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昔夜棠皇后 : 宫廷虐恋与替身暗卫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皇后是皇帝李砚昔年少求娶的发妻,却因辰妃入宫而失宠。李砚昔为兑现与辰妃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又为平衡朝局,竟派暗卫伪装自己与后妃同房。当暗卫被派到皇后宫中时,皇后认出其并非皇帝,在苦涩与报复心理驱使下,她让自幼陪伴自己的暗卫夜棠顶替,并与之结合。皇后怀孕后,李砚昔的暴怒揭示了这场权力、爱情与背叛交织的宫廷悲剧。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李砚昔, 皇后, 夜棠, 辰妃
- 文本导向:圣上与辰妃相约一生一世一双人。
- 情节导向:替身暗卫, 帝王虐恋, 皇后怀孕
角色关系
皇后与李砚昔:少年夫妻,发妻关系,但因辰妃介入而感情破裂,李砚昔对皇后充满利用与愧疚。皇后与夜棠:主仆兼暗卫关系,夜棠自幼陪伴皇后,是皇后最信任的人,两人在复杂情境下产生亲密关系。李砚昔与辰妃:帝王与宠妃关系,李砚昔深爱辰妃,为其立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是故事冲突的根源。
开始阅读
圣上与辰妃相约一生一世一双人。
到了夜里,便让暗卫戴上面具,扮演他与后妃云雨。
当一个挺拔的黑衣男子跪在我脚边时,他头都不敢抬。
我愣了一下。
有些不识好歹,「我也得遵旨吗?」
毕竟我是李砚昔年少求娶的皇后,是唯一的知情人。
他没有说话。
我叹口气,半推半就,烛火晃动了整整一夜。
后来,我在晚宴上干呕了一声。
皇上双眼通红,一把掐过那暗卫的脖子,「谁允许你碰她了!」
夜幕沉沉,我坐在铜镜前。
几个宫女帮我拆卸发冠头饰。
不平道,「娘娘今天真是委屈了。」
「好歹您也是陛下的发妻,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怎么能为了辰妃当众让您罚跪。」
「要是皇上还有点良心,今晚怎么说也得来看看您吧……」
我轻轻呵斥一声。
「好了,别乱说了。」
他不会来的。
辰妃进宫时,那位九五之尊亲口承诺。
要与心爱之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为她守身如玉。
为了避嫌,晚上要么是待在御书房,要么就是陪着辰妃一起。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身边叽叽喳喳的宫女突然噤声。
然后惶恐地跪了下去。
我下意识转身,就这么对上了李砚昔深沉的目光。
他一身月白长袍,单手负在身后。
显得很松弛随意。
但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脸上,像是有些期待,又有些不自在。
烛火昏暗,
暧昧的气氛忽隐忽现。
我挥挥手让宫女都下去。
等关上了门,我朝李砚昔走去,微微行了个礼。
「不必多礼。」
他眼疾手快将我扶起。
触及我手腕时,又红着耳根迅速放开。
我眼神微动,向他靠近,伸手抚在他的脸上。
李砚昔身体一僵,刚想说些什么。
我突然开口了,「你…不是皇上吧,」
一语惊雷。
他脸色一白,迅速退后几步。
向我跪下。
「属下该死,请皇后责罚。」
「不怪你,起来吧。」
「是皇上派你来的?怎么了,有事吗?」
他头低的更下,欲言又止。
我心里突然一颤。
手上的茶杯翻倒,勉强扯出一个笑,「你说吧。」
他声音低低的,
「皇上说委屈你,想给你个孩子。」
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良久,我苦笑出声,「我也得遵旨吗?」
毕竟我是他的发妻,是这件事的知情人。
他沉默。
我闭了闭眼。
李砚昔性子坚决果断,落子不悔,他决定的事情,就从来没什么回转之地。
就算今日没做,也难逃下次。
他都舍弃我了,我也不必再对他忠贞,宫中寂寞苦短,送上来的礼物为何不要?
不过。
我不想把我的身子随随便便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尤其是李砚昔的人。
「夜棠。」
我唤出一个名字,一道黑影瞬间掠过。
他明白我的意思,一剑斩杀了跪下的黑衣暗卫。
「从今日起,就委屈你顶替他的身份了。」
「明白。」
他答的简洁。
夜棠是从小跟在我身边的暗卫,是我最信任的人。
连当年入宫,也是我舍不得他,特意向皇帝求了这个特例。
这么多年,他自知忌讳。
要么易容在御林军里,要么要么扮成一个普通太监扫扫院子。
除了紧急情况,很少出现在我面前。
许是太久没见,我看着他,心里泛起了很微妙的情愫。
「夜棠,助我圆房。」
他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却终究没有抬头。
「属下知道娘娘不愿,属下会回去请皇上责罚。」
「娘娘就当今日我没有来,您也没见过我……」
果然是顶级暗卫,很快就适应了这个新身份,连说话的语气方式也模仿的一样。
我抱住了他的腰,生生阻断他离开的脚步。
他僵硬地转过身后,我揽下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被我吻的有些迷离。
很快反客为主。
我知道。
他长得一直都很好看。
肤色白皙如玉,透着清冷的光泽,薄唇微微泛着粉色。
我拉着他倒在软塌上,男子声音暗哑不已。
「得罪了。」
身体都变得滚烫,
我难掩地溢出一滴泪来。
夜棠动作一停,轻柔地吻过我的眼角。
「小姐,疼吗?」
我摇摇头。
其实还好,只是心里有些空空的。
去年辰妃入宫,短短几月便独得圣宠。
为搏美人一笑,身为九五之尊的李砚昔亲自立誓。
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管心里还是身体,都只能有她一个。
于是驳回选秀,遣散大多宫女,再也没踏入别的妃嫔房内。
情深如此,被世人传为佳话。
只可惜,他是皇帝。
宫里大多都是重臣的女儿姊妹。
没过几月,朝臣不满,兵权被释,正值姑苏饥荒,很多人蠢蠢欲动。
为了平衡朝局,又为了维护爱情。
他无奈下,想出了让贴身暗卫伪装他与后妃恩爱的办法。
这件事,他也跟我说了。
语气平静坦诚。
「皇后,你知道,朕不想碰她们。」
「不是爱的人在身边,一点也不快乐。」
他揉着眉心,一杯一杯地灌下酒。
我正在给他热酒,手难免一颤。
扬起的火焰烫伤了我的手指。
他没注意我的异样,眼眸哀伤,带着些醉意朝我诉苦。
我与李砚昔少年夫妻,成婚六年。
是他当年在丞相府门前跪了三天求娶来的妻子。
作为我的夫君,当着我的面这么说。
倒真叫人伤心。
他那天大醉了一场。
头靠着我,没意识地抱着我坐了一夜。
醒后,他有些慌乱。
嘴唇动了动。
我赶紧打断他,「陛下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做。」
李砚昔很是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再后面,我们很少见面。
偶尔他有烦心事来找我,两人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
此时窗外,御书房的宫灯还亮着,李砚昔应该还在忙。
我知道最近边关战乱。
丞相府作为我的母家,是最应该出一份力的。
但我娘进宫来过一回,明里暗里地暗示我们该要个宝宝了。
李砚昔当场表情就僵了僵。
我低头,捏着衣角不说话,上面的凤凰刺绣扎的我生疼。
我知道李砚昔不愿意。
他不能背叛辰妃。
暗卫不是滥用的,以前我看过他的手段,他会选择最近立了功的大臣之女。
也会选择最近闹腾不安分的妃嫔,权当安抚人心。
亲手把爱慕自己的女人分给手下的暗卫。
每次李砚昔安排下去后。
眼里都是无情。
我不是个自恋的人,但我总觉得在他心里,我是不同的。
最爱的那年,毒酒我替他喝了,刀剑我给他挡了。
他也曾双眼泛红,几天不合眼守在我床边,把头埋在我怀里。
但我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这样对待我。
他把他的暗卫送到我这里来,应该就能料到今晚会发生的事。
可他还是选择这么做了。
脑子浮浮沉沉。
许是哀伤,许是释怀,我也放纵自己享受了一番。
后来发现,唔。
还真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
等到天色微亮。
夜棠已经不见了。
被子替我捻好了,身下也被贴心地擦拭干净。
宫女提着水帮我梳洗。
「娘娘,妃嫔们都来请安了。」
「让她们进来。」
我迅速整理好衣裙,掩去肩膀上细密的吻痕。
等我出去时。
殿内又是一顿争吵。
首当其冲的是辰妃姜晚,她行事乖张跋扈。
三言两语,就气的几个小妃嫔悄悄掉眼泪。
见我来了,她懒懒坐在高位,甚至没朝我行礼。
「皇后姐姐昨晚睡的不错吧?可还享受?」
她似笑非笑。
昨夜李砚昔把暗卫派来凤栖宫,她肯定也是知晓的。
我没理她的嘲讽。
挥手让跪下的几个妃子起来。
「一大早的,辰妃还是压压火气吧,别动不动就用私刑,传出去也不好听。」
姜晚怒极反笑。
「这几个贱人用巫蛊娃娃诅咒我,我还不能掌嘴了?」
我讶异,「辰妃何出此言?有证据吗?」
姜晚脸色沉了沉。
「我这几天都噩梦缠身,饭也吃不下。」
「若不是有人诅咒我,怎会如此?这难道不是证据吗?」
我沉默片刻,「先不说是真是假。」
「后宫这么大,你就断定是这些人所为?」
辰妃气的掀翻了茶盏。
差点说漏了嘴。
「因为她们嫉妒我得宠!皇上只爱我一个人!也只会碰我一个!」
我一惊。
冷冷警告了辰妃一眼。
此话一出,有人不满了,仗着我在场,大胆道。
「辰妃姐姐此言差矣。」
「皇上如今雨露均沾,各个妃嫔屋里都会走动,对你不过是念着旧情。」
另一个长相妩媚的女子也开口。
「就是,哪来这么大脸,皇上对你早就腻了吧。」
「前几日皇上刚宠幸过我,食髓知味,也缠着我不放呢。」
她还有意无意地抬抬手,露出腕上青紫的吻痕。
辰妃被我警告后。
勉强平静下来,朝她们冷笑连连。
「真是可怜,蠢的可怜。」
她若有若无看了我一眼,贴近我耳边,语气嘲讽。
「你也是可怜人。」
我想我的脾气真是好了不止一点。
又或是,昨夜夜棠把我伺候的太舒服。
让我心底余留的那些对李砚昔的难过也少了很多。
我和颜悦色。
送了辰妃一对珍贵的翡翠玉面头饰。
又安抚了一下其他妃嫔。
等到人都走了。
我正想回去睡一会,一个人影突然悄无声息地闪出来。
是夜棠。
他弯身朝我行礼。
「娘娘,皇上请您过去。」
我讶异。
「怎么是让你来?」
他身上有着淡淡的血腥味,
「刚做完任务,皇上就顺便让我跑一趟了。」
说到这里,夜棠从衣服里拿出一支上好的药膏。
一本正经,「小姐今日走路有点晃。」
「是您自己来,还是属下帮您?」
习惯了他的照顾,我没所谓地坐在榻上。
「你知道我懒,你帮我。」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把我抱起来。
我抓着一撮他的头发。
「皇上没怀疑你吧?之前我嫁进东宫,他就很介意你的存在,老是跟我抱怨。」
要是知道我们狸猫换太子,不得气死。
夜棠让我放心,然后就消失了。
木窗还是开的。
窗边的花瓶却换上了几支带露的栀子。
我拈起来看了一会,才笑着出门。
李砚昔正在后花园等我。
他今日难得有空,正坐在长亭下。
一身贵气的金丝龙袍,眉眼淡漠。
而夜棠正低眉顺眼地站在他身后。
「皇后,陪朕下下棋吧。」
他面前已经摆好了一副棋。
我在他对面坐下。
曾几何时,在风波诡谲的东宫,处处都是眼线。
李砚昔为了和我多说说话,也是借着下棋的由头,赖在我房里。
「膝盖还疼吗?」
他突然开口,神色平静。
「昨日,委屈你了。」
「只要你听话,朕会对你好的。」
说到这里,李砚昔让我伸出手来。
他拿出一个好看的镯子,亲手给我戴上。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我知道他是在敲打我。
昨天我与辰妃争执了一句,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我说错了话,我含泪质问李砚昔给过我的承诺。
他不是傻子,他看出了我眼底对他的感情和在乎。
为了彻底断绝我的心思,为了让辰妃放心。
佯装怒气,让我当众罚跪。
后面晚上把暗卫派过来,怕也是防止我对他纠缠不清吧。
想到这里。
我松了口气,不由得朝后面的男人多看了几眼。
长相好,身材好,活也好。
李砚昔起码还是个好人,不想断送我后半生的幸福,送了个男人给我。
成全了我和夜棠青梅竹马的情谊。
他这么大方为我『着想』。
我对他也是感激的。
我盈盈一拜。
「臣妾明白的。」
「谢皇上恩典。」
他被我明媚的笑容晃了神,轻轻别过眼去。
「就一个玉镯子,瞧把你高兴地。」
「没出息。」
这哪是一个镯子的事?
我以为李砚昔反悔了,或者是在装傻。
一时间有点急了,又往夜棠身上多看了几下。
眨了眨眼,暗示着李砚昔。
他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到身后的黑衣暗卫脸上。
眼眸突然一沉。
「皇后,你一直盯着我的暗卫干什么?」
「我......」
我一时间不太敢说话。
很明显的,我能感觉到李砚昔浑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度。
语气都有些咬牙切齿。
「没见过男人吗?你就这么盯着人家看?」
「皇后,你是不是对朕很不满?」
我有些云里雾里。
不太懂李砚昔这是什么意思。
但他的眼神很愤怒,甚至比昨日我和他顶嘴还要生气。
我的目光停在不远处侍奉的宫女身上。
便很快理解了。
估计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吧。
现在怎么说,也是在外头。
光天化日之下,我还是他的正妻。
在他的面前这样亲近另一个男人,他可能觉得丢了他的脸。
「皇后,说话,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见我不答,他声音都冷了下来。
我赶紧讨好他。
「没有!」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朕不信。」
真不知道李砚昔今天抽什么风。
平日里果断狠厉的帝王,现在像个小孩子耍无赖一样。
夜棠此时也看了我一眼。
我马上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是啊,臣妾就是在委屈。」
「昨天跪了那么久,淋了一身雨,今天一大早辰妃妹妹又来我的宫里吵。」
「不仅嘲讽我,让我夹在中间难做,害得我把压箱底的头面首饰都送出去了。」
「只要是辰妃妹妹想要的,最后总会送到她宫里,以后若是她想要臣妾的脑袋......」
听到我这句话。
李砚昔眼眸涌起一种复杂。
他平静下来,脸色也好了很多。
「皇后这是在向我撒娇?委屈了?」
「你之前和你身边的暗卫眉来眼去,让他伺候你吃饭,守着你睡觉,陪你物色郎婿的时候。」
「你怎么不想想朕呢?」
我有些尴尬,「那臣妾入宫后,不是很少再见到他了嘛。」
他淡淡,「那是因为朕把他赶去岭南剿灭山匪了。」
「他功夫就算再好,也很难回来。」
「朕怎么可能留一个祸害在身边呢?」
他漫不经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的余光扫向身后人。
可能是当事人在场,让我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眼泪欲掉未掉的。
「好了,别哭了,我不怪你。」
「我知道,你...很爱我,肯定不能一时半会改掉的。」
他垂眸,想起什么,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柔。
「至于你刚刚那个问题,我不会杀你。」
「她不可能让我杀你。」
「辰妃本性不坏,她表面看着有点傲气,其实心里很脆弱。」
李砚昔拿出一块帕子。
轻轻端起我的脸,仔仔细细帮我拭去泪痕。
这句话,他和我说过无数遍。
他对我的每一分好,
都是希望我能看在他的面子,多帮一帮辰妃。
刚刚涌起的情绪瞬间平静。
我点头,嗯了一声。
他淡淡收回手。
「走吧,送你回去。」
我们站起身,他余光瞟到笔直站着的夜棠。
面容平静,挥手让他下去。
然后,李砚昔就径直走向凤栖宫。
我就乖顺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隔得不远不近。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天。
晃晃悠悠,一个下午就过去了,此时天色垂暮。
丛中蝉鸣。
到了殿外。
我顺口问了他一句,「陛下留下来用膳吗?」
出乎我的意料。
他想了想,答应了,「可以。」
因为李砚昔难得来一次。
宫女们准备的小菜点心很丰盛。
他还主动给我夹了块鱼。
「你太瘦了。」
这突如其来的关切,换做以前,我可能会感动,会害羞。
但现在,我有了娇夫,他有了美妾。
我早已平静如水,根本没当回事,自顾自地嚼嚼嚼。
顺手也给他夹了青菜。
「皇上也吃吧,别客气。」
我们之间,已经很少这么平和自然地相处了。
他心情像是不错。
静静地看着我,语气轻柔。
「阿仪,朕对你好吗?」
这是我的闺名。
我已经记不清他上次这么缱绻地叫着我的名字,是在什么时候。
但看着他的眼神,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好脾气地答应了。
「臣妾明白,陛下今日对我说这些,就是希望我能多让让辰妃。」
「放心吧,她是您的心上人,我不会为难。」
李砚昔一顿,神色莫辨地看我。
「然后呢?」
我想了想,「辰妃妹妹最近心情不好,您应该多陪陪她,让她有安全感。」
「不管怎么说,她很爱您。」
「不对。」
李砚昔突然打断我。
他摇了摇头,有些失望地重复了一遍。
「不对。」
说完,他放下筷子,垂下眼转身离开了。
他这时而高兴,时而冷淡的样子。
让我摸不清他的心思。
索性,也就不摸了。
但让我高兴的是。
当晚夜棠来了。
我问他,「皇上还允许你来?」
「嗯。」
他伸手搂住我,满足地将头搭在我肩上。
看来李砚昔没有生气。
他还是愿意和我维护这段友好的你知我知的合作关系。
我狠狠送了口气。
夜棠轻轻吻着我的唇,辗转反侧。
挥手扑灭了烛火,
又是一室旖旎。
我拉着他,靠在他怀里。
手指不由地往他结实光洁的腰腹下滑。
他有些呆愣,耳上迅速染上一层薄红。
但也任由着我胡作非为。
我很是愉快,
以前李砚昔哪里会让我这么挑逗。
他出身高贵,受的是名门贵族的教育。
每次都戳我的脑袋,把我移开了一点。
现在有夜棠伺候我。
他还帮我揉着腰。
我吩咐道,「我想喝水。」
他起身,给我倒了杯温水,试了温度后递给我。
「没力气,你喂我。」
他一只手枕在我的脑后,一只手拿着水杯。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家养的竹马就是用着干净放心。
甚至不用问,我就知道他很爱我,
因为顶替身份,成为了皇上的暗卫首领。
比起之前处处隐藏受限,他现在在宫中也逐渐能够自由出入。
也借此经常给我送些稀奇古怪的礼物。
木雕,泥人,风筝。
还有汴京最好吃的糕点。
悄无声息地,放在我的窗台上。
他是暗卫首领,手下无数人,我也有的是底气了。
哪个不长眼的妃子刁难陷害我。
我大手一挥。
次日,她就在御花园摔了一跤,伤势严重,躺了半个月。
有两个丈夫的感觉很好。
我能吃能睡,容光焕发。
人逢喜事精神爽,连带着我看李砚昔也越来越顺眼了。
对他的态度也不错。
毕竟他又给我钱,又给我养男人。
李砚昔见我脸上带笑,又对他柔声体贴。
不再像之前漠然沉默的样子。
一时有些惊喜。
大批大批的赏赐送进我的宫里。
甚至白日里,也经常让我陪着他。
两人在御书房,他批着奏折,我给他磨完墨,就在旁边看书。
我能感觉到,李砚昔时不时看着我发呆。
神色温柔。
但在辰妃进来的瞬间,又隐去了情绪,
直到一次晚宴。
我盯着门口的梨花发呆,突然笑了出来。
全部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脸上。
辰妃若有若无地打趣,「姐姐遇到第二春了?」
「跟在谈恋爱似的。」
上座的李砚昔脸色一变,猛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猫一三五」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