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翊哥哥弟弟太爱我了怎么办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哥哥从十五岁起收养了因自己父亲肇事而失去双亲的五岁弟弟江翊,两人相依为命二十年。哥哥含辛茹苦将江翊培养成主治医师,然而成年后的江翊对哥哥产生了超越亲情的依赖与暧昧情感,表现为清晨钻被窝、亲密蹭蹭等行为。哥哥在习惯性纵容弟弟的同时,内心充满矛盾与尴尬,并开始尝试接触异性(英语老师苏雪)以寻求正常生活,但弟弟的强烈占有欲让这段关系的发展充满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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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江翊,哥哥,苏雪
- 文本导向:我养了江翊二十年
- 情节导向:弟弟爱上哥哥,养兄弟暧昧,年下攻
角色关系
- 哥哥与江翊:非血缘养兄弟关系。哥哥是抚养者与监护人,对江翊有深厚的责任与亲情;江翊对哥哥极度依赖,情感逐渐演变为强烈的占有欲和暧昧情愫。
- 哥哥与苏雪:经人介绍认识的相亲对象,是哥哥试图建立正常异性关系的尝试。
- 江翊与苏雪:潜在的情敌关系,江翊的占有欲可能对哥哥与苏雪的关系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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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了江翊二十年。
五岁时,小孩奶声奶气:「哥哥,抱抱,我害怕。」
二十五岁,这货喘息暧昧:「哥,我就蹭蹭,不进去。」
丫的,倒反天罡!
江翊又偷偷钻我被窝了。
清早被阳光晒醒,我推了推在我胸前乱蹭的脑袋。
「去去去,多大的人了,还要抱着睡?」
江翊迷迷糊糊地嘟囔:「昨晚上值夜班,太困了,哥,让我再抱会儿。」
看他一脸倦容,我不忍心硬把人叫醒。
江翊和我并没有血缘关系,却被我娇惯得不像样子。
算了,反正次卧就是个摆设,床单我都俩月没换了。
正想起身下床,江翊哼哧一声,翻身压住我的腿。
「别走嘛,一起睡。」
肉挨着肉,我猛地一僵。
江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我虽然大他十岁,但也宝刀未老,火气正旺。
这大清早的,谁还没点反应呢。
但跟自己弟弟同时反应,就有点尴尬了。
江翊这不知死活的,还闭着眼凑近,往我身上磨蹭。
我一巴掌把他拍醒,「干什么呢你?」
江翊迷瞪着半睁开眼,长睫眨动,一脸无辜。
「我就蹭蹭,怎么了,哥?」
还怎么了?
我扬了扬拳头,作势要揍他。
「这是两个男人该干的事吗?都 25 的大小伙子了,不嫌害臊!」
江翊缩了缩脖子,抿唇幽怨地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垂下眼睛,小声啜泣。
「我知道了,你嫌弃我,这么点小事都不愿满足,是不是不想养我了?」
他掀开被子,红着眼圈慢吞吞穿鞋。
「那我走就是了,你以为我愿意赖在这里当累赘吗?可谁让我没有自己的家呢。」
我差点被江翊这副茶里茶气的样子给气笑。
我跟他之间的纠葛,还真是说来话长。
十五岁那年,我的酒鬼爹醉驾,出了车祸,撞死一对年轻夫妻。
老东西两腿一蹬,也咽了气,把烂摊子留给刚考上重点高中的我。
家里穷得叮当响,我妈早就跟人跑了,实在拿不出赔偿款,我苦着脸上门求和。
结果到了遇难者家中,一群三姑六婆正吵吵嚷嚷地瓜分财产。
家具、电器全搬空了,连炒菜锅和垃圾桶都不放过。
全家干净得只剩下一个小孩儿。
江翊当时才五岁,蜷缩着抱住自己,躲在爸爸妈妈的婚纱照下,害怕得浑身打颤,硬是绷着小脸,一声不吭。
我挠了挠头,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对不起。」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我是肇事者家属,但我没有钱能赔偿你。」
江翊警惕地瞪着我,像只孤零零的小兽,眼圈红得要命,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我蹲下来,温声和他打商量:「我给你写张欠条,以后赚到钱再一笔一笔还你,成吗?」
小孩儿不说话,似乎还不能理解我说的是什么。
我尴尬地环顾一圈,换了个问题:「以后谁来养你?要不我跟他们商量一下?」
小孩儿嘴一瘪,眼泪「啪嗒」就掉下来了。
抽噎道:「没人要我,我没家了。」
我喉头一哽,往门口张望。
「刚才那些人难道不是你亲戚吗?」
江翊睫毛上挂着一串泪珠,小手用力抹着眼睛。
「叔婶和舅舅都是来卖我家房子的,分了钱,说不定还要把我也卖掉。」
我目瞪口呆,「不至于吧,贩卖人口犯法。」
小孩儿忽然扑过来抓住我的手指,凶巴巴道:
「都是你家害的,你要对我负责!」
我愣住,下意识想要甩开。
我自己还是个未成年,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怎么养孩子?
可下一瞬,江翊软了声音,扬着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可怜兮兮揪住我衣角不放。
「哥哥,求求了,带我走吧。」
那天晴空万里,阳光特好,我在大太阳底下晒得发懵。
怀里莫名其妙就多了个小孩儿。
真不知道这些年怎么熬过来的。
江翊小时候体弱,隔三差五生病。
我白天在学校上课,放学还要着急赶回去,在医院守着他打点滴。
为了补贴家用,天不亮就爬起来,跟捡破烂的大爷去抢垃圾桶里的塑料瓶与纸箱子。
寒暑假写完作业,四处给邻居干活搞好关系,厚着脸皮拜托人家帮我接江翊放学。
高中申请走读,大学也不敢住校。
因为江翊胆子小,晚上必须让我抱着才能睡觉。
这一抱居然抱了二十年。
从筒子楼搬到教师公寓,我当上高中班主任,江翊也长大,成了最年轻的主治医师。
但一到晚上,如果我不让他钻被窝,这小子就开始眼泪汪汪地卖惨。
眉清目秀的,哭起来谁受得了?
我再次被他拿捏住,无可奈何地重新躺下,用被子把江翊卷回来。
「行了,别哭了,想蹭就蹭吧。」
江翊顿时眉开眼笑,长臂一展,将我抱了个结结实实。
等他闹腾完,我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又炒了俩菜放桌上。
「今中午我出去一趟,你起床了自己用微波炉再热一下。」
江翊神态餍足,眯眼在枕头上蹭了蹭。
「你去哪儿?」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我哼着歌溜进次卧,偷摸打开江翊的衣柜。
学校新调来一位英语老师,年龄与我相仿,副校长有意撮合,今中午约着见个面。
领导安排,不得不去,也不能穿得太邋遢。
但我的衣服实在是没法见人,刚当上老师的那几年,每一届都有学生跟我表白,男生女生都有。
吓得我灵魂出窍,向其他老师取经,把自己捯饬得越来越邋遢。
往讲台上一站,没人分得清我到底是高三班主任,还是收废品的老大爷。
现在关键时刻,只能先「借」一下弟弟的衣服了。
上衣穿着还行,但江翊的裤子实在太长,我只好把自己毕业那年找工作时的西裤翻出来。
幸好没胖,还穿得下。
收拾利落出门,在饭店见到了英语老师苏雪。
挺温柔的一个人,文静,漂亮。
我这二十年,忙着上学,忙着把江翊养大,一直没考虑过个人问题,毫无恋爱经验。
骤然相亲,我手脚都不知该哪里放,紧张得大脑空白。
闷了口茶壮胆,我干巴巴尬聊:「苏老师好,那什么……吃了吗?」
苏雪一愣,看了眼桌子上刚点的菜,茫然道:「咱们不是正在吃吗?」
「……」
我讪笑:「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哈哈。」
尴尬地我脑门子直冒汗。
正绞尽脑汁没话找话,一转头,忽然看见窗外一群学生在打群架。
还是我班里的。
「这帮小犊子!」
终于找到逃离的借口,我七窍生烟地冲出去,随便拎住其中一个的耳朵。
「干什么呢?数学卷子写完没有?还染头发,作业留少了是吧?」
那人疼得「嘶」了一声,扭头恶狠狠瞪我,「你谁啊?」
是副生面孔,打架的不光我班里的学生,还有隔壁技校的几个黄毛。
班里人一看见我,立马挺直腰杆,有了靠山。
「这我们班主任!老师,是他们先动手的!」
我还没开口,黄毛先嗤了一声。
「还班主任?」他上下打量我一眼,上手捏了捏我的脸。
「你才几岁?戴个眼镜就敢冒充老师啊?你以为能吓唬住我?
「兄弟们,干他!」
这帮瘪犊子!
我又不能真跟学生打架,一边躲拳头,一边朝班里学生示意。
「赶紧跑,找警察去!」
「我看谁敢报警?」
黄毛扑上来撕扯,我挡在学生身前,被他狠狠一搡,一屁股摔在马路牙子上。
道边正好有处外露的钢筋,只听「刺啦」一声,质量堪忧的西裤顿时报废了。
我头皮发麻,一股钻心的疼从不可描述的地方传到四肢百骸。
幸好派出所不远,民警赶过来把黄毛们带走。
苏雪作势要扶我,一脸担心地问:「周老师,你没事吧?」
裤裆都露腚了,我哪敢起来。
连忙硬撑着挤出个微笑,摆摆手:「没事。」
还严厉叮嘱了学生几句:「回家别忘写作业,开学先检查你们几个!」
学生方才内疚得眼泪汪汪,闻言一溜烟跑了。
我坐地上缓了好半天,向苏雪道歉:「对不起啊,这顿饭被我搞砸了,咱再重新约个时间,我给你补上,行吗?」
苏雪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礼貌地笑了笑。
「再说吧,周老师,你先养伤,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没戏了,反倒莫名松了口气。
「不用,我弟就是医生,让他帮我处理下就行。」
我给江翊打电话,颤颤巍巍道:「过来接我一趟,我站不起来了。」
手机里顿时传来带翻椅子的声响,江翊的声音着急又凌厉:「出什么事了?你在哪?」
我苦涩道:「没啥,就是屁股开花了。
「出门时顺便带条裤子来啊,弟。」
江翊:「……」
苏雪陪我等了会儿,直到江翊在马路牙子上找到我,才放心离开。
目送苏老师走远,屁股突然被人踢了一脚。
江翊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别看了,快起来。」
我疼得哀嚎一声。
「起得来我还找你吗?过来,扶我一把。」
我朝他伸手,江翊笑了一声,手臂穿过腋下,弯腰捞起我的膝盖,直接把我公主抱起来。
我吓一跳,用力挣扎。
「哎,苏老师还没走远呢!」
本来就够丢人的,这要再让苏雪看到我一个大男人被抱着走,我的脸可真没地儿放了。
「啧。」江翊把我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她看不见你,开裆裤老师。」
「……」
在附近的小旅馆开了间房。
我趴在床上,江翊帮我脱下沾着点点血迹的裤衩,皱了皱眉。
「还好只是皮外伤,不过消毒会很疼,忍着点。」
做足了心理准备,棉签碰到伤口的时候,我还是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疼!疼!轻点……」
江翊嗤笑一声:「现在知道疼了,逞英雄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
「嘶——我哪知道那黄毛还敢袭击老师?」
我一边倒吸冷气,一边指着自己的脸,不可思议道:「他还捏我脸,问我几岁。」
「现在的小孩子,也太无法无天了!」
江翊瞅着我,又看了看我偷穿他上学时的粉色 T 恤,眼神莫名。
「你今天这打扮,扔进大学也毫无违和感,认错很正常。」
他压低了声音,幽幽道:「哥,喜欢穿我的衣服?」
我瞬间噤声,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那什么,我的洗了还没干,借你的穿一下。哎呀,回家就还你。」
「不用还。」
江翊坐在床边,掌心搭在我背上,顺着脊柱一路摸到尾椎骨。
我猛地一个激灵,听他道:「挺好看的,我还有好多衬衫呢,哥你想不想穿?」
被抚摸过的皮肤一阵战栗。
总觉得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不用。」我叹口气,「以后用不着穿你的衣服了。」
相亲失败,老哥我不需要再装嫩了。
江翊还有点失望,挤出药膏,扒开我的屁股瓣儿,往伤口上抹。
「今天教师聚餐吗?你和苏老师很熟?她对你好像还挺关心的。」
「不熟。」我趴在枕头上,实话实说。
「不是聚餐,就我和她俩人,相亲来着,结果……啊!」
江翊用手指蘸着药膏戳进我屁股里,下手没轻没重的,目光阴恻恻看向我。
「相亲?」
我疼得嗷嗷叫,撅着屁股乱扭。
「出去!你手先出去!」
江翊非但没走,手指还在伤口上抠了抠。
「哥,你想娶老婆了?」
我已经无法思考,满脸涨红,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江翊,住手!」
江翊又蘸了点药膏,指腹在伤口处一圈圈摩挲。
「回答我,哥。」
我欲哭无泪:「别弄了……」
「相亲失败了,不娶,我谁也不娶。」
江翊终于放开我,擦了擦手,用棉签轻轻将溢出来的白色药膏擦掉。
我瘫在床上,疼出一身汗,仿佛刚捞上岸的死鱼。
「你他妈的……想疼死我啊?」
江翊把药箱收起来,重新帮我穿上裤子,拍了拍我的腰。
嗓音低沉微哑:「哥,有我陪着你还不够吗?」
我缓过口气,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你跟媳妇儿能一样吗?媳妇儿能陪我睡觉,能跟我过日子,你能干嘛?」
江翊脱了鞋躺上来,手臂搭在我腰间。
「我不是每天都跟你一起睡觉,一起过日子吗?」
「两码事。」我翻个身,也面朝他侧躺着,给他科普成人世界。
「跟媳妇儿睡觉,可不是单纯睡觉,得在床上做点什么,睡完还能生个孩子,你能吗?」
江翊眨了眨眼,腰间的手滑到我的小腹上,揉了揉。
「我不能,没准你能呢,要相信奇迹。」
「滚滚滚!」我拍开他滚烫的爪子。
「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你对得起身上的白大褂吗?」
江翊笑了一声,紧紧抱住我的腰,埋头在我颈窝里。
「哥,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掌心搭在他的肩膀,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些年我只顾着谋生,却忘记了教给江翊什么才是正常的人生轨迹。
哥哥和弟弟怎么可能会永远在一起呢?
就算我打一辈子光棍,他也迟早会拥有自己的家庭。
小鸟的羽翼早晚会丰满,飞离巢穴,迎向自己的天空。
我能做的,只有放手。
我开始拜托熟人,有合适的姑娘也给江翊张罗个对象。
25 岁,大小伙子了,成天围着哥哥转可不行。
我操心江翊,副校长操心我。
问完上次的情况,给我支招。
「苏雪是我大姐家的闺女,从小就聪明漂亮,追求者可多了。松阳,我也是看你老实,是个实在人,才放心介绍给你,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他让我去商场,在专柜买了条手链送给苏雪,正式赔礼道歉。
然后又说动苏雪,买了营养品,一起上门来探望我。
「周老师,你的伤好些了吗?」
我夹紧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受宠若惊。
「小伤,早就好了。哎呀,你们来就来呗,还拿啥东西?」
我搓着手局促不安,江翊今天坐诊也不在家,找不到援军。
副校长冲我使个眼色,我干脆一头扎进厨房,大展身手。
「苏老师,我手艺可好了,正好把上次那顿补上。」
苏雪对着一桌丰盛的饭菜挺意外,尝了尝,赞不绝口。
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嗐,我家小翊嘴挑,硬生生把我逼成个厨子哈哈哈。」
苏雪抿唇笑了笑。
「挺好的。」
副校长连忙趁热打铁,卖力推销我。
「不光是做饭,小周可能干了,自己一个人拉扯大他弟弟,又能干活又能赚钱养家,什么都会。
「跟他一起过日子,一点心不用操。」
我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地搓搓裤腿。
「您别夸了,我哪有那么好。」
副校长一拍我肩膀。
「别谦虚!」
他又看向苏雪,语重心长:「都年纪不小了,像周老师这么憨厚老实的,上哪找去?
「小周就是嘴笨点,但人家教学没问题啊,年年都带重点班。
「以后瑶瑶的功课,你辅导英语,小周辅导数学,孩子的成绩也不用担心了,这不比报课外班强?」
我听得一愣:「孩子?」
苏雪抬起头,轻声道:「瑶瑶是我女儿。」
我张了张口,懵住了。
下意识看向副校长。
这么大的事,提前一点没说啊。
副校长避开我的视线,咂巴了下嘴,解释道:
「苏雪离婚,是因为前夫实在不是个东西,喝多了家暴,她本人是没有问题的。
「瑶瑶也快上小学了,这孩子懂事,特别乖,不用费心。」
我嘴唇刚动了动,副校长按住我肩膀。
「松阳,你们都还年轻,再要个自己的孩子也不难,你好好考虑考虑。」
他又转向苏雪:「你也再想想,别一直拖着了,年纪越大越难找,你舅妈都快急死了……」
「什么要急死了?」
家门忽然开了,江翊提着生日蛋糕的盒子站在门口,看了眼餐桌边的三个人,最后视线落在我身上。
「哥,家里来客人,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
声音莫名透着股冷意,我心脏咯噔一下,慌忙站起身来,走过去接他。
「你不是坐诊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江翊垂眸看着我,轻声道:「今天是你生日,我跟人换了班,想要给你个惊喜。」
说完瞟了眼苏雪,自嘲地弯了弯唇。
「是挺惊喜的。」
我接过蛋糕盒子,心头一暖。
连我自己都忘记生日是哪天了,江翊居然还惦记着。
「快进来,饿不饿?菜都凉了,一会儿我给你炒新的。」
我帮他拿过拖鞋,又摘了包挂在墙上。
副校长一直看着这边,皱了皱眉。
「小周,这是你弟弟?」
我刚要回答,副校长又接着说道:「我怎么记得你俩不是亲兄弟呢?现在还住一起?」
江翊脚步一顿,抬眼时表情很冷。
「您这是什么意思?」
副校长摆摆手,「别误会,不是挑拨离间的意思哈。
「但是你哥也快成家了,你以后也要谈女朋友,兄弟俩挤在一个房子里多不方便……」
我动作一顿,一股无名火直窜天灵盖。
这么多年我费心费力在手心里捧大的宝贝,轮得到别人嫌他碍眼?
我忍着怒气,截住他的话头。
「副校长,我觉得挺方便的。
「小翊在我心里和亲弟弟一样,就算我成家了也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至于怎么住,那也是我们的私事,现在说这些实在太早了。」
副校长不大高兴,还想再说什么,被苏雪制止了。
「舅舅,今天周老师过生日,咱们都没带礼物来,就别多打扰了。」
「唉,行吧。」副校长站起身,临出门还在叮嘱我。
「小周,婚姻是人生大事,你还是要为自己多考虑啊。」
我维持着最后的礼貌,扯了扯嘴角,把门关上。
刚转过身,整个人突然被按在门板上。
江翊红着眼圈,像是要被主人扔掉的可怜小狗。
哑声问我:「哥,你会赶我走吗?」
我怔了怔,反握住他的手背。
「扯什么犊子?当然不会。」
江翊吼道:「那你还相亲?都把人叫家里来了,还瞒着我?是不是等你要结婚了,打算在婚礼上再通知我?!」
我揉揉耳朵,脑子很乱。
「别嚷,八字没一撇呢,我结什么婚。」
「但你有这种打算,对不对?」
江翊眼睛越来越红,眼泪说来就来,跟珠子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无奈地擦他眼角。
「你看你,怎么还哭上了?」
江翊拂开我的手,一脸受伤地瞪着我。
「等你有了自己的小家,就没心思搭理我了,以后我在你心里的分量只会越来越轻,越来越无关紧要,直到被彻底遗忘掉。
「哥,那我宁愿自己离开。」
「哎——」
我来不及阻拦,家门「砰」的一声差点撞我鼻子上。
江翊离家出走了。
这小兔崽子,气性怎么这么大?
一连几天不回家睡觉,电话不接,信息不回,铁了心不搭理我。
半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坐起身烦躁地扒拉自己的脑袋。
不是,我也没招他呀?
不就相个亲,吃个饭吗?我都这岁数了,多正常点事儿。
他在气什么?
我越琢磨越不对劲,主要是怀里不抱个人,老是睡不好。
周末休息那天,江翊正好坐诊,我挂了内科的号,直奔医院。
江翊可以耍小性子不见他哥。
但江医生可不能闹脾气不见患者。
推开诊室的门,我急吼吼冲过去,但瞧见屋子里还有一圈实习生在旁边虎视眈眈。
只好老实坐椅子上,凑近江翊,压低声音。
「小翊,什么时候回家?哥给你做好吃的。」
结果这小子一板一眼,看都不看我。
「周松阳是吧?哪里不舒服?」
我一噎。
「我哪里不舒服你还不知道?」
江翊面无表情,公事公办。
「您要是不配合,这病我没法看。」
我嘬了嘬后槽牙,「行吧,我屁股上的伤口没好利索,还有点疼。」
江翊头都不抬:「那您挂错号了,上楼左拐去肛肠科,下一位。」
「哎——」
我连忙制止他,硬着头皮胡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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