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棠齐斐太子
情节概要
沈云棠在姐姐沈云荷的寿宴上被下药,意图送去太子书房。前世她因此失身太子,被囚禁东宫,孩子被夺,最终惨死。重生后,她看到弹幕提示,避开太子转向摄政王齐斐求助。中药的沈云棠大胆闯入齐斐厢房,用计让他为自己解毒。齐斐起初戒备,但在沈云棠叫出他小字子歇后动摇。沈云棠为活命主动纠缠,两人发生关系。此时姐姐带人搜寻,危机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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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云棠 齐斐 沈云荷
- 文本导向:姐姐与太子如胶似漆,却嫁入东宫三年无所出
- 情节导向:中药解毒 重生避祸 去母留子
角色关系
沈云棠与沈云荷是姐妹,但沈云荷为稳固地位算计妹妹。沈云棠与太子是前世孽缘,被其利用羞辱。沈云棠与齐斐是本世新缘,她主动求助,他冷厉却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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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与太子如胶似漆,却嫁入东宫三年无所出。
寿辰宴上,我喝下她亲手赐下的酒水后,浑身滚烫难耐。
眼前忽然闪过弹幕:
【女主好狠心啊!为了去母留子,给自己妹妹下药,把人送到自己夫君榻上,等女配怀上身孕,再把孩子抢来自己抚养。】
【后宫争斗就是这样!女主宝宝不狠,怎么站稳脚跟呢?再说女配本来就是路人,以后她的孩子,是在女主扶持下才继承皇位,还得感谢我们女主宝宝才对!】
【女配中药,马上跌跌撞撞闯入太子的书房,一切就都完了。】
我咬着唇,竭力保持清醒,想起了前世种种。
姐姐生辰上,我误入太子书房后,和太子一夜荒唐丢了清白。
太子看我眼神憎恶,姐姐失望垂泪。
为了掩饰丑闻,我只能无名无分囚禁在东宫内。
五年间,我历尽鬼门关生下的三个孩子,都被太子抱给了姐姐。
最后一年,我拖着衰败的身体,求太子放我出宫,换来他更加粗暴的对待:
「再给孤生个儿子,这一次孤交给你抚养。」
那一晚,我喝下姐姐送来的补汤,死在了太子榻上。
这一世,我死得太不堪,若有来生,我只想远离他们!
【女配别去书房,去西边的厢房看看呢?里面的皇叔,年纪虽然大了点,但其他方面也不小……】
【楼上的是老吃家了!】
【皇叔这个年纪,正会疼人,而且腰粗臀翘,一看就有满身的劲儿,能生儿子。】
【太子那种根本不行,床榻上一点也不怜惜,隔天醒过来还摆着一张臭脸,把所有的错全归罪在女配身上。明明是他们夫妻算计好的。】
【你们别添乱了行不行?女配不去的话,我们的女主还怎么去母留子,以后垂帘听政啊?】
字幕一排排,从我眼前闪过。
身体内一片灼热,药效发挥到了极致。
我躲在了一处竹林后面。
看见姐姐沈云荷带人找了过来。
她眉宇间笼着一层阴云:「太子还没见到人,她中了药,跑不了多远,赶紧搜!」
「找到人之后,就把她送去太子面前。」
我咬着唇,害怕自己泄出一点声音。
每一步都走得踉跄。
不知眼前突然出现的怪异文字,说得到底是真是假。
三皇叔,是当朝摄政王。
高不可攀,行武出身,杀伐狠厉。
前世,他身边一个女子也没有,从不耽于女色。
我死之后,化为一缕幽魂,飘在皇宫。
看见嫡姐与太子合谋,设下鸿门宴,重兵围困皇宫,又在皇叔齐斐的酒中下毒,才在拼杀中要了他的性命。
齐斐一死,天下再没有能与他们抗衡的人存在了。
这样冷厉、狠绝的一世枭雄会救我吗?
等沈云荷派人的人离开后,我躲到了假山石洞里。
顺应着本能,手指揪住裙裾……
忍不住想要自己解毒。
弹幕瞬间炸了锅:
【不行的,没有用!!!】
【为了一举得子,女主给女配下的是最烈性的药,还有助孕的奇效,必须通过那种方式才能解毒。】
【别犹豫了,赶紧找个男人当解药吧。】
一波波滚烫摧毁了我最后的神智。
按照那些文字所说。
我避开了前世太子的书房,去了最远的西边厢房。
指尖颤抖,敲开了齐斐的房门。
门打开的同时。
一把寒光凛冽的利剑横在了我的脖子上。
低沉无情的声音,质问我:
「你是谁?」
闻到他身上那股冰冷血性的气息。
我撑到了极限。
双腿无力,软绵绵倒入他的怀中,声音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轻软:
「皇叔……帮我解下毒。」
扶住我的人,五官冷硬,漆眸冷沉,不为所动。
就连胸膛也肌肉紧绷,硬邦邦的。
【他这都能忍住?是戒过毒瘾吗?】
齐斐身上的玄衣,绸缎冰冷,我忍不住蹭了蹭。
但他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将我推开,也没有要给我解毒的意思。
眼泪难受得快要掉下来了。
【女配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你先别难受,你叫他小字试试呢?】
【他小字叫子歇,只有已故的皇太妃知道。】
我试着,叫了他一声,子歇。
落在我腰上的大掌猛然收紧。
他高大的身姿,果然僵住了。
眼神却更加冰冷戒备:
「你到底是谁?」
「为何会知道这个名字?」
我趁机勾住他的腰带,在他脖颈上,咬出一道红印。
「皇叔想知道?」
「先帮帮我,我就告诉你……」
在他剑眉微蹙,分神思量之际。
我找到了机会,把他按倒,顺势骑了上去……
他咬牙,气息不稳:「你放肆!大……大胆!」
轻颤的长睫之下,那双凌厉的凤眸,染得绯红。
落在我腰上的大掌,更是要掐断一样用力。
我为了活命,确实大胆了一回。
和那些文字说得一样。
他哪哪都不小。
腹肌随着他急促呼吸,鼓胀得硌手。
为了不让他挣扎离开。
我拿起散落在一旁的腰带,缚住了他青筋暴起的手腕。
是我有求于人。
用他解毒,只能软着嗓音,含着哭腔,哄着他:
「皇叔……就着一次,解完毒就好了。」
弹幕在吐槽。
【女配也是倒反天罡了,居然用带子捆住皇叔解毒,简直把他当成人形按摩仪。】
【笑死了,他明明可以挣脱开的,手指都要捏碎了,硬是不敢把女配的衣带扯坏了。】
【嘴上说着不愿,安敢辱他,别让他知道女配的身份是谁,腰都要送上天了!】
这也不能怪我。
嫡姐下的药太烈了。
结束之后。
我又不知羞地缠着他:「再来一次,还有一点余毒没有解完。」
「皇叔都帮我了,就帮我帮到底吧!」
……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弹幕扫兴。
【觉得女主他们有点烦,还是找过来了,不是纯纯拿自己妹妹当工具人嘛?】
我想到了前世的死状。
被太子当做泄欲生育的工具羞辱。
他对我毫无怜惜之意。
剧痛之下,嫡姐给我下的毒药发作,一口鲜血喷出,死在了他的榻上。
身体忍不住,瑟缩发抖。
齐斐抱住我,将他的大氅披在了我肩头。
他起身整理好衣裳,打开了房门。
嫡姐恭敬却难掩焦急的声音传来:
「宴会上出现了一个女刺客,她朝着这边逃了过来,不知皇叔看见没有?有没有被她伤到?」
【伤到了!哈哈哈,皇叔受了内伤,治不好了。】
【守了快三十年的清白,就这么被『女刺客』抢走了。】
【女主也真是的,明明是自己的妹妹,还故意说是女刺客。】
弹幕又吵了起来。
【女主心思缜密也有问题吗?都是女配的错!她帮一帮自家姐姐有什么的?日后生下的孩子还是龙子呢!】
齐斐恢复了生人勿近的冷淡姿态:
「没有见过。」
「那打扰皇叔了……」嫡姐咬了咬牙,不甘心说道。
我才松了一口气。
突然,听见太子齐墨修熟悉的嗓音。
「等等!」
他从地上,捡起粉色的一团。
我心下一慌。
正是刚才我丢出去的兜衣。
他咬牙切齿,声音冷得刺骨:「皇叔不解释一下,这件东西是哪来的?」
语调是我没有听过的愠怒急切。
「她一定在里面,进去搜!」
齐墨修不管不顾就要带人闯进来。
我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手脚一片冰冷。
不敢想被他们抓住我衣衫不整,会是什么下场!
「谁敢?」轻飘飘两个字,含着无上威仪。
齐斐横着手中的剑,眸光冷淡扫过:
「我的地方,谁敢踏进一步!」
还是嫡姐拦了下来:
「既然皇叔说刺客不在这里,定然不会有假。殿下,我们去其他地方再搜吧!」
【男主有点不对劲,那种贴身衣物,他怎么一眼就认出来了?】
【看男主的反应,对女配很在乎啊!差点跟摄政的皇叔,硬碰硬呢。】
【楼上的别搞笑了,男主有多宠爱女主宝宝,你们不知道吗?女配就是个工具人,别给她贴金了!】
我知道的。
嫡姐身体不好,难以成孕。
他舍不得嫡姐喝那些调养的苦涩药汤。
让我替她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
前世,我与嫡姐去山中寺庙祈福。
偶遇大雪,山路冰封难行。
太子只接了嫡姐离开。
「马车狭小,只能容下一人。」
「你再等一日,明日我派人来接你。」
他护着嫡姐登上马车,掀开大氅为她挡住风雪。
而我被他留在了山中寺庙,鞋袜浸透,无处御寒,我听着雪落的声音,等了整整一夜。
就连在东宫中,我有了身孕后,嫡姐故意罚我,拿我立规矩。
他也是偏袒着姐姐。
我大着肚子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被教习嬷嬷掌掴,他拉着沈云荷去城楼看花灯,从我身边经过,也能视而不见。
那一次,也是我唯一一次,求他。
我扶着坠痛的肚子,拉住了齐斐的衣摆。
齐斐神色淡漠,将锦绣的衣摆从我指尖拽开:「你姐姐罚你,也是为了你好,不能因为怀上孤的子嗣,便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冷嗤:「当初若不是你爬床,向孤自荐枕席,孤何至于和你姐姐离心?但现在云荷还在生孤的气?」
「这些不过是你应受的。」
我一步错,步步皆错了。
当日嫡姐寿辰宴上,我不该中药后,惊惶失措闯入他的书房,求他为我解毒……
我趁着太子他们在找人,从窗子跳了出去。
体内情毒虽是解了,但黏糊又难受。
我双腿发软,脸色微白。
想到前世,也是一次之后,就有了身孕,被太子强行纳入了东宫。
便急着回府清洗干净。
马车方才驶出东宫大门。
就被人拦住了。
齐墨修一只手紧紧握着马车车门,另一只手掀开车帘。
双眸中怒意流淌,狂风怒涛般要撕碎一切。
他质问我,声音被怒火,灼得发哑:
「沈,你去哪了?」
「你中了药,必须找男人才能缓解!」
「你没来找孤……到底找谁了!」
齐墨修的目光猛然停住。
落在我的脖颈上,一片沉黑。
呼吸停滞后,又变得粗重。
我下意识摸了摸,传来刺痛的触感。
还是弹幕出现提醒:
【皇叔第一次开荤,又是武将身份,血清方刚,难免控制不住。】
【说不准是故意的,故意在媳妇身上留下印记,免得被别人惦记!】
齐墨修看着我脖子的痕迹。
指尖欲把马车的门框捏碎。
他浑浑噩噩,一脸失魂落魄,又心烦意乱,吃醋烦躁。
「你找其他野男人解毒了是不是?」
「沈你怎能这般不自爱,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我心口一沉。
念头一闪而过。
原来重回当年的不止我一个,齐墨修也回来了!
这一世,我如他所愿,没有再找他解毒,没有再不堪地横插在他和嫡姐中间,他为何一脸失望,露出这般在乎的表情?
万幸这一世,大错没有铸成,我亦不会被囚入东宫,沦为嫡姐的生育工具。
我放冷了嗓音,有意与他划清界限:
「人多眼杂,还请姐夫自重!」
「我与殿下无媒无聘,毫无瓜葛,殿下对小女的事未免管得太多了。」
「孤管得太多?」他不可置信,我会用这样的话堵他。
前世,我胆小怯弱。
因为德行有亏,觉得自己愧对了姐姐和姐夫,不敢奢望一分,不敢反抗半点。
直到重生而来,看见那些半空中的怪异文字,才知,前世种种都是他们夫妇二人合谋算计。
「孤对你何意?沈你当真看不出吗?」
「云荷只有你这一个庶妹,你入东宫,也能与她有个伴。二女侍一夫,从古至今,也是有的……」
我心口一突。
眉心紧锁。
这一世,我特意避开他,没有找他解毒,他竟然还是动了这种心思!
【好奇怪啊!感觉男主对女配是真的上心了!不然也不会眼巴巴守在宫门外望眼欲穿,等着女配出现,像个突然被主人抛弃的忠犬一样。】
【乱猜什么,男主只是会装。毕竟女主不能生又不想生,他对女主宝宝忠贞不渝,总得骗一个生育工具回来啊!】
【恋爱脑都去亖好不好!自古无情帝王家,等女配生下孩子,你们看吧,男主肯定会把她一脚踢开,把她囚禁在后宫里,任由她自生自灭,连个良娣的身份都不会给她。】
我盯着那些文字,浑身一个激灵。
朝着齐墨修的身后喊了一声:「姐姐?」
齐墨修果然和我拉开距离,紧张地朝身后看去。
这样的在意,刻在了骨子里。
前世,我为他生育了几个子嗣,也没有得到过。
那些弹幕没有骗我。
「马夫快点驾马,离开这!」我催促道。
齐墨修分神之余。
我终于摆脱了纠缠,离开了东宫。
回到府中。
那些文字又出现了:
【男主好执着啊,已经开始写良娣的册封诏书了,非要让女配给他生孩子不可吗?】
【不知道啊,也许女配的身材太曼妙了吧?】
【女配和女主是姐妹,眉眼最相似了,向外面宣称是女主生下的皇子,也没有人怀疑。】
【圣旨还有三天就颁下了,女配还是赶紧逃吧!】
看到那些文字。
我掐紧了掌心。
一股凉意浸透了骨髓。
这一世,我没有找齐墨修为我解毒,他们夫妻两个还没打算放过我吗?
当天夜里,我带着贴身丫鬟碧桃收拾好东西。
驾着马车趁着夜色驶向了城门。
哪怕拿出了出关的令牌,那些守城护卫依旧没有放行。
我心急起来,怕生出变故。
碧桃下了马车,替我去打听情况。
很快,碧桃回来,冲我为难地摇头:
「小姐,城门被封了,暂时出不去了。」
我强装镇定地问:「出什么事了?」
「靖王领兵封锁了城门……听说在寻一个女贼,是朝廷重犯,那个女贼偷了靖王极为重要的东西。」
我朝着城楼上看了一眼。
守城的皇叔齐斐,穿着甲胄。
一身戎装,更加勾勒出他宽肩窄腰,健硕玉山的身形。
一双凌厉如墨的凤眸,扫过城楼下所有的女子。
不久之前。
我还坐在他精壮紧实的腰身上,肆意妄为。
在他朝着我的方向看来时。
我慌忙放下了马车的帘幕,对身边的碧桃道:
「我们先回去……」
这一夜,我心中惶惶不安,做了几场噩梦。
一会儿是齐墨修颁下了旨意,让我入宫为良娣。
一会儿又是齐斐带兵找到了我,冷剑横在我的脖子上,质问我夺了他的清白,让我如何还他!
最后一场噩梦,定格在了前世。
前世我被齐墨修压在榻上,毫无尊严可言,宛若胭脂楼中的娼妓。
我求他放我出宫。
五年了,我一次次闯过鬼门关,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为他生下了三个孩子。
嫡姐面色红润,金枝玉叶,被他宠爱得极好。
而我面色惨白,双眸空洞死寂,宛若一具行尸走肉。
因为我想出宫。
他更狠地挞伐,黑暗中,他死死凝望着我的眼睛。
「,你离了东宫,还有什么更好的去处?」
他指尖轻抚过我的肚子,不留情嗤笑捏着我因为一次次生育而被撑大的肚皮。
「你还以为你是正值芳龄的小姑娘?」
「你已经二十多了,老姑娘谁会要呢?」
「肚皮这样大,洞房花烛夜,你还想瞒住你的夫君吗?」
他的话,字字诛心。
许久,他擦了擦我脸上的湿意,淡漠如旧:
「再为孤生个孩子,孤交给你抚养就是了。」
可我等不到再次有孕了。
锥心刺痛下。
我蓦地吐出一大口血,染湿了他的胸前。
剧痛之下,我意识涣散,听他惊慌失措,声音发抖地喊:
「太医!快去找太医!」
他在我耳边命令:「你不许死,你的那几个孩子,你还没见过!你不是求孤,去见他们一面吗?」
是了。
我生下的三个孩子,刚剪完期待,都被他命宫人抱走了,我连一眼都没看过。
他们都成了嫡姐的孩子。
刚开始我会哭。
会求他让我看一眼。
会偷偷给孩子绣小肚兜,小鞋子。
后来,我像一滩没有生机的死水,麻木躺在床榻上,感受着撕裂的痛楚。
闻着鼻尖浓郁的血腥味。
任由宫人把啼哭的小皇子抱走。
安静死寂地闭上眼睛。
再也不敢奢求什么……
从噩梦中惊醒。
涔涔浸出的冷汗,湿透了衣裳。
生育的剧痛,似乎还残留在身上。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后。
我找来了碧桃,自己写下药方交给了她。
前世,为了避孕,我也在东宫中钻研过医书。
然而却无用处。
嫡姐看得很严,任何影响身孕的物件,都不容许靠近我分毫。
碧桃出于好奇担心,问我:「小姐生病了吗?这是治什么的药方?」
我掩饰道:「最近有些染了风寒,只是用来治疗头疼脑热的。」
碧桃点点头,没有怀疑,出府为我买药。
我心急如焚,惴惴不安等了半日,才等到碧桃回来。
好在,她买回了药材。
碧桃擦了擦脸上的汗,心有余悸向我诉苦:
「小姐,靖王要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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