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夭江榭 重生虐恋古言小说在线免费阅读
情节概要
庶女容夭上一世遵从嫡姐遗愿,嫁给国公府世子江榭做续弦,数十年日日喝避子汤,顶着世子妃名头替嫡姐抚养儿女,至死都未得到江榭真心,最终孤寂病死。重生回到江榭与嫡姐初见那日,容夭决心避开命运,不再做江榭的续弦,想要彻底斩断对上一世痴恋的执念,重新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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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容夭,江榭,嫡姐容华,阿竹
- 文本导向:承德七年我与江榭大婚做了他的续弦
- 情节导向:重生改变命运,续弦错爱,嫡姐遗愿,避子汤虐心
角色关系
- 容夭 & 江榭:上一世是名义上的夫妻,江榭娶容夭只是为了完成嫡姐遗愿,从未爱过容夭;重生后容夭主动想要远离这段关系。
- 容夭 & 容华(嫡姐):二人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容华是嫡女深受宠爱,临死前请求江榭娶容夭做续弦,间接造成了容夭上一世的悲剧。
- 容夭 & 嫡母:嫡母是容华的亲生母亲,瞧不起庶出的容夭,胁迫容夭嫁给江榭做续弦,对容夭一直态度严苛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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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德七年,我与江榭大婚,做了他的续弦。
大婚当晚,我与江榭圆房。
他亲手递给我一碗避子汤,盯着我一滴不漏地饮下。
往后数十年,这碗避子汤伴着我,日日不落。
我顶着世子妃的名头,打理后院,宴请宾客,有位高权重的夫君,以及一双可爱的儿女。
尽管夫君和儿女,其实都不属于我。
承德三十七年,我病了。
临死前,江榭和一双儿女都来了。
儿女跪在我的床前。
江榭坐在我的床边。
「你可有什么遗愿?」江榭拉着我的手,轻声问道。
我的视线落在身侧的寝帐处。
那里挂着一枚小小的香囊。
来这世上一遭,我从未得到过什么,所以好像也谈不上失去。
这个世间没有什么人事物是需要我留恋的。
我没有遗愿。
「姑娘?姑娘?快醒醒!府里来客人了!」
耳边的嗓音很熟悉,是我的贴身丫鬟阿竹。
傻阿竹,又叫错了,我如今可不再是府中二姑娘,而是世子妃了。
但阿竹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已经放了她的身契,让她找了良人?
我猛地睁开眼,重重地喘息一声。
阿竹担忧地看着我,又取了手帕擦拭我额头的汗珠:「姑娘可是做噩梦了?」
我震惊地看着她,又看看四周。
越看越心惊,我用力抓住阿竹的手臂:「好阿竹,今日是什么日子?」
「姑娘你忘啦?国公府世子今日上门做客呢。」她说着,又悄悄凑到我耳边,「我听太太身边的丫头说,那世子爷是翩翩君子,和大姑娘很相配呢。」
「大姑娘身边的春兰来请你两次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我恍惚着,脚步匆匆去了前院。
还未踏进正厅,远远的,就看到窗边那道熟悉的身影。
江榭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注视着嫡姐时,满眼都是柔情。
我没想到我会重生到这一天。
上一世的今天,江榭携友人上门拜访,与嫡姐一见钟情。
没过多久,国公府就来下聘。
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嫡姐风风光光嫁进国公府,做了世子妃。
婚后她与江榭琴瑟和鸣,先后生下一儿一女。
可惜生女儿时难产落下病根,江榭寻遍世间名医为嫡姐续命,终究是无力回天。
而嫡姐临死前最后的遗愿,是希望江榭娶我做续弦。
我垂下眼眸,不自觉攥了攥自己冰凉的指尖。
或许是上天怜我,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一世,做牛做马,喂鸡喂鸭。
只要不做江榭的续弦。
我怎么样都可以。
我在嫡姐身旁坐下,安静地扮演她的对照组。
当朝皇后仪态万千,荣华富贵。
受贵人影响,各家族在挑选儿媳时也偏好性格热烈、开朗大方的女子。
比如嫡姐这样的。
我还记得嫡母曾说过,我性子寡淡,身形削瘦,实在小家子气,难登大雅之堂。
「果然是小妾的孩子,再是锦衣玉食养着,还是上不得台面。」
上一世嫡姐死后,我嫁入国公府前夜,嫡母踏进我的院子,言辞冰冷。
「沾着你已故姐姐的福气,你坐了这世子妃的位子。但别以为这就是飞上枝头做了凤凰。」
「你要看清自己的身份,时刻谨言慎行。」
「若是让我发现你生出不轨之心,这世子妃的位子,我能让你坐上去,也能让你摔下来。」
我太清楚自己的身份。
嫡姐去世,家中决不能因此和国公府断了联系。
她留下的那两个孩子,也决不能唤别的女人「母亲」。
所以让江榭娶我做续弦,是最好的办法。
江榭一生唯爱嫡姐一人,他不介意我是阿猫还是阿狗,娶我,只是为了完成嫡姐的遗愿,顺便给自己的孩子找个稳妥的保姆。
所以我也不被允许拥有自己的孩子。
避子汤真苦啊。
苦得即便已经是重活一世,我仍觉得自己的骨子里都被汤药浸透,蔓延出无边的凄冷。
「二妹妹脸色苍白,可是身体不适?」
耳边传来江榭关切的嗓音,我明显感觉到嫡母不悦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多谢世子爷关心,我并无不适。」
上一世这场初见,江榭从头到尾不曾将视线落在我身上,满心满眼都只有嫡姐。
我想,大抵是我脸色真的太难看了。
江榭走后,嫡姐拉着我,兴奋地说了好久。
没过几日,江榭派人送来帖子,约嫡姐和我出门看灯会。
本朝男女大防并不严苛,未婚男女也可正常交往相处。
尤其江榭和嫡姐这样关系的男女一同出游,更是再正常不过。
为了这次灯会,府里上上下下忙了好一阵,给嫡姐裁新衣,做珠钗。
「二妹妹,你灯会那日准备穿哪身衣裙?」
我指了指放在床上那条月白色的袄裙。
「哎呀,这都是去年的款式,过时了,干脆赏给下人,重新做一身吧?」
「我很喜欢这条裙子,就穿了一次,我舍不得呢。」
「你穿得这样素净,哪有郎君会喜欢你?」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爹爹的俸禄并不多,府中大大小小的开支其实都是靠着嫡母的嫁妆支撑。
嫡姐可以今日裁新衣,明日点珠翠,那是因为她是嫡母的亲生女儿。
我一个庶女,嫡母不故意苛待,已是仁慈。
又怎能奢求和嫡姐同等的待遇?
其实这次灯会我本不该去的,只是心里还有个念想,我想彻底斩断。
我垂眸,看着系在腰间的荷包,扯了扯嘴角。
灯会这日,午时刚过,江榭便亲自上门迎接嫡姐。
轿子就停在门口,嫡姐在万众期待中款款走出,见了江榭,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拎着裙摆,扶着江榭的胳膊,弯腰坐进轿子里。
「二妹妹,上轿吧?」江榭转身,视线专注地落在我身上。
在嫡姐面前,江榭永远都是温润如玉,端方君子。
他或许不喜欢我,但待人接物,绝不会有半分慢待。
我双手拢在袖子里,屈膝对他略一行礼,扶着阿竹的手臂上了轿。
江榭似有半分失神,又坦然笑笑,翻身上马。
路上,嫡姐掀起轿帘,和江榭有说有笑。
路上渐渐拥堵起来,街道两旁支起各色小摊,马车再不能前行。
我和嫡姐下了轿子,江榭便站在嫡姐身旁,略伸出胳膊护在嫡姐身前,怕她被人群冲撞。
「那边有猜灯谜活动,要不要去看看?」江榭轻声问道。
「好啊。」嫡姐用力点头,又转头问我,「二妹妹,你要去吗?」
十几年姐妹,我自然懂她的言下之意。
「我想去那边看看。」我指着和他们完全相反的方向。
江榭皱了皱眉:「今日灯会群龙混杂,我们最好是结伴出行。若你想去那边看看,不若等会我们一起?」
「没关系,我有仆从护着呢。」
江榭还想说什么,嫡姐已经迫不及待扯了扯江榭的衣摆:「二妹妹生性不爱热闹,我们别勉强她啦。」
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我循着上一世的记忆,走到江边。
一艘金碧辉煌的船只就停靠在那里。
身后传来喧嚣声,随即响起的是小孩的哭声。
我定了定心神,转身回头。
灯火阑珊处,那人微笑着蹲在小孩身边,先是取出手帕为小孩抹泪,又变戏法似的递给小孩一串糖葫芦。
手腕处,红绳串着仅有的一颗佛珠,如他本人一般低调内敛。
没一会儿,小孩的母亲赶到,对那人千恩万谢,连连鞠躬。
那人摆摆手,起身,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我在心中默念,十,九,八,七……三,二,一。
他经过我身边,走向船只。
手腕处的红绳却恰好在此刻断裂,佛珠落地,翻滚着,最后停驻于我的脚尖。
所有事情的走向,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上一世,这颗佛珠被我存放在香囊里,陪我走完一生。
我弯腰,捡起那颗佛珠。
指尖轻捻,追了两步:「这位公子。」
他停下脚步,回头。
我朝他伸出手心:「您的佛珠掉了。」
这不是我有资格觊觎的人。
哪怕只是将他默默放在心里,都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我只知道我这一世绝不会再嫁给江榭,却不知我的人生会走向何方。
所以,不该我的东西,我就不要贪图了。
我归还了佛珠,得到一句真诚的「谢谢」。
自重生以来,我几乎夜夜被噩梦困扰。
但那一夜,我睡得极好。
醒来时天朗气清,我盯着湛蓝的天空发了会呆,便去了嫡母的院子。
昨夜归家时嫡姐很高兴,想来嫡母现在心情也不错。
果然,我委婉表露想出城上香的想法之后,嫡母的笑容虽淡,但也没拒绝。
只让我早去早回。
她与我都很清楚,我其实从不信佛。
上香只是托辞,我只是想去给生母上炷香。
她是个妾,活着时也不太受宠,自然入不了容家祖坟,只能单独被葬在城外的山里。
活了两世,加上她去世时我还年幼。
所以其实我已经不太记得她的模样了。
只是偶尔做梦,我会梦到她回来看我。
顶着一张模糊不清的脸,如幼时那般将我温柔地抱在怀里,抚平我的委屈。
她从不让我叫她「娘」,但曾几何时,我也是有娘疼的孩子。
马车出了城,径自往山中驶去。
祭奠完生母,阿竹催着我快快回家。
「姑娘,这地儿人烟稀少,现在天色不早,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阿竹扶我起来,又给我整理沾了泥土的衣裙。
回程时路上确实已经没多少行人,阿竹怕我肚饿,递给我一块点心:「姑娘,垫垫肚子?」
我还没来得及接过,马车突然剧烈颠簸起来,马夫猝不及防,只能立刻勒紧缰绳,在马儿的嘶鸣声中,车弦「咔嚓」一声。
断了。
「姑娘,你没事吧?」阿竹顾不得自己晕头转向,连忙过来查看我的情况。
「没事。」我轻喘口气。
马夫掀开轿帘,一脸为难:「二姑娘,车弦断了,怕是修不好。」
「现在再回城叫人怕是来不及,要不您坐马上,我牵着马带您回去?」
我垂眸看着车辕的断裂处。
若我还是未出阁未见过世面的庶女,大概只觉得这是个单纯的意外。
「你说的对,确实时候不早。」我想了想,干脆道,「我和阿竹先骑马回去,你慢慢跟上吧。」
车夫震惊:「二姑娘您会骑马?」
「我可以学?这应该也不难。」我笑了笑,「毕竟大姐姐就骑得很好,我作为她的妹妹,可不能给她丢脸。」
上辈子嫁给江榭之后,我很多生活习惯都被迫更改了。
嫡姐骑术精湛,又擅马球,能与江榭夫妻并肩,肆意潇洒。
我也学骑马,学马球。
然后换来江榭的一句「东施效颦」。
所有人都知道江榭因为嫡姐的去世万分悲痛,拼了命想把我塑造成第二个嫡姐。
好抚慰江榭的丧妻之痛。
但在江榭眼里,我越是与嫡姐相似,他便越是厌恶我。
我夹在江榭与长辈之间,被当做一坨面团。
搓圆搓扁是他们的自由,我只是一颗棋子。
棋子,就不该长出自己的心脏,拥有自己的思想。
可怎么办呢?我也是个人,有血有肉。
我拍拍马儿的脑袋,安抚它刚刚受惊的情绪,正要先扶着阿竹上马,身后传来动静。
我扭头一看。
马车倒是低调看不出身份,但打头的几个护卫一看就气度不凡,不像是普通护院。
领头的男人弯腰,隔着车帘问了两句,便快马几步走到我面前。
「这位姑娘可是遇到了难事?我家主子正好回城,若您不介意,可顺道送您一程。」
我犹豫两秒,刚要拒绝,又听他道:「我家主子,是三皇子江昭。」
话音刚落,紧密的车帘掀开。
马车内的男子朝我微微颔首:「上次多亏姑娘捡到我的佛珠。实不相瞒,那颗佛珠对我而言意义重大。」
「所以,请务必让在下回报你的恩情。」
那一刻,我感受到的并不是意外和心上人二次相逢的喜悦。
而是无边的愧疚。
我不知道那颗佛珠对他那么重要。
上一世,我却因为自己的私心,让他再也没能找回自己的珍视之物。
满腹酸涩袭来,我只能压低了声音,轻轻道一句「对不起。」
可这一世的我的道歉,又如何能传到上一世的他的耳中?
马车的空间很大。
江昭亲自给我倒了茶,又将茶点推到我面前。
「我口腹之欲不强,茶和点心都是随意准备的,希望姑娘莫要嫌弃。」
我双手捧着茶,轻抿一口。
阿竹坐在我身边,很有些兴奋地扯扯我的衣袖。
我知她到底兴奋什么。
京中早有传闻,三皇子容貌昳丽,又有君子之风,可惜不喜人群喧闹,向来深居简出。
作为皇后娘娘的嫡次子,太子殿下的亲手足,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位皇子最后会迎娶哪家小姐。
可上辈子一直到我死,他都还是孤身一人。
君子六艺,他样样擅长。
太子继位后,提出要给他选妃,但江昭只说自己并无心仪的女子。
若是随意娶亲,反而是对未来王妃的辜负。
他常年在外游历,看过千山万水。
他的世界那样精彩,他的灵魂那样富足。
我也想不出,得多好的女子,才能与他并肩,得到他的钦慕。
「说起来,我还不知姑娘芳名?」江昭笑着问道,「我看那马车,似是挂着容家的家徽?」
「我家姑娘是容家二小姐。」
江昭偏头想了想:「容家二姑娘?我记得,是叫?」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夭,对吗?」
我几乎不在外走动,江昭却能立刻叫出我的名字。
心跳刚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又立刻沉静下来。
其实不该意外。
江榭和江昭是堂兄弟,关系还算不错。
江榭即将要和嫡姐成亲,江昭对容家自然有几分印象。
「容二姑娘。」江昭唤我,又递给我一块手帕。下巴点点我被泥土弄脏的裙摆,「擦擦吧。」
我下意识就想拒绝。
「没关系,一块手帕而已。」
马车进了城,抵达容家大门。
我向江昭道了谢,下车时却正好遇到江榭送嫡姐回府。
见我从江昭的马车上下来,所有人落在我身上的视线都充满了探究。
落地站稳,隔着车帘,我对江昭规规矩矩行了个屈膝礼:「多谢三皇子今日相助。」
「应当的。」江昭没有下车,反而掀开帘子问不远处的江榭,可要一道离开。
江榭看看我,又看看江昭,不知想了什么,半晌,才缓缓颔首。
刚踏进府中,嫡姐就迫不及待质问我:「你怎么会和三皇子在一起?」
我轻声解释:「马车在城外坏了,正好遇到三皇子。他知我是你妹妹,便好心载我一程。」
「原来如此。」嫡姐点点头,又探究地看着我,「你应该没别的想法吧?」
我知她的意思。
她也知我知她的意思。
「嫡姐放心,三皇子皇亲贵胄,不是我够格高攀的。」
「你有自知之明便好。」嫡姐点点头,又叹气,「我也是怕你年幼不知事,轻易许出芳心。」
「三皇子是皇后娘娘的亲儿子,以后太子登基,他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以你的身份,便是给他妾都是不够格的。」
我并不觉得嫡姐说话难听。
她说的确实都是实话。
上一世,我把对江昭的情意埋在心底最深处,以为只要不被人发现,便不会妨碍任何人。
但爱一个人,怎会没有私心。
我擅自保管的那颗佛珠,便是我亵渎江昭的罪证。
江昭那样风光霁月的人,不该被我这样阴暗、卑贱的人喜欢。
好在这一世,我已及时醒悟。
没过几日,国公府请了大理寺卿家的太太过来说媒。
嫡姐和江榭的事,就算是过了明路,只等按部就班,合八字之后,便下聘、纳彩、订婚期。
因为要准备婚事,府中上上下下都很忙碌。
我也识趣,大多时候都待在自己的小院中,并不出去碍眼。
「姑娘,你近日怎么总心不在焉的?」阿竹端来水果,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阿竹,你想去江南吗?」
闻言她眼睛一亮,又很快黯淡下来:「姑娘你最近是又看什么话本了?江南虽好,咱们也去不了啊。」
若我是受宠的闺阁女子,家中或许愿意派护院护送我去江南。
若我能觅一良婿,或许能和夫婿一起游历山河。
可惜这两点我哪点都不沾。
想到这里,阿竹又有点愁眉:「等大姑娘成了亲,你的亲事约摸就要提上日程了。」
「也不知太太会为你相看哪家的公子。」
我无声笑了笑。
上一世,哪家的公子嫡母都没选。
送我去高门做妾,怕妨碍了嫡姐名声。
送我去低门做正妻,又不愿我在婆家太舒坦。
嫡母娘家有一亲侄儿,比我小三岁,性子乖戾。
未到束冠之年就磋磨死了好几个丫鬟,清白人家都不愿把自己闺女嫁过去。
我正合适。
想到这里,我一时竟不知自己是不是该庆幸。
毕竟国公府的日子虽也艰难,但至少江榭不会故意磋磨我。
可我又想起上一世江榭在情事中的种种手段,又觉得并非是他不磋磨我。
只是我命贱,总也死不成罢了。
正出神,嫡姐大步走进院子:「二妹妹,咱们去逛街吧?过几日便是江榭生辰,我想给他准备生辰礼。」
「对了,你也要准备哦。」她摇摇手上的帖子,「国公府刚递过来的帖子,也请你一块去热闹呢。」
世家大族都是体面人,这帖子明面是邀请府中所有姑娘,其实只不过是邀请嫡姐。
我去不去并不重要,一句养病就可以轻轻揭过。
但嫡姐说,让我去相看一下。
「你年纪也不小,合该出去见见人,万一遇到良缘了呢。」
我低眉顺眼:「这些事,自有嫡母为我做主的。」
事实上我早已想好,待嫡姐嫁入国公府,我便死遁。
嫡姐新婚,府中忙碌刚过,管理定有漏洞。
恰逢长辈们又心情愉悦,不会有心思过问我的踪迹。
一个庶女,又不讨喜,死便死了,因为新婚燕尔,这桩坏事还会被刻意压下。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去往江南的货船每日卯时出发,只要上了船,我就有无限可能。
我按捺着心中激动,陪嫡姐挑选了礼物。
「二妹妹,你打算送什么?」
「我囊中羞涩,想着世子爷是读书人,准备送他一块镇纸。」
嫡姐失望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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