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绒傅寒光陆岷兄控炮灰重生不当舔狗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傅绒重生回到悲剧发生的半年前,他原是耽美文中的炮灰,上辈子因嫉妒哥哥傅寒光的白月光陆岷而酿成车祸,被傅寒光派人撞成瞎子后惨死。重生后傅绒决心不再当舔狗,远离傅寒光和陆岷,开始变卖物品独立生活。但傅寒光对他的控制欲反而更强,而陆岷因故成为他的室友。傅绒试图划清界限却陷入更复杂的纠缠,傅寒光展现出病态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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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傅绒 傅寒光 陆岷
- 文本导向:我哥为了白月光,让我成了瞎子
- 情节导向:炮灰重生 兄控 不当舔狗
角色关系
傅绒与傅寒光是名义上的兄弟,实无血缘关系,傅绒单方面痴迷傅寒光多年。傅寒光对傅绒有强烈控制欲,后期可能发展为病态占有。陆岷是傅寒光的白月光,与傅绒成为室友,三人形成复杂三角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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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为了白月光,让我成了瞎子。
直到重生后,我才清楚,原来我是一篇耽美文中的炮灰。
我不是傅寒光同父异母的弟弟,而是个见不得光的野种。
我收起心思,不再像从前那样无脑的跟在他的身后跑。
这次我夹起尾巴做人,没想到还是没被放过。
「傅绒不乖,哥哥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救命,我哥哥好像比上辈子更癫了怎么办!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欢呼声不绝于耳。
「傅绒,今天不当乖崽了,不怕你哥抓你了?」
「滚你的,他才懒得管我。」
重生前的事情实在是令我烦心恶心。
我和傅寒光最后一次吵架也是因为陆岷,我看着他满眼都是陆岷的样子
我脑子一热,开车冲到陆岷回家的路上,想狠狠撞过去吓他一跳。
可我万万没想到,傅寒光会让人直接开着车横冲过来,硬生生把我的车撞翻在路边。
安全气囊弹开的瞬间,我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在方向盘上,额头瞬间破开大口子,鲜血糊满了我的脸。
我挣扎着从变形的车里伸出手求救,却被来人无视。
那一次车祸,我没死,却被碎玻璃划伤了双眼,彻底成了瞎子。
我终日自暴自弃,大骂傅寒光,吵着要杀了陆岷泄愤。
可没过多久,我就被人绑架,来人说这是傅寒光要给我的教训。
他们人多势众,还要做不轨之事。
他们越想看我笑话,我偏不。
不知哪来的力气,我扑上前去,抢过地上的那把匕首,狠狠插进了自己的脖颈。
说实话,那瞬间我没感到疼,只觉得喉咙发热。
直到血从我口中呛出,我才知道,原来我刺穿了自己的喉管。
我苦笑,没想到我对自己也能这么狠。
再睁眼时,我竟重生到了事发的半年前,此时的傅寒光还没爱上陆岷。
宿醉后我被手机吵醒。
「谁啊?不说话挂了。」
「什么时候回来?」
我蓦地睁开双眼。
「今晚,我要在主宅见到你。」
电话挂断后,我还有些懵。
没想到我那高高在上的哥哥竟然会主动联系我。
我不想见他,可现在的我需要钱,还不能得罪他。
驱车赶到主宅,已是夜幕。
站在门口,我有些发怵。
他背对着我,靠坐在沙发上。
这个时间是他在书房处理工作的时间,许是为了等我,这才换了阵地。
很好,又多了一条讨厌我的理由。
我站着装哑巴。
「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傅寒光的声音冷得刺骨,带着被忤逆后的阴鸷。
「大哥。」
傅寒光摘下眼镜,这才抬眼看我。
「抬头。」
我自以为可以隐藏的很好,可对视后的一刹那,委屈和愤恨顿时涌了上来。
就算我们不是一个妈生的,他对我未免太狠心了。
一个陆岷,就抵过了我们二十年的兄弟情谊。
感情这玩意儿是真他麻害人不浅。
就连傅寒光这样的天仙人物也不能免俗。
「这些天不回家,干什么去了?」
不知何时,傅寒光已走到了我面前。
他在身高上有压倒性的优势,站在我面前时,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住在酒店。」
「怎么,这个家有你不想见的人?」
「搬回来,别在外面惹是生非,傅家不是你的垃圾桶。」
我不由得想起了前世那段不好的经历。
下意识的摸了摸光洁无疤的脖颈,我终究没能忍住。
「大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如果傅寒光顺势承认,那我的处境岂不是更尴尬。
他没回答,只是眼神更沉,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探究,仿佛在怪我不懂他。
「算了,我知道了。」
我逃似的回了房间,开始收拾值钱的物件,打算卖些换钱。
为了躲傅寒光,天一亮我就回了大学宿舍。
谁知一进校门就遇到了陆岷。
好死不死,他正被人掐着下巴围堵。
我本想悄悄离开,却冷不丁与他对视。
我怕此时冷眼旁观,日后他会向傅寒光告状,只能硬着头皮过去。
「傅少,您回学校了啊。」
前世的我因为傅寒光对陆岷的另眼相待,可没少欺负他这个特招生。
学校里的人贯会捧高踩低,就算我不在,陆岷也会被欺负。
如今重生,我只想远离这些人。
「从今以后,别再找陆岷的麻烦,我烦他,不想听到任何他的消息,欺负他也不行。」
我懒得去看陆岷的反应,可我没想到等我忙完回到宿舍,又见到了陆岷。
他刚从浴室出来。
后知后觉,当时为了方便欺负陆岷,让他住进来的正是我。
「我可真是昏了头。」
确实不怪我那天仙哥哥会喜欢陆岷,他的模样确实是出众惊艳。
只是手上的绷带破坏了美感...难不成这也是我害的?
「看什么?」
我斜睨了他一眼,「我乐意,看看你腹肌怎么了。」
「什么?」
见陆岷一脸震惊的看着我,我忍不住想要逗他,「实话告诉你吧,少爷我喜欢男人,尤其是像你这样的。」
「我之前欺负你就是为了引起你注意。」
「啧,不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那是以前,少爷我现在看上别人了,用不着欺负你了。」
「恶心。」
我翘着腿,看着陆岷这副吃瘪的表情只觉得痛快。
「对,我就是恶心,以后见了我就赶紧绕道走,别惹我心烦。」
陆岷忙着套上睡衣,理都不理我。
回家路上,我挂在网上出售的东西终于有了回复。
零零散散的卖了小几百万,卖给了不同的人。
其中还有一块傅寒光送我的表。
九成新,之前一直没舍得戴,果然卖出了好价钱。
买家离我较近,要求当面交易。
没想到冤家路窄,来的会是沈从凛。
「呦,没想到真是你啊。怎么混到这种地步了,傅家不给你零花钱啊?你哥知道你四处卖东西吗?」
我俩年龄相当,可沈从凛从小就看不上我,没少讽刺和我对着干。
我不愿和他多嘴,收起表扭头就走。
「玩笑都开不起了?」
「不卖了。」
「钱都收了,你玩仙人跳呢?」
说着,他从我手中抢过了盒子。
我很清楚,往后我还会失去很多东西,也许最后连傅家少爷这个身份也会消失。
所以我要趁着傅寒光还没爱上陆岷,赶紧敛财!!
为了省钱,我推掉了所有娱乐活动。
没课时我就在卧室待着,尽量不去碍傅寒光的眼。
夜晚,好友约我凌晨去盘山公路赛车。
我哪还有心情去搞这个,当场就拒绝了。
没想到我的拒绝引起了傅寒光的注意。
「怎么不去?」
碎发遮住了他深邃幽深的眸子,倒是少了些平日里的封建大爹味。
「车坏了,送去修了...」
其实是我卖掉了。
还卖了好多钱呢,毕竟是我拥有的所有东西里最贵的一个。
现在手里零散的有小五百万了。
买市区的房子那肯定是不够的,如果被赶出傅家,只能租房子了。
希望到时候傅寒光能大发慈悲别把这些钱都要回去。
「没人教你,说话的时候视线要看向对方吗?」
得,是我冒昧了。
Daddy 味还是一如既往。
「最近缺钱了?」
「没有。」
「你在躲我?」
「没有。」
傅寒光的目光像是淬了霜,带着偏执的审视,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穿,似在辨别我话中的真伪。
我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暗骂他真难伺候。
惹是生非会被讨厌,安分本分也要被怀疑。
我只能走走以前的人设,没事就跑去酒吧泡着了。
这次我去的是个新酒吧,喊了一大堆狐朋狗友,没想到在这遇到了陆岷。
我没去招惹他,只在玩游戏的空子才瞧了他几眼。
「怎么,傅少瞧上他了?」
「滚你的,别乱说。」
玩了几轮游戏,一向好运的我终于落败。
「傅少终于输了啊,要选哪个?」
我笑着抿了口杯中的酒,「真心话。」
「那我来问!傅少…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伪装了一晚的假面差点在此时破裂。
心道老子最大的秘密就是重生,我敢说,你敢信吗?
我扯唇嗤笑,「我想,我还是比较适合冒险游戏。」
离我较远的人,没有看到我面上的不悦。
还起哄着从包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来玩 Pocky 游戏怎么样?正好我这里有!」
说着她打开了包装,我这才看清她拿的是根饼干棒。
「根据游戏规则,傅少要邀请下一个从我们桌前经过的人一起完成这个游戏。双方各自咬住饼干棒的一端,率先吃完的人即为获胜。」
「如果路过的是个男人怎么办,傅少岂不是要恶心坏了。」
想到那一幕,确实有点恶心。
我本想拒绝,却听见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啊,二少不如选我这个老朋友,知根知底的多好啊。」
又是沈从霖。
我这才发现他一直坐在我身后的卡座,不知在我身后听了多久。
我斜睨了他一眼,咬牙道「不过是个游戏,开心就好。」
说着,我将指缝中的烟狠狠捻灭在烟灰缸里。
「二少这么害怕我?我好伤心啊。」
我忍住厌恶,一心祈祷不要是陆岷。
可上天偏要捉弄我。
当我睁开眼时,出现在我面前的正是来送酒的陆岷。
「你可真是阴魂不散。」
「你是在形容自己吗?」陆岷冷笑。
我一把扯住他的领带,猝不及防间陆岷只能伸出双臂撑在我脸颊两侧。
「给你小费,陪我玩个游戏。」
没等陆岷拒绝,我就拽着他的头发,让他被迫跪坐在我身上。
趁他不备,我将饼干塞进了他的嘴里,随后张口就咬上了另外一端。
我仗着他不知道游戏规则,加速咬碎饼干。
前期还好,但饼干越来越短,我倒不好张口了。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庞,我实在想象不到和一个男人接吻的场景,心里有些后悔答应了这个游戏。
我刚要退开,陆岷仿佛鬼上身一样突然扣住了我的腰。
「你…」
他反客为主咬了上来,我忙着后退,拽住他的头发用力向后扯。
可他纹丝不动。
为了赢,我闭着眼心一横就要咬上去。
还没刚动,我就感觉怀里一轻,陆岷被人拽着后领从我身上掀了下去。
「大哥?」
傅寒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眼神像淬了毒,死死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拆吃入腹。
「这就是你说的有事?」
我咳道,「碰巧遇到了同学,玩个游戏而已。」
傅寒光背光而站,模样看起来有些骇人。
他的眼神扫过陆岷,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
再落回我身上,又变成了我看不懂的情绪。
「跟我回家。」
他走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陆岷。
我这才起身,擦肩而过时顺便撞陆岷一下出口气。
都怪他,真是晦气。
上了车,傅寒光坐在后座阖眼不语,指腹却反复摩挲着掌心,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疯癫的念头。
我头一撇看向窗外就开始装死。
没过多久,傅寒光突然抬手揉额角,我以为他要动手还把我吓一颤。
「我就这么可怕?」
我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大哥怎么来了?」
「你以为我特意来管你这些破事?我在二楼谈事。」
说着,傅寒光扯了扯领带,一副压抑着暴怒、随时会失控的样子。
「大哥,你头疼吗?」
「是啊,傅先生最近一直头疼,还不让我们告诉您。」
我看了眼司机。
「有去医院看过吗?」
「没事,只是最近经常做些奇怪的梦。」
做梦?梦见什么?陆岷吗?夭寿啊,可别是要提前收拾我。
不行,我得试探一下他。
「大哥,你看那个陆岷怎么样?」
「谁?」
「就是刚才那个,我同学,你之前还夸过他的演讲。」
搞什么啊,陆岷还没和傅寒光搞上吗?
「你喜欢他?」
傅寒光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看向我的目光中带着审视。
我大为震惊。
「怎么可能!」
我怎么会喜欢你老婆!
「最好不是,傅家不能出这样的丑闻。」
当晚傅寒光没有发作,我以为这事已经翻篇了。
谁成想翌日一早他就坐在沙发上,明显是在等我。
「大哥,我去上学了。」
「不急。不是喜欢玩游戏,还玩吗?」
昨晚回房后我确实打了会手游,他怎么知道?
「如果大哥不喜欢,我以后就不玩了。」
「和我置气?」
「没有。」
「你之前叫我什么?」
我哑声不语,回忆却先涌了上来。
哥哥。
这是曾经独属傅寒光的称呼,可是事到如今,我却有些叫不出口。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哥、哥...」
「过来。」
我慢吞吞走到他面前,这才看清桌上放着一盘饼干棒。
下一刻,猜想就被证实。
「不是想玩吗?我陪你玩个够。」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
傅寒光他是认真的吗?
明明讨厌我,却又装出一脸为我好的模样,分明是想掌控我,真的是虚伪至极。
一股气涌了上来,不知是哪来的胆子,我抓起一根饼干棒就叼到了嘴里,双臂抵住傅寒光身后的靠背,以接吻般的动作将饼干棒送到了他口中。
鼻息间的热气交换,吹在我的脸颊上。
当我看到傅寒光那双深邃如潭,清明无波的眼睛时,我才骤然惊醒,意识到我做了什么蠢事。
我想起身,却发现傅寒光已经咬住了另外一端。
他像是当真了,扣住我后颈的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显然是不让我逃。
「哥...」
鼻尖相蹭,他的唇离我仅剩半指距离,我吓得呼吸骤停。
「我赢了。」
那天后,我躲了傅寒光几天,最后却因为聚会不得不回来。
沈家老爷子过七十大寿,我们两家交好,自然是要去的。
可我不想看到沈从霖。
我怕他会把我卖东西的事情暴露给傅寒光。
胳膊拗不过大腿,当晚我还是老实的跟在了傅寒光身后,乖乖当起了背景板。
就算看了无数次,我依然要感慨傅寒光的颜值,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禁欲的人夫味。
外表看着特别矜贵沉稳,谁成想遇到陆岷后就变得失去理智了。
我烦躁的松了松领结,无法适应这种觥筹交错。
「累了?」
「没有。」
「自己找地方休息,让我能看见你,别乱跑。」
说着,傅寒光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抚正了我歪掉的领结。
我纳闷他的反差,却懒得深思。
「你把我衣服弄脏了,要么赔钱,要么赔人。你要是答应和我睡一晚,我就既往不咎。」
没想到来趟洗手间也能遇到这种事。
我将手上的水烘干,不打算管这种闲事。
却不料天不助我,又是那个陆岷。
傅寒光正和人在正厅谈事,英雄救美肯定是不行了。
我正纠结,就见那人开始扯起了陆岷的衣服。
「怎么这么没品,几万块的地摊货而已,要是我,我都不好意思嚷嚷,你还好意思让人肉偿。」
「你谁啊,要你多管闲事!」
「行了,小丑我也看够了,这衣服我替他赔你,赶紧滚蛋。」
说着,我扔出了一张卡。
他口中骂骂咧咧,却在看清卡的那一刻闭上了嘴。
「原来是二少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打扰了您的人,真是对不住,对不住啊。」
我瞥了眼陆岷懒得解释,叼着烟就往外走。
谁知陆岷却跟了上来,「为什么帮我?」
当然是因为你是傅寒光未来老婆。
「看他不顺眼而已。」
「你还喜欢我?」
「瞎说什么呢?」
我吓得四处乱看,生怕被人听见。
不过是当时随口胡诌的话,他怎么还记到现在。
「喜欢我,就这么丢人?」
我急了,「老子不喜欢你,你别乱说,我当时是骗你的,你还真信了。你这样的我身边一抓一大把,还真把自己当花了?」
我一边说一边向外走,没想到却遇到了傅寒光。
他不知站了多久,眼神阴鸷得吓人,周身气压极低。
「不是说了让你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又跑去哪了?」
我刚要找借口,就被傅寒光堵死。
「怎么,那天的游戏我没让你玩够?」
我下意识的咳了两声。
「碰巧遇到而已,聊了两句。」
傅寒光揽过我的腰,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绒绒,想要玩具也要从同阶级里找,面前的这个不行。」
陆岷看都没看傅寒光一眼,转身就走。
我震惊的看着他的背影,感叹剧情离谱的走向。
「就这么恋恋不舍?」
「大哥,你这样会失去老婆的。」
「还胡说?」
见傅寒光目露凶光,我忙着捂住了嘴。
谁知没走几步,又迎面撞上了沈从霖。
「刚才忙着迎客,没来得及招待傅大哥,真是不好意思。」
见到他的那一刻,我心中不安的念头逐渐扩散,直到他抬起了手腕,当着傅寒光的面调起了时间。
「瞧我这记性,刚收到的礼物,还没来得及调时间。」
我喉结滚动,下意识想要逃离现场。却对上了傅寒光锐利的目光。
「倒是有些眼熟。」
「也不是什么绝版货。」
「看来是很重要的人送的礼物。」
「是我青梅竹马送的,好看吗?」
傅寒光转身离去,我剜了眼沈从霖,跟了上去。
怕被问手表的事情,我就跑到了庭院前的水泉边抽烟打发一下时间。
身后传来落叶被踩的沙沙声。
陆岷抱着提琴,鬼一样的出现在我身后。
「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
「用不着」
本以为陆岷谢完就走,却不料他在我身边坐下,一声不吭的将琴放到了腿上。
我吸了口烟,侧头看上陆岷的面庞。
他垂着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修好要花多少钱?」
他没说话。
我有些烦他,「算了,你从我那拿把新的吧,我家里有几把,你自己去挑。」
「为什么送我。」
「老子乐意。」
反正就算不送出去,等以后他私生子的身份败露,这些东西他也拿不走。
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给这家伙,以后也能给自己留个退路。
我将烟全吐在他脸上,抓起大衣就走。
一场宴会,也没什么趣。
本以为手表这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刚到家他就将我叫到了书房。
房门被他反锁,空间瞬间变得压抑窒息。
随后就发生了重生后我与傅寒光的第一次争吵。
「手表在哪?」
我故作不知,「在手上戴着啊。」
傅寒光眸色一凛,「我送你的那只。」
「啊,那个坏了,拿去修了。」
「哪个店?我要听实话。」
望着傅寒光的眼神,我破罐子破摔道「我卖了。」
「你缺钱?」
我不置可否。
「缺多少?」
「现在不缺了。」
「还卖了什么?」
「没了,就这一件。」
可傅寒光显然不信,推开我就大步走向我卧室。
最终,暴露在傅寒光眼前的是一排排零星摆着杂物的柜子,还有衣帽间里所剩无几的衣服。
「解释。」
我松开了抱着他胳膊的手,靠在了柜门上。
「你都看到了,就是这样,我都卖了。」
「最近你一反常态,赛车也不去了,我还以为你是收心了,怕是车也卖了吧?」
面对傅寒光质问的眼神,我下意识的想要逃离。
我摸出了烟,「嗯,卖了。」
「什么意思,你想分家?」
「对,我要分家。我也不多要,就要一套市区的房子,五百万现金。什么公司股份分红,别墅车子我都不要。只要你给我,我保证从此以后会像死了一样活着。」
「我还没死。」
傅寒光双眼猩红的看着我,像是在为我想要离开而感到生气。
可我比谁都清楚他的本性。
「我实在不明白您这是玩的哪出啊?从小到大你都不喜欢我,我对你来说就是个渣滓,是傅家的污点,我不在你身边晃悠了,搬出去不好吗?」
望着傅寒光,我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
毕竟最没有资格埋怨我的就是他。
我长舒了一口气,「我已经决定了,现在是在通知你,明天我就搬出去。」
10
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
自我从傅家搬出来已有一周了,傅寒光再没找过我。
我一直住在宿舍,生活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唯一异常的就是我发现陆岷最近经常出门,而且还时常乘坐豪车回来。
我严重怀疑他已经和傅寒光搞上了!
我本想问问他,可他几次三番的躲我。
没过多久,学校里也传起了传言,说我不是傅家的孩子。
这还不是最夸张的,夸张的是大家都在说陆岷才是真正的傅家少爷。
学校里流言四起,大家都在私下议论,有时甚至都不避讳我在场。
我暗道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当真是墙倒众人推啊!
如果事情属实,那傅寒光和陆岷就是搞骨科啊,这也太劲爆了吧!
这消息来的突然,说不定是傅寒光为了报复我而传出来的。
果然,睚眦必报才是他的本性。
房门打开,陆岷提着饭菜走来。
「我给你带了饭,你要不要吃一点?」
瞧见陆岷这一反常态的善良模样,我实在是有点接受不良。
我狠狠的推开,「装什么装,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陆岷高大的身子坐在我的床边,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我,似是不解。
「你,不是喜欢我吗?」
他还敢说这个?
「你是不是听不懂话?我说了那是我瞎说的!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傅家少爷吗,估计我那个好大哥用不了多久就会接你认祖归宗,到时候你喜欢什么样的没有。」
陆岷一言不发,起身就走。
随后几天,我在学校里经历了好几场「意外事件」。
比如,莫名其妙被关进洗手间,不翼而飞的小组作业,总是晾不干的衣服…
学校我是待不下去了,我打算出去租房子。
可我还没动身,傅寒光竟来找我了。
傍晚,刚出宿舍我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车,车辆不允许入学,所以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就在我即将路过的时候,车门突然打开,司机让我上车。
我认出了人,却不想上车。
车窗降下,这才露出了傅寒光的尊容。
「上车。」
他身姿笔挺的坐在车内,身上带着多年来养尊处优的上位者气势,我本想破口大骂的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质问。
「你来做什么?」
上了车我才发现傅寒光的脸色似乎比之前更难看了。
「是不是我不来,你就打算一辈子都不回家。」
「那不是我家。」
「你再说一遍。」
我刚要认怂,却见傅寒光放软了声音,「你知道了?」
我低着头不想理他。
「在学校受欺负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有些痛恨他的假仁假义,嗤笑道「告诉你有用吗?你知道又能怎么样,不还是装作不知道的不闻不问。」
傅寒光阖上眼,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冷静片刻,他重新睁开了眼睛,「是我最近忙过头了,没关心你是我不对。」
「你不去找陆岷,来找我干什么?」
「带你回家。」
夜色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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