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柔李玄李琰皇后重生复仇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前世崔元柔与皇帝李玄做了一辈子怨侣,最终被灭族。重生后她放弃前世倾心的六皇子李玄,选择嫁给不起眼的三皇子李琰,决心改变命运轨迹。故事围绕崔元柔的宫廷复仇与权力博弈展开,她将利用前世记忆规避风险,与李玄展开新一轮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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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崔元柔 李玄 李琰
  • 文本导向:我与陛下做了一辈子怨侣
  • 情节导向:皇后重生 改变婚约 宫廷权谋

角色关系

崔元柔与李玄:前世夫妻今生仇敌,李玄心中另有挚爱苏听晚。崔元柔与李琰:新任婚约对象,三皇子性格温厚。李玄与苏听晚:青梅竹马却被拆散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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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陛下做了一辈子怨侣。

他常说要诛我的九族,我扬言让他断子绝孙。

最终我二人都得偿所愿。

我掌管后宫这三十年,没有一个孩子呱呱坠地。

宫里人人戏称我为「打胎皇后」。

而他,驾崩前扯断了床边的黄带子。

「朕绝不会让你有机会垂帘听政,坏了听晚在庵中的清修!」

「若有来世,我不愿再当皇帝了,只想做她的六郎……」

黄带子断,君死有疑。

我一族皆因谋害天子被斩首。

再睁眼,我决定满足他「不做帝王」的心愿。

1\.

「父亲,女儿要嫁给三皇子。」

书房里檀香袅袅,我跪在父亲面前,一字一句,清晰异常。

父亲执笔的手一顿,饱蘸浓墨的笔尖悬在空中,一滴墨落在面前的宣纸上,迅速洇开一团,毁了一幅将成的山水。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鹰,审视着我。

「为何?」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你不是一直倾心于六皇子李玄?」

李玄。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冰的针,扎进我的心口。

前世的我,确实对他倾心不已。

他是先皇后嫡子,自幼聪慧,风姿卓绝,是京中所有贵女的梦。

我也不例外。

上一世,父亲也曾这样问我。

我崔家,自开朝以来便是簪缨世家,百年门楣,权倾朝野。

崔氏女,向来只当皇后。

到了我这一代,当今天子年迈,却迟迟未立储君。

朝堂之下,暗流汹涌,几位成年皇子各凭本事,结交党羽。

父亲身为百官之首,他的选择,或者说,我崔家的选择,几乎能决定未来谁是真龙天子。

我当时羞红了脸,低着头,声若蚊呐地说出了李玄的名字。

父亲沉吟许久,最终点了头。

有了我崔家的鼎力扶持,李玄如虎添翼。

不过短短一年,他便从一个并不出挑的皇子,一跃成为太子。

册封太子的大典过后,便是我的大婚。

我以为我终于得偿所愿,嫁给了心上人,即将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可我忘了,李玄的心上人,从来不是我。

我与他大婚当日,苏听晚一袭素衣,自请去感业寺为国祈福,清修余生。

自此之后,李玄便恨上了我。

他认为是我,是我们崔家,用权势逼走了他的挚爱,毁了他一生的幸福。

此后三十年,他日日夜夜折磨我,也折磨他自己。

他将对苏听晚的所有思念与愧疚,都化作了对我的憎恨与报复。

「打胎皇后」,这便是我得到的结局。

如今重来一回,我怎么可能再踏入那条血泪铺就的老路。

2\.

思绪从回忆的深渊中抽离,我抬起头,迎上父亲探究的目光。

「父亲,女儿从前是年幼无知。」

我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翻涌的恨意与悲凉。

「如今想明白了,皇家婚事,并非儿女情长。六皇子虽好,却并非女儿良配。」

「哦?」父亲将笔搁在笔架上,身子微微前倾,「此话怎讲?」

「六皇子……他另有心上人。」

我轻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女儿若嫁过去,非但不能为家族带来助益,反而会因妒生恨,惹来祸端。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父亲比我更懂。」

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胡闹!」

他终于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异的愠怒。

「皇家婚事,岂是『心上人』三个字就能左右的?李玄与苏听晚青梅竹马,为父早有耳闻。可那又如何?

苏家不过是书香门第,如何与我崔家相提并论?只要你嫁过去,太子妃之位,未来皇后之位,都只会是你的。一个苏听晚,碍不了事。」

碍不了事?

我心中冷笑。

上一世,所有人都觉得她碍不了事。

可就是这个远在寺庙清修的女人,成了李玄心中不可触碰的逆鳞,成了我三十年冷宫生涯的根源,成了催动他临死前也要除了我崔家的毒咒。

「父亲。」

我抬起头,目光里没有了半分少女的羞怯,只剩下历经沧桑的平静与决绝。

「女儿心意已决。三皇子虽母族式微,在朝中根基尚浅,但性情温厚,为人谦逊。只要有崔家扶持,未必不能成事。

最重要的是,他后院干净,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情债。女儿嫁过去,才能真正与夫君同心同德,为家族尽心尽力。」

我的话,让父亲的眉头紧紧蹙起。

他沉默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上的雕花。

「你可想清楚了?三皇子李琰……选了他,便是一条更难走的路。」

「女儿想清楚了。」

我俯身,额头贴在冰凉的地砖上。

「求父亲成全。」

与其走那条看起来繁花似锦,实则通往地狱的捷径,我宁愿选择这条布满荆棘的险路。

至少,这条路的尽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也罢。」

许久,我听到父亲一声轻叹。

「既然你心意已决,为父便依你一次。」

当天夜里,父亲便换上朝服,备了车马,入了宫。

我在自己的院中枯坐了一夜,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才等回了父亲的消息。

母亲身边的张嬷嬷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喜色:

「小姐,老爷回来了。宫里传来消息,陛下……已经应允了您和三皇子的婚事。」

我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张嬷嬷又补了一句:

「只是圣旨还未下来,说是要等礼部择了吉日,再行昭告天下。」

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窗棂,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3\.

第二日午后,我想着去园中剪几枝开得正盛的芍药。

却不想刚拿起花剪,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下人惊慌的劝阻声根本拦不住来人。

我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

那身玄色锦袍带着凌厉的风,闯入了我这一方宁静的庭院。

「崔元柔!」

李玄的声音里淬着冰,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应当是听说了昨夜父亲连夜入宫的消息,想当然地以为,崔家是去为我与他请旨赐婚了。

「你非要如此吗?让你父亲去宫中向父皇施压,这就是你的手段?」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晨光尽数遮挡,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低头专心看着手中的花。

那是一朵粉白的芍药,层层叠叠,开得娇艳欲滴。

我的沉默显然激怒了他。

「你以为凭着崔家的权势,就能得到我的心吗?我告诉你,我李玄心中只有听晚一人!此生此世,唯她而已!」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锋利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崔元柔,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就算父皇下旨,就算你风风光光嫁给我,你也休想得到我半分垂怜!我的太子妃,我未来的皇后,只会是听晚!」

他站在那里,义正辞严地宣判着我的结局,一如前世。

那张曾让我痴迷的俊朗面容,此刻写满了对我这个「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的憎恨。

听着他这番深情款款的剖白,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前世的我,听到这些话,只会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可如今,只觉得聒噪。

「说完了?」

我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地掠过他因愤怒而微微涨红的脸。

见我如此冷淡,李玄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般反应,一时间竟有些错愕。

我手腕一转,银亮的剪子「咔嚓」一声,剪下那朵开得最盛的芍药。

花头坠落,在青石板上滚了半圈,沾了些尘土。

我将花枝上多余的叶片细细修剪干净,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讥诮。

「六皇子这番话,说给我听做什么?倒不如去对苏小姐说,想必她听了,定会感动得涕泪横流,非君不嫁。」

李玄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六皇子听不明白吗?」

我将修剪好的花枝拿在手中把玩,目光落在他紧握的拳上,语调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字字扎心。

「你若真对苏小姐情深似海,此刻就该去太傅府前跪着,去宫门前求着,求父皇成全你们的旷世绝恋。

而不是跑到我崔家的院子里,对着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宣泄你的不满与深情。」

我微微偏过头,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

「还是说,六皇子也觉得,苏家门户太小,配不上你这天潢贵胄的身份?又或者,你根本没有胆气和本事,为了一个女人,去忤逆父皇,去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势。

所以,你只能在这里对我叫嚣,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一个女人的身上,好显得自己情非得已,伟大又无辜。」

「你住口!」

李玄被我戳中了痛处,勃然大怒,声音都变了调。

「你懂什么!我与听晚之间,岂是你能揣度的!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如今朝局不稳,我若行差踏错一步,不仅是我,连她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是在保护她!」

「哦?保护她?」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轻笑出声。

「用嘴保护吗?」

4\.

这句反问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玄的脸上。

他英俊的面容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在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僵持了许久,李玄似乎终于意识到,与我争辩这些毫无意义。

他强压下怒火,语气生硬地转换了话题,露出了今天真正的来意。

「我来不是与你吵架的。听晚……她近来染了风寒,病势汹汹,缠绵病榻。」

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忽,不再看我,仿佛这是一件多么难以启齿的事。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接话。

他等了片刻,见我毫无反应,终于不耐烦起来,语气也恢复了之前那种理所当然的高高在上:「我听说你崔家有一支百年老参,是前朝贡品,有续命之效。你把它给我,拿去给听晚治病。」

我闻言,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李玄被我笑得莫名其妙,脸色也愈发难看。

「你笑什么?一条人命关天,你就这般铁石心肠?」

我慢慢敛了笑,抬起眼,眸光冷得像腊月的冰。

「六皇子,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你心上人病了,与我何干?与我崔家何干?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将我崔家的传家之宝,拱手送给一个不相干的人,一个……你口中要取代我位置的人?」

他的逻辑,他的狂妄,都让我觉得匪夷所思。

上一世,我究竟是怎样的愚蠢,才会爱上这样一个自私到骨子里的男人。

他憎恶崔家的权势,却又心安理得地想要利用这份权势去救他的心上人。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崔元柔!」

李玄被我的话彻底激怒,他上前一步,似乎想抓住我的手臂,语气里带上了威胁。

「你别不识好歹!你若肯帮忙,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若听晚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既往不咎?」

我像是品味着这四个字,觉得荒唐至极。

「我与你之间,有过什么需要你来既往不咎的事吗?六皇子,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

「来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守在院外的仆妇和家丁立刻涌了进来。

「把六皇子,请出去。」

「是,小姐。」

下人们躬身领命,几名高壮的家丁立刻上前,拦在了李玄面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崔元柔!你敢!」

李玄没想到我真的敢赶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你竟敢如此对我!你好大的胆子!」

我懒得再与他多说一句废话,转身走到廊下,拿起一旁的铜盆,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

李玄的怒骂声和家丁们恭敬却强硬的「殿下请回」声交织在一起。

他一个皇子,总不能在臣子府上真的动手,最终只能在一群家丁的「护送」下,被半推半就地请出了院子。

庭院外,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声依然隐约可闻,充满了无能为力的愤怒。

我擦干手,拿起那枝被我剪下的芍药,插进了廊柱旁摆着的一只白瓷瓶里。

粉白的花瓣娇嫩依旧,只是离了枝头,想来也活不了多久了。

5\.

将李玄「请」出府后,日子清闲得近乎奢侈。

我每日不是在暖房里侍弄那些名贵花草,便是在书房临摹几篇前朝大家的字帖,偶尔母亲会拉着我,一起听新来的女先生说书。

那些话本里的痴男怨女,情深不悔,我听着,只觉得是另一个尘世的故事,与我再无干系。

倒是李玄,日子过得颇不顺遂。

他那日擅闯崔府,对我出言不逊,次日早朝,便有御史台的言官上奏,弹劾六皇子「骄矜无状,威逼重臣家眷」,洋洋洒洒一篇,历数其行事之乖张。

陛下虽未重罚,却也当朝训斥了几句,命他闭门思过。

朝堂上的风向变得很快。

父亲趁此机会,在朝中几项重要议题上,不动声色地为三皇子李琰铺路。

李琰也不负所望,他提出的关于疏通运河、减免沿岸赋税的策论,条理清晰,切中时弊,得了陛下的几句夸赞。

一时间,原本在朝中毫不起眼的三皇子,竟隐隐有了与几位热门皇子分庭抗礼之势。

这些消息由母亲身边的嬷嬷当作闲谈说给我听,我只是静静听着,手里的绣花针不疾不徐,在绷子上落下一片精致的海棠花瓣。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预想进行。

半月后,安阳长公主在自己的别苑举办赏花宴,遍邀京中贵女。

崔家嫡女的帖子,自然是头一份送来的。

前世的我,最爱这等热闹场合,只为能多看李玄一眼。

而今再去,心境已然不同。

公主别苑的牡丹开得极盛,花团锦簇,香气袭人。

贵女们三五成群,衣香鬓影,笑语晏晏。

我寻了个清静的水榭坐下,只与相熟的几位小姐说了几句话,便不再言语。

没过多久,一阵小小的骚动传来。

我循声望去,只见苏听晚在一众小姐的簇拥下,正缓步而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水蓝色的长裙,越发衬得她身姿纤弱,面色苍白。

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少人对她投去同情的眼神。

毕竟,她与六皇子的那段「佳话」,早已不是秘密。

看见了我,苏听晚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低下头,怯怯地避开了我的视线,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收回目光,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

果然,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了。

6\.

宴至中途,苏听晚的贴身侍女忽然惊叫起来,声音凄惶:

「小姐,您手上的那串沉水香佛珠呢?」

苏听晚闻言,脸色煞白,连忙抚向自己的手腕,那里空空如也。

她身子一晃,几乎要晕过去,被身边的侍女扶住,声音都在发颤: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遗物丢失,这可不是小事。

众人七嘴八舌地安慰着,帮着四处寻找。

苏听晚的侍女最是「机灵」,她环视一圈,目光最终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指控:

「方才我家小姐与崔小姐离得最近,还曾不小心碰了一下衣袖,会不会是那时候……」

她话未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一道道探究、怀疑、幸灾乐祸的目光,尽数投向了我。

毕竟刚刚,苏听晚确实在我身边停留过一阵。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抬眼看向那个侍女,眼神平静无波。

「你的意思是,我偷了你家小姐的佛珠?」

那侍女被我的目光看得一窒,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奴婢不敢,只是……只是除了崔小姐,再没有旁人靠近过我家小姐了。」

「是吗?」

我淡淡一笑,目光转向泫然欲泣的苏听晚。

「苏小姐,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苏听晚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言说的模样:

「元柔姐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那串佛珠对我意义重大,还请姐姐……」

她这番作态,更是坐实了我的嫌疑。

上一世,她也是因心术不正,嫉妒我能风光大嫁,便在背后使了些阴私手段,虽未得逞,却也惹得父亲不快。

父亲本欲发作,是我念及李玄,才让她得以保全,最后只落得个去寺庙「清修祈福」的下场。

可就是这清修,反倒成了她博取李玄同情与愧疚的资本,成了我三十年悲剧的开端。

没想到如今,她又要故技重施。

7\.

就在这时,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够了!崔元柔,你还想狡辩什么!」

李玄不知何时来了,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苏听晚身边,将她护在身后,一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瞪着我。

「我就知道你心胸狭隘,善妒成性!听晚不过是与我情投意合,你便要如此羞辱她,报复她吗?当众污蔑她,让她颜面尽失,这就是你崔家嫡女的教养?」

他声色俱厉,每一个字都像是对我的审判。

周围的贵女们纷纷低下头,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也变得鄙夷起来。

我看着眼前这出可笑的戏码,看着李玄那副英雄救美的正义模样,心中竟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一丝嘲讽的力气都欠奉。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站起身,目光在苏听晚和她那忠心耿耿的侍女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

「苏小姐的佛珠,是沉水香木所制,对吗?」

苏听晚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既是沉水香,那便极易沾染旁的气味。」

我缓缓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腰间的香囊上。

「你今日佩的是『冷梅香』,对不对?此香清冽,若是佛珠在你身上,必然会染上此香。反之,若是我拿了,那佛珠上,便该是我衣襟上熏的『芸暖香』。」

我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是非曲直,寻一条通人性的猎犬来,一闻便知。」

此言一出,苏听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身边的那个侍女,更是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李玄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

「皇兄稍安勿躁。」

三皇子李琰不知何时也到了水榭,他对着李玄微微颔首,随即转向我,目光温润。

「是非未明,不应妄下定论。崔小姐的提议虽好,但动用猎犬,终究有失体统。依我之见,不如请公主殿下派两位稳妥的嬷嬷,搜一搜这位……侍女的身,或许会有发现。」

他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落在了那名瑟瑟发抖的侍女身上。

那侍女「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面无人色。

事情到了这一步,真相已昭然若揭。

李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身后柔弱不能自理的苏听晚,眼神里满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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