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顾三郎逍遥王错撩外室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丫鬟小霜受自家小姐所托,去安抚小姐在江南养的外室——一个眼盲听话的顾三郎。小姐本意是让小霜代为应付,避免外室纠缠,自己好回京与毁容断臂的未婚夫完婚。小霜误入东街巷,将蒙眼沐浴的顾三郎错认,半年来与其日夜缠绵,身体极为契合。小霜离开后,真正的逍遥王找上门,指控小姐的未婚夫拐走了他的妻子。小姐茫然不解,小霜这才惊觉自己可能进错了门,伺候了半年的人并非小姐的外室,而是身份神秘的逍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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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小霜, 顾三郎, 逍遥王
- 文本导向:小姐要回京嫁人了,可她还有个外室没打发,于是想到了我。
- 情节导向:丫鬟错撩外室, 身份错位乌龙, 强取豪夺戏码
角色关系
小霜与顾三郎(逍遥王):主仆误认下的亲密关系,小霜以为顾三郎是小姐的外室,进行身体上的“安抚”,实则顾三郎身份高贵,二人关系建立在巨大的信息差上。小姐与小霜:主仆关系,小姐委托小霜处理自己的外室,是小霜行动的起因。小姐与顾三郎(逍遥王):本无直接关系,但因小霜的误认和逍遥王的指控,产生了间接的戏剧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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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要回京嫁人了,可她还有个外室没打发,于是想到了我。
「小霜,反正他是个瞎子,不认得我,你代替我,陪他玩玩吧。」
我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地和他玩了半年。
离开后,还意犹未尽。
谁曾想,三个月后,有个自称逍遥王的人打上门来,说小姐的夫婿拐跑了他的妻。
可小姐一脸茫然,完全不认识什么逍遥王。
她看我面色发白,疑惑道:「小霜,不会是你……你何时惹上了逍遥王的?」
我疑惑:「他不是你的外室吗?」
小姐尖叫:「东街巷的瞎子有两个,你进错门了!」
我家小姐是京城有名的病美人。
当然是装的。
她嫌贵女间的攀谈应酬麻烦,常托病推脱。
其实只是话本子看多了,爱无病呻吟。
小姐是相府独女,自幼与定南侯世子顾南浔订了亲。
两人从小就不对付。
幼时玩你有我没有的游戏,小姐说:「我爹有钱。」
世子接:「我有两个姐姐。」
小姐当场气哭,因为她没有。
两人打了一架,小姐把他门牙打掉了。
五岁初见,已是腥风血雨。
后来顾南浔随父离京从军,一去十三年。
年前听说他要回来,却传闻他断了一臂,容貌尽毁。
夫人为此闹了三回,半夜把白绫挂到相爷床头。
相爷胆小,被吓得魂飞了一半,但也咬死没退婚。
无奈之下,夫人只得带小姐下江南散心。
可小姐哪是去散心。
她说下半辈子要对着一张毁容的脸,实在委屈,便揣了一千两,偷偷买了个外室。
我没见过那人。
她不让我跟,我得留在府里替她应付夫人。
小姐为那外室又是置宅又是买铺,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要在当地娶夫呢。
眼瞅着婚期一天天近了,小姐吃不下睡不香,终于把我叫到跟前。
「小霜,反正他是个瞎子,认不出脸。你替我……去陪他玩玩。」
我:???
「小姐,他怎会是个瞎子?」
「你不懂。」
她幽幽叹气:「瞎子自有瞎子的好处。他总追问我何时娶他进门,我实在心慌……顾三郎虽看不见,却最是听话,你让他往东,他绝不朝西。」
我心里莫名有点痒。
小姐拍拍我的手:「我先回京稳住局面,你把他安抚好便跟来。放心,喜糖给你留着。」
于是,我被留在了江南。
按小姐给的地址,我寻到东街巷。
她说朱红大门左侧那户。
敲门时,门竟虚掩着。
循声走进,屋里水声淅沥。
雾气氤氲中,一个男子赤着上身倚在浴桶边,白布蒙眼,水珠顺着紧实的肌理滑落……
我看得有些发痴了。
他侧耳:「进来。」
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以前我只在村里帮阿嬷洗过猪,没伺候过人洗澡。
我挽起袖子走进去,捞起布巾替他搓背。
他肩背微微一僵,随即松弛下来,竟低笑一声。
「今日手法倒是长进。」
可我是来玩他的,又不是来做丫鬟的。
待他沐浴完毕,我一把将他推倒在榻上。
他愣住,随即咬牙:
「付崖!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
付崖?小姐还起了个花名?
也对,养外室不光彩,哪能用真名。
小姐说过,这人就嘴硬,亲一口便软了。
还说他最爱玩强取豪夺的戏码,你越凶,他越来劲。
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何况我别的没有,力气管够。
当下堵了他的嘴,用捆猪的手法将他手脚绑了个结实。
他若能挣开,我跟他姓。
顾三郎只能被迫承受我的狂风暴雨。
我玩了一整夜,竟有些上瘾。
小姐眼光果然毒。
她从小挑东西就准,不值钱的绝不瞧第二眼。
挑男人也是,一出手便这般……极品。
我甚至觉得,她成亲之后,那位传闻中毁容断臂的顾世子,恐怕难以让她尽兴。
准备要走时,我拍了拍顾三郎汗湿的脸颊,真心夸赞:「三郎真棒。」
他气息未匀,哑声问:「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对我……」
哟,还沉浸在戏里呢?
我拧了拧他胸口:「三郎,我是你的崖儿呀。看你身子这样好……今晚继续?」
原谅我。
初尝滋味,实在不知餍足。
索性不走了。
反正他也未着寸缕,我俯身便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自取。
接连半月,我都不许他穿衣裳。
横竖他看不见,穿与不穿有何分别?
这院里也只有我。
顾三郎总骂我吃了熊心豹子胆,可一上榻,他往往比我还急迫。
怎么说呢,我们身体倒是越发契合。
但也仅止于身体。
小姐提过,他因家中重女轻男被赶出。
半路又遭劫匪,银钱尽失,双目被打瞎。
我心下不免恻然,一个瞎子活着已是不易,何况还是个姿色过人的瞎子。
幸而小姐替他置了宅子、铺面,作为一个外室,他捞的够多了。
京里来信,小姐问我进展如何:
「小霜,我那丑八怪未婚夫回京了,爹逼我同他游湖相看。我怕我一时失手将他推下去……对了,谋杀亲夫判几年来着?」
我提笔回她:「小姐莫急,进度甚好。千万忍耐,待我回京再动手。我杀过猪,有经验。」
顾三郎忽然问我真名叫什么。
他开始疑心付崖是花名了?
这我哪能说,只得哄他:「付崖就是我真名呀。三郎若不爱叫,唤我小酥梨、小甜包、小奶芙也成……」
顾三郎嘴角抽了抽。
院里的桃花开了,我牵他到树下,折了枝粉桃簪在他发间。
美人簪花,看得我心尖又痒,索性将人拉回屋里。
他却假正经起来,推拒说不可。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三郎,我家里出了事,过几日得回去。到时想你想到心口疼可怎么好?你不如……先让我一次吃个饱。」
他动作一顿:「出了何事?」
我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先替我揉揉,我气得这儿疼。我姐被逼着要嫁一个毁容的丑八怪,你说她那般如花似玉的人,怎能跳这火坑?」
他指尖微僵,却仍轻轻揉着。
我蹭了蹭:「两只手一起揉。」
他默了默:「那……能不嫁么?」
「所以我姐打算弄死他。」
我叹了口气:「我得回去劝劝。」
他忽然问:「那你……还回来吗?」
我没答,只仰头吻了吻他下巴:
「先别说这个。三郎,我饿了。」
我拉着他,从天亮吃到天黑。
可近来他却总缠着我,问何时带他去见家里人。
小姐的担忧不无道理,外室本该安分守己,哪有张口要名分的?
但此处是江南,我私心想着,给他个名分也无妨。
于是,我用付崖的身份同他拜了堂。
婚宴悄无声息,连邻里都未惊动。
这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将来若要赖账,也好推脱。
以付崖之名,我与他相伴了半载。
小姐的信又来了:
「小霜,杀不了一点!那丑八怪整日缩在府里跟个乌龟似的,我刀都磨了十把!眼瞅着真要嫁了,你快来送我一程。对了,我若进去了,记得给我送饭,我要吃你做的糖醋肘子。」
天杀的,小姐命真苦。
我捏着信,哭得呜呜咽咽。
顾三郎摸索着替我擦泪:「怎么了?」
我抽噎:「我姐……拦不住了,真要嫁了。她打算杀夫,我回去替她顶罪。三郎,若有缘……我们或许还能再见;若无缘,你就另寻良人……嫁、啊不,娶了吧。是我负了你。」
他沉吟:「其实不必如此……我能帮你……」
我捂住他的嘴:「三郎的好意我心领了。可你一个瞎子,如何去杀人?昨夜我们扮王爷与丫鬟,是戏,你不是真王爷。」
怎的叫你两声,便当真了?
他默然片刻,问:「何时走?」
「明日。」
指尖勾住他衣带。
这般绝色,往后怕是再尝不到了。
一想及此,泪又涌了出来。
只盼小姐日后能寻到比这更美的外室……好歹让我蹭口肉汤。
回到京城,正赶上小姐要出阁。
她拉着我问:「都处置妥当了?」
我连连点头。
小姐抱着我嚎啕大哭,说往后对着个丑八怪,我们主仆俩可怎么熬。
我跟着抹泪。
我是她的人,自然得陪嫁过去,往后还得伺候那位据说毁了容的姑爷。
我们哭得一样凄惨。
成亲那日,小姐在胳膊、腿上都绑了匕首。
那架势不像出嫁,倒像去寻仇。
拜天地时,我偷偷抬眼一瞥。
咦?
顾世子的脸光洁如玉,哪有一丝伤痕?
我悄悄扯小姐袖子:「小姐,顾世子的脸……好得很,没毁。」
她一愣:「真的?好哇,侯府竟敢找个替身!」
我:「……」
替嫁?
不至于吧?
满堂宾客看着呢。
难不成……找了个和顾世子七八分像的?
也是,他离京多年,京中早没人记得他模样了。
洞房花烛夜,我蹲在门外,预备等小姐揪出那冒牌货一刀了结时,就冲进去顶罪。
可等了一整夜,只听见里头传来些……难以言喻的动静。
此情此景,我忽然格外想念我的顾三郎。
第二天,小姐没出门。
第三天,小姐还没出门。
第四天,她终于出来了,神清气爽,容光焕发,像吸足了精气的狐狸精。
啊不,是采阳补阴的女妖精。
小姐吩咐我:「去,给姑爷炖个腰子补补。」
我:???
这么虚?才三天就不行了?
还是我的顾三郎好,他能五天。
从此,我不是在炖腰子,就是在琢磨如何把腰子做出新花样。
腰子都快被我炖出花儿来了。
小姐黏顾世子黏得紧,两人不是同游泛舟,就是互相喂饭,腻歪得侯夫人直接拉着侯爷搬去了别院,说要把侯府留给小两口专心造娃。
照这架势,有娃是迟早的事。
连顾世子那两个早已出嫁的姐姐也回了府,送来不少滋补之物,直夸小姐聪慧貌美,天仙下凡。
有这般贴补弟弟的姐姐,我真心觉得小姐苦尽甘来了。
那段外室往事,我得替她捂得严严实实。
可没想到,今日顾世子刚出门给小姐买糕点,就被人揍得双眼青紫地回来了。
小姐炸了:「谁?!你不是会功夫吗?」
顾世子闷声道:「打不过。他官比我大。」
小姐袖子一撸。
「小霜,抄家伙!我爹有免死金牌,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夫君!」
我刚抄起弯刀和铁锤,还没踏出门槛。
顾世子不解道:「他说我强抢他娘子。」
我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外室找上门了?
小姐蹙眉:「抢什么娘子?我没和别人成过亲啊。」
坏了,我成过啊。
顾世子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清荷你……只要你与他断了,我……我总能当作没发生过。幸好……」
「逍遥王何时成的亲?京中竟一点风声都没有。」
逍遥王?
哦,不是顾三郎。
那多半是认错人了。
「他还说......」
「要打死我这个勾引他娘子的小白脸。哦,他娘子叫付崖。」
付崖?!
那不是小姐的花名吗?
可小姐一脸茫然,完全不认识什么逍遥王。
她看我面色发白,疑惑道:「小霜,不会是你……你何时惹上了逍遥王宋横的?」
「你不知道他外号叫送命吗?专送人家的命!」
我疑惑:「小姐……会不会是那位顾三郎?你的外室!」
小姐一拍脑门,恍然道:
「小霜,我忘了告诉你。世子就是顾三郎啊。」
「他当时受伤瞎了眼,在那儿养伤。」
小姐尖叫:「东街巷的瞎子有两个,你进错门了!」
我:???
这年头,瞎子怎么也扎堆住啊?
一想到那半年里,我对宋横酱酱酿酿的种种,甚至按着坊间图册活学活用,既没把他当瞎子,更没把他当人看……
我腿肚子直打颤:「小姐,我能告假吗?我觉得……得出去避避风头。」
小姐倒抽一口凉气:「嘶!小霜,你到底做了什么?」
现在解释也来不及了。
她飞快拔下头上珠钗金簪塞给我,又从顾世子怀里摸出五百两银票。
「我在郊外有处庄子,你去过,那儿僻静,绝找不着你。」
我感激涕零,从后门溜了。
庄子上风景宜人。
我住了五日,风平浪静。
宋横果然寻不到这儿。
庄里有个叫阿宝的农户,一身腱子肉,每回从我门前走过都脸红低头。
我看得眼热,借口天热,给他送了三次水,擦了五回汗。
隔壁还住着个备考的书生,生得清俊文弱,念起诗来摇头晃脑。
我听不懂,但也不甘示弱,故作风雅地回了几首。
「粉香汗湿瑶琴轸,春逗酥融绵雨膏;浴罢檀郎扪弄处,灵化凉沁紫葡萄。」
他听了,面红耳赤,抓起书捂着脸就窜回屋去了。
怎么?
不好听吗?
还是自惭形秽,觉得不及我文采,回去苦读了?
这可是小姐从私藏话本里看来的,我偷偷记下不少,还会好些首呢。
就在我与阿宝、书生相谈甚欢之际,某晚沐浴时,一双大手忽然从背后按住我的肩:
「付崖?呵。」
声音耳熟得叫我魂飞魄散。
他是要淹死我吗?
这死法可不体面。
我颤声道:「王、王爷,我不是故意冒犯的……能否换个死法?溺死的人会被泡肿,我怕吓着我家小姐。」
宋横冷笑:「你想怎么死?」
我嘴比脑子快:「爽死。」
他沉默一瞬,咬牙切齿:「好,成全你。」
这么痛快?
我正疑惑,他已不耐地催我快洗。
匆匆擦干身子,正要穿衣时,却见他已斜倚在榻上,眸色幽深。
「不是要爽死么?今日若死不成……」
他顿了顿,磨牙嚯嚯:「我定要你好看。」
我哆哆嗦嗦仔细看过去。
宋横的眼睛亮得慑人,哪有半分盲态?
妈的,现在连瞎子复明都扎堆了吗?!
一夜后......
我尽力了。
他精力旺盛又不是头一天知道,等我哆嗦着腿想从他身上爬下来时,他一把扣住我的脚踝,又将我拽了回去。
「还能喘气?」
他嗓音低哑。
「继续。」
继什么续!
我离翻白眼就差一口气了。
「王爷……」我气若游丝,「能、能不能让我给小姐写封遗书?」
宋横挑眉:「想交代什么?我替你转达。」
倒也没什么……就想让小姐往后给我多烧几个年轻俊俏的小公子纸人。
这辈子只尝过这一款,实在有点遗憾。
我咽了咽口水:「就叫小姐……好生保重自己。」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那我呢?」
我茫然:「啊?」
他盯着我,气笑了:「你心里除了你家小姐,就没别人了?」
我还没琢磨明白,他忽然用被子将我裹紧,朝外高声道:「付崖!备车。」
等等!
付什么崖?崖什么付?!
门外传来一道沉稳浑厚的男声:「是,王爷!」
我浑身一僵。
男的……是付崖。
真有付崖这个人!
所以当初我闯进屋子替他沐浴时,他以为我是付崖。
我把他推倒在榻上时,他以为我是付崖。
怪不得他会问我真名。
我原以为那是小姐随口起的花名……
竟真有其人?!
宋横扛着我在肩上往外走。
刚出庄子大门,迎面就撞上了提着食盒、有说有笑走来的书生和阿宝。
两人看见这阵仗,俱是一愣。
书生文弱,吓得后退半步。
「霜、霜小姐?你这是……」
阿宝更憨直,放下食盒就想上前。
「霜姑娘,他欺负你?俺……」
我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脸烫得能煎蛋,恨不得原地消失。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宋横脚步一顿,目光在那两人之间冷冷一扫,脸色黑如锅底。
「聂、小、霜!你好得很啊!在这庄子上,还给我藏着两个?!」
我:「……」
这误会可大了!
眼看宋横周身气压越来越低,我赶紧朝呆住的书生和阿宝扯出一个笑:
「那个……没事,没事!陈公子,阿宝,多谢你们这些日子的关照啊!下次……下次有机会再来看你们……」
「没有下次了!」
宋横怒吼一声,扛着我,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我被颠得头晕。
最后只遥遥听见身后传来书生结结巴巴的:「保、保重」。
以及阿宝茫然的呼喊:
「霜姑娘~需要俺帮忙就喊一声~~~~~」
小姐得了消息,火急火燎地赶来要人。
她站在花厅里,鼓足勇气:「王爷,小霜与我情同姐妹。若有得罪,我这个做主子的替她赔罪。气您也出了,人该还我了吧?」
我扒着门框,泪眼汪汪地看着小姐。
还是小姐好!
宋横冷笑一声:「还你?顾夫人,你可知她这半年都对我做了什么?」
小姐干巴巴道:「小霜性子是直了些,但绝无害人之心。她做什么了?」
宋横耳根泛红,像是难以启齿,最终只咬牙迸出一句。
「她……她就没拿我当人看!」
我脖子一缩,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小姐疑惑地看向我,用眼神无声询问:你到底干啥了?
我捂着脸,从指缝里漏出蚊子哼哼般的声音。
「我……我不许他穿衣裳……还……还让他跪着伺候……」
小姐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小霜!你、你竟如此禽兽?!」
「我都没有这般……」
「够了!」
宋横开口打断,额角青筋直跳。
「这些暂且不提。她最可恨的是,始乱终弃,玩够了就跑!」
小姐闻言,松了一口气。
「王爷,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小霜才多大?比您还小着三岁呢。」
「论起来,吃亏的、被占便宜的,怎么也该是她吧?您堂堂王爷,跟个小姑娘计较这个?」
宋横被噎得一怔,张了张嘴,竟一时没能接上话。
「强词夺理!总之,人,本王扣下了!顾夫人请回吧!」
小姐还要再说,被付崖地请了出去。
临走前,她给我递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10
这日子过得苦啊。
宋横不分白日黑夜地折磨我,还总在气喘吁吁的间隙咬着牙问我。
「当初你这般对我,我忍得。怎么如今我不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就忍不得了?」
我把脸埋进被褥里装死,只剩喘气的份儿。
一连半个月,我觉得自己快被掏空了。
终于,老天开眼,不知是哪路菩萨显灵,又给宋横下了药。
这次不是瞎药,是瘸药。
看着他瘫在榻上,阴沉着脸尝试挪动双腿却无济于事的样子,我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付崖端着药进来,见状叹了口气,小声劝我。
「霜小姐,其实……你可以稍微收敛一点喜悦之情。」
宋横看到我那藏不住的喜色,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我瘸了,你很高兴?」
我赶紧低头,肩膀却忍不住抖动。
「不、不敢。」
可人逢喜事精神爽,哪里忍得住。
宋横让我伺候他。
「付崖有公务在身,你来。」
他语气不善:「伺候得好,本王或许可以考虑,不追究你从前那些大逆不道之事。」
我原本是想跑的。
可转念一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万一他迁怒小姐,或者哪天又把我逮回来,这冤冤相报何时了?
倒不如趁他病,用我最大的善心化解这段孽缘。
于是,我挽起袖子,准备好好伺候这位瘸了腿的王爷。
但毕竟没伺候过瘸子,业务不太熟练。
给他擦身子时,我擦得格外仔细,擦着擦着,手下动作就慢了下来,在某处多流连了几遍。
宋横一直闭着眼,此时喉结滚动。
「你……在做什么?」
我低头,看着那精神抖擞向我招手的某处,下意识伸手弹了一下。
「王爷!好消息!你这儿有反应了!看来离彻底站起来不远了啊!」
宋横睁开眼,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瘸的是膝盖以下!」
「哦……」
我恍然大悟,眨了眨眼,视线在他精壮的腰腿间扫过。
「那……岂不是还可以膝爬?说到膝爬……」
宋横:「你、再、说、一、遍?」
「禽兽!」
我缩了缩脖子,但看他如今动弹不得的样子,胆气又壮了几分。
凑近他耳边,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坏笑:
「王爷,你别激动嘛。我是说……你现在腿脚不便,但腰力瞧着还好。」
「有些事,不一定非要站着或躺着才能做呀。」
「比如……膝爬着,或许也别有一番风味?」
宋横的呼吸明显重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那来试试!」
我斗胆尝试了一番,发现……嘿,还真别有一番风味。
11
真是稀奇。
瞎子尝过了,正常人尝过了,如今连瘸子也尝过了。
仔细比较之下,各有千秋,这瘸子的滋味……竟也别致得很。
在王府待了这些时日,我实在想念小姐,便寻了个宋横在书房办公的当口,偷偷溜回侯府。
小姐见了我,抱着我就嚎啕大哭。
「我的小霜!我还以为你被那煞神折磨得尸骨无存了!」
我拍着她的背安抚:「没事没事,小姐,王爷他……如今瘸了,只能坐轮椅,没以前那么凶了。」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眼睛忽然一亮,带着十二万分的好奇。
「瘸了?那……滋味如何?」
我挠挠头,诚实地回答:「还……不错。」
小姐抓住我的手,眼神灼灼。
「有药吗?那药方子……能不能弄来?我也想试试……瘸子的味道。」
要不说我们是主仆呢,这口味都如出一辙。
我遗憾摇头:「没药。也不知是哪位活菩萨行善积德下的手,我问过,王爷自己都查不出来。」
她闻言,惋惜地叹了口气。
我们主仆俩又抱头痛哭了一场,这次是为那神秘而伟大的瘸药。
正哭得投入,门外一阵喧哗。
顾世子被人架着送了回来,眼角嘴角都添了新青,双眼紧闭,竟是不省人事。
小姐连忙上前:「这……这又是被谁打了?!」
她一抬头,瞧见旁边站着的人,愣住了。
「表哥?你怎么回来了?」
萧离将顾世子小心放下,眉眼带笑:「不走了。在京里盘了铺子,开间分号。」
他略弯下腰,在顾世子人中处一掐。
「碰巧遇上顾兄,就顺道送回来了。」
顾世子眼皮动了动,悠悠转醒。
目光迷蒙地扫了一圈,落在我脸上,神情一滞,随即扑进小姐怀里,悲声震天:
「天杀的逍遥王!非说你拐走了他的人,四舍五入就成了我的罪过!他居然……居然又把我打了一顿!」
我惊诧:「可他不是瘸了吗?坐轮椅怎么打人?」
顾世子咬牙切齿:「瘸子……也能坐着轮椅打人。我在酒楼应酬,他让付崖连人带椅扛上来……按着我打的。」
萧离目光转向我,带着探询:「小霜和王爷这是……」
我缩了缩脖子:「那个……我在还债。」
他神色一松,从袖中取出支金钗递给我。
「送给小霜的,一点心意。」
小姐立刻凑过来:「我的呢?」
萧离笑着避开:「你已出嫁,不便相赠。」
我将金钗喜滋滋地簪在发间,忽然想起宋横,赶紧溜回了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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