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年苏执夜沐姐姐夫君柔弱不能自理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御史台台主之女沐小姐在春日宴醉酒后,意外与病弱公子李诗年发生关系。李诗年借此上门提亲,用财富和才智打动沐父,迫使沐小姐嫁入李家。婚后沐小姐发现夫君虽表面柔弱,实则深藏不露。当她的竹马苏执夜出征归来欲带她离开时,李诗年展现出惊人武力,彻底颠覆了柔弱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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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李诗年, 沐小姐, 苏执夜
- 文本导向:我是御史台台主之女。醉酒后,不小心睡了一个病秧子。
- 情节导向:先婚后爱, 扮猪吃虎, 追妻火葬场
角色关系
沐小姐:御史台台主之女,性格豪爽,被迫嫁给李诗年。李诗年:表面病弱的江南富商之子,实则有勇有谋,深藏不露。苏执夜:沐小姐的竹马,武功高强,对沐小姐有情意。三人形成微妙的三角关系,李诗年与苏执夜更是情敌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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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御史台台主之女。
醉酒后,不小心睡了一个病秧子。
他堵在我家门口,要我负责。
我爹丢不起这人,匆忙把我嫁了。
婚后,病秧子生活不能自理,房事却一晚不落。
竹马出征回来后,一心想让我和离。
他带我出城那晚,被病秧子堵在城门口。
我眼睁睁看着,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把我武功高强的竹马,打得……满地找牙。
今年的春日宴,来了一位外地客卿。
据说是江南李姓公子,来京城寻医问药。
身子弱得风一吹就能倒,皮肤白得晃眼。
往那儿一坐,活脱脱一幅易碎美人图。
勾人得很。
一堆姑娘围在他身边递酒调笑,他却一副半口都咽不下去的样子。
眼巴巴地望着我。
我平日里颇有些侠义心肠,见不得美人被欺负。
几步冲过去夺过酒杯:
「本小姐替他喝了,这美人今日归我。」
众人不满:「世间的好东西,都让沐姐姐抢走了。」
本小姐深以为然。
几杯酒下肚,天旋地转。
可平日里,我明明不是这个量啊。
美人稳稳地扶住我,在哄闹声中离开了宴席。
迷糊中,我好像攀上了美人的脖子。
情不自禁下,我好像扒了美人的衣服。
热浪滚滚时,我好像解锁了某项技能。
再睁眼,我已经把人给睡了。
……
美人红着眼圈,咳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
「本公子身子孱弱,小姐需得负责。」
我猛拍自己额头,玩大了。
怎么跟竹马交代?
我的竹马,武功高强,侠义心肠,从小就是我的心头好。
出征前夜,送我佩剑,向我表白。
我信誓旦旦地表态,无论多久,我都等他。
他十日前来信,说即将凯旋,想我想得紧,让我那天必须出现在正阳门外。
这倒好办。
只是这往后……
瞒天过海?心里有愧。
坦白从宽?男人哪有那么大方。
一拍两散?那我多亏。
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虽生得白净,却连偷个欢都要死要活的。
能顶啥用?
唉,破财消灾吧。
我扯下脖间璎珞。
「公子,昨晚是个意外,此珞价值千金,你拿去买几副药补补,咱俩两清了。」
公子接过璎珞,揣进怀里。
一副委屈巴巴的小表情。
「小姐好生没有良心。」
我去,宝贝收得倒是快,一副南风馆的作派。
关于怎么面对竹马苏执夜这个问题,我想了一天一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开心一日是一日。
我把自己收拾利落,准备出门找乐子。
妈呀,病秧子居然堵在我家门口,拦住了我那刚下值的爹。
他拿着我的璎珞,说那是我送他的定情信物!
身后跟着一排家丁,抬着十几个箱子。
他居然是来——提,亲,的!
更要命的是,街坊邻居已经开始陆续往我家门口围了。
家丁把聘礼一箱箱打开。
连我爹眼里都掠过一丝光华。
足金元宝、云锦苏绣、珍本古籍……
东珠、琥珀串、赤红珊瑚……
引得众人唏嘘不已。
我爹虽说官当得大,但钱赚得少啊。
我家的宝贝,是天家一件一件赏的。
这么一箱一箱地抬,实在挑战人的天性。
我把轰人的话咽回去,忍不住问:
「公子,你家……干啥的?」
「家父……咳咳……在江南做些小买卖。」
啥小买卖,比我爹这个三品大员实惠这么多?
不过我爹是谁,堂堂御史台台主,一身正气焊在身上,向来视金钱如粪土,拒过的金银财宝比这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信我爹是不会卖女儿的。
眼看我爹要赶人。
病秧子躬身行礼:
「久闻御史大人刚正不阿,朝堂之上敢言他人不敢言,是百姓与朝廷的柱石。
「晚辈李诗年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实在幸甚。」
一番话说得我爹脸色直接由阴转晴。
然后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一本册子:
「此乃在下闲居养病时整理的地方民情札记,或许能给大人做参考。」
我爹翻开,我也伸长脖子瞧了两眼。
字字句句贴合御史台公务!
这病秧子到底做了多少功课。
我现在充分怀疑,春日宴那天,我才是猎物。
不行,再这么下去,我爹要被攻略了。
「爹,你看他这身子骨儿,弱不禁风的,女儿真嫁了,还不是活受罪。」
病秧子微微欠身:「在下身体虽弱些,但寻常打理家业、绵延子嗣,亦能尽到本分。小姐前夜不都试过了吗?」
这货真不嫌事儿大啊。
我爹瞬间变了脸色,眼神依次扫过:
病秧子手里的璎珞、我脖子上的红痕、不远处的聘礼、周围的街坊邻居、手里的札记。
最后缓缓吐出四个大字,定我终身。
「抬进去吧。」
病秧子唇角勾起奸笑。
我生无可恋。
此后几日,病秧子天天来。
他不找我,专门找我爹。
今日带一锭墨,明日带一颗参。
俩人整日里也不知叽叽咕咕说些什么。
总之,十日后,我便披上大红嫁衣,嫁进了李诗年的京郊别院。
成婚前夜,我爹挖空心思地安慰我。
「诗年这孩子身子骨虽弱,但据我观之,非短命之相。」
「执夜那小子空有一身蛮力,但论心思缜密、办事牢靠,远不及诗年。」
「爹查过了,李家在江南富甲一方,诗年排行老三,是弟兄几个中最沉稳睿智的,你不亏。」
我恶狠狠地瞪着我爹。
「我看你就是被李诗年的那些俗物收买了!」
我爹叹了一口气:
「女儿啊,你与诗年有了夫妻之实,再嫁旁人,是不会幸福的。」
这句,扎心了。
新婚夜,我拔剑指向李诗年:
「说,你费尽心机接近本小姐,究竟有何目的?」
「咳咳咳……」
李诗年用拳头捂着半边嘴,转头看看脖子上的剑刃,用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眼巴巴地望着我。
「夫人,凉。」
确实,他这身子见不得凉。
刚要收剑,忽而反应过来。
不能再上这玩意儿的当了。
「好好说话!」我把剑往下压了压。
「咳……」李诗年垂下眸,「夫人生得花容月貌,又冰雪聪明,任谁见了不迷糊。」
这话,说到本小姐心坎儿里了。
「为夫正值年少,自是对夫人爱慕有加,小小手段,难逃夫人法眼,夫人就看在为夫一片真心的份上,成全了为夫吧。」
话说得这么软,竟让我不忍再苛责。
可他生生坏了我与执夜哥哥的好姻缘啊。
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别想让本小姐再碰你第二次!」我往地上扔一床被褥,「从今往后,你睡地板。」
「夫人,地板冷。」
我不理他委屈巴巴的小表情,径直躺下。
「爱睡不睡。」
半夜,我被「咳咳咳」的声音吵得无法入眠。
只好腾开身侧的位置:
「李诗年,上床。」
「夫人,为夫还能坚持。」
「你上不上?」
「咳咳咳……为夫去喝口酒暖暖身子,再陪夫人。」
切,谁要他陪。
他起身饮酒,也给我端了一杯:「夫人,安神的。」
我一听能安神,没多想就喝了下去。
这酒真安神啊。
刚下肚就晕晕乎乎。
然后,唇上有凉凉的触感。
然后,我又在燥热中攀上了某人的脖子。
然后,我度过了一个完整的洞房花烛夜。
次日醒来,我简直要气炸了。
「李诗年,你又给本小姐下药!」
他穿戴整齐,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覆上我的唇:
「嘘,夫人小声点,御史大人家冰雪聪明的大小姐,被同一个门槛绊倒两次,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这病秧子,要逆天啊,敢这么阴我。
我再次拔剑指他:「再有下次,本小姐定不饶你。」
李诗年用两根手指捏开我的剑,满腹委屈:
「夫人都已嫁人了,还想为谁守身?」
我无力地放下剑,满心失望。
就算想为谁守,也早已失守。
我越想越沮丧。
越沮丧越不想理李诗年。
越不理他,他越粘着我。
「夫人,为夫头疼,你帮我按按。」
「夫人,为夫手划伤了,你帮我吹吹。」
「夫人,药好苦,你帮我拿个蜜饯。」
「夫人……」
我不胜其烦,找了个空隙回了娘家。
爹娘看我一个人回来,两人推推搡搡、旁敲侧击问我原因。
「那人生活不能自理,我快烦死了,回来清净清净。」
他俩勉强容我到晚上,轮流给我做思想工作。
「成了婚的姑娘住在娘家不吉利。」
「街坊邻居看见了要笑话的。」
「让你爹派人送你回去,可好?」
……
行行行,成个婚,我还连个家都没了。
大不了我去住客栈。
反正不可能回李诗年的家。
正这么想着,小厮来报,姑爷来了。
爹娘赶紧出门迎接。
你说,他来就来吧。
还抬着几箱子行李。
「岳父岳母,京郊苍凉,栖儿一时不太适应,小婿陪她在沐府暂住几日,不知合不合适?」
「合适合适,人多热闹,我们老了,喜欢热闹。」
不是,我住娘家就各种不合适,他一来就各种好,几个意思?
老两口儿赶紧叫人把李诗年的行头一箱一箱搬进我的院子。
他本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的闺房。
我扶额,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本小姐绝不会再让他得逞。
一进屋,他便咳咳咳个不停。
怕他再扰我睡觉,我干脆把床给了他。
自己打地铺。
他果然不再咳了。
这一夜睡得倒是安稳。
醒来后一翻身。
妈呀,居然又在他怀里。
我一个激灵惊坐起。
「你你你!」
李诗年拉下我指着他胳膊的手。
「夫人,你昨晚一直说梦话,直到为夫抱住你,你才睡安稳。」
梦话?
我记得昨晚梦到苏执夜痛哭流涕地摇晃我,让我给他个说法。
这梦话也不知道说了哪句。
「那,我说了啥?」
李诗年拍拍枕头:「来,躺下,为夫慢慢告诉你。」
死男人又想骗我跟他睡觉,我才不上当呢。
第三日清晨,我还是在他怀里醒来。
他说我半夜梦游,自己爬到床上的。
第四日早上,他说他半夜冷,要跟我抱团取暖。
第五日醒来,他说府里进了刺客,他害怕。
我出门一看,吓了一跳。
院里还真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黑衣人。
我家护院啥时候这么厉害了,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把刺客收拾了?
「李诗年,你得罪了什么人?」
「啊,这些人难道不是来找御史大人寻仇的吗?」
我细细一想,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爹铁面无私,确实得罪了不少人。
那日后,他说沐府不安全,晚上害怕,非要跟我挤在一起。
行吧,反正逃不过,由他去吧。
就是他半夜不老实时,劲儿老大了。
住我家倒是有个天大的好处。
他白天不再老粘着我。
而是去粘我爹。
竟哄着我爹给他在御史台谋了书吏的差事。
这样也好,我终于自由了。
10
苏执夜凯旋那日。
我匿于人群中,不敢让他发现。
他一袭铠甲,鲜衣怒马,左顾右盼。
引得不少女子引颈高呼。
我只能懊恼地垂下头。
这么好看的小将军,此生与我无缘了。
「咳咳咳……」恼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袭披风罩在我身上。
「夫人已嫁作人妇,就别学人家少女怀春了,快跟为夫回去吧。」
亏他还有脸说。
要不是他,还有那些少女们什么事儿。
我坐在马车上闷闷不乐。
李诗年拉着我没话找话。
「为夫带栖儿去游湖?」
「不去!」
「那去醉香楼吃醋鱼?」
「不去!」
「去万宝斋挑首饰?」
「不去!」
「去……」
「李诗年,我要回家!」
他咽下未出口的话,一路无语。
到了家也不跟我回院子,反而去了我爹书房。
也好,我想静静。
11
知道苏执夜会来找我。
只是没想到他来得那么快。
当天夜里,他便潜进了我的屋子。
好在李诗年和我爹在书房讨论案情未归。
苏执夜攥住我的手腕,急声质问:
「沐云栖,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连三年都等不了?」
「我……我是着了李诗年的道儿,不得已才嫁给他。」
「那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他摇着我的胳膊,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我垂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苏小将军少年英雄,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的。」
苏执夜立刻红了眼:「栖儿,你这是要跟我撇清关系?」
我别过头:「可我,已经是李诗年的人了。」
他一把把我拽到怀里。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在边关,我日思夜念的是你;战场上,支撑我拼杀的是你;回京时,第一时间想见到的是你。」
「栖儿,你和离好不好。」
听听,我的少年郎,情话说得多么动人心魄。
那个李诗年,成天一副又弱又痞的样子,像个无赖。
这么一比,和离也不是不行。
「咳咳咳……」
李诗年进了院子。
我吓得赶紧退出苏执夜的怀抱。
「阿夜哥哥你先走,我考虑考虑。」
「我不走,我现在就去杀了那个病秧子。」
「别别别」我一把捂住他的剑,心急如焚。
李诗年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拉着长音吟起诗来。
「月色温柔——落我旁,我携月色——闯情场,夫人,今晚月色甚好,快出来陪为夫赏月。」
我倒不知,这病秧子啥时候有如此雅兴了。
苏执夜又往外抽佩剑,被我死死捂住。
「求你了,快走,我改日去找你。」
「真的?」
「真的,你再不走,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苏执夜突然把一粒药塞进我口中。
看我不自觉咽下,他才跳出了窗。
李诗年也正好推门而入。
这小子,给我吃了什么?
12
「夫人的脸怎么这般红?」
他微凉的手在我脸上摩挲,眼中射出我从未见过的冷光。
我抓住他的手,颤声道:「没……没什么,夫君,我陪你去看月亮吧。」
他一把把我拽回。
「不用了,为夫累了,我们休息?」
像是问,又像是——命令。
可我竟没察觉出丝毫不妥,乖乖地跟着他上床。
今夜的李诗年格外老实。
他不淘气我,闭眼假寐的样子,倒也没那么可恶。
反而多了一丝清冷的气质。
我真的要和他和离吗?
他身体这么差,若因此伤心欲绝,丢了性命可咋办?
嗐。
我在心软什么,明明是他横刀夺爱在先。
若论可怜,也是苏执业更可怜。
不想了,睡觉。
半夜,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吻我的脸颊。
湿湿痒痒,怪难受的。
我睁开眼,果然是那个正经不了一会儿的男人。
「李……唔……」
拒绝的话被他堵回嘴里。
见我醒来,他干脆欺身而上,单手攥住我的双腕放在头顶。
死死把我压在身下,我哪哪都动弹不得。
我就纳了闷儿了,他身上那点儿精气神儿,都用来折腾我了。
情到浓处,他一遍遍呢喃:「栖儿,唤我哥哥。」
为了快点结束,我只能遂了他的愿。
13
次日醒来,李诗年上值去了。
床头放着消肿的玉露膏。
死男人懂得倒不少。
我揉着酸痛的腰起身。
药膏下面放着一摞册子。
我一样一样地拿起翻看,惊诧不已。
居然是李诗年在京的房契、账本、田庄契书,旁边还放着一把库房钥匙。
最下面还有一张字条。
「为夫把身家性命都交于夫人,愿换夫人一颗真心。」
这两人,是准备把我架火上烤吗?
爹说,我与李诗年有了肌肤之亲,嫁与旁人是不会幸福的。
苏执夜说他不在乎。
李诗年又把一颗真心捧到我面前。
我该怎么办?
唉,人生从未如此纠结过。
搞得我一整天都没有心情出门。
好在那日李诗年回来得早,带着京城最难买的蝴蝶酥。
他修长的手指夹起一块递到我唇边。
「吃甜食会让人心情愉悦哦。」
夕阳打在他月白色的锦袍上,泛着丝丝华光。
我突然觉得,这样岁月静好的日子也不错。
死男人偏偏在这时候在我唇上啄了一口。
生生打破了这美好的画面和遐想。
我抡起拳头捶他:「李诗年,你老实不了一会儿是不是?」
他大手握住我的拳:
「为夫排了那么长的队,还不能尝尝?」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夫人要是觉得吃了亏,大可以尝回来。」
「流氓。」
我转过身不理他。
他将我扳回来圈进怀里。
「栖儿,我们以后就这样,我念着你,你想着我,我们之间没有第三人,好不好?」
14
其实今天我也想明白了。
苏执夜年少气盛,带着爱而不得的不甘。
也许他现在不在乎我是不是清白之身。
但日子久了,真不好说。
李诗年智商颜值都在线,对我也蛮包容的。
是我早年想像中的翩翩公子模样。
就不再折腾了吧。
见我迟迟未语,李诗年将我从怀里钳出,红了眼眶。
「栖儿,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按你喜欢的样子改。我可以考功名,可以习武,可以做到你想要的一切。你信我。」
他很少这样急切。
我莞尔一笑,用手指描摹着他的眉眼。
「李诗年,你很好,什么都不用改。我愿意和你长长久久。」
他眼中肉眼可见地迸出惊喜:「真的?」
「不信算了。」
「我信我信。」
他将我拽回揉进怀中,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
「嘶……」
身上痛感传来,他赶紧放开我。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还不是昨晚……」
我嗔怨地瞪他一眼。
他立刻心领神会,轻轻牵着我进了屋。
找到玉露膏帮我涂。
「早知道你连药都不乖乖涂,为夫早上就该帮你涂完再走。」
「你以后不许再这么折腾我了。」
他顿了顿手上的动作:
「这……不太好把握。」
我抓住他的手:「李诗年,你什么意思?」
他咳了咳嗓子,言辞凿凿:
「夫人这么好看,为夫饿极之时,难免会狼吞虎咽。」
饿极?我简直无语了。
成亲以来,他夜夜不落。
我啥时候饿着他了?
15
既然决定跟李诗年好好过,我也不能再吊着苏执夜。
于是给他写了封信。
让他另觅良缘,成全我与夫君的安稳日子。
信递出去后,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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