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予贺容序程景豪门身份错位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贺予在贺家当了十八年假少爷,直到真少爷程景带着亲子鉴定找上门。得知自己并非贺家血脉的贺予如释重负,迫不及待将两万字的贺家家训转交给程景。本以为能逃离控制狂哥哥贺容序的魔掌,却在离家十小时后被贺容序亲自抓回。贺家老爷子宣布程景正式认祖归宗,但贺予仍需留在贺家。面对双标对待的哥哥和复杂的新家庭关系,贺予的豪门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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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贺予,贺容序,程景
- 文本导向:贺家真正的小少爷找到我面前
- 情节导向:身份错位,豪门家训,兄弟关系
角色关系
贺予与贺容序:表面兄弟实为监护关系,贺容序对贺予管教严格;贺予与程景:身份互换的两人,贺予对程景接手自己位置感到庆幸;贺容序与程景:新确认的亲兄弟,贺容序对程景态度明显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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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真正的小少爷找到我面前。
说我是个冒牌货。
知道真相的我,如释重负。
连忙把包里两万字的「家训」甩给他。
「你终于来了,你知道你哥有多难搞吗?」
程景将薄薄的几页纸扔到我面前。
【亲权指数为 0.0001,亲权概率为 0%】
【被检双方在多个遗传标记上不匹配,排除亲生血缘关系。】
白纸黑字,明明白白。
「你不是贺家的孩子,我才是。」
「你偷走了我的人生,我的家庭,还有……我的哥哥。」
哥哥?
贺容序?
不,他更想当爷爷吧。
把我管得跟孙子似的。
两个小时之前我刚刚报备过。
篮球馆的网络不太好,画面卡了两秒。
屏幕那头,男人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框眼镜,额前落下几缕黑发,修长的指尖翻动着文件。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浓浓的禁欲精英味。
啧,老古板。
我拿远手机,十分自觉:
「我在学校打篮球呢,没泡吧,没飙车,没逃课,没有夜不归宿……」
「怎么样,够可以吧。」
男人翻过一页文件,不急不徐地开口:
「哦,听起来很乖。」
什么叫听起来。
酒吧没去,网吧泡了。
车没飙,重机骑了。
没有夜不归宿,只是在家夜夜笙歌。
如果听话能换钱,我早登福布斯「乖宝宝榜」了。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越过眉骨渗进眼睛。
不适地眨眨眼。
随手撩起衣衫的下摆抹了一把。
天生的冷白皮,一晒就发红,褪红后更白。
少年柔韧的腰肢透着鲜活的朝气。
低头翻着文件的男人终于抬起了眼,指尖松动领口:
「小予,注意仪表。」
我撇撇嘴,管事精。
在男人开始啰嗦前,装模作样地举高手机:
「什么,你说什么,哎哎哎,怎么没信号了……」
啪,挂断。
换做平时,这么肆无忌惮。
屁股打烂。
但此一时彼一时。
贺容序身处 9900 公里外。
吃十个橡胶果实,手也伸不了这么长。
两个小时后。
程景就带着鉴定书出现了。
说实话。
知道真相后,我激动了。
我握住了程景的手:
「兄弟,你终于来了。」
程景脸色一噎。
显然没有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你……」
我迅速掏包,足足两万字的家训甩到他手里。
程景接了个措手不及。
「这……」
「贺家家训。」
两万字,十大类,151 条细纲,从品德修养到行为规范,从学习战略到社交准则,从家庭责任到惩罚与奖励……
程景对贺容序的变态一无所知。
我饱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你,要听话。」
程景想当这孙……呸,当弟弟,简直完美。
生活果然是一堵巨大的围墙。
现在这墙根出现了个洞,不大不小,刚好够我钻。
程景能够这么堂而皇之地拿着鉴定报告出现在我面前。
贺家绝对早就知道了。
还让人找上门。
这不就是在提点我嘛。
正主找到了,冒牌货还不自觉点走人。
我又不傻。
当然是麻溜地滚了。
至于贺容序。
拜拜了您呐~
我这雄鹰即将展翅,自由地飞翔~
我自由飞翔了十个小时二十五分钟零十七秒。
被贺容序亲自逮回来了。
贺家老宅。
所有人都到齐了。
程景,常年缺席的便宜妈,贺家老爷子。
以及应该在 9900 公里外的贺容序。
贺家老爷子敲着他镶玉的黑檀木手杖:
「程景是贺家的孩子,就绝没有流落在外的道理,从今天起就搬过去跟你哥住,让容序带带你,跟着好好学习,还有贺予……」
我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念摸鱼经。
六个青椒,哦米豆腐。
「……也是贺家的孩子,贺家不差这口饭。」
是不差这口饭,也就剩一口饭了。
老头子精明古板,在亲子报告出来的那一刻,我名下的股份、基金、房产估计都易主了。
便宜妈泪眼汪汪跟程景母子相认。
幽幽地看了我一眼:
「难怪你胳膊肘老往外拐,从来不站在我这边,原来你就不是我的种。」
我服了。
这个便宜妈哪来的脸觉得我要跟她站一边?喂过一次奶吗?换过一次尿布吗?参加过一次家长会吗?连我在哪个学校都不知道吧。
又凭什么认为我跟她同一阵营,就能搞赢贺容序的?
凭她 89 的智商吗?
当然,现在是别人的便宜妈了。
最后。
大戏落幕。
贺容序领着我跟程景走了。
贺容序神色温和冷淡,优越的体格将西装撑出赏心悦目的弧度,除了昂贵布料上那几道不明显的褶皱,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个男人是刚从 LA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
他缓慢地摩挲着腕表。
有一句没一句地与程景聊着天。
声音低醇温和,无时无刻不在散发成熟男人的魅力。
骚包。
我缩着身子窝在副驾上,努力不让自己暴露在贺容序的视线内。
希望这车能开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如果半路能遇到劫匪那就更好了。
最好把我绑走。
像鹌鹑一样跟在贺容序身后走进别墅。
默默溜到一边。
贺容序解下了西装的外套,递给了管家,并吩咐:
「带程景到二楼南侧的房间。」
程景手中紧紧捏着我甩给他的册子,紧张又孺慕地望向贺容序:
「……序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会好好背下每一条家训的。」
贺容序垂下眸子,视线扫过程景手中的册子。
伸手抽了出来:「这个不必当真,上去休息吧。」
哇,双标狗!
果然。
我就不是亲生的。
直到程景跟着管家上了楼。
良久。
贺容序才缓缓地转过身来,鼻梁上的眼镜反着光,指尖扣住领结,一点点将领带抽了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至于你,贺予。」
我浑身一抖。
完。
完了。
贺容序上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
还是在三年前,我头脑发昏搞早恋。
贺容序将袖口卷起,结实的手臂上青筋随着用力微微鼓起。
神色从容不迫,一点看不出他正在进行「暴行」。
Pia!
上好的黑檀木,落在瓷白的屁股蛋子上,红彤彤一片。
我浑身皮肉发颤,脸色涨得通红。
一半是痛,一半是恼。
谁家一米八的大小伙子还要被哥哥揍屁股。
咬着牙咽下呜咽声。
按在我腰尾的手掌施着力,让人动弹不得。
冰冷的尺檐划拉着紧绷的皮肉。
像是在琢磨下一尺怎么落下。
「小予,你求求哥,哥就饶了你怎么样。」
我狠狠一闭眼,憋着气唱反调:
「凭什么,你都不是我哥了,管不着我,我骨头硬着呢,不怕打。」
贺容序冷冷笑了一声。
黑檀木随意扔了,砸出个闷响,宽大的手掌顺着赤裸的腰胯往前探去。
「骨头是硬,这儿倒是软。」
我猛地睁大了双眼。
脑子像是被放进锅炉的玉米粒,劈里啪啦炸得四处乱蹦。
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
心里口上全乱了。
只剩下那点事关尊严的无用抗辩:
「放……放屁,我哪里都硬。」
眩晕了几秒。
整个人被贺容序捞进怀里。
他一口咬在我的耳垂上,声音带点含糊:
「是吗,那让哥哥看看。」
说着,一用力。
呜。
眼尾蕴出泪水。
感受着身后灼人的热度。
完蛋,来真的。
这下怕了,骨头也不打算硬了。
慌张地求饶:
「哥,我错了,我错了,我求饶。」
耳垂的软肉被磨得发红。
「现在愿意叫哥了?不是管不着你吗?」
「……呜管得着管得着,你不能……」
良久。
我泄力靠在他身上,鼻间是熟悉潮湿的馥奇香。
紧紧抓着他的袖口,无措闷声:
「我,是你弟弟。」
扣在腰上的手越收越紧,勒得人喘不过气来。
「小予,你不是。」
贺容序有情感共鸣缺失症。
聪明但冷漠。
他确诊的那一刻,就被放弃了。
一个人被丢在别墅里,无人过问。
直到几年后我也被送进来了。
便宜妈借子上位失败,拿孩子换钱消失得干脆。
佣人们干活不上心。
点大的婴儿饱一顿饥一顿。
哭得声音都蔫巴了。
或许是嚎得太烦人。
对着外界漠不关心的贺容序拿起了奶瓶。
在还需要别人照顾的年纪,却开始学着照顾一个更小的孩子。
冲奶粉,换尿布。
我学会的第一句话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
而是哥哥。
每个生日陪我过的是贺容序。
生病发烧整天守在我床边的是贺容序。
毕业典礼、家长会出席的都是贺容序。
开心了找哥哥。
难过了找哥哥。
惹事了也找哥哥。
人生中所有的重要时刻都是贺容序陪我度过的。
他护着我长大。
哥哥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但。
我拿他当亲哥哥,他想亲弟弟。
小时候人小,这别墅大。
一到晚上就觉得空荡荡的,抱着个小枕头就往贺容序的被窝里钻。
钻着钻着就长大了。
有次在同学面前说漏了嘴。
一大把年纪还跟哥哥睡,被狠狠嘲笑了一通。
其实我只说漏了一半。
不仅跟哥哥睡,还是抱着睡的。
十几岁最好面子,怕丢人。
回家我就闹着自己睡,贺容序没说什么,吩咐人给我收拾了房间。
当晚就失眠了。
好不容易熬到睡着,起夜后迷迷糊糊又钻了贺容序的被窝。
刚爬上去,就被人顺势搂怀里了。
我清醒过来,扒拉他的手想回自己的房间。
贺容序没睁开眼,按住了我乱动的手。
在睡梦中叹了口气:
「乖乖的,别闹。」
那段时间贺容序刚进公司,每天忙得头脚倒悬,语气听得出疲惫。
借着微弱的月光瞧见他眉间皱起的折痕。
好吧,真不忍心吵他。
乖巧地躺好。
其实想想,兄弟睡一起有什么呢。
那不是说明感情好嘛。
我深以为然。
直到那封瞎起哄写的情书从书包里掉出来。
掉在贺容序的跟前。
10
贺容序神色如常。
眉眼淬着冷意,短短几行字的情书,他凝神看了一遍又一遍。
「贺予,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东西?」
冤啊。
我掏的明明是成绩单,结果这东西掉出来了。
害我遭大殃了。
打得我鼻涕眼泪都下来了。
贺容序超乎常理的愤怒让我惴惴不安。
那封情书,就像滚进水里的金属钠。
搅破了平静。
几乎为我量身定制的「家训」越变越厚。
贺容序骨子里的掌控欲一点点渗出来。
深夜半掩的房门。
压抑喘息的男人,齿间喊出了我的名字。
「小予。」
这两个字,耳边像过了一阵刀般寒冷。
把我的理智割得稀碎。
黑暗中,贺容序抬起了眼,暗涌翻腾的眸子像锁定猎物的恶狼。
我惊得后退一步。
他是故意的。
故意让我听到,让我看到。
肆无忌惮地向我宣示他的欲望。
叛逆就是那时候开始的。
闯祸,惹事。
在贺容序的底线上蹦跶。
如果变得不乖。
那么。
哥哥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喜欢我了?
说实话。
陈景的出现让我如释重负。
11
屁股上的疼痛让我梦回三年前。
碎片般的过往纷至沓来。
睡得混乱。
半梦半醒间,感觉被人拥住。
不安地挣扎起来。
轻柔的安抚落在背上。
「小予,别怕,哥帮你上药。」
哥?
这个称呼。
真是让人心安,又让人害怕。
熟悉的体温与气味,把我拉入黑沉之中。
12
翌日清晨。
同一张餐桌上。
贺容序和程景一个模样,吃个饭都坐得板板正正。
不像我,东倒西歪。
换什么姿势都屁股疼。
心不在焉地戳着盘中的食物。
贺容序温声与程景聊着天。
谦和温良的好哥哥模样。
他瞄了一眼我的餐盘:
「好好吃,待会我送你们回学校。」
好巧不巧。
程景跟我还是同一个学校的。
车刚停稳。
麻溜地跑了。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早就提交了住宿申请。
13
我前脚刚进学校,凌书宝后脚就到。
他一脸的天塌了,地陷了,小花狗不见了。
「兄弟,我听说了,是真的吗?你你你……真是抱错的?」
「搁这演电视剧呢。」
消息传得可真快。
连凌书宝这个只关注吃喝玩乐的小少爷都知道了。
我看着套错三次的被套,悲壮地点头。
凌书宝一脸痛心地看着我:
「兄弟不怕,你来我家,让我哥养你,他钱多。」
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就冲这句话,贺容序能把他整死。
没忍心告诉他,他之前倒的好几次霉,都是贺容序搞的鬼。
凌书宝是我在叛逆期交的「狐朋狗友」。
我胡作非为的领路人。
贺容予的黑名单。
后来处着处着竟成了好朋友。
他是吃喝玩乐,很单纯地吃吃、喝喝、玩玩,乐呵呵。
不出格,不讲是非,瞎讲义气。
将手里乱七八糟的被套扔他怀里:
「是兄弟,帮我把这个搞定。」
五分钟后。
凌小少爷成功把自己套进去了。
14
我承认自己没胆,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学校。
两耳不闻窗外事。
每天不是上课就是打球。
出乎我意料的是。
这段时间,贺容序跟消失了一样。
之前管得紧,一下子松了。
还真有点不适应。
连聊天记录都是两个星期前的。
凌书宝挤眉弄眼地来给我报信。
说他见过好几次接送程景的黑色轿车。
996 的车牌,贺容序的。
凌书宝义愤填膺,小狗发怒:
「这才几天,你哥就对你不闻不问了?」
我撇撇嘴。
把莫名的不得劲都甩球场上了。
凌书宝捅我,示意我往后看。
远远站着一个人。
程景。
15
程景穿着洁白整洁的白衬衫,精气神比初见的时候好很多。
「我不希望我的到来,影响序哥跟你的关系。虽然他没有说,但是我知道他还是很在意你的,我看到过他半夜进过你的房间……序哥每天都很忙,我不想他还要因为我们的事情操心……」
「所以,回去吧,不要躲在学校。」
我抹了一把汗。
哎。
如果你知道那个老壁灯在我房间里干嘛。
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程景说完扭头就走。
又一个被贺容序的魅力所折服。
这么多年我身边见过贺容序的人,无一不是好评。
除了天生小狗鼻子的凌书宝。
嗅到点不对劲躲得远远的。
贺容序是个怎样的人?
沉稳睿智,克制不张扬?
这只是他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
真正的他。
掩藏在诡谲的深海之下。
16
贺老爷子峥嵘一生,唯一的独子却是个酒囊饭袋,死在了情趣酒店 Kingsize 的大床上。
这贺纨绔流连花丛多年,除了别墅里没人理会的两个小可怜,竟然没留下一儿半女。
还以为是套好,结果是枪孬。
这下子,贺老爷子不得不重新注意起那两个被放弃的孩子。
而此时,贺容序已经成长得足够优秀。
做起事来要脑子有脑子,要手腕有手腕。
过于冷漠的本性掩盖在他斯文睿智的外表下。
成了贺老爷子的重点培养对象。
哥哥得道,弟弟升天。
我这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也成了贺家地地道道的二少爷。
贺老爷子子嗣不丰,但他的兄弟能生。
年轻的同辈一箩筐。
多的是看不惯我们兄弟俩的。
贺廷瑞就是其中一个。
处处要跟贺容序比,哪哪都够不上。
于是他降低标准,转头在我身上找存在感。
有次家宴上,使坏绊了我一脚。
左膝盖就这么狠狠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霎时冷汗直下,疼得我直不起身。
从屋内出来的贺容序眸色如渊。
没说话,也没发怒,抱着我走了。
上药的时候,疼得我嗷嗷叫。
贺容序粗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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