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俞寒强取豪夺老公失忆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邵俞寒车祸失忆后忘记了自己曾对女主强取豪夺的婚姻。他的家人迅速安排离婚,女主获得自由和巨额支票后在新城市开始平淡生活。然而某日她再次被绑架至熟悉的地下室,失忆的邵俞寒竟重复当年的霸道宣言。故事揭示了这段扭曲关系中双方的复杂心理,女主从被迫接受到意外获得自由,却又陷入新一轮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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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邵俞寒, 女主, 邵俞寒妈妈
- 文本导向:邵俞寒车祸失忆了忘了自己曾对我强取豪夺这件事
- 情节导向:强取豪夺婚姻, 失忆离婚, 再次绑架
角色关系
邵俞寒与女主:霸总与被迫结婚对象的关系,充满控制与反抗的张力。邵俞寒妈妈与邵俞寒:传统母子关系,母亲试图干预儿子婚姻。女主与邵俞寒妈妈:对立关系,婆婆对儿媳充满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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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俞寒车祸失忆了,忘了自己曾对我强取豪夺这件事。
他家里人得知后,马不停蹄地帮他跟我离了婚。
半天不到,我就一手拿着离婚证,一手拿着巨额支票,茫然地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城市。
被邵俞寒强制爱了这么久,甫一获得自由,我竟还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
我在这城市扎了根,开启了平淡新生活。
某日上街买菜时,忽然被人捂住了口鼻。
再睁眼,我身处一间阴暗却熟悉的地下室,耳边响起男人清冽的嗓音——
「乖乖做我的女人,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
很好,和当年一模一样。
我得知邵俞寒失忆时,距离他车祸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
医生抢救了很久,才保住了他一条命。
他妈跟我说起这件事,左眼流泪,右眼冒火,悲愤交加:「要不是为了去找你,俞寒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说那天邵俞寒本来是在接受心理治疗,发现我出逃后,就马不停蹄地开车去追我,一时精神恍惚,撞上了迎面疾驰而来的货车。
还好他的车够贵,让那司机危急关头打了下方向盘。
不然他就得直接清空记忆重新投胎了。
我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这么多天他都没来找我,我还以为是追踪器坏了呢。
害得我在海岛上吹了一周的风。
我是被邵俞寒强取豪夺来的老婆。
自认为身上没有什么吸引他的点。
我是个普通的牛马,而他是我老板的老板。
思来想去,我跟他唯一的交集,就是我曾在酒会上,用红酒瓶给他正在性骚扰女员工的表弟开了瓢。
那个时候我一度以为自己会被辞退。
第二天,却收到了一封调令。
把我从这摇摇欲坠的分公司,调去了所有人挤破头都想去的总部。
月薪翻了三倍,我哞地一声就开始犁地。
邵俞寒似乎也赏识我,总是对我笑脸相迎,隔三差五就给我加薪升职,开除给我穿小鞋的领导,帮我摆脱纠缠不休的前男友。
他既肯定我的工作能力,又为我的一切错误兜底。
我送他的廉价袖扣,被他十年如一日地戴在袖口上。
我庆幸自己如此好运,每天下班都对着天空拜三拜,感恩自己有一个这样的好领导。
我愿意给他打工一辈子。
后来有一次我喝多了酒,迷迷糊糊间,被邵俞寒扶上了车。
他让我靠着他的肩,柔声道:「睡吧,我会送你回家。」
我的酒量不好,那天又喝了很多,足以让我一觉睡到家。
可我那天偏偏在半路醒来了。
一睁眼,看见邵俞寒,正在偷偷吻我的唇。
窗户纸被邵俞寒捅了个稀巴烂。
他也不装了,他说他喜欢我。
霸总的追求总是直白又猛烈。
什么飞机游艇,钻石礼服,古玩字画,只有我不敢想的,没有邵俞寒送不起的。
而比起这些,他本人的条件也是毫不逊色。
剑眉星目,宽肩窄腰,笑的时候风情,不笑的时候纯情,每次跟他在街上走,路人都夸我有本事。
但我是个实诚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我想,这要是个杀猪盘,我高低要骗他掉一层皮。
可惜他不是。
我自己都不想承认,这些真金白银堆积起来的,居然是他的真心。
骗人真心,天打雷劈。
于是,在我再一次拒绝了邵俞寒的追求后,他黑化了。
他有一座水上庄园,庄园里有个密不透风的小黑屋,只要我敢跑,他就把我拖进小黑屋里做恨。
做完后,板着一张潮红未褪的脸,逼迫我和他结婚。
「做我的女人,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他恐吓我,如果我不答应,就打断我的手脚,把我永远锁在他身边。
当然,这种话他说了无数次,但一次都没有实践过。
每次把我抓回来后,看着我无所吊谓的样子,他都把自己气得眼尾泛红,泫然欲泣。
然后我就会消停一阵子——
因为我觉得他哭起来挺性感的。
一开始,这种我逃他追的游戏还挺新鲜的。
时候长了,我自己也觉得没意思。
我跑不掉,他又舍不得把我怎么样。
而且这庄园这么大,多的是未待开发的地方,总是在逼仄的小黑屋里做恨也不是个事。
于是,我挑了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和邵俞寒结婚了。
大多数时候,邵俞寒在我面前都是强势的。
像每一个强取豪夺的上位者一样,恨不得把我栓在裤腰带上,掌握我每分每秒的动向。
但他也无限自卑,知道与我的婚姻是自己用卑劣的手段求来的,所以不敢真的把我锁在家里当金丝雀。
他患得患失,见不到我就要发疯。
然后,被自卑与占有欲双重折磨的邵俞寒到底还是没忍住,趁着我睡觉,偷偷在我的手机和首饰里都植入了定位器。
如果发现我在外面超过一天,不消一小时,他就会出现,把我逮回家。
摸清这个规律后,我干脆把他当成了司机。
在外面逛累了,就随便找个地方睡大觉。
反正一觉醒来,自己就会穿着睡衣躺在家里的大床上。
简直和任意门一样方便。
当然,代价是醒来后身上会不定期刷新被邵俞寒开袋即食的痕迹。
这回是我失策了。
本来只是想去他送我的海岛上一日游,结果等了三天,也没等到他一个电话。
我坐在海边,一边吹风,一边检查着手机上的定位器是不是坏了。
甚至开始思考是不是卫星掉了下来,都没想到是邵俞寒出了事。
挺好的,现在他失忆了,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别人跟他说,他已经结婚了。
他也只是淡淡地摆摆手:「离了吧,反正我也不记得那个女人。」
命运轻描淡写的几笔,让所有人都因祸得福。
邵俞寒又变成了曾经那个不近女色,冷若冰霜的矜贵霸总;
邵俞寒的妈也可以遂着自己的心愿给他找一个千金小姐;
而我,我自由了。
还获得了八千万——美金。
临走前,邵俞寒的妈嘱咐我,再也不要出现在他儿子面前。
「以前俞寒对你的痴迷不过是心理上的毛病,现在他也快治好了,你就不要妄想他还会像以前那样念着你了。」
我对邵俞寒的心理疾病有所耳闻——年少创伤导致的偏执症。
或许是他对我执着的原因。
想来也对,哪个没病的正常人能干出不顾妇女意愿强取豪夺这种事来。
三年的婚姻像做了场梦。
醒来后,庄园,游艇,钻石,小黑屋……全都没了。
留给我的,只有手中轻飘飘的八千万——美金。
邵俞寒的妈让我能滚多远滚多远,我也说话算话,在地图上量出了一个距离邵俞寒最远的城市,订了最近的机票,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我在这陌生的城市落了脚,买了个不大不小的房子,添置了些简单的家具。
然后,找了个清闲的糖水铺子当兼职。
好像一切都和我遇见邵俞寒之前没什么区别。
店主阿婆的孙子严勋是个大四学生,假期偶尔会在店里帮忙。
他喜欢看财经八卦,店里的小投影仪常年播放着国内外那些老总的绯闻轶事。
再看到邵俞寒,就是在这些新闻上。
他出院了,媒体争先恐后地拍着他还略显苍白的脸,他眼神也没给一个。
冷漠,疏离,生人勿近。
有记者问起他隐婚的传闻,甚至拿出了不知从哪里拍到的我模糊的照片:「请问邵总,这位女士是否是您的妻子?」
邵俞寒扫了一眼,毫无波澜道:「不好意思,我对她没有印象。」
看到这,严勋在一旁感叹:「邵老师都三十多了吧,居然还没结婚?」
「老师?」
「是啊,他以前是我们学校的客座教授,喜欢他的人可多了。」
「为什么,」我懒洋洋地撑着头,「因为他不查考勤吗?」
「当然是因为他帅啊!」
严勋说,邵俞寒这种类型的男人在大学校园里很受欢迎。
儒雅成熟,温和有礼。
他喋喋不休地跟我讲着邵俞寒冷傲退直女和基佬的故事。
天花乱坠的描述逐渐和屏幕上那个清冷的形象重合在一起。
我又想起结婚时邵俞寒他妈跟我说的话:「都怪你,我们俞寒在遇到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我那时觉得她很不可理喻。
我怎么知道邵俞寒遇到我之前是什么样的。
反正自打我认识他开始,他就已经是个为了得到我不择手段的混蛋了。
扇他巴掌他都会舔我手的那种。
现在,我陡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哦,原来邵俞寒是这样的。
所以说心理疾病真的可怕,它可以让一个众星捧月的高岭之花 ooc 到如此地步,为我发疯,为我流泪,为我做尽一切卑劣的事。
还好,他已经失忆了。
这几天有关邵俞寒的新闻可谓层出不穷。
失去三年的记忆好像没对他产生任何影响,今天把这家企业收购,明天又跟那位老总洽谈,生意做得比以前还红火。
接受媒体采访时也很正常。
主持人问他是否考虑近期结婚。
他直言不讳说自己对爱情其实没有期待,之后很大可能会进行商业联姻。
「那假如以后您碰到心仪的女孩呢?」
他淡淡微笑:「就算遇到的话,我大概也不会怎样,我很尊重对方的想法。」
我在屏幕前沉默了。
偏我来时不逢春。
严勋从厨房出来,端了一碗加满了小料的酒酿圆子。
「哟,今天这么大方。」
他得意一笑:「当然了,为了庆祝我拿到 offer。」
「恭喜啊,哪家公司?」
「邵氏。」
我一哽,被圆子噎得咳嗽了两声。
「我记得……邵氏总部不是在东城吗?」
「又要开分公司了,你没看到吗?」
他把访谈调前了半小时。
彼时邵俞寒正在对企业扩张侃侃而谈,而版图扩张的第一站,就在我们这个城市。
我想起自己之前在分公司的牛马经历,提醒了他一句:「邵氏总部是挺好的,但分公司一般都很累。」
「但是工资高呀。」
「你还年轻,那么着急赚钱做什么?」
严勋轻轻看了我一眼,而后别开了头:「可能是,为了追喜欢的人的时候更有底气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严勋好像喜欢我。
二十出头的小男生还是太好懂了,跟我对视时羞红的脸,绞乱的衣袖,还有刻意的空气投篮,都把他的心思暴露无遗。
毫不意外地,他跟我表白了。
我也毫不拖泥带水地拒绝了他。
不同于邵俞寒,面对我的拒绝,第二天仍假装无事发生,并且大言不惭地说:「锲而不舍是种美德。」
严勋显然脸皮就比较薄了,被我拒绝后,当即就红了眼眶,留下一句「对不起,打扰了」,就夺门而出。
夜里十一点,见他还没回来,阿婆急得在房间里踱步。
我正要给他打电话,就看到了他给我发的消息——
【小郑姐,我在警局,你能来捞我一下吗?】
令我比较意外的是,严勋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因为告白失败而做出了违法的事情。
相反,他这一天都在好好工作。
晚上应酬的时候陪着客户吃饭,酒过三巡,那客户说要带他去找乐子。
严勋喝得有些醉,迷迷糊糊就跟着去了。
直到在包厢被人解开裤子,他才骤然惊醒。
「我不知道我那客户喜欢男的,带我去的地方也都是男的……那个时候我也懵了,于是就报了警。」
结果就是,把自己也送了进来。
「客户说他跟我没完,」严勋欲哭无泪,「我老板一会儿也要过来……」
「你老板,」我心中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你,哪个老板?」
「就是……」
话音未落,他忽然起身,眼含热泪地朝我身后走去。
「邵总,您来了。」
10
半年不见,邵俞寒还真是一点没变。
依然行踪不定,像鬼一样。
我不太想面对他,就拉低了帽檐,锁在墙角当鹌鹑。
他利落地跟警方处理了后续事宜,并且不留情面地把那个客户送进了看守所。
隔着窗,我听见他安慰严勋:「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着急,公司肯定会以员工人身安全为先。」
「应酬的时候,也不要喝那么多。」
严勋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啊邵总,我就是告白失败了,心情不好,所以……」
「爱情本就充满着随机性,喜欢的人也恰好喜欢你更是小概率事件,」他像个温柔善解人意的长辈,耐心开导着严勋,「世界上的女孩有很多,总有一个人适合你。
「有些事,不必强求。」
我在一旁听墙角,感到了些许欣慰。
头一回听邵俞寒说了几句人话。
还怪不适应的。
「对了,」邵俞寒忽然问,「你的家里人呢?」
严勋如梦方醒,手忙脚乱地指向我:「啊,在那里。」
邵俞寒循着声音向我这边看来。
而那一瞬,我恰好回了头。
11
跟邵俞寒离婚时,我曾问过一个问题:「万一他以后想起我了怎么办。」
「或者他是要追问起这个神秘前妻,要怎么跟他解释?」
他妈妈跟我说,让我不必担心。
她会抹去一切我在邵家存在过的痕迹。
而邵俞寒,也永远不会想起我。
她说得信誓旦旦,可真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邵俞寒看我的眼神让我很熟悉。
让我一瞬间回想起发现他偷吻我的那天。
彼时,被抓包的邵俞寒尚且会面露羞愧。
他强装镇定,说自己也喝多了酒,一时神志不清,恳求我能原谅他。
天杀的,我当时真的信了。
还尬笑着帮他找补:「没事的邵总,谁都有大脑宕机的时候。」
然后假装看了看手机:「那个,我男朋友喊我去吃宵夜,我就先下车了。」
尴尬的事已然发生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逃离这个让人尴尬的现场
我按了下车把手,却发现没按动,还是锁着的。
后颈有点发凉,一回头,对上了邵俞寒幽深的眼。
「你又有男朋友了?」
我往后退了退,继续编瞎话:「是啊,才谈没多久,喜欢这事真是奇妙,来了挡也挡不住哈哈。」
「这样啊。」
邵俞寒笑了一声,有些无奈。
「那你怎么就不能喜欢我一下呢?」
我:……
啊?
我如遭雷劈。
邵俞寒装也不装了,像个孩子一样委屈地问我:「慕慕,我不好吗?」
「比起你那个死缠烂打的前男友,还有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现男友,怎么看你都该选我吧。」
他摊开手,展示着经过精心雕琢的自己。
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剪裁精良的深灰色高定西装,还有身上经久不散的,柑橘调的古龙水味。
而且他明明不近视,却整天戴着一副银丝边的平光眼镜。
「我看过你的朋友圈,了解了你的喜好,每一天都在按照你的理想型打扮,慕慕,你告诉我,是我不够漂亮,还是不够有钱?」
他伸手,按熄了我的手机屏幕。
车厢里变得有些昏暗。
「跟你男朋友分手吧,」他说,「我保证,他肯定不如我。」
「你知道的,我能给你很多他们给不了的,钱,权,资源,我可以让你踩着我的一切往上爬。」
「而且,我很大度的,」他抛出了最后的底牌,「你要是实在忘不了他,可以养在外面,等玩腻了再赶他走。」
「所以,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12
虽然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比起邵俞寒之后的行为不过洒洒水。
但那双如同伊甸园毒蛇似的眼神还是让我经久不能忘。
事实证明,我应该是自作多情了。
邵俞寒很自然地向我伸出手:「你好。」
半握的绅士手,碰了两秒就松开。
一切都没有任何不对劲,我们两个就像初次相见的陌生人,除了简单的问好,全程几乎 0 交流。
他提出要送我们回去。
我坐在车子后座,听着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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