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现齐程李策孟桢男友装虚我笑纳了他兄弟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富二代周现为考验女友孟桢是否只图钱财,听从兄弟齐程李策建议装病。当周现谎称自己杨伟时,孟桢反将一军,惊讶询问昨晚与自己缠绵整夜之人身份。周现暴怒殴打兄弟,三人最终跪求孟桢回忆真相。孟桢作为洞察一切的旁观者,巧妙利用这场闹剧反击他们对她的轻视。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周现,孟桢,齐程,李策
- 文本导向:周现总觉得我跟了他是只图他的钱,我杨伟了医生说很难治好
- 情节导向:男友装病考验女友,女友反杀揭穿谎言,兄弟三人跪求真相
角色关系
孟桢与周现:表面情侣关系,周现怀疑孟桢贪图钱财,孟桢看透周现虚伪本质。周现与齐程李策:兄弟关系,齐程李策怂恿周现考验孟桢,实则希望孟桢离开。孟桢与齐程李策:敌对关系,齐程李策因共同喜欢的小青梅而排斥孟桢。
开始阅读
周现总觉得我跟了他,是只图他的钱。
为了考验我,他骗我:
「我杨伟了,医生说很难治好。」
我一怔,惊讶捂嘴:
「那昨晚折腾我一整夜的人,不是你?」
周现瞬间傻眼。
当天,撺掇他考验我的两个兄弟被打得鼻青脸肿。
他们三人齐刷刷跪在我面前,急声哀求:
「你好好想想,昨晚那人到底是谁!?」
周现已经一个月没碰我了。
他宁可去酒吧喝得烂醉,被他兄弟架着回来。
也不愿意和我一度春宵。
我这种血气方刚的老实女人,遇到这种情况,也只能自己解决。
他在书房宿醉醒来,把我叫过去,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贴心地给他端上一碗醒酒汤。
实际上是刷锅水。
他没喝,装作懊恼地长叹一声气:
「桢桢,有件事我一直难以启齿。」
我放下醒酒汤,关切地拉住他的手,给他勇气。
他目光闪躲地扫了我一眼,闭上眼睛说:
「我杨伟了,医生说很难治好。」
他为了做足戏,连医生的诊断报告都准备好了。
此时正颤巍巍地捏在手里。
我心里笑了,果然跟他的好兄弟说的一样。
一个月前,他的两个兄弟来找我。
告诉我周现要装杨伟,来逼我跟他先提分手。
他们让我给自己留点颜面吧,都把男人逼到这份上了,不如自己识趣离开。
我知道他们一直看不上我。
因为他们共同的小青梅也喜欢周现。
所以从见我第一面起,他们二人就对我没好脸色。
可他们不知道,我其实更早之前就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周现:「你们都说孟桢看上的是我的钱,连我爸妈都这样说。」
齐程:「本来就是,你要不信试试她不就完了,就说你家破产了。」
李策:「太假了,看眼股票就知道是假的。」
齐程:「那装杨伟吧,你要是这样她都不离开你,铁定是图你钱,难道还图你不行啊?」
李策:「正常女人,都要跟你分手。」
周现:「……」
果然那之后,周现真的一个月没碰过我。
每次紧要关头,他都一脸便秘样地推开我,把自己关进书房。
我还在想,他究竟能装多久,没想到才一个月。
我看着他,眼神怔忪。
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捂着嘴,惊讶问道:
「那昨晚折腾我一整夜的人,不是你?」
周现前一秒还面露难堪,下一秒直接傻眼。
他愣了足足五秒,才大叫一声:
「你说什么!?」
我红着脸,轻轻拉低衣领,露出锁骨处触目惊心的红痕。
我半夜自己挠的。
周现脸色难看得吓人,攥紧了拳头。
我整理好衣领,声音如泣如诉:
「难道不是你吗?不是你会是谁呢?难道……」
我又因震惊捂住了嘴,视线缓缓看向门外。
客厅里,昨晚送他回来的两个兄弟,正睡得东倒西歪。
周现立刻掀了被子,跳下床,冲进客厅。
挥舞着拳头,狠狠砸向正熟睡的两人。
「艹!你们两个贱男人!」
我倚在走廊上,静静看着这一幕。
时不时发出几声哭腔:
「别打了,别打了,我好害怕呀。」
但基本上,我都睁大眼睛在看戏。
看平时光鲜帅气的他们,此刻跟抢食的小野狗似的扭打成一团。
别提多热闹。
我知道,周现一直不信任我。
不信任我这种空有一张漂亮脸蛋的女人。
会因为爱情死心塌地跟着他,他觉得我图他的钱。
他可真傻,因为钱跟着他有什么不好。
虚无缥缈的爱情关系,哪有实打实的金钱关系牢靠。
我这么说是有理由的。
一开始他追我的时候,隐藏了自己富二代的身份。
我就把他养在鱼塘里,想起来了随口聊几句。
我们的距离若即若离,关系忽近忽远,简直太不稳定了。
自从他不小心在我面前暴露身份后,我当天就把鱼塘清理得干干净净。
从此只专心跟他一个人聊。
我们的关系瞬间就牢靠了起来,稳如磐石。
短短一个月,他走完了之前半年都没走完的路。
这就是钱的高效。
而且他说我只图他的钱,那可真是冤枉我了。
我也没那么唯利是图。
他长得很帅,美色当前,没有不要的义务。
等他们打累了,一个个喘着大气躺在地板上。
我提着小药箱,萌萌地出场了。
我先走到齐程的身边。
他顶着一头白毛,像是漫画里的人物。
可惜现在一只眼睛被打肿了,嘴角也渗着血。
我刚在他身边蹲下,周现就爬起来一脚朝他踢过来。
「我就知道是你这孙子!怪不得你最积极,撺掇我……」
他话到嘴边突然顿住,心虚地瞥了我一眼,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齐程得空赶紧推开我,满脸急切又带着敬畏。
「嫂子,你离我远点,昨晚真不是我啊!」
我只被轻轻推了一下,但我重重向后倒去。
精准地倒在了李策的身上。
李策的双手下意识地扶住我的腰,我惶恐地回过头去。
对上眉角带伤的他,小声说:
「谢谢你,我帮你上点药吧。」
「我草泥马李策,你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把你的脏手拿开!」
周现暴喝一声,抡着拳头就砸了过来。
李策第一时间把我护在身后,眉头紧紧皱起。
「周现,你冷静一下,真不是我,昨晚我喝醉了。」
周现突然愣了一下,拳头僵在半空。
他又猛地回头看向齐程,双眸充血。
齐程疯狂摇头:「绝对不是我,我也喝醉了!」
周现僵在原地,迷茫了,困惑了,眼神破碎了。
这时,我抹着眼泪,轻轻张口:
「对啊,你们都喝醉了,记不清了也正常。」
「我可以就当做是阿现,虽然阿现……」
说着,我抬眸看向周现,超绝不经意间露出一丝同情。
他面色黑成锅底,他刚告诉我他杨伟了。
就算真是他,那他也不能在我面前承认是他。
这就是要让他光明正大地戴上这顶绿帽子。
听我这样说,齐程和李策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表情已经从斩钉截铁的否认变成了莫名的自我怀疑。
双双低着头,努力和自己的格调对账。
现在他俩自己都懵了,有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什么也没干过。
周现看见他俩这副表情,暗骂一声,再度变成疯狗扑了上去。
他们又打了一架,到最后个个鼻青脸肿,没一个好看的。
齐程一只眼肿得快眯成一条缝,李策腮帮子鼓得老高。
平日里那点矜贵帅气,此刻半点都看不出来。
周现嘴唇破了道口子,不停往外渗着血。
他胡乱点了支烟,仰头靠在沙发上,哑着嗓子问我:
「桢桢,你仔细想想,昨晚到底是谁?」
齐程也凑了上来,表情都快哭了:
「嫂子,求求你好好想想,昨晚到底是谁?」
「这对我们真的很重要……求你了!」
李策一直垂着头,在那里苦苦思索。
我抬眼扫过他们三张惨兮兮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先是故作认真地回想,再抬眼时,语气又软又甜:
「昨晚全程关着灯,我真的不知道呀……」
「我只记得,他的腹肌,好像摸起来很硬。」
我突然娇羞低头,声音也放得更轻:
「我还以为是阿现你,这一个月特意练了腹肌呢。」
空气瞬间陷入死寂。
周现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抖,一点星火落下来,烫在真皮沙发上。
他虽然知道不是自己,却还是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腹肌。
摸完眼神更黯淡了些。
一个月前,他的腹肌线条确实还漂亮得很。
可这一个月,他总躲着我出去喝酒。
都快喝出啤酒肚了,硬邦邦的腹肌早软了。
齐程和李策一听我的描述,两人同时僵在原地。
过了几秒,他们双双低下头,飞快地往自己腹部摸了一把。
之前我就悄悄打量过了,他俩身材都很不错。
果然齐程先愣住了。
他最近天天泡在健身房,腹肌硬得跟石块似的。
摸到紧实线条的瞬间,他脸唰地白了。
李策摸完表情更崩溃。
他常年有运动的习惯,腹肌硬度一向不差。
确认触感的那一刻,他心虚地瞟了一眼周现。
然后立刻和齐程对视。
他们似乎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句话:
「完了……难道真是我?」
周现看着他俩这副神情,嘴角忍不住地抽动。
指尖的烟彻底灭了,眼神暗得能滴出墨来。
脸上的表情,又憋屈,又酸,又堵得慌。
这才第一回合,就只有他一个人出局了。
他还不死心,又压着嗓音问:
「你再回忆回忆,还有什么细节?」
我绞着袖口,吞吞吐吐地反问:
「细节……也要说吗?」
他咬咬牙:「说。」
我脸色蓦地一红,眼神开始回味。
「他很会亲,把舌头伸进来搅来搅去的,亲得我上不来气。」
说完,我又补了一句:
「我还以为是阿现你,专门苦练了吻技呢。」
话音落下,又是一片死寂。
周现已经破防了,因为他亲个嘴连舌头都不会伸,每次都跟狗啃一样。
片刻后,齐程突然拍着腿大笑起来:
「吓死老子了,老子初吻还在呢,根本不会亲!」
周现的眼神立刻像刀子一样钉向李策,指节捏得发白。
李策脸涨得通红,头埋得很低,低声说:
「我的也在,应该也不会亲。」
我愣住了。
这两人一个年轻张扬,一个端庄矜贵。
看着都是一副情场高手的模样,没想到居然连初吻都没交出去。
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们两眼。
齐程斜靠在沙发上,眼尾微微上挑,一副浪荡模样。
李策坐得笔直,鼻梁高挺,眉宇间透着几分清冷。
正看得出神,周现突然炸了,一脚踹在茶几上:
「你们俩都没亲过?难道是桢桢自己亲的吗!?」
客厅的空气都颤了颤,齐程刚收住的笑僵在脸上,小声嘟囔:
「真没骗你,我之前最多就摸摸女孩的手。」
李策耳尖泛红,半天只憋出一句:
「我连手都没摸过。」
周现气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我慢悠悠开口:
「没亲过不代表不会亲,反正又证实不了,除非……」
我语气委屈,恰到好处地停下。
齐程眼睛一亮,兴奋地接过我的话:
「除非你再跟我亲一遍,立刻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李策表情控制得再好,看向齐程的眼神也绷不住了,写满「兄弟你没事吧」。
周现直接破口大骂:
「你他妈连演都不演了是吧!」
他们又你一言我一语,反复踢皮球。
我叹了口气,眼里包着泪,轻声打断:
「算了,既然你们都不想负责,那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吧。」
「我不想看你们因为我吵架。」
周现第一个不答应,声音急得发抖:
「不行!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重点?」
「还要想啊?」我歪头看他。
后面的可都播不出来。
他像是自虐般,非要找出一个是自己的信号,逼着我回忆。
我故作认真地沉默片刻,开口:
「他那个,挺大的。」
空气瞬间凝固。
齐程先是一怔,突然笑出了声:
「那应该是我。」
他又抓了抓头发,一脸纳闷:
「就是奇怪,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第一次好歹给我留点回忆啊。」
李策整张脸都红透了,眼神无处安放。
但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也可能是我。」
周现气得眼尾发红,狠狠瞪向两人。
他现在的人设是萎哥,没有发言权,只能无能狂怒。
可那两位现在都不给他眼神了。
他只能有些懊恼地质问我:
「桢桢,我问的是重点,不是这种这种东西,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我无辜地眨眨眼,「这还不够有用吗?」
难道要我把颠勺过程也描述出来?
周现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气得胸膛一起一伏。
齐程和李策此刻已经很淡定了,没有刚刚听闻此事时那么慌张。
他们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抗拒,似乎已经开始接受某种可能。
尤其是李策,一直低着头思索,我感觉他是不是把孩子名都取好了。
齐程先抹了把脸,站定在我面前,干笑两声说:
「我先表个态吧,如果真是我,我肯定会负责的。」
「要是让我姐知道我始乱终弃,她非把我腿打断不可。」
李策指尖抵着下颌,沉默片刻,也起身上前。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语气平稳:
「如果是我,我也会负责。」
我这种老实女人,哪儿见过这种场面。
两个双开门挡在我面前,胸膛饱满紧绷,腰身劲瘦有力。
一个领口被大大扯开,露出冷白肌肤。
一个衣袖挽起,小麦色手臂紧实健硕。
他们还争先恐后地要对我负责。
我恍然大悟。
我之前简直是在乱用周现女朋友的身份。
他们俩之前对我有点意见怎么了?
我一个大女人,怎么能跟两个小男子一般见识呢?
我都快压不住嘴角了。
还好周现又急了,抡着拳头直冲上来。
「你们,你们还要不要脸!」
「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们两个贱男人了。」
「桢桢是你们的女人吗,就想负责?轮得到你们负责吗!?」
他边骂边乱抡拳头,可惜一对二落了下风。
这场面颇有种中年杨伟又被绿,气急败坏抓小三反被小三打的心酸感。
我都忍不住上前帮他一把。
赶忙将齐程和李策往大门外推去,再打下去我可就心疼他们俩了。
我哭喊着:
「别打了别打了,是我的问题,跟他们没关系!」
周现动作一滞,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你还护着他们!?你跟我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这样护过我!」
齐程和李策被我趁机推出了门外。
大门关上前,我分明看见他们两人错愕的眼神里。
明晃晃地写着「孟桢,你真是个好女人」。
门一关上,我哭得更委屈了,抽抽搭搭地说:
「我是怕你打不过他们啊,打坏了我心疼。」
周现刚才那股冲天的火气,瞬间被我浇灭了。
我边哭边将肩膀抖个不停:
「可你却以为我护着他们,这么不信任我,如今我还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以后肯定更不信任我了……」
「我干脆走了算了。」
说着,我就朝卧室走去,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周现瞬间哑了火,语气也慌了:
「别走,桢桢,是我说错话了。」
我脚步没停,他跟了上来。
「昨晚也不怪你,也有可能不是他们,我其实……」
我猛地停住脚步,回过头去:
「你其实什么?」
我刚刚说了他不信任我,那我不如一走了之。
他此刻更加不敢说出,他装杨伟是为了试探我,那正好说明他根本就没信任过我。
果然,他喉结滚了滚,咽下了后半句话。
最后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带着强烈的羞辱感:
「我其实也愿意负责的。」
我怔了怔,问:
「那万一这次我怀了呢,你也愿意负责吗?」
周现一下沉默了,愣了几秒,喃喃地说:
「哪有那么巧,不会怀的……」
我呵呵一笑,「那最好。」
说完我转身进了卧室,收拾起行李,准备离开。
周现坐在沙发上,陷入痛苦纠结之中。
我收拾好走到大门口,周现不舍地拉住我:
「你别走,桢桢。」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轻轻推开他的手:
「我真没脸住在你这儿了,让我回家一个人静静吧。」
他又固执地攥住我的行李箱拉杆,挡住大门。
死死地盯着我,眼里泛着泪花。
对峙半晌,他别开视线,红着脸窘迫地问道:
「桢桢,你……」
「你是不是因为我……不行,所以不想跟我好了?」
他问这话时,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满脸都是怕被我嫌弃的惶恐。
没有半分想试探我的意思。
我估计此刻,他早忘了试探这回事。
满脑子只剩下怎么留住我,恨不得原地一展雄风。
我笑了下,语气轻飘飘的:
「你想多了,加油治疗吧,我相信你。」
他明显松了口气:
「我马上就会治好的,桢桢,你等等我。」
别啊,最好慢慢治。
我暂时有点忙,可能顾不上他。
是真怕他光速治好,我赶紧低下头,愧疚地说:
「再说吧,我这身子不清不楚的,哪能让你受这种委屈。」
他激烈地摇头,言辞恳切:
「我不在乎!我真的可以当没发生过!」
我叹了口气:「但齐程和李策好像不是这么想的,你也看到了,他们……」
我言尽于此,说多了又扎他心了。
周现眸光蓦地一暗,冷哼道:
「他们能负什么责?」
「齐程在齐家就是个被姐姐管着的废物,婚事由不得他,李策被家族绑得死死的,娶谁都得看利益。」
「而我,桢桢,我想好了,就算你这次怀孕了,我也会负责的!」
他说得信誓旦旦,我差点就感动了。
可谁叫他不信任我,来试探我。
我心里暗笑,嘴上却打着呵呵:
「阿现,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万一中了,你真愿意养其他男人的孩子?」
我故意语气加重「其他男人」四个字,他眼神一下动摇了。
「我……」
我笑笑打断他:「别太冲动,再想想。」
说完,我猛地用力,从他手里扯过行李箱。
他没防备,踉跄着后退半步。
眼睁睁看着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大门关上,我听到里面响起一声开水壶烧开般的尖叫。
杨伟哥破大防。
我差点笑弯了腰。
我提着大箱子回了自己的小破家。
一年前和周现确定关系后,他提出让我搬去他那住。
我一秒都没犹豫,只带了个人就住进了他的豪华大平层。
这次从他那搬出来,我称得上是满载而归。
保险柜里的珠宝项链,我全扫荡一空。
浴室里没用完的贵牌洗发水,我也顺手塞进了包里。
毕竟勤俭持家是美德。
等周现检查房间的时候,应该能发现家里仿佛遭过贼。
其实他兄弟说得没错。
他如果真不行了,我确实不会离开他。
我这种老实女人,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就始乱终弃呢?
我会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
只是日子都这么苦了,不能两个人一起苦。
我愿意委屈自己,替他在外面多享享福。
顺便接济一下身强力壮的贫困男大,就当是替他行善积德了。
可惜他是假杨伟,这德也没机会积了。
晚上我正在给自己做晚饭,我家常菜做得一绝。
特别能拿捏周现这种富家公子哥的胃口。
今天累了一天,我也想好好犒劳自己一下。
菜刚出锅,有人敲门。
我以为是来修热水器的呢,结果一打开门。
站在门外的人是齐程。
他穿得异常骚包,黑色深 V 西装,几乎开叉到腹肌,冷白的脖颈上缠着一条黑色缎带。
一头白毛很是扎眼,但又极度适合他俊美的五官。
我看愣了一瞬,但仅此一瞬。
因为他一只眼睛还有点肿。
他看着我害羞地笑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后脑勺:
「嫂子……」
「不对,桢桢……姐,我能进去吗?」
我摘下围裙,「没想到会是你,我刚做好晚饭,做多了,帮我解决点?」
他跟在我后面,瞬间乐了:
「好啊,早就听说桢姐做饭特别好吃,我正好没吃饭。」
我让他去厨房端菜,我盛好两碗米饭。
简单的两菜一汤上了桌,我们面对面坐下。
他刚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突然眼眶红了起来。
我满脸笑意地看着他。
我这种老实女人,就是得瞻前顾后。
其实我下午就打听清楚了。
齐程自幼丧母又迎来恶毒继母,和姐姐相依为命长大,因此特别喜欢温柔贤惠的姐姐。
只要对他好点,他能把命都给你。
果然,他突然放下筷子,怔怔地看着我。
「桢桢姐,你真是个好女人,是周现不懂得珍惜。」
我眨巴着眼睛,叹了口气:
「哎,那我能怎么办呢。」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
「之前我对你有偏见,是我不对。」
我笑笑说:「不怪你,是我们之前太疏远了,彼此不了解。」
他倏地站起身,坐到我旁边,滚烫的身体贴住我。
「对,我们就是太疏远了。」
「桢桢姐,我回去后好好想了想,昨晚肯定是我。」
「我越想越清晰,我是不是还把你抱起来,满屋子跑来着……」
我愣了一下,心想这还能自我攻略的?
他贴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畔:
「桢桢姐,你别跟周现了,跟我吧,我对你负责。」
对了,他们这个圈子,谈恋爱犯法,只能跟。
我轻蹙眉头:「可是,周现说你姐姐不会同意的。」
齐程突然怒拍了下桌子,吓我一跳。
「那个贱人!听他瞎说,我姐事事都顺着我。」
「是他不珍惜你,他总觉得你图他那几个臭钱,我告诉你,他其实根本没有……」
他的话被一阵沉稳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
我起身,朝门外问道:「谁呀?」
门外响起一道低沉又清冷的声音:
「是我,李策。」
我冲齐程笑笑:「是你朋友,我去开门。」
他却神色紧张地拽住我:
「等等,不能让他看见我在这儿!」
我朝他递去一个疑问的眼神,他却没接收到。
眼睛四处在我家搜寻着什么,边找边急吼吼地说:
「从周现家出来,我俩就在那盘到底是谁,是我嘴硬,我说我就是喝醉了都不会碰你。」
「这要是让他看见我现在在这儿,不是丢大脸了!」
我内心冷笑,面上贴心地给他指了条路:
「你去卧室躲一会吧,他肯定一会就走了。」
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闷头蹿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去给李策开门,门一打开,又让我一愣。
李策在我印象里,一直是有些闷闷的性子。
以前跟周现出去聚会见到他,他都穿得很板正。
不是黑西装就是灰大衣,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
可今天,他像是换了个人。
一身暗红色西装,紧实的胸肌将丝绒面料撑得饱满挺括。
内搭黑色衬衫,领口意外地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好看的锁骨。
平日里那股子正经劲儿荡然无存。
他看着我,眼神晃了晃,别开头说:
「我有话跟你说,能进去吗?」
10
我侧身把李策让进屋。
我家不大,一进门就是餐桌。
他目光扫过桌面,视线停在那两副摆放整齐的碗筷上。
随即递给我一个疑问的眼神。
「你家还有客人吗?」
糟糕。
刚刚忘记收碗了。
我立刻笑着说:「哪有别人啊,我猜到你要来,提前给你准备的。」
他愣了一下,眼里有些意外,但还是乖乖坐下。
坐在齐程刚刚坐过的位置上。
他什么也没说,拿起筷子就要夹菜。
想伸手去拦,却已经晚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用齐程用过的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入口中,慢嚼两口。
算了,以后他早晚都要吃齐程的口水。
通过我。
今天就相当于先打疫苗了。
他咽下食物,抬眼看向我,嘴角翘起星点弧度。
「味道很好,早听说你做菜好吃,今日终于吃到了。」
我干笑两声,手心有点冒汗。
但见他毫无察觉,便也放松下来,在他对面坐下,面带忧虑地说:
「你可别告诉阿现说你吃过,他这人,只准我做给他一个人吃,醋味大得很。」
「你也别让他知道你来我家啊,他会朝我发火的。」
李策忽地将筷子放下,神色认真地看向我。
「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
「我才不管他吃不吃醋,你跟我睡过,就是我的女人。」
哎哟喂,这霸总味儿真正啊!
我努力压下翘起的唇角,果然跟我调查的一样。
李策作为李家太子爷,是从小被培养的接班人,呼风唤雨,说一不二。
传闻他最痛恨私生子,因为他老爸在外有几个私生子,还气死了他妈。
这也是他快三十了都没碰过女人的原因。
他不准自己有一丝留下私生子的可能。
我眨眨眼,歪着头问他:
「昨晚那个人是你吗?」
他眼神暗了暗,声音中带着坚决:
「不管昨晚那个人是不是我,今晚过后,你都是我的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熊六六二」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