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向舒云栩谢觐知 : 尚书千金嫁乞丐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尚书千金云向舒在抛绣球招亲时,被偏袒养妹的阿兄云栩故意撞歪手臂,导致绣球落入街边乞丐手中。面对众人的起哄和竹马谢觐知的背弃与疏离,心灰意冷的云向舒毅然决定认下这门亲事,嫁与乞丐。此举不仅是对亲人偏心的反抗,也是对变心竹马的决绝。故事围绕真假千金、亲情背叛与爱情抉择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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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云向舒, 云栩, 谢觐知
- 文本导向:为帮养妹出气,阿兄故意在我抛绣球时撞了一下我的手臂。
- 情节导向:绣球招亲, 嫁给乞丐, 竹马变心
角色关系
云向舒与云栩是亲兄妹,但云栩因养妹云初瑶而偏心,导致兄妹关系破裂。云向舒与谢觐知是青梅竹马,曾有婚约,但谢觐知移情别恋于云初瑶。云初瑶作为养女,凭借乖巧获得全家宠爱,是引发主要矛盾的关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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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帮养妹出气,阿兄故意在我抛绣球时撞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手一滑,最后绣球落到了街边乞丐的手中。
街边的百姓见状纷纷起哄,「堂堂尚书千金要嫁给乞丐咯!」
我红着眼怔在原地。
一旁的阿兄语重心长地安慰我,「别怪哥,上次你当众把瑶瑶推进湖中,她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这才今日想让你在抛绣球时出个糗而已。」
「她还是个孩子,你别怪她。」
「放心,只是做个样子而已,我和爹爹都不会让你嫁给一个乞丐的!」
阿兄的话音落下。
像是被施了咒语,我整个人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见酒楼下众人议论纷纷。
阿兄将拳附在唇下,清了清嗓子,又陡然拔高音量道:
「方才小妹手滑了一下,这绣球作不得数,我们再重来一次吧。」
说着他暗中朝谢觐知使了使眼色。
谢觐知——我的竹马,今天这个绣球我原是想扔给他的。
听到熟悉的名字,我下意识地抬了抬眼。
谢觐知正倚在雕花栏杆旁,他本就生得好看,如今一身湖蓝色的锦袍愈发衬得他面如冠玉。
对上我的视线,他的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疏离。
又直起身,朗声道:
「抛绣球讲的就是公平公正,哪有再抛一次的道理?」
「堂堂尚书府莫不是想赖账不成?」
心脏仿佛瞬间停滞了,我攥着裙摆的手指微微泛白。
周围不少人附和谢觐知的话。
「就是就是,哪有抛出去又收回的道理!」
「尚书府平日不是最重信誉,今日怎的出尔反尔了?」
场面一度失控时,阿兄铁青着脸指向谢觐知。
「你……自小与我妹妹一同长大,幼时更是当众立誓,说此生非她不娶。」
「如今,为何竟说出这种话!?」
二楼坐着几个在京中出名纨绔子,他们的闲谈中带着几分戏谑。
「还能为什么,人家谢小侯爷移情别恋了呗。」
「昨日我可亲眼看到,谢觐知带着他们尚书府的二小姐,去玉珍坊挑新上的胭脂呢。」
「听说他今日是被硬绑来的,要我说,他压根就不想接这绣球。」
原来如此。
我轻轻垂下眼睫,将眼眶里打转的湿意强压回去,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声音虽轻,却字字分明:「谁说这绣球不作数?」
「绣球落地便是天意,这门亲事我认了!」
阿兄猛地转头望向我,声音又急又厉。
「云向舒,你别犯傻!」
「你是尚书千金,怎么能嫁给一个乞丐?」
我偏头看向他,眼底的红意终究没藏住。
曾几何时,他还是把我护在羽翼下、对我无微不至的阿兄。
可如今,只是因为养妹云初瑶一句莫须有的「被推下水」,他竟在我人生最重要的日子里,当众将我推至水深火热的境地。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嗤笑:「云栩,这不就是你所期望的吗?」
「现在堂堂尚书千金要嫁乞丐,你的好妹妹云初瑶,该开心了吧?」
云栩愣了愣,随即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赞同:「你还在怪瑶瑶?这事分明是你不对,她今日这般,不过是……」
后面的辩解我已听不进去,只转身提起裙摆,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围观众人如潮水般退开,自发为我让出一条路,那些探究、同情的目光落在身上,像细密的针。
路过谢觐知时,他出声叫停了我。
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劝诫:「云向舒,你没必要为了和我赌气,就当众说自己要嫁一个乞丐。」
他上前半步,语气又软了些,仿佛真是在为我着想:「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我向来待你如亲妹妹般,日后定会帮你寻一桩门当户对的好亲事。」
我回头,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亲妹妹?」
谢觐知语塞了一瞬,眸中闪过一抹心虚。
我眸光如刃,声音也冷了几分。
「谢觐知,就算承认自己变了心,也好过你现在拿一句妹妹做托词。」
他脸色白了一瞬,嘴唇翕动,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没再犹豫,目不斜视地从谢觐知的身边越过,行至那个站在角落里衣衫褴褛的乞丐前。
周围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阿兄云栩站在二楼扶着栏杆,眸中带着急切,俯身冲我喊道:「向舒!你疯了不成!快回来!」
谢觐知也站在不远处,目光沉沉地望着我,嘴唇紧抿着,周身散发着冷意。
这一瞬,所有人的视线都齐聚在我身上。
我抬头望向面前这个一脸污垢、浑身是血的男人,缓缓出声:「你,可愿娶我?」
男人的喉结迅速滚动了几下,被发丝遮住的眼眸迸出一丝异样的精光。
他开口了,声音清凌凌的,如同山涧流淌的清泉。
「你,不后悔?」
「不悔。」
「好,我娶你。」
云栩见状,脚步飞快地冲下楼,却在半路被谢觐知拦下。
「你现在过去,就遂了她的愿了。」
「什么意思?」
谢觐知冷哼一声。
「她就是在与我们赌气,不会真的嫁给这个乞丐的……」
我听着,却是什么都没说。
我和阿兄还有谢觐知自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
直到三年前,我意外走丢,与他们彻底断了联系。
我爹娘也为此郁郁寡欢,云府也跟着沉寂下来,再没了往日的暖意。
直至,云初瑶出现——
她是我娘那边隔了几代的表亲之女,又恰巧长着几分与我相似的眉眼。
听说她父母双亡后,我爹娘当即就把她接进府收养在了名下。
云初瑶性子活泼,嘴又甜,没几天就把府里上上下下都哄得欢心。
自那以后,死寂的云府因为她的出现渐渐热闹了起来。
日子久了,渐渐地所有人都忘记了我的存在。
直到半年前,我灰扑扑地像个乞丐一样被找回家。
我以为自己等到的是和家人重逢的喜悦。
没想到却是他们怕让云初瑶吃醋,故意对我的疏远。
我归家那晚,亲耳听到我娘安慰云初瑶的话。
「瑶瑶,你永远都是爹爹和娘的女儿,这一点不会因为谁回来就会改变。」
「况且,你姐姐被拐到乡野三年,无人教导,性子愈发粗劣不堪,哪有你乖巧懂事的性格讨爹娘喜欢?」
我当时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凉水,愣在原地。
手里还攥着走丢前我娘送给我的玉佩。
尚书府千金要嫁给乞丐的消息,被人们口口相传。
我归府时,爹娘和阿兄都围着一张梨花木桌正闲谈着什么。
云栩话音落下后,我爹一掌拍向桌子,撇了撇胡子。
「简直胡闹!把我云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娘挑了挑桌上的布子,瞥了他一眼,「一会儿阿舒回来,你别责骂她,不然她又该闹得家中鸡犬不宁了。」
「想来,她也是生气她哥当众让她出糗,才赌气说要嫁给一个乞丐的。」
「她现在连那乞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都不知道,哪敢这么轻易地嫁过去?是想一辈子都不见我们吗?」
一旁的云初瑶象征性地挤出几滴泪花。
「娘,都是我的错,若哥哥没有为我出头,姐姐也不会这般赌气了。」
我娘心疼地用帕子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珠。
「乖女儿,自她回家后,爹娘没少为了迁就她让你受委屈。」
「你如今只是同她开个玩笑而已,没什么的。」
我爹也附和道。
「瑶瑶此事与你无关!」
「你放心,你姐姐只是同我们赌气,不会真的毁了自己的一辈子,嫁给那个乞丐的。」
说着,我娘捻起一匹水红软缎,递到云初瑶面前。
「乖宝,快选你喜欢的颜色,别待会儿你姐姐回来了,与你抢了去!」
正说着,我娘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静静站在他们身后的我。
手里的料子啪嗒掉在桌上。
对上我的视线后,众人的表情都有些说不上来的尴尬。
若是从前,我定会歇斯底里地将家中闹个天翻地覆。
质问我娘为何像防狼一样防着我,明明我什么都没和云初瑶抢过。
质问我爹和阿兄,为何眼里只看得到云初瑶。
许是这段日子太过疲惫。
又或者,我已决定离开,对这个家不再抱有期望。
如今在众人紧张注视的目光下,我只是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几日后,我同那个乞丐相约见了一面。
地点约在一处不起眼的茶肆。
茶肆里飘着淡淡的茶香,我捏着青瓷杯沿,目光落在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上,竟有些出神。
直到一张带着浅伤却格外俊朗的脸突然闯入视野,我才猛地回神。
「云小姐,不认识我了?」
少年的声音清冽,像山涧冷泉。
我下意识瞥向他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脑中轰然一响。
眼前这位面容清俊的少年,竟是那日在酒楼下接到我绣球的乞丐。
原来他那日藏在灰尘下的容貌,竟这样出挑。
正怔愣着,他的目光却直勾勾锁着我。
我慌忙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顺势在对面落座,修长的手指提起茶壶,为自己倒了杯茶。
明明动作寻常,可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矜贵,「唤我江遇便好。」
我压下心头的诧异,从袖中摸出几张银票,递到他面前:「半月后,你便来云府娶我。」
「这些钱应该够你置办行头了。」
话未说完,江遇只扫了眼银票,却没接,反而抬眸看向我,眼底带着几分探究:「云小姐当真要嫁给我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
我心头一紧,反倒生出几分好胜心,反问:「你难不成是惧怕尚书府的威名,不敢娶我?」
他忽然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将银票推回我手边,动作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什么意思?」我蹙眉追问。
「哪有花女人钱的道理。」他抬眼时,眼底盛着细碎的光,语气笃定,「等着吧,半月后我定来娶你。」
我猛地怔住,不自觉地想到自己回家后的种种,眼底霎时蒙上一层雾气。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却清晰。
「如果可以,还请尽快。」
瞥见我眼底的猩红,江遇身形微顿,他滚了滚喉结。
再开口时,声音不自觉地多了几分郑重。
「好。」
我归家时,府里已经用开了晚膳。
谢觐知也在,坐在云初瑶的身旁。
见到我后,众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方才满室的热闹也瞬间沉成尴尬的静默。
阿兄云栩最先反应过来,他朝我招手,「向舒,快过来用膳。」
我摇了摇头,「我不饿,就先回去了。」
见我欲抬脚离开,我娘突然出声叫住了我。
「向舒,娘有个事要同你商量。」
我站定在原地,「什么事?」
她走至我身前,踌躇片刻,开口道。
「我和你爹商量,决定将你妹妹同觐知的婚事定下来。」
我抬起脸,往谢觐知那边看了一眼。
他下意识地偏过脸,回避了我的目光。
见状,我讥讽地勾了勾唇。
我娘一把握住我的手,「娘知道你自小同觐知一起长大,可感情这种事,不是按先来后到,也是要两情相悦的,娘保证以后会补偿……」
我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出声打断她的话。
「我没意见。」
「祝妹妹和妹夫百年好合。」
我没想到谢觐知会追上来。
此刻,他正攥着我的手腕,不肯松手。
我皱着眉头出声,「谢觐知,你要干什么?」
他微微垂下眼,声音软了几分。
「我知你故意说那些话,是在同我生气。」
「你心里现在肯定很难受吧?」
难受吗?
好像,也并没有多难受。
最多只是感慨而已。
曾经我以为我身边的任何人都会被云初瑶抢走,但除了谢觐知。
半年前我刚被找回家时,云初瑶就热衷于上演栽赃陷害,将自己扮演成受害者的戏码。
那时,任凭我百般辩解,却没有一个人会信我。
除了谢觐知。
他会温柔地攥住我的手,「阿舒,我相信你。」
「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也会因云初瑶霸占着我的位置的缘故,任凭她百般纠缠,也始终对她疏离有度。
我以为,那个在总角之年就立誓非我不娶,又在我走丢时,从未放弃过寻找我的谢觐知,会永远站在我这边。
可没想到他最后,还是选择跟着别人一起,来欺负我了。
他和我说:
「云向舒,难怪你的亲生父母会更喜欢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女,你这样浑身带刺的性格谁会喜欢啊!」
「每天我只要和初瑶多说一句话,你就死揪着不放,觉得我喜欢上了她!整天疑神疑鬼像个神经病一样。」
「好啊,我现在告诉你,初瑶就是比你可爱、比你温柔、比你漂亮,我就是喜欢上了她,你满意了?」
我那时把他当作溺水时唯一的浮木,就连他说出这样刺痛我的话。
我的第一反应竟不是生气,而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直至后来我才想清楚,谢觐知自始至终只是嘴上说着厌恶云初瑶。
却从未有一次真的拒绝过她那些越界的亲近。
是他嘴上一套,做的却是另一套。
才险些将我逼疯。
真正错的人是他,并非是我。
见我长久没有出声,谢觐知自以为说中了我内心的想法。
他轻叹一口气,自顾自地开口。
「阿舒,我们自幼一起长大,也曾两情相悦,我实在不愿我们走到形同陌路的地步。」
「我可以去同你爹娘商量,你和初瑶一同嫁给我,共为平妻,不分高低,如何?」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他。
他什么时候竟厚颜无耻到了这种地步?
谢觐知见我睁大了眼,还以为我是高兴得说不出话。
当即倨傲地拢了拢袖。
「只不过你要先答应我,待嫁进谢府后,你不可像从前一般处处针对你妹妹……」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伸手用力地将他推了开,忍无可忍地吼道。
「你给我滚!」
10
半月后,恰逢云初瑶的生辰。
这天,也是江遇上门娶亲的日子。
这些天,坊间原本那些沸沸扬扬的传言,在我爹刻意的打压下,几乎消失殆尽了。
毕竟,也没有谁真的会相信,堂堂尚书府千金会嫁给一个乞丐。
就连我爹娘、阿兄,也认为我当众说自己要嫁给一个乞丐的话,不过是在赌气。
可他们不知道。
我已经彻底对他们失望,也早就想离开这个家了。
清晨,我刚想推开门。
就听到院外传来窸窣的声音。
是云栩的声音。
「快走吧,待会儿那个谁醒过来,发现我们要带瑶瑶去扬州过生辰,定会缠着不让我们走。」
我娘声音迟疑。
「我们真的要将阿舒自己一个人扔在家里吗?她会不会难过啊?」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我爹边收拾行李,边催促道。
「你别多想了,我好不容易才告了假。」
「这府里有上百个佣人伺候着,难不成还会饿死她?」
云初瑶故作善解人意的声音响起。
「要不,我们还是带着姐姐一同去吧?」
云栩发出两声轻啧。
「那你还想不想好好过完这个生辰了?」
我娘轻叹一口气,「哎,那等我们回来再好好和阿舒道个歉吧。」
一炷香后,整个院外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推开门,抬头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
真是好天气。
又叫来一旁的丫鬟。
「宝翠,为我穿嫁衣吧。」
11
我没想到江遇竟雇了八抬大轿来娶我。
不仅如此,他还花了重金雇了班喜乐,从长安街吹到了城郊的巷口。
围观的百姓众多。
蜜枣和喜糖一把把地往沿街洒。
我坐在轿子里,听着唢呐裹着铜锣响的第一反应就是,他一个穿补丁的乞丐哪来的这么多钱?
但联想到他先前举手投足间的矜贵气场。
下意识地直觉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并不简单。
......
12
云家乘坐马车刚行至半途,就收到了扬州遭水患的消息。
几人掀帘看向外面连绵的雨,只得不甘地返程。
三日后,云父刚踏进门,就觉府里静得反常。
往日里伺候的下人都垂着手站在廊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云母率先察觉不对,出声询问一旁的丫鬟:「大小姐呢?」
下人们面面相觑,最后有个小丫鬟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声音发抖:「大小姐……三日前就从府上出嫁了,我们拦都拦不住……」
「什么!?」
云父、云母和云栩几乎是同时出声,惊得廊下的灯笼都晃了晃。
云父上前一步,指着那丫鬟怒喝:「嫁给了谁?!」
「就、就是上次在酒楼下,接到小姐绣球的那个乞丐……」
「那乞丐还雇了一班喜乐,还特意吩咐乐手让他们从长安街吹到了城郊的巷口,现在整个京中,都知道这事了。」
云母听罢只觉眼前一黑,身子直直往下倒,幸好云栩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她靠在儿子怀里,声音带着哭腔:「糊涂啊!她怎么这么糊涂!」
云初瑶边安抚着云母,边连声叹气。
「姐姐怎么能为了和我们赌气,做出这样有辱门楣的事,现在还害得阿娘这么担心。」
13
她侧着身。
一旁的云栩恰好捕捉到她嘴角还未来得及敛去的得意。
他怔了一下,声音冰冷,带着前所未有的锐利。
「初瑶,父亲正在气头上,你就别在火上浇油了。」
云初瑶猛地一怔,有些不相信素来宠爱她的兄长,竟会如此训斥他。
云栩转过脸,直勾勾地望向她。
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初瑶,你实话告诉我,先前你同我说向舒在老王妃的寿宴上,曾把你当众推下水的事情是真的假的?」
她脸色一白,正想酝酿着开口,却被云栩冷不丁地一句话堵住。
「你先想好了再说,如若被我查到你撒了谎……」
云初瑶藏在袖下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再开口时声音已染上了哭腔。
「是我不小心掉进湖中的,我只是觉得太丢人了,又怕你们责怪我在外人面前丢了云家的脸……」
云栩不可置信地出声,「所以你就污蔑向舒,说她将你推进湖中!?」
「你还因此让我为你出气,害她再抛绣球时出了糗!」
他的脸色冷得吓人。
云母也错愕地看向云初瑶,语气中不免多了几分失望。
「瑶瑶,你怎么能这样做?」
见此情景,云初瑶有些害怕地躲在了云父的身后。
正当云栩开口想说些什么时,云父突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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