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菲陈扬苏甜:深夜异响之谜
情节概要
凌晨两点,302租客张菲在业主群发布视频,控诉楼上402夫妻深夜噪音扰民。视频中隐约传来女人呻吟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是,402男主人陈扬回复称自己已出差半个月,家中无人。这场深夜闹剧引发全楼猜测:是妻子偷情,还是另有隐情?502的"我"作为正上方邻居,却因戴耳塞未听到任何声响。张菲坚称连续一周听到402传来的床板声,但物业检查发现402房门紧闭,积满灰尘。三个看似正常的邻居,一场罗生门般的诡异事件,在老式塔楼中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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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张菲,陈扬,苏甜
- 文本导向:业主群半夜炸了,我出差半个月了家里没人
- 情节导向:深夜噪音谜案,邻居诡异事件,老楼隔音问题
角色关系
张菲(302租客)是噪音的直接受害者,与402夫妻存在邻里矛盾;陈扬(402男主人)声称出差在外,与妻子苏甜关系成谜;苏甜(402女主人)神秘消失,最后一次出现是半个月前为孩子求药。502的"我"作为旁观者和楼上邻居,试图揭开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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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主群半夜炸了。
302 的女租客在群里发了条视频:
「楼上 402 的夫妻,你们声音能不能小点?我明天还要上班。」
视频里传来隐约女人的呻吟声。
群里一片死寂。
几分钟后,402 的男主人却回复:
「我出差半个月了,家里没人。」
手机震醒我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迷迷糊糊解锁屏幕。
屏幕上,那个平时半死不活的业主群,未读消息飙到了 99+。
最顶上是一条视频,发信人是 302,备注名「张菲」。
视频封面黑乎乎的,我点开。
视频只有十五秒。
下面跟着张菲的文字,字里行间透着压不住的火气:
「楼上 402 的夫妻,你们声音能不能小点?我明天还要上班。这都第几次了?有点公德心行吗?」
凌晨两点的群,通常连广告都没有。
这条消息像颗冷水滴进滚油锅。
我也彻底醒了,竖起耳朵听。
我家在 502,正对 402 楼上。
夜深人静,按理说楼下动静大了我能听见点。
但我睡前戴了耳塞,什么也没听到。
群里依旧沉默,尴尬又诡异的沉默。
所有人都等着,等 402 的人出来,道歉,或者对骂。
几分钟后,「402-陈扬」出现了。
他只回了短短一句话,却让所有人沉默了。
「我出差半个月了,家里没人。」
家里没人?
那 302 录到的声音是什么?
302 的张菲立刻回了,语气冲得很:「没人?陈先生,我耳朵没聋,录音也没造假。不是你,那就是你老婆带人回来了呗?麻烦你们私下解决,别影响邻居休息。」
这话说得不客气,但也合情合理。
丈夫出差,妻子偷情,被楼下抓包,虽然难堪,却是最符合逻辑的解释。
群里开始有人冒泡,打着圆场:
「哎呀,也许是误会……」
「张小姐消消气,可能是什么别的声音……」
「陈先生别急,好好沟通……」
但 402 的陈扬再没回复。
他老婆,402 的另一位业主「苏甜」,也从头到尾没露面。
这场深夜闹剧,以当事人的沉默和一群人的揣测告终。
大家渐渐不再发言,群聊重归沉寂,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却睡不着了。
摘下耳塞,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住这栋老式塔楼五年了,隔音确实不好,楼上走路重一点都听得到。
如果 402 真有那种动静,作为正上方的 502,我没理由完全听不见。
除非……声音不是从 402 传来的?
这念头让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302 的张菲总不会凭空捏造吧?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张菲的头像,是个很普通的风景照。
又点开 402 陈扬的,是他抱着儿子的合影,笑得很温和。
苏甜的头像则是一盆多肉植物。
都是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
这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实,梦里全是吱吱呀呀的床板声。
第二天是周六,但我有份报告要赶,一大早就坐在了电脑前。
脑子里却总盘旋着凌晨的事。
快中午时,我下楼倒垃圾。
走到四楼,402 的门紧闭着,门把手上插着几张广告传单,积了薄灰,不像常有人进出的样子。
我侧耳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
倒完垃圾回来,在楼道里碰见了 302 的门打开,一个穿着居家服、面容憔悴的年轻女人提着垃圾袋出来,眼圈发黑,正是张菲。
「早啊。」我打了声招呼。
她看了我一眼,认出是楼上的邻居,勉强扯出个笑:「早。」
「昨晚……没睡好?」我试探着问。
张菲的笑容立刻垮了,语气烦躁:「能睡好吗?楼上那对,简直了!」
她压低了声音,「我不是故意在群里那么说的,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这都连续快一个星期了,半夜一两点就开始,断断续续能折腾一两个小时。我上去敲过两次门,第一次开门的是苏甜,穿着睡衣,说可能是水管响。第二次,就昨晚,我敲了半天没人应,但里面的声音停了会儿,等我回屋没多久又开始了!我才气得拍了视频发群里。」
「陈扬说他出差了……」我提醒道。
「出差?」张菲冷笑,「谁知道真的假的。说不定就是他在家呢,不好意思承认。要么就是他老婆偷人,他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或者知道了装不知道。反正,那声音绝对是从
402 传出来的,我听得真真儿的!」
她说完,提着垃圾气冲冲地下楼了。
我回到自己家,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张菲的样子不像撒谎,她是真被折磨得够呛。
我打开业主群,往上翻了翻。
最近一次两人同时出现,是半个月前,苏甜在群里问谁家有多余的儿童退烧药,陈扬还补充了一句「孩子病了,着急」。
之后,陈扬就再没说过话,直到今天凌晨。
而苏甜,在那次求药之后,也彻底消失在群里。
我找到苏甜的朋友圈,设置的是三天可见,一片空白。
不对劲。
下午,物业的人被张菲和其他几个也被吵到的低楼层住户叫来了。
我在家听到楼道里的动静,开门出去看。
物业老王正在敲 402 的门,边敲边喊:「402 业主在家吗?麻烦开下门,邻居反映有些情况。」
敲了足足两三分钟,里面毫无反应。
「你看,我就说没人吧。」老王摊手,对着一脸怒容的张菲和其他几个业主说,「可能真是别的什么声音,水管啊,或者谁家电器……」
「不可能!」张菲打断他,「我分得清!就是床的声音,还有……那种声音!而且为什么我一敲门就停?如果是水管,它能知道我敲门?」
旁边 301 的大妈也帮腔:「是啊,我也听到过两次,老不正经的,啧。」
老王无奈:「可人家屋里没人,我总不能撬门吧?」
「陈扬不是就在群里吗?你给他打电话啊!」张菲不依不饶。
老王拿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拨了个号码。
按了免提,我们都听得见。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
群里说出差,电话关机。
而他老婆苏甜,同样联系不上。
人群窃窃私语起来,各种猜测在昏暗的楼道里滋生蔓延。
老王也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寻常,皱起了眉。
「这样,我再试试联系苏甜女士。大家先回吧,有消息我通知大家。」
人群散去,我回到屋里,心却怦怦直跳。
出差关机正常,但连同妻子也一起失联?
孩子呢?半个月前还在求退烧药的孩子,怎么样了?
我猛地想起,好像很久没在小区里见到那个小男孩了。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402 安静得像间空屋。
张菲在群里也没再说话,不知道是声音没了,还是她忍了。
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尝试在群里@陈扬和苏甜,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或者有没有需要帮忙照看的地方,毫无回应。
他们的朋友圈依然没有更新。
我甚至问了隔壁 501 的邻居,一对老夫妻。
老太太说,最近是没怎么见到 402 的人进出,还以为他们一家出门旅游了。
「那孩子呢?也没见着?」
「哎哟,你这么一说,是有些日子没见着昊昊在楼下玩了。」
老太太想了想,「上次见,还是好久以前,孩子好像有点蔫儿,他妈妈抱着。」
第三天晚上,我和几个朋友聚餐,回来晚了,快十二点才进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忽明忽灭。
走到四楼时,灯刚好灭了,一片漆黑。
我正要跺脚,突然听到细微的声音。
「嘎……吱……」
很轻,很短促,立刻又消失了。
我浑身汗毛倒竖,僵在原地,拼命跺亮声控灯。
昏黄的灯光下,402 的门依然紧闭,门缝里没有光。
是我听错了?还是水管?
我逃也似的跑上五楼,冲进自己家,反锁了门。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吓得我一哆嗦。
是业主群。
张菲又发消息了,这次不是视频,是一段语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颤抖:
「又来了……就在刚才……我听到楼上,有小孩在哭……很小的声音,哭了两声就没了……然后,又是那种床板声……402 到底怎么回事?我害怕……」
语音下面,跟着一张照片,是她家天花板,隐约能看到一块深色的污渍水印,像是从上面渗下来的。
群里再次炸开。
这回,恐惧取代了看热闹的心态。
「报警吧张小姐!」
「太吓人了,402 是不是出事了?」
「陈扬苏甜到底在哪?孩子呢?」
「@402-陈扬@苏甜出来说句话啊!」
依旧没有回应。
张菲又发了一条:「我报警了。」
警察来得很快。
半夜被吵醒的邻居们又都聚在了楼道里。
两位民警听了张菲和其他几个邻居的描述,又看了群聊记录,表情严肃起来。
他们再次用力敲打 402 的门,同样无人应答。
「联系上户主了吗?」年轻一点的民警问物业老王。
老王摇头:「陈先生电话关机,苏女士的电话通了,但一直没人接。」
年纪大些的民警凑近门缝闻了闻,眉头紧锁。
「联系开锁公司,准备破门。」老民警当机立断。
开锁师傅在民警的监督下打开了 402 的防盗门。
门推开一条缝,那股异味猛地浓烈起来,像是沉闷了很久突然释放。
所有人都下意识后退一步,掩住口鼻。
民警打开强光手电,率先进入。
我和其他几个胆大的邻居挤在门口往里看。
手电光柱划过玄关、客厅。
屋子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家具摆放整齐,但落了一层灰。
客厅茶几上还放着半杯水,儿童玩具散落在地毯上。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主人临时出门,尚未归来的样子。
除了那股无处不在的、越来越让人不安的气味。
「警察同志!卧室!主卧!」张菲突然指着里面,声音尖利。
手电光移向主卧虚掩的门。老民警上前,用戴着手套的手缓缓推开门。
「嘎吱——」
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强光猛地照进去,将卧室内的景象瞬间定格。
一张大床。
床单凌乱,皱成一团。
而在床单中央,是一大片已经变成深褐色的、干涸的……
血迹。
面积很大,触目惊心。
「后退!所有人后退!封锁现场!」
老民警厉声喝道,迅速拦住门口,同时对着对讲机急促呼叫支援。
人群哗然,惊恐地往后涌。
我站在最前面,看得清清楚楚,心脏几乎停跳。
那不是污渍,那是血。
而那张床,正是张菲录音里,发出「嘎吱」声响的床。
陈扬说家里没人。
那这些血是谁的?
苏甜?孩子?还是……别的什么人?
床板为什么会夜夜作响?
我猛地想起张菲刚才的语音:「……有小孩在哭……」
孩子在哪里?
现场被迅速封锁,拉起了警戒线。
整栋楼都被惊动了,住户们聚集在楼下,议论纷纷。
警车和更多穿着制服的人员陆续赶到。
我们这些邻近的住户被挨个询问,做笔录。
我把知道的关于 402 的情况,以及业主群里的对话都说了出来。
「你最后一次见到 402 的住户,是什么时候?」他问。
我仔细回想:「男主人陈扬,好像是一个多月前在电梯里碰见过,点头之交。女主人苏甜,大概……两三周前?在楼下快递柜取快递,打了个照面。」
「有没有听到过争吵或者异常响动?除了最近几天的床板声。」
我摇头:「没有。他们一家看起来挺和睦的。」
做完笔录,天已经蒙蒙亮。
我回到自己家,毫无睡意。
从窗户看下去,楼下警戒线外围着的人还没散,警方的人员在楼里进进出出。
业主群已经炸了锅,消息刷得飞快,各种可怕的猜测层出不穷。
有人说肯定是陈扬杀了老婆孩子跑了,有人说可能是苏甜杀了奸夫,还有人说或许一家人都遇害了,凶手还躲在楼里……
没人能给出答案。
中午时分,有消息灵通的邻居在群里说,血迹初步检测确认是人血。
但现场没有发现尸体。
警方开始大规模排查。
重点自然是 402 的社会关系。
陈扬是一家贸易公司的项目经理,苏甜是小学美术老师,孩子昊昊在小区对面的幼儿园上中班。
亲戚朋友都不在本市。
据陈扬公司同事说,他确实在一个月前申请了出差,按理说早该回来了,可最近也联系不上他。
幼儿园方面证实,昊昊已经连续两周没去上学。
苏甜的学校也说她已经请假两周,原因同样是家里有事。
一家三口,仿佛约好了一起人间蒸发。
警方调取了近一个月的楼道和小区监控。
监控显示,大约一个月前,陈扬拖着行李箱离家,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而苏甜和昊昊,在两周前一起出门。
监控拍到苏甜牵着孩子,手里也提着个小包,像是要出远门。
但奇怪的是,小区大门出口的监控,只拍到了苏甜独自一人走出的画面,昊昊不见了。
警方反复查看后确认那个时间段,只有苏甜一个人离开小区。
孩子去哪了?
苏甜在离开小区后,就彻底消失在所有公共监控范围内。
至于 402 房间,在苏甜离开后,直到张菲第一次投诉床板声之前,长达十天的时间里,监控没有拍到任何人进入。
房门一直紧闭。
那声音是怎么来的?
血迹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如果是更早之前,为什么邻居直到最近才听到异常?
案件陷入了僵局,扑朔迷离。
402 被贴了封条,整层楼乃至整栋楼都笼罩在一种惶惶不安的气氛里。
有些胆小的住户暂时搬去了亲戚家,留下来的也尽量早归,夜里门窗锁死。
张菲吓得不轻,直接搬去男朋友家住,302 暂时空了。
我虽然也怕,但无处可去,只能硬着头皮住着。
夜里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惊醒,竖着耳朵听,生怕那「嘎吱」声再响起来。
但自从那晚警察破门后,402 再没传出过任何声音。
警方似乎也加强了附近的巡查。
日子在一种表面的平静和内在的紧绷中又过了几天。
这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多才回家。
进楼时,声控灯已经修好了,但光线依旧惨白昏暗。
走到四楼,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402 的封条,完好无损。
正要继续上楼,眼角的余光似乎扫到,402 的门底缝隙里,微弱的光闪了一下。
转瞬即逝。
我猛地停住,心脏狂跳。
是幻觉?还是里面……有人?
我屏住呼吸,慢慢退后两步,死死盯着那条门缝。
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也许是我看花眼了,或者是外面车灯的反光。
我安慰着自己,快步冲上五楼。
开门进屋,反锁,靠在门上喘气。
太疑神疑鬼了。
夜里,我睡得极不安稳,噩梦连连。
突然,一阵清晰的、有节奏的敲击声把我惊醒。
咚、咚、咚。
不是楼上,是……门外?
我瞬间清醒,冷汗涔涔。
摸过手机看时间,凌晨三点二十。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不疾不徐,但在死寂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谁?警察?邻居?
我蹑手蹑脚走到门后,从猫眼往外看。
楼道灯亮着,门外空无一人。
可我明明听到了敲门声!
就在这时,那声音又响了。
咚、咚、咚。
这次,我听清了。
声音来自楼下。
来自被封死的 402。
10
我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死死捂住嘴,才没叫出声来。
402 里面有人?
在敲天花板?
也就是我家的地板?
他想干什么?求救?还是……别的?
我抖着手拿出手机,想报警,却想起警察不会相信这种「闹鬼」似的说辞。
我点开业主群,想看看有没有其他邻居也听到了。
群里静悄悄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晚上八点多发的。
难道只有我听到了?
咚、咚、咚。
敲击声又来了,这次更清晰了。
三下为一组,停顿,再三下。
这不是无意识的敲打,这是信号!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快转动。
如果里面真的有人,会是谁?
陈扬?苏甜?还是……那个失踪的孩子昊昊?
如果是孩子,他被困在里面这么久?
不可能,警方彻底搜查过房间。
除非……有密室?
或者,藏在了警方没发现的地方?
老式塔楼的结构……我回忆着户型图。
402 和我家 502 结构一样,两室一厅,没什么特别。
一个大胆又可怕的念头冒出来:
会不会苏甜根本没带走孩子?
昊昊一直被藏在屋里的某个地方。
而苏甜,出于某种原因,必须离开,甚至可能已经遇害?
陈扬出差是幌子,他也许早就……
那敲击声,是孩子在求救?
还是凶手在故弄玄虚?
声音持续了几分钟,然后戛然而止。
我僵在门后,一动不敢动,直到天色渐亮,敲门声再没响起。
11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了物业,找到老王,把昨晚听到的敲击声告诉了他。
老王听完,脸色也变了。
「你没听错?真是从 402 传来的?」
「千真万确,就在我地板下面,很有规律的三下。」
我压低声音,「王师傅,你说,会不会……孩子还在里面?当时警察没找到?」
老王眉头拧成疙瘩:「不可能啊,警察搜得很仔细,连衣柜顶、床底下都看了。再说,要真有个活人在里面封了这么多天,早饿死了……」
话没说完,他自己也打了个寒颤。
「这事儿得告诉警察。」老王拿起座机。
我犹豫了一下,说:「先别急。王师傅,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进 402 再看一眼?就一眼。我总觉得,我们可能漏了什么。」
老王连连摆手:「不行不行,那是凶案现场,封着的!我哪有权力让你进去?」
「不进去,就在门口,用工具看看门缝底下,或者从外面看看阳台窗户。我怀疑里面可能有暗格之类的东西,只有熟悉同样户型的人才能看出端倪。」
我恳求道,「就当是为了孩子,万一呢?」
老王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唉,造孽啊……这样,等中午人少点,我拿个检查水管漏水的探视镜,从门缝底下伸进去看看。就说检查有没有渗水隐患。你跟着,但别出声。」
我连忙点头。
中午,楼道里没什么人。
老王拿着一个带小屏幕的管道内窥镜,鬼鬼祟祟地来到四楼。
他先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封条,然后蹲下身,将细长的镜头线从门底缝隙小心地塞了进去。
我蹲在他旁边,紧张地盯着那块小小的屏幕。
屏幕里先是漆黑一片,然后随着镜头调整,出现了 402 玄关的地面,落满灰尘。
镜头缓缓转动,扫过客厅一角,能看到沙发和茶几的腿。
一切如常,死气沉沉。
「看,没什么吧。」老王小声说,准备收回镜头。
「等等!」我按住他的手,「往主卧方向转转。」
镜头转向主卧方向,但因为角度太低,只能看到卧室门口的一小片地板和一点点床脚。
「再往前伸点,能进卧室吗?」
「缝太窄了,进不去。」老王调整着角度。
突然,屏幕边缘,靠近主卧内侧墙角的地板处,反了一下光。
「那是什么?墙角!」我指着屏幕。
老王将镜头对准那个方向,慢慢聚焦。
看清的瞬间,我们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老王手一抖,镜头差点掉在地上。
那块反光的东西,是一个儿童卡通手表。
表带断裂,被随意丢在墙角灰尘里。
那是昊昊的手表。
我见过,孩子很喜欢,总是戴着。
手表在这里,那昊昊……
12
老王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收回内窥镜,额头上全是冷汗。
「这……这得立刻告诉警察!」
我心跳如鼓,点了点头。
手表出现在血迹斑斑的主卧墙角,这绝不是个好兆头。
孩子很可能在房间里遭遇了不测。
老王打电话通知了负责的警官。
很快,警察再次赶到。
听了我们的发现,他们脸色凝重,决定再次彻底搜查 402。
封条被揭开,门重新打开。
我和老王,以及其他几个重要线索提供者,被要求留在楼下配合。
等待的过程煎熬无比。
张菲紧紧抓着她男友的胳膊,脸色惨白。
楼下围观的住户越来越多,交头接耳。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一位穿着便衣、表情严肃的警官走了下来,目光扫过我们几个。
「是谁发现手表的?」
我和老王站了出来。
警官看向我:「你说你昨晚听到楼下有规律的敲击声?」
「是的,凌晨三点多,从我家地板下面传来,就是 402 天花板的位置。」
警官眼神锐利:「你能确定不是幻听,或者其他楼层传来的?」
「我能确定。声音很清晰,而且就在我正下方。」
警官沉吟片刻,对旁边人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又看向我们:
「根据你们提供的线索,感谢你们的协助,但请不要传播未经证实的消息。」
「那……孩子呢?」张菲颤抖着问。
警官沉默了一下,缓缓摇头:「目前还没有发现。但我们不会放弃任何可能。」
13
排查一直持续到傍晚。
警方甚至调来了建筑结构探测器,探测了主卧和客厅的墙体、地板。
在主卧床头上方的吊顶内部,发现了一个夹层入口。
入口和吊顶装饰线条融为一体,从下面根本看不出来。
当技术人员搭梯子上去,推开那块活动的吊顶板时,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的恶臭弥漫开来,即使戴着口罩,下面的人也忍不住干呕。
夹层空间很小,高度不足一米,人只能蜷缩在里面。
手电光照进去的瞬间,所有人都僵住了。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在夹层内侧的木板壁上,发现了一些刮痕。
那些痕迹很凌乱,但能辨认出,是很多个歪歪扭扭的「正」字,像是在记录天数。
而在夹层入口下方的地板上,也就是主卧床铺的正上方位置,发现了已经渗透进木板缝隙的深褐色血迹残留。
技术人员小心翼翼地将塑料包裹物取下,打开。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现场还是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
那是部分人体组织。
法医初步判断,属于一个成年人,女性。
死亡时间大约在一到两周前。
苏甜?
14
消息很快在小区和业主群传开。
402 发现尸块,女主人苏甜疑似遇害,男主人陈扬和儿子昊昊失踪。
恐慌彻底蔓延开来,不少住户连夜打包离开。
尸块被带走做进一步 DNA 鉴定。
夹层里的发现,让案件性质彻底变了。
那里很可能就是第一现场,或者分尸现场。
苏甜在那里被杀、被分尸,然后大部分尸块被转移抛掉,只有少量遗漏在夹层。
是谁干的?陈扬吗?动机是什么?
孩子昊昊是目击者,还是同样遇害了?
如果遇害,尸体在哪里?如果没遇害,他在哪里?
疑问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警方开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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