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珍珍凯娃子力娃子 : 恐怖小说阅读双子宫兔妻复活
情节概要
嫂子珍珍因试图逃跑被哥哥力娃子毒打至濒死。爹不甘心香火断绝,从一本古书中找到制作“兔妻”的邪法。此法需用一只母兔连续七天喂食男人鲜血,再将其放入新死女尸体内,可使女尸复活成为拥有双子宫、温顺善生产的兔妻。怕血的哥哥不愿放血,最终由弟弟凯娃子承担。一家人怀着对香火和财富的渴望,开始了这个恐怖诡异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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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嫂子珍珍, 哥哥力娃子, 凯娃子
- 文本导向:我嫂子有两个子宫, 一个用来生孩子, 一个用来满足男人
- 情节导向:恐怖复活仪式, 制作兔妻, 双子宫设定
角色关系
嫂子珍珍:被买卖的媳妇,渴望自由逃跑,是制作兔妻的核心对象。哥哥力娃子:珍珍的丈夫,暴力残忍,害怕放血但渴望香火。爹:家庭的主导者,迷信古法,一心想要延续家族血脉。凯娃子:弟弟,被迫参与仪式,为嫂子放血,是故事的叙述者。关系核心是爹和哥哥将嫂子视为生育工具,凯娃子则处于一种复杂且被迫的参与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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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嫂子有两个子宫。
一个用来生孩子,一个用来满足男人。
爹和哥哥都疼嫂子,村里人都说我哥好福气。
可他们不知道嫂子是被我哥杀了做成才这样的。
她现在不光能生,还能榨干男人。
嫂子快不行了。
几日前,她在粥里放了巴豆,害得全家人上吐下泻。
趁着我们都虚得起不来床的时候,她摸黑从家里跑了。
还是村头里的姚二狗起夜时撞见了,大声叫嚷起来。
全村人帮忙,才把她给抓回来。
这可把我哥气坏了,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棍子,便拖着嫂子进了屋。
「臭婊子,老子这三年亏待过你吗?
「村里的媳妇不是打断了腿,就是用铁链子一直拴着。
「老子除了刚开始拴了你一个月,什么时候还拴过你?」
一阵棍棒落下的闷响,嫂子的惨叫声响起,夹杂着我哥没停的咒骂:
「我他妈还真以为你定下心来了。
「谁知道,你居然还想着跑!
「我打不死你个臭婊子!」
我哥房里打着打着,棍棒的声音变成了耳光的声音。
嫂子也从惨叫,变成了哀求。
我爹听见这动静,拉着我走开了,嘴里还感慨着:
「这女人啊,还是得有孩子了才会老实。
「要不是因为珍珍生不出孩子,也不至于嫁进来三年了,还想着跑。」
说起来,当时娶嫂子,家里还花了好大一笔钱呢!
我哥从屋里出来后,我爹又进去了。
只是刚进去,便拍着大腿出来,撵上我哥。
「这回下手怎么这么重,人都吐血了。」
我哥紧了紧裤腰带,满不在乎地说:
「反正也是个下不出蛋的母鸡。
「现在又想着跑,留着也是个有异心的。
「就算弄死了,也省粮食了!」
我爹转身锁上了房间门,满脸的不甘心。
他一头钻到放杂物的屋子里,待到天黑才出来。
我爹对我招了招手:
「凯娃子,你去把王秃子叫过来,给你嫂子看看。」
我哥正在啃馍,听我爹这么说,叫住了我。
「有啥好看的,我下的手我能不清楚?
「还叫王秃子,花这冤枉钱干啥。」
我爹没理他,只让我快去,用跑的。
王秃子是村里的赤脚大夫,村里有人病了,都找他。
等王秃子跟着我气喘吁吁地进了家门,立马就被我爹领进屋去了。
没待一会又出来了。
我爹往王秃子手里塞了两张票子,神态十分严肃:
「王先生,我这儿媳妇,无论如何,您都想想办法。
「好歹,让她再活上七天!」
等送走了王秃子,我哥不乐意了。
「爹啊,你这是干啥。
「我这把就没打算让这贱人活下来,揍她都是下了死手的!
「我还指望着,她咽了气,找个鬼媒人牵线,拿她的聘再娶一个呢。」
我爹不说话,神神秘秘地关上了院门,又关紧了堂屋门,这才开口:
「力娃子,你想不想有娃?」
我哥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
「啥?
「爹,你不会是想用她的聘,买个娃吧?」
我爹一巴掌拍在我哥后脑勺上:
「我是问你,你想不想,有个有自己血缘的娃!
「你要是想,那珍珍,就得再活七天!」
这下不光我哥愣了,我也不明白了。
怎么?让嫂子再活七天,就能生个娃?
我爹见我俩都一脸的不解,突然嘿嘿地笑了,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旧书。
他指着翻卷开的一页,让我们看。
我和我哥把头凑过去,只见上面写着:
【:取肥硕母兔一只,每日清晨,以男血连饲七日。寻新死女尸一具,以母兔入女体。女出兔尾,娩出兔尸,则兔死女复生,成。】
还没看完,我爹又指着后头一行字让我们看:
【形与人无异,性温顺,双宫,善生产。】
看着我爹冒着精光的眼睛,我心中有了一个猜想。
「爹,您不会是想,把嫂子做成吧?」
我爹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头。
「还是凯娃子机灵!
「珍珍反正都是活不成的了,不如就用她做这个。
「要是成了,咱家可就有香火了!」
我哥闻言也笑了,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上锁的房门:
「如果这真能做成,咱家不光能有香火,还能发大财呢!」
这下轮到我爹不解了,可我看着我哥嘴角挂上的笑,猜到了。
我们村,向来缺女人,自然也缺香火,家家户户都缺。
我爹去兔窝挑选了最肥硕的一只母兔,抱着进了屋。
「力娃子,快放血,喂兔子。」
我哥拿着刀,有些不乐意,反复问我爹,真得放足七天啊?
我爹抱着母兔撇了撇嘴。
「反正书上说了,得同一个男人连放七天。
「你要是想要香火,那就得放。」
我哥从小怕血,听我爹这么说,眼珠子一转,指着我:
「书上只说男人的血,又没说哪个男人。
「让凯娃子放!」
我爹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抱着挣扎的兔子又不好撒手,只好踹了我哥一脚,嘴里骂道:
「你自己的媳妇,你让你弟给你养?」
我哥身形灵活地一躲,我哥没踹到,他戏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爹:
「凯娃子这不是年龄还没到吗。
「等他年龄到了,我不还得出钱给他买个媳妇?
「还是说,阿爹你来放血?」
眼看我爹气得吹胡子瞪眼,天边也渐渐现了鱼肚白。
我心一横,从我哥手里夺过匕首,划开了手臂:
「我来就我来!」
我接了一碗血,递给我爹。
说来也怪,那母兔子闻着血味竟也不挣扎了。
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往着碗边凑。
我爹把兔子放到地上,碗也放到地上。
那母兔子闻着味儿就蹦了过去,红红的小舌头,舔舐着红红的血浆。
终于在太阳完全出来前,把一整碗血都喝了个干干净净。
我爹大喜,也不把母兔子放回兔窝了,干脆在我卧室给她扎了个草窝。
「凯娃子,这几天你可照顾好这兔子。
「等你长大,爹也给你弄个好媳妇!」
接下来七天,我就负责照顾兔子,而我哥负责照顾嫂子,不能让她提前死了。
这不,天才刚大亮,王秃子便提着草药包来了。
我爹迎了上去,接过草药就一头扎进厨房,小心翼翼地煲着嫂子的吊命汤。
王秃子毕竟也只是个赤脚大夫,没什么大本事。
就这药方,也只能说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能不能吊住嫂子七天命,也都还没准儿。
我爹把煲好的汤药送到我哥房里,我哥接了过去。
我爹凑过去,想帮着把嫂子扶起来。
可我爹的手刚碰着嫂子的身体,嫂子便惊恐地叫起来,手也乱挥,险些把药打翻。
我爹没辙,只好叫我去扶。
我扶着嫂子的身子,让她靠在我肩上。
我哥也罕见地温柔起来,每一口药都吹凉了喂给嫂子。
嫂子眼中带着怀疑的神色打量着我们,却在看了我一眼之后,还是乖乖地张嘴喝了药。
于是,每日凌晨,我被我爹和我哥叫醒,放血喂兔子。
再按着一日三餐,我爹煎药,我帮着扶人,我哥喂药。
我们家所有人,都提着一颗心,数着日子过。
我们小心谨慎地伺候了嫂子五天。
只要再过两天,再给母兔子喂上两次血,嫂子的命,就走到尽头了。
可变故偏生出现在了第五天。
第五天傍晚时分,我照旧扶着嫂子,让她靠在我肩上,我哥喂她喝药。
可喝了不到半碗,嫂子突然皱紧了眉头。
她身子猛地往前一扑,手捂紧了嘴,看样子像是想吐。
我赶紧拍着她的背帮她往下顺。
「嫂子,这药能治你的病,你可不能吐了啊。」
我不说还好,一说,嫂子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药汤混合着血水吐了我哥一身。
我哥当即便暴怒而起,一巴掌狠狠地落到嫂子脸上。
「臭婆娘!给你两天好脸色,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说吧,举着拳头又要扑过去揍嫂子。
这可吓坏了我爹,赶紧拦住我哥,不停地让他「再忍忍!再忍忍!」。
嫂子本来就是半只脚踏上了黄泉路的人,又被我哥这么一打,当即便要不行了。
我爹叫我赶紧去请王秃子。
「无论如何,得熬过七天啊!」
这回我再带着王秃子回来时,嫂子已经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了。
王秃子又是扎针又是放血的,急得额头都堆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最终,王秃子还是洗了手,对着我们摇了摇头:
「她怕是不成了,快则今晚,慢则明天傍晚前。
「还是赶紧问问,有没有什么话没说,心愿没了的吧。」
我爹又抽了几张票子,想塞给王秃子,王秃子却捂着口袋避开了。
「将死之人的诊金,我不收。」
王秃子一走,我爹顿时颓了下来。
养在我屋里的母兔子,不知什么时候弄开门,跑了出来。
只它蹦到我爹脚边,立起身子来,两只前爪扒着我爹的腿,一双眼红得滴血。
我爹一见母兔子也哭了,他把兔子抱起来,似是在对自己说,也似在对兔子说:
「这么多天都过来了,就差最后一点了啊!
就差一点,你就能做人了啊。」
母兔子侧着头,盯着我爹眨了眨眼,突然从他身上蹦下去,径直往着我哥屋里跑过去。
我和我爹赶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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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母兔子蹦上了床,蹲在了嫂子枕头边,用自己的头,贴着嫂子的头。
嫂子头动了动,竟缓缓地睁开了眼,看了看四周。
只是没多会,她又虚弱地闭上了眼,只是这回呼吸匀称了些许。
这幅景象,我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但他知道,想要嫂子熬过这两天,绝不能再让我哥照顾嫂子了。
「凯娃子,既然母兔子自己跑到了你嫂子床上。
「那这两天,你就在这屋打地铺。
「照顾母兔子,也顺带着,照顾你嫂子吧。」
这晚,我哥被我爹拎去了我屋里,睡了个安生觉。
我在嫂子屋里打了个地铺,睡到一半,却觉得什么东西凉凉的,贴上了我的身体。
我胡乱地伸手去挡,却摸到一团软软的、毛茸茸的东西。
一个声音像风似的吹进我耳朵里。
「阿凯,阿凯救我啊。」
这是嫂子的声音!
我被这声音吓得一激灵,猛地惊醒,却看见嫂子好端端地躺在床上。
兔子也卧在她身边,一双眼睛泛着红光盯着我,像是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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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兔子的眼睛盯着,不由自主地走向了床边,坐了下来。
这时,嫂子却缓缓地睁开了眼,一双眸子含着水似的望着我。
「阿凯,你想我活吗?」
说着,她竟费劲地撑起了身子,我赶紧伸手去扶。
她顺势勾住我的脖子,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
「阿凯,你喜欢我吗?」
我头回和女子靠这么近,僵直着身子,浑身都不自然。
恍惚间,我看到她的嘴像是分成三瓣动了动:
「说话啊,你喜欢我,想让我活吗?」
我推开了她一些,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喜欢你,但只是拿你当嫂子!
「我自然,也是想你活的。」
嫂子皱了皱眉,又想往我身边凑,吓得我赶紧躲开。
她瞪了我一眼,语气娇嗔:
「那我要不是你嫂子,你就不想我活了?」
我赶忙摇摇头,对着她郑重道:
「我想你活,珍珍,我想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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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前,我放了一碗血,先喂给了嫂子。
我爹来叫我时,我正在放第二碗,那是给母兔子的。
我爹看我喂完兔子,又走到嫂子床边,摸摸她的额头,又探探她的鼻息。
「她,能活到明天吗?」
我瞟了一眼床上的人,小声回答:
「王秃子不是说了,活不过今天傍晚嘛。」
话还没说完,我爹就已经出了屋。
想来,他不是在问我。
约莫下午的时候,王秃子来了,他说他来送送嫂子。
可他进屋刚给嫂子把了脉,便惊得跳了起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我昨日分明已经摸到她的死脉,她活不过今天傍晚的!」
我爹和我哥被王秃子的叫声给引了进来,问我怎么回事。
王秃子也抓着我的胳膊,问我嫂子昨晚有什么异常。
我被三个人扯来扯去,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床上的嫂子悠悠转醒,开口从我爹他们手里救下了我。
「王先生,我还能活多久,您就直说吧。」
王秃子看着自己坐起来的嫂子,像见了鬼似的。
「你,你现在,与常人无异,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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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确实不像个快死的人了,不仅能坐起来,还能自己下地做饭了。
我们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王秃子合计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
「也许,是回光返照吧。
「对!一定是回光返照!
「赶紧准备后事,回光返照坚持不了多久。」
说罢,便匆匆离开了。
听说嫂子是回光返照,我哥也难得发了一回慈悲,没使唤我嫂子。
她想做啥,都随她去了。
只是一双眼一直盯着她,生怕她在我最后一次给母兔子喂血之前断了气。
这一宿全家人过得胆战心惊。
嫂子没搭理我们,到了晚上,自顾自上床睡去。
我哥和我爹,隔一会便探一下她的鼻息。
好不容易熬到天快亮了,嫂子还有气。
我爹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凯娃子,快,放血喂兔!」
等兔子喝完第七次血,嫂子就可以死了。
而意外,也就发生在兔子喝完第七次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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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醒了。
不仅不像王秃子说的回光返照,反而像是一夜之间全好了。
如今的嫂子,就跟三年前刚嫁到我家时一样健康。
她见我们都围着她,满脸的错愕,懂事地起身,去给我们做早饭。
这下该我爹傻眼了。
做,已经成功了一半。
血兔已经喂好,就差一具新鲜的女尸。
可偏偏,该在这时候成为女尸的嫂子,又活了过来。
古书上说,血兔做成,需得一个时辰之内塞入女尸,否则前功尽弃。
望向灶台前忙碌的身影,我不知道我哥和我爹会怎么选。
是让血兔白费,留着一个健康的嫂子在家?
还是杀了嫂子,赌一把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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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私心是想嫂子活的。
平日里我哥欺负我时,只有嫂子,会偷偷安慰我两句。
可在这件事上,我说不上话。
一切都得我哥和我爹拿主意。
我爹看了眼忙活的嫂子,皱了皱眉,有些不忍心地开口:
「力娃子,要不,先不做了吧?
「珍珍嫁进来,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老李家的事。」
我哥哼了一声,拖了个凳子坐下:
「她给全家下巴豆,想跑,还不算对不起我们家?
「她嫁进来三年,别说儿子,连个闺女都生不出来 ,不算对不起我们家?」
我爹让我哥问得哑口无言,「可」了半天,也没可出个然后 。
我哥见状,脑子突然灵光了似的,把头凑到我爹面前:
「爹,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做成,也是女尸的模样,对吧?」
我爹点了点头,我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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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是做了!
「你想啊,珍珍虽然平日里还算听话,但毕竟有异心了。
「咱杀了她,做成,一准儿不会再跑。
「珍珍有的优点,都有。
「最重要的,是能生啊!
「你不想抱孙子了?」
「抱孙子」三个字,戳中了我爹半辈子的心事。
他脸上最后一丝不忍隐去,给我使了个眼色。
父子二人顺手取下墙上的麻绳,一前一后地就进了厨房。
紧接着,厨房响起一声惊呼,而后是锅碗掉地的声音。
若有似无地,还有嫂子求救的声音。
「阿凯,救我。」
我下意识起身想奔去厨房,但走到门口,却又止住了脚步 。
我不能坏了家里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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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回屋里,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试图挡住那声音钻进我的耳朵。
我不停地告诉自己:嫂子不是我害死的,我只是不作为,我没有作恶。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爹把我从被子里捞出来,我浑身的衣裳已经被汗湿透 。
「走吧,该做了,不然该误了时辰了。」
嫂子躺在床上,我哥已经替她换好了衣裳。
一身新嫁娘的嫁衣,却不是红色,而是白色,只是肩头有着两点红,恰似兔子的一双红眼。
见我来了,我哥赶忙招手:
「凯娃子,快过来,帮我抓住珍珍,好做!」
看着死不瞑目的嫂子,我有些发怵,磨磨叽叽地不敢上前。
我哥蹙眉,一脚踢在我屁股上,嘴里骂道:
「废物玩意儿!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再不帮忙,耽误了做,老子连你一起弄死!」
我这才战战兢兢地挪到嫂子身边,按我爹的指示按住嫂子。
我爹捉出血兔,放到床上,嘴里念念有词。
我被吓得闭起了眼睛,只听见耳边逐渐响起兔子吃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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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随着我爹惊喜的一呼,我被我哥一把推到地上。
「没用的东西!
「还好没耽误做成。
「爹,现在血兔入尸,我们就只需要等了,对吧?」
我爹把嫂子的裙子重新整理好,点了点头。
「接下来,每天午夜时,掀开嫁衣看看。
「如果珍珍长出了兔尾巴,就要把沾了露水的草,塞进她嘴里。
「这样一来,的本事受限制,才能温顺亲人。」
看尾巴这活儿,顺带会看了嫂子的身子。
我哥怕我一个人去看嫂子的身子,占便宜,便主动揽了这活儿。
我也乐得清闲,七天没睡好了,我正好补补觉。
可安生觉才睡了三天,我哥半夜的惊呼就打断了我的美梦。
我和爹到他房里时,他手里正高高地举着嫂子的裙角,手指着嫂子的下身:
「尾巴!尾巴长出来了!」
我爹赶忙去院里摘了沾了露水的草,塞进了嫂子嘴里。
一家人也不打算睡了,就敞着嫂子的白嫁衣,等着看她什么时候能分娩出死兔。
一直等到鸡叫第一声的时候,嫂子的小腹动了动。
接着,有什么东西从她身子里滑了出来。
我一看,赫然是我用血喂养了七天的那只母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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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和我哥,盯着嫂子娩出的母兔尸体,大气都不敢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嫂子还是没有半分复活的迹象。
我哥忍不住抱怨起来,说都怪我爹找的鬼方法,害死了嫂子。
「早知道就不做了,我还能有个媳妇!
「现在倒好,什么都没了!」
我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外头鸡叫了第一声,我哥起身准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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