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夕燕无燕朝:暴君祭天与妖后重生
情节概要
叶怀夕六年前为暴君燕无生下孩子后死亡,六年后被系统送回重新攻略已成为暴君的燕无。她出现在祭台上被众人称为妖后,燕无冷漠下令三日后将她祭天。在牢中遇到六岁儿子燕朝,得知自己救治过的人都死了而被污为妖后。遭遇黑衣人刺杀时为保护燕朝受伤,在濒死之际听到燕朝呼唤父皇前来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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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暴君燕无,妖后叶怀夕,太子燕朝
- 文本导向:我曾攻略过一个暴君,最终死在为他生下孩子那天
- 情节导向:重生攻略暴君,祭天危机,母子相认
角色关系
燕无与叶怀夕:曾经的夫妻关系,现为暴君与祭品关系,燕无对叶怀夕充满敌意。叶怀夕与燕朝:母子关系,燕朝对母亲充满好奇与依恋。燕无与燕朝:父子关系,燕朝对父亲既畏惧又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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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攻略过一个暴君。
最终死在为他生下孩子那天。
六年后,系统说他再次成了暴君,要重新攻略。
我回去后,坊间流言四起。
说妖后重临,大晋将覆。
说暴君会更加荒淫无度,直至宠后灭国。
可所谓宠后的暴君,却是用剑尖挑起我的下巴。
冷冷地看着我。
「杀了。」
「祭天。」
再次穿回去那天。
天空阴沉沉的,好似要下一场大雨。
我落在圆形的祭台中央。
左边躺着牛头,右边是块猪头。
而抬头。
正对上燕无狭长冷冽的双眸。
他眼波颤动,像是突起风暴的海面。
又在刹那间止息。
侍卫大喊着「护驾」围了上来。
却在看清我的脸后,丢了魂般后撤两步。
「妖后!鬼啊!」
「是……是妖后!妖后活了!」
四周瞬间传来骚动。
我撑着台面坐起来,有些莫名。
妖后?
我何时得了这么个称号?
明明六年前离开时,天下人还大赞我和燕无为明君贤后。
栩栩如生的石像立了一座又一座,庙前香火生生不息。
我也因此,得以放心离开。
还未来得及叫出系统问个清楚,便有官员上前进言。
「陛下!这定是有人假冒!臣认为应当立即将其充为祭品,扫清污秽!」
话音刚落,便有其他大臣陆续跟上。
都是些想要尽快诛杀我的言论。
我方爬起来站定,想要与燕无说话。
想说我不是鬼,我挺想他。
还想问他这六年发生了什么,问我们的孩子在哪。
却猝不及防被人踢中膝弯,径直跪了下去。
随后钳住双臂,仿若囚犯。
燕无居高临下地看着,无动于衷。
片刻后。
他从一旁侍卫的腰间抽出剑。
用剑尖挑起我的下巴。
语气冷得像是淬了千年的冰雪。
「杀了。」
「祭天。」
六年过去。
燕无身上的肃杀之气似乎又盛了些。
只是没想到。
他会用剑尖对着我。
空中开始落下淅淅沥沥的小雨,将身上衣衫一点点洇湿。
心脏滞空了几下,我喃喃着开口:
「燕无,我是叶——」
话未说完,被燕无打断。
「祭祀已经过了最佳时机,改为三日后。」
「三日后,你做祭品。」
雨越下越大了。
砸在脸上,砸进眼里。
令我看不清燕无的表情。
只听见他说:
「扔进大牢。」
说完,他随手扔了剑,头也不回地走了。
陌生得让我以为。
他是不是已经忘了我。
大牢里。
我唤着系统,想要问个清楚。
却没有回音。
我只能独自分析着各种可能。
燕无失忆了?被威胁了?
又或是真的性情大变六亲不认?
那我们的孩子,他会怎么对待……
正想着。
牢房的门松动了。
从外探进个圆圆的小脑袋。
只一瞬。
我几乎就确认,这是我的孩子。
他手中握着副画像,边看画像边打量着我。
好一会儿。
才紧张地攥着衣角,弱弱地唤了句:
「母后?」
我没应。
只是按下胸腔中如锣鼓般的心跳。
面色沉静地问:「你是谁?」
他收了画,又往前走几步。
「我是太子,燕朝。」
燕朝,如朝阳。
是我当初和燕无一起取的名字,男孩女孩都合适。
「谁让你过来的?」
他瘪了瘪嘴,似是不满。
「一人一个问题,现在换我问你了。」
我觉得好笑。
他长得像我,性子却是像极了燕无。
一点亏也不愿吃。
我点头,算是答应。
燕朝飞快地开口:「你是不是我母后,叶怀夕?」
我笑笑。
「你父皇说是,便是。」
他不说话了。
黑眼珠子一动不动地,仔细瞧着我。
看来,不是燕无让他来找我的。
「换我了。」
我踌躇着开口:「他们为何都说我……叶怀夕是妖后?」
燕朝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脸上现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忧思。
「母后救治过的人,后来都死了。」
我一时错愕,呆愣了片刻才追问道:「什么意思?」
他摇摇头。
「不知道,父皇不告诉我,也不让别人说。」
「到我问了。」
他斟酌了会儿,才开口。
「他们说你三日后会死,我若给你立碑,碑上该刻什么名字?」
我一时哑然。
到底是生长在皇宫里的孩子。
才六岁,竟这么聪明。
正欲开口,视线之余突然闪过一道冷光。
「小心!」
我惊呼一声,将燕朝拉进怀里。
他身后的蒙面黑衣人扑了空。
随即又立马刺过来。
我抓起燕朝手里的画卷丢过去。
画被划破,画中人亦被劈成了两半。
燕朝呜咽一声,不甘地伸出手。
「母后!我的画!」
我无暇顾及。
逮住机会,带着燕朝跑出牢房。
只是没跑几步,背后突然传来极大的痛楚。
我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又立马回身,用尽所有力气紧紧抱住黑衣人的双腿。
「燕朝快跑!」
方才的躲闪中我就发现,黑衣人的主要目标是燕朝。
我死便死了。
大不了让系统再将我送进来一回。
可燕朝不一样。
他若是死了,就是真的没了。
只是,泛着冷意的剑刃眼看着就要落下来的时候。
我还是有点怕。
燕无。
你个狗东西。
等下次再来,我绝对先给你一巴掌。
这么想着,我视死如归地闭上眼。
但想象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
有东西呼啸而过,打在了那柄剑上。
随即几道身影闪过来,和黑衣人打作一团。
我立马努力站起身往反方向跑。
可没跑几步又摔在了地上。
背上的疼痛愈来愈烈,能感受到流出的鲜血已经浸湿了大片衣衫。
有点难办。
就算是大夫,也够不到自己的背啊。
我叹了口气。
索性彻底趴在地上等死。
「母后!母后受伤了!父皇快去……」
不远处传来燕朝掺着哭意的声音。
我愣了愣,有些高兴。
小东西还是挺有良心的。
只是我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了。
彻底闭上前,视线中突然出现一片明黄色衣角。
顺着衣袍看上去。
是燕无。
他眼中的疼惜一闪而过。
手伸出又收回。
最终冷笑一声:
「还没死,运气倒是好。」
意识再次清醒时。
我已经不在牢里,而是在某处偏殿。
一旁发出沙沙轻响。
我撩开薄纱看去,燕朝坐在小桌前,正拿浆糊拼着那幅画。
那幅在大牢里,被黑衣人劈成几片的——我的画像。
「这幅画已经毁了。」
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冷不丁响起。
燕朝吓了一跳,手中的浆糊都抹偏了。
他立马停了动作跑过来,面上带着喜色。
「母后你醒了!」
眼下情况不明。
认下这个身份恐怕对他没什么好处。
于是,我沉吟道:「我何时承认是你母后了?」
燕朝眼中的光陡然熄了。
好一会儿都只看着我不说话。
最后又坐回桌前,自顾自地说:
「这是最后一幅母后的画像了。」
最后一幅?
可我记得,六年前,燕无曾画了很多幅我的画像,多到两个御书房都挂不下。
他说,要将我的模样牢牢记下,记在纸上,记在心里。
仿佛猜到我心中的疑惑,燕朝又接着说:
「三年前,御书房起了场大火,母后的画像全烧没了。」
「我偷出来的这幅,是唯一剩下的一幅。」
说话间,他已经将画像粘贴完整。
正鼓起腮帮子往上吹气。
脸颊肉肉的,让人很想戳。
我问:「你父皇对此怎么说?」
燕朝摇摇头,小脸又皱起来。
「父皇没管。」
「我现在不喜欢父皇了。」
「他把母后忘了,日日都去温贵妃那里,可明明从前他抱着我说过,这辈子只欢喜母后一个人。」
心跳陡然落空。
我轻声问:「温贵妃……是谁?」
燕朝看着我,有些为难。
「朝儿不说,说了母后会伤心的。」
「我......」
我正要说话,突然有两个宫女跑进殿内,拉着他要走。
燕朝将画像收好,倔强地站在原地。
「我哪也不去,我要陪着母后。」
宫女瞟了我一眼,劝道:
「小殿下,她不是先皇后,先皇后早在生您的时候薨了,还是陛下亲自动……」
「嘘!」
另一个宫女忙拉住她的衣袖,示意她噤声。
那句话没说完。
但我知道后半句。
我的死,算是燕无亲自动的手。
当初怀了燕朝。
随着月份变大,我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不出意外,分娩的日子提前了。
那天,屋内炭火烧得很旺。
血水接了一盆又一盆。
我躺在榻上,有气无力。
孩子却没有半分要露头的迹象。
太医们跪在屏风外,无一人敢言语。
但满屋的寂静都在说。
保不住了。
燕无握着我的手,喃喃自语。
「不生了不生了……我们不要孩子了……你别离开我……」
我第一次见他流那么多泪。
从前被炼作药人成了瞎子,他不曾哭。
被自己娘亲厚此薄彼,他不曾哭。
与亲兄弟反目,也不曾哭。
现下,却哭得撕心裂肺,毫无帝王之仪。
我强撑着开口:
「燕无……拿刀……把孩子剖出来……」
若是不剖,我和孩子都活不了。
他赫然抬头。
眼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与此同时,握着我的手也开始颤抖。
「不……」
他又垂下眼。
泪砸在我手背上,烫得厉害。
我咬牙狠心劝他:「你知道怎么做……否则我和孩子都活不了。」
从前作为医者在外行走时。
我和燕无曾遇见过一位同样情形的产妇。
那次由我操刀,保下了孩子。
燕无见过,也应当会了。
他仍在犹豫,通红的双眼布满血丝。
握着手的指节都攥得发白。
我只好又求他:
「我想看孩子一眼,好不好?」
最后。
年轻的帝王终是拿起刀,对准了自己的爱人。
所以,我的死是由燕无亲自动手。
这话倒也没错。
只是,那时他「杀」我是迫不得已。
如今杀我,又是因为什么?
难道也和这些宫女一样,认为我是假冒的?
抑或是……变了心,物是人非。
眼前。
燕朝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父皇怎么了?你说完!」
那宫女这才反应过来,为难地摇摇头。
「殿下,说不得,奴婢说了是要掉脑袋的。总之,她绝不可能是先皇后。」
「是啊,她全靠救殿下一命才有了在这照心殿养伤的殊荣。要奴婢说啊,反正三日后都得死,没什么好治的。」
说完,他们将燕朝抱了起来。
后者不停挣扎。
拉扯间,殿外传来冷冰冰一句:
「拖出去。」
两个宫女立马跪伏在地,不停磕头。
「奴婢知错,求陛下饶命!」
「陛下饶命!」
燕无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燕朝身边。
抽出他怀中的画像,丢到随侍的宫人脚边。
「烧了。」
宫人们动作很快。
迅速拖走两个宫女,捡走了那幅画像。
燕朝呆愣了两秒,随即跑过去要抢,又很快被抓住衣领带了回来。
他只得拽打着燕无的衣袍,哭闹得厉害。
「那是母后唯一的画像!你赔我!」
因宫人们都被吩咐下去,殿内此时只剩我们三人。
燕无单手拎着他丢到我面前,嗤笑一声:
「你母后就在这,还要画像作甚?」
燕朝的哭声霎时间停了。
我亦是惊讶地看向燕无。
这是……认了我的身份?
可他接下来说的话,又推翻了这个结论。
「她同你母后长得一模一样,想看便看她好了。」
「只剩下三日,你要珍惜。」
原来,他是这般意思。
燕朝又开始哭了,边哭边将燕无往外推。
「不许欺负母后,你走开!」
燕无却突然勾唇笑了。
他俯身下来,捏着燕朝的脸。
「真当她是你母后了?那你就陪在这,三日都不许踏出照心殿一步。」
燕朝瞪着圆滚滚的眼睛,一口咬在他手背上。
燕无没什么反应。
松了手,直起身看向我。
「好些没?」
语气生硬又平淡。
分不清这到底是句关心的话,还是对祭品没了的担心。
我将头搁到枕上,不看他。
「将死之人,不足挂齿。」
沉默片刻,头顶传来冷语。
「把伤养好了,朕可不希望三日后的祭品残败不堪。」
我将脸彻底埋进枕头,不愿和他多说一句话。
半天过去。
身旁除了燕朝时不时传来的抽抽声,没有其他动静。
燕无好像一直站在床边没有离开。
我想了想,正欲抬头。
有人进了殿内通传。
「陛下,该去闻汐宫了,贵妃娘娘已等候您多时了。」
闻汐宫......
是六年前我住的地方。
燕无竟然连我的寝殿都让与他人了?
「朕知道了。」
他淡淡地应着。
脚步声渐远。
我终是没忍住,抬起头轻声道。
「燕无,若我死了,要葬在槐花树下。」
他的背影猛地滞了一瞬。
很快又继续往前走,没回头。
这句话,六年前难产时我曾说过。
看来,他能听懂。
他没忘了我。
可他,也不愿认我。
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无论是对我的陷害诋毁,还是燕无的态度,都很奇怪。
但现在系统消失,我只能自己调查。
正想着怎么找机会入手,背上突然感受到一阵半温半凉的风。
燕朝边往我背上吹气边安慰:
「母后,朝儿给你吹吹,很快就不疼了。」
因为刚刚大哭过,他吹着吹着还会抽抽一下。
我哭笑不得,抬手抚了抚他的头顶。
「谢谢你,我好多了,不疼了。」
燕朝晃晃头,蹭了蹭,随后又把我的手放在榻上,将头枕上去。
他脸颊紧紧贴着我的手掌心,软软的,似乎还能感受到细小的绒毛。
心头突然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痛楚,涌至喉口,涩得人说不出话。
忍了许久的泪也在此时簌簌落下。
「对不起。」
我喃喃着。
生下他却没做他的母亲,这六年他也会失落吧。
一盏茶的工夫,这孩子竟趴着睡着了。
我把被褥往他身上匀了点,又盯着他看了半天。
直至送饭的宫女进来。
我正要让宫女把燕朝抱到一旁的贵妃榻上,却在看见宫女的脸时惊了一瞬。
「阿蝉?」
她见我叫出她的名字,顿时激动地跪了下来。
「娘娘,真的是你!」
阿蝉是我做皇后时,身边最亲近的宫女。
我不习惯有人伺候,便只留了她一个。
「你怎确定我就是先后,不是冒充?」
阿蝉擦着泪笑道:「奴婢侍奉娘娘三年之久,娘娘情状,奴婢自然一眼便能认得出来。而且娘娘常有奇思妙想,能回来奴婢一点也不意外。」
是啊,连阿蝉都能认出来是我,燕无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我让阿蝉起身,寒暄一阵后便开始打听。
原来,她一直在闻汐宫,温贵妃入主后便服侍她,现下听闻我的出现才急忙过来看看。
我先问了最关心的问题:「这六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被我医治过的人都死了是什么意思?」
小婵看了眼熟睡的燕朝,小声道:
「娘娘曾救治过一个发了瘟疫的镇子,名为青水镇,娘娘可还记得?」
我点头。
自然记得。
青水镇算是我和燕无定情的地方。
10
青水镇,我和燕无一起待过,不大,有些偏僻。
那时,他刚从自己母妃手中死里逃生,我为他治伤将他带在身边,四处游历。
青水镇就是我们游历时路过的镇子,当时正发了瘟疫,闹得很凶。
朝廷拨的灾银迟迟不下,安排赶来救治的医官不知耽搁在了路上的哪一站。
而近处的城镇为了免于侵扰,专在城外三十里处设了防线,不让青水镇的人过来。
因此,青水镇几乎要自生自灭。
好在我在做攻略者前是个医生,这些病症尚能应付得过来。
于是,我和燕无在青水镇待了好一段时间,我研药治病,他瞎着眼给我打下手,任劳任怨。
攻略以来,燕无一直很孤僻。
我在尚华寺里陪了他好几年,他也只是由全身尖锐的刺猬变成了寡言警惕的猫。
宁愿瞎着,也不让我为他治眼。
他说:「这世间丑陋,没什么好看的。」
所以,我一度认为攻略注定失败。
直到青水镇里,他罕见地主动提出要治眼。
我不解,问他原因。
他说:「有个人想见。」
拆下双眼药布的那天,还没完全适应光线,燕无就迫不及待地伸手触了触我的脸。
「叶怀夕。」
他轻声唤着,语气很淡,却笃定。
后来,我们的关系越来越近。
也是从那之后,他下定了心思要争夺皇位。
「四年前,青水镇里的所有人于一夜之间暴毙而亡,死因不详。只有镇子里娘娘的石像碎得四分五裂,而碎石上用鲜血写了四个字。」
阿蝉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后来,许多被娘娘救治过的人都陆陆续续暴毙而亡,同样死因不详,当地石像同样四分五裂,只留下四个字。」
我急急追问她是哪四个字。
她咬了咬嘴唇才狠下心。
「妖后害人。」
11
救下青水镇后,镇里的人确实给我立了石像。
也是他们,带动其他被我救治过的人,将石像遍布了大晋各处。
因此,当初五子夺嫡,燕无得了民心。
耳边阿蝉的声音仍旧未停,只是开始有些颤抖。
「后来谣言愈演愈烈,百姓们将天灾人祸都推到娘娘身上,甚至有臣子谏言,要将娘娘的墓穴移出宫陵,焚烧祭天。」
这样看来,必是有人细心谋划,为的就是让燕无失了民心。
只是用什么办法不好,偏要白白牺牲那么多人的命?
手指下意识攥紧,扯得背上的伤口有些疼。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燕无如何应对?」
「陛下……当场斩杀了谏言的臣子。」
我苦笑一声,这倒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只是,仅凭此要按上「暴君」的名头怕是有些不够。
于是我问阿蝉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
果不其然,她点点头,凑过来又将声音压低了些。
「陛下又陆续惩治了一些人。从那以后,便开始有传言,说陛下本就阴狠无情,为了登上帝位,不惜弑兄杀母。」
……弑兄杀母。
倒也没错。
八年前宫变,燕无确实杀了四皇子燕祁和他们共同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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