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旺娣林婉仪陈梓萱:豪门真千金的反套路生存指南
情节概要
被认回豪门的真千金梁旺娣,面对亲妈林婉仪每月一百万的亲情演出费提议,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场交易。她不仅要扮演好豪门千金,还要应对偏心养女的父亲陈振华和体弱多病的假千金姐姐陈梓萱。梁旺娣凭借在底层练就的智慧和口才,反套路化解家庭矛盾,将豪门生活变成一场高薪职场生存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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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梁旺娣,林婉仪,陈梓萱
- 文本导向:我是真千金。认亲第一天,亲妈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 情节导向:豪门认亲,真假千金,反套路生存
角色关系
梁旺娣与林婉仪是雇佣式母女关系,表面母慈女孝实为金钱交易。梁旺娣与陈梓萱是互利共生关系,梁旺娣为保住高薪工作主动维护陈梓萱地位。林婉仪与陈振华是女强男弱的夫妻关系,陈振华偏心养女却受制于林家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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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千金。
认亲第一天,亲妈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每个月一百万。你不用真把我当妈,在外人面前演得像点,别给我丢人。」
我愣了半秒,下一秒直接跪下,抱着她腿就不撒手。
「妈!您怎么还跟我谈条件呢?咱娘俩这叫天生一对,谁拆谁遭报应!」
她眉头一皱:「……别乱说话。」
我立刻改口:「我懂我懂,低调。咱就当是亲情补贴,我收着。」
一年一千两百万,
别说让我演母慈女孝了,让我当场把假千金也喊姐,我都喊得比谁甜。
膝盖有点疼,地上铺的大理石太硬了。
但我脸上的笑一点没垮。
林婉仪女士,也就是我那刚认回来的亲妈,显然没见过这阵仗。
「你起来。」她说,「这像什么样子。」
我麻利地从地上站起来。
「好的妈。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丑话说在前头。」她坐回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梓萱在这个家生活了二十二年,她身体不好,心脏有毛病,受不得刺激。对外,你们是双胞胎,她是姐姐,你是妹妹。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争风吃醋的戏码。」
我双手接过那张卡,塞进裤兜里。
「您放心。」我站得笔直,就差敬个礼,「只要钱到位,梓萱就是我亲姐。她要是想喝水,我绝不给她递可乐。她要是想走路,我绝不让她坐轮椅。哦不对,我是说我能背着她走。」
就在这时候,一个女孩扶着栏杆,往下看。
这就是占了我二十二年位置的假千金,陈梓萱。
她眼圈红红的,看着我,未语泪先流。
「妈……这就是……梁小姐吗?」
按照短剧的套路,这时候我该指着她鼻子骂她是小偷。
但我不一样。
这哪里是仇人,这是我异父异母的财神爷啊。要不是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林婉仪能给我开这么高的工资?
陈梓萱咬着嘴唇:「梁小姐,对不起,是我偷走了你的人生……如果你介意,我可以搬出去……」
林婉仪的脸色沉了下来,刚要开口。
「姐!你胡说什么呢!」
我瞪大眼睛,一脸痛心疾首,拿出了当年在火车站忽悠大妈买充电宝的真诚。
「什么偷不偷的,多难听!这二十二年,你在豪门吃苦了!」
陈梓萱懵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啊?」
我紧紧攥着陈梓萱的手,情真意切:「姐,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豪门的饭不好吃吧?规矩多吧?压力大吧?我听说有钱人都得学钢琴学画画学马术,还得天天社交,多累啊!我不一样,我在村里喂猪劈柴,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这苦日子也就是我这种粗人能过,让你替我受了这么多年的罪,妹妹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陈梓萱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我趁热打铁,转头看向林婉仪:「妈,您看姐这就跟我见外了不是?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我姐。姐你就安心住着,以前怎么过现在还怎么过,我绝不多嘴,绝不惹事,绝不让您二老操心。」
「行了。既然话说开了,那就吃饭吧。」
我刚拿起筷子,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这是我那个亲生父亲,陈振华。
说是亲爸,其实他是入赘进来的。林家有钱,他长得帅,当年的剧本估计也是穷小子配富家女。
「这就是那个……村里回来的?」
他脱了外套递给保姆,一边解袖扣一边走过来:「怎么穿成这样?也没个坐相。」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拼夕夕上买的衣服,是不咋地,但也没露肉啊。
陈振华坐下,并没有理我,反而先给陈梓萱夹了一筷子鱼肉:「萱萱,多吃点,看你这两天憔悴的,爸爸心疼。」
陈梓萱看了我一眼,小声说:「谢谢爸。爸,妹妹刚回来,你也给她夹一点吧。」
好一朵盛世白莲,这时候还不忘给我拉仇恨。
果然,陈振华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她?她在乡下什么没吃过,还用得着我夹?」
「既然回来了,就得守林家的规矩。把你身上那些土气都给我洗干净了,别出去给你妈丢人。还有,你那个名字,叫什么来着?梁旺娣?真是土得掉渣。」
他一脸厌恶地挥挥手:「明天去改了。我想好了,就叫陈思颖。」
一百万的月薪里,包含了忍受亲妈的坏脾气,但没说要忍受亲妈老公的臭毛病。
我不动声色地啃了一口排骨,抬头看了一眼林婉仪。
林婉仪仿佛没听见。
懂了。
亲妈没发话,那就是默认这属于额外业务。
我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爸,这名字我不能改。」
陈振华眼珠子一瞪:「你说什么?刚进门就敢顶嘴?」
「不是顶嘴。」我一脸诚恳,「梁旺娣这个名字虽然土,但它是养我养父母起的。虽然他们对我不好,动不动就打骂,还让我喂猪种地,但毕竟养了我二十二年。我要是一回来就改名换姓,外人怎么看?肯定说咱林家仗势欺人,说我贪慕虚荣,连根都不要了。」
我叹了口气:「我是无所谓,被人戳脊梁骨也就戳了。但是妈不一样啊,妈是企业家,林氏集团还要脸面呢。万一被媒体写成豪门强迫真千金改名,意欲抹杀二十年养育情,这股价不得跌停啊?」
我转头看向林婉仪,一脸为了亲妈着想的样子:「妈,您说是吧?为了那点虚名,损失几个亿,不划算啊。」
陈振华指着我:「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怎么就牵扯到股价了?」
「怎么没关系?」我惊讶道,「现在的网民最仇富了。爸您不上网吗?哦对,您平时只管喝茶打高尔夫,不管公司的事,不知道也正常。」
「好了。」
林婉仪终于开了口。
「旺娣说得有道理。名字是个代号,改来改去麻烦。就叫旺娣吧,我看挺好,接地气。」
陈梓萱在一旁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我冲她咧嘴一笑,夹起芝士龙虾放进嘴里。
这豪门的饭,真香。
而这豪门的软饭,有些人吃得,却咽不下去,我不一样,我是站着把钱挣了。
晚饭后,林婉仪把我叫到了书房。
「你很聪明。」她说。
「谢谢妈妈夸奖。」我自觉地站在桌前,双手交叠。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接回来吗?」
「因为血浓于水?」我试探着问。
林婉仪嗤笑一声:「因为陈梓萱那个未婚夫,只认林家的血脉。我们要和顾家联姻,陈梓萱是假的,这婚就结不成。但陈梓萱身体不好,受不了顾家那个二世祖的折腾。所以……」
「这婚,你得替她结。」
嚯。
我就说天上不会掉馅饼。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豪门联姻,富二代,替嫁。这不就是另外一份大合同吗?
「得加钱。」
我脱口而出。
林婉仪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成交。」她拉开抽屉,又甩出一张卡,「这是嫁妆的预付款。每个月追加五十万精神损失费。只要你把顾家搞定,以后林家的一半家产,我都给你。」
「妈,您就瞧好吧。别说是个富二代,就算是阎王爷,我也能给他治得服服帖帖。」
隔天中午,为了庆祝我回来,特意请了几个林家的旁支亲戚吃饭。
我也没客气,坐下就准备开炫。
谁知筷子还没伸出去,陈振华就把那盘刚端上来的二头鲍鱼转到了陈梓萱面前。
「萱萱,你身体弱,多补补。」
转盘转了一圈,停在我面前的是一盘清炒皇帝菜。
陈振华瞥了我一眼:「旺娣啊,你肠胃习惯了粗茶淡饭,猛然吃太好容易不消化。爸是为了你好,多吃点青菜,刮油。」
陈梓萱一脸为难,小声说:「爸,这不好吧……妹妹也是刚回来……」
「有什么不好的?」陈振华提高了嗓门,「山猪吃不了细糠,给她吃也是浪费。」
陈振华见我不吭声,以为我怂了,劲头更足了。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晃了晃:「说起来,还得是咱们萱萱命好。本来那个顾家的婚事是定给你的,幸亏你身体不好。那个顾斯年,啧啧,圈子里谁不知道?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听说脾气还暴躁,上个月刚把一嫩模的腿打折了。」
他喝了一口酒,一脸庆幸地拍拍陈梓萱的手:「这种火坑,也就只有那种皮糙肉厚的野丫头才配跳。这就叫什么锅配什么盖,垃圾配垃圾,绝配。」
陈梓萱眼泪又要下来了:「爸,你别这么说妹妹……」
「爸说的是实话!」陈振华越说越嗨,「那种富二代,就是个混账东西。咱林家要不是为了那点生意,谁稀罕搭理他?也就旺娣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才会把他当个宝。」
我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林婉仪。
懂了。
亲妈不方便撕的脸,亲生女儿得替她撕。
我站了起来。
陈振华正说得唾沫横飞,被我这一下弄得一愣:「你干什么?还要去盛饭?一点规矩都没有……」
我冲他灿烂一笑。
下一秒,我双手扣住大理石桌沿,气沉丹田,猛地一掀。
满桌的鲍鱼燕窝、红酒白汤,在空中画出一道并不优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油腻腻的鲍鱼汁正好泼了陈振华一身,他那件高定西装瞬间报废。
「啊……!」
陈梓萱尖叫着躲进陈振华怀里。
陈振华傻了,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你……你……你反了天了!你是疯了吗?!」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正气凛然。
「爸!您太过分了!」
我指着那一地狼藉,声音比他还大:「顾斯年那是谁?那是我未来的老公!是咱们林家未来的亲密合作伙伴!您在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辱骂顾氏集团的继承人是垃圾,是混账,这要是传出去,顾家撤资怎么办?林氏的股价暴跌怎么办?妈的心血毁于一旦怎么办?!」
我痛心疾首地捂着胸口:「我梁旺娣受点委屈没关系,哪怕您让我吃糠咽菜我都认了。但您不能为了抬高姐姐,就拿咱们林家的前途开玩笑啊!您这是在挖妈的墙角,是在断咱们家的财路啊!」
陈振华被我这一顶大帽子扣得喘不上气:「你……你放屁!我是你老子,我说两句怎么了……」
「您是我老子,但您也是林家的赘婿!」
我上前一步,气势逼人:「您一边吃着林家的饭,一边砸着林家的锅,您这就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我梁旺娣第一个不答应!」
陈振华气得浑身发抖,想冲上来打我,却被那满地的油汤滑了一跤,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
「够了。」
林婉仪的声音适时响起。
她放下手里的餐巾,看都没看地上的陈振华一眼,只是淡淡地扫向我:「既然吃不下,那就别吃了。旺娣,下午顾斯年约了见面,你去收拾一下。」
我乖巧点头:「好嘞妈,我这就去,保证打扮得漂漂亮亮,绝不给咱家丢人,绝不让那五千万的嫁妆打水漂。」
说完,我跨过在那哼哼唧唧的亲爹,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身后隐约传来林婉仪冷冷的声音:「把地拖了。还有,以后谁再敢在饭桌上乱说话,就都别吃了。」
见到顾斯年是在一家私人会所。
灯光昏暗,那个传说中的富二代正瘫在沙发里,左手夹烟,右手端酒,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一脸的不耐烦。
「哟,这就是林家找来的那个……村姑?」
「听说你在乡下喂猪?怎么,林家是觉得我跟猪差不多,特意找个专业的来饲养我?」
旁边的几个狐朋狗友哄堂大笑。
我没生气,拿起桌上的空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顾少说笑了。喂猪得起早贪黑,还要拌饲料铲猪屎,技术含量高着呢。照顾您就简单多了,只要钱给够,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顾斯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直白。
他坐直了身子,刚要说话,包厢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闯了进来。
「斯年……」她声音颤抖,眼里只有顾斯年一个人,「你真的要娶这个……这个乡下女人吗?」
顾斯年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我挑了挑眉。
这题我会。
根据林婉仪给我的资料,这位就是顾斯年的白月光,叫苏蔓蔓。当年嫌弃顾斯年不务正业,转身跟个体育生跑了,现在听说顾斯年要联姻,又跑回来演情深义重。
顾斯年还没开口,苏蔓蔓已经冲到了我面前:「梁小姐是吧?我知道你是为了钱才嫁给斯年的。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他?一百万?两百万?」
两百万?看不起谁呢?
我现在的身价可是按亿算的。
「苏小姐。」我看着她,「请注意你的措辞。我现在是顾斯年的未婚妻,是经过双方家长认可的顾太太。你这一进来就拿钱砸人,是不是有点不尊重我的职业素养?」
苏蔓蔓愣住了:「什么职业素养?」
我上前一步,挡在顾斯年面前。
「照顾顾少,就是我的职业。我的客户……哦不,我的未婚夫正在喝酒,心情不太好。你这一进来又是哭又是闹,还要拿钱羞辱他的眼光,你这是在破坏我的工作环境,还是在质疑顾少的品位?」
苏蔓蔓气得脸都白了:「你……你这种人怎么配得上斯年!我和斯年是有感情基础的!」
「感情基础?」
我嗤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顾斯年,发现这货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一点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我转过头,对着苏蔓蔓火力全开:「苏小姐,感情这东西太虚,不保值。你说你有感情,当初跑什么?现在回来了,是不是那个体育生玩腻你了?想吃回头草?不好意思,这草我已经圈起来了,不管是嫩草还是枯草,那是我的,谁也别想动!」
苏蔓蔓被我这一通抢白,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不再理我,而是越过我看向顾斯年,从包里掏出一块旧手表。
「斯年,这是你当年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我一直留着……你就真的这么绝情,让这么个农村泼妇来羞辱我吗?」
那一刻,我看到顾斯年的眼神动了一下。
那是旧情复燃的小火苗啊!
这可不行。
这火苗要是烧起来,我那五千万嫁妆就得烧成灰。
我眼疾手快,一把抢过那块手表。
「哎呀,这表带都磨破皮了,苏小姐还留着呢?真是勤俭持家。」
我拿着手表在灯光下晃了晃,啧啧两声:「不过顾少现在的身价,这种地摊货早就配不上他了。苏小姐既然不要了,那是想让我们帮忙扔垃圾?没问题,这种粗活我来干,不用麻烦顾少。」
说完,我手一松。
啪嗒。
手表掉进了桌上的冰桶里。
「梁旺娣!」苏蔓蔓尖叫一声,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脸。
我侧身一躲,顺势往顾斯年怀里一倒。
「老公!救命啊!泼妇打人啦!」
这一声老公,我喊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千回百转。
顾斯年身子僵硬了一秒,但他没推开我。
他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发疯的苏蔓蔓。
「够了。」
「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滚。」
苏蔓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护着她?你居然护着这个为了钱不知廉耻的女人?」
顾斯年笑了。
他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往怀里带了带。
「她是为了钱,这不挺好的吗?」顾斯年看着苏蔓蔓,眼里满是嘲讽,「图钱的最干净,总比那些嘴上说着真爱,其实心里全是算计的人强。」
说完,他低头看了我一眼:「走,老婆,带你去买东西。」
我眼睛蹭地亮了。
「好嘞老公!我要买最贵的!」
苏蔓蔓还在后面哭天抢地,但我已经没空搭理她了。
我和顾斯年走出包厢,上了他的限量版跑车。
我以为他会带我去买什么珠宝首饰,结果他把车开到了最大的奢侈品商场。
「刚才那声老公喊得挺顺嘴。」他单手扶着方向盘,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想要什么奖励?」
我立刻坐直身子,掏出手机备忘录。
「顾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刚才那一波白月光防御战,属于高危作业,得加钱。不过既然您要送礼物,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指着前面的爱马仕:「我要那个包,还要那条钻石项链,还要……」
顾斯年挑眉:「你品位这么俗?」
「俗?」我摇摇头,「顾少,您不懂。这些东西保值啊!那是硬通货!万一哪天您把我踹了,我把这些东西一卖,下半辈子还能接着吃香喝辣。这就叫风险对冲。」
顾斯年愣了半晌,突然趴在方向盘上笑得停不下来。
「梁旺娣,你真是个极品。」
他丢给我一张黑卡:「去刷。只要你能把苏蔓蔓气死,这商场我都给你买下来。」
那天下午,我刷新了该商场的单日消费记录。
顾斯年跟在我屁股后面拎包,像个尽职尽责的小弟。
每买一样东西,我就拍张照,发朋友圈,还要特意把顾斯年的侧脸拍进去,配文:「老公非要给我买,拦都拦不住,哎呀真烦恼,家里都放不下了。」
朋友圈仅对苏蔓蔓和顾斯年的那个圈子可见。
我这边买得欢,苏蔓蔓那边估计已经气得在砸东西了。
买完东西,顾斯年带我去吃饭。
又是那种死贵死贵还吃不饱的法餐。
切牛排的时候,顾斯年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随手把手机扔在桌上,没接。
「接呗,万一人家要死要活的,多不好。」
顾斯年切着牛排,头也不抬:「怎么,你不吃醋?」
「我吃那门子醋?」我翻了个白眼,「我是来上班的,又不是来谈恋爱的。只要您按时发工资,别说接电话了,您就是把她接回家当个菩萨供着,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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