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皇后陈天佑

情节概要

皇后热衷指婚,将明窈嫡姐指给纨绔陈天佑致其惨死。皇后又将明窈指婚给陈天佑做继室。明窈表面顺从,实则已怀上龙种,暗中与皇帝有染,计划为姐复仇。她利用皇帝感情,挑拨帝后关系,誓要让高高在上的皇后尝到人间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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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明窈,皇后,陈天佑
  • 文本导向:皇后爱指婚
  • 情节导向:指婚复仇,宫闱秘辛

角色关系

  • 明窈与皇后:表面顺从实则复仇的敌对关系
  • 明窈与皇帝:秘密情人关系,明窈怀有龙种
  • 皇后与陈天佑:姑侄关系,皇后纵容陈天佑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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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爱指婚。

宫宴上,皇后随手一指,将早有婚约的嫡姐指给承恩侯的幼子陈天佑。

没出两年,嫡姐被家暴至小产,哭着进宫求皇后主持公道,却被她斥责。

「胡言乱语,本宫指的婚向来夫妻恩爱,琴瑟和鸣,你这是在质疑本宫?」

陈天佑变本加厉,要求妻妾共侍一夫,嫡姐不堪受辱,自尽而亡。

皇后知道后假惺惺抹了几滴眼泪:

「也是个没福气的,可怜本宫一片好心。」

手指头动了动,又将我指了过去。

我笑着应了,她可能不知道,我刚和她的皇帝夫君在寺庙里有了苟且。

这会儿肚子里,还怀了龙种。

皇后要将我指给陈天佑做继室的时候,殿里无不纷纷奉承,除了我脸色惨白的娘。

「天佑虽然顽劣了些,绝不会打骂嫡妻,定是你姐姐性子娇气,这才想不开。

「既然如此,便由你嫁过去吧。

「本宫亲自为你指婚,盼你日后夫妻和鸣,莫要学你姐姐不识抬举。」

我压住要出头拒绝的娘,笑着应了:

「臣女谢皇后娘娘赐婚。」

周围的贵妇还在赔笑奉承:

「要不是我家小子才几岁,我还想请娘娘指个婚呢。」

「就是,就是,谁不知道皇后娘娘月老转世,那指的亲事都是一等一的好,各家都以娘娘赐婚为荣呢。」

皇后十分受用:

「那是自然,本宫还没听说过本宫赐婚的哪家有过得不好的,都是夫妻恩爱,儿女成群的。」

我低着头,掩住嘴角的冷笑。

夫妻恩爱未必,儿女成群倒是真的。

这位皇后娘娘爱指婚,尤其爱指些名门贵女,这些指婚的对象,最后无不妻妾成群。

京中贵女敢怒不敢言,谁让皇后深得皇帝爱重,甚至皇帝为了维护她曾亲口说过:

「皇后简直是月老转世,赐下的亲事都是上好的。」

嫡姐就是这样被指婚的。

小宴上皇后初见,大为欢喜,说娘家侄子尚未娶妻,这便将姐姐指给了他。

谁不知道皇后娘家承恩侯府的小公子是个纨绔,尤其爱折磨婢女。

我娘咬着牙上前,以有婚约为由拒绝。

皇后当即沉了脸:「可有下定?」

见我娘迟疑,皇后帕子一甩,拍在桌案上冷笑:

「既然没有定亲,算哪门子婚约?本宫做主,退了就是。

「本宫的亲侄子,别人想嫁,本宫还不愿意呢,真算起来是你们家高攀。」

不仅如此,大婚当天,皇后还赠了个嬷嬷,教导姐姐如何讨夫君欢心,过好夫妻生活。

可怜姐姐不仅嫁不成心上人,还要受尽委屈,没出两年便被折磨得香消玉殒。

这下,轮到我了。

回到家,我娘哭着扯我爹衣袖:

「连儿已经去了,我不能再失去一个女儿了。」

我爹也焦急地来回踱步:

「皇后势大,皇上又对她百依百顺,这……实在得罪不起啊!」

帝后情深,是从微末开始的,传闻皇帝刚登基时,曾为了皇后要废除六宫,被好一番劝阻才停下。

尽管如此,后宫佳丽三千,也没有人能比得过皇后一根手指头。

皇后的地位无人能撼动,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寺庙里和君王的那场邂逅。

我想,有些人在高处待久了,也该尝尝人间疾苦了。

手指抚上小腹,我朝爹娘安抚地笑了笑:

「无妨的,你们信我,我绝不会重蹈姐姐的覆辙。」

而且,我还要给姐姐报仇。

入夜,我唤了玲珑,悄悄出了府。

德云寺早已一片漆黑,借着月色,我隐约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来人见到我目露欣喜,忙上前来:

「窈窈,你来了。」

我并未像从前那般迎上去,而是后退一步,幽幽地望着他:

「窈窈今日,是来同黄公子告别的。」

他凝眉:

「什么意思?你不愿意见我了?」

我指尖搅着帕子,苦笑着摇头,一副哀伤凄婉的模样:

「怎么会呢?只是——我要嫁人了。」

他睁大眼睛,像是很惊讶:

「怎么会?没听你提过你有婚约?」

我咬唇,声音压抑不住地委屈,隐隐带着哭腔:

「不是婚约,我是被迫的,郎君,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了。」

他愣住,很快愤怒地握住我肩头:

「是谁?谁逼着你嫁了?那个男人是谁?告诉朕,朕给——我给你想办法。」

我拼命地摇头,装作没听到他话里的漏洞,奋力挣脱他,泪盈于睫:

「没用的,他家大势大,你只是寒门子弟,你斗不过他的,我不能给你惹麻烦。」

他怒火更盛:

「我还真不信了,到底什么人能在天子脚下强娶民女?

「你等着,朕——我这就去查!」

我垂下头,遮住眼底的笑意。

他从未这般失态过,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说漏嘴自称「朕」了。

就是因为我要嫁人,看来他当真对我上了心。

没错,因为黄公子就是当今的皇帝。

一次意外,我发现皇帝常私服出宫,独自前往德云寺祭拜他的生母。

正逢姐姐被承恩侯府欺辱,我便心生一计,若是我进了宫,被皇帝看上,是否能给姐姐撑腰,让她少受些委屈。

终于让我等到了机会,他不知是醉酒还是中了药,面色潮红,拎着水就要往头上浇。

我出现得恰到好处。

他醒来的时候,面色懊恼。

我是个弱女子,弱女子能做什么呢?这一切都是他的过错罢了。

我衣衫不整地缩在角落,默默垂泪,手里的簪子还在滴血。

他这才发现,我的手腕上一道长长的伤口。

大惊之下,他神色复杂,嗓音沙哑:

「是我强迫你,你为何不扎我,反而伤害自己?」

我抬起朦胧的泪眼,声音极低:

「你好像中了药,我怕我走了你会死。

「可我是良家女,失了清白,我也得死。」

说着,又凄然地苦笑,松开了手中长簪:

「我太没用了,我连杀死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半晌,他叹了口气,将我揽入怀,放柔了声音:

「别怕,我不会死,也不会让你死。

「你等等,再过些时日,我会娶你。」

我在他怀中终于放声痛哭,听得他箍着我的手臂愈发紧了。

这样一个良善的女子,宁愿自己死也不肯伤了他的女子,到底还是打动了他的心。

我们常在寺庙相约,我眼见着他对我越来越上心,笑容越来越开怀。

他不曾告诉我他的身份,我也乐得装作不知道,把他当作寒门子弟。

同样,我也不曾告诉他我的身份,只告诉他我闺名窈窈,装作是小吏之女。

他好像很享受这样的约会,陌生、浪漫又刺激。

直到今天我告诉他,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他受不了了。

他太过享受我们之间的情趣,至今不曾查过我。

眼下要调查,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玲珑问我,为何不告诉他我的身份,直接进宫多好,而且我还有了身孕。

她不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得不到。

只有失去过,他才会知道珍惜。

更何况,我还要带着他的龙种嫁到承恩侯府,叫他尝一尝这种锥心屈辱,而这种屈辱,是他心爱的皇后带给他的。

皇后,承恩侯府,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成亲的日子转眼即至。

承恩侯府为了掩盖姐姐之死,特意将婚期定得很近。

出嫁前一晚,我娘陪了我一夜,说起了宫里的事。

听闻皇帝最近一直在寻什么人,甚至惊动了皇后,帝后最近很是不愉快。

我唇角微扬,自从那晚诀别,我一直在家中备嫁不曾出现过,他自然是急了。

我从容地上了花轿。

在爹娘的担忧里,我摸着肚子,笑得很开心。

一桩婚事恶心了两个男人,多有意思。

婚礼算不上多隆重,毕竟刚死了前妻。

我坐在喜床上,没等到新郎。

玲珑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难过:

「小姐,姑爷怎么能这样?」

有什么好难过的呢,姐姐大婚当天,不也是独守了一夜空房。

也好,迟些发现这个孩子,也在我意料之中。

直到次日一早,醉醺醺的陈天佑才被送回来。

敬了茶,磕了头,接下来是进宫请安。

走之前,承恩侯夫人意味深长地敲打我:

「夫妻一体,待会儿到了宫里,可别乱说话,惹了娘娘不快。」

我低头应了。

下了马车,陈天佑才悠悠转醒,看到我就要上来搂我。

被我厌恶地甩开:

「这是在宫里,夫君还是自重些好。」

他笑得吊儿郎当:

「那又怎么样,当今皇后是我小姑姑,皇上是我嫡亲的小姑父,谁敢动我?」

小姑父……

我默念着,弯弯唇。

小姑父,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了。

这次见到皇后,她面色有几分憔悴。

一起请安后,陈天佑觍着脸讨好地笑道:

「多谢姑姑给我指的良缘,这丫头样貌可以,可惜性子差了些,调教调教,倒也将就。」

哪知皇后脸色一变:「你在胡说什么?」

说完,下意识地看向身后那明黄的身影。

我进来便看到角落里站了一个人,望着窗外负手而立。

可惜陈天佑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眼睛也瞎。

皇后眉头微皱,斥道:

「还不给你姑父请安?」

陈天佑慌忙跪下来:

「侄儿该死,没看到姑父在此,今日侄儿喜得良缘,特来给皇上请安来了,还望姑父莫要怪罪。」

说完又拽了拽我。

我也跟着跪下,望着那道熟悉的背影,幽幽开口:

「臣女魏,给姑父请安。」

背对着的人影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回过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瞳孔猛然睁大。

「哐当!」

窗台的盆栽应声落地,我听见他唇边溢出的轻喃声。

「窈窈……」

继而眉头一皱,惊怒交加:

「你——喊朕什么?」

在皇后和陈天佑狐疑震惊的视线里,我从容地磕了个头:

「臣女斗胆,同夫君唤圣上一声姑父,请圣上勿怪。」

他似是不能接受,视线在我和陈天佑之间来回穿梭,音调拔高:

「你是说,你是天佑的新婚妻子?」

我微微低头,声音压低,平静的陈述下隐隐几分委屈:

「回圣上,臣女得皇后娘娘赐婚,与陈公子缔结良缘,今日特地来宫中谢恩。」

听到皇后两个字,他微怔,很快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我知道,他定然是想起我说的那句话——

他们家大势大,你斗不过的。

他拳头握紧,刚要开口,被皇后上前一步打断。

她盯着我眼睛,目光凌厉:

「你与圣上认识?」

我低眉垂目:

「臣女初次得见天颜,不曾认识。」

说完看向皇帝,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皇后的目光也落到他身上。

良久,见他轻笑出声。

「是不曾见过,不过朕看着你,倒几分眼熟。」

陈天佑也松了口气,跟着赔笑道:

「皇上不知,侄儿新娶的这位继室正是前头夫人的亲妹妹,能不眼熟吗?」

皇后也收回咄咄逼人的视线,优雅地坐了回去:

「你姐姐命薄,浪费了本宫指的一桩好姻缘。你可莫要像她一般,伤了本宫一番心意。」

我点头应了。

出了殿门我假装更衣,不期然在半路碰到等候多时的帝王。

他双眼通红,按住我肩膀:

「为什么不肯认朕?为什么要嫁给别人?」

我想扳开他的手,徒劳无果后,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流:

「我能怎么办?我已经嫁人了——

「给我指婚的还是皇后,是你心爱的女人,是你废黜六宫来宠的人,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抗旨拒婚吗?还是说,承认你我的关系,给她难堪?」

我哭得厉害,拳头拼命拍打他的胸膛,声泪俱下地控诉。

他面上浮起犹豫之色,好一会把我拥在怀里,长叹口气:

「傻窈窈,你还是那么替别人着想,你怎么能这么善良?」

我埋在他怀里呜咽:

「我也不曾想过,郎君竟然是皇上,若是早知道我就……」

「早知道怎么?」

我声音闷闷的:

「早知道,便不敢招惹郎君,谁人不知,当今帝后夫妻情深,我的存在只怕会让皇上为难。」

他指尖顿了顿,下巴贴近我头顶,没再说话。

我心下一片冷然。

果然,他心里最重要的人还是皇后。

若是我与他相认,免不得惹帝后争执,哪怕入了宫,只怕他也要迁怒于我。

如今以退为进,才是最好的。

更何况,我还有撒手锏。

我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突然头一偏,痛苦地干呕起来。

他大惊之下慌忙扶住我,替我拍打背部。

我脸色涨得通红,一副要把肺腑呕出来的架势。

好一会,我才抚摸着小腹回过神,眸中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我歉意地笑道:

「让皇上担心了,臣女没事。」

他目光触及我小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抓住我的手,殷切急迫:

「窈窈,你可是有了朕的骨肉?」

皇后无子且善妒,皇上纵容她,整个后宫形同虚设,竟是一个子嗣也没有。

我顿住,黯然地抽回手,撇过头幽怨哀伤:

「皇上……就当没发现这件事吧。」

他急了,扳过我的脸,直视我双眼,像是气极:

「你这是什么意思?窈窈,你告诉朕,要是朕没发现,你打算带着朕的孩子做什么?」

我尚未干透的泪水再次梨花带雨,笑容凄凉:

「臣女能怎么办?臣女保不住自己,也不保不住皇上的骨肉,臣女不能惹皇后娘娘不快,更不敢毁了圣上清誉,窈窈贱命一条,唯有一死罢了。

「只是可怜了臣女肚子里的皇子……」

下颌上的力量加重,我看到他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给朕点时间,窈窈。

「朕会想到一个既不伤害你,也不会惹皇后伤心的法子,你等等朕。」

说着眉心微皱,从袖中掏出一块龙纹玉佩来递给我:

「这东西你留着,若是实在遇到危险就把它拿出来,可保住你和孩子。」

我看着上面如朕亲临几个字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感激涕零,仰慕深情:

「臣女等着皇上。

「不到万不得已,臣女绝不将它拿出来。」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我唇角溢出一抹淡淡的冷意。

怎么可能呢?

我要用这个孩子,把承恩侯府搅个天翻地覆。

陈天佑已经连续两晚没来我房里了。

倒不是他不想来,而是被后院的妾室绊住了。

他屋里的那些莺莺燕燕总想证明自己特别些,从新妇那里找些存在感。

第三晚,我带了玲珑,敲响了碎翠阁的门。

碎翠阁住了位窑子出身的小妾,也是要和我姐姐共侍一夫的那位。

荷娘子见到我并不意外,轻佻娇媚地调笑道:

「哎哟!夫人来了,妾都忘了,还未曾给夫人敬过茶呢,夫人可是来找七少爷的?」

玲珑上前一步给我垫了软垫,扶我入座,又递了杯热茶放我手里。

我饮了一口,笑意不达眼底:

「不过是个下贱玩意儿,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玲珑,给我掌嘴。」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随着她的惨叫交替作响。

玲珑是学过功夫的,她的脸瞬间肿如猪头。

陈天佑出来的时候,便是看到这样一张脸。

他大约在和婢女厮混,衣衫不整,面色潮红。

看到我脸上明显一愣,继而阴森森地笑道:

「怎么?娘子刚进门就要动我的人?还是说——」

他双眸微眯,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

「你姐姐非装什么贞洁烈女,不愿和小荷一同伺候我,娘子这是想通了,要来讨好为夫?」

我手腕微扬,一杯热茶泼了他满脸。

他瞪大眼睛,狠戾之色爬上眼底,抄起桌边的花瓶就要砸过来。

可惜,没有落到我的头上。

我站起身,推开将花瓶反砸回去的玲珑,看向满脸带血正要喊人的陈天佑,唇角微扬:

「夫君太不小心了,这花瓶要是落到妾身身上,把妾身砸小产了怎么办?」

他哽住,阴沉的面孔瞬间变得不敢置信:

「胡说八道什么?老子碰都没碰你一下,你哪来的身孕?」

我单手抚摸小腹,漫不经心地回道:

「夫君何必这么较真?怀孕而已,管是谁的做什么?」

就像当年他要姐姐妻妾共侍一夫,语气嘲讽:「玩玩而已,何必这么较真?」

就算姐姐死后他也不曾悔过:「真晦气,这些大家闺秀就是玩儿不起。」

天道好轮回。

如今他怒火冲天,目光如毒蛇一样缠在我身上,阴狠地吐血芯子:

「贱人!老子要将你沉塘!

「说!奸夫是谁?」

我眉眼弯弯,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的丑态:

「沉塘?这可不行,皇上知道了那得多伤心啊。」

他瞳孔紧缩:「什么意思?你说这孽种,是皇上的?

「怎么可能?皇上对我小姑姑情深义重,你算什么东西!敢和姑姑抢男人?我看你是找——」

声音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摇晃的龙纹玉佩。

「如朕亲临」四个字闪花了他的眼。

最终化成一句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

我无所谓地耸肩道:

「怎么不可能?

「皇上怕不好对娘娘交代,借个地儿给我生孩子而已,夫君可要照顾好妾身肚子里的龙种啊。

「若是妾身有个什么闪失,夫君只怕要惹了圣怒,毕竟妾肚子里可能唯一的皇子呢。」

陈天佑脸上一阵阴晴不定,牙齿咬得嘎吱作响,恨得不行,却不敢拿我怎么样。

「嘭」的一声,不知何时,荷娘子也惊恐地摔倒在地,视线在我和陈天佑身上来回打转,说不出话来。

我瞥了她一眼,尚未说话,陈天佑比我更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很快,娇媚可人的小妾就变成一摊烂泥。

我不置可否。

知道了这等阴私,自然只有被灭口的份儿。

这陈天佑当真是个狠人。

临走之前,我叫住了他,言笑晏晏:

「夫君若是心里不痛快,不如把事情捅开了去,若是能靠着龙种进宫当娘娘,妾身感激不已呢。」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夺门而出。

我知道他去查龙种的真假了。

玲珑疑惑:「姑爷会捅出去吗?」

我摇了摇头。

万一是皇子呢,让这孩子姓陈可比姓黄来得安全多了,他怎么会给皇后找麻烦。

这等头上绿油油的事儿,他自然也不可能问到圣上身上去,只能自己查,自己消化去了。

没多久,荷娘子得了疯病,拿花瓶砸伤了少爷,被少爷给处死的消息传了出去。

同时,府里消失了一个叫翠儿的婢女。

这婢女,正是在荷娘子房里同陈天佑欢好的那个。

「翠儿到底去了哪里呢?」

玲珑来回踱步,想不明白。

我望向窗外一抹夕阳,没有出声。

自从那次,陈天佑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听说日日流连青楼买醉。

婆母敲打了我几次,说是魏府的女儿多没用,留不住夫君的心。

再等下去,怕是圣上的法子都要想出来了。

我拽过玲珑的手臂,微微一笑:

「走,我带你去找翠儿。」

尽管不受宠,我仍是这府里的少夫人,书房守卫森严,却没人敢拦我。

我在壁画上摸索着,果然找到一处奇怪的凸起。

在玲珑的惊讶声里,地道的门缓缓打开。

地下漆黑一片,行到深处,隐隐有光亮。

女子的喊叫声此起彼伏,隐隐的腥臭味入鼻,引得我一阵恶心。

玲珑紧张地护住我:

「小姐,这是什么地方?」我笑容冰冷:

「这是陈天佑的地牢。」

衣衫不整的少女或是疯癫,或是痴呆,见到我们,纷纷伸着手上来求救。

玲珑惊了一跳:

「这……这都是姑爷不,陈天佑做的?」

我眼底一片森寒,走到地牢的尽头。

不期然见到泛着血腥的水池里,翠儿的尸体漂浮其中。

她身上衣衫粉碎,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细看之下,竟是少了一条手臂。

「啊——」

我强压着恶心,捂住玲珑的叫喊声。

她吓得厉害,抓着我的胳膊惊魂不定:

「怎么会这样?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黑眸幽深,双拳紧握,抑制不住地发抖。

原来姐姐的暗示,都是真的。

陈天佑是个施虐爱好者,为了掩盖他的种种暴行,将少女囚禁在地牢里,折磨死了再扔到池子里,死无对证。

京城失踪的许多少女,大约都在这里。

姐姐不是自尽的,姐姐是被他杀死的。

因为她发现了书房里的地牢,发现了他的秘密。

所以,他杀了她。

姐姐曾若有若无地提起过,什么失踪少女,书房的壁画,又说起若是发现夫君有秘密当如何,我未当回事。

直到后来姐姐自尽而亡,我察觉不对,暗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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