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瑜顾溪林辰皓 : 灵魂争夺身体七年归来离婚打胎寻找青梅竹马爱人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江芷瑜在身体被侵占七年后夺回控制权,发现侵占者已用她的身体与影帝林辰皓结婚并怀孕。她果断离婚打胎,不顾婚变热搜,一心寻找被伤害至深的青梅竹马爱人顾溪。面对林辰皓的困惑和哥哥江量的讽刺,她坚持澄清身份真相,踏上追寻顾溪的救赎之路。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江芷瑜,顾溪,林辰皓
- 文本导向:在我身体被夺走的第七年,我成功夺回了身体。
- 情节导向:灵魂争夺,七年归来,离婚打胎,寻找爱人
角色关系
- 江芷瑜与顾溪:青梅竹马的恋人,因身体被夺产生严重误会
- 江芷瑜与林辰皓:侵占者制造的婚姻关系,江芷瑜归来后立即离婚
- 江芷瑜与江量:兄妹关系,因七年隔阂产生误解需要修复
开始阅读
在我身体被夺走的第七年,我成功夺回了身体。
「她」早已借着我的身体结婚怀孕。
我果断离婚,打掉孩子。
婚变的消息登顶热搜,但我毫不在意。
只想快点找到我那被伤得遍体鳞伤的爱人。
「小宜,该起床了。」一个男人满脸温柔地望着我,他伸出手,想要帮我理一下额前的碎发。
我一侧脸,躲了过去。
望着眼前这个看了七年的男人,我冷冰冰地开了口:「我们离婚吧。」
他似乎是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完全呆滞。
我毫不在意,起身走到窗前,伸出手,想要感受一下久违的阳光。
七年了,我看着那个女人在我车祸后进入我的身体。
将我的灵魂挤压驱赶。
而她,顶着我的躯体,伪装成我,享受着我家人的宠爱,将我真正的爱人当成垫脚石、踏板。
反复利用,贪婪地趴在他的身上吸干他的每一滴血,然后笑着说她不爱他了。
她对他的爱消失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爱人一点点陷入疯狂陷入自我质疑,乃至于严重抑郁,甚至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当他躺在重症病房里,嘴里念着我的名字时,伯父伯母乞求她去看一眼。
可是她说:「我现在有了新的男朋友,不能再去和前男友产生联系,不然我男朋友会吃醋的,他心理很脆弱。」
自此,两家彻底闹掰,几十年的交情付之一炬。
面对父母的不解怀疑,她火上浇油,巴不得所有熟悉的人都再也不要理她。
这样,她就不用再伪装成我了,可以肆无忌惮地做自己,肆无忌惮地利用我的相貌、我的名声,甚至是我的作品去追求她的男神。
我一寸一寸扫过自己的身体,曾经手上练习的痕迹也已经消了很多。
甚至还做了五颜六色的美甲,上面贴满了钻。
黑长直的头发也变成了微卷。
这都是她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
直到我看到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忍不住泛起一阵恶心。
「她」怀孕了。
原本夺回身体的欣喜,刹那间转变为恶心透顶的感觉,直接被一盆冷水彻底泼醒。
一个小偷和一个陌生男人,他们用我的身体做了最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然后把罪恶的结果放进我的身体。
我拿起一旁的手机,准备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再待下去一秒,我都想要放一把火,把这里全烧了。
而且,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我的爱人,和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顾溪,那个现在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死是活的顾溪。
我要去找他,去告诉他,我爱他。
那个伤害他的人,不是我。
「小宜,你刚刚是在开玩笑对不对?」
林辰皓拉着我的胳膊,强颜欢笑。
我直接将他的胳膊拿下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看清楚,我是江芷瑜。」
「我不是你的小宜,江芷瑜从来没有第二个名字,更不会是小宜。」
他看着我的样子,显得有些慌乱。
「小宜,我最近的工作都是按照你说的,我没有接那部戏,我接下来两个月都会在家里陪你。
「上一部戏也是借位,我没有亲别的女人。
「你不要吓我,我们不离婚。」
看着他的样子,我尽力压住心中的愤怒。
告诉自己,他也是一个被骗的受害者。
「林辰皓,我是江芷瑜,爱的人是顾溪。
「而不是你口中的小宜,你口中的小宜,是一个七年前趁我车祸昏迷抢了我身体的小偷。
「现在我把身体抢回来了,你的小宜不在了。」
他试图想要抱住我,我将他推倒。
「是,是精神分裂吗?没关系的,小宜,我们可以去医院看病,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摇了摇头,看来是说不通了。
「离婚的事宜会有律师和你谈。」
说完我就快步离开这里。
「小宜。」
我打开手机,快速翻看里面的通讯录。
我家人朋友的痕迹此时是一点没有,里面全都是那个小宜这七年结交的人。
我按下了那个铭记于心的号码,手指都有些颤抖。
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心如擂鼓。
求求你,一定要接。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我反复拨打,依旧无人接听。
转而打给哥哥。
「喂。
「是我,哥哥。」
听到江量的声音,我感觉浑身都有些颤动,被关在身体里七年后,终于和家人建立了切实的联系。
「呦,江大小姐啊,怎么打电话给我,是不是看我气死了没,死了你好继承财产是吧。
「还是你那影帝老公出轨被抓,你被赶出家门了?
「要是真的话,那我可得多买点烟花爆竹,好好庆祝一下。」
听着他的讽刺,我还挺开心。
中气十足,说明他现在过得挺好。
「哥哥,我是江芷瑜。
「一句话说不清,我现在来你公司找你。」
「你别来,来了我也不见你……」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挂掉了。
反正没什么营养,不听也罢。
我打了辆车,直奔公司。
看着路边的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以及点缀其间的一点绿化带。
和七年前相比,整个城市都在飞速发展。
时代的车轮碾压而过。
徒留我一人面对现在翻天覆地的局面。
「江小姐,江总他正在见客户,不方便见您。」田秘书一脸为难地看着我,试图让我离开。
我在这已经等了半个小时,耐心也实在是耗尽了。
我站起来后,田秘书脸上浮现出一点欣喜,但很快,就开始苦苦哀求。
「江小姐,江总真的正在见客户,不方便见您,请您不要为难我。」
我一边朝江量的办公室走去,一边安慰田秘书:「你放心,没事的,出了事有我在,我是真的有很着急的事情找他。」
「他要是迁怒,你就来找我,我给你开双倍工资,我养你下半辈子。」
田秘书完全不相信,觉得我就是在给她画大饼。
「江量。」
我推开门,什么见客户不方便,办公室空空荡荡就他一个人。
除非他见的是鬼。
我把田秘书推出门外。
整个办公室只剩下我和他。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那个小偷已经三四年没有去过我的家,更是没有见过我的家人。
眼前的哥哥比起之前的追风少年,明显是成熟稳重了许多。
尤其是发量,肉眼可见地少了一些。
也许这就是成功男人的标配。
「怎么,还学会这一招了?
「说吧,又想怎么利用我。」
江量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扯起一个不屑的笑容。
「顾溪怎么样了,他在哪,我要见他。」
「你还想见人家?还嫌害他害得不够?我们江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江量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脖子上都泛起了青筋。
「哥,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你也许觉得我是个神经病,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七年前遭遇车祸,我的身体被一个叫白佳宜的女生夺走了,她顶着我的相貌做了那些恶事。
「从车祸后醒来的那一刻起,那个人就不是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我做的。」
江量的神色松动了几分,走到了我跟前,把手放在我的头上。
「没发烧啊,怎么还说起胡话了。」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可以继续看一看,这七年间的我和之前的我以及从今天起的我,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是不是完全两个人才做出的事。」
我知道,这个事情很难让人接受,但这是真的。
我只能用行动来证明。
看着我诚恳的态度,江量有些犹疑。
毕竟我们曾一起生活 23 年,我这个妹妹之前是什么样,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他们可能会认为是车祸导致我性情大变,但怎么也不会想到身体被抢走这种事,真的会发生。
这也是为什么即使后来的白佳宜顶着我的身体和家里闹翻了,他们也还是会为白佳宜保驾护航。
因为我是他们的亲人,父母疼了二十三年的女儿,哥哥宠了二十三年的妹妹。
可笑的是,白佳宜以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努力,靠自己的人格魅力才拥有的。
而林辰皓,被她追到手的影帝,就是她最成功的战利品。
「所以呢,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
眼神依旧犹疑,他还是不信,可能认为又是我在撒谎。
我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只能告诉自己,没关系,慢慢来。
「我想见顾溪,我联系不到他。
「想请你帮我。」
江量听了我的话,神色立刻冷漠。
「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去见自己的初恋情人?」
他的视线停留在我的小腹上。
我拉起江量的手,就往外走。
「你拉着我干吗,放开我。」
我看着他,坚定地说:「打胎。」
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我没资格去见顾溪。
「你开什么玩笑?」江量想要挣脱,根本不信我会做出这样的事。
那个白佳宜就是林辰皓狂热追求者,简直就是林辰皓脑。
她做出的那些疯狂的事,让人不会相信,她会打掉林辰皓的孩子。
可我不是她,这个孩子,不是我所期待的。
这是我被「强暴」的证明。
从我夺回身体的那一刻,它就不会被留下。
「你疯了吧。」江量此刻十分震惊,不可置信。
「我没有疯,我很清醒。」
我站在门口,死死地拽着江量的胳膊。
「哥,如果我的手术出现问题,请你把刚刚的话告诉爸妈和顾溪。
「我爱你们。」
下一秒,我拉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坚定地朝外走去。
我将剥离所有被打上的印记,重新塑造一个我。
直到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江量还是不敢相信。
「江芷瑜,你不会真的要流产吧。
「这可是你的孩子啊。
「你是不是出轨了,所以你来做手术,掩盖罪证。
「你和我说实话。」
江量刚刚听了医生说的手术安排和术后安排,头都大了。
我抬头看着眼前如同热锅上蚂蚁的哥哥,忍不住安抚他。
「这是白佳宜和林辰皓的孩子,不是我江芷瑜的孩子。
「做完手术后,我要去见顾溪。
「哥哥,你能告诉我顾溪现在怎么样吗?」
提到顾溪,内心又是针扎一样地疼。
我亲眼看着他一点点被打碎,脸上温柔的笑意全部化为刻骨铭心的绝望。
明明,明明我们就要订婚了啊,明明我们约定好第二年的春天就要举办婚礼。
一场车祸,一切戛然而止。
青梅竹马的情侣,一个被夺走身体,一个走向凋零。
江量坐在我身边,叹了口气。
我的心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之中。
「他不太好,前段时间又……唉,要不是发现及时,命都没了。
「小的时候因为绑架,心理已经出了问题,之前的事情,更是雪上加霜。」
他很怕疼,肯定是实在忍不住了才会这么做。
小时候,他失踪了一段时间,我问他们,溪溪去哪了,没有人回答我,只是沉默着叹气。
直到那天,我看到回来的溪溪,像是一个空洞的木偶。
眼睛里没有一丝神采。
腿上打着石膏,胳膊上全是厚厚的绷带,脖子上戴着颈托。
我站在床边,甚至不敢碰他。
顾阿姨把我抱起来,强忍住泪水:「溪溪,你看,小鱼来了,你最好的朋友来看你了。」
溪溪依旧没有反应,在被绑架的那段时间,他遭受了太多伤害。
殴打、关小黑屋是家常便饭。
心理医生如流水一般来来去去。
我更是住在了顾家,就在溪溪的卧室。
小小的我不明白为什么溪溪一句话也不说,甚至饭也不吃。
为什么晚上睡觉不敢关灯,为什么害怕见到陌生人。
可是我要保护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春去秋来,溪溪身上的伤逐渐好了。
可是他对我的依赖却日益增强。
只和我玩,只和我说话。
没有人觉得不对,对所有人而言,只要他肯正常吃饭睡觉就足够了。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所以没有关系。
甚至顾阿姨还打趣问我:「小鱼,长大以后把溪溪给你当老公好不好啊。」
我一把抱住一旁的溪溪,笑眯眯地回答:「好,谢谢顾阿姨。」
溪溪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点羞涩的红晕。
他认定了,我是他一生的陪伴。
可是,就是这份感情,最终害了他,将他推进更恐怖的深渊。
眼泪接连从我的眼眶里跑出来。
江量拍了拍我的背:
「你这次要是真的能回头,好好对顾溪。
「怕就怕你什么时候又拍屁股走人,到时候,顾溪怕是真的活不了了。
「这几年,顾叔叔他们眼都要哭瞎了,整个顾家全靠顾大哥撑着。」
我哽咽着:「不会的,我这辈子死也要死在顾溪身边。」
「江芷瑜。」已经叫到我了。
「哥哥,如果真的出事了,一定要告诉爸爸妈妈还有顾溪。」
我拉着江量的手,心中充满了恐惧。
这件事我肯定要做,但是我也怕出现了意外,没有人会知道那个人不是我。
真正的江芷瑜很爱他们,很爱很爱。
「我就在外面陪你,没事的,肯定不会有事的。」
灯打在我的身上,不属于我的印记一点点被剥落。
等再醒来的时候,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
「小鱼醒了呀。」
「哎呀,快看,咱们小鱼醒了。」是妈妈,久违的妈妈的声音。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身上还疼吗?」妈妈围在我旁边,生怕我哪里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呜呜。」我抱紧妈妈,放肆地哭了起来。
「妈妈,我好疼,我好难受。
「我被关在很黑很黑的地方,我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见到妈妈的那一刻,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喷涌而出。
无数个日日夜夜,我都在默默地想爸爸,想妈妈,想顾溪。
还有江量。
妈妈看着白佳宜和他们断绝关系,哭倒在爸爸怀里,可是白佳宜却是在偷偷笑着,骂他们愚蠢,竟然认不出这不是自己的女儿。
可是她又害怕他们认出来,所以丢掉妈妈准备的饭菜,嫌弃妈妈买的首饰衣服,从每一个地方挑剔妈妈的爱。
最后却卷着江家的财产和妈妈给我买的珠宝离开了,奔赴林辰皓的怀抱。
我的家如同飓风刮过,支离破碎。
对她而言,只是丢掉一个负担。
「乖,不哭,没事了。
「乖小鱼,小鱼乖。
「妈妈在呢,妈妈知道,小鱼受了很多委屈,妈妈的小鱼不可能是那样的。
「不过现在可不能哭了,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刚做过手术,要好好休养。」
妈妈摸了摸我的头,爸爸帮我把眼泪擦掉。
江量刚刚出去接了个电话,此时回来,手里提着一个饭盒。
「快吃吧,医生说你可以吃这些,都是补充营养的。
「你和我说的我都和爸妈讲了。
「妈妈说你说的是真的,我也就先相信你说的。」
他此时还有一点别扭的神情,将信将疑。
没关系,我就是江芷瑜,爸爸妈妈还有他,都会知道,都会和以前一样爱我。
在我的不断追问下,最终江量还是告诉我了:「顾叔叔很生气,不肯告诉我们顾溪究竟在哪,顾大哥也不想再见我们了。」
江量此时脸上的神情有些难堪,估计他是被直接赶了出来。
以前白佳宜做的那些事,连陈世美都要说一声承让,也难怪顾叔叔他们不想再让我见到顾溪了。
但是顾溪现在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我不想再让他受到伤害。
每一刻我都害怕他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噩梦中惊醒,看到的场景全部都是他哭着问我,为什么要抛弃他,为什么要踩着他的身体去亲吻别的男人。
白佳宜曾当着顾溪的面,牵起了林辰皓的手,甚至当面拥吻,肆意鞭笞顾溪的爱,将他贬得一文不值。
将变心的理由全部归到顾溪身上。
看到顾溪和女生说话,她也会不假思索,直接判定顾溪出轨,一次次百口莫辩,一次次冤枉,一次次被情感打压。
顾溪的爱也被她说成是畸形变态的,让人窒息,让她想要逃离,所有的一切都是顾溪的错,而她,只是无辜的受害者。
可是,她当初拿着我的作品,拿着顾溪给的资源,拿着顾溪的钱去投资去接近林辰皓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顾溪就像是冬日被雪坠满的树枝,终于不堪重负,咔嚓一声,彻底断裂。
他怀疑了许多,就是不曾怀疑眼前的青梅。
「还有那个林辰皓,电话打到我这了。」
江量皱着眉头,有些为难。
「不用管他,该说的我都和他说了,现在我没心思理会他的事情。
「你就告诉他,我江芷瑜要和他离婚,孩子已经打掉了,剩下的交给律师处理。」
我曾经编辑了很长的文字发给林辰皓,他认定了我是精神分裂,并且表示联系了医生,愿意陪我一起治疗。
他曾闯到医院,看着我躺在病床上,小腹平坦。
双眼通红,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
「小宜,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
他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头,眼泪也摇摇欲坠。
「为什么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我们不是已经开始给孩子起名字,已经买了衣服,房间也都准备好了。
「为什么?」
看着他崩溃的模样,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希望他再痛苦几分。
无数个白天夜晚,我的灵魂苏醒,看着他和那个女人用我的身体亲吻缠绵,辗转在不同的地点,肮脏丑陋的东西进出我的身体。
在我和顾溪买的房子里,在我们精心装饰的大床上留下一次次罪恶的痕迹。
我嘶吼着,崩溃着,我恨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清醒。
我想要冲出这个身体的牢笼,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
看这两个人做我和顾溪都没能做过的事情。
我拒绝和他说一句话。
直接让哥哥将他赶走。
电话轰炸,短信轰炸,最终不堪其扰,我换了手机换了卡,拒绝再见他。
我知道他是受害者,但是我很难不迁怒他,再和他联系几次,我怕自己会忍住给他一刀。
即使是简单的开口交流我都做不到,我只想报复他,看着他从神坛跌落,毁了他的一切,让他零落成泥。
在这七年里,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理已经扭曲了。
我幻想过无数次,杀了白佳宜,杀了林辰皓。
将他们的肉都拿去喂猪喂狗,然后把骨头一点点拆下来,全部敲碎,碾成粉末,最好是当着他们的面去做这件事。
但是,现实中,我只能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神色,慢慢平复内心的戾气。
直到我又变成那个江芷瑜。
只是,有些事,回不去了。
江量走了之后,我独自一个人离开了医院。
我要去顾家,我去求他们,求他们让我见一见顾溪。
如果他们不愿意,我就跪在那,跪到他们愿意为止。
我已经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一切天翻地覆之后,我只能捡起破碎的自己,默默忍下,然后收拾残局,试图将一切都扳回正轨。
「你不要再来了,你是嫌把溪溪害得还不够吗?」
曾经温和的顾阿姨此时面若冰霜,看着我恨不得吃了我,我伤害了她的小儿子,害得她和骨肉分离,日复一日担心自己失去自己的孩子。
原本雍容华贵的顾阿姨,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眼睛也有些发红,可能刚刚哭过。
江量说,顾阿姨的眼睛都要哭瞎了。
「求求您,让我见一见他,之前的事情我可以和您解释。」
一阵风吹过来,我有些瑟瑟发抖,只觉得浑身冰凉,嘴唇也有些干涩。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当初我们求你去看看溪溪,你说你有男朋友,要避嫌。
「现在你结婚了,我们自然也不能让你一个已婚的女人见溪溪,我们也要避嫌。」
顾阿姨说完就让管家关上门,送我离开。
我站在门口,看着顾阿姨离去的身影,跪了下来。
「我知道您不会信,但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确实匪夷所思。
「我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跪在这,等您气消了,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门慢慢关上,顾阿姨的身影也消失了。
膝盖下是冰冷的石砖,初秋的天气也渐渐带着一些凉意。
当初顾溪下跪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
白佳宜又一次无理取闹之后,笑着说:「你跪下来我就相信你爱的只有我。」
顾溪面色苍白,神情恍惚,当众下跪。
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一连串的嘲笑声。
「你还真跪,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你以为下跪就有用吗?我根本就不爱你,你的爱让我感到恶心,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变态的人,简直就是神经病。」
顾溪听了她的话,摇摇欲坠,就像是枝头即将被风吹掉的树叶。
他固执地不肯放手,坚信自己能让自己的小青梅回心转意。
可是眼前的人啊,她早已不是江芷瑜,只是顶着那身皮囊的偷窃者。
可惜我当时被白佳宜的灵魂压着,时不时才能清醒,看到的伤害也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的顾溪又是被怎样羞辱。
「江小姐,江小姐流血了。」昏昏沉沉之间,我看到田管家对着我的方向喊道。
我低着头看了一眼,是有红色在我的衣服上蔓延。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黑色的风衣出现在我视线范围之内,是顾大哥,比起之前,他看上去凶悍了些。
「大白天的搞什么苦情剧,这么想死吗?
「你死了,我弟弟怎么办?」
顾大哥将我抱了起来,我抓着他的衣服,迫切地问道:「我可以见溪溪吗?」
他没有理我,只是用大衣围着我,走向顾家大宅。
「田叔,给江家打电话,催他们快点,接个人要这么久。
「还有,叫医生。」
我不肯放弃,他刚刚的话明明就是松了口吧。
我又加大了力度,使劲拽了拽。
「别拽了,再拽就把我勒死了。」
顾阿姨被楼下的响声惊动,走了下来:「怎么回事?」
顾大哥把我放到客房,盖好被子。
「妈,你就这么把人放门口,不怕她死了?
「我刚刚回来,看到她一身是血。」
顾大哥忍不住揉了揉眉头,结果刚好看到自己的袖子,全是血迹。
顾阿姨的脸色也顿时白了:「我,我不知道,我给她妈妈打了电话,让他们来接她。」
我感觉下半身有些麻木,夹杂着疼痛,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流血?
「江芷瑜,你清醒一点,江芷瑜!」
我实在疼得有些难过,昏了过去。
昏过去前我想了很多。
初秋的风杀伤力竟然这么大,我还特地穿了厚厚的衣服,没想到还是倒下了。
原本我准备每天过来跪一跪的计划看来也要中断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溪溪。
离开溪水的小鱼,快要死掉了。
眼睛还没睁开,我就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我已经习惯了,看来又是在医院。
只是,为什么会有压抑的哭泣声。
我努力睁开眼睛,一个大大的溪溪就在我面前。
我立刻扑棱过去,一把抱住。
捏了捏他腰间的肉,是软的,是热的。
是真的溪溪,我想了好久,念了好久,生怕他死掉的溪溪。
「溪溪,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你知不知道,我天天做噩梦梦到你死掉了,我好害怕我见不到你了。
「我爱你,我好爱你,你不相信我也要告诉你,我爱你。
「那些话那些事都不是我干的,有个人把我的身体抢走了,她欺负我,她欺负你。
「那个坏人,我要杀了她。」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视线完全模糊掉了,我努力擦掉眼泪,想好好看看溪溪,可是眼泪又掉了下来。
说出的话也没了逻辑,完全就是在告状的小孩。
从三岁到二十三岁,顾溪的存在贯穿了我的整个青春,我以为会是永远,可是硬生生被撕裂出一片空白。
卑鄙无耻下贱的小偷。
想要刀人的情绪又冒了上来。
「我知道,我知道,江量已经都和我说了,我相信小鱼。
「小鱼不会那么对我。
「是我太笨,没想到这一点,才让小鱼被欺负了那么久。
「要是我早点发现,肯定可以把那个坏人赶走,早点救出小鱼。」
他脸色苍白,腰上已经没有多少肉了,我甚至摸到了他的肋骨。
脸上也是如此,瘦骨嶙峋。
重重的黑眼圈,无法掩盖。
即使画了妆也是那么明显。
溪溪变坏了,开始骗我了,可我太聪明,一眼就看了出来。
手腕上的伤痕,包裹着纱布的脖子。
他无法掩饰。
我曾经明媚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猫二九九」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