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栩炮灰小妈反派坠入爱河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年轻女孩为年长五十岁的丈夫冲喜,苦熬七年等待继承遗产。不料丈夫计划将财产全留给大儿子段栩。为分得一杯羹,她决定重金求子。关键时刻,她意外看到揭示真相的弹幕,发现一向温润守礼的继子段栩实则对她怀有隐秘欲望,且自己是导致其黑化的炮灰。她开始试探段栩,逐渐证实弹幕信息,并发现自己生活在一部小说中,段栩是反派,而她的作死行为将引发其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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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段栩, 炮灰小妈, 老棺材瓤子
  • 文本导向:给一个大我五十岁的老棺材瓤子冲喜, 重金求子
  • 情节导向:反派黑化, 炮灰作死, 继承权争夺

角色关系

  • 炮灰小妈老丈夫:冲喜婚姻关系,小妈盼其早逝以获得遗产。
  • 炮灰小妈段栩:名义上的继母与继子关系,实则段栩对小妈有隐秘情愫,小妈最初认为段栩正直,后发现其腹黑本质。
  • 段栩老父亲:父子关系,段栩是家族企业继承人,父亲计划将全部遗产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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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一个大我五十岁的老棺材瓤子冲喜。

我好不容易熬到他即将归西。

结果他要把全部遗产留给他的大儿子。

这哪行?!

我连忙在网上「重金求子」,意图用怀孕分一杯羹。

可关键时刻。

我突然看见头顶飘过一排弹幕。

【炮灰不愧是炮灰,蠢得够可以,明明旁边就有个现成的男人她不找,非要舍近求远。】

【姐,你没发现你那位便宜儿子看你的眼神都冒绿光吗?】

【补药啊!小妈不要找别的男人啊!反派会彻底黑化创翻全世界的!】

【作者请给我狠狠虐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嘿嘿,期待后面的小黑屋 play~】

我一愣,震惊地看向那位一向对我温润有礼的年轻男人。

「小妈,怎么了?」

年轻男人微笑着询问。

我回过神:「啊?啊,没事。」

收回视线。

隔了好一会儿,又悄悄往那边瞄去。

类似弹幕的文字不仅没消失,反而更多了几行。

【这是人脑子能想出来的办法吗?】

【我服了,正常人这时候难道不应该拼命地对准继承人好,把希望寄托于他吗?重金求子是什么鬼?】

【作者赶紧让她下线吧!看得我血压都上来了。】

【嘿嘿嘿,我倒觉得挺好。漂亮蠢货自作聪明,被表面绅士实则阴郁腹黑的继子关起来狠狠惩罚。妈的,带感!】

【住在一个屋檐下七年,愣是没看出段栩对她的心思,眼睛不需要的话就捐了吧!】

我:「……」

这我还真没看出来。

虽然老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在教育儿子这方面还是挺权威的。

——段栩正得都有点发邪了。

二十二岁。

别人可能还处于开一箱罐头都得征求父母同意的状态。

他却已经提前修完了硕士学分。

开始逐步接手企业。

风度翩翩,温润有礼,光风霁月……这都是外人用来形容他的词汇。

而与我相处时,他更是循规蹈矩,恪守礼节。

就比如现在。

在问过一遍得到我「没事」的回答后。

即便察觉到我的目光又转了回来,他也没再多问,坦然地任我打量。

细框眼镜后的眸子认真地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

侧脸俊逸,气质沉稳中还有股与世俗背道而驰的禁欲感。

这样一个规矩到近乎古板的人,会觊觎自己的小妈?

嗯,一定是熬夜追剧追出幻觉了。

我撇了撇嘴,没把那些弹幕往心里去。

【装货,比沃尔玛购物袋都能装。】

【知道小妈在看他,为了呈现最完美的下颌线,舌头都快把上颚顶穿了。】

【赌一包辣条,他现在电脑里一定在百度『继承权里包不包含父亲的妻子』。】

【世袭制?哈哈哈哈……】

好吧!

实在没办法不往心里去。

干脆试验一下好了。

我目光梭巡了一圈,很快定在一支口红上。

借着拿杯子的动作将它碰落,我出声道:

「阿栩。」

男人抬起头,静待我下文。

「我有些落枕了,弯不下身子。你能帮我捡一下吗?」

段栩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口红的位置,嘴角那抹半永久似的弧度几不可见地僵了僵。

「刘——」

我打断他:「别叫刘妈了,你离得近,有她走过来的时间,你都捡完了。」

我都这么说了,段栩要是再拒绝,就显得奇怪了。

对视两秒。

他微微颔首:「好的。」

然后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伸手探向我的腿与沙发的空隙。

我今天穿的是一条包臀裙,长度不及膝盖。

随着距离的拉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打在我光裸的腿部皮肤上,引起扩散的酥痒。

我强忍着没动。

眼睁睁看着弹幕开始变幻:

【哎哎哎?怎么突然开始奖励他了?】

【『入目是一片雪白,裙摆下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仿佛上好的美玉,每一寸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天,透过反派的视角我都有点爱上小妈了,太有风情了!】

【我都怕他下一秒舔上去。】

【哦吼,某人一会儿得跷二郎腿咯~】

「小妈。」

段栩的声音将我唤回神。

我接过口红,吐了吐舌,嫣红的舌尖一闪而过:「谢谢阿栩。」

「客气了。」

段栩回以微笑,坐回去继续看电脑。

从始至终,别说脸了,连耳根都没红一下。

仿佛真的只是帮我捡了一下东西,对其他的一无所觉。

搞什么。

果然是诓我的啊。

或许本来就没抱希望,我也没多失望。

只是感觉很好笑。

这么些年了,别人不了解段栩的为人,难道我还不了解吗?

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信那扯淡弹幕的邪?

有些意兴阑珊,我起身打算回卧室睡个回笼觉。

可就在这时。

余光里。

段栩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个坐姿,跷起二郎腿。

身子还整体往另一边侧了侧,像在掩饰什么。

……嗯?

【真被前面的姐妹说中了,跷二郎腿了哈哈哈哈。】

【小妈快上楼吧,我们 strong 哥急需回房间冲洗凉水澡。】

【楼上请严谨点,应该是『冲』和洗凉水澡哦!这是两件事。】

【会云多云。】

……

谁说这弹幕扯啊?这弹幕可太棒了!

为了确保不是凑巧。

之后我找准机会又测试了几次。

每一次,弹幕的含金量就上升一点。

最后我也不得不承认。

——这小子真比沃尔玛购物袋能装。

而通过弹幕零零散散的信息,我还了解到了一些更不得了的事。

原来,我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说。

段栩是头号反派。

我则是他的炮灰小妈,无脑作死导致他彻底黑化后,功成身退,草草下线。

看到这儿的时候我可有话要说了。

七年,你知道这七年我怎么过的吗!

成天面对着一个年龄能当我爷,脸比糙树皮还皱的老棺材瓤子,日夜期盼能成为寡妇,领一大笔「精神损失费」。

好不容易要梦想成真。

死老头子却宣布要把全部的遗产全部留给他的儿子,也就是段栩。

只把骨灰的处置权交给我。

哈。

谁他妈稀罕那两斤碳酸钙?

能卖钱还是咋的!

我气得七窍生烟的同时又深陷在自己即将要成为穷光蛋的恐惧中六神无主。

正巧这时,网上火起来一条新闻:

【女子未婚先孕,分得五亿抚养费】。

或许,这方法在我身上也同样适用?

我决定赌一把,反正老爷子现在病得稀里糊涂的,怀的是不是他的孩子谁又知道呢,先把钱弄到手再说。

可还没等我具体实施。

上天提醒我这种办法不可行。

并告诉了我一种,更简单,更高效,也更稳妥的办法。

老爷子毕竟还没嗝屁。

所以遗产分配暂时还只是拟定,没有真的执行。

但段栩作为准继承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

今天这个饭局,明天那个酒会。

对此我只想说——天助我也。

「阿栩,回来了?」

正在玄关处换鞋的男人闻声抬头。

脸色正常,身形平稳。

除了眼神有点失焦之外,看不出丝毫醉酒的迹象。

他反应了两秒,眉头蹙起:

「小妈,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

我快步迎上去。

双手自然地插进他的臂弯,搀扶着他往前走。

「你没回家,我哪睡得着?必须看到你安然无恙回来才行。」

似嗔似怪的话一出口。

我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一僵,连同脚步也戛然顿住。

【不对劲,十分有一万分的不对劲。】

【她……是不是……没穿……】

【『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一层睡衣布料贴在段栩胳膊上,那一瞬间他感觉今晚喝进去的所有酒精都在此刻开始发挥作用,他大脑一阵阵嗡鸣,只想将眼前这个女人推倒在地,用唇舌品尝她每一寸皮肤……』不是哥们儿,你别光想啊!你倒是干啊!】

【老头子又没和她领证,你有啥可顾虑的!】

【小妈不是故意的,对吧?】

【楼上,对……吗?】

【别管是不是故意的了,气氛已经烘托到这,段栩,给老子上啊啊啊啊啊啊!!!】

空气安静非常。

我满眼担忧地望着男人。

「阿栩,你怎么了?

「眼睛好红,是发烧了吗?」

说着我抬手摸了上去。

冰凉的手指触碰滚烫的脸颊。

段栩浑身打了个隐秘的颤栗,眼睛更红了。

「小妈,你……」

欲言又止,罕见地没用『您』字。

我心里一喜,故作疑惑地朝他更贴近了些:

「阿栩,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今天喷的是依兰花香调的香水。

随着距离缩短,撩人香气仿佛有意识一般丝丝缕缕往段栩鼻腔里钻。

段栩垂眸与我对视,身侧的拳头不停地攥紧又放松。

道德与爱欲交战正酣。

过了不知道多久。

五分钟?十分钟?又或是短短十几秒。

他蓦地有了动作。

从我怀里抽出胳膊,接连后退几步。

在我错愕的视线下。

他勾起唇角。

笑得和以往别无二致,除了礼貌和客套以外,看不出其他任何感情色彩。

「抱歉小妈,我身上有酒味,别熏到您。

「我已经回来了,您现在可以安心睡了。

「晚安。」

他微微欠身,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上楼。

臂弯处的西服外套始终没有挪开分毫,依旧在掩饰什么。

转眼偌大的一楼只剩我一个人。

我呆愣愣地伫立几秒,猛地踢翻脚边的凳子。

靠!!!

【栩,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愿拥簇你成为新一代火影。】

【这哥对小妈的感情世界,连小妈本人都挤不进去。】

【你再口不对心一个试试看呢?!】

【以前小妈不亲近你,你半夜蒙被窝子里偷偷哭;现在亲近你了,你又整这死出。横批:祝自撸。】

【大家别这样讲吧,我觉得作者前面写得很明白了:「在段父病态的教育下,段栩习惯了压抑本性。他喜欢,但他早已不奢望能得到,玩具是,食物是,包括小妈也是。」他本来就是打算一辈子将这种见不得光的情感埋藏在心底,守着底线,扮演好『儿子』这个角色的。所以他现在忍耐很正常吧?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死装了?】

【赞同,全怪那个死老头子!】

【行,那他就继续忍耐吧!等小妈重金求子去,他就老实了。】

【哈,楼上,那按你这么说,小妈自甘下贱重金求子还成正确的了?】

【评论区三观堪忧。】

【话说小妈最近为什么突然转性?是我漏看了吗?】

有些事情看起来简单,做起来才发现真他妈难。

起初吧,我想着,段栩觊觎我,我也觊觎他……的遗产。

这不是双向奔赴,一拍即合的好事儿吗?

只要我稍加引导,他还不蹦高同意?

于是这段时间,我就开始对段栩疯狂暗示。

以前,我只有在老爷子面前为了装样子,才会偶尔关心一下他,还仅限在口头上。

而现在,就差把他当胚胎哄了。

天冷加衣,下雨递伞,水都特地放凉到最适口的 35 度才端给他。

要说段栩没察觉到异常是不可能的。

可人家始终秉持一个『不支持』态度。

您是长辈,怎么能劳烦您为我做这种琐事?交给佣人做就好了。

每次都是一脸的正直严肃。

结果脑袋上顶着个虎狼弹幕。

搞得我都特么快精分了。

行,应该是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那我就来点猛的。

今天,我从司机口中得知段栩在应酬中被人灌多了酒。

急忙给佣人提前下了班,沐浴擦香,换上一套性感又不失清纯的吊带睡裙,静静在一楼等他回来。

深夜、醉酒、年轻小伙、成熟少妇……

一个心存邪念,一个存心勾引。

我想不出段栩不失控的理由。

可谁承想,哎,他还真没失控。

是不是跟柳下惠拜过师啊我请问呢?

看着争吵不休的弹幕。

我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某种陷阱。

进吧。

段栩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不露丝毫破绽。

退吧,又不甘心。

毕竟我明明有机会能拿到全部遗产。

啧。

可我还能怎么办?

能用的招都用了。

我总不能像弹幕说的,真去搞一出『重金求子』来刺激——

等等。

我目光倏地一凝。

……为什么不呢?

「做得不错,钱转你账户里了。」

「哎哟!举手之劳,您太客气了。」

「不过段太,我有个疑问,您让我在小段总面前念叨的那个什么重金求子的广告,到底是谁啊?这年头有钱去做试管多好,何必这么费劲?」

「只是一个无聊的冷笑话。不必放在心上,记得帮我保密哦!」

「好的好的,放心吧段太。」

……

「阿栩,菜在我脸上吗?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段栩恍然回神,垂眸遮住眼里的复杂,罕见地没吭声。

我毫不在意地莞尔一笑,往他碗里夹了只虾仁。

「你啊,在家的时候就不要去想工作上的那些事了,瞧你最近瘦的,多吃点。」

段栩犹豫一秒,还是吃下了那只虾仁。

只不过肉眼可见的食不知味,咀嚼的动作近乎机械。

一顿晚餐在诡异的氛围中结束。

我和段栩同时起身。

人机触发了关键词般互道一句晚安,然后和往常一样回了各自的房间。

刚一关上门。

我立马掏出手机:

「刚才面试到哪儿了?」

几乎在我发出去的一瞬间,对方秒回:

「……锁骨。」

「哦对,那继续往下吧!」

此言一出。

也不知道对方是没明白,还是明白了但不可置信,迟了一会儿才回:

「继续往下……是什么意思?」

啧,怎么换了个马甲还是这么不上道。

我刚要打字,想了想,干脆切换成语音条。

用冷淡的,颐指气使的口吻道:

「你加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对我孩子的父亲没有其他的要求,就是身材一定要好。

「刚才验了你的锁骨,还不错,现在我要继续往下验。

「很难理解吗?」

「……」

对话框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与之相悖的是弹幕开始疯狂滚动起来。

【小妈,收手吧!你敢干我都不敢看。】

【我真服了,我本来以为她重金求子,是悄咪咪地找个陌生人打几炮,万万没想到是大张旗鼓地发广告!好死不死的还被反派的司机刷到了,这像话吗?】

【笑死,我好想看她知道了手机对面其实是段栩时的反应,肯定很精彩。】

【色胆都给她吓破。】

【锁骨之下,那岂不是……】

【嘿嘿,大奈子,嘿嘿,大奈子,嘿嘿,大奈子,嘿嘿,大奈子……】

【楼上淡定,以反派谨慎的性格肯定会找网图的啦!】

【小妈,我传授给你一个生活小妙招,未来你露馅儿跑路的时候一定用得到:穷到吃屎的时候,尽量挑干的,饱腹感更强。】

【我认为恰恰相反,拉稀的人普遍消化不好,还能有点营养,干的没营养。】

【姐妹们,我正在吃夜宵,咱能不聊这么重口味的话题吗?】

【看到大家的精神状态都这么美丽我就放心了。】

我:「……」

你才吃屎。

一群凡人,根本不懂什么叫战术。

通过这段时间的种种试探。

我算看明白了。

段栩就是属驴的,不抽鞭子不会走道。

可抽狠了,又怕他尥蹶子。

这中间分寸的拿捏着实是门技术活儿。

于是思来想去。

我便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

把「黄雀「和「蝉」的角色全交由他一人饰演。

让他陷入一种暗爽又焦灼的矛盾中。

等到他濒临临界点时,我再适时向他挑明自己从始至终都知道对面是他。

哼。

我就不信到时候他还能装下去。

见他迟迟不说话。

我在可控范围内继续「抽鞭子」。

【不发?那我找别人去了。】

【叠!】

【对方撤回一条消息。】

【别!我发,别找别人。】

好家伙,急得字都打错了。

仗着房间隔音好,我笑得直捶床。

但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

【前面那位,说好的找网图呢?】

【不想让小妈看其他男人的身体,他宁愿选择自己拍。他真的,我哭死。】

【我看他乐意得很呢!还特地找了找灯光和角度,闷骚怪。】

照片中。

男人倚靠在雪白的墙上,看不出身处何地。

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撩起衬衫。

胸膛白皙饱满,腹肌壁垒分明。

是介于青涩与成熟间最完美的平衡。

不知道的还以为从哪本杂志大片中截下来的呢!

「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我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我初到段家的时候。

段栩只有十五岁,毛都没长齐……呃,好像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我没见过。

总之在得知他心意之前,我一直把他当成记忆中的小孩子看待。

而在得知他心意之后,我也从没对他的身体产生过任何的遐想。

让他拍照片完全是存着逗弄的心理。

可没想到……

「请问可以吗?」

我双腿不自觉地蹭了蹭床单,呼吸乱了节奏。

「可以。

「好了,该轮到我发了。」

说罢不等他回答。

我扬起脖颈,快速自拍一张发了过去。

下一秒。

我听见外面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刘妈的惊呼:

「哎哟少爷!好端端的怎么从楼梯上摔下来了,需不需要叫医生?」

【《栩の幸运日》】

【哥,只是看了个锁骨而已,咱能有点出息吗?】

【有种父母看自家孩子上不了台面的丢人感。】

【小妈接下来要是也发一张『胸肌』你不炸了吗?】

【喷不了,这个是真的会炸。】

……

10

逗弄段栩成了我生活的全部乐趣。

每次和他在网上聊完,再一看他现实中竭力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就忍不住想笑。

就比如现在。

餐厅里。

我和段栩安静地吃着饭。

……别问为什么总在吃饭。

这房子实在太他妈大了。

平时除了用餐时间,其他时候很少能打着照面。

老保姆刘妈在一旁盛汤,期间打量了段栩两眼,露出担忧的神色:

「少爷,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

「我看您这几天黑眼圈都出来了,脸色蜡黄,人也消瘦了不少。

「您还这么年轻,要是把身体累坏了可怎么好。」

闻言,我抬头看向段栩。

他顶着我的目光,笑得那叫一个艰难。

「没事的,刘妈。」

过了两秒,他又顾自补充道:

「公司……确实有点忙。」

【够了刘妈,俺们反派不要面子的吗!】

【当务之急是先给他补补肾。】

【右手这辈子跟你,算是遭老罪了。】

【话说小妈为什么还不提出见面?这都聊几天了,都把段栩脖子以下的部位解锁 90% 了。】

【是啊,而且也不提『求子』的事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网恋呢!】

【搞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唇角的笑容,心里暗道:

迟早会让你们懂的。

11

五百万一针的续命针效果也不大了。

昨天半夜某人正给我表演腹肌开瓶盖时。

医院那边传来消息。

老家伙病情恶化,进了这一年来数不清第多少次抢救室。

虽然最后好歹是救回来了。

但和死人已经没什么区别,多口儿气罢了。

这是自从遗嘱公布以来。

我第一次迈入这间病房。

站在病床前,我看着那个皮肤皱得像枯树皮,浑身散发着一股将死之人腐朽气息的男人。

鬼使神差地伸手掐住了他的氧气管。

这时,身后响起一道男声:

「小妈,您怎么来了?」

段栩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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