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赵岭牛蛋侯府小姐逆袭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双喜本是流落民间的侯府小姐,在夫君死后被阿婶卖给屠户赵岭续香火。怀孕五个月时被侯府寻回,面对富贵与亲情的抉择。侯府老夫人欲让她打掉孩子保持清白身份,但双喜暗中与赵岭合作调换堕胎药。三叔的出现带来转机,他不仅支持双喜保留孩子,还将阿婶和牛蛋接回侯府,一家人面临新的命运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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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双喜,赵岭,三叔
- 文本导向:夫君死后阿婶将我转卖给了屠户赵岭
- 情节导向:侯府小姐逆袭,假孕药计谋,家族权力斗争
角色关系
双喜与赵岭:半路夫妻关系,从利益交易逐渐产生真情;双喜与三叔:叔侄关系,三叔是侯府中唯一真心关怀双喜的人;双喜与老夫人:祖孙关系,但存在利益冲突,老夫人更看重侯府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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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死后,阿婶将我转卖给了屠户赵岭,给他续香火。
怀孕五个月时,一群侍卫乌泱泱撞开了我的柴门,要将我带走。
他们说我是流落在外的侯府小姐。
1\.
我被带回侯府时,赵岭也一并跟来了。
我们两个没见过世面的苦瓜,对着富丽堂皇的侯府瞠目结舌。
赵岭感叹:早知道就把阿婶和牛蛋也一起带来了。
我胳膊肘抵抵他,示意他别乱说话。
我本来想一个人来的,但赵岭实在不放心我,怕他们是群人贩子。
这才跟着我一道来了。
临行前,我俩特意把阿婶和牛蛋送回了陈家冲。
牛蛋小心翼翼摸着我的肚子问我:「娘,你和小弟弟还回来吗?」
哎,好想我的牛蛋。
侯府众人对我恭敬有加,却独独冷待赵岭,仿佛他是沾在我衣角的泥。
老夫人握着我的手垂泪:「你娘去得早,害你在外吃了十几年苦。」
可当她瞥见我微隆的小腹时,慈爱的眼神里多了些许复杂。
夜里丫鬟悄悄塞给我一包药粉:
「老夫人吩咐的,说姑娘还年轻,以后好日子长着呢。」
我捏着药粉浑身发抖。
半夜,赵岭从窗户里爬进来:
「双喜,我听见他们说要灌你药?咱们逃吧,我知道后门狗洞在哪儿。」
我摇摇头,我不走。
好不容易到手的富贵,我舍不得。
侯府第三日,见我还没有动静,老夫人便明着提了话:
「那屠户终究是下等人,孩子生下来也是贱籍。你若肯用药,往后便是清清白白的侯府千金,祖母自会为你寻个好人家。」
我低头抚着小腹说:「容我想想。」
当夜赵岭又翻窗进来,让我和他离开。
我将白日藏起的药粉递给他,让他想法子换成假的。
我想好了,若服了药,老夫人出于怜悯,定然也会补偿我良多。
赵岭愣住:「双喜你……」
我告诉他,我过够了苦日子。
好不容易来一趟,总不能就这样走了,好歹也捞点好处。
赵岭在黑暗里吸了口气,却没再说什么。
2\.
他约莫没想到我打的是这个主意。
说起来,我和赵岭这对半路夫妻能成,是有些缘故的。
赵岭先头的媳妇虽然早没了,但他是屠户,有手艺有营生,想嫁给他的大姑娘小寡妇还是不少的。
我和阿婶想了好些法子,他就是不愿意买我。
他攒了十好几两银子,对媒婆说,想找个清白大姑娘。
那怎么能行?
他可是我和阿婶观察了好久的人选。
于是我勾着他睡了一觉。
醒来后我吓唬他,要么跟阿婶买了我,要么我就去报官。
可人都睡了,他还是不要我。
一串铜板,打发我回了陈家冲。
临走时,我告诉他:你看我跟松林哥都生了个儿子,你要是买了我,我保准也给你生个儿子。
他当时那嘴脸刻薄得很,「那就等你给我怀了儿子再说吧。」
这话一说不要紧,我回了陈家冲两个月之后,吃啥吐啥,到镇上找行脚大夫一摸脉,真怀了!
我挺着肚子像个老母鸡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他的肉摊堵他。
我说我怀孕了。
赵岭不信。
不仅不信,他还问我:「你确定就是我的?」
我说我除了松林哥,就只跟你睡过。
你要是不想要,你就给我钱,我去打掉。
他可能图儿子,思虑再三,最终还是买下了我,但不准带阿婶和牛蛋。
我才不管,我离不开阿婶和牛蛋。
他拦着,我就成天哭闹。
我一闹,肚里孩子也跟着闹。
赵岭急得团团转,没几天只好自己套车接回了他们。
直到侯府来人,我们心慌,只得连夜又将他们送回了陈家冲。
3\.
侯府是不许赵岭和我住在一起的。
老夫人把我安置在了她住所的厢房,却让赵岭住在了离主屋最远的客居。
赵岭摸着黑离开之后,我捏着那包药粉倚在窗边,想着下面该怎么办。
忽听得院墙外传来争执声。
声音压得很低,我有些听不清,只能把头探出去。
「母亲糊涂!既知她已嫁人生子,何苦非要认回?」
「她身上流着侯府的血,难道任由她在市井被个屠户糟践?」
「那孩子呢?那也是条命!」
我悄悄推开半扇窗。
月光下,一个中年男子扶着廊柱而立。
「母亲,双喜吃了十九年苦头回来,您第一桩事竟是逼她杀亲生骨肉!」
「这侯府的颜面,是靠女儿的血肉糊起来的么?」
老夫人身形晃了晃。
后来我才知道,那人是我刚从蓟北赶回来的三叔。
没想到,侯府还有三叔这种好人。
4\.
第二日晌午,三叔来了我住的厢房小院。
正巧碰见了蹲在石阶上磨杀猪刀的赵岭。
见三叔来,赵岭蹭地站起,刀藏在身后。
三叔说着拍拍他肩:「刀磨得亮,是好习惯。
「下午来我院里?西厢房漏雨,缺个递瓦的。」
丫鬟婆子都在远处伸着头竖着耳朵。
三叔将那些丫鬟婆子都支了出去,然后才问我:
「在府里过得如何?」
我捏着衣角:「还行。」
「说实话。」
我鼻子一酸:「想阿婶,想牛蛋。牛蛋才三岁,夜里离不得我。」
三叔许是没想到,我竟还有个孩子:
「牛蛋是你的孩子?」
我点点头。
三叔用有些责备的语气对我说:
「你既然回来了,就该把他们一起带来,这个赵岭也是,我原本还当他是个好的。」
「结果对自己的老娘孩子他倒放得下!」
我张着嘴,心想三叔这误会怕是有点大。
5\.
三叔果真言出必行。
阿婶和牛蛋是在一个细雨微蒙的午后到的。
侯府侧门悄悄打开,一辆半旧的青帷小车驶进来。
我早早得了信,拉着赵岭在穿堂后头等着。
帘子掀开,阿婶先探出头。
看到侯府这阵仗,她眼神里满是惶恐。
牛蛋紧随其后跳下车,小家伙长高了些,眼睛滴溜溜乱转。
他一眼看见我,「娘!」地叫了一声,就要扑过来。
被旁边一个穿戴体面的婆子轻轻拦了一下,叫他仔细着门槛。
牛蛋被唬住了,停下脚步,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酸,不顾那婆子不赞同的目光,快步上前蹲下身将牛蛋搂进怀里。
阿婶这时也走了过来,粗糙的手握住我的手,上下打量我,眼圈慢慢红了:「双喜,这家的人对你好吗?」
「好,我挺好。」我忍住鼻酸。
正说着,三叔身边的小厮过来了,对着阿婶恭敬地行了个礼:
「赵老夫人,三爷吩咐了,您和小公子的住处已经收拾妥当,就在姑娘院子的隔壁,方便照应。请您先随我去歇歇脚,用些茶点。」
阿婶有些无措地看向我,又看那小厮:「呀,弄错了。」
我轻轻抵了她一下,止住她下面的话。
我们反正是要离开的,犯不着跟他们交代这么多。
6\.
阿婶和牛蛋在侯府安顿下来后,府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老夫人表面上对阿婶客气有加,却在背后对管事嬷嬷叹道:
「这乡野妇人手脚粗笨,说话也不懂得分寸,莫要让她在外人面前露脸。」
其实我知道,老夫人指桑骂槐,她真正介意的人是我。
我回府之后,侯府没有办认亲会之类的宴席,对外正式介绍我的身份。
大概是他们怕我的身世和我粗鲁的举止,抹黑侯府吧。
我也不在意这些,我日日缩在厢房里,数着铜板过活。
三叔暗中贴补的银钱,赵岭修屋顶换来的工钱,还有老夫人偶尔赏的细布,我都悄悄攒着。
我摸着肚子,只盼孩子落地前能多攒些银子,好带赵岭他们远走高飞。
7\.
可安稳日子没过几日,便出事了。
老夫人破天荒召我去正厅,她捏着佛珠,一脸愧疚地看着我:
「双喜,陛下春猎回宫,途经府门外,瞧见了你,要接你入宫伴驾。」
入宫?
我一个怀着身孕的乡下妇人,皇帝怎么会一眼就看上了我?
这其中肯定有其他隐情。
当着我的面,老夫人涨红了脸。
她这才告诉我。
十九年前,我娘在宫宴上被皇帝强留了一夜。
那时她刚嫁入侯府三月,皇帝酒后失德,事后只当是场荒唐。
可是我娘怀了身孕。
她不知道我到底是侯府的骨血,还是皇家的孽债,又恨侯府对她无能为力,才一气之下,怀着身孕离去。
「几年后,你父亲便过世了。」
所以,我有可能压根就不是侯府的种?
我睁大眼想消化这些话,很遗憾,消化不了。
老夫人说皇帝一时心血来潮,许是看我同我娘有几分相像,未必是要认我。
后宫倾轧,我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到了皇宫只怕……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那意思。
只怕活不长。
「那侯府呢?您其实也怕丢人,并不想留我吧?」
老夫人避开我的目光。
这沉默就是答案。
难怪她看着我总是眼神复杂。
难怪侯府这些年都没有找过我。
想来,也是怕沾上这桩丑事吧。
9\.
君夺臣妻,这放在史书上也是浓墨重彩的一笔,足以让皇帝身败名裂。
我想进宫跟皇帝说说,我娘早就不在了。
我一个二嫁的乡野夫人,他留我在宫中并没有什么好处。
可赵岭不许我去。
侯府已经够危险了,我们不敢想象皇宫比侯府还要危险百倍。
他不想让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冒险。
我们商量着,趁皇宫接我的人还没来,我们赶紧逃。
赵岭打听到北门守卫每夜子时换岗,有一刻钟的空隙。
我们准备趁那个时辰走。
我将这些日子在侯府攒的银两分别放在身上的不同位置,又告诉阿婶带好牛蛋,时辰一到,我们就走。
可我们刚到北门,就见门外火光通明。
一队禁军铁甲森森地立在门外,为首的将领抱拳道:
「奉陛下口谕,双喜小姐暂不得离府,待明日宫中车驾来接。」
老夫人由丫鬟搀扶着从正门出来,对着将领福身:「有劳将军。」
她回头看我时,眼神里有怜悯,也有如释重负。
我终于要走了,侯府的耻辱终于要送出去了。
赵岭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我死死按住他。
这个粗鲁的屠户,此刻眼睛血红,像头护崽的狼。
「赵岭。」我轻声劝慰他:「你带陈婶和牛蛋今晚就走吧。」
陈婶哭晕过去,牛蛋抱着我的腿不松手。
我蹲下身,把芝麻糖全塞进他怀里:
「牛蛋乖,跟爹和奶奶回陈家冲。娘……娘办完事就回去找你。」
赵岭死死盯着我:「你说真的?」
我点头:「真的。你等我。」
他信了。
这个傻子,竟然信了。
10\.
可他们也没有走成。
老夫人为防止我私逃,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陈婶和牛蛋被关进西边最偏的柴房,赵岭被五花大绑扔进马厩。
我被丫鬟请回厢房,门外落了锁。
她劝我,不为自己想,也要为牛蛋和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我现在走,不仅害了侯府,还会害了自己和孩子。
我问她,那我就没得选了吗?
她说当然有,如果我做了皇帝的女儿,于侯府是找回皇帝亲女的大功,于我自己更是泼天的富贵。
要什么有什么,怎会没得选择。
可她越是这么说,我更察觉到她的不怀好意。
我娘当年被强留一夜,就落得怀揣身孕流落乡野的下场。
如今我这副样子进宫,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赵岭怎么办?
天刚蒙蒙亮,宫里就来人了。
轿子起行时,我看见西边柴房的窗户扒着一双小手。
是牛蛋。
他嘴里被塞了布,只能无声地流泪。
我攥紧了自己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疼得发麻。
可我没有回头。
我怕我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动步子。
11\.
宫里比我想象的要大。
我被安置在一座偏僻的偏殿里,殿里点着炭盆,可我还是觉得冷。
太监说,陛下今日政务繁忙,明日再召见我。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夜里,我躺在床上,看着帐顶上细细密密的针脚,一看就是好东西。
可我不习惯,太软了,太滑了,像睡在云彩上,怎么都不踏实。
我想念陈家冲的那张硬板床,想念赵岭打呼噜的声音,想念牛蛋半夜往我被窝里钻的小身子。
我想念他们。
可我回不去了。
第二日,皇帝没有来。
第三日,也没有。
我在这座偏殿里住了整整六天,可没有一个人告诉我,皇帝什么时候见我。
第六天夜里,终于有人来了。
我看到明黄的衣角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是皇帝来了。
我浑身颤抖着伏地跪拜,来时想好的话此刻一句都说不出来,我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一阵长久的沉默之后,他终于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民女双喜。」我声音颤抖着不敢直视他。
「双喜。」他在嘴里重复了一遍。
然后示意我坐下。
他的举止太过温和,和我想象中的帝王截然不同,让我更加不安。
他慈祥地看着我的肚子,问我:「有孩子啦?」
我点头。
他又问我孩子的父亲是谁,我在侯府这些日子还习惯吗?
我犹豫片刻,小声道:「极好。」
皇帝继续追问:「比侯府如何?」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这金碧辉煌的宫殿里,说一个屠户比侯府好,听起来像是疯了。
我只能拘谨地说都挺好的。
他话锋一转,问我知不知道他诏我进宫的目的。
我老实地点头又摇头。
他忽然拍手笑起来:「倒是个老实孩子。」
我讷讷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又让我坐近一点,仔细地端详了我片刻,才问我:「你和你娘,这些年漂泊在外,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12\.
苦吗?
大概是很苦吧。
六岁时,我娘上山采药,被落石击中,回来时满头满脸都是血。
到了晚上,已经开始认不清人,说胡话了。
没几天,人就没了。
我成了孤儿。
里正欺我是个孤女无亲无故,要卖掉我。
还在村里扬言,卖我的钱人人有份。
于是大村里的大家伙儿都盼着能把我卖个高价,根本没人管我死活。
是松林哥求阿婶买下了我,他说想要个妹妹。
阿婶是个精明的,可不会做亏本生意。
我去她家头一天,阿婶就告诉我:
「买你的钱是攒着给松林娶媳妇的,现在娶媳妇的钱没了,你得给俺儿子当媳妇。」
我十五岁时,松林哥上山打猎,被山头落石砸断了腰,成了瘫子。
阿婶借遍了村子,本来小有余富的家越来越难。
松林哥好几次想寻死,他说活着拖累阿婶和我。
我不准他胡说,他是我和阿婶的依靠。
可他说,他活得太痛苦了,心里难受,身上更难受。
没完没了的疼痛,让他睡不了一个囫囵觉。
我跑出去大哭一场。
哭完回来告诉他:「你要是死了,我和阿婶两个妇人得被这村里的虎狼生吞活剥了。你想死也行,你给我留个孩子。」
十六岁那年,我生了牛蛋。
牛蛋满月那天,松林哥去了。
松林哥下葬那日,阿婶一个人在山脚坐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回来对我说:「松林再也不用受罪了。」
他是不用受罪了,往后的罪,都是阿婶和我在受。
村里的虎豹豺狼一个个堵上门来。
这一年来为了给松林哥治病,家里早就是一贫如洗。
晚上,我跟阿婶说,没别的法子了,就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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