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舟野梁苒章嘉怡三角虐恋小说阅读推荐
情节概要
女主梁苒做了港岛富豪鹤舟野七年的秘密情人,从18岁到24岁。在鹤舟野即将与影后章嘉怡商业联姻之际,他提出结束关系,并安排梁苒与利柏集团二少爷周宥礼相亲以撇清过往。梁苒此时发现自己已怀孕两个月,但深知鹤家不会容忍私生子,心灰意冷之下,她决定彻底离开鹤舟野,坐上一艘回北京的帆船,不再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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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鹤舟野, 梁苒, 章嘉怡
- 文本导向:跟了金主七年。他要结婚了。
- 情节导向:豪门虐恋, 带球跑, 破镜难圆
角色关系
- 鹤舟野与梁苒: 金主与情人的关系,持续七年,鹤舟野主导,梁苒深陷感情但身份尴尬。
- 鹤舟野与章嘉怡: 商业联姻的未婚夫妻关系,是结束鹤舟野与梁苒关系的直接原因。
- 梁苒与周宥礼: 被鹤舟野安排的相亲对象,是梁苒计划逃离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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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金主七年。
他要结婚了。
最后一晚,男人像条疯狗,把所有姿势都做了个遍。
醒来时,他神色餍足地给我戴上一枚五克拉的钻戒,声音低沉:
「以后每天晚上,照例来我这里过夜。」
我身体僵住,鹤舟野轻挑眉梢,嗤笑一声:
「你还真信,就这么离不开我吗?」
「我未婚妻爱吃醋,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俩的关系。」
「给你安排了今晚的相亲,你当个事办,行吗?」
他不知道,那天出门后,我就坐上了一艘回北京的帆船。
从此,不再归港。
鹤舟野的话一出,我仿佛被人当众甩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痛。
「你这是什么反应?真爱上我了?」
他散漫不羁地倚在床头看我。
我抬头,瞥见他精瘦性感的背阔肌上,还有几道鲜艳的抓痕。
从 18 岁到 24 岁。
和鹤舟野保持这样的关系,已经整整七年了。
最初,他隔一天就会让司机去港岛中文大学接我。
后来除了上课,我大部分时间就住在了这里。
坐落于太平山顶的别墅,放眼望去,能俯瞰到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我收养了一只橘猫,叫土豆。
他工作很忙,但还是会耐心地陪着我给它选玩具。
也会在我生病时,给我做一碗虾仁瘦肉粥。
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
我将视线重新定格到中指那枚足足五克拉的钻戒上。
鹤舟野低头吻了下我的唇,嗓音暗哑道: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款钻戒吗?就当是『分手』礼物。」
「往后,我们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了。」
「章嘉怡是当红影后,你是闻名港岛的新闻女主播,可别因爱生恨,爆她黑料。」
「我这人,护短。」
他这话是敲打,也是警告。
酸意瞬间涌上眼眶。
我扯了扯嘴角。
正想开口。
胃里突然一阵翻腾,立马冲进洗手间。
「梁苒。」
鹤舟野跟了进来。
他眼神一沉,锐利地审视着我的腹部。
「鹤家不会要一个私生子。」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擅自怀孕的后果是什么。」
我呼吸微滞,急忙将手从腹部移开。
强装镇定地抬起头:
「一晚没睡,可能是着凉了。」
他眉心微蹙,转身走了出去。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昨天身体不舒服,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说我怀孕了。
推算时间应该是在两个月前,鹤舟野过生日那天,他说不想戴小雨伞。
我被折磨得眼皮都睁不开。
忘记吃避孕药了。
怀孕的事,原本打算今天告诉他。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正如他所说,鹤家不会要一个私生子。
早在六年前,我就见识过他们的手段。
鹤舟野大哥养在国外的模特怀了孕,孩子刚生下来,母子就一起消失了。
不知是谁把现场照片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只看了一眼,连着做了一个月的噩梦。
冷静下来,我拿出包里的 B 超单。
轻轻抚摸了下上面的小黑点,然后把它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从浴室出来时,鹤舟野西装革履地站在落地窗边,正在看今天的财经报。
看到我拿行李箱。
他放下报纸,扫了一眼沙发上的猫,语气低沉:「梁苒,你不用这么急着搬出去,这套别墅可以留给你和土豆住。」
「不了,做事还是干净利落得好。」我摇头拒绝,「就这两天,我会尽快找好住处。」
鹤舟野没再说什么,转身下了楼。
我换好衣服下楼时,他已经做好了早餐。
桌上还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
「把药喝了,最近天气持续降温,要注意。」
我愣住,随口编造的一句谎话,鹤舟野竟然当真了。
为了不露馅,我拿起药碗喝了两口。
他娴熟地从罐子里拿出一颗柠檬糖,剥开糖纸,示意我张嘴。
我看着柠檬糖,鼻尖瞬间凝起一丝酸意。
我怕苦。
这是他每次哄我吃药的奖励。
可现在。
舌尖却感受不到一点甜。
「又酸又苦,根本就不好吃。」
我苦笑着评价。
鹤舟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但也仅仅是一瞬。
他拿起糖罐,扔到垃圾桶里,轻嗤了声:
「也好,正好处理掉。」
「章嘉怡不喜欢吃糖,她闻到这个味道都会想吐。」
我看着垃圾桶里的糖罐,心脏像是被人使尽全力拧了一把。
疼得厉害。
那是我 20 岁时,他在巴黎的一场皇室拍卖会上,点天灯给我拍到的糖果许愿罐。
据说,每吃掉里面的一颗糖,幸福就会多一分。
反之……痛苦会加倍。
出门时,鹤舟野叫住我,发了一个定位到我的 WhatsApp 上:
「利柏集团的二少爷周宥礼,他玩帆船的,平时都在海上。」
「还记得吗?上次你过生日,他专程赶回来送了你一艘帆船模型。」
「这是你们今晚相亲的地址,会有狗仔偷拍。」
我听懂了他的意思。
鹤家已经官宣了他和章嘉怡的商业联姻。
我跟了他七年。
现在,必须把我这颗定时炸弹摘得一干二净。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和其他男人传出绯闻,甚至是结婚。
「放心,我会去的。」
我应了一声,欲转身离开。
鹤舟野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梁苒,睡了你七年,我不会亏待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我抬头看着他右眼下的那颗泪痣,轻轻一笑:
「想要你娶我,可以吗?」
鹤舟野愣了下,随后蹙起眉。
不等他开口,我将喉咙中的苦涩尽数咽下,勉强地扯了扯嘴角:
「开玩笑的。」
「我先上班去了,今天台里要给我颁发年度记者金奖,不能迟到。」
七点五十分,出租车抵达北鹤新闻大厦。
我赶到 18 楼的电视部时,看见身着红裙的章嘉怡笑意嫣然地从总监办公室里走出来。
正疑惑时,总监的秘书拿着一份文件大声宣读:
「各位同事,因工作需要,经公司高层研究决定,梁苒于今日起调至网志部。」
「空出来的黄金时段女主播位置将由章嘉怡担任。章小姐想必大家都不陌生,金马奖影后。」
突然被调岗。
我大脑瞬间一片轰鸣,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秘书为难地看了我一眼,补充道:
「这是 Zayne 亲自安排的,台里今年的年度记者金奖,也要颁给章小姐。」
Zayne 是鹤舟野的英文名。
鹤氏集团旗下的北鹤新闻,是全港最大的新闻传媒机构。
其中就包括港岛电视台。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随后将手里提着的咖啡放到桌上,笑着说:「我请大家喝咖啡,没能得奖,就当是庆祝我调岗吧。」
平时都会扑上来拿咖啡的同事,现在却没有一人回应。
章嘉怡走下台阶,红唇一勾:
「大家好呀,为了能更好地拍戏,我特意来体验一下职场生活。」
「请大家喝咖啡和甜品,往后还请多多关照喔。」
章嘉怡亲自发咖啡,现场顿时热闹了起来。
桌上位置不够放,我买来的 32 杯咖啡,被她扔到了垃圾桶里。
她转过身,递给我一块板栗小蛋糕。
眼底透露着挑衅和得意:
「你就是梁苒吗?不好意思,占用了你的职位和奖杯。」
「听说吃蛋糕能让人心情愉快,你要不要吃一块调节下心情?」
我喉咙像是被塞满了棉花。
干涩又窒息,说不出一个字。
从电视部出来后,我拿出鹤舟野给我的电梯卡,乘坐他的私人电梯直升 112 层。
电梯升至 50 层时,雨势渐大。
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了磅礴的雨幕里。
我突然想起,看到鹤舟野的第一眼。
我最落魄的第一眼。
那是七年前,我刚高考结束,从北京来港岛中文大学读书。
因为太缺钱,被人骗进会所。
灌了不知名的酒。
一群富二代要把我拖进他们的包厢。
我边哭边反抗,直到鹤舟野出现。
他西装笔挺,面容阴沉又冷峻。
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嗓音低哑:
「别挡路。」
富二代们立刻放开了我。
那时,我还不知道他是港岛最有权有势的男人,只是太想活命了,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但刚走到会所门口,有一群人拿着枪冲出来想要杀他。
第一次见到那种大场面,我被吓得动弹不得。
鹤舟野伸手箍住我的腰,把我带上了他的车。
车胎被打爆后,我们被逼到了一条巷子口。
下车时,他为了保护我,后背中了一枪。
到了巷子尽头,鹤舟野靠着墙坐下,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你先走。」
「要死一起死。」
我脱口而出。
像是戳中他的笑点,他低低地笑了声:「想跟我死一起,你还没那资格。」
我气得扭头就跑。
跑去药店买止血药,又跑了回去。
他已经昏倒了,我给他止了血,直到鹤家的人赶来,才离开现场回了学校。
那晚过后,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但过了一天,鹤舟野给我打了电话:
「梁苒,愿意跟我吗?」
「我私生活很干净。」
「跟着我,这港岛,你谁的规矩都不用守。」
我考虑一夜,答应了他。
那时候,我只知道他 22 岁,刚从美国留学回来,在生意场上手段狠厉。
却不知道,床上折磨起来也是如此。
工作不忙时。
鹤舟野会带我去世界各地看展,指导我怎么选择新闻角度,教我骑马、打高尔夫。
还会在我头疼考试时,亲自为我补课。
他给的安全感和爱,是我从未得到过的。
爸妈离婚后,我一直寄宿在姑姑家。
寄人篱下的日子,总归是不好过。
高考后,我才会选择离家最远的港岛中文大学。
电梯升至 112 层,直通鹤舟野的办公室。
他神情专注地批阅文件。
但还是注意到了我。
四目相对。
我眼眶一酸,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
「为什么要把我黄金时段的主播位置让给章嘉怡?」
他抬头,黑眸里无波无澜,淡声回道:
「让?梁苒,你是不是对这个字有什么误解?一个主播位置,我想给谁就给谁,何须你让?」
我攥紧手心,肩膀不停地颤抖:
「年度记者金奖呢,那可是我拿命换来的,她没有报道过一篇新闻,凭什么给她?」
半年前,我接了没人愿意去的加沙,做了三个月的战地记者。
十几次死里逃生。
那些用生命报道出来的新闻,让鹤氏新闻的股价暴涨百分之五十,创十年新高。
鹤舟野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梁苒,你是怎么从港中大毕业的?」
「质疑上司决定,我可以开除你的。」
我胃里一阵恶心,声音骤然拔高:
「公……公司那么多的岗位,凭什么偏偏拿走我的?我从实习记者走到黄金时段的女主播位置,吃了那么多苦……」
他冷嗤一声打断我:「就凭章嘉怡是我的未婚妻,是我要共度余生的女人。」
「你只不过是我养在身边的一只金丝雀。」
「想丢就丢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和她争?」
「梁苒,做人,要学会知足。」
「三年前,你考港岛电视台的编制,笔试虽然是第一,但根本进不了面试,他们不会要一个没背景的大陆学生,是我给了你面试的机会。」
我愣住。
鹤舟野抬手擦掉我眼角的泪水,放低了语气:
「章嘉怡接了一部电影,她扮演的是一名新闻女主播,特意来电视台体验一下。」
「我知道你的专业能力很强,等她进剧组后,我会再把那个位置还给你。」
直至此刻,我才知道。
鹤舟野这样高高在上的金融巨鳄,从未把我摆在对等的位置上。
尽管我这些年兢兢业业地工作,但在他眼里,我所有的成功都是因为他。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用他的关系去给自己铺路。
可最后,他却动用自己的权力,将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和努力全部剥夺。
连一点残渣都没剩。
十八岁那年,我还不懂什么是永远都跨不过的阶级。
在爱与被爱之间,尚且没人能够做到平等交易。
而我,却因一时心动而开始一场豪赌。
直到今天,幡然醒悟。
金丝雀就是金丝雀。
不是替身,不是白月光,不是前任,什么都不是。
黄金时段的女主播位置,我不要了。
从鹤舟野的办公室出来,我立马订了一张今晚七点回北京的机票。
又给在医院上班的闺蜜打了电话,让她帮我预约下周的人流手术。
回到 18 楼电视部,我去总监办公室,提了辞职。
他叹了口气:「梁苒,即时离职要罚一个月工资,你不再等等吗?」
我摇头:「不等了。」
台里的人都不知道我和鹤舟野的关系。
我离职,没有人会告诉他。
「梁苒,你来咱台里三年了,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等章小姐进剧组后,黄金时段的主播位置就空出来了,到时候我再给你调回去。」
总监拍了拍我的肩,有意留我。
我笑着拒绝:「不用了,我要回家了。」
「回家?」
「对,回北京。」
他追问道:「港岛电视台黄金时段的新闻女主播,这个位置,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坐上去,你真不要了吗?」
我轻轻笑道:「我是新闻专业出身,未来也会继续在这一行发展,我相信,有实力,哪里都是舞台。」
从港岛电视台出来,我打了个车回太平山顶的别墅。
别墅里一点一滴都是我亲自布置的。
我扫视一圈却发现,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只有上学时留下来的一堆书。
其他的,都是鹤舟野买给我的。
琳琅满目的珠宝堆满了两个衣帽间,多到根本带不走。
我也不想要了。
唯一放进行李箱的,是十九岁生日那年,他去意大利亲手给我做的圣诞音乐盒。
天一黑,我拖着行李箱正准备出门。
章嘉怡带着两个保镖来了别墅。
她拦住我,轻蔑一笑:「梁苒,你虽然和舟野睡了七年,但也只是他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玩具而已。」
「你知道他在大学时追过我半年吗?那半年,他每天早上都会给我买早餐,我说喜欢滑雪,他丢下功课也要陪我飞去加拿大的惠斯勒山。」
眼看着快要到登机时间,我打断她:「章小姐……」
话没说完,她突然抬手甩了我一巴掌:「梁苒你个贱人,和我抢男人,你还没有资格。」
在我愣神的瞬间,土豆从猫窝跑出来,猛地撞向章嘉怡,喵喵大叫了两声。
「哪来的死猫!竟敢撞我。」
章嘉怡眉心一皱,猛地踹了土豆一脚。
土豆被踹出三米远,它挣扎着爬起来,但刚站稳,又倒在了地上。
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颤抖着身体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呼吸一滞。
抬手想要扇章嘉怡,却被人从后攥住手腕,拉到了怀里。
力道大得吓人。
我抬头,对上一双黑沉冷峻的眼睛。
「阿野,快救土豆。」
一出声,声音抖得不行。
鹤舟野看了一眼地上的土豆,示意身后的保镖:
「送去兽医院。」
章嘉怡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舟野,这只猫想咬我,我也是害怕,不小心踢了它一脚。」
「你不会怪我吧?」
鹤舟野黑眸微眯,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我怎么会怪你?猫不听话,就得教训。」
「不过这种事,下次别亲自动手了,脚踢痛了我心疼。」
章嘉怡面露委屈:「舟野,你要真心疼,就应该让人把梁苒赶出港城。」
「她打电话叫我来这里,故意挑衅我,她一个大陆妹,有什么资格和我抢你?」
「媒体要是知道你有一个包养了七年的金丝雀,我们的商业联姻会成为港城的笑话。」
「我自有分寸。」
鹤舟野冷下了脸,示意身后的保镖:「送章小姐回去。」
「不行。」
我想拦住章嘉怡,他将我拽进怀里,眸色变得愈发阴鸷:
「梁苒,我不是警告过你吗?不要去招惹章嘉怡。」
我指尖嵌入手心,想开口反驳,但一看到地上的血,喉咙里瞬间泛起铁锈味的酸水。
开不了口。
鹤舟野扫了一眼地上的行李箱,微微拧眉:「大晚上,你要去哪?」
被章嘉怡这一闹。
回北京的航班已经起飞了。
那就去相亲吧。
我轻扯唇角:「鹤舟野,你是有健忘症吗?今晚八点,你替我约了周宥礼。」
他眼神一沉,哂笑出声:「相个亲,你带什么行李箱,真以为周宥礼会看上你吗?」
「梁苒,被我玩了七年,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我站稳身体,狠狠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鹤舟野眼底翻涌墨色,拽着我上二楼的卧室。
他像一只失控的野兽,把我扔到床上,凶狠地扯开我的裙子。
我挣扎不开,疼得眼泪直掉。
「梁苒,你他妈就不能向我服个软吗?」
他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盯着我:「只要你愿意继续跟着我,我就不会让你去相亲。」
「除了名分,钱和爱,我都可以给你。」
鹤舟野说着,滚烫的大掌近乎粗暴地分开我的腿。
低头想要吻我。
电话突然响了。
是章嘉怡打来的。
他愣了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章嘉怡哭泣的声音:
「舟野,我好怕,那只猫凶狠的样子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出现。」
「这样下去,我的焦虑症会犯的,你来陪我,好吗?」
鹤舟野目光骤然定格到我的身上:「梁苒,求我。」
「只要你求我,我就留下。」
我推开他,怒骂道:「鹤舟野,你让我觉得恶心,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他唇角勾起玩味的笑:「梁苒,你很不会撒谎。」
「你说要去和周宥礼相亲,行李箱里竟然放着我六年前送给你的圣诞音乐盒,真就这么喜欢我吗?」
我正想反驳,他眼底划过一丝冷意,警告道:「我再重申一次,章嘉怡是我最爱的女人。」
「做金丝雀就要有金丝雀的觉悟。」
「否则,你在港岛将会寸步难行,我能把你从泥潭拉起来,自然也能让你从高处坠落。」
酸涩的眼眶里漫起水光,又被我努力憋了回去。
我讥笑出声:「你放心,我会准时去相亲。」
鹤舟野咬紧牙关,「最好是这样。」
没再看我一眼,起身摔门而去。
暴风雨敲打在落地窗上,发出急促而有力的声音。
我颤抖着身体,蜷缩进被子里。
忽然想起,鹤舟野的母亲董澜曾找过我,她说:
「梁苒,鹤舟野是鹤家新一任的话事人,他现在对你好,只是因为你对他还有利用价值,如果哪天你触及到了他的利益,他甚至可以亲手解决你。」
「别想耍小聪明。母凭子贵的说法,在鹤家行不通。」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爱能抵挡一切。
但显然,养在笼里的金丝雀和门当户对的白月光是不同的。
他权衡利弊后的选择,永远都不会是我。
永远,都不可能是我。
七点半,视频电话突然响起,是周宥礼打来的。
我愣了下,接通。
镜头里,周宥礼身着黑色的冲锋衣,站在桅杆下,身后的前帆被风吹得大幅摇摆。
他轻轻挑眉一笑:
「梁小姐,抱歉,今天有台风,我的帆船靠不了岸,可能要明天才能到。」
「相亲能推迟到明晚吗?」
周宥礼是我同一届的校友。
不喜欢混圈。
别人赌牌泡妞,他驾驶帆船在海上,肆意又自由。
知道我对帆船感兴趣,去年我过生日时,送过我一艘他亲手做的帆船模型。
但我明天并不打算去赴约。
「周宥礼,我……」
话没说完,他打断我,「海上信号不好,我先挂了。」
挂断视频通话后。
我打开出行 APP,订了一张明天上午十点回北京的机票。
天一亮,鹤舟野现身章嘉怡住处的视频上了热搜。
窗帘没有拉,狗仔拍到两人在沙发上热吻。
我心里仅剩下的那点期待,顿时燃烧殆尽。
收拾行李时,电视台的工作群里有人发了条消息:
【刚收到气象台那边的通知,今年港岛可能会下雪。】
我愣住。
时至今日,我都还记得。
19 岁生日那年。
我开玩笑地问鹤舟野:「阿野,我们会结婚吗?」
他没有回答。
后来过生日,我不再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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