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卓煦小说阅读 黑帮大佬与胆大小弟的禁忌之恋
情节概要
小弟周明因立功被二把手赏赐情人,却误指名了老大卓煦。被迫前往老大老巢的周明,发现外表像小白脸的卓煦实则是个狠角色。在卓煦的挑逗和武力试探下,周明从被动接受到反客为主,两人之间展开一场充满张力与危险的禁忌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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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周明, 卓煦, 二把手
- 文本导向:二把手喜欢把情人赏给手下。
- 情节导向:小弟误选老大作奖赏, 黑帮大佬的独特癖好, 以下犯上的危险关系
角色关系
- 周明与卓煦:表面是老大与小弟的上下级关系,实则暗流涌动,充满性张力和权力博弈。
- 周明与二把手:直接的上下级关系,二把手是周明与卓煦产生交集的直接推动者。
- 卓煦与二把手:黑帮组织的核心领导层,二把手对卓煦既敬畏又负责执行其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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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把手喜欢把情人赏给手下。
我立了功,二把手让我在他的情人里挑一个。
我摩拳擦掌:「我要肤白貌美、爱穿花衬衫、扎着长辫子的那位帅哥。」
二把手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你说的不是我的情人,而是咱们老大。你要他?行,我打电话问问他肯不肯。」
我:「???」
01
我头皮一炸:「等等——」
晚了。
电话已经通了。
「卓爷,是我。有个小弟立了功,想要个特别的奖赏……对,他说他要一个穿花衬衫扎辫子的帅哥……」
电话挂断,二把手瞥我一眼,嘴角咧到耳根,笑得像拉皮条的:「成了。」
我心跳骤停。
「老大让你现在过去。」二把手拍拍我的肩,「可以啊,周明,胆子够肥。不过,老大说了,他就喜欢你这种胆大的。」
我是专业的,一般不会慌。
除非忍不住。
三秒钟,我忍不住了,尝试最后的挣扎,表情大概比哭还难看,「哥,我不行……」
二把手摸着下巴,眼睛一亮:「嗯,对,就这个表情,再流点眼泪,一定能抓住咱老大的心。Nice。」
我去他奶奶的。
我冷着脸转身,上车,发动引擎。
我不能逃,我得去见卓煦。
我必须去。
为了我自己的命,也为了另外一个人。
02
车停在城东一栋不起眼的老宅前。
我被四个穿黑西装的人领着进去。
这阵仗,跑是别想了。
我第一眼看见的是满屋子的书。
整面墙的书架,从地板到天花板,塞得满满当当。
不像老大的老巢,分明是哪个大学教授的书房。
然后我看到了他。
卓熙,我的老大。
不是我戴瑟瑟眼镜,实在是卓熙长得太像小白脸了。
他躺在一张按摩椅上,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披着,衣襟敞开大半,露出大片冷白色的皮肤。
他正在按摩脚,一只脚踩在软垫上,另一只随意搭着,脚踝纤细,骨节分明。
长发散在肩头,几缕滑进敞开的领口。
我的位置刚好能看见睡袍下的风景,紧实的腹部线条,再往下是……
鼻血要控制不住了,我猛地移开视线。
「就是你小子啊。」卓熙没抬头,声音懒洋洋的,「过来。」
他的手指在空中勾了勾,修长,白皙,像玉雕的。
我好想像嗦香辣鸡爪子一样嗦。
把他的肉都给嗦干净。
我走过去,单膝跪在按摩椅旁。
等嗦。
啊,不,等待。
「给我揉揉。」他把那只踩在软垫上的脚,递到我面前。
脚背很白,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
我是变态,依旧想嗦。
我伸手托住他的脚踝。
触感微凉,皮肤细腻得不像话。
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按,拇指用力,按压穴位。
「唔……」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尾音微颤,小腿肌肉在我掌心轻轻抽动了一下。
我动作一顿。
「继续。」他没睁眼,但嘴角弯起一点弧度,「手法不错,跟谁学的?」
「一个老中医。」我哑声回答。
我确实跟过一个老中医学过几手。
后来在街头打架斗殴,这套手法多半用来给自己或手下活血化瘀。
没想到有一天,还能用来取悦老大。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袍又滑落几分,「往上点,大腿那儿,有点酸。」
我的手顺着他的指引,往上移。
从结实的小腿,变成更有弹性的大腿。
我疑惑地走了神。
实在想不通,这人……怎么能是老大呢?
真是暴殄天物。
这腿,这腰,这身段,当个祸国殃民的妖孽才对啊。
「不专心。」
懒洋洋的声音刚落,我眼前长发一晃,胸口猛地一痛。
卓熙单脚踹在我的心口。
而这一脚,彻底踹醒了我。
实打实的力道,他是真的大佬。
不是我能肖想的花瓶。
可恶,到手的香辣鸡爪,飞了。
卓煦站起身。
真丝睡袍彻底滑开,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臂弯。
他赤脚走过来,从矮几上拿起一把银色剪刀。
刀尖闪着寒光。
他跨坐到我身上。
剪刀的刀尖,抵着我的衬衫纽扣。
「老二没告诉你吗?」
卓熙歪着头,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脸颊,散发一种清冷的香气。
「我啊……」
「我喜欢野的。」
我没说话,喉结滚动。
剪刀咔嚓一声,剪开第一颗纽扣。
第二颗,第三颗。
我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胸腹的肌肉。
常年打斗留下的伤疤交错在皮肤上。
卓熙的目光扫过那些伤疤,眼神晦暗不明。
「你,叫一声我听听。」他说,刀尖轻轻点在我的锁骨上。
我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示弱不是我的风格,尤其在……这种情况下。
他笑了,俯身靠近。
长发缠绕在我脸上。
一丝极淡的烟草味,撩人。
刀尖沿着我的胸肌划到腹部,很轻,但足以让我绷紧全身肌肉。
「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叫。」他低声说。
然后——
他舔了我的喉结。
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嗯……」声音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
「真乖,宝贝。」卓熙舔了舔嘴唇,动作慢而诱人。
哐当一声,剪刀被随手丢开,落在厚地毯上。
他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胸膛,有些烫人,轻慢地亵玩着。
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我可能是疯了。
双手猛地扣住他紧窄的腰身,一个用力。
天旋地转!
我将他反压在身下。
他闷哼一声,乌黑长发散了一地。
这声很轻,带着点意外,尾音有点软,和他刚才踹我那一脚的狠劲完全不符。
他被我压着,一片雪白的狼藉,却不见慌乱,反而眯起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不错,我喜欢……主动进攻的。」
我喘着粗气,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热血在四肢百骸里冲撞叫嚣。
我想听他更多不一样的叫声。
我不要命地吻了下去。
03
我第一次见到卓熙,是在二把手的房门口。
两个月前,周二,下午四点三十分,我记得清清楚楚。
门开时,卓熙走出来,身材修长,像一把刀。
花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长发用黑色皮筋扎在脑后。
侧脸被走廊尽头的阳光切成两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
文绉绉的男鬼样,好看得不像活人。
我们这种刀口舔血的混混,最吃这套文化人的气质。
我当时看呆了,心想:二把手可以啊,包养的小白脸都这么有档次。
隔了半个月,我第二次见卓熙,还是在二把手的门口。
正午十二点整,太阳毒得能烤死人。
他换了身墨色唐装,长发散漫地披散着,鼻梁上架着墨镜,靠在门框上吹泡泡。
粉红色的泡泡,破了,黏在嘴唇上。
他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回去,白牙齿一开一合。
草莓味的。
我再一次被勾到了。
完了,我不止馋他身子。
我他妈还觉得他是我的初恋。
04
我的初恋是救我命的人。
他叫什么,我不知道。
他长什么样,我没看清。
那年我十八,刚出来混,天不怕地不怕,惹了城南一帮地头蛇。
被堵在巷子里那天,雨刚停,地上全是积水,反着路灯的光。
五个人,两根钢管,轮流往我身上招呼。
血糊了眼睛,看什么都是红的。
我以为我要死了,尸体烂在臭水沟里,等野狗来啃。
然后他出现了。
「哎呀,我就喜欢救人。」
声音清亮,带点笑,跟这鬼地方格格不入。
我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睛,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短发,白 T 恤,牛仔裤,干净得像一抹光。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
他动作流畅得不像打架,更像跳舞。
转身,出拳,踢腿,五个人倒下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弯腰检查那些人的情况。
T 恤下摆随着他的动作掀起,露出一截腰。
精瘦,线条利落。
腰窝处,一颗小小的黑痣。
我盯着他那颗黑痣看,连疼痛都忘了。
巷子很黑,路灯坏了,只有远处霓虹的一点反光。
但那颗小痣在昏暗中格外清晰,像是刻在我视网膜上。
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
「还能动吗?」他问。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我可能是变态,他救了我,而我在馋他。
馋死了。
人有一下就爱上的美食,我此刻就遇到了,只不过他是个人。
他轻笑一声,往我手里塞了什么东西:「吃块糖,甜一下就不疼了。」
他起身走了,背影消失在巷口。
我摊开手,掌心是一块草莓味的泡泡糖。
包装纸已经有点皱,带着他柔柔的体温。
那块草莓泡泡糖我没吃,一直用塑料膜封着,随身带着。
可惜人我一直从没找到过。
所以,当我看见卓熙嚼着同款泡泡糖时,脑子嗡的一声——
这他妈不就是我的初恋吗?!
虽然他成了二把手的小情人,但他依旧是我的初恋。
因为二把手有个癖好:喜欢分享他的情人。
所以我这半个月拼了命地立功,就等着有天能跟二把手说:「哥,把你那穿花衬衫留长发辫的小情儿赏我玩两天。」
没想到,人家是老大。
呵呵……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眼光好?
05
一夜荒唐。
与想的不一样,我成了被玩的那一个了。
卓熙像小猫一样横躺着,胳膊搂住我的腰。
沉得很。
我试着起身,他搂得更紧,鼻尖蹭在我肩胛骨上,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
又睡过去了。
我躺回枕头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昨晚太疯,灯都没开,别说看他后背,我连他的脸都没看清。
亏大了。
过了半个小时。
「醒了?」
声音从我颈侧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转头,卓熙正支着脑袋看我,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脸。
「老大。」我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叫卓熙。」他说,「在床上就别叫老大了,听着别扭。」
我顿了顿:「卓熙。」
他笑了,凑过来在我下巴上亲了一下:「乖。」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像我们已经这样很久了。
我身体僵住,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您……累了吗?」我干巴巴地问,「我给您按按?」
卓熙挑眉:「这么体贴?」
「应该的。」我说。
他笑出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来吧。」
床单要掉不掉地搭在腰际。
欲盖弥彰。
欲语还休。
欲。
我坐起来,手按上去,顺着脊柱往下。
床单滑落。
低头一看,我黑了脸。
他腰窝处,纹着一条黑蛇。
蛇身盘绕,蛇头咬住尾尖。
纹身很新,颜色饱满得几乎要从皮肤里钻出来。
完美遮住了腰窝。
别说小黑痣了,连颗毛孔都看不见。
可恶啊。
「怎么停了?」卓熙侧过脸。
「累了。」我收回手,木木地躺回去。
「那换我。」
他翻身起来,膝盖抵在我腿间,把我按回床上。
他的按摩手法毫无章法,像揉面团一样在我身上乱按。
左手在按肩,右手在掐腰,时不时还挠一下痒痒肉。
我被挠得心里发毛,忍不住说:「您这手法,不太专业。」
「嫌弃?」他俯身,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再来一次,我改进改进。」
「不来了。」我推开他坐起来,捡着衣服,「我得走了,有事。」
卓熙耸耸肩膀,靠在床头,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打量着我,眼神像是评估一件新奇的玩具。
「今晚过来。」他说。
「我有事......」
「这是命令。」他打断我,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
床单掀开一角,底下露出一把银色手枪的枪柄。
我盯着那把枪看了两秒,抬头对上他漂亮的眼睛。
「是。」我说。
我需要活着。
我想找到我的初恋。
亲一亲那枚小黑痣。
卓熙笑了,吐出一口烟圈:「乖。」
06
从这天开始,我被卓熙轮番召唤。
他跟叫外卖似的。
心情好了点个「夜宵小食」,心情不好来个「饕餮大餐」。
除了二把手,堂口里没人知道我是老大的枕边人。
挺好。
省得那帮孙子天天挤眉弄眼喊我「明嫂」。
但秘密还是捂不住。
毕竟最近我失踪的次数多得反常,连平日里一起喝酒的狐朋狗友,都找不到我。
有个叫阿彪的损友坐不住了,拍着桌子说:
「周哥最近不对劲,准是被哪个妖精缠住了!」
他还真说对了。
我还真被妖精缠住了。
这天晚上,阿彪非要拉我喝酒。
我推说有事,但他带了七八个人来堵我,硬把我架去了一家最闹腾的酒吧。
刚坐下,手机就震了。
卓熙发来两个字:「迟了。」
我回:「被拖出来喝酒,走不开。」
对面秒回:「地址。」
卓熙要亲自过来?
我手一抖,还是乖乖把定位发了过去。
「周哥跟谁聊呢?」阿彪凑过来,满嘴酒气。
我放下手机,诚恳地说:「妖精要来了。你们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全场瞬间爆发出哄笑和口哨声。
「什么妖精能把我们周哥迷成这样?」
「必须看看!长什么样啊?」
「哎呦喂,待会儿可别把持不住!」
闹哄哄中,酒吧门被推开。
一道高挑的身影,逆着门口的光走进来。
长发在脑后松松束着,黑色风衣的衣摆,随着步伐轻晃。
酒吧灯光暗,看不清脸,因此起哄声更响了。
等他走近,灯光终于照亮那张脸。
全场死寂。
刚刚还在吹口哨的几个,酒都洒在了裤子上。
「卓、卓爷?!」阿彪的下巴快要掉到桌上。
卓熙挑了挑眉,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妖孽表情:「嗨,大家好。」
没有人接话。
我的舌尖抵了下上颚。
卓熙抬起长腿,把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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