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云阳长公主顾承泽人渣世子遗腹子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安国公世子顾承泽横死,其母云阳长公主迁怒府中被强抢的女子,要将她们全部处死陪葬。危急关头,沈姑娘谎称怀有世子遗腹子,成功保住性命。长公主态度骤变,安排她入住芳菲苑精心养胎,实则暗藏杀机。沈姑娘在奢华与危机并存的国公府中艰难求生,既要应对长公主的监视,又要保护腹中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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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姑娘 云阳长公主 顾承泽
- 文本导向: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安国公世子死了
- 情节导向:遗腹子求生 长公主复仇 府邸危机
角色关系
沈姑娘是被世子强抢入府的女子,为求生谎称怀有遗腹子;云阳长公主是世子母亲,性格暴戾,表面善待沈姑娘实则暗藏杀机;顾承泽是已故世子,生前作恶多端,其死亡引发一系列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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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安国公世子死了。
年纪轻轻便马上风,死得毫无体面。
他的母亲是长公主。
性格暴戾狠辣,迁怒所有被强抢进府的无辜女子。
要所有「狐媚子」给她儿子陪葬。
我也是其中之一。
被人狠狠按在地上,毒酒已然到了嘴边。
我剧烈挣扎,看着高座上面目狰狞的女人,嘶声道:
「杀了我,世子就要绝后了!」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
就连死死押着我的婆子,手都抖了一下。
高座上的云阳长公主猛地站起,冷然道:「你说什么?!」
她一身缟素,但凑近了就能发现,哪怕是丧服,用的依旧是极品的丝绸。
寸尺寸金,巴掌大小的一块就能买下我一条命。
云阳长公主快步下来,眨眼间就来到我面前。
涂了丹蔻的手掐住我的脸,猛地抬起。
我的脖颈被迫仰得生疼,却还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我怀了世子爷的孩子,快两个月了。」
云阳长公主的面色一凝。
她看着我,目光从阴鸷转为狐疑。
半晌,她冷笑一声:「你当本宫是傻子?来人,去请府医来诊脉。」
她转身回到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若你敢耍什么花样,本宫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伏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我当然知道,糊弄云阳长公主的下场是什么。
自从顾承泽死后,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人就疯了。
顾承泽死得不体面,她便迁怒府上所有被顾承泽强行抢来的无辜女子。
前前后后足足有几十人,全被抓来这个屋子里。
一个一个被杀。
有的是一剑砍下头,干脆利落地咽了气。
有的则是被婆子一根白绫套住脖子,勒得面色发青眼睛暴突。
足足挣扎了一刻钟,才倒在地上不动了。
最先死的,都是顾承泽平日里最喜欢的。
云阳长公主状若疯癫,口口声声说若没有我们这群狐媚子,她儿子就不会死。
很快就轮到了我。
一杯毒酒凑到我的嘴边。
我没得选。
我想活。
这才亮出最后的底牌。
府医来得很快,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
提着药箱匆匆进门。
见到这场面,腿肚子都在打颤。
云阳长公主懒得与他废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点向我。
「给她诊脉。」
我被两个婆子架起来,手腕搁在小几上。
老府医颤巍巍地将三根手指搭上来,闭目凝神片刻。
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倏地起身朝云阳长公主拱手:「回殿下,这位……姑娘确实有孕了,将近两个月,脉象略微虚弱,需要好生养养。」
「确定?」
「老朽行医四十年,这喜脉,断不会错。」
长公主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的膝盖跪得发麻。
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先是低低的,像是不敢置信。
继而越来越大,笑得眼角沁出泪来。
她站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拉起来。
双手捧着我的脸,左看右看,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好!好!好!」
她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都在发颤。
「天不绝我儿,不绝我儿啊!」
我被她捧着脸,被迫对上她那双疯狂的眼睛。
方才还想将我碎尸万段,此刻却像看着亲闺女一样慈爱。
然而血腥味还在鼻尖挥散不去。
那些女子死前的惨叫犹绕耳畔。
这转变来得太快,让人心惊。
片刻后,云阳长公主松了手。
替我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襟,嗔怪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既然有了身孕,怎么不早说?」
我垂下眼,声音怯怯的:「奴……奴婢不敢。」
云阳长公主闻言嗤笑一声:「有何不敢?你怀的是国公府世子的孩子,哪怕是个庶子,也是无上的荣耀。」
听了她这话,我才敢吐露自己的想法:「奴婢自知出身卑微,不配进国公府的门,就怕说了之后……被人一碗药灌下去,孩子就没了。」
我抬起头,看了长公主一眼,又飞快低下。
「奴婢想着,等肚子大了,孩子稳了,再求世子爷给个名分……」
云阳长公主看着我,目光里是赤裸裸的轻蔑。
这番话,在她看来,我不过就是个贪图荣华富贵的蠢女人。
留着孩子就是为了攀高枝,将来母凭子贵。
这样庸俗肤浅的女人,最好拿捏。
「行了,本宫知道了。」
她拍了拍我的手,态度温和:「既然怀了承泽的骨肉,往后就在府里安心养胎。」
「若是个哥儿,本宫就抬你做个正经姨娘。」
她伸手,将我鬓边的头发挽到耳后。
「免得辱没了本宫的孙儿,也让你有个名分,将来去黄泉之下好伺候承泽。」
一股凉气从脚跟直蹿天灵盖。
我似乎明白了云阳长公主的意思。
但我不能退却。
我当即跪下磕头,「奴婢谢殿下恩典!」
云阳长公主受了我的礼,转身吩咐下人:「去把芳菲苑收拾出来,给沈姑娘住。」
「再挑四个伶俐的丫头伺候,吃穿用度一律按姨娘的例。」
她顿了顿,继续道:「还有,去把库房那支老参拿出来,每日给沈姑娘炖汤。」
下人们诺诺应声。
我被两个丫鬟搀扶着走出正厅时,听见身后传来长公主幽幽的声音。
「记住了,这孩子若有半点差池。」
「你们所有人,都得陪葬。」
我和两个丫鬟齐齐打了个寒战。
芳菲苑是国公府里数得上的好院子。
院子里种满了各色花卉。
一进门,便有花香扑面而来。
屋子里的陈设更是奢华。
紫檀木的拔步床,软乎的锦被。
妆奁台上摆着成套的象牙梳子。
就连漱口的杯子都是羊脂玉的。
我站在门口,一时竟不敢迈步。
直到背后丫鬟催促,这才抬脚跨了进去。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像做梦一样。
我活了十六年,从未穿过这么舒服这么软的绸缎衣服。
轻得像云,滑得像水。
据丫鬟说,这布料价值「千金一匹」。
平日的膳食更是精致。
早上一睁眼,便有燕窝粥端到床前。
午间的正餐是八菜一汤,摆满了整整一桌。
晚上还有宵夜,不是银丝细面,就是桂花糕配牛乳茶。
有些菜名我听都没听过。
什么「雪花蟹斗」、「樱桃肉」、「贵妃鸡」。
每一道都做得像花儿一样,让我无从下筷。
长公主怕我无聊,还专门找人来哄我开心。
我说想听书,下午便来了个女先生,给我说了一整天的书,本本精彩。
我说想看戏,第二天府里就搭了戏台。
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从下午唱到天黑。
我坐在戏台下,丫鬟们打着扇。
面前摆着时令瓜果和点心。
台上咿咿呀呀唱着《牡丹亭》。
台下丫鬟婆子们殷勤伺候着。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为什么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也想投个好胎,都想往这高门大户里挤。
这样的日子,真是神仙也不换。
戏唱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被丫鬟们簇拥着回到芳菲苑。
刚坐下,便有一个小丫鬟端着一碗药进来。
「姑娘,该喝安胎药了。」
她低着头,双手将药碗捧过头顶。
我接过来,做势要喝。
药汁乌黑,热气腾腾,散发着一股苦涩气味。
下一刻,却猛地扬手,整碗药劈头盖脸地朝那小丫鬟砸去!
「啊——!」
小丫鬟尖叫一声,被烫得跳起来惨叫。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我抬手指着她,浑身发抖。
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下毒害我!」
小丫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
「姑娘冤枉啊!奴婢没有、没有下毒啊!」
「没有?」
我冷笑一声,「你当我这么多天的安胎药白喝的?之前喝的安胎药都不像今天这碗闻起来这么酸!里面一定加东西了!」
「我就知道,你们都想杀掉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们就是嫉妒我怀了世子爷唯一的孩子!」
我死死捂着肚子,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
四个大丫鬟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纪稍长地转身就往外跑。
「快、快去禀报长公主!」
小丫鬟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疯狂的外表下,隐藏着无法窥探的冰冷。
那碗安胎药确实被动了手脚。
这个小丫鬟从我住进芳菲苑后就一直伺候我。
或许就是这个原因,才能如此顺利让她把这碗药送到我面前吧。
长公主来得很快。
她身后跟着四五个婆子,一进门便问:「怎么回事?」
我当即跪下,眼泪夺眶而出。
「殿下救我!有人要害您唯一的孙儿啊!」
云阳长公主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垂眸看我,又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丫鬟。
「你说有人在安胎药里下毒?」
「是!」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地上碎成渣的药碗道:「奴婢日日喝安胎药,没有一天懈怠。然而今日的安胎药药汁颜色深,气味更加酸苦,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不对!」
云阳长公主面色愈发阴沉,大手一挥:「来人!把府医给本宫叫来。」
府医很快就到了。
他立刻蹲在地上,仔细查验了药渣和残留的药汁。
片刻,他抬起头。
额头冷汗涔涔。
「回殿下,这药里……被人加了砒霜。」
屋内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
砒霜。
见血封喉的毒药。
这想把我和孩子一起毒死啊。
云阳长公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盯着那个小丫鬟,一字一句道:「说,谁指使你的?」
小丫鬟拼命磕头,「殿下明鉴!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奴婢只是从厨房端了药送来!奴婢冤枉啊!」
「你撒谎!」
我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然出声:「今儿戏台唱的是《牡丹亭》,刚一折唱完,我茶喝多了,想去解手。」
「结果,我就看见你从厨房那边捧着药碗出来,却没有立刻回芳菲苑,反而半路和人闲聊,还一起去了后花园!」
小丫鬟身躯一震,吓得连连后退:「不,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看见?!」
这是不打自招了!
长公主一拍桌子,瓷器叮当作响。
「好啊!在本宫面前还敢撒谎?!」
「说!你拿了药不回芳菲苑,去见谁了!?」
小丫鬟嘴唇哆嗦着,眼泪簌簌往下掉。
「奴婢……奴婢……」
「说!本宫可没什么耐心!」
小丫鬟崩溃地伏在地上,泣不成声:「奴婢,去后花园,见了林玦……」
「林玦?」
长公主皱眉,显然不知道这人是谁。
旁边一个婆子上前,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管家的儿子?」
「你和他什么关系?」
旁边一个大丫鬟适时开口,有些犹豫道:「回殿下,这丫头之前私底下同奴婢几个说过,她和林玦……私下定了终身,只等求了恩典,放出去成亲。」
「哦?」
长公主忽然笑了。
这笑容无比瘆人。
她直接抬脚,踹在小丫鬟身上。
「好,真是好啊。」
「所以你就为了他,来害本宫的孙儿?!」
小丫鬟趴在地上哭着求饶,说自己不过是和林玦去后花园说了几句话,从他手里收了根簪子。
长公主听都没听,直接吩咐道:「来人,去把那个林玦,给本宫抓过来!」
林玦很快就被带过来了。
是个身量修长的年轻人,五官端正,颇有几分潇洒俊逸。
被两个小厮押进来时,他一眼就看见了地上浑身是血的小丫鬟。
脸色「唰」的就白了。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长公主看都没看他,冷声道:「安胎药里的东西,是你加的?」
林珏立马磕头否认。
长公主懒得再问,一挥手道:「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林玦被拖到院子里,很快就响起了沉闷的板子声。
这林珏倒是个硬骨头。
三十板子下去,后背和屁股已经血肉模糊。
他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长公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忽的,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国公爷到——」
一个穿着深青色官服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四十出头的年纪,生得高大挺拔,剑眉星目,气势威严。
我赶紧起身,站到一旁行礼。
他看都没看我,径直朝着长公主而去,拱手行礼:「殿下。」
长公主坐在椅上没动,只是淡淡开口:「国公爷今日倒是回来得早。」
顾明章往院子里看了一眼,沉声道:「我听闻府里出了事,便赶紧回来看看。」
「这孩子是犯了什么错,要打成这样?」
长公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抬头看向他:「这孩子?国公爷认得他?」
顾明章神色不变,「林管家的儿子,在府里当差,自然认得。」
「那国公爷可知道,这管家的儿子,在沈氏的安胎药里下了砒霜?」
「差一点,国公爷就见不到自己的孙儿了。」
顾明章脸色一变。
他转头看向林玦,「此话当真?」
林玦伏在地上,浑身是血,依旧咬着牙道:「奴才……没有……奴才什么都没有做……」
顾明章沉默了一瞬,转身向长公主拱手。
「殿下,此事或有隐情,不如再仔细探查一番,我必给殿下一个交代。」
长公主没有说话。
我站在她身侧,看看顾明章,又看看林玦。
然后抬手捂住了嘴。
「呀——」
落针可闻的院子里,我这一声惊呼不亚于砸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像是无知无觉那般,出神般道:「林玦和国公爷……长得还是真是有几分相似呢,尤其是这眼睛……」
一瞬间,林玦连气都不喘了。
我这才恍然发觉自己失言,连忙跪下请罪。
「是……是奴婢失言了!国公爷恕罪!殿下恕罪!」
我额头抵着地,浑身瑟瑟发抖。
长公主没管我,只是三两步上前,猛地抬起林玦的脸。
目光一寸一寸地犁过林玦的脸,像是要把他凌迟。
末了,才把他狠狠甩在地上。
「好啊,真是好。」
「顾明章,你真是好样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踏出芳菲苑一步。
丫鬟们照常伺候我吃喝,给我端安胎药。
但是每个人走路都踮着脚,说话都压着嗓子。
没人敢提那天的事。
也没人敢说林玦怎么样了。
直到那天傍晚,长公主派人来传我。
我顺着婆子指引来到正厅。
一进门,就看见顾明章已经跪在地上。
他身边跪着重伤的林玦。
两天不见,林玦已经不成人形,像一团破布瘫在那里。
长公主坐在高座上,手里端着一盏茶。
「顾明章,本宫最后问你一次。」
「这个林玦,到底是什么人?」
顾明章低着头,声音沙哑:「回殿下,是林管家的儿子,家生子。」
长公主笑了。
「家生子,长得可真像你这个当主子的啊!」
一眨眼,茶盏已经飞到顾明章面前炸开。
热茶泼了他一身。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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