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儿李狗子刘夫子
情节概要
八岁的桃夭儿在娘亲被爹烧死后,因想报官被奶奶卖给人伢子李狗子。李狗子收她为干女儿,发现她天资聪颖并追查其母身世。为借力复仇,三人前往京城,在繁华之地陷入生计困境,最终靠卖家乡小吃谋生,开启了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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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桃夭儿, 李狗子, 刘夫子
- 文本导向:娘亲被爹活活烧死时,我也被奶奶卖给县城最坏的人伢子。
- 情节导向:复仇, 寻亲, 京城谋生
角色关系
桃夭儿与李狗子:养父女关系,李狗子收桃夭儿为干女儿,教她生存之道并帮助她追查母亲身世以复仇。桃夭儿与刘夫子:师生关系,刘夫子起初轻视桃夭儿,后因其聪慧而倾囊相授兵法谋略。李狗子与刘夫子:合作关系,两人虽时常斗嘴,但共同辅助桃夭儿,进京后相互依靠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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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被爹活活烧死时,我也被奶奶卖给县城最坏的人伢子。
因为我想去报官。
想让我爹杀人偿命。
「呵!这等不孝女,要卖到秦楼楚馆才老实。」
奶奶恶狠狠地瞪着我。
人伢子没理她,拉着我回了家。
「跪下磕头叫爹,以后我教你怎么卖人。」
「我能卖爹吗?」
见他面色一僵,我急忙解释。
「我是说生我的那个,不是您。」
他挑了挑眉毛,瞧着我的三角眼里满是恶劣。
「只要套路用得好,也不是没机会。」
我满意地点点头,跪下给他磕了三个响头。
「爹!」
人伢子叫李狗子,人称狗爷。
年轻的时候坑蒙拐骗,无恶不作。
上了年纪,腿脚不利索了,就做起人牙子。
我问他为什么要收我为干女儿?
他说,我像他。
「我幼时被卖,也是因为娘被爹打死了,我想报官。」
「那你爹呢?你后来也把他卖了吗?」
我天真地问。
他盯着我,眼神很凶,笑得很神秘。
「这是个秘密。」
我就没敢细问了。
毕竟我才八岁,生怕惹恼他,真的将我卖去秦楼楚馆。
为了有口饭吃,我尽可能地讨好他。
一口一个「狗爹」。
他自己让我这么叫的。
虽然我不太理解。
但他很受用。
没过几天,就专门给我请了一个夫子。
让他教我读书写字。
刘夫子是个迂腐人,见到我时就皱起眉头。
「女孩子家家,学什么读书写字?」
狗爹眉头一皱,甩过去三两银子。
刘夫子立刻点头哈腰。
「女孩子多学点好,多学点好。」
随后,就教我千字文,百家姓。
不知是不是怕被狗爹转卖,我学啥都快。
刘夫子从起初的不屑一顾,到惊为天人。
狗爹听说我几乎过目不忘,差点把刘夫子打了一顿。
他以为,这穷书生为几两银子诓他。
后来我把他买人的陈年账本,一字不漏地背下来,他才相信自己捡了个天才。
为此,那几日他见人就笑。
「你怎么知道我捡了个天才?」
「哎呀!我那闺女,过目不忘。」
看到刘夫子拿出女德女戒的时候,他又气得要命。
「你咋给我闺女看这东西?」
刘夫子被他气得脸红脖子粗。
「女子可不就要看这些?」
狗爹翻了个白眼。
「别人家闺女我不知道,我家闺女就不看。」
后来刘夫子就专门教我兵法谋略,见我学得又快又好,举一反三。
排兵布阵时,时常能把他杀得片甲不留。
他心生疑惑。
特地找狗爹问。
「这桃夭丫头,是不是太聪明了些?而且出落得越发动人,要不是知道你人品,我怀疑你要整个扬州瘦马出来。」
狗爹抖了抖抽着土烟的烟筒。
看着县城外的十万大山,叹了口气。
「你看看山那头的弃婴塔,每天都有女婴被扔进去。你说这山里头的娘们都是从哪里来的?」
刘夫子盯着山上的一个小黑塔,咽了口唾沫。
随即又恶狠狠地瞪了狗爹一眼。
「不就是你们这些人伢子拐来的吗?」
狗爹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人伢子拐的没错,但我从来不拐外乡人,经我手的女子幼童,也从未入那肮脏地儿。」
他深深吸了口烟后,叹了口气。
「桃夭丫头的娘,恐怕来历有点名堂啊!」
从那以后,狗爹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他开始对我娘亲的生活习惯、口音以及贴身物品追根问底。
「您问这些做什么?」
他笑。
「你可知,我为啥不支持你报官吗?」
我摇摇头。
这是我的心病。
娘亲被关在柴房里活活烧死时,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每晚都在我的梦里盘旋……
让我对爹的恨意日复一日地增加。
小山村里都是重男轻女的。
我是个不受待见的女孩。
自出生起,每一口饭都是娘亲从嘴里省下的。
每一次做错事说错话挨打。
都是娘亲替我挨。
冬日的夜里又冷又饿,是娘亲唱着摇篮曲哄我入睡。
所以,我恨爹和奶奶。
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告官。
「傻丫头。」
狗爹摸着我的脑门,望着我的目光很复杂,就好像透过我,在看曾经的他自己。
「告不了的,这种事儿在我们这些山村里时有发生,你给不够银子,县老爷可不管,还会狠狠打你的板子,说你不孝,居然想告死亲爹。」
「那要多少银子呀?」
「最起码也要几十两吧。」
几十两?
我错愕地张大了嘴。
我记得我才卖了三两。
「那要卖多少人啊?」
我难过极了。
私心里我一点都不想成为人伢子。
狗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拿手指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所以我们需要借力,找到你的外祖父,借他的力。」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狗爹听说娘会给我唱催眠曲时,眼前一亮。
「快,你哼几句给我听听。」
我闭上眼。
回忆着娘亲哄我入睡时的样子。
「杨柳儿活,抽陀螺;杨柳儿青,放空钟;杨柳儿死,踢毽子;杨柳发芽,打拔儿……」
「京腔,正儿八经的京腔,走,咱们上京去……」
就这样,我们收拾细软进了京。
刘夫子也匆匆忙忙地跟来,说是恰好要进京赶考。
「虽以我的文采必然不中,但此生既读了书,这科举总要去走一遭,否则便是此生大憾。」
狗爹瞪了眼这个蹭马车的,到底是没将人赶下去。
好歹是个秀才,路上能帮上忙。
京城繁华,物价是我们这些南边小民不敢想象的。
才在京城落了脚,狗爹口袋里的银子就见了底。
最后竟靠刘夫子帮人抄书,混口饱饭。
刘夫子进京后可得瑟了。
「瞧瞧,要没有我,你们可怎么办?」
狗爹斜他一眼,隔日就把马车卖了。
拿了一半钱,租了一个小门面,卖起咱们南边特有的燕皮饺子、蟹黄面。
那蟹黄,是路过阳澄湖时弄的。
用上好的猪油腌制,别提有多香。
只三日。
这小铺子就吸引来大批食客。
刘夫子见狗爹日进斗金,气得书也不抄了。
日日窝在小铺后院复习。
偶有同样进京赶考的书生来店里吃饭,高谈阔论,他就悄咪地蹲在墙角听。
狗爹见生意红火,干脆在门口贴了张红纸。
纸上写着娘亲的信息。
本是大海捞针的事儿,竟很快有了门路。
红纸贴上去的第三日。
相府就来了一位夫人,点了一碗燕皮馄饨后,便红着眼盯着打杂的我,直勾勾地瞅。
「像……太像我的阿茵了……」
我也偷偷地打量她。
只一眼,就呆住了。
她和娘亲长得好像啊!
可她明明比娘亲年纪大很多,但看起来却很年轻。
我有记忆时,娘亲的脸就是蜡黄蜡黄的。
瘦得跟柴火一样,被繁重的家务和农活累弯了腰。
身上的衣服打满了补丁,却依旧满是败絮,衣不遮体。
不像眼前这位夫人。
衣着精致,衣服的料子是我见都没见过的。
光滑得像水面一样。
头上的妆面,也是我想都想不到的。
那种贵气好看,形容不出来。
就好像和我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尽管她眉宇间满是憔悴和抑郁。
可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朵正在衰败的牡丹花,让人无比惋惜。
看到我的表情后,她也愣了一瞬。
随即便急急走到我身边,抓起我的手,怜惜地看着我。
「好孩子,你几岁了?」
我却轻轻抽出手,避开她的目光。
「狗爹说,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说完,便避开她期盼的目光,端着盘子躲入后面的柴房里。
在狗爹不解的目光中锁上门。
确定没人跟来后,才窝在角落里,紧紧抱住自己。
想着夫人和娘亲相似的脸,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稀里哗啦地落下来。
娘,我见到外祖母了。
她和您说的一样美好。
望着我的眼神很温柔很温柔。
但我不能认她。
娘曾经和我讲过,外祖父是当朝大员。
她自小锦衣玉食,被呵护着长大。
元宵节上被拐子得手后,卖来南方的偏远山沟。
她无数次想逃,但每一次还没跑出村就被村里的人抓回来。
每一次,都被打得半死。
后来,就不再逃了。
认命了。
忘记自己曾经的身份,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农妇。
因为村里的人有的是法子让她生不如死。
她只能认命。
她说,好在生了我。
有我陪着,再苦的日子都像有了盼头。
我问。
「你那么恨爹,为什么会喜欢有爹血脉的我呢?」
她轻笑,温柔地给我梳头。
「因为,生了你后,娘就坏了身子,无法生育了。你是娘的救星啊!」
那时候的我不懂。
反而觉得是自己害了娘。
后来,看着村里那些妇人被丈夫典当给别人生子。
每年生一个。
生了女儿还要挨打。
有些被人活活打死了。
有些在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死了。
娘每一次遇见这样的场景,就会转过头去默默地落泪。
「生孩子就是走鬼门关,在大夫都没有的村里,几乎九死一生。」
我更不明白了。
「那女子应当很珍贵才对,那些人为什么还把小妹妹们扔到塔里?」
娘听后紧紧将我搂在怀里,眸中满是悲切。
「因为,愚昧!」
娘告诉我,京城的人家不这样,因为富。
就算重男轻女,也不会扔了。
富人家子女众多,多个女孩,也不过多双筷子的事。
往后联姻,也能带来更多的人脉。
而贫穷的农村,因为生计困难,才会有女孩一出生就被抛弃的情况。
在娘的讲述里,我知道外面的世界不一样,知道外祖父很强。
于是,我又有了疑问。
「为什么那么强的外祖父,会弄丢了女儿,还找不到女儿?」
说到这里,娘亲沉默了。
很久很久以后,她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富贵人家虽然不会丢弃女儿,但极为重视女子贞洁。一旦女儿丢失,大多会当她死了,不会花人力物力去找的。」
她看着村里那些面容枯槁的村妇,无力地垂下眼。
「,娘亲给你谋了一条生路,但你切记不要和你外祖父相认。一是你外祖母会伤怀,二是富贵人家的门面不得有污,你会没命的。」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因为柴房门外响起了狗爹焦急的敲门声。
「,外头忙出屁了,你咋还躲起来了?」
「马上来!」
我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眨着红红的眼睛又出去端盘子打杂了。
好在出去时,那夫人已经不在了。
据说是被相府的嫡长子找人架回去的。
说是夫人早年丧女,得了癔症。
见到乖巧的女孩,便以为是自己闺女。
夫人被带走后。
狗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夜里歇业后把那张红纸撤了。
我却告诉他撤早了。
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刘夫子也笑他。
「事与愿违了吧?相府的力可没那么好借,那样的门第,最在乎门楣清白了。」
狗爹气得踹翻了好几条凳子。
「恶心,恶心,哪哪都恶心,这世道恶心透了。」
他发着脾气。
不久后,又灰溜溜地重新写了一张红纸贴出去。
只是这一次,把娘的年龄改大了,走失的年月说早了些。
娘亲是十三岁元宵灯会被拐。
他就写成十六岁端午被拐。
次日有人问起。
他只道:「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铺子里有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听后,从座位上站起来。
路过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意地点点头。
「你是个懂事的,但京城就别呆了,容易丢命。」
说完,便云淡风轻地走了。
只余狗爹满腹憋屈地站在那里。
后来,听人说,那人是相府的管事,叫陆行。
手段厉害得很,以前在战场上跟相爷一起打过草原人,是草原人最厌恶的黑心军师。
有多黑?
呵!
那年军粮紧缺,相爷问谋士们有何良策。
其他人一筹莫展,陆行却一脸自在。
「相爷,前方有两个村,一共三千余村民。」
相爷怒骂。
「此地贫寒,村民自己都吃不饱,哪里来的余粮给军队。」
陆行依旧笑。
「不是说了么,一共三千余村民。」
狗爹听刘夫子说完这个故事,有点云里雾里。
「嘛意思?陆行听不懂人话么?」
气得刘夫子一巴掌糊在他的脑门上。
「陆行的意思是,那三千余村民,就是行军粮。」
「草~」
狗爹疯了。
我却一脸平静,因为我一开始就听懂了。
这个故事,娘亲对我讲过。
她说:「大多时候,世道是疯的。」
疯子才能在这个世上,活得有滋有味。
狗爹不知道,那一战大捷,只是边境两座村庄被草原人屠灭,无一活口。
这日京城暴雨,店里没什么客人。
我和狗爹坐在屋檐下,看着瓢泼大雨洗刷着街道。
「,要不,我们回去吧!」
这些日子,他挣了不少银子。
蟹黄酱都用完了。
那东西京城稀有,狗爹也是个黑心的,一碗面后来卖到近半两银子。
竟也有食客慕名而来。
所以,回去的路费,早够了。
燕皮饺子倒不是京里的头一份,卖得不温不火。
自从蟹黄卖完,铺子的客人少了大半。
「不回!」
我盯着黑沉沉的天空。
「出城后,我死不死不知道,但您和夫子一定会死。」
「啊?」
狗爹诧异地瞪着我,却没有不信我。
其实他早知道,论阴谋诡计,他完全不是我和刘夫子的对手。
「你是说……」
我点了点头。
「这里是天子脚下,天子和大人们的眼睛都盯着呢!但出了城,就不一定了。」
狗爹听懂了,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那陆行……」
「他在吓你,一般的升斗小民,都是不经吓的。出了京城,路上多的是山匪强盗。咱们三个死了,也就是倒霉被山匪劫财害命,山匪跑得快没抓着……」
古往今来,这种事还少么?
刘夫子靠在廊柱上,明明才二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却是一派老气横秋。
「再等等,等我高中……」
「就你?」
狗爹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
「你要是高中,我就去吃屎!」
刘夫子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狗爹的手都在发颤。
「这碗屎,你吃定了。」
眼见着这两人要干架,我望着天空扯了扯嘴角。
「明日买些医书来,我要去考女医,进太医署。」
「就你?」
「就你?」
两个长得都不怎么样的男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翻了个白眼。
「咳咳……」
狗爹轻咳了几声。
「距离女医考试,只有三日了,你……别逞能。」
「够了!」
传闻,相爷过目不忘,三日可背诵论语大学。
我三日背通医经,很难么?
医女考试,要求家世清白,年方十岁。
我跟了狗爹两年,恰好十岁了。
至于家世……
我定定看着相府方向,他们在城北,我们在城南,别说大雨朦胧,便是晴空万里,我也瞧不见他们。
那我只能换个地方,逼他们瞧见我。
逼他们去承认,他们有个女儿丢了。
至于我的命……
我想着村里那些被糟践的外乡女。
想着隔壁婶子偷偷给了我一个鸡蛋,祈求我去弃婴塔里,帮她埋了三丫。
想着弃婴塔里,厚厚的尸骨,扑鼻的恶臭。
我的命可以丢,但要丢得掷地有声。
医女考试和科举是同一日。
我让狗爹在科举考场外搭个棚子,卖燕皮饺子和绿豆汤。
狗爹爽快答应,一脸搞钱的热情。
但我让他晚上也别回铺子的提议,叫他十分不解。
「为什么?」
刘夫子看着他摇了摇头。
「一个上京赶考的书生死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要严查。一个人伢子死了,估计人人拍手叫好,草草了事。」
狗爹当即骇得浑身一哆嗦。
乖乖去科举试场外卖饺子了。
这地儿,就连夜里都有锦衣卫巡逻。
安逸得很。
他累了就打瞌睡,醒了就给锦衣卫头领送饺子。
对方得了个好,大夸狗爹的饺子好吃。
一时间,锦衣卫们轮值时,就都来买一碗。
生意红红火火。
而我,在医女试场上如鱼得水。
得了个头甲。
太医署的院首李老太医激动得不行。
「,学医几年了?」
我淡淡道:「三日!」
李老太医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你……你这小儿,明明天赋绝佳,却……出口无状。孺子不可教也……」
我笑。
「我天生过目不忘,难道也是错?」
太医署的人皆是一愣。
随后,整个太医署瞬间热闹起来,好些人拿着自己写的病患记录本让我背一个。
见我一目十行,倒背如流,一个个唏嘘不已。
刚刚还被我差点气厥过去的李老太医,兴奋地跟个孩子似的,上赶着收我为徒。
「来来来,老夫今日就打破传男不传女的传统,收你这个女弟子。」
我只考了一日……
因过目不忘的本事过于出挑,李老太医得意忘形,逢人便讲。
「哎呀!你怎么知道我徒儿过目不忘?」
「来来来,这是我小徒……对,就是她,过目不忘……」
于是,下午就传到了陛下耳里。
陛下猎奇心起,竟亲自召见。
大殿上,李老太医对我赞誉有加。
「陛下,以往的医女都是以服侍为主,但不同,她对医理倒背如流,加以培养,必然不在臣之下。」
刚刚壮年的陛下性情通达。
听后便笑着点点头。
「如此,后宫嫔妃们的安康,便更有保障。毕竟男女有别,以往尔等给她们看病,即使有医女帮忙,也是雾里看花,难以精确。」
李老太医立刻拉着我跪地。
「陛下圣明!」
只是陛下打量了我片刻,忽然来了别的兴致。
「传闻,谢相幼时三日可背论语诗经大学。你可能背?」
我点头,抱歉地看了眼李老太医。
「会。」
李老太医心头一颤,有了不好的预感。
随后便听我将男子要学的四书五经、中庸大学,就连兵书都背得一字不差。
他的脸色渐渐难看了。
陛下却是万般惊喜。
「好!哈哈哈……」
随后,打趣地看着面如便秘的李老太医。
「此女留在太医署,屈才了啊!」
李老太医苦着脸,气得说不出话来。
恨不得立刻扇自己一耳光,叫你嘚瑟,叫你嘚瑟。
好了,嘚瑟没了。
煮熟的鸭子,要飞了。
最后,陛下盯着我的脸看了许久后,轻笑。
「你暂且住宫里,早上陪朕上朝,下午去太医署学医,夜里休息。」
李老太医瞬间松了口气,急忙叩拜。
「谢主隆恩。」
之后,我没机会出宫,只能托李老太医将我平安的消息送给狗爹。
狗爹也托老太医带口信回来。
表示一切安好,只是家里的被褥被砍成了碎沫。
我让他稳住别怕,那人故意吓他呢!
真逃出城,才是完蛋。
李老太医作为传声筒,每次带话,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好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有什么困难,老夫能帮上的,只管说。」
我笑笑拒绝。
并不想把他老人家卷进这些肮脏事里。
……
陛下让我在宫中休整熟悉三日,便跟他一道上朝。
第三日下午。
我刚听李老太医说,刘夫子出考场时,累得跟条狗一样,就被一个小太监上门点名。
让我次日卯时,去太极殿外静候。
于是,次日天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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