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周庭颂宋云渡 : 前朝权臣与男花魁的虐恋纠葛小说在线阅读

情节概要

曾是名满京城的男花魁柳钰,如今化名周玉,在彦国灭亡后意外遇见了双目失明、沦为奴隶的前朝宰相周庭颂。周庭颂曾为他一掷千金,如今却只值三两银子。柳钰买下他后,两人开始了一段充满愧疚与救赎的相处。故事穿插回忆,揭示柳钰与吏部尚书之子宋云渡的过往情缘,以及周庭颂曾为他报仇的恩情,展现了一段跨越身份与时代的复杂情感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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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柳钰 周庭颂 宋云渡
  • 文本导向:我是名满京城的男花魁
  • 情节导向:亡国宰相沦为奴隶 男花魁救赎旧爱 三角虐恋纠葛

角色关系

  • 柳钰(周玉)与周庭颂:曾是花魁与恩客,现为救赎者与被救者,充满愧疚与复杂情感
  • 柳钰与宋云渡:曾相恋并承诺赎身,但宋云渡最终失信
  • 周庭颂与柳钰:曾为柳钰杀死其赌鬼父亲,给予过庇护与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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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名满京城的男花魁。

宰相周庭颂曾为了买下我的一夜,豪掷三千两。

后来,彦国灭了。

我再次遇见周庭颂,他瞎了双眼,衣不蔽体地被人牙子关在下等货的铁笼里。

「公子,要看看吗?三两银子一个,您随便挑!」

我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状况下和周庭颂相遇。

他瘦得几乎脱相,像一尊被风雨蚀空了心的石像。

连那双眼睛,也宛若蒙上了一层灰翳。

「公子,您看上哪个了?」

老板见我看了许久,连忙凑了过来。

我别过头,抹去眼角的泪。

指了指笼中人。

将三两银子递到他手里。

「我要他。」

「好嘞,我这就把人给您。」

老板揣好银子,粗暴地扯着铁链,将人拖了出来。

我看着他身上堪堪蔽体的麻衣,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围在他身上。

周庭颂浑身一颤。

转过头,恰好和我「对视」。

不知怎的,我莫名有些心虚。

下意识压低声线,不想让他认出我,「喂,我买了你,跟我回家吧。」

他眉心微动。

却不作声。

良久,僵硬地勾了勾唇。

「你,可以行个方便吗?」

「什么?」

他攥着胸口的衣襟。

笑了一下,「杀了我,或者让我自己死。」

他说得认真。

仿佛真的没有认出我。

我问:「活着不好吗?」

「活着当然好。」

「那为什么要死?」

这个问题,他没答我。

曾经彦国只手遮天的周相,是何等风光。

权倾朝野,富可敌国。

世人皆畏他冷血暴戾,他却独独给了我倾其所有的、肆意的爱。

是我,对不起他。

强忍着鼻尖那股酸涩,我故作刻薄地奚落:

「我花了三两银子买你,你说死就死,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回去好好帮我干活,什么时候把这钱给我赚回来,你什么时候再去死。」

「……」

周庭颂愣愣地「看」向我。

一声不吭。

「你有名字吗?」

如今虽已是盛国,但他这前朝大奸臣的名字实在过于如雷贯耳。

谁还敢叫。

果然,周庭颂摇了摇头。

「那你就叫十三吧。」

今天是四月十三号。

简单,好记。

「走吧,跟我回家。」

我伸手,拉着他的胳膊。

却被周庭颂反手拉住了衣角。

他摩挲着手里的那一点衣料,开口问道:「公子,怎么称呼?」

我笑笑,答他:

「周玉。

「玉石的玉。」

骗人的。

名字当然是假的。

我生下来之后,只有娘亲给我取过一个乳名,唤我「阿玉」。

娘说,我生下来没多久,生了一场大病。

家里穷,我那赌鬼爹没钱给我治病。

是娘卖了她的祖传玉佩,换回我一条命。

娘总是说:

我比那块玉重要。

后来。

我爹的赌债越滚越多。

他为了还债,把我卖到了青楼。

因为我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小时候,他总会看着我颇为嫌弃地说:

「一个男娃,怎么长得娘们唧唧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可卖我那天,也是他说:

「我家阿玉比那些女娃长得还要好看,您可得给个高价啊。」

多可笑啊。

我被接走那天,我娘死命抱着我不肯撒手。

最后被我爹活活打残了一条腿。

我看着我娘血肉模糊地瘫在地上,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恨他。

直到现在,我甚至忘记了他的脸,却还会梦见他。

无数次地惊醒。

是周庭颂,帮我杀了他。

春满楼的吴妈妈给我取了个花名,叫「柳钰」。

因为我年纪太小,所以先跟着做杂役学学规矩。

可因为我脸长得好,总有客人对我动手动脚。

这样的日子一年又一年地过着。

我从最开始的恶心不适,渐渐学会了游刃有余地周旋。

直到一次,一个客人用了药,要对我来硬的。

是宋云渡救了我。

他是吏部尚书宋德的嫡子,京城闻名的第一才子。

也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爱上的男人。

他对我好,对我处处关照。

每次来楼里,也只是和那些公子哥喝喝酒,从来不曾招妓。

他曾对我说:

「阿柳,如今我家里对我管教甚严,待我金榜题名自立门户,我一定为你赎身,带你回家。」

我信了。

真的信了。

除了娘,他是第一个对我那么好的人。

我怎么能不信?

我无法自拔地爱上了宋云渡。

我告诉他,如果明年这个时候他还不给我赎身,吴妈妈就会逼我接客。

「阿柳,我保证,一定会在春闱金榜题名。

「带你回家。」

「好,我信你。」

他揽着我的腰,轻轻吻去我眼角的泪。

我的心跳得飞快。

揽着他的脖子。

埋进了他的怀里。

从那之后,宋云渡很少再出现在春满楼。

但会让他身边的小厮给我送信,还有各种礼物。

吴妈妈看在眼里,叫我一定要守住宋云渡这棵摇钱树。

可在我眼里。

宋云渡从不是什么摇钱树。

我小心翼翼地保存着每一封信,算着春闱到来的日子。

这辈子,第一次觉得生活这么有盼头。

放榜那日,我特意和吴妈妈请了假。

在榜首看见宋云渡的名字时,我激动地流下了泪水。

我一日又一日地盼着宋云渡来给我赎身。

可最后,先盼来了一场拍卖。

「阿柳,我现在给你挂牌也是为了你好。

「宋少对你那么好,一定会出高价,到时候咱们六四分账,这钱才是真的揣进了你自己腰包!

「反正以你和宋少的关系,迟早要到那一步,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关系,你说对不对?」

吴妈妈笑得满面春风,给我送来一堆新做的衣裳。

我看得明白。

她是想趁着宋云渡给我赎身之前,再最后捞一笔。

即便我不同意,但我的卖身契在她手里。

我只能听话。

「相信我,你到时候好好伺候宋少,他食髓知味,以后只会对你更好。」

说着,笑嘻嘻地将一本画册塞到我怀里。

关门走了。

我看着手里的册子,随意翻了翻,觉得有点多余了。

在这春满楼里这么久,我什么都见过了。

没什么好学的。

春满楼在京城本就有名,吴妈妈一番大肆宣扬,将这场拍卖弄得几乎人尽皆知。

我无力阻止,只能顺从。

渐渐的,甚至有些期待我和宋云渡的第一夜。

可命运和我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最后我等到的人。

不是宋云渡。

宰相周庭颂,恶名远扬。

百姓骂他是奸相,佞臣,狗官。

却又恐惧他的雷霆手段。

皇帝年幼,他作为辅政大臣,可以说是真正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有传言说:

在彦国,周相的手令比皇帝的圣旨还有用。

而就是这样一个原本和我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豪掷三千两买下了我的第一夜。

吴妈妈甚至没敢告诉我真相。

她骗我那竞价得标的是宋云渡。

可进了房间,却看到一身紫色蟒袍的周庭颂。

即便我不认识他,却也知道他衣服上的蟒纹代表着什么。

我在这春满楼这么久,倒是头一次见穿着官服逛青楼的,像是生怕别人不认识他一般。

那张本就俊美的脸,生了一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

危险,又勾人。

周庭颂的唇上噙着一抹笑,靠着椅背,肆意地打量着我。

「见过宰相大人。」

我紧紧捏着袖口,有些害怕地后退几步。

「躲什么?」

他冲着我勾勾手指,「过来。」

「让本相看看,能把宋大才子迷得神魂颠倒的,是什么样的货色。」

语气满是轻蔑。

我隐隐觉得不对劲。

下意识走上前,壮着胆子问:「宋云渡他怎么了?」

「没怎么。

「被他家老头子发现了你们的书信,如今受了家法,正闭门思过呢。」

所以,所以他今晚才没有出现。

他曾说过,宋家家规甚严。

如今被他爹发现,恐怕……

「柳钰,与其担心他,不如好好担心下自己。」

周庭颂忽然拽了我一把。

我整个人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掐着我的下巴,仔细打量一番。

笑意更深。

「确实长得不错。」

男人眼神中的意味。

不言而喻。

「柳钰,你不求饶吗?」

他的嘴唇拂过我的耳垂,浑身只觉得酥酥麻麻的痒。

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认命。

认命吧柳钰。

我忍着泪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诱人的。

攀上了周庭颂的脖颈。

「还请大人怜爱。」

近在咫尺的距离。

每一次呼吸都宛若融为了一体。

我坐在他腿上。

「这么主动?」

周庭颂有些意外道:「我以为,你会搞贞洁烈男那一套,宁死不屈呢。」

说着,似是试探般,将手伸进了我的衣襟。

宛若一条贴在皮肤上的毒蛇。

「大人,太看得起我了。」

我强忍着自己不去反抗。

却在他的怀中一点点融化。

周庭颂如此声势浩大地来春满楼,知道我和宋云渡的事,甚至连宋家内部的事都一清二楚。不管他什么目的,我都得罪不起他。

在这青楼里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达官显贵之间的腌臜事。

我虽然不懂,但我知道,大人物们之间的斗争,是我们这些小人物掺和不起的。

「周相,今晚,我是您的。」

「好,乖。」

他笑着拂去我脸上不知何时落下的泪。

吻上了我的唇。

那晚,我发现了个秘密。

这不仅是我的第一次。

也是周庭颂的。

他低声骂了两句,扯了自己的官袍。

「柳钰,你可真是该死。

「再来。」

「……」

周庭颂言出必行。

「周相,您饶了我吧。」

「……」

我趴在床上,连眼睛都哭肿了。

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哭什么。

周庭颂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银票都给了我。

我看着他后背上一道道红痕,有些心虚地吞了吞口水。

「宋德不会放过你的。柳钰,自求多福吧。」

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我其实该说句谢谢。

但我说不出口。

他走后,我一觉睡到了傍晚。

吴妈妈把晚饭给我送到了房间,又给我上了药。

「阿柳,你做得很好,这次……」

「吴妈妈,说好的六四分账,还算数吗?」

吴妈妈愣了一下。

很快反应过来,笑道:「算,当然算,那一千二百两晚点我就让账房拿给你。」

「不用了。」

我拿出藏在床板下的小箱子。

打开,摊在吴妈妈面前。

「加上这些钱,够我给自己赎身了吧。」

周庭颂说,宋德不会放过我。

所以我必须离开春满楼,离开京城。

马上跑路。

至于宋云渡。

我现在配不上他了。

有些梦,迟早是要醒的。

「阿柳,你恐怕走不了了。」

「为什么?!」我有些激动地抓着她的手腕,「吴妈妈,我求您,我自己有钱,我给自己赎身,这难道也不可以吗?」

「阿柳,你知道吗?周庭颂从未招过妓,无论男女。

「那些人给他送过多少男男女女,从未成功过,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所以呢?」

我几乎崩溃地看着她。

「所以,你的去留已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吴妈妈压低了声音。

「东家留着你有用,你也别怪吴妈妈心狠,我也只能听令行事。」

吴妈妈合上我的箱子,推到我面前。

「这些钱,你留好吧。」

「东家需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等着周庭颂再来找你,伺候好他。」

这话听得我都笑了。

「你们就那么确定,周庭颂会再来找我?」

「阿柳,你最好祈祷,周庭颂会来找你。

「不然……」

吴妈妈叹了口气,将话咽了回去。

可我明白。

我成了东家对付周庭颂的一步棋。

若是没了作用。

自然就成了弃子。

我甚至,不知道这春满楼的东家到底是谁。

我不敢问。

人家也不会告诉我。

我终究,卷入了这场不知名的漩涡里。

五天后。

宋云渡身边的小厮出现在春满楼,偷偷将一封信塞给我。

皇帝下旨封他为翰林院修撰,从六品的官位。

宋家虽不满,却也知道这是周庭颂的手笔。

说得难听点,如今的小皇帝,不过是个傀儡。

下了朝,宋云渡绕到了春满楼的后门。

再次相见。

一切都不一样了。

「阿柳。」

宋云渡抱着我,眼眶一片猩红。

「对不起,是我没用,对不起,阿柳。

「那晚我爹将我困在家里,我实在没有办法。」

我回抱住眼前的人,哽咽道:「没事的。」

「我不怪你。」

我怪他什么?

怪他没有反抗他爹吗?

别搞笑了。

宋云渡看着我,有些犹豫地开口问:

「阿柳,那晚,周庭颂他,碰你了吗?」

闻言,我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只是「嗯」了一声。

「苦了你了,阿柳,我知道你一定是被强迫的。

「怪我,都怪我……」

其实不是。

是我主动的。

我不敢得罪周庭颂。

我不想死。

活着真的好难啊。

「云渡,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

我挣开他死死攥着我的手。

一步一步后退。

「你我来往,于你官声有损,你爹宋尚书也不会放过我。

「所以,为你好,也为我好。

「我们,就这样吧。」

宋云渡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阿柳,你说什么?」

「你在怪我对不对,你是在怪我……」

「没有。

「你就当我,怕死吧。」

这时候,巷子外传来车马声。

「少爷,是老爷的车。

「快走!」

守在外面的小厮急急忙忙跑进来,拉着宋云渡逃走了。

我魂不守舍地回了房间。

却发现床上一抹紫色的身影。

「还真是一出烂戏。」

「周相?」

我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周庭颂应该也是刚下朝,穿着朝服。

奇了怪了。

门窗都是关着的,他怎么进来的?

「过来。」

周庭颂坐起身,拍了拍旁边的位子。

我坐过去,被他笑着一把揽了过去。

他戏谑道:「柳钰,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偷情?」

「?」

他吃错什么药了?

这话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答。

我无奈地笑笑,「您是一路跟着宋云渡来的吗?」

「是啊。

「你这房间南角的窗户刚好是个绝佳的观赏位,便没忍住,看了会儿戏。」

他亲了亲我的唇角,语气里满是调侃。

「宋云渡说,是我强迫你的,对吗?」

我笑了笑,「自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敢告诉宋云渡?」

还能为什么。

给自己留点脸面呗。

「周相是嫌我辱了您的名声?」

闻言,周庭颂却像是听了什么笑话般。

「小柳钰,我的名声已经够难听了,这点事情恐怕还不够格。

「刚才宋云渡说了那么多,却一句未提,今日早朝,他爹宋德向圣上请旨赐婚的事。

「马上,他就要和宁侯家的小女儿成婚了。」

我怔住。

忽然,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也对。

没什么不对的。

不然呢?

他还能娶我吗?

我不过是个男妓啊。

「周相,请问您来这,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吗?」

「当然不是。」

周庭颂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颊。

沿着脖颈,一路向下。

好听低沉的嗓音轻声道:「柳钰,我想你了。」

我攥着散开的腰带,茫然地看着他。

「周相是在同我开玩笑吗?」

「怎会?」

「那,周相今天能轻点吗?」

「我尽量。」

「……」

尽量个屁。

纯骗人的。

从白天折腾到晚上。

他抱着我清洗干净后,让手下人送了饭菜。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不礼数的,疯狂进食。

周庭颂什么也没说,只一味地给我添菜。

本以为吃过饭他就会走,可这人,却直接在我这住下了。

「周相,您确定要睡我这?」

「这么晚了,难不成你还要撵我走?」

「?」

我敢吗?

「我这小庙,可供不下您这尊大佛。」

「可我想抱着你睡。」

「……」

他那双勾人的眼睛,让这句话的杀伤力达到了顶点。

夜里。

我睡在周庭颂的怀里,短暂地松了口气。

事到如今。

我这颗棋子,算是真的活了。

「小阿钰,躲什么?」

「周相,您这样顶着我,自己睡得着吗?」

「睡不着。」

他对着我的耳边吹气,「那,再来一次?」

我惊了,他是有瘾吗他?

「您明早不上朝的吗……」

「朝有什么好上的,还是你更好……」

「您快闭嘴吧。」

「那你亲我。」

「……」

10

那之后,周庭颂来我这的次数越来越多。

他对我很好。

非常好。

好到我有时会幻视,觉得他喜欢我。

他给了吴妈妈一叠银票,不许我接别的客人。

还会经常带我出去玩。

戏楼、茶馆、酒肆……

这些地方都带我去过,却唯独没带我去过他的家。

我理解。

毕竟我这身份,也不配。

他出手比宋云渡更大方,银子如流水地给。

礼物更是把我的小房间堆成山。

却从未提过,给我赎身。

比起虚假的承诺,不做承诺,其实更好。

最起码不会给了人希望再把人狠狠摔下去。

我强逼着自己在这份虚幻中保持着清醒。

但有时候,还真的挺难的。

因为食髓知味的,不仅是周庭颂。

还有我自己。

有时候,我甚至不知道是我的身体在想他,还是我的心在想他。

也正是有了对比。

我才知道宋云渡给予我的那点好,是那么的微乎其微。

在这期间。

宋云渡找过我。

正好,撞上周庭颂在我房里行事。

两人差点打起来。

宋云渡说他不是自愿和宁枝月成婚的。

可他也没反抗过,不是吗?

我反复告诉自己不该怪他,那些什么不顾世人目光远走高飞的话本子都是骗人的,现实里哪会有这样的事?

我不该怪他。

可道理是道理。

又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怨?

「柳钰,要报复吗?

「我可以让他这婚,结不成。」

闻言,我摇摇头。

着实,没什么必要。

「为什么?你不会信了他狗屁的身不由己吧?

「这种无能的废物你爱他什么啊?!」

周庭颂一张脸冷得吓人。

相处这么久,我从未见他在我面前黑过脸。

一时,竟有些无措。

「不是的,周相。」

我试探着拉过他的手,苦笑道:「我这样的人,得罪不起宋家,您总不可能护我一辈子吧。」

话落,周庭颂的眼神瞬间黯淡。

其实。

说出这句话时,我有一瞬间的妄想,觉得他说不定真的能护着我一辈子。

但看他的样子,我明白了。

到底是我痴心妄想了。

「柳钰。」

「嗯?」

「我许你一个愿望,什么都行,只要我能做到,都答应你。」

「好。」

我忍着泪意,勾唇笑笑,「那等我想好了,就告诉周相。」

「别想太久。

「不然,我可能没那么多日子了。」

11

那天,周庭颂没有留下过夜。

子时。

我睡得迷迷糊糊时,有人闯入房内,蒙住了我的双眼。

将我绑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待解开我眼睛上的黑布时,我首先看到的,是宋云渡。

「阿柳,你别怕,我……」

「云渡,你给我过来。」

后面,一个中年男人厉声道:「别忘了自己的身份,离他远点!」

闻声,我看过去。

这人我曾遥遥见过几次,是宋云渡的父亲,宋德。

宋德站在另一个男人身后,十分毕恭毕敬。

这些时日,我跟在周庭颂身边,虽然没有刻意打探过,但他总会提到,多少耳濡目染了一些。

如今这朝堂上,也就只有掌握兵权的宁侯和周庭颂分庭抗礼。

宁枝月嫁给宋云渡,说明宋家是宁侯一党。

这宁侯本是有从龙之功的,跟着先帝打下了彦国的江山。

可先帝觉得他功高震主,所以将小皇帝托孤给了周庭颂。

宁侯对此早有不满。

也就是说,春满楼的东家是宁侯。

他们想利用我,对付周庭颂。

「柳钰,知道我是谁吗?」宁侯问。

「不知道。」

「还真是个聪明的,很惜命嘛。」

他挥挥手,示意下人给我松绑。

「我也不和你兜圈子,简单说,我需要你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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