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阿诉共感手串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保镖陈诉意外与偏执少爷的手串产生共感,少爷拨弄珠子时陈诉会产生强烈生理反应。为摆脱困扰,陈诉试图偷换手串却被少爷发现。两人之间存在着复杂的主仆关系,陈诉计划拿回手串后辞职,而少爷对陈诉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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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偏执少爷,保镖阿诉,共感手串
- 文本导向:我意外和少爷的手串共感了,他拨弄珠子我咬唇难掩呜咽
- 情节导向:共感手串,偷换手串被发现,主仆暧昧
角色关系
偏执少爷与保镖阿诉是主仆关系,少爷对阿诉有强烈占有欲。阿诉长期忍受少爷的折磨却依然陪伴左右。两人之间存在着暧昧不清的情感纠葛,少爷通过手串间接控制着阿诉的身体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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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外和少爷的手串共感了。
他拨弄珠子,我咬唇难掩呜咽。
他摘下手串,我跪在地上,眼里全是泪花。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半夜溜进房间偷换手串,却被他逮到。
少爷指腹重重碾过珠子,低笑一声。
「阿诉,你不乖。」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淅沥的水声。
我无力地咬住枕头,望着发晃的天花板。
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眼泪顺着眼角滚落。
手认命地伸下去。
自从少爷硬要走我从雍和宫捎回来的手串后。
我发现我和那串手串共感了。
他拨弄珠子,我差点当着他的面喘出声。
一想到他书房的那些东西,我不敢告诉他。
咬牙忍耐。
要是被他知道共感的存在。
他会把这个当成新玩具,一直到玩腻为止。
可我想不通。
他洗澡就洗澡,盘什么手串!
不知道过去多久,罪魁祸首终于停手。
我人瘫成大字,眼神涣散,浑身都汗湿了。
不行了。
再继续下去,得看中医。
得找机会把手串要回来才行。
洗漱完后,我正想关灯睡觉。
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这个点只有少爷会找我。
我连忙将脏了的纸团丢进垃圾桶,又欲盖弥彰地丢了袋零食包装遮掩。
我笑嘻嘻地开门迎上去:「少爷~」
少爷穿着银色丝绸睡衣,因为刚洗完澡,锁骨裸露在外的皮肤泛着层粉。
他目光落在我潮红的眼尾,喉结滚动了下。
「陪我睡。」
我下意识看向他右手。
空的。
他没把手串带过来。
松了口气。
「哦。」
拉开门。
他从小就怕黑,有时候心情不好,需要人陪睡。
关了灯,床榻一沉,他手臂揽着我的腰,带着沐浴后的体温贴上来。
他好香。
我悄悄低下头,想凑近闻一闻他身上的味道。
可下一秒。
他蓦地松开我。
起身走进浴室,声音有点哑:「你先睡。」
我茫然地挠头。
他不是洗过澡了吗?
他这澡洗得有点久。
久到我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倏地被刺骨的冰凉惊醒。
睁开眼,少爷苍白的脸近在咫尺。
他半跪在我身边,幽邃的瞳孔像两口深井,只浮着我的影子。
脸被他手掌固着,不能动弹。
我被他看得发毛,打了个哈欠:「少爷身体真好,这个天还洗冷水澡。」
「少爷来睡。」
我身子一扭,让出一半位置。
「嗯。」
他收回手,长腿一伸,挤进被窝。
凉意瞬间涌上来,冰得我打了个哆嗦。
他真的不冷吗?
「少爷……」
他抬手捂住我的嘴,眼神漆黑。
「哥哥,你会背叛我吗?」
我困到睁不开眼,习惯了他抽风式发癫。
闭着眼用脸蹭了蹭他的下巴,随口哄他。
「不会的,少爷。」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他沉默了会,拥着我的力度更紧了些。
我十五岁起就跟了少爷。
少爷性子阴郁暴躁,爱发脾气,把人当玩具折磨都是常事。
因此辞退了不少保镖和佣人。
我是第二十个,也是最后一个。
第一次见他时,我穿的红上衣绿裤子。
别人都笑我又丑又土。
管家问少爷对我感觉如何。
左脚踏上天台的少爷盯着我看了许久,缓缓后撤,激动得嗓音颤抖。
「喜欢。
「留下吧。」
他意外地看我顺眼。
自那之后,我成了他的保镖。
当老板发现只有我能安抚他的情绪后,我的工作从保护他,又多了项伴读。
陪少爷玩儿,陪他上学,寸步不离。
人前,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高冷话少的校草,被无数人追捧。老板一度满意于我这「伴读」,说年终奖金给我翻倍。
我有苦说不出。
他是稳定了。
稳定地折腾我。
小时候忘记跟他说早安,没哄他,多看了眼别人,他都要翻脸生气。
然后找由头惩罚我。
犬齿在腕骨上磨出红印。
我痛得皱眉。
他恶狠狠地凶道:「你敢离开我,我就打断你的腿,关起来。」
我不怀疑他说的真实性。
假装听不懂,嬉皮笑脸地哄他。
后来少爷成年后突然开窍,惩罚从最基础的饿肚子、扣奖金,变得花样百出。
我挨不住求饶。
他反而更兴奋了。
反正。
谁也摸不准少爷喜怒无常的性子。
而且自从他毕业后接管家业,雷厉风行的手段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明枪暗箭里,我替他挡过三次刀,最严重的那次,差点被捅穿脾脏。
我摸了摸腰侧丑陋的刀疤。
银行卡里已经攒够了养老的钱。
等共感手串拿回来后。
就跟少爷提辞职。
少爷相当宝贝那条手串,随身携带。
我不理解。
那玩意儿不贵,就千把来块。
他收藏的那些最便宜的都价值十万。
为什么偏偏对我的爱不释手?
我抓耳挠腮想了半天。
突然想起,之前少爷问我要送给谁。
我毫无防备地说:「当然是喜欢的人,听说雍和宫许愿特别灵。」
少爷的脸色当即就黑了下来。
冷冷地抢过去:「没收。」
然后天天佩戴。
我只以为他占有欲作祟,又在发癫。
但是现在,我悟了。
可能他也想谈恋爱了。
于是斥巨资买了条更贵更正宗的粉水晶手链。
狗腿地凑到他跟前:「少爷,我觉得它配不上你高端大气的逼格,换这个吧?招桃花特别灵。」
少爷的视线在我手上转了一圈,面无表情地开口:「拿走。」
「丑到我想吐。」
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少爷,原先这个真的不适合你。」
我不死心,想上手硬抢。
指尖碰到他手时。
少爷蓦地眯起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陈诉。」
他只有生气时才会叫我全名。
我腿一哆嗦,收回手,麻溜地站好。
「我错了,少爷。」
「这条手串,有秘密?」
我呜呜地摇头。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少爷摩挲着圆润的珠子,修长瓷白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勾了下。
「呃.....」
后背激起一片颤栗,我慌忙咬住唇,吞下险些溢出喉间的呜咽。
别摸了。
人走了有一会儿了。
他似乎没发现我的异样,低头继续研究。
我腿一软,悄悄伸出只手撑在桌角,脸也变得滚烫。
试图跑路:「少爷,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就拿走了?」
谁知。
刚碰上他手里的手串。
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我脸上打转。
「阿诉,你好烫啊。」
我故作自然:「少爷不觉得空调温度开得太高了吗?我都热出一身汗了。」
他眉梢轻挑,没追问。
将那条粉水晶手链放进收藏柜,矜贵地开口:
「虽然奇丑无比,但你送我,那就是我的。」
其实你可以还给我。
我的心在滴血。
这下好了。
不仅没拿回来共感手串,还搭进去两万块钱。
他眼神似乎向下扫了眼,唇角弧度上扬:「渴了,去倒杯咖啡来。」
「好嘞。」
我答应得飞快。
感动天感动地。
少爷终于做了回人了。
可手刚搭上门把手,膝盖一弯跪了下去,连瞳孔都失焦了。
跪在地上无声喘了会气,我扭头一看。
少爷指尖重重抚过黑棕色的珠子,眉间轻蹙:「怎么泛潮了。」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瓷白,很好看。
如果没碰那手串就更好看了。
见我跪了,他勾起唇角,贴心地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眼含热泪:「低血糖。」
少爷关心我,人好。
手串共感,手串坏。
我苦恼地回房间换掉湿了的裤子。
换手串的办法行不通,还差点让少爷起了疑心。
看来只能买条一模一样的偷梁换柱。
我端着泡好的咖啡,重新上楼去书房。
却没想到太太来了。
我脚步一顿。
站在门口,没进去。
犹豫这杯咖啡还要不要送。
于是扒在门边,里头没聊两句就开始了争吵。
不过是太太单方面的。
少爷大多时候保持沉默,偶尔说两句大逆不道的话。
比如上回太太要为他安排联姻对象,少爷语气冷淡:「你去还是我爸去?」
「不过还是提醒你们,国内重婚犯法。」
可把太太气得不轻。
这对母子关系向来恶劣,太太心里更属意小儿子当继承人,逼少爷让权,他不肯让步。
所以两人私下和平不了两句话。
这次来,估计还是为了这事。
正想继续偷听,旋转楼梯那儿传来脚步声。
「阿诉哥。」
是二少爷,蔺珏。
我听见喊声,转身就走。
来人挡住我的去路,耷拉着眉眼:「你就这么不愿见我吗?」
「二爷。」我头疼地叹了口气,「别装了。」
他圆润的眼眸微微弯起:「阿诉哥,你说什么呢。」
蔺珏小少爷两岁,他初三那会儿,我撞见他被小混混堵在学校的后巷子欺负,顺手救下。
他用湿漉漉的眼眸望着我,开心地唤我「阿诉哥」。
说他现在有钱,可以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送给我。
可当他看见穿着保镖制服的我出现在蔺家,甚至和少爷同吃同住后,彻底翻脸。
他厌恶自己的兄长,但斗不过他,便处处针对我。
明知自己花生过敏,还要抢走我手里的花生糖,即使难受到皮肤一片红疹,呼吸急促。
也要挑衅地冲我笑,看蔺家上下慌乱地找医生,几次三番害我受罚。
后来他发现少爷不在乎,于是学聪明了。
表面亲热地喊我哥哥,故意打翻茶水弄湿我的裤子,偷偷占我便宜,惹少爷生气。
但少爷看不懂。
他以为我和蔺珏相处合得来,闹了脾气。
最过分的一次。
他疯了似地咬我,语气偏执地学蔺珏对我的称呼。
「你是我的。」
「哥哥,只许看我。」
「我的。」
这对兄弟。
都一样的癫。
蔺珏缓缓凑近我,嘴角挑着恶劣的笑:「阿诉哥。」
「你长得好漂亮,要不跟我吧,当我哥的保镖可惜了,只要我开口,他会把你让给我的。」
我不置可否地绷了绷手臂的肌肉。
我可是黑皮猛男。
他说我漂亮。
呵,又在变着法羞辱我。
「阿诉哥。」
他正要说什么。
砰地一声。
门突然被打开了。
少爷垂眼盯着蔺珏握着我的地方,脸色阴沉:「阿诉。」
「过来。」
蔺珏一把将我拉到身后,轻笑:「哥哥,反正你保镖那么多,这个给我吧。」
少爷没说话。
望向我的眼神晦暗幽深。
我和他一起长大快十年,太了解他的脾性。
少爷现在十分、相当、非常不爽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
我抬脚走向他。
太太突然冲过来。
'啪!'
一记耳光在书房门口炸响。
少爷头偏了偏,额发垂落遮住眼睛。
太太气得发抖:「权你不肯让,连人也要和你弟弟争吗?」
「一个保镖而已,蔺呈,你永远欠你弟弟的!」
少爷嗓音很轻:「不、让。」
自从少爷掌权后,太太已经拗不过他,满脸怒容地带着蔺珏离开。
他们走后。
少爷病态地抓住我的手怼在水龙头下。
水流划过手腕处被搓红的皮肤。
他嘴唇都在颤抖:「难闻。」
「洗干净。」
他机械而强硬地重复:「洗干净,我的。」
少爷又犯病了。
我认命地任他动作。
他自己没有洁癖。
唯独对我有。
尤其是对蔺珏碰过的我。
我刚来蔺家那会。
佣人们都说少爷心思狠毒,不被先生太太待见。
追问才知道。
少爷还有个弟弟,七岁那年,弟弟被仇家拐走,不知下落。
太太却认为是他这个当哥哥的故意弄丢了弟弟,对他动辄打骂,厌恶至极。
过得比佣人还不如。
打听到蔺珏有可能凶多吉少,太太哭着问少爷为什么死的不是他。
直到后来二爷被寻回,少爷的生活才恢复了正常。
这些在蔺家并不是秘密。
但彼时,少爷还没有这么疯。
他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
那个欺负过蔺珏的混混身上混混身上搜出了少爷的信物,这事被捅到老板那儿后,以为是少爷指使。
他们不愿听他的辩解,兀自动用家法。
害他后背血肉模糊,整整休养了一个月。
我哭着跪在他床前,说尽了对不起。
我是他的保镖。
却没能保护他。
他转动着死气沉沉的眼珠,眼里渐渐盈满疯狂阴鸷的笑意:「阿诉,没想到是你信我,居然是你。」
少爷的脾气变得愈发古怪。
大学一毕业,他正式接手蔺氏集团,上任半年,把不少蔺家的关系户送进牢里,喜提铁编制。
蔺家人都说他心狠无情,疯到连自己人也不放过,对他惧怕,却不得不讨好。
可是,连亲生母亲也算计他,要他为二爷让路。
我清楚。
蔺珏走丢是蔺家仇人为了报复做的,凶手至今还未抓到。
少爷并不欠他。
我皱眉看向镜中将我抵在盥洗台的少爷。
他眼眶湿润,毫无章法地吻过我的腕骨。
好像把我沾上的味道洗干净,用他的覆盖,我就又完全属于他。
右手抚过他发颤的眼睫,我低声蛊惑他。
「占有我。」
「我是你的。」
少爷情绪起伏得太大,胡闹了没多久,吃了药回房间睡下了。
机会来了。
我悄悄溜进卧室,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
从小老板对他要求严格,连睡姿都是一板一眼地躺着,白日里锋锐的五官,此刻却显得柔和乖巧。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
目光往他的手腕看过去,空荡荡的。
难道是收起来了?
仔细翻了床头柜和书桌,都没看见共感手串。
我急得挠屁股。
思考得太入神,以至于我没听见床上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在找什么?」身后响起悠悠的问话。
「手串啊。」
刚说完,我一个激灵,机械地扭动脖子。
卧室光线昏暗。
他穿着纯白睡衣,赤脚踩在地板上。
活脱脱一个阴湿男鬼。
我试图萌混过关:「少爷晚上好呀~」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
「胆大包天,敢偷少爷的宝贝。」他表情阴冷,朝我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心跳。
「你说,应该怎么惩罚你?」
他摩挲着我颈侧的动脉,黏腻的呼吸洒在我耳畔:「阿诉会喜欢狼尾的,对么。」
呃……
也没那么喜欢。
我后背被迫抵着书柜,硬着头皮开口:「少爷,其实我偷笔,是因为……」
「它,和我共感。」
我心一狠,直接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完。
「共感?」
他松开我,探手摸出那条我再眼熟不过的手串。
「是吗。」
?
俺不中嘞。
你从哪儿拿出来的?
他漫不经心地一颗颗拨弄着珠子,黑漆漆的眼眸紧紧盯着我的变化。
看我狼狈得满头大汗,脸上露出丝丝愉悦。
「少爷……」
他打断我,掐住我的两颊:「阿诉,拿到手串的下一步呢,你要离开我?是吗。」
「今天蔺珏说要你,你就谋算着离开。」
「就这么喜欢他?」
他语气透着丝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呜呜摇头,想说话,可字不成声,口水顺着他虎口流下。
不是。
他轻笑着,指尖重重碾过。
与此同时,我那不可言说的地方也像是被人用力握住。
我顿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时,被他牢牢接住。
冰凉的掌心透过薄衫烙在脊椎上,带着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他俯身咬住我的耳垂,尾音被笑意浸得发颤,却无端让我感到寒意。
「为了蔺珏,你甚至愿意主动哄我。但很可惜,想让少爷放你走,除非我死,或者腻了。」
「阿诉,你怎么这么不乖呢?」
我仰起头,无力地张嘴喘了口气。
难怪他下午反应那么大。
我很早就知道。
他对我不是喜欢。
是对玩具的占有欲。
所以玩具「脏了」,得洗。
除非有朝一日,他厌倦了,否则绝对不会把玩具让给蔺珏。
他箍住我的手腕发疼。
薄荷味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呼吸瞬间被掠夺。
后背抵上滚烫。
我终于慌了神。
「少爷!我错了……」
「晚了。」
他覆下来。
齿间的力道像是要将我彻底标记。
夜色深沉。
到最后。
他坐在藤椅,修长的腿大剌剌敞着,即使室内支着帐篷也无动于衷。
但手上的力度,仿佛要将手串玩坏。
而他表情平静地看着我的反应。
摸索间,他似乎找到了某种规律。
重重一按。
我瞳孔失焦,嗓子哑到发不出声音。
最后发生了什么,记不清了。
再睁眼。
一抬手,叮里当啷地响。
缠绕在手腕的银链另一端连接着床头,长度正好到浴室。
我被少爷囚禁了。
甚至连房门都不准出去,所有通讯设备都被他没收。
一日三餐由佣人送进来。
我问管家这算什么。
他沉吟一会:「我从未看见少爷带别的男人睡他的房间。」
废话。
少爷又不是 gay。
不对。
根据昨晚的反应。
他好像是。
我心累地捂脸:「刘叔,求卸载你手机里的西红柿。」
他嘿嘿笑。
刘叔劝我放宽心,少爷气性大,但去得也快,多哄哄说不定就好了。
我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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