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泡泡人鱼父子深海霸主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故事讲述主人公独自抚养一条小人鱼沈泡泡的艰辛生活。五年前,爱人不辞而别,只留下一颗神秘珠子,后来珠子裂开诞生了人鱼宝宝泡泡。主人公经营着亏损的水族馆,努力隐藏泡泡的人鱼身份,为他贴脚蹼、改泳衣,避免暴露。在一次泳池游玩中,泡泡的尾巴意外露出,引发恐慌。泡泡开始询问另一个爸爸的去向,主人公回忆起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展现出单亲爸爸与人鱼儿子之间温暖又心酸的情感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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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泡泡, 主人公, 深海霸主
- 文本导向:我的爱人消失了,只留下一颗珠子
- 情节导向:人鱼宝宝养育记, 单亲爸爸带娃日常
角色关系
主人公:沈泡泡的抚养者,曾经与深海霸主相恋,现在独自经营水族馆并照顾人鱼儿子。
沈泡泡:人鱼宝宝,拥有蓝色尾巴和脚蹼,爱吃活虾,对水有着天生的亲近感。
深海霸主:泡泡的另一个父亲,五年前神秘消失,留下珠子后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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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人消失了,只留下一颗珠子。
我以为那是分手礼。
直到珠子裂开,从里面爬出来一条小鱼崽。
他爱吃活虾,讨厌穿袜子,睡觉的时候打呼噜像海豚叫。
我一个月赚三千五,四千八花在他身上。
至于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爹……
五年了,连个水花都没冒过。
我曾经每天去海边等。
后来不等了,再后来连海都不看了。
但小鱼崽每天都会咬着尾巴尖,问我:
「另一个爸爸去哪儿了?」
水族馆开在老街尾巴上。
里面养着六条锦鲤、两只乌龟、一缸热带鱼,外加一个沈泡泡。
今天是周三,没人来。
我坐在柜台后面对账,发现本月净亏损一千三。
沈泡泡蹲在最大的鱼缸前面,鼻子贴着玻璃,跟里面的锦鲤大眼瞪小眼。
锦鲤吓得挤在角落,尾巴抖个不停。
没办法,人鱼的气息对淡水鱼来说等同于天敌。
自从沈泡泡学会走路,这缸锦鲤就患上了集体焦虑症。
「泡泡,别吓它们。」
「我没有。」
沈泡泡转过来,小脸一板。
「是它们怕我。」
我叹了口气,从保鲜箱里倒出十斤活虾扔进他专属的小盆里。
虾还在蹦。
沈泡泡两只手抓起来,仰头一扬,整只吞了。
壳都不吐。
十分钟后,他嘴角挂着一根虾须,含糊不清地说:「爸爸,还要。」
「没了。晚饭再吃。」
「可是饿。」
「饿就喝水。」
他歪了歪头,认真思考。
然后转身,踮着脚去够柜台上的杯子。
我注意到他的脚趾。
蹼又长出来了。
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连着每个脚趾,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蓝。
我起身,把他抱上凳子,翻出柜台下面的创可贴。
一个脚趾缝贴一个。
沈泡泡低头看着自己花花绿绿的脚,闷闷地说:「又贴。」
「嗯。你不穿袜子。」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穿。」
「你跟他们不一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
「哪里不一样?」
我没能答上来。
周六,社区泳池免费开放。
我本来不想去。
但沈泡泡盯着那张贴在菜市场门口的通知看了三天,每天路过都要停下来摸一下。
我没忍住,带他去了。
更衣室里,我给他套上连体泳衣。
这件泳衣是我专门连夜改的,从脖子包到脚底,捂得严严实实。
「热。」沈泡泡拉了拉领口。
「忍着。」
「别的小朋友穿短短的。」
「你穿长长的。」
他不服气地鼓了鼓腮帮子,但还是跟着我走了出去。
泳池是露天的,阳光打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
沈泡泡站在池边,眼睛亮了。
像是流浪了很久的鱼,终于看见了一片足够大的水。
他蹲下来,手指碰了一下水面。
指尖的皮肤立刻起了变化。
细密的鳞片从指甲根部蔓延开,一直爬到手腕。
我一把捞起他的手,攥进自己掌心里。
「泡泡。说好的,碰水不能超过三秒。数三下就收。」
他点点头,但眼睛还是盯着水面。
我心里发酸,没忍住,把他抱起来,坐到浅水区的台阶上。
水淹到我的腰,刚好没过他的胸口。
沈泡泡的身体在碰到水的瞬间软下来。
让我想起猫被挠下巴时的样子。
他靠在我怀里,小手在水面下画圈,没有伸出来。
一切很好。
直到池子对面那个戴泳帽的大妈突然尖叫了一声。
「蛇!水里有蛇!」
所有人都在往岸上爬。
我低头看。
沈泡泡的连体泳衣鼓出了一个弧度。
缝线绷开了一道口子。
一小截尾巴尖从里面钻了出来,在水里悠悠地摆着。
我把沈泡泡往怀里一塞,站起来就走。
「先生!先生那个东西——」
「玩具!充气玩具!质量不好爆了!」
我抓了条浴巾裹住沈泡泡,头也不回地冲进更衣室。
门一关,我靠在墙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沈泡泡从浴巾里探出脑袋,尾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湿漉漉地搭在我的手臂上。
他小声说:「爸爸,对不起。」
「没事。回家再说。」
直到回家,沈泡泡都很沉默。
四岁的小孩不懂为什么自己要跟别人不一样,但他学会了不问。
这让我更难受。
晚上,沈泡泡在浴缸里泡澡。
尾巴完全伸展开了,从浴缸边垂下来,尾鳍一下一下地拍着瓷砖地面。
蓝色的光把整间浴室映得像海底。
他仰着头,嘴里吐泡泡。
一串一串往上飘,在空气里碎掉。
我蹲在旁边,给他往头上浇水。
「爸爸。」
「嗯。」
「我是鱼吗?」
我顿了下。
「你不是鱼。」
「那我的尾巴是什么?」
「……是遗传。」
「什么是遗传?」
「就是你爸……你另一个爸爸给你的。」
沈泡泡想了想。
「另一个爸爸也有尾巴?」
「有。」
「他在哪?」
浴室安静了一下。
水龙头在滴水,一滴一滴砸在瓷砖上。
这是泡泡第一次问有关于那个人的事。
「不知道。」
我把他从水里捞出来,裹进浴巾里,尾巴慢慢缩回去,皮肤上的鳞片一片一片消退,像退潮。
「但他有一条很漂亮的尾巴。」
「比你的大,比你的亮。深蓝色的,像最深的那种海。」
沈泡泡靠在我肩上,湿头发蹭着我的脖子。
「那爸爸想他吗?」
我没回答。
把他抱回房间,塞进被子里,关了灯。
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
然后翻出一个绒布袋子。
里面是一颗碎成两半的珠子。
五年前,我醒来时床上空了,只有这颗珠子放在枕头上。
没有纸条,没有留言,没有解释。
我以为是分手礼。
于是珠子在我手里待了八个月。
但第九个月的时候,它裂开了。
从里面爬出来一个皱巴巴的、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东西。
浑身湿淋淋的,后面拖着一条细得像线的小尾巴。
张嘴哭了一声,不像婴儿的哭声,像海豚的短哨。
我当时吓得差点把他扔出去。
但他的手指攥住了我的拇指。
指甲是透明的,皮肤上的纹路像鱼鳞。
那一刻我知道了这颗珠子是什么。
不是分手礼。
是个蛋。
我和他的。
台风登陆的前一天。
水族馆里的鱼都沉在缸底,一动不动地装死。
我正在给漏雨的窗缝贴胶带,回头看见沈泡泡站在客厅中央。
他仰着头,看着窗外,瞳孔缩成了一条极细的竖线。
「爸爸,听。」
「听什么?」
我把胶带用力按死。
「海在叫。」
他转过头看我。
眼睛里没有眼白,全黑。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胶带卷掉在地上。
「泡泡,过来。」
我走过去想抱他。
手刚碰到他的皮肤,就被烫得缩了回来。
一片半透明的鱼鳞从他脸上剥落,掉在地上,瞬间化成了一滩粉末。
他在脱水。
我把沈泡泡扔进浴缸,水龙头开到最大。
冷水浇在他身上,冒出白烟。
没用。
沈泡泡痛苦地蜷缩着,蓝色的尾巴疯狂拍打着浴缸壁。
「疼……爸爸……水……」
我把家里所有的食用盐都倒了进去。
但对于一缸水来说,这浓度甚至不如他那个死鬼老爹流的一滴眼泪咸。
沈泡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这里的淡水救不了他。
我看了一眼窗外。
再看了一眼浴缸里的儿子。
去他妈的台风。
我捞起沈泡泡,用浴巾把他裹严实,抓起车钥匙冲出了门。
沈泡泡在副驾上抽搐。
广播里正在播报红色预警:
「……沿海风力已达十二级,请市民切勿靠近海边……」
我伸手关了广播。
五年前。
那个人也是在一个台风天走的。
那天浪很大,他说去买烟。
我信了。
因为他是海里的王,浪伤不了他。
但我忘了,王是要回宫的。
第二天醒来,人没有回来。
就只给我留下了一个不回海里就要干死的儿子。
我咬着牙,眼眶发热。
不是想哭,是被恨意熏的。
要是沈泡泡今晚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算把这片海给填了,也要把他找出来剁碎了喂虾。
车轮陷在沙滩边的泥地里,熄火了。
前面就是防波堤。
巨大的海浪越过堤坝撞击在地面。
我解开安全带,抱起沈泡泡踹开车门。
雨点打在脸上,生疼。
沈泡泡尾巴大力甩动,差点脱手。
「别动!」
我跌跌撞撞地往海里冲。
海水漫过脚踝,冰冷刺骨。
怀里的孩子安静了。
那些在陆地上干裂的鳞片,在接触到海风中那股水汽的瞬间,开始发出幽幽的蓝光。
他得救了。但我快死了。
一个巨浪打过来。
我只来得及背过身,死死护住怀里的人。
「轰——」
我在水里翻滚了几圈,呛了一大口又咸又涩的海水。
等我挣扎着从浅滩里爬起来,吐出嘴里的沙子时,发现海水已经没到了胸口。
退潮的吸力大得惊人,我也在往海里滑。
「爸爸……放开。」
沈泡泡推我的胸口。
「你会淹死的。」
「闭嘴。」
我死死扣住他的腰。
「老子养了你四年,不是为了让你游回去找那个负心汉的。」
又一个浪头打过来。
比刚才那个更大、更高。
黑压压的水墙遮住了天,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压下来。
我也绝望了。
人力终究斗不过天。
我闭上眼,把沈泡泡的头按进怀里,等待最后的撞击。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来。
水声突然消失了。
周遭变得死寂。
我颤抖着睁开眼。
看见那堵十几米高的水墙,悬停在我的头顶。
而在那堵水墙之下站着一个人。
他赤着脚,踩在翻涌的海面上,如履平地。
长发湿透了贴在背后,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不合身的、被海水泡发了的……
便利店制服?
还是五年前那种老款式。
他转过身。
那张让我恨了五年的脸,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
只不过左脸颊上多了一道疤痕,破坏了原本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性,添了几分狰狞的匪气。
他看着我,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
「沈岸。」
「烟买回来了。」
他举了举那个塑料袋。
「路上有点堵,晚了点。」
我看着那个袋子。
五年。
他说去买烟。
然后走了五年。
现在跟我说,路上有点堵?
「去你妈的有点堵!」
我甚至忘了自己还在海里,忘了怀里还抱着儿子。
「你是从太平洋游回来的吗?!」
那个人,我的前男友,沈泡泡的亲爹,海里的无良霸主,沧溟。
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点头。
「嗯。差不多。」
他向我伸出手,指尖滴着水。
「把孩子给我。他要蜕皮了,再不回水里真的会死的。」
我后退一步。
「你想得美。」
「那是我的种。」
「那是我养大的!」
我吼道:「每个月四千八的伙食费你还没结呢!」
沧溟愣了一下,认真说:
「我会还。」
「我都带回来了。」
他指了指身后的海。
「这片海里的沉船,都是你的。」
「……」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沈泡泡。
小家伙已经不挣扎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能够号令大海的男人。
然后歪了歪头。
「你是送外卖的吗?」
「……」
沧溟那一脸深沉的表情裂开了。
最后还是现实战胜了骨气。
沧溟从我怀里接过沈泡泡。
「在这等我。」
他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
周围狂暴的风雨再也碰不到我分毫。
「十分钟。」
说完抱着沈泡泡,转身走进那堵悬停的水墙里。
水墙在他身后合拢,像一道门。
我瘫坐在泥水里,看着恢复平静的海面。
只有手里那个塑料袋还在。
我打开袋子。
除了那包烂掉的烟,还有一样东西。
一块石头。
不,不是石头。
是一颗未经打磨的深蓝钻石。
上面还沾着深海的泥沙。
这就是他说的「结账」?
我捏着那块石头。
突然觉得,这五年吃的苦,好像稍微回甘了一点点。
但也只有一点点。
毕竟单亲爸爸带娃的心酸,不是一颗石头能抵消的。
除非两颗。
十分钟像过了十年那么久。
沧溟走了出来。
他怀里抱着个光溜溜的小崽子。
沈泡泡身上的死皮褪得干干净净,新长出来的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那条刚才还要死要活的尾巴不见了,变回了两条肉乎乎的小短腿,正惬意地蹬着沧溟的胳膊。
小没良心的,看起来精神得很。
我没看沧溟,也没去接孩子。
我只是站在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冷冷地看着那个刚刚「死而复生」的小混蛋。
「沈泡泡。」
我叫他的全名。
指了指海里的那个男人,又指了指我自己。
「你也看见了,那是你亲爹。有他在,你在水里哪怕横着走都没人敢管。你要是跟他走,以后这大海就是你家后花园,想吃什么鱼自己抓,不用跟着我挤在那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打折活虾。」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选吧。」
沈泡泡看向沧溟,又茫然地看了看我。
「爸爸……」
沧溟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托着屁股的那只手很稳,甚至指尖微微勾起,挡住了一点风。
我看在眼里,心里泛酸,像是吞了一整颗没熟的柠檬。
「选啊。」
我催了一句,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抖。
「那是深海之主,跟他走,以后你尿尿都能尿出珍珠来。不用跟着我天天算计超市几点打折,也不用挤在那个漏水的破房子里。」
我说的是气话,也是实话。
刚才那场足以吞没城市的海啸被随手定格在半空的画面,还在我脑子里晃。
我是个人,我就两条腿一张嘴,一个月赚三千五。
拿什么跟神争?
沈泡泡亲了下沧溟的脸。
我的心凉了半截。
「既然想好了,那就……」
「爸爸!」
就在我转身准备走的瞬间,一团湿漉漉的东西炮弹一样撞过来。
沈泡泡死死抱住我的大腿,把脸埋在我满是泥沙的裤子上蹭。
「回家。」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闷声闷气地说:「我想吃布丁。」
我感觉眼眶有点热,一定是被海风吹的。
我用力托住他的屁股,把他往上颠了颠,然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沧溟。
「吃个屁布丁,今晚只有西北风。」
我转身就走。
车是彻底废了,我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赶。
10
风又开始大了。
雨点子像鞭子一样抽下来。
没走几步,沈泡泡突然从我肩膀上探出头,往后看。
我也下意识地用余光扫了一眼。
那抹身影就在身后五米处,不远不近地吊着。
沧溟赤着脚走在满是碎石和贝壳残骸的烂泥地上。
他没用神力避雨。
雨水顺着那张俊美得甚至有些妖异的脸往下淌,流过那道狰狞的伤疤。
他看起来就像个刚刚失恋、又丢了工作、还找不到回家路的落魄流浪汉。
我不回头,继续走。
身后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着。
我走快,他也快。
我绕过倒塌的树干,他也绕。
沈泡泡趴在我肩膀上,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后面。
走出去几十米。
泡泡抬起小手,朝后面挥了挥。
然后又把头埋回我的颈窝。
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看一眼后面。
「爸爸。」
「闭嘴。」
「他在后面。」
「那是路边的野狗。」
「他没有鞋。」
「他不怕冷。」
我们走上了柏油路。
这里的积水稍微浅一点,路灯还没坏,昏黄的灯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在我和沈泡泡交叠的影子里,始终叠着第三个影子。
那影子高大、扭曲,长发在风中乱舞,像某种从恐怖片里爬出来的水鬼。
我终于忍不住了,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沧溟也立刻停下。
他就站在离我五米远的地方。
他看着我,又看看沈泡泡,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无辜的固执。
「你跟着我干什么?」我冲他吼,「海在那边!」
沧溟眨了眨眼。
他抬起手,指了指我口袋的位置。
那里装着他给的钻石。
「那个,不够吗?」
「够买下整条街了!」
「那……」
沧溟往前挪了一小步,小心翼翼的。
「那我可以……住在你买的街上吗?」
11
「不可以。」
我冷笑一声。
「这条街不卖水产。」
沧溟没生气,也没走,依旧不远不近地跟着。
直到回到家,我把他关在门外。
沈泡泡抱着我的腿,仰着脸。
「爸爸,他没走。」
我没理,拖着好像灌了铅的腿往屋里走。
「去擦干。」
我丢了一块干毛巾扔在沈泡泡脑袋上,没好气地说:「别仗着换了层皮就不怕感冒,感冒药三十五一盒,没钱买。」
沈泡泡把毛巾扯下来,鼓着脸。
「他也没钱买药。」
我动作一顿。
「他不需要。雷劈在他身上都是给他挠痒痒,淋点雨算个屁。」
「可是他在流血。」
沈泡泡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那个位置对应着沧溟脸上那道疤。
「很疼。」
我心里猛地抽了一下。
疼?
他也知道疼?
五年前把我一个人扔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疼?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种名为心软的坏情绪硬生生压下去。
「我也疼。」
我摸出那块钻石。
「当」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看见没?这就是你爹给的止疼药。」
钻石在灯光下流转着幽幽的蓝光。
这么大一颗,别说买药,买下全城的药店都够了。
但我看着它,只觉得讽刺。
五年的等待,无数个失眠的夜,最后就换来这么个冷冰冰的石头。
如果钱能买来时间,我愿意倾家荡产回到遇见他的那天,哪怕去海里喂鲨鱼,也不要去那个便利店。
12
七年前,我大学刚毕业。
那时候穷,在这个城市找不到落脚处。
白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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