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谌暗卫夫君假死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乡野妇人小荷的丈夫周伯谌突然死亡,死前留下信称给她三百两白银和两名暗卫。小荷本以为是玩笑,却意外看到弹幕揭示真相:周伯谌实为被贬太傅,为迎娶长公主而假死脱身。弹幕还剧透小荷未来会因进京作妖被拔舌。小荷决定伪装不知情,却在元宵节烧纸时故意刺激周伯谌,称暗卫比亡夫会暖床。两天后,死去三个月的周伯谌突然踹门归来,故事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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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周伯谌,小荷,暗卫
- 文本导向:我夫君死了。临死前,他说给我留了两个暗卫。
- 情节导向:假死脱身,弹幕剧透,暗卫保护
角色关系
- 小荷与周伯谌:表面夫妻,实为太傅与乡野妇人的身份悬殊关系
- 小荷与暗卫:主仆关系,暗卫奉命保护并听从小荷指令
- 周伯谌与长公主:政治联姻关系,周伯谌为重返朝堂选择抛弃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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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君死了。
临死前,他说给我留了两个暗卫。
我很懵逼。
我就是个乡野妇人,他也不过是隔壁村卖糖糕的小贩,暗卫是什么东西?
直到我看清眼前的弹幕,才知道我夫君是被贬的太傅。
太子翻身,他也要回去迎娶长公主了。
怕甩不掉我,选择死遁。
【男主还是太善良了,就应该这会把这女人杀了,留下个大祸患。】
【这土包子前妻后来知道真相,上京找男主整天作妖,长公主气得提了和离,男主追了好久的妻。】
【没事,一想到这炮灰最后因为到京城乱说,被拔了舌头,我就不那么生气了。】
我捂住嘴巴,不再每日都去他坟前哭,而是乖巧回家。
元宵佳节,我带着两个暗卫去给他烧纸。
「他们很好用,两个一起暖被窝果然比你一个人强,夫君你在地底好好安息吧,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进京的。」
可两天后,我死去三个月的夫君踹开了我的篱笆院。
「小荷呀,人要朝前看。」
隔壁婶子叹口气,有些惋惜地看着我。
「男人没了,日子总不能不过。」
我没答话,只是皱眉看着手中的信纸缓缓抬头。
「婶子,你说我男人是不是成仙了?」
她估摸觉得我被刺激疯了,摇摇头走了。
我捏紧手中的信纸看了又看。
这是今早在猪圈旁发现的,上头工工整整地写着几句话。
【我已离去,朝东十里钱庄给你存了三百两白银,还就留给你两名贴身暗卫,愿安好。】
是我男人的字迹。
我伸手去摸,上头的墨还没干透,显然写了没多久。
可我男人,半个月前就死了呀。
被压成了肉饼,骨头渣都碎了,若不是看到他腰间还挂着我亲手腌制的猪肉,我都认不出来。
我只当是谁的逗弄,毕竟这村子里看不惯我的向来很多。
放下手中的信纸,我又去窗台边割了两块腌猪肉,正打算再去丈夫坟前哭一场,眼前却突然浮现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就是男主的前妻吗?果然上不了台面,】
【灰扑扑的,脸长得倒是清秀,但比起长公主差多了,我要是周伯谌我也选长公主。】
【这会女配还不知道自己男人是假死吧?傻不拉叽的还去给男主上坟。】
弹幕跳得很快,我皱着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我本是不识字的,家里穷爹娘又死得早,我是在村子里讨百家饭长大的。
可一年前,村头的王婶给我说了桩媒。
是一个隔壁村卖糖糕的小伙。
那人生得白净又好看,当时差点没把我看呆了,就是有些病殃殃的。
后来我们便成了亲。
有次我看到他拿着小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于是笑嘻嘻地凑过去。
可下一秒,就被一把推开。
我还从没见过周伯谌那样慌张的神色,他三两下将痕迹用脚扫平,这才抬起头看我。
看到我手腕被石子划破,他眼底闪过一抹心虚,接着将我拉起来。
「你突然凑过来,吓我一跳。」
他生硬地解释。
我看着地上的痕迹,崇拜之意都快溢出来。
「你认得字啊?」
他彻底愣住,我没想到我这病殃殃的男人居然还是个宝贝蛋子。
毕竟认得字可就代表上过学堂,我们村子里只有村长孙子才上过学堂。
他盯着我流血的掌心沉默几秒,起身去湿了条帕子给我擦。
那是周伯谌第一次对我轻声细语。
他说。
「你想学,我教你。」
我觉得我一定是学得不好,不然为什么这些弹幕我能看清,却看不懂。
每个字周伯谌都教过我,我也认得。
可凑在一起我就看不懂了。
什么女主男主,假死真死的。
我要去给我那苦命的男人上坟烧纸去了。
弹幕还在不停滚动。
【我觉得女配黑化也正常,周伯谌逃难伪装成卖糖糕的隐居我能理解,那干嘛跟人家结婚啊?古代女人清白多重要。】
【楼上的,他不是给留了两个暗卫和三百两白银吗?那可是三百两,这女人种地一辈子也赚不到。】
【就是,而且男主本就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真把她带回去,上朝都让人笑幻,太子太傅不娶家世相当的,娶了个乡巴佬。】
我顿住,转了个方向,不去坟头去钱庄。
我要去看看,这些滚动的字里说的是不是真的。
钱庄老板见了我很热情,仿佛有人提前交代过什么,他笑嘻嘻地将我拉到库房。
他朝我手中放了一块沉甸甸的银子。
我的心也沉了下去。
我继续让他帮我存着,只拿了十两揣进口袋。
晚上,我躺在床上,我却根本睡不着。
钱就压在我枕头底下,我伸手去摸旁边的被子,空空荡荡,一片冰凉。
我身体寒,周伯谌虽病弱到底是个男人,火力旺。
我总让他先进被窝给我暖暖。
他每回都不太情愿,但依旧乖乖照做。
我叹口气,将自己又缩了缩,准备入睡。
窗户突然传来异响,我猛地回头。
月色下,一个肥头大耳的汉子正踩着我家窗沿朝里钻。
我吓了一跳,忍不住大喊。
「你是谁?!」
弹幕跳得飞快。
【有流氓夜袭寡妇屋了!】
【暗卫呢?!护驾护驾!!】
我惊恐地想摸黑去拿一旁的木棍,却听到一声闷哼。
再抬眼看的时候,那个肥胖的身影已经躺在地上了。
而不远处,背对着我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的一身黑,安静地将地上的男人扛起来就要走。
弹幕欢呼。
【男主果然有先见之明,将武功最好的两个小暗卫留给女配,可惜女配不知足。】
【这暗卫身材看得我也斯哈斯哈。】
【炮灰女配就是傻,死一赔二的买卖还额外赠送三百两,要是他们仨一起过,不知道日子得多爽。】
我心头一颤,忍不住出声喊住他。
「别走……我害怕。」
空气安静两秒,男人抬头冲着屋檐说了句。
「下来,陪她。」
随后抱着那流氓消失了。
两秒后,我和一个全身漆黑的男人面面相觑。
空气安静,弹幕笑死了。
【他哥就这么把他喊下来了,这暗卫弟弟还真是听话。】
【即使蒙着脸我也能看出来这男人帅得一塌糊涂,覆面系 yyds。】
弹幕的很多东西我都看不懂,但看着面前男人精壮的腰和宽阔的背,我咽了咽口水。
「我男人说,有事就找你们俩,对吗?」
他看着我,淡淡嗯了一声。
我指着自己的被窝,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能给我暖床吗?」
空气安静,只听见呼呼的风声,弹幕一阵疯狂的感叹号后,男人开口了。
「不能。」
说完他转身就要跳上房梁,我三两步跑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腿。
「我冷,你都说了什么都可以的!」
他咬牙切齿地将腿朝外抽。
「我只答应了帮他守着你,我又不卖身!」
刚刚离开的暗卫回来时,就看到我们在床边拉拉扯扯。
听完我的诉求,他也沉默了。
随后,在我们震惊的目光中走向了那张小破床。
我抱着的暗卫声音瞬间拔高三度。
「哥?!!」
男人没理他,脱了鞋就要爬上去,我走上前扯他。
「外衫要脱掉,脏……」
空气再次凝滞,我身后的暗卫牙齿咬得咯吱咯吱。
「你这女人别太过分!」
透过蒙面的纱,我看见床上的男人耳尖越来越红。
随后,他真的乖乖将外衫脱了下来。
弹幕沸腾了。
【我劁!不愧是暗卫,这宽肩窄腰看得我小脸通黄。】
【我甚至觉得他比男主身材还好,男主整天病殃殃的。】
【那是温润如玉,你懂个球,这些暗卫不健壮早死了。】
我吸了吸鼻子,掀开被子也躺了进去。
身旁的人虽然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却暖得很。
比我男人还暖。
我将冰凉的手脚都放在他身上,男人呼吸加重两分后,我幸福地闭上眼睛。
床边的那个暗卫不知道看了多久,气哼哼地走了。
次日醒来时,我发现我正趴在那人怀里。
这实在不能怪我,我从前就是这样缩在我夫君怀里的。
我把他当成我男人了。
他似乎醒了很久,却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发现我醒了后,他微微退开。
随后安静地穿上自己的黑色外衫,起身离开。
晚上睡得好,白天就有劲。
于是我哼哧哼哧地翻了两亩地。
夜幕降临,我再次冲着屋顶喊。
「快下来帮我暖被窝了。」
片刻后,还是昨天的男人,他安静地脱掉衣服爬上床。
我满意得很。
一连几天都是他,弹幕也品出不对劲了。
【这女配真是没脸没皮,人家都不愿意看不出来吗?】
【弟弟性格刚,她就逮着哥哥欺负。】
【你们都在关心这个吗?可我关心的是……女配居然真的纯睡觉,也是个忍者,那身材一看就有明显的腹肌胸肌,不摸两把枉为人啊。】
我睫毛一抖,噢?
随曾想呢,反耳给我了一些启示。
我抬手毫不客气地按在男人腹部,他猛地瞪大眼睛,倒抽一口凉气抬手握住我的手腕。
我有些动弹不得,但我还有另一只手。
于是我毫不客气将另只手也放了上去。
一阵闷哼响起,屋檐上他弟跳下来了。
「哥?怎么了?」
蒙着纱,我也能感觉到男人脸颊越来越烫,他稳住声音哑声开口。
「没事,磕到腿了。」
我舒服地摸了两把将手环在他的腰间,随后靠进他怀里准备睡觉。
可床边的弟弟生气了,他伸手就要扯我胳膊。
「你是不是轻薄我哥了?你离他这么近做什么?快从他怀里出来你这个坏女人。」
我抬头。
「那不然你来帮我暖被窝?」
他不说话了。
头顶响起他哥哥低沉沙哑的嗓音。
「没事,下去吧。」
弹幕笑死了。
【网上说说得了,现实里谁不想有个身材颜值顶上加顶的男人给自己暖被窝。】
【哥哥好乖,更想欺负了……】
【说句良心话,这样的男人躺我被窝,我可不止摸两把,我要摸好几……】
【楼上的,危险警告。】
我安心靠在他怀里睡觉,身旁人的心跳却越来越大。
我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胸口。
「别跳了,好吵。」
男人:……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都睡得特别香,只是偶尔能听见房梁上好像有耗子,一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觉得床太小了,每次林笙都只能侧躺。
林笙,是这些天给我暖床的暗卫。
他说,他弟弟叫林野。
我掏出三两银子,想要去村口木匠那里重新打一张大床。
可他张口就要五两。
我穷惯了,五两可不是小数目,后山那么多木头,怎么就不能自己砍了?
木匠轻嗤一声。
「后山是木头多,你个女人又能拉回来多少?」
斟酌几秒,我眼睛一亮。
我是没力气,但我有男人啊。
还有两个呢。
林野气得跳脚。
「陈小荷你是人啊?我这双手是杀人的!我是刺客你懂不懂?你让我去给你砍树?!」
他气哼哼地朝口袋里掏。
「不就是五两,我出!我出行了吧?!」
弹幕嘲笑他。
【付费上班的打工人一个。】
【出钱买床让别人睡哥哥,林野好样的。】
我摇摇头。
「周伯谌说你和你哥都是我的,你都是我的人了,你的钱不也是我的钱?」
我将他刚掏出来的五两塞进怀里,林野露在外面的耳朵通红。
「你这个女人瞎说什么呢?谁是你的人了?」
林笙耳朵也有些红,他将手伸进口袋,把一些碎银放进我怀里。
「我去砍树了。」
林野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开口。
「哥?!你疯了!」
下一秒,他闷哼一声,扭过头看我。
我自然地把他胸口里的银子掏了个干净,还顺手捏了捏。
「这乡下哪有人给你刺杀,砍树去吧你。」
林野捂着胸口倒退好几步。
「你!你!你平时是不是就这样轻薄我哥的?你这个……浪荡的女人!」
他羞愤欲死,弹幕笑疯了。
【炸毛小狗,可爱。】
【重点是摸吗?重点是钱吧?你钱没了大兄弟还在意别人模不模你。】
弹幕说的没错,他们果然很能干。
只花了一上午,就将木材送到了木匠那里。
老头斜眼看着两个乌漆麻黑的男人,忍不住问我。
「荷啊,这两个……」
我大方承认。
「三叔,都是我男人嘞。」
老头还没说话,身后的林野咳嗽得比谁都大声,我回过头,发现他弓着背像是被呛得不轻。
我刚死了男人就又找了两个能干的男人这件事,只用了一下午就传遍村子。
我压根不在意,晚上睡觉前,将口袋里的香囊掏出来放在了林笙怀里。
看着上面的勾勒的荷花图案,他愣了两秒,随后攥紧放进了怀中。
一旁的林野瞪着眼睛看我。
我摊开手。
「是你哥自己收的,我可没强行塞给他。」
林野脸色阴沉。
「我也砍了一天树。」
说完这话,他翻身上了房梁不见了。
我一脸懵逼,弹幕笑嘻嘻。
【有人吃醋了。】
【哦哟,小傲娇有点萌,不过他们仨这不是把日子过得挺好的吗?为什么炮灰女配还要去京城找男主啊。】
【你不懂了吧?男主可是身份高贵的太傅,这俩就是普通的暗卫,八十个暗卫也换不来清风霁月的太傅啊。】
当晚睡觉前我抬头看着房间上的黑影。
「林野,你整天睡房梁上冷不冷啊?」
他不理我,林笙帮我掖了掖被子。
「林野,我家房梁年久失修,你可能半夜会摔下来,这床是新打的,够大,不然你来床上躺着呗。」
我继续开口。
林野冷淡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
「闭嘴。」
我叹口气,实话实说。
「你不想到床上来,能不能去远点的地方啊?你天天躺房梁上偷听,我不好跟我男人做事。」
被窝里正帮我暖肚子的林笙手瞬间僵硬。
下一秒,林野出现在了床边,他咬牙切齿。
「陈小荷!你敢轻薄我哥试试?」
我扭过头,吧唧一口亲在了林笙的黑色面纱上。
空气彻底安静了。
林野气炸了,他伸手就扯我胳膊。
「你给我起来!陈小荷你这个浪荡的女人!」
我被扯得吃痛出声,下一秒,林笙扼住了弟弟的手腕。
他语气带了些凉意。
「松开。」
林野漂亮的眼珠子瞪得溜溜圆。
「哥?!」
林野跑了。
我坐起身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夺门而出。
我的门……真的被他撞碎了。
「不会出事吧?」
林笙淡淡的。
「他一个人能杀光你们村,能出什么事。」
我闭了嘴,安心躺回去。
身侧的男人绷直了身体,我闭上眼就开始睡觉。
可身侧的人翻来覆去,我不满地嘟囔。
「你身上刺挠啊?不然去洗个澡,热乎气都没了。」
空气安静,弹幕笑疯了。
【女配是不是忘了刚刚说的大话了,这暗卫小哥好不容易准备好箭在弦上了,她开始睡觉了。】
【林笙苦茶子都准备脱了,旁边的木头真打算睡了。】
我扭过头,看着眼神有些幽怨的男人。
这些弹幕说的是真的吗?
手掌微微滑动,感受到男人再次紧绷的肌肉,我心里也痒了起来。
我不是没开过荤的小闺女了。
我是死了男人的寡妇,那滋味也尝过,但我一直觉得做那档子事得双方情愿。
可隔着黑黝黝的面纱,我又看不出男人愿不愿意。
于是安静几秒,我本放在他腹部取暖的手微微下移。
他眉头微皱,却没制止。
于是我又下移……
他还是没动。
我干脆一把抓住……
男人闷哼一声,一阵天旋地转后,攻守易形。
后半夜林野好像回来了,但我大脑混沌,叫得太大声,把他又气跑了。
早上醒来时,林野正在帮我烧水洗漱。
我扶着酸软的腰跟他打招呼。
「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男人不理我,将浸泡了热水的帕子扔进脸盆转身又进了厨房。
弹幕笑得好大声。
【冷脸洗内裤·暗卫版。】
【哥哥刚开荤就是猛,女配昨夜直接晕过去了,她压根不记得擦身子的水都是弟弟烧的。】
【想问问弟弟,阁下可曾认识什么温大医。】
我有些尴尬,原来他昨夜就回来了。
好不容易晚饭林野的气消了些,我和他哥躺床上后赶他走,他又生气了。
一连几天,林野彻底不理人了。
隔着黑色面纱,我也能看出来他脸色有多差。
可我压根不在意,因为我跟他哥正蜜里调油嘞。
林笙本就温柔,现在更是万般惯着我。
我帮村尾的老酒蒙子抓住了乱跑的鸡,他整日喝得混混沌沌,压根不知道我男人已经死了,从家里拿出半坛子酒送我。
「好小丫,这是壮阳补肾的,拿回去给你家那病殃殃的男人喝一喝,争取早日抱个大胖小子。」
我本来想拒绝,但想到家里头还真有男人。
便宜不占是傻蛋,我拿着酒就回去了。
林野嫌弃地躲开。
「味道难闻死了。」
林笙沉吟片刻,只轻声说。
「你放一边吧,待会我会喝的。」
我叹口气,有些失望。
我们已经做了真夫妻,他却依旧不给我看他的脸,兄弟俩吃饭都是自己解决,从不和我一起吃。
月色洒进小院,我抬头看天上的皎月,突然有些难过。
快到元宵节了。
我和周伯谌便是在去年月圆时同的房。
他虽然文弱又疏离,不太愿意同我亲近,但还是愿意陪我一起吃饭的。
哪像现在,尽管有两个男人,依旧不像家的样子。
可能是月色太冷,我忍不住端起酒杯一点一点朝嘴里送。
林笙眉头紧皱,他忍不住上前想拉我,却被拦住。
我从没喝过酒,没两杯就有些晕乎乎。
有人轻轻蹲在我身边,声音温柔。
「小荷,你醉了,我们回房好不好?」
漫天的委屈要将我淹没,我大着舌头任由自己撒欢。
「那今晚,我要在上头,骑大马……」
昏暗的月光下,有人的耳尖红透了。
「好,让你骑……」
他话还没说完,被人用力拽到一旁,林野似乎忍无可忍,甚至觉得我是个醉鬼都不背着我就骂出声。
「林沐笙!?你是不是玩上瘾了?咱们是做什么的你还记得吗?」
「好不容易摸到周伯谌软肋,就等着他回来以此要挟,你在这玩上家家酒了?」
林笙的声音依旧冷淡。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看不下去可以自己去执行任务。」
林野气得跳脚。
「你就是被这个坏女人迷住了!她到底哪里好?你真是疯了!」
他好吵啊,我扶着桌子站起身,摇摇晃晃走过去。
争吵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我就扑到林野怀里了。
空气安静了。
林野像炸了毛的猫,二话不说就要把我推开。
「陈小荷!你这个狐狸精,你这些手段勾引我哥他会上当,我可不会!我是路过花楼的男人,我见过世面……」
吵死了。
我耳朵嗡嗡作响,面前黑色面罩也重影得厉害,我一把将他的面罩扯了下来。
林笙倒吸一口凉气。
我瞪大眼睛,弹幕滚得更厉害了。
【我劁!!!终于见到真人了!这确定是暗卫吗!?怎么帅成这个鸟样!】
【脾气如奶油般化开,野贵人骄纵,但实在貌美。】
【建模打击,比男主还帅的男配吗?我爱了。】
【这张脸一出,谁是男主我自有定夺。】
林野抬手就要捂着脸,他惊恐地瞪大眼,我也被帅得有些清醒了。
「陈小荷!你疯了?!」
可随后,看着他嫣红的嘴巴一张一合,我色心又上来了。
于是我踮起脚就啃了上去。
嘴硬的人怎么嘴唇软得这么厉害。
我一顿乱啃,林野彻底呆住了,他呼吸急促睫毛抖得飞快,像是站不稳一样拼命后退。
我觉得他嘴巴好吃得很,跟着一路追。
哗啦一声,他撞在桌角,酒坛摔落碎裂一地。
巨大的声响仿佛让他彻底清醒,他一把推开我,我本就站不稳差点没摔死,林笙皱眉扶着我。
「你!你!!你!!!」
他指着我,脸红得要滴血。
「陈小荷!你亲我干什么?!你真不怕我杀了你!」
我本就晕乎乎的脑袋又因为接吻缺氧,缓了两秒才回答他。
「你是我男人,我凭啥不能亲?」
意想不到的答案。
林野沉默了,我嘿嘿笑着,酒意几乎将我仅剩的懦弱挥散干净。
我靠在林笙怀里扭头看他,抬手戳戳他的黑色面罩。
「你的,我也想看。」
沉默几秒,他温柔地抬手轻轻扯掉自己的面纱。
弹幕再次疯狂滚动。
【男主+2。】
【帅成这样整天蒙上是有什么心事吗?】
【一想到这样的好货女配床上有两个,我上吊的力气都没了。】
我看痴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被人一把拉了出来,我抬头就看到林野死死瞪着我。
「三心二意的女人,你刚刚是不是想亲我哥?」
我有些不好意思,这么明显吗?
林野气死了。
「你刚亲了我!又去亲我哥,这和我跟我哥亲嘴有什么区别?!不许!」
弹幕无语。
【这小子叽里呱啦说什么呢?他哥才是正宫吧?】
【死傲娇怪,我还是喜欢温柔人夫。】
我被他吵得有些头疼。
「那怎么办?我今晚让他给我暖被窝的时候会忍不住的。」
林野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脸却越来越红。
「反正你今天亲了我就只能亲我,不许亲我哥,不就是暖被窝吗?我……我也行!」
弹幕一片问号。
【好小子,绕了一大圈,自己想爬床是吧?】
【哥哥脸都黑了。】
林野抬头,目光沉沉。
「哥,陈小荷说了我也是她男人,今晚该你值夜了。」
我脑袋重得要死,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只记得后半夜我哭着将身上人的背抓了好几道印子,他却说什么都不停。
迷迷糊糊间还被人举到身上,他粗重的呼吸落在我耳朵,烫得吓人。
「不是要骑大马吗?我哥让骑,我也让。」
我次日醒来时,差点没从床上摔下去。
这谁家男人躺我床上了?!
我还没翻滚下去就被人一把揽在怀里,撞到男人结实的胸膛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还早,再睡会。」
他哑着嗓子眼睛都没睁开,将毛绒绒的脑袋埋在我颈窝。
我僵直着身体,这声音咋这么熟悉呢?
眼前弹幕要笑死了。
【自己男人脸不认识,身形和声音总得认识了吧?那腹肌那胸肌那肱二头肌,除了你那两个暗卫,你村里还能找出来第二个吗?】
【林野就这样一晚上拜倒在荷姐的石榴裙下。】
【昨晚上之前还叫嚣着要弄死陈小荷,昨晚上就喘着粗气说陈小荷要弄死他了。】
【楼上的语言艺术。】
我倒吸一口凉气,掀开被子坐起身。
「林野?!!」
看着面前面容姣好的男人,我差点没咬到舌头。
他怎么跑我床上了?
而且还把脸露出来了!
林野皱眉抬眼看我,注意到我的表情后,他眷恋的神情阴沉了下来。
「陈小荷,你一大早吼什么?你不会是……不想对我负责吧?」
我彻底懵了,林野的脸色却越来越差。
「你昨晚上都……都那样对我了,你还说我是你男人,你这什么表情?你是不是后悔了?」
眼看他又要炸毛,我连忙摆手,脸红得要滴血。
「停停停!我知道了!」
林野不说话了,有些委屈地盯着我。
「你什么意思啊?我哥陪你睡你怎么就没吼过他,一看到我你怎么就这副表情?」
「你是不是忘了你昨晚上有多爽,你看你这给我抓的,还有这……」
他指着自己胸前的一道道红痕,委屈巴巴。
弹幕一阵没眼看。
【哥们怎么不硬气了?】
【倒贴这一块,野哥直接杀死比赛。】
我彻底缓过来了。
但看着端水进来的又一张神颜,我觉得我又缓不过来了。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被窝里都暖呼呼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帮我暖。
真的只是暖,没做别的。
因为第一天林野太放纵,把我腰撞伤了。
日子美滋滋,直到隔壁婶子跟我说,她好像看到我男人了。
「小荷啊,你上次说你男人成仙婶子还不信,这会真有点信了。」
女人回忆着。
「今个早上,你还没起,你家门口好像站着个男人,我探头去瞧吓我一跳,是你男人没错。」
我心下一咯噔。
「我还以为是鬼嘞,吓得我转身就想跑,结果再回头人就没了。我仔细想了想,可能是成仙了,因为鬼哪能白天出来,而且他穿的那个衣裳……哎呦,反正就是一看料子就滑溜,不是咱们这种粗布。」
「肯定是当了仙……」
我听不下去了,因为眼前的弹幕已经滚动起来了。
【男主今天一大早怎么跑回来了?】
【京城到这里的距离,应该是昨天夜里来的,但是看到家门紧闭他又走了,肯定是来看女配最近有没有打算朝京城去的。】
【男主其实已经够谨慎了,生怕女配作妖,派人在他假死的坟那里偷听,结果女配这段时间不去,以为她进京了特意来看看吧。】
【对,算算时间男主要和长公主成婚了吧?我记得就是这个时间点女配拿钱去了京城,去找男主要说法去了。】
【你说女配这个日子过得不是挺好的,非要去京城找男主干嘛?最后因为乱说话惹了长公主不高兴,直接被拔了舌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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