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寻秦渡网恋奔现男友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网恋三年的女主发现男友贺寻变得生硬陌生,实际是贺寻将她的联系转交给了室友秦渡。女主申请到B大交换,期待与贺寻奔现,却不知回信息送礼物的一直是秦渡。见面后秦渡高大漂亮却害羞寡言,对女主极度保护。直到贺寻出现质问秦渡,真相浮出水面。故事探讨了身份错位、社交恐惧与真挚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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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贺寻,秦渡,网恋女友
- 文本导向:网恋第三年。贺寻嫌我黏人,把我扔给了他室友。
- 情节导向:网恋奔现,身份替换,三角关系
角色关系
- 女主与贺寻:三年网恋关系,但贺寻后期逃避将联系转给秦渡
- 女主与秦渡:实际维持网恋关系的对象,奔现后成为真实情侣
- 贺寻与秦渡:大学室友关系,贺寻将女友"转让"给秦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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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恋第三年。
贺寻嫌我黏人,把我扔给了他室友。
于是,我的信息,是他的室友回的。
我的生日礼物,是他室友挑的。
我毫不知情,期待着三年之约的见面。
后来,奔现男友高大又漂亮,爱牵手会害羞。
我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就是他不爱说话,防我身边的男生跟防贼一样。
我笑他小题大做,我又不是什么香饽饽。
直到这天,一个张扬的少年拦在我们面前。
他目光阴鸷,死死盯着我身边的人。
「秦渡,你他*哪儿来的女朋友?」
我发现贺寻有些不一样了。
从前我和贺寻聊天发信息,他虽然话也不多,但每句话都带着活人气息。
但这一年来,我发觉他说话变得有些生硬,有时候甚至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
有点像……我想了想,有点像机器人在执行命令那种陌生感。
我试探着问过:「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对面回得倒是很快,又急又快。
「没有!」
「喜欢!」
我还没回复,他又解释,输入框输入了很久。
「今天很忙,打球比赛,不是不回信息。」
我甩了甩脑袋,笑眯眯地回他:「好的宝宝,我错怪你了,是我不好。」
但是也不能怪我想太多,网恋就是这么没安全感。
我哼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
于是,发了好几个小狗开心的表情,接着说。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们过几天就要见面了哦。」
对面又开始在输入,一直在输入,一直在输入……
我原本耐心等着,最后耐心告罄:「你什么意思?想分手就直说,不想见面就拉黑。」
贺寻像是慌了,立马弹出了他的消息:「要,见面!」
我得意地笑着,这才对嘛。
紧接着,他又转了十万块过来。
我疑惑:「?」
「买。」他回复得很快,又补了两个字:「买机票。」
说起来,贺寻这一年的变化除了话少了,还有一点就是爱转账。
从前他也会转,但基本上是特殊节日或者我的生日。
可这一年来,他的转账几乎是不分昼夜。
有时候,我只是给他发张随手拍的图片,里面但凡带了朵花。
他都会眼尖地看到,然后转账几万起步:「买花,好看。」
给我一种,他笨拙到除了钱想不到用什么其他方式取悦我。
我没有收他的钱,只是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我高兴地说:「我已经申请到去 B 大做一年交换生啦,贺寻,我要去你的学校找你,你开不开心?」
我喜欢看海,所以当时我们约定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要在青岛。
我所在的 F 大和贺寻所在的 B 大,被称为南北鼎立的两所国内 TOP 大学。
两所学校历来有合作交流,绩点优秀的学生可以申请为期半年至一年的交换。
贺寻过了很久才回我,久到我抱着手机快要睡着了。
才收到他的信息,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开心。」
刚到京市,我妈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人我给你约好了,就当交个朋友,也记得去拜访下老太太,别失了礼数。」
我没敢告诉我妈,我在网上谈了个男朋友。
因此,她一直耳提面命地告诉我,来了京市一定得去拜见和我们家口头有过婚约的那户人家。
我想着刚好可以当面说清,就没拒绝。
而且,听说对方也姓贺。
因为贺寻,我对这个姓总有些好感。
然而,我在约定好的咖啡厅从下午等到晚上,对方都没出现。
不过,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听我妈说,贺家在我五岁时是在我们本市的,后来才搬到了京市。
这几年听说是作为旁亲,攀上了京市的鼎鼎有名的秦家,地位也不同往日了。
自然也是看不上我们这种小城小县来的人,可能还怕被我们缠上呢。
我妈是个暴脾气的话痨,我是个没脾气的话痨。
我俩在电话里,一人一句吐槽了姓贺的半个小时。
我爸才在那头慢悠悠地插了一句:「老婆,别在宝宝面前说脏话,教坏小孩子。」
我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拿起手机对着天空拍了个照。
点开贺寻的聊天框,我将照片甩过去,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字。
「我来啦!见面倒计时 1 天!」
此时,S 大计算机系宿舍楼下。
一群男生从操场回来,有人惊讶地叫了一声。
「哎,那不是秦家的车?秦渡?他怎么来学校了?」
贺寻穿着简单的灰裤子和白 T 恤,手上抱着个篮球,闻声看了过去。
一辆低调的红旗 L5 停在不远处,车门敞开着。
从他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一只骨节分明但苍白的手,紧紧地扶着车门,用力到青筋暴起。
贺寻知道,那是一种极度的恐惧,和对迈入人群的厌恶。
秦渡……贺寻皱了皱眉,他想不到秦渡再次来学校的必要性,毕竟他已经失败过一次。
赵一擎也疑惑:「他不是最怕见人吗?去年来咱们宿舍说是要克服一下,结果头尾就当了两天室友,少爷就受不住了。」
「这大晚上的,开车又给他送过来,难不成又要我们寻哥给他当保姆……」赵一擎没心没肺地说着,突然瞥到贺寻的神色。
他连忙改口:「害!要我说首富独子又怎么样?连话都说不利索,以后怎么掌管秦氏?」
「难怪秦家老太太那么看重寻哥呢,以后她两腿一蹬,就连这孙子估计都要仰仗你了。」
贺寻没说话,目光从那辆车上收回,无所谓地离开。
车上,秦渡抿着唇,漂亮矜贵的脸庞苍白,如玉的面容沁着汗。
他的手仍旧紧紧扶着门框,好半天才低声问:「她会,嫌弃,不正常吗?」
管家曲叔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可他却不敢像从前那样信誓旦旦地哄他:「我们少爷漂亮又聪明,谁敢嫌弃?」
因为秦渡小时候有过一个玩伴,那男孩在他们面前时表现得很喜欢秦渡。
可背地里却骂秦渡是个小傻子,那时小小的秦渡躲在门外听到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跟任何人交过朋友。
好在这几年,有贺寻少爷在。
也不知道贺寻少爷想了什么法子,这一年来,秦渡变得鲜活了许多。
时常抱着手机,有时会旁若无人地笑,现在又主动提出要来学校上课。
也正是因为如此,秦家这几年格外倾斜资源给贺家,贺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至于这个「她」,曲叔也搞不明白是谁,只当他胡言乱语。
于是,他转了话题:「要不,我们先回家,改天再……」
秦渡抬头看向外面,眉眼迤逦。
他摇了摇头,坚定道:「要见面。」
B 大的马哲大课向来人满为患,我抱着课本匆匆进门时,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空位。
我目光飞快地扫过全场,停在某个位置上。
靠窗倒数三排的最边上,孤零零地只坐了一个人。
周围一圈座位明明全空着,却像被人为地划了一道警戒线,没人敢靠近半步。
座位上的男生,脊背挺得很直,坐姿规矩得近乎刻板。
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
周围很嘈杂,可他一直低头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人安静得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我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瞬间就确定了。
我朝他走过去,一个男生腼腆地拦住我:「同学,你,你坐我这里吧,他那个位置身边不让坐人的。」
大约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贺寻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他整个人猛地僵住,浅褐色的瞳孔闪动着细碎的不安。
我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说了句「谢谢,我找他。」
我大大咧咧地往他身边一坐,吵闹的教室安静了一瞬。
我没在意,歪着头看他,放轻了声音:「贺寻?」
他好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声音低低的,有点哑。
我高兴地勾了勾他的小拇指,小声地说:「我就知道是你,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是不是超级厉害。」
贺寻不说话,但是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泛红,从耳廓一路蔓延到脸颊边。
我目瞪口呆,生怕他一不小心红到爆炸,连忙把手撒开。
可下一秒,他震惊地看向我,湿漉漉的眼睛像是被抛弃的小狗。
于是,我又把手塞给他,随口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突然浑身一僵,说不出话来。
我笑着说:「贺寻不是假名吗?你说等咱们见面的时候,你要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和贺寻聊天,其实都没用真名,最初是因为我搞抽象非要用网名,后来也就叫习惯了。
他听到我这话,抿了抿唇,突然神色郑重。
「秦渡,我叫秦渡。」
我摇了摇他的手指,笑眯眯:「秦渡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呀。」
贺寻,不,应该说是秦渡的情况,比我想象中还要糟一些。
当初匹配到贺寻的时候,系统显示我们的相似度高达 98%。
他的标签是孤僻、冷漠和恐惧。
刚开始聊天的时候,我就知道秦渡生病了,一种没有正式学名的病。
因为小时候受过应激性伤害,所以畏惧和人面对面交流,害怕人群。
他没办法在现实里正常生活、正常说话、正常交朋友,所以才把自己藏进网络里。
其实起初,我对他只是有些同情。
就像在雨天看见一只蜷缩在角落的猫,本能地想撑一把伞。
可谁也没想到,这把伞撑着撑着,竟成了我们彼此的屋檐。
我们却出乎意料地契合,是一种灵魂契合。
我们看同一本书,看同一部电影,听同一段安静的音乐,他总能精准接住我所有没说出口的情绪。
室友范苗苗曾趴在我的书桌上,对着镜子里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你还需要网恋吗?你这长相往那一杵,活像有八十个男友的样子。」
我思来想去,出口的话却像个十足的恋爱脑:「他不一样。」
我们家的人都长得漂亮,所以我从小对皮囊有着近乎免疫的迟钝。
也正因为如此,在我眼里,千篇一律的好看,远不如有趣的、深邃的灵魂来得珍贵。
秦渡很聪明,超乎常人的聪明。
高三那年,我学习压力太大,他几乎成了我半个老师。
无论多刁钻的难题,他总能隔着屏幕,用最简洁的语言抽丝剥茧,讲得清晰透彻。
我还记得那时,为了帮我攻克弱项,好几万字的难题解析他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
我低头看了下,秦渡抓着我的手,抓得非常紧。
我笑了笑,示意他放松一下:「乖啦,我又不会跑。」
他抿了抿唇,换了只手,抓得更紧了。
我围着秦渡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话,我讲话和别人不一样,喜欢加好多绘声绘色的描述。
从动车站下来被人踩掉一只鞋这种事,别人讲可能就一句话,我能讲它个十分钟。
话说得太多,我下意识咽了咽干涩的喉咙。
下一秒,眼前出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和一杯打开的水,水杯锃亮又干净。
我眼睛一亮,接过来酷酷喝了几口。
水不烫不冷,温度刚刚好,甚至还有淡淡的甘草香味。
「宝宝,你也太贴心了!」我揶揄地看着他:「谢谢啦,男朋友?」
秦渡的耳尖又红了,顿声道:「不……不客气。」
我笑眯眯地顺了顺秦渡的黑发,软软的像绸缎一样,手感极好。
没关系,你只是不爱说话而已。
我话多,我来说。
「我听说秦渡那小子又回学校了。」
「你多跟他套近乎,盯仔细点,这小子哪怕回家多讲一个字,秦家那伙人就会算你有功。」
「你听到没?贺寻……」
贺寻嗤笑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赵一擎进来,见他神色不好,搜肠刮肚地想好玩的事。
他眼睛一亮:「你听说了没,计院来了个交换生,我擦,真人爆美。」
「下午她从球场那儿过,有人拍了照片传了表白墙,有不少人在嗑你俩的 CP 呢。」
「我看看,评论全在刷……」
「『救命!这俩明明不认识,我已经脑补出十万字校园文了!』」
「没别的,就凭这两张脸,我先磕为敬!」
赵一擎放大那张照片,一拍大腿:「绝了,贺寻,这姑娘绝对是你的理想型!」
一抬头才发现贺寻根本没在听,眼神专注着电脑的游戏。
他挠了挠头:「我都忘了,你有个网恋的女友来着,你俩准备啥时候奔现啊?」
贺寻头也不抬:「无聊的时候消遣用的,哪门子女朋友?」
「而且,就她那副尊荣……」他回想了下,都忘了当初是为什么开始的了。
只是在不小心拨出去的视频通话中,瞥见了对方的脸,一张又圆又馕的脸上,两个小眼睛,实在称不上好看。
那时,其实他大可以直接冷处理消失就好,但是他看到了秦渡。
他的网恋对象和秦渡,一个恨不得 24 小时发信息要人回,一个恨不得 24 小时不开口的。
他把厌烦的人,扔给了另一个讨厌的人。
一个话痨,一个哑巴。
贺寻唇角勾起一点凉薄的弧度。
可真是绝配。
他叮嘱过秦渡,和她聊天可以,但见面不行,省得他还要处理麻烦。
毕竟是个顶替他的冒牌货,秦渡没有那个胆子奔现。
隔天,贺寻一行人在篮球场,迎面走来一个女生。
午后的阳光落在她身上,白得近乎发光,眉眼清艳,身形高挑挺拔。
B 大没有这样漂亮的人,这应该就是赵一擎说的那个转校生。
他喉咙滚了滚,无声地笑了下,赵一擎确实了解他。
作为众星捧月的存在,从来都只有别人搭讪他的份。
他生平第一次主动走向别人:「同学,我叫贺寻,可以交个朋友?」
我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眼前的人生得极为扎眼,眉骨锋利,眼尾上挑,看人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傲气。
如果说秦渡的好看是瓷玉,易碎冷冽。
那么眼前的人更像一柄出鞘的剑,张扬傲气。
他也叫贺寻?蛮巧的……
秦渡大约也没想到,自己随便取的名字,上了大学后会遇到同名同姓的。
我回过神,轻车熟路地应对搭讪:「你好,我叫夏岑,很高兴认识你,朋友。」
想起秦渡还在等我,说完我点了点头,就往校外走。
身后赵一擎一众人鬼叫着起哄:「哦呦,害羞了这是,跑了!」
「贺寻,要不说你魅力大呢,就没有你拿不下的妹子!」
贺寻双手插兜,习以为常地笑了笑。
秦渡还是没办法适应学校,他只待了一天就回秦家。
今天我有几节课,他的车早早就等在校门口。
「不要来那么早嘛。」我上了车,两只手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脸:「在外面等这么久多无聊。」
他乖乖地一动不动,任我上下其手:「不无聊,见不到,才无聊。」
我翘了翘嘴巴,没看出来这小呆子这么会说情话。
车子开进一个住宅小区,离 B 大不远。
秦渡拉着我进了一套房子,我回头疑惑地看向他。
「送你。」他不知从哪变出一个房本:「上学用。」
我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这房子少说也得几百万,我哪敢收。
我语速很快:「我住学校宿舍就好了,还方便。」
我看过 B 大的宿舍,标准的四人间,上床下桌,空间也不小。
「而且我就待一年半载,又不是要留在这儿……」话刚出口,秦渡的眼神暗了下,我哎呀了一声:「反正,哪有人一见面就送房子的,不行不行,男朋友也不行。」
「宿舍不好。」他顿了顿,像是在搜寻能说服我的理由,继续道:「没有家里的厕所大。」
……没法反驳。
秦渡没再强硬劝,就那样站在原地,垂着眼看我。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大半眼神,安静又委屈,像被丢下的大型犬。
我拿他没办法,食指抵着自己的鼻尖,气哼哼地指着他:「那说好,我暂时住在这,房本不准塞给我。」
秦渡抿着唇,唇角轻轻往上弯了弯。
秦渡走后,我才发现这房子的布置有些眼熟。
客厅沙发的颜色、落地灯的造型和光线、角落里的嵌入式壁炉……
每一处的细节,都是我曾经聊天的时候随口提过的喜好。
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门,秦渡就站在门口,还抱着一束花。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敲门呀!」我这才看到他身后的人,笑着道:「早上好,曲叔。」
曲叔笑眯眯地看着我,大约是知道秦渡不会主动开口。
他倒豆子似地跟我讲:「好早哟,四点就起床了,先是洗澡,然后挑衣服,连花都是自己亲手包的呢。」
他伸出两个手指,笑得眼睛都看不见:「昨晚回去,破天荒地主动和老太太讲了两句话,给她高兴得一晚上没睡好。」
昨晚,秦渡上楼前,突然拐弯下来,认真地问他:要怎么追女孩子?
哎呦,他这一大把年纪的,哪里懂现在年轻人怎么追女孩子?
于是,他和老伴儿一人一副老花镜,在网上查啊查,秦渡就坐在一旁,安静地望着他们。
曲叔说的时候,秦渡的耳尖又不自觉地红了。
「真棒!」我接过花,忍不住夸他:「昨天和奶奶说了两句话,今天我们升级为四句好不好?」
秦渡乖乖地点了点头:「好。」
我其实早就察觉到,秦渡只是在我面前装作放松和正常。
他可以安安静静陪我待一整天,说话、触碰、靠近都没问题。
可一旦踏出这个小世界,他又会回到紧闭的状态。
接下来相处中,我有意识地把自己当桥梁,让他一点一点地向外延伸。
从前聊天的时候,秦渡说过他很小的时候,家里实在没有办法,曾经用极端的方式刺激过他,反而让他留下了更深的阴影。
所以,我从来不强迫他,急切地开放自己的世界。
傍晚的公园、没什么人的书店、晚上的便利店,他偶尔也会陪我出来走走。
在他状态好的时候,我会轻轻地推一小步:「要不要跟人家说一句谢谢就好?」
我没有抱什么期望:「不想说也没关系。」
秦渡抓着我的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却神色如常地说了谢谢。
等店员转身离开,我眉眼弯弯,伸手在他眼前小幅度鼓掌:「你刚刚超棒的。」
秦渡垂着眼,指尖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背,声音低低的,却格外认真:
「我……我刚才不怕。」
顿了顿,他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立刻垂下,小声补充:
「跟你在一起,就不怕。」
周末,学校有院际篮球比赛。
组织观赛的学姐从前一周就开始邀请我一定要去现场。
我推拒不过,只好把秦渡给拒绝了。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最后轻轻「嗯」了一声。
我心里软了软,想着球赛早点结束,就立刻去找他。
球场人声鼎沸,欢呼声一阵盖过一阵。
我坐在看台上,目光忽然顿住。
直到比赛开始,我在对面的球队里看到了贺寻。
我没在意,继续在手机上和秦渡聊天。
直到全场突然欢呼,我才抬头看去。
打完一节下场的贺寻,在全场的注视下,径直朝我这边走来。
他旁若无人地走到我面前,自来熟一般:「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
他将手上的白色毛巾往肩膀上一挂,在我身边空位坐了下来。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夹杂着不少窃窃私语。
我反扣手机,看着他:「我有男朋友。」
贺寻手肘撑在大腿上,闻言侧头看了我一眼。
他笑道:「是吗?倒也不必这么……」
他唇角漫不经心地勾起,露出几分笃定的笑容。
「没关系,交个朋友。听说你辩论赛拿了第一名,很厉害。」
我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地。
还好秦渡不姓贺,我对贺这个姓氏快没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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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到秦渡住处时,他不知道等了多久,连灯都没开。
我冲上去给了他一个大熊抱,语气软软地:「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他浑身僵硬了一下,好半晌才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背:「没关系,我……我有东西给你。」
说着,他站起身,拉着我往楼上走。
二楼左侧拐角,是一间巨大的练习室。
秦渡坐在钢琴前,暖白的灯光裹住了他。
他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每一个抬手、转指、按弦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听得有些入迷,其实我不懂音律。
但秦渡曾经给我发过一段他弹琴的语音,我当时给一个擅长乐理的老师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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