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千金两小无嫌猜
情节概要
四岁小女孩随父母进宫赴宴时偶遇太子,因好奇太子站着如厕多出的物件而闹出乌龙。天真无邪的她向太子讨要一半,太子慷慨答应却差点酿成大祸。三年后七岁的她入上书房当伴读,刻意躲避太子却阴差阳错坐在太子身边还不自知,直到被人唤破太子身份才惊觉尴尬。两个童年玩伴在宫廷学堂重逢,展开一段充满童真趣味的青梅竹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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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太子,千金,粱书雪
- 文本导向:太子为人向来慷慨,你怎么站着如厕
- 情节导向:童年乌龙,上书房重逢
角色关系
太子与千金:四岁相识的童年玩伴,太子对千金格外照顾,千金对太子既亲近又敬畏
千金与粱书雪:从小到大的竞争对手,在学院和上书房都明争暗斗
太子与粱书雪:上书房同学关系,文中未明确描述但存在宫廷社交圈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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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为人向来慷慨。
四岁那年,见他的身体比我多个物件。
我同他说我也想要。
他脱下裤子,正要剪下分我一半时,被宫人发现。
那一年,
我差点享年四岁。
而他,差点变成九千岁。
四岁那年,随爹娘进宫赴宴。
宴会厅内文武百官身着朝服,丝竹绕梁,气氛热烈至极。
爹娘忙着寒暄、应酬。
我又实在尿急。
宫宴喧嚣,我连续唤了他们好几声,他们都不曾听到。
只得自己去找茅房。
皇宫内灯火通明,琉璃瓦下映照着金碧辉煌的宫阙,我更是看花了眼,越走越远。
几番波折后。
还是让我找到一间茅房。
却瞧见一个身着明黄色金丝绣纹常服的小男孩也在如厕。
年龄看起来同我一般大。
「你怎么站着如厕?」我直接上前问道。
意外发现,他的身体竟然比我多个物件。
「为何你的身体比我多个物件?」
他却被吓了一跳,连忙提起裤子。
粉雕玉琢的脸刻意板着,盯着我的眼神格外幽怨。
我自知吓着他了,仰着小脸,朝他露出一个讨好乖巧的笑容。
经过我一番摇头晃脑的解释。
他的表情越发凝重。
「你可曾看过太医?」
我摇了摇头。
头上两个小揪揪也跟着晃,原本乖巧地立在头上,现下看起来有些歪散。
「没有,我只瞧过郎中。」
说到最后,眼中竟蓄起一层水雾。
我同他说:「我也想要。」
眼见我的泪珠吧嗒吧嗒地往下落。
他瞬间有些手忙脚乱。
一边帮我擦着脸上的泪珠,一边又帮我扶着头顶的小揪揪。
可是面前的泪人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突然,
他无奈拉起我的手,十分慷慨大方地说:「我去找剪子,剪下来分你一半。」
听他这样说,我的眼泪落得更为凶猛。
这刚刚认识的朋友,也太过仗义了。
我点头擦着脸上的眼泪。
「等以后我长出来,就立马还给你。」
他又抬手,将我头上的两个小啾啾,端端正正地扶好。
「嗯嗯好,那你别再哭了。」
宫女很快便取来剪刀。
但在他刚要下剪子时,却被一堆宫女及时制止。
周围的宫女太监,乌泱泱跪倒一片。
此刻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直到阿爹阿娘匆匆赶来。
平日一向将我捧在手心,疼得跟眼珠子似的爹娘,今日却请我吃了一顿结结实实的竹鞭炒肉。
身为文官的父亲,原来也有当武官的潜质。
我娘更是巾帼不让须眉。
我差点享年 4 岁。
幸亏有那个小男孩拦着。
虽然他的岁数同我差不多,但是极有男子气概,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
还真是患难见真情。
他这个朋友,我算是交对了!
后来,
我才知晓他是太子。
本该万岁的命,差点成为九千岁!
爹娘为保全九族性命,从那以后,再也不敢让我参加任何宫宴。
生怕我再惹出塌天大祸。
一道口谕。
九族在生死簿上的名字,又开始忽闪忽闪。
宫中特允重臣子女可入上书房学习。
实则是给皇子公主当伴读。
爹娘向传口谕的公公再三确认:我的名字真的也在其中?
得到的答案。
也让他们极致心凉。
只好交代我学得进去就学,学不进去便吃饱些。
上书房不是学院,进宫定要谨言慎行,莫要胡说八道,再生事端。
尤其是要离太子远些。
我连连点头答应,又转头问道:「太子现在长什么样?」
我现今已有七岁。
时隔三年。
自然是记不得他的面容。
「身穿明黄色衣袍,或衣服上绣有四爪蟒纹样式的人定是太子。」
阿娘叹了一口气。
又补充道,「还是找个不起眼的角落坐着吧。」
记着阿娘的话,到上书房初日,我便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着。
结果,那个位置早早便被人占去。
身着素色白袍,领绣云纹,男孩周身流淌着浑然天成的贵气。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是明黄色,也没有四爪蟒纹样式。
便直接一屁股坐在他的身旁。
那人也没有理我,自顾自地看着手中的书。
我瞥了一眼,心底不禁嘀咕。
特意占着这个风水宝地,就不是读书的料子。
他还在死装什么!
上书房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学生,尽是些陌生面孔,我侧身坐在位置上,紧盯着门口。
确保第一时间认出太子。
绑在两个小揪揪上的红色发带,随风扬起。
覆在身侧那人的书页上。
「你在看什么?」
他将发带从书页上拨起,整齐地放在我的身后。
「我在看太子。」
「哦?」他淡然的表情突然变得好奇起来,「你竟然认识太子?」
见他那没出息的样子。
我的腰板不禁直了直,神色倨傲,「当然。」
特意凑近他的耳边。
用手捂着两侧,压低声量,「我与太子私交——甚——密。」
那人显然不信,「私交甚密?」
「我和太子那是过命的交情!」
我的命,他的命根。
我坐回位置上,双手一摊,「反正信不信由你!」
还没等我装完。
身后传来一句「太子哥哥」,直接让我僵在原地。
周围没有其他人。
那句「太子哥哥」肯定不是叫我。
只能是眼前这人。
阿娘误我啊!
太子简单地回应那人,转头却发现,我缩在一旁老老实实地当鹌鹑。
刚刚选这个位置有多精明,现在就有多如坐针毡。
太子朝我头顶看去。
「每回见你,你头顶的两个发髻总是歪的。」
说罢。
又帮我的两个小揪揪扶正。
倒也不是梳发的嬷嬷手艺差,纯属是因为我调皮好动。
在上书房学习将近一年。
夫子严厉却好糊弄,皇子公主矫情但好哄。
唯独户部尚书的千金粱书雪总与我不对付。
之前在学院念书,她便每每都与我作对,如今转到上书房,依然还是甩不掉。
我们两人也算明争明斗。
纠缠多年。
以前我们胜负还能五五开。
自从到了上书房,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郡南王世子,回回都站在她那边。
倒是让次次我落下风。
我气急问道:「为什么你总是帮她?」
粱书雪朝我做了一个鬼脸。
「他与我从小就定下娃娃亲,自然是帮我的。」她越说越得意,「不帮我难道帮你吗?」
娃娃亲?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我谢知宁广结善缘,一向靠得都是自身人格魅力。
哪知道还有娃娃亲这种作弊的东西!
看她嘚瑟的样子,我越发郁闷。
我的性子自小就是好斗得很,别人有的,我也一定要有。
吃屎都要赶热乎的!
我戳了戳身侧的太子。
「娃娃亲是什么东西?」
不要又是什么影响九族的东西。
太子抬眼,眼中满是不解。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将事情原委一一说给他听后,太子的神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波动。
「这有何难?」
「我与你定娃娃亲便是。」
听着这话,我激动得拍案而起。
「你也太仗义了!」
我转头便找到粱书雪,仰头挑衅,「不就是娃娃亲嘛,当谁没有呢!」
「你也有?」她问。
我点头回答:「刚刚定下的。」
「你那不算娃娃亲,连信物都没有。」粱书雪反驳。
听到她的话,我不禁心中骂道:什么破娃娃亲!事那么多!
太子则不慌不忙地从袖口掏出一枚龙纹玉佩,递到我的眼前。
「这枚玉佩便当作信物。」
「给我的?」我毫无负担地接过。
这玉佩看着就贵!
太子就像庙里百求百应的活神仙。
不,比活神仙还灵。
之后我每每与梁书雪吵架。
只要我吵不赢。
我便拿出那枚龙纹玉佩,她便是梗着脖子,也要让我三分。
还不忘瞪圆着眼睛警告我。
「谢知宁,你不要总是狐假虎威。」
「再这样得意忘形下去,你会遭报应的!」
我才不听呢!
没想到真如她所说一般。
但是,报应也来得太快了些。
皇后娘娘宫中的公公登门时。
阿爹阿娘的表情一脸懵。
听到皇后娘娘要传他们进宫,仔细商议我与太子定亲之事。
阿爹阿娘更是直接吓傻。
宫中还送来了一堆好东西:高昌的浮光锦、婆利的白貂裘、西域的琉璃千面镜、南海的珍珠头面、藩国进献的四时珍果。
我以前哪见过这些好东西!
谁说这亲定得差?
这亲定得可真是太棒啦!
公公扶起他们僵直的身体,尖细的声音恭贺道:「太子亲自求的懿旨。」
「咱家在此恭喜谢大人、谢夫人。」
待他们眼睛齐齐望向我。
我没有任何犹豫,撒腿就开始跑。
爹娘拿着扫把在后面追。
家门口那边宣武街,我硬是来来回回跑了三圈,才被他们抓住。
最可恨的是粱书雪的家也在那条街上。
她听到动静后,还特意让下人搬来凳子,吃着零嘴看完全程。
表情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阿爹阿娘抓住我后,直接拎着我的衣领,将我和宫中送来的东西一齐丢进马车里。
「谢知宁,你真是厉害得很!」
「朝廷多少人盯着太子妃的位置蠢蠢欲动,如今倒是被你轻而易举拿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
阿娘素来以端庄闻名,现下全然不顾往日形象。
逮着我就是一顿骂。
我默默撇撇嘴,努力朝着马车的角落缩去。
等他们怒气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便是明晃晃的担忧。
他们说紫禁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日日都演着尔虞我诈的戏码,而我生性单纯,自由率真,注定难为皇家妇。
我也跟着他们一起唉声叹气。
虽然我不理解,但是看着他们满面愁容。
总感觉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直到皇宫,我随阿爹阿娘跪在地上,听着他们百般推辞。
句句皆是难担大任。
帝后见此情景,也得说定亲的事情就此作罢。
但是,那些个好东西还是赏赐给我。
太子一家都是好人呐!
虽然我同太子的娃娃亲没有定成,但是每次我与粱书雪、郡南王世子起矛盾,他总是会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边。
上书房檐角的雪融了又落,枝头的梅开了又谢,倏忽几载春秋。
转眼间,再过半年,我便要办及笄礼了。
手帕闺友个个开始议亲。
偏偏没有一个媒人来我家。
平日各种宴会,她们都顶着扬州第一美女,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
是不是故意的,就等着这一天。
我是不是也要搞个这种名号?
翻开地图一看,各个地域的第一美女,第一才女这类名号,都被人占得差不多了。
营销要趁早啊!
太子却不以为意,轻抿了一口茶。
「你又没有心上人,急着议亲作甚?」
「谁说我没有!」我反驳道。
他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上。
顿时四分五裂。
「你何时开窍的?」又觉不对,话锋一转,「他为人如何?」
「你问哪一个?」
太子的面色险些没绷住。
「不止一个?」
「那你分别说说,孤给你掌掌眼。」
见他好心,我也没有客气。
默默打开小本本,里面列着整整好几页的名字。
几乎涵盖京城所有优秀的儿郎。
太子瞟着那一堆名字,冷哼道:「胃口挺大,也不怕被撑死。」
我没有理他,接着开始报菜名。
不,报人名。
「太常寺卿次子,年纪轻轻便科举中榜,前途不可限量。」
「家风清廉,定是没什么钱。」
「工部郎中独子,外祖在苏杭经营锦缎生意,也算富甲一方。」
「士农工商,商为最下等。」
「承安侯世子,这几月才回京赴任,听说此人面如冠玉。」
「不过是靠祖上荫封的草包罢了。」
我说一个,他便否定一个。
气得我将那个小本直接扔在他面前。
「你刻意同我唱反调,对吗?」
太子拿起小本子,气定神闲慢慢翻看,「孤同你唱反调?图什么?」
「明明是你眼光不行。」
我翻了一个白眼。
「殿下眼光好,那殿下帮我挑一个?」
太子蓦然望向我,眸光沉静锋利,像一匹紧紧锁定猎物的狼。
「孤凭什么帮你挑?」
被这话一激,我直接凑到他的跟前。
两人堪堪几指距离。
「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太子的耳根慢慢浮起一层薄红,延至脖颈。
声音比平日低哑,「我们什么关系?」
我狐疑地问:「同窗?兄弟?」
话落,他的脸色骤变。
直接起身,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齿间勉强挤出两个字,「兄弟?好一个兄弟!」
「你可曾记得幼时……」
又随即嘲讽道,「张飞也不能下定决心把那玩意送给刘备吧。」
说完不等我反应。
便直接甩袖离去。
说到这事,我确实有些心虚。
话又说回来,当初是他自愿的,我可没逼他!
翌日,我在东宫庭院闲逛。
又看到那熟悉的身形。
踮起脚尖,正欲从那人的身后蒙住他的眼睛。
那人突然转身。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而俊秀的面庞。
被他惊艳到的同时,脑海中又浮现出另一张脸——太子。
每每看到样貌俊秀的儿郎,我总会忍不住将太子拉出来默默比较一番,幸亏太子长得好看,每当判定他长得好看时,我的心底总会有种莫名的欣慰。
颇有「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意味。
这次我也勉强判他赢。
这般想着,唇角不经意勾起一个弧度。
「谢小姐看着我笑什么?」
慕承泽那双温润的眼睛,也跟着染上几分笑意。
我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慕世子安好。」
「谢小姐认识我?」
慕承泽看起来略微有些惊讶。
「京城的儿郎,我全都一一见过,但俊秀如世子一般,却是极少有的。」
眼见这位便是承安侯世子慕承泽。
传闻不假,当真是面如冠玉,慕承泽的颜值在京中至少排前三。
至于京中颜值第一,必须是太子殿下。
毕竟竹马的颜值,青梅的面子!
他听完抿唇笑起来,「慕某谢过小姐夸赞。」
突然,
不远处传来一道低沉冷厉的声音,蕴含着极度危险的信号。
「孤怎么不知道谢小姐还会夸人。」
我循声望去,步廊上站着一个人——太子。
他自小便处处让着我,护着我,待我向来温润、纵容,以至于我对东宫太子、未来储君的身份格外模糊。
此刻。
他浑身散发着凌厉气息,连眼神都带着上位者的压迫。
太子借着事务,将慕承泽打发离开。
自觉气氛不对。
我也想跟着慕承泽一同离开。
手臂却被一股力量牢牢钳住。
只能眼睁睁看着慕承泽离开,直至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步廊尽头。
「他就那么好看?」
「人都走远了,你还一直盯着。」
太子冷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小声辩驳,「我没有一直盯着。」
「那我且问你,我和他相比,谁更好看?」
「当然是殿下好看。」
虽然是实话,但是我的声音止不住地发抖。
「既然是我好看,那你为何不抬头看我?」
几根手指落在我的下巴上,强势地让我抬头,直至撞进那情绪翻涌的眼底。
我不禁脸颊发烫,动作有些慌乱。
直接打掉他的手。
直呼他的大名,虚张声势道:「男女有别,江昱白你离我远些!」
「呵!」
他更加得寸进尺,几步向前。
将我彻底困在他与廊柱之间。
眼神深邃而炽热,仿佛要将人彻底吞噬。
「谢知宁,你现在跟我说男女有别,是不是太晚了些?」
「什么意思……」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侧,「谢知宁,我心悦于你。」
「你不能撩拨了我,又弃我于不顾。」声音低哑委屈,「那样于我也太不公了。」
我感到脸颊温热,有些晕乎乎。
「我哪有?」
「就有。」
他的眼眸中清晰倒映出我的模样,我的心如擂鼓,手脚都不知放在何处,愣了许久才慌忙逃走。
10
自那之后,无论我做什么事情,都会控制不住地想到太子。
暗暗怪自己不争气。
又命门房小厮,若是太子登门,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接连几日,都没有见他人影。
让我不禁怀疑,那日是不是他故意演戏耍我。
丫鬟传来消息:「小姐,东宫送来许多礼物,前厅都快被堆满了。」
我连忙整理发髻,向前厅跑去。
却没有见到想象中的人。
整个前厅被堆得满满当当,唯有阿爹阿娘和一位女官。
女官将礼单递给我。
「这些是太子殿下提前送给小姐的及笄礼。」
我茫然问道:「及笄礼?」
却被告知边关急报,堪堪半月之内,连失三城。
遍地横尸,血聚成河。
匈奴将我朝三位边关大将的首级全部砍下,悬挂在城墙上示众。为稳定民心,太子自请带兵出征,与边关将士共存亡。
现下军队刚刚出城。
听完,我的脑中一片混乱。
凭着本能策马朝城外追去。
天边压着沉沉的铅云,军队列成长阵,甲胄在灰光下泛着冷硬的铁色。
茫然之际。
一个身影逆着队伍,勒着马缰,行至我面前。
「你的及笄宴,我来不及参加,只得先送及笄礼。」
我的眼眶酸胀得厉害。
「殿下送及笄礼过于丰厚,这是把半个东宫都送我了?」
太子垂下眼眸,看不清神色。
「就当给你添妆。」
那份礼单,怎么看也不像嫁妆。
倒是像聘礼。
我怔然开口:「添妆?你那日……」
还未说完,却被他开口打断:「我不记得了。」
一时相顾无言。
最终他打破沉默,再度开口。
「其实那日你提的三位,个个人品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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