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阿梨裴稷宋如初:替嫁杀局

情节概要

宋阿梨被孪生姐姐宋如初毒杀后灵魂不灭,目睹姐姐冒充自己与夫君裴稷同寝。宋如初为取代妹妹精心模仿其言行举止两年,而裴稷作为权势滔天的将军,曾因家族仇恨娶宋阿梨为报复工具。阿梨飘荡的灵魂渴望裴稷能识破真相或安葬她的尸体,却发现裴稷对冒充者态度异常温和,这让她对三年的夫妻关系产生新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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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宋阿梨 裴稷 宋如初
  • 文本导向:我的孪生姐姐爱上了我的夫君
  • 情节导向:替身复仇 双生替嫁 权谋虐恋

角色关系

宋阿梨与宋如初是双生姐妹,但阿梨自幼被家族视为灾星囚禁,而如初受尽宠爱。裴稷为报复宋家娶阿梨,三年间对她冷酷无情。如初杀妹替嫁后,裴稷却表现出不同以往的宽容,暗示三人关系背后隐藏着更深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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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孪生姐姐爱上了我的夫君,和家人一起杀了我。

她扮作我的模样,娇羞的坐在我的床上等我夫君同寝。

我的爹娘也盼着她能与我的夫君琴瑟和鸣,万子千孙。

夫君推门进来,姐姐红着脸上前为他宽衣。

她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比她还要可怖。

我飘在空中,看着裴稷推门进来,他的铁甲上沾染着血与尘。

两个月不见,他瘦了一些,但也更英挺。

我的姐姐宋如初紧张的握了握衣裙,然后心一横的从床上站起来,走到裴稷身边柔声道:[君上,妾身伺候你宽衣沐浴吧。]

她的声音与我几乎一致。

但我们的声音原本是不同的。

七日前,她在我快死的时候对我说:[,为了改变这声音我可是吃了不少苦,你觉得和你像不像?]

自然是像的,因为裴稷这样谨慎的人也没听出眼前的妻子已经换了人。

裴稷卸下铁甲张开双臂,宋如初红了脸,一双细腻柔白的手去解裴稷的腰带。

她原本生的也并不白,但为了与我的肤色一致,过去两年她每日服用三白药 ,又终日不晒阳光,最后终与我一样白。

不仅仅是声音和皮肤,甚至我的神态举止她也学了十成。

她说她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做准备。

她说她势在必得。

裴稷低头看着她:[你换了熏香?]

宋如初愣了一下,随即柔声道:[恩,君上觉得这香味如何?]

裴稷眉头皱了皱:[重了,不及你以前用的好,换回来。]

宋如初忙道:[是。]

裴稷转身向浴池走去,宋如初忙跟上去,眼中是欣喜。

她没被发现,自然是开心的。

我不想去浴池那边,因为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裴稷十二岁便入了军行,如今已十三载,血气烈,床笫之事也异于常人。

虽不知道他在外的这两月有没有女子近身伺候,但每次他离家多日回来必定让我难以承受。

他也不疼惜我,反而还漫不经心:[你父母送你来便是要你取悦本王,倒不见你多用心。]

后来嬷嬷劝我对他逢迎一些,我听了嬷嬷的话,方让他不那么暴戾。

但其实,原本要嫁给裴稷的是宋如初。

可那年的裴稷带着大军从北境回天都时,他的马鞍上挂着五颗人头。

虽他对天子说是途中遇到流寇随手斩了,但明眼人都清楚,这五颗人头代表当年弹劾裴家的五个家族。

我们宋家就是其中之一。

裴家因弹劾血流成河,裴稷自然是要报复的。

于是五个家族献上稀世的珠宝和绝世的美人,希求他能平息怒火。

宋如初,就是那个绝世美人。

她担心自己会被裴稷折磨而死,苦苦哀求爹娘不要送她去。

父母疼爱她,最终让我代替宋如初嫁给裴稷。

我和宋如初虽是双生子,但出生之时术士断言我们其中一人会让宋家覆灭。

于是出生后安静不哭闹的我被认定是灾星。

他们准备溺死我。

阿娘不忍,以命相逼后我活了下来,我被关进宋家最深的小院里,只让嬷嬷照顾我。

从此,外人只知宋家捧在手心里的嫡长女是宋如初,并不知还有一个女儿叫宋,小草一样,在那方窄窄的院子里苦苦生长。

宋家人没有为我取名字,是嬷嬷为我取得。

嬷嬷说抱着我来小院这天,院中梨花开的正好,是她见过的最美,于是她叫我。

,阿离。

应了我这短暂的一生。

我的灵魂不受控制的飘到浴池边。

裴稷已入了池中,弥漫的热气里他靠着池沿坐着。

他身上是狰狞交错的旧伤痕,宋如初瞧见后吓的眼神躲了一下。

她在害怕。

我觉得可笑,她杀我的时候可是一点也没手软。

我飘到裴稷身边,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虽然我一直有些怕他,可现在我希望他能感应到我,或者发现宋如初不是我。

我的尸体还埋在宋府的花园里,蚁噬虫咬。

若他能看在三年情爱的份上帮我报仇,我感激他。

若他不愿,将我尸体挖出来一把火烧了也是好的。

我喜欢温暖的地方,不想永远的躺在黑暗里。

可惜,他对我没有感应。

他闭目养神。

宋如初稳了稳心神,轻咬红润的唇,准备下池。

裴稷突然睁开眼看着她。

[君上瞧着妾身是为何?]宋如初问道。

裴稷道:[听说本王不在的这些时日,你回了宋家?]

宋如初立刻跪下:[是,妾身的母亲病了,所以回去了几日,还请君上恕罪。]

提到母亲,我的心中还是忍不住一痛。

当初她为了让我活下来以死相逼宋家人,却又在宋如初想要和裴稷在一起的时候把我骗回去,让宋如初毒杀我。

我想问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爱我,却又杀了我。

裴稷听了宋如初的解释后道:[既是你母亲生病,回去也无妨。]

我怔了怔。

裴稷以前从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

新婚洞房那日,他说我是我爹娘送给他的,那我便是他的所有,从此不能再有自我。

生是他的,死也是他的。

受他磋磨,承他怒火。

那晚他捏着我的脸,冷声道:[纵使你生的的确惹人垂怜,也别想本王怜你半分。]

他说到,也做到。

成亲这三年,除了床笫之事,他与我并无多少言语,更别说让我归家去。

[谢君上恩怜。]宋如初柔声说完,起身走到裴稷身边,拿过棉巾准备为他擦拭身体。

突然外间有裴稷随侍的声音传来:[君上,天子急召。]

[知道了。]裴稷起身离去。

宋如初看着裴稷的背影跺了跺脚,恨天子急召来的不是时候。

宋如初回到房间,开心的转了几个圈。

我曾经的侍女叶儿这时候端着茶进来:[恭喜女君成功瞒过君上。]

叶儿是两年前抚养我长大的嬷嬷过世后宋家送来的。

那时我以为是家人疼我,现在才知道是为了宋如初代替我提前做准备。

他们,两年前就做好了杀了我的打算。

宋如初拉过叶儿:[你闻闻,我身上什么味道?]

叶儿仔细闻了闻:[大小姐您身上除了梨香,并无其他味道啊。]

宋如初有些不放心:[是么?可君上只靠近了我一瞬就闻出我以前用的沉香。]

我也不明白,裴稷平日并不擅香道,他是如何一下子就闻到宋如初身上的不同。

叶儿说:[可能是您之前用的沉香极好,香味一时不能消散,想来多熏几日梨香便能完全掩盖了。]

[有道理。]宋如初又点燃几支梨香,然后拿出一个小人用针扎:[永堕地狱,绝无轮回。]

小人上写着我的名字,宋。

我想教她扎小人的术士定然是个庸才,否则她扎了我这好几针,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她扎了一会儿后对着小人说话:

[妹妹啊妹妹,你也别觉得自己不幸,你可是拥有了君上三年。]

[方才我瞧他时,他真生的如神将一半,可比爹娘给我找的那书呆子好太多了,不,是比这天下所有男子都要好。]

我嫁给裴稷后,她便不能再以宋如初的身份生活。

爹娘将她送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还替她招了一书生做丈夫。

只是如今不知那书生命运如何,想来是和我一样被杀了吧。

她拧着小人的头:[你应该感谢我才是,若不是我,你又怎能嫁与君上,享受他的人、他的荣华富贵。]

[现在,这一切只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曾经,她惧怕裴稷让我替嫁。

后来她见我在裴稷身边呆了一年都活得好好的,而裴稷又一步步走进朝堂中心。

她便又重新爱慕上了。

食不下,睡不着,疯魔了一般。

[叶儿,君上与,多久同寝一次?]宋如初又问道。

叶儿回道:[君上除了公差远行,只要在王府中几乎都是宿在二小姐这里。]

宋如初瞪了叶儿一眼:[那又如何,三年宠爱,还不是没有一儿半女,可见君上也只是用她解解乏闷罢了。]

她说的没错,裴稷对我说过,不要妄想怀有他的子嗣。

所以我一直在服药,我也不想生养出一个和我一样命运的孩子。

夜渐渐深了,裴稷还没回来,宋如初困的先睡下,让叶儿在裴稷回来时叫醒她。

我飘出房间,坐在房顶看向天子宫殿的方向。

前几日我听说天子病重,裴稷这时候被召进宫,想来是要临危受命了。

到时候,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知道会不会对宋家动手。

这几年,他已经蠢蠢欲动。

宋家和另外四家以为送上如山珍宝和美人就能让他不计前嫌,可这些怎能与他心中的仇恨比。

那日我回宋家,本想告知他们裴稷的心思。

可还没等我开口,他们就毒杀了我。

月亮渐渐落下去,东方微白,太阳要出来了,我不得不躲回房间。

我是鬼,我怕阳光。

怕我最喜欢的阳光。

裴稷是中午回来的,宋如初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等他。

我蔫蔫的躲在角落,我也饿。

我死前那半月没什么食欲,吃点东西便难受想吐,后来到了宋家,还未进饭就喝了宋如初递给我的毒酒。

所以,我也算是个饿死鬼。

宋如初这几日等裴稷等的焦急也没怎么吃,如今裴稷就在她身边,她胃口也好了。

裴稷却并未动筷,而是瞧着她,目光审视,手指轻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难道,是他发现什么了?

[君上怎么不吃?]宋如初问道。

裴稷并未回答,而是说道:[你看起来胃口不错。]

宋如初立刻意识到自己的不妥,她本应是学着我安静温顺的模样的。

她放下筷子,低着头:[让君上见笑了。]

裴稷又道:[听闻你上月身体不适,未时宫中御医会来为你诊治。]

宋如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知道她担心是被御医瞧出什么,毕竟虽外表可改,但内里细微却是改不了的。

而我也是疑惑,上月我还未死,显然他说的身体不适的人是我。

这三年我虽也病过几次,但为我诊治的都是裴家自己的医官,如今他却让御医来。

为什么他会这么在意我的身体?

宋如初虽万般不愿诊治,但她不敢忤逆裴稷,于是不断问叶儿上个月我有哪些症状。

叶儿回忆了一下:[上月……二小姐也没什么事,只有些吃不下东西,吃点荤菜便欲呕吐,但总体也没什么要紧。]

宋如初听了神色凝重:[你这说的,怎么好像她有孕了一样。]

我心中也是一惊,但怎么可能,我并未断过药。

叶儿安慰道:[大小姐别担心,就算二小姐有孕也无事的,她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是啊,我已经死了。

就算我有孕,胎儿也不过两月,就算尸体被挖出来,谁又能看出怀孕了呢。

未时御医准时到了府中,为宋如初把脉后便和裴稷去到一边。

我飘了过去,听见御医对裴稷说:[女君并未有孕。]

竟然真的是裴稷疑我有孕。

所以他才会在意。

若我真怀了他的子嗣,他也可以尽早动手除掉。

[嗯。]裴稷淡淡一声。

[君上不必担心,女君脉象不浮不沉从容缓和,身体是康健的,君上若是盼子嗣,今年定有信。]御医以为是裴稷想要孩子了。

裴稷眼神动了动:[她,身体康健?]

[是,康健。]御医肯定回道。

裴稷望向远处的宋如初,随后吩咐身边的家臣:[去宋府通传一声,明日本王陪女君归宁。]

我与他这三年,他从未主动去过宋府。

甚至我爹娘来他也不怎么接见。

但他应该也并未发现什么,否则以他做事的手段,一旦发现宋府骗他,此时定已让宋家鸡犬不留。

宋如初知道他明日要去宋府后,很是不安:[君上这才见了我半日,是被他看出我不是宋了么?]

但很快又平复下来:[不对,他没有看出,否则早就取了我的项上人头。]

[不过肯定是御医刚才说了什么让君上起了疑心,叶儿,你现在就让人去打听一下。]

她是聪明的。

宋家这样的名门望族教出来的子孙,自然不会有庸才。

第二天一大早,马车就向宋府出发。

春日的太阳有些灼,我只能躲在裴稷的影子里飘向马车。

他身形高大,我在他的影子里未被灼到半分。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需要他这样的庇护。

到了宋府,爹娘早就等候在门口,见了裴稷立刻殷勤的迎了上去。

阿娘也拉住宋如初的手,眼中有着担忧。

我有些伤心,在我的记忆里,阿娘从未这样看过我。

就连我嫁给裴稷那天,她明知我可能会死,眼中却都还是高兴。

为宋如初能活下来而高兴。

可惜那时候我就是想不明白,总以为阿娘也是为我拼过命的,她定然也是疼我的。

[娘,让我和姐姐换回来我也是愿意的,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呢?]我飘在阿娘身边问道。

阿娘听不见。

活着的时候她尚且不顾我的哀求,又怎会在我死了记挂我。

她满心满眼的只有宋如初。

阿爹含蓄的问裴稷为何和宋如初前来,毕竟现在时局紧要,裴稷应该在宫中才是。

裴稷说是春日正好,宋家的园景又是天都城一绝,所以来赏景。

我知道他绝不是这样目的,但我还是打起精神。

因为我的尸身就埋在园子里。

爹娘应该还没有将我尸身转移走,毕竟宋家是大家族,人多口杂,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

裴稷慢悠悠的在园中游,宋如初紧张的跟在他身边。

阿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好像在示意她不要担心。

阿爹问裴稷最近朝中局势,裴稷并未回答,摘了一朵海棠戴在宋如初的发上。

宋如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继而又娇羞的低下头。

爹娘也在笑着,他们松了一口气。

裴稷从前也为我簪花,他并不是多喜欢我,只是我作为他的一个物件,他闲来无事想装扮一下也能得些乐趣。

亦或是,在享用之前将我打扮的更合他心意一些,他能更尽兴。

[多谢君上。]宋如初娇柔的说道。

裴稷笑了笑,继续向前走。

前面就是埋我的地方,我的尸身就在那片荼蘼下。

可等我飘过去,我又感觉不到我的尸身了。

我看到土壤是新翻过的,尸体被移走了,应该就是昨晚做的。

他们终究还是不敢赌。

裴稷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怕他会察觉到什么。

可我现在会在哪里呢?

突然,起了风,无数梨花被吹了过来,风中一片冷香。

梨花先雪,一半春休。

裴稷顺着梨花飞来的方向看去,在园子的尽头,有一小小的院子,院中一棵梨树,莹白的花开的正好。

裴稷向那边走去,阿爹阿娘齐齐拦他,说那边没什么可看的了。

裴稷说他未见过这样月白风清的梨花,去看看也无妨。

宋如初立刻装作头晕的样子:[君上,天太热了,妾身有些不适,想去休息一下。]

裴稷见她脸色苍白额上有汗,犹豫了一下还是同她一起离去。

我看着爹娘的神色,我知道我的尸身定是在那院子里。

房间里阿娘陪着宋如初休息,阿爹则带着裴稷去了静舍喝茶。

[娘,那个灾星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宋如初问道。

阿娘点了点头:[昨夜我们剖开她的肚子,的确是有了。]

听到这里,我的肚子痛了起来,就好像我的灵魂也被剖开过。

我也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怀孕了。

吃了那么多的药,我以为我的身体应该不能再生儿育女了。

[幸而我们先动了手,要不然等她显了怀,我就没办法装作是她了。]宋如初庆幸着。

阿娘点了点头:[今日见君上对你也是极好,你也要快点把握住机会,等有了孩子,就算君上瞧出什么,看在孩子份上也就过去了。]

叶儿也说:[奴婢也找人重金向那御医问过了,御医说君上只是问小姐你身体如何,并无其他。]

宋如初有些不高兴:[那他也不是关心我,是关心灾星。]

阿娘安慰她:[如初,已经死了,以后君上便是你一人的了,你看今日君上还为你簪花,以后会恩爱到老,白子千孙的。]

宋如初这才有些笑容:[娘,女儿现在觉得好幸福。]

阿娘笑看着她:[我的乖女幸福就好。]

我没有再看下去,我飘了出去。

可我又能去哪里。

活着的时候啊,回不去的母族,融不进的夫家。

死后,竟也不得解脱。

晚上,宋如初如昨夜一般等着裴稷。

裴稷却还在风阁喝酒。

若是放以前,我会松一口气,他饮他的,饮的醉了才好,我便能睡个好觉。

如今却觉得奇怪,他明明白日里还给宋如初簪了花,为何夜里却不来了。

我飘去风阁,他正坐在那里,执着杯却未饮,同他一起的还有家臣周放。

周放说今天裴稷去了宋家,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上演夫妻和睦,朝中必定认为裴宋两家是一体,如此一来宋家就被裴家的敌对者孤立,也形成不了什么威胁了。

原来这才是裴稷去宋家的原因,我还以为是他瞧出了宋如初什么端倪。

是我想多了。

周放还在说着朝中事,裴稷却有些心不在焉。

周放也瞧出来了:[主君有心事?]

裴稷道:[前几日本王做了一个梦,梦见女君和一小小孩童站在河对岸,对岸一片梨花开的极好,本王叫她,她却不理会。]

周放笑道:[想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主君想真正有个家了。]

裴稷却摇了摇头:[本王父母家人离世那天,本王也梦见他们站在河对岸,怎么叫他们也听不见。]

周放忙宽慰:[主君莫伤心多虑,况且女君此刻正好端端的在府中,只是一个梦罢了。]

裴稷饮了一口酒:[或许只是梦吧。]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又道:[你派人去盯着宋家,她回去了几日便身体无碍实在不寻常,今日宋家又似乎在隐瞒什么。]

周放走后,我在裴稷对面坐下,静静地看着他。

若不是我现在是魂魄,我是断不敢这样瞧着他的。

他刚才说梦见我和一小小孩童站在梨花树下,是否我和孩子死的时候,他是有感应的。

他……也在意过我么?

夜风缓缓吹来,有虫在欢快的叫,月影横斜,裴稷饮下杯中酒,我没有影子。

良久之后,他终于起身向宋如初的院子走去。

宋如初却已经睡了,她靠在床边,嘴角还带着笑意。

她不擅长等人。

等人的时候,尤其是等一个生杀夺予之人时,是根本不敢睡着的。

叶儿想将她叫醒,裴稷摆了摆手,轻声道:[让她睡吧。]

宋如初真的是福星。

你看,就算她是装扮成我,也能立刻拥有我不曾得到的。

10

我想给裴稷报梦,告诉他我就被埋在宋家那棵梨树下。

但我又不知怎样入他的梦。

此刻他正睡着,眉头紧锁,像是在梦魇中。

过去三年我见过很多次他这样的时候,有时候他也会梦中落泪。

我想要叫醒他时,他会立刻醒来用力掐住我的脖子。

见是我后,才松了手。

那时候他说让我不要在他睡着的时候碰他,因为他会杀了我。

我胆怯了很久,直到后来听人说裴稷在北境那些年经常遇到刺杀,所以他睡的一直不安稳。

我想了想,双手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也许就能入他的梦。

可是依旧没用,他这样警觉的人,却连眼皮都未动一下。

这几天我也试图找过别人和别的鬼魂,可我好像被困在了宋如初身边,只要离她远一些,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又拽了回来。

我不知道她还对我做了什么,我难道要永远被这样缚着么?

我正抬头准备出去的时候,裴稷突然搂主我翻了一个身。

明明我没有实体,可他却好像就能抱住我。

然后他也醒了。

他看着空空的怀抱,愣了片刻后喉头动了动,呼吸从沉重慢慢平稳。

然后我听见他说:[裴稷,别被她迷惑了。]

在我们这段姻缘里,他始终是清醒的。

即便那么多个夜里他好像要将我刻入骨血,可当东方微光起的时候,他又恢复成北镇王裴稷,我还是宋家女如初。

11

天还未亮时,宫里又来了人,说天子突然醒了。

裴稷进了宫,不久之后,丧钟传来。

天子驾崩,举国悲戚,新帝年幼,裴稷摄政。

十三年前他戴着枷锁被流放北境军营,十三年后他踏着尸山血海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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