,宋宴喝高了。
有人起哄:「既然侯爷与柳姑娘情投意合,何不休了家中悍妻,扶柳姑娘上位?」
宋宴大着舌头,搂着柳若溪的腰,豪气干云地说道:
「休妻……那是迟早的事!但在那之前,我要让若溪做平妻!和我那夫人平起平坐!若不是沈家势大,若溪才是我心中的正妻啊!」
柳若溪感动得热泪盈眶,当众与宋宴喝了交杯酒。
这事儿传得很快。
还没等宋宴酒醒回府,整个京城都知道永宁侯要立平妻,还要把正妻给比下去。
宋宴是被小厮扶着回来的,一进门,就看见正厅里灯火通明。
我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算盘、账本,还有笔墨纸砚。
旁边站着侯府的管家,还有我从沈家带来的账房先生。
宋宴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地看着我:「这么晚了……还不睡?在此作甚?」
我手里拿着一只狼毫笔,蘸了蘸墨。
「侯爷回来了。听说侯爷在诗会上当众宣布,要立柳表妹为平妻,还说她是你的真爱,我是那个碍事的。」
宋宴酒醒了一半,想起自己吹的牛,有些心虚。
但他看了一眼旁边楚楚可怜的柳若溪,又觉得不能在心上人面前露怯。
「是又如何?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我立个平妻怎么了?」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生气。
「大周律法规定,只有商贾之家才可立平妻,官宦之家,若无特殊功勋或皇室特许,立平妻视为乱家,按律仗责八十,革去爵位。」
「不过,既然侯爷为了真爱连爵位都不要了,我也佩服侯爷的痴情。」
我在纸上刷刷写下几行字。
「既然有了平妻,那我这个正妻确实显得多余。为了成全侯爷和柳姑娘的感天动地的情谊,我决定自请下堂,与侯爷和离。」
听到「和离」二字,宋宴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早就想摆脱我这个不仅管得宽,还动不动拿律法压他的人了。
「和离?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柳若溪更是面露喜色,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当上侯夫人的风光日子。
「我不后悔。」
我把算盘拨得啪啪作响,「不过,亲兄弟明算账,夫妻也是一样。既然要散伙,这账得算清楚。」
我拿起一张长长的清单,递到宋宴面前。
「这是我和离的账单,请侯爷过目。」
宋宴不屑地接过:「不就是嫁妆吗?你带走就是了,我也不是那贪财的人。」
可是当他看清清单上的数字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三……三十万两?!你怎么不去抢?!」
我指着清单上的明细,一条条念给他听:
「嫁妆折现,共计十八万两。这半年侯府修缮花园、宴请宾客、日常开销,用的都是我的私房钱,共计五万两。借给侯爷在外面还赌债、买古玩,有借条为证,共计三万两。」
「还有,」
我指了指最后一行,「精神损失费及沈家名誉维护费,四万两。」
「侯爷当众扬言要立平妻,贬低正妻,这对我沈家的名声造成了极大损害。若是不给这笔钱,我就只能带着这诗会上的证词,去御前告侯爷一个『宠妾灭妻、无视礼法』的罪名。」
「到时候,恐怕不仅仅是革去爵位,流放三千里也是有可能的。」
我把笔递给他:「侯爷,你是选择给钱和离,从此与柳姑娘双宿双飞?还是选择去大理寺走一趟?」
宋宴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三十万两,把整个永宁侯府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
他求助地看向柳若溪。
柳若溪也傻眼了,她想当的是风光的侯夫人,可不是跟着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甚至是一个流放犯!
「表哥……」柳若溪往后缩了缩,「这……这也太多了……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宋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算了?刚才在诗会上你不是说非我不嫁吗?」
柳若溪眼神闪躲:「我……我是说若有来生……」
我看着这两人精彩的表演,冷笑一声,把那张巨额账单往桌上一拍:
「别推来推去了。今日这字,侯爷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若是不签,也行。那从明日起,我就严格执行侯爷的『平妻』计划。」
「我会立刻上书朝廷,请求革去你的侯爵之位,把你贬为庶民,这样你就能合法地拥有平妻了。」
「怎么样?这个玩笑,够大吗?」
宋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别……夫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开玩笑了!」
宋宴这一跪,把全侯府的脸面都跪没了,但他保住了自己的爵位,也没背上那三十万两的巨债。
我收回了和离书,但也收回了最后一丝温情。
「既不和离,那咱们就照规矩过日子。」
我叫来管家,当着宋宴和柳若溪的面,划下道来。
「从今日起,侯府实行分产制。我的嫁妆私产,由我的人看管,一文钱也不会流入公中。侯爷的俸禄和侯府的祖产,归侯爷自己支配。」
宋宴擦着冷汗从地上爬起来,听到这话,脸色又白了。
侯府祖产早就是个空壳子,那点微薄的地租连修缮房子都不够,更别提他的俸禄,都不够他请狐朋狗友喝顿酒的。
「夫人……这,这分得也太清了吧?那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我端起燕窝粥,慢条斯理地尝了一口:
「侯爷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自然是吃自己的俸禄。至于我,我吃我的嫁妆,合情合理。」
「对了,」我看向缩在一旁的柳若溪,「既然侯府现在养不起闲人,柳表妹若想继续住下去,就得交食宿费。」
「按照京城客栈的天字号房标准,一天二两银子。包月五十两。柳表妹,先付钱,再入住。」
柳若溪瞪大了眼,眼泪汪汪地看向宋宴:「表哥……我哪有钱啊……」
宋宴也是囊中羞涩,但他还要面子,咬牙道:「沈清,你别太过分!若溪一个弱女子,你让她去哪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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