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周月月替嫁后我累瘫了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双胞胎妹妹被迫顶替私奔的姐姐嫁给顾宴,同时还是顾宴的秘书。白天她被顾宴严厉斥责,晚上却要面对他热情似火的另一面。当姐姐回归要求归还妻子身份时,顾宴也误会妹妹勾引他而将她赶走。妹妹拿到补偿后潇洒离开,三个月后姐姐却哭着求助,因为顾宴不肯碰她。故事充满身份错位、职场与婚姻的双重关系以及幽默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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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顾宴,周月月,双胞胎姐姐
  • 文本导向:双胞胎姐姐为爱私奔,我被迫顶着她的名字嫁给顾宴
  • 情节导向:替嫁婚姻,职场双重身份,追妻火葬场

角色关系

顾宴是霸道总裁,白天对秘书身份的周月月严厉苛刻,晚上对妻子身份的她热情似火。周月月是双胞胎妹妹,被迫顶替姐姐嫁给顾宴,同时担任他的秘书。双胞胎姐姐为爱私奔后回归,要求妹妹归还妻子身份。三人之间形成复杂的替身与情感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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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姐姐为爱私奔,我被迫顶着她的名字嫁给顾宴。

但我本身又是顾宴的秘书。

于是,白天,顾宴西装革履,斯文禁欲,冷着一张脸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晚上,他摘掉领带就是浪,欲求不满骚话连篇,咬着我的脖颈说:

「老婆,你妹妹好茶。」

「要不是你,我早把她开除了。」

我:「......哈哈。」

濒临崩溃的前一秒,双胞胎姐姐回家,让我把顾宴妻子的位置还给她。

与此同时,顾宴也让我滚。

「你总是暗地里勾引我,别以为我没发现!」

「因为你姐姐,我给你留面子,自己辞职,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我:「......哇哦。」

坑了他俩一人一笔巨款,果断潇洒跑路。

三个月后,我躺在沙滩上晒太阳,姐姐哭着给我打电话:

「顾宴一直不肯碰我,你回来,帮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月月,求你帮帮我。」

我挂断电话陷入沉思。

顾宴这种骚货,三个月没开荤?

没憋死他吗?

我是顾宴的秘书。

但我快干不下去了。

谁能想到,白天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顾总,晚上在床上就是个骚货。

他开会时,修长的指尖轻点着桌面,面容凌厉,压迫感十足。

我却只想到这人昨晚穿着黑丝吊带,勾着脚甜腻腻地喊:「老婆,快一点呀~」

「周秘书、周秘书!」

旁边同事戳了我一下,我才听到顾宴喊我,立刻道歉:

「对不起,老板,我刚刚……」

「开会都能走神?我花那么多钱请你来是吃干饭的?」

他满脸嫌弃:

「你晚上是不睡觉吗?每天一副养不活的样子,还有,什么时候寰宇的秘书可以仪态不整就上班了?」

我懵了一瞬,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他说的是颈间的吻痕。

丝巾都没能遮住。

我抿了抿唇,小声说:「对不起,老板,我……」

「我不需要解释!」

他冷飕飕地看着我:「周秘书,我希望你明白,如果不是你姐姐,你根本不配留在这个位置!

「你和你男朋友收敛一点,我不想再看到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再有下次,你就给我滚蛋!」

说完,他不顾我窘迫到骨子里的神色,把文件往桌面上一摔,扬了扬头,厉声宣布:

「散会!」

被骂了,我很羞愧。

但依旧提不起精神。

昨晚满打满算只睡了三个小时,头疼得快要炸掉。

神态郁郁地坐在工位上发呆。

临近午饭,摇摇晃晃地下楼,去了公司隔壁的公寓。

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淑女风高定,还有一件璀璨的钻石项链。

昏暗的灯光下,黄钻浓郁得如同凝固的琥珀。

是上个月,顾宴在拍卖会上拍给太太的那套。

价值千万,当时还上了新闻头条。

现在却在我手里,被我随意砸着桌子,听响儿玩。

是的。

被他爱到骨子里的老婆是我。

被他骂得生无可恋的秘书还是我。

他以为我们是双胞胎姐妹。

但其实都是我。

他嫌弃伤风败俗的吻痕,正是他昨晚自己啃出来的。

半年前,我刚入职成为顾宴的秘书,就被爸妈叫回家。

他们说我双胞胎姐姐和她的黄毛男友私奔了,没人和顾家联姻。

他们要我去嫁。

以我双胞胎姐姐的名字。

「你姐姐将来肯定会后悔的,我们不能不给她留后路啊!」

妈妈哭着求我:

「月月,你从小就跟在我们身边,你姐姐却留在乡下,没你命好,连高中都没考上。」

「就当你欠她的,现在还她,行吗?」

她以死相逼。

我无奈,只得答应。

原本以为,只需要和顾宴做表面夫妻就行,像圈子里大部分夫妻一样,客客气气各玩各的,甚至分居。

刚开始的确是这样。

但后来,顾宴像被夺舍了一样,变成欲求不满的魅魔。

每晚都缠着我。

我一说不要,他就满眼通红,委屈地看着我,精瘦的大腿环着我的腰,哑哑地问我:

「老婆,你不爱我了吗?你在外面是不是有狗了?你不要我了吗?我不活了……」

唉……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是他缠着我,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地享用了。

起初还挺刺激的,但后来,我只想把顾宴阉了。

尤其最近一个月,我平均每晚只睡三个小时。

睡眠时间严重不足,白天工作也处处出错,每天都被骂得狗血淋头。

这种白天上班,晚上加班的日子,我真的熬不下去了。

抓了抓头发,崩溃地躺在床上,还没等想出来怎么办,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一小时后,被闹钟叫起来。

充满怨气地化妆,盘了头发,把外卖装进饭盒里,拎着去找顾宴,给他送饭。

他正在开视频会议,眉梢凌厉地听欧洲那边的下属汇报。

看到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坐在他腿上。

「怎么这么晚?」

他把脑袋埋在我颈间,半撒娇半抱怨地说: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电脑里一板一眼的汇报声还在外放,哪怕没开麦和视频,也依旧觉得羞赧。

我不自在地推了推他,说:

「还在开会呢,别这样。」

「怕什么?我们是夫妻,又不怕别人看。」

「你不觉得伤风败俗吗?」

他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一瞬间黑脸:「你妹妹又跟你告状了?」

「她一个小姑娘,被你当众骂,也会很难过的……你下次别骂她了,好不好?」

顾宴沉默了。

半晌,亲了亲我的嘴角:

「老婆,我知道你善良,但你不觉得,她在处处模仿你吗?」

「啊?」

顾宴开麦,示意会议挪到下午,又转头跟我说:

「哪怕是双胞胎,也不可能在行为、喜好上一模一样。

「但是,你喜欢珍珠,她就天天戴珍珠耳钉;你性格活泼开朗,她就每天蹦蹦跳跳地上班;你说话尾音上钩,她也跟着这样,很明显的别有用心。」

「你的意思是……」

「她在模仿你,从而勾引我。」

顾宴很确信地说:

「我见惯了像她这样的女人,就是仗着你对她的信任撬你墙角。」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觉得她是好人,她从小就欺负你,你爸妈也偏心她,老婆,你一定要小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摩挲着我的腰。

语气郑重认真,一副教育不谙世事娇妻的架势。

让我如遭雷劈。

「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勉强笑着:「月月不是这样的人。」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顾宴失望地叹气:

「老婆,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你为什么不信我,反而信任她呢?」

我:「......哈哈。」

我无话可说。

所幸顾宴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纠结,只是怜爱地亲亲我,就这个姿势抱着我吃饭。

离开的时候,还拉着我要了个分别吻。

等我疲惫地走出顾氏大楼,刚擦掉唇上黏腻的触感,就接到顾宴的电话。

被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是没长大的小孩吗?被骂也要和姐姐告状?还有,上个月的报表怎么做的?错误百出,不会干就给我走人!废物!」

那一瞬间,我脸上的表情控制不住变得狰狞。

下一秒,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我气急败坏地接起来:

「我都说了立刻回去,能不能别催——」

「月月。」

那边传来温柔又熟悉的声音:

「是姐姐,我回来了。」

我和姐姐的关系很复杂。

我俩的确是双胞胎,但从小没有一起长大。

我跟着爸妈在京城做生意,她跟着爷爷奶奶在老家。

爸妈一直觉得亏欠她,把她从老家接过来后,就极尽偏爱,也让我处处让着她。

一遇到什么事就是:

「你抢了你姐姐的宠爱,这是你欠她的!」

后来,姐姐没考上高中,被爸妈送到国外读书,而我一直都在国内,彼此之间也不是很熟。

所以,听到她用这么温柔熟稔的语气跟我说话,我第一反应就是奇怪:

「你有事吗?」

「我们家和顾宴的事,我听妈说了。」

听出来我的不耐烦,她也不再虚与委蛇:

「如今我回来了,这顾太太的位置,你是不是该还回来?」

「回来抢位置啊!怎么,那个黄毛不要你了?」

「江月月,你别得寸进尺!」

她压低声音怒道:

「你别忘了,顾家承认的顾太太,只有我江晚恩,你一个冒牌货,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拿乔。」

这倒是。

不论是江家自称嫁出去的女儿,还是顾宴对外承认的太太,都是江晚恩。

有时候顾宴兴致来了,在床上,也会甜腻腻地对我喊「恩恩」、「恩宝儿」。

恶心透了。

但是:「我也不能白给你收拾烂摊子啊!」

「你什么意思?」

「给我一千万,不然,我们就去顾宴面前掰扯掰扯,到底谁才是顾太太。」

我笑语盈盈地说:

「一千万,换顾太太的位置,很划算了,我亲爱的姐姐。」

因为对她愧疚,爸妈成年后就再也不给我花钱了,把所有的钱都用来供养她。

我为了学费到处打零工的时候,她在国外尽情风花雪月。

我心里的不平衡,怎么都要赚回来一点。

但是,爸妈再宠她,也不可能把家底全给她。

一千万,她就算能拿出来,也要脱一层皮。

所以她犹豫了很久,才谨慎地问我:「你确定,拿钱就走?」

「不信就算了,我现在就去……」

「别……我给你!」

她下定决心:「我给你,但你要保证,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顾宴跟前。」

我爽快答应。

挂断电话,心情也好了不少,卸掉所有妆容,穿上衬衫半身裙,在镜子前面欣赏自己的身材。

想起顾宴说我模仿然后勾引他,沉默片刻,轻轻嗤笑了声。

觉得可笑,但又不想多生事端。

把耳朵上的珍珠耳钉换成蓝宝石的,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长款风衣,把身体曲线遮得严严实实,才出门上班。

江晚恩的意思,是让我辞职去别的城市。

但我才不干!

这可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是我五轮面试面进来的,才半年就离职了,简历也不好看。

她反复劝我无果,只能作罢,把我和顾宴联系的手机号要走了,在娘家待了几天才回的顾家,还问了我许多和顾宴相处的细节,我都一一诚实地告诉她。

晚上不用上班,连续几天都是久违的好觉,心情也很好,对着同事笑容满面地打招呼,还请大家喝奶茶。

哪怕在电梯里遇到顾宴,也能笑着说:

「老板早上好!」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好。

脸色苍白憔悴,呈现病态的白。

从前哪怕跟我通宵折腾一整晚,再爬起来开跨国会议,脸色都没有差到这个地步。

「老板?」

我奇怪地问:「您身体不舒服吗?」

他没看我,语气冷硬地说:「与你无关。」

「......好的。」

我精神抖擞地工作了一上午,正在思索吃什么,就看见江晚恩拎着饭盒,娉娉袅袅地来给顾宴送饭。

她借鉴了我打造的温柔人设,一身粉色小香风,额头上别着银色的蝴蝶发卡,笑容温婉动人。

我目送她走进顾宴办公室。

她回顾家也有一周了,和顾宴肯定睡过……虽然我不喜欢顾宴,但一想到自己用过的东西现在属于江晚恩,还是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我摁了摁眉心,刚想下楼吃饭,就接到顾宴的电话:

「送两杯咖啡进来。」

顾宴嗜甜,又喜欢咖啡的醇香,所以糖和奶的比例很有讲究。

我按照他的口味做了两杯,端进办公室,听见江晚恩甜腻的声音:

「老公,快点吃饭吧,都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

她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神态有些不自然,又很快堆上笑容:

「月月,我和你姐夫吃饭呢,你怎么进来了?」

「来送咖啡。」

我无心生事,见顾宴还坐在办公桌后,就把咖啡放在桌上,另一杯端给坐在沙发上的江晚恩。

她很配合地伸手接过,又在我松手的瞬间,露出一抹微笑。

用力把咖啡杯朝我泼过来。

滚烫的液体泼洒在裸露的手臂上。

肌肤瞬间红肿,冒出血泡。

「啊,月月,你没事吧!」

她惊慌失措地看着我,神态焦急又紧张:

「怎么这么不小心呀!不会留疤吧。」

她愧疚得快哭了。

顾宴也走过来,安抚一样拍了拍江晚恩的肩膀,轻声细语地说:

「没事,不是你的错……先去医院吧,医药费我出。」

「老公,还是你好~」

江晚恩趁机靠在顾宴怀里,哭卿卿地说:

「都怪我,要是月月因此留疤,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她躲在顾宴怀里,扬眉,挑衅地冲我笑。

像从前,无数次在爸妈面前装可怜颠倒黑白那样。

我也笑了笑。

离开办公室。

简单地把伤口处理了,靠在电梯间的门上等,见江晚恩兴高采烈地出来,朝她勾了勾手指。

抓住她的手臂,对着她那张擦了厚厚粉底的脸,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

「你——」

「啪!」另半张脸又是一巴掌。

打得她脸颊红肿起来,表情又气又怒:

「你、你怎么敢——」

「刚刚在顾宴面前,我陪着你演,但也不能白受这份气。」

我抱着手臂,冲她笑道:

「再加两百万,记得今晚上打给我,以后你们夫妻的 play,别把我扯进去,不然……你最好不要惹我。」

江晚恩捂着脸,满脸恨意地瞪着我,却敢怒不敢言。

她知道,把我逼急了,是真的会做出不可控的事。

像三年前,我把她推进游泳池,又摁着她的头不许她浮起来,那种濒死的感觉……

如果不是佣人尖叫,她就真的死了。

爸妈宠她,但我也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她不可能报警。

只能自己咽下这份苦果。

「你辞职吧,月月。」

她深吸一口气:

「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你为什么要死死缠着你姐夫不放?」

「既然讨厌我,不想看见我,就离我远一点,离开这座城市,走得远远的,不好么?」

我几乎瞬间就意识到:

「你给顾宴吹枕边风了?」

她冲我挑衅地笑着,没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额头青筋直跳,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简直让我气愤到抓狂——

我狠狠推了江晚恩一把。

转身进了顾宴的办公室。

顾宴正站在落地窗前发呆。

指尖夹着点燃的烟,雾气袅袅,模糊了他锋利的容颜。

听到门开的时候,回头看到是我,明显愣了一下,蹙眉:

「什么事?」

「我姐让我辞职的事,我知道了。」

我直截了当地说:

「让我走,可以,给我一千万。」

他似乎有点想笑,走过来把烟头摁灭:

「就凭你最近出的错,辞退你理所应当,哪里值得我付这一千万?」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笑了。

走到他面前,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踮脚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就凭你对我动心了,姐夫。」

他下意识想把我推开,却被我死死纠缠着不动,浑身都僵硬起来,压低声音呵斥我:

「江月月——」

「你对我动心了,所以看到我就烦,骂我的次数是骂别的秘书三倍,又怕对不起姐姐,所以一心想让我离开,姐夫,对不对?」

因为额外关注我,所以会注意到我颈间的吻痕。

因为不能对不起家庭,所以要开除我。

因为看见我就有情绪波澜,所以经常很烦躁地骂我,希望我能自行退场。

顾宴,到底是我勾引你,还是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我把头埋在他怀里,撒娇一样说:

「姐夫,那杯咖啡好烫,起了很大的水泡,我的手臂好疼啊!」

他闭了闭眼:「你先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不嘛~姐夫,你亲亲我好不好?我好疼啊~」

他的心跳乱了一瞬。

然后用力推开我。

把我推得踉跄,跌倒在大理石地面上,手肘撞得生疼。

「你不能这样。」

他摁了摁眉心:

「一千万,我会给你,但也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提醒你,人要有道德,而不是做淫乱的牲畜。」

我笑了,就这么坐在地上,支着腿,抱着手臂。

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姐夫,你心跳乱了,你就是爱我。」

「不,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和你姐姐很像……」

他沉沉叹气:

「算了,你离开,也是好事。」

他重新坐回到办公桌后,吩咐人给我转账。

看我一副趾高气扬的猖狂样子,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拿着钱,以后做点正经事吧,你能力不错,学历也好,哪怕心不在事业上,也别学那下三滥的路数。」

下三滥?

我没忍住笑出声。

顾宴,你要是知道,自己以为的老婆「姐姐」其实是「妹妹」,自己痛苦禁忌动心的「妹妹」其实就是老婆,但后来老婆又换成了「姐姐」,会不会疯?

一举拿下双胞胎姐妹花,放在别的男人身上可能会骄傲,但顾宴这种责任感刻在骨子里的男人……哈哈。

「姐夫,祝你和我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呀!」

我笑语盈盈地对他说:

「我相信,你未来的生活,一定会很精彩。」

我拿着钱回了老家。

一座临海的小县城。

姐姐很讨厌这里,觉得这里低劣的教育资源埋没了她的天赋,这里乡巴佬一样的人玷污了她的高贵,这里充满泥泞的空气令人窒息。

但我却很喜欢这里。

从小到大,被补习班塞得满满当当的我,只有回到这里,才能舒舒服服地躺在沙滩上晒太阳。

什么都不用想。

爷爷奶奶已经去世了,老家的亲戚也都不熟悉,我谁也没惊动,独自住在海边的酒店,每日一睁眼,就能看见漫天的阳光。

就这样悠闲玩了快一个月。

接到江晚恩电话时,我正躺在沙滩上,摸着男模的腹肌晒太阳。

看到她的电话,有点烦,挂断了两次,她还是锲而不舍地打。

懒洋洋接起来,没等开口,就听见她急促的声音:

「顾宴以前碰你吗?」

「……你不觉得有点冒昧吗?」

「他为什么不碰我!」

江晚恩抓狂地大叫:

「我什么手段都用了,他都不碰我,为什么?他是不是发现了?」

她的尖叫声吵到了我的耳膜,把电话拿远一点,一边捏着男模的肌肉,一边说:

「可能是你魅力不够呢,姐姐,要不去试试健身?」

「不是,他就是发现了……我昨晚给他下药,他宁愿用刀把自己划伤都不肯碰我。」

「他现在还在医院,等他回来,一定不会放过我,我该怎么办啊?」

她崩溃大叫着,嗓音因恐惧而颤抖。

「你给他下药了啊!」

我舔了舔嘴唇:「那你快点跑吧。

「据我所知,上一个给他下药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顾宴虽然遵纪守法,却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有的是在规则内玩死你的本事。

江晚恩也没犹豫。

她是知道我在哪儿的,麻利地买了最近一班航班过来。

刚好碰见小男模给我喂酒。

她满眼嫌弃:「你也不嫌脏。」

「比你干净。」

我白了她一眼,从钱包里掏出一摞钞票甩给男模,示意他们出去,又转头问江晚恩:

「你来找我干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算账了,我亲爱的妹妹。」

她走上前,拿起桌上的酒杯,狠狠朝我砸过来。

我冷笑着躲开,扑过去拽住她的头发,对着她的脸一顿揍。

我俩从小的际遇天差地别。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学过散打。

招招狠戾。

「你就是故意的,但凡你早告诉我,你和顾宴已经培养出了感情,我都不会要换回来——你就是故意害我!」

「我害你?你 TM 有病吧!要不是你私奔,我能顶着你的名号嫁过去吗?我那半年过得是什么生不如死的日子,你知道个鬼!」

「你该死!」

「该死!」

......

半个小时后,我俩顶着鼻青脸肿的脸躺在酒吧沙发上。

打累了,哼哧哼哧地喘气。

手里还攥着对方的头发。

「你说怎么办吧。」

江晚恩哑着嗓子问:

「顾宴很快就能找过来,我们怎么说。」

「实话实说。」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呵呵」地笑:

「反正替嫁这个馊主意不是我出的,谁出的,就让他找谁算账去!」

江晚恩沉默了,半晌,揉了揉脸上的淤青,叹气道:

「你还是在埋怨爸妈。」

「你不恨吗?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

江晚恩低低笑了声:「也是,在你面前,没必要装。」

对于逛酒吧玩男人这件事,江晚恩比我熟练多了。

她能精确地识别出哪个男模是处,所以万分嫌弃我吃得不好。

各种情趣玩法也是手到擒来,看得我叹为观止。

「我觉得顾宴一定会喜欢你。」

骚浪的男人就需要主人调教。

我看着她戴着皮手套的、修长纤细的手指,咽了口口水。

「嗯?」

她把皮鞭缠在手掌上,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魅惑的桃花眼盛满笑意地看着我,用低哑的嗓音说:

「妹妹,晚上要不要陪姐姐玩?」

我痴迷地盯着她,像喝了迷魂汤,手指不由自主地抚摸上她的脸颊。

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响起。

数不清的保镖涌进包厢,一水儿的黑色西装、墨镜,面容肃穆,垂手侍立。

「看来是我来得不巧。」

锃亮的黑色皮鞋踩地。

顾宴含笑走进来,唇角弯弯:

「要是再晚点,是不是还能看到你们亲姐妹的好戏?」

咔擦一声。

是包厢门上锁的声音。

我看着顾宴含笑的眉眼,后背发凉。

他是真的觉得好笑,也是真的气狠了,看向我的目光冰凉,像在通知我:

「你要死了。」

我吸了吸鼻子,弱弱地喊:「姐夫~」

顾宴脸颊上的肌肉抽搐。

一旁的江晚恩倒吸一口冷气。

猛地推开我,声音夹起来喊:

「姐姐,你说什么呢?姐夫他都来找你了,你就别跟他闹脾气了,快点回去吧。」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江晚——」

「姐姐,姐夫那么好的人,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别和他闹脾气了,快回去吧!」

正说着,江晚恩胡乱把拿来给我见世面的道具塞进包里,拎起来,小心翼翼地靠墙走:

「那什么,我就不打扰你们小夫妻了,姐夫再见,我……」

顾宴淡淡瞥她一眼。

生生把她吓得噤了声。

后背紧贴着墙,哆嗦着咽了两口口水。

「你是江晚恩,对吧。」

顾宴笑了笑,说:「你给我下药的事,我们后面再算。」

「你先走吧。」

「啊!好!好的,好的!谢谢妹夫!」

江晚恩迅速改了口,回头给我留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脚底抹油地溜之大吉。

保镖都退到包厢外。

顾宴迈着步子走到我身边,坐下,抿了口我刚刚喝过的酒。

「江秘书。」

我咽了口口水:「老板,我可以解释……」

「如你所愿,我的确对你有不正当的心思,但我也不会和我妻子离婚。

「所以,以后,你就做我的情人,背着你姐姐偷情。」

我惊呆了。

我抹了把脸:「顾宴,其实……」

「你姐姐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但跟我上床的人是你,每日和小姨子偷情——」

顾宴冲我笑了下:

「不刺激吗?妹妹。」

咔擦。

他手里的酒杯被生生捏碎。

猩红的酒液顺着他的手臂滴进地毯。

「江秘书,怎么样?白天被我骂,晚上被我玩,考虑一下?」

我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颤颤巍巍地说:

「顾宴,我觉得——」

「我觉得你应该去死。」

他倏然暴怒,掐住我的脖颈,把我逼退仰靠在沙发上,看着我因窒息而逐渐狰狞的脸色,又骤然松手。

「江月月,你看了我半年的笑话。」

「这半年,看着我对你动心,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是不是很好笑?」

他的眼神死寂。

「对不起,我……」

我猛烈咳嗽了两声,手忙脚乱地想解释,又怎么都词不达意。

他仍伏在我身上,单膝撑在我的腰侧,眼眸泠泠地看着我,红红的,里面似有水光。

「你不仅骗我,还让你姐姐代替你——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蠢,糊涂到连自己同床共枕的老婆都认不出来?」

「你根本就不是真心道歉的,你根本就不爱我,也根本不在乎我,你根本就没有心——」

「我.....」

我木木地住了嘴。

连「对不起」都说不出来了。

我是很擅长替自己狡辩的,没理也能胡搅蛮缠。

但看着顾宴泛红的眼尾,听着他痛苦的嘶吼,感受着他冰凉的,几乎不像人的体温——

我说不出来那些基于欺骗的理由。

我爱顾宴吗?

答案肯定是「NO」。

不仅不爱他,甚至看他笑话的心思也不少,在心里,更是骂了他千百万次。

嘲讽、玩弄、戏耍。

我对他充满了恶意。

却连我自己,都不明确这份恶意的缘由。

「许是他太完美了吧。」

我想。

爱他的父母,健全的人格。

他拥有我梦寐以求想拥有的东西。

所以我讨厌他。

顾宴紧紧抿着唇。

我沉默地看着他。

包厢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

「不解释吗?」

我摇了摇头。

「不是很能言善辩吗?弯的都能说成直的吗?怎么到我这里,就连解释都懒得做——哪怕你骗我呢?」

他崩溃地压在我身上,眼尾泛红,指尖又狠厉地环住我的脖颈:

「说话!不要装哑巴!」

我没有反抗,反而仰头,把脖颈送到他手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和他对视:

「当初,姐姐逃婚,我妈让我代替她嫁给你,所以……」

「我不想听这些。」

他捂住我的嘴。

湿漉漉的眸子一错不错地盯着我,越来越委屈,像一只潦草的小狗。

我迟疑地环住他的腰。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

甜言蜜语地哄人本就是我的强项。

可我不爱他,真的要继续骗他吗?

可是……就算我不爱他,也不爱别人啊……如果能骗他一辈子,他开心,我也开心,不也是皆大欢喜吗?

我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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