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钰前妻无情道杀妻证道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女主角喝下忘情水后忘记前夫谢珩钰容貌感情,却意外觉醒记忆发现自己身处书中世界,谢珩钰是未来会杀妻证道的剑修天才。她带着前夫赠送的法宝连夜跑路,途中遭遇当铺拒收和妖兽抢劫,被一位神秘青年所救。故事围绕女主躲避命运与神秘青年身份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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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谢珩钰,前妻女主,神秘青年
  • 文本导向:喝下忘情水以后谢珩钰派人送了我很多法器
  • 情节导向:杀妻证道,觉醒书穿记忆,携带法宝跑路

角色关系

谢珩钰与女主:前夫前妻关系,谢珩钰修无情道未来可能杀妻;女主与神秘青年:救命恩人关系,青年身份成谜;谢珩钰与神秘青年:疑似同门关系,青年熟悉宗门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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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忘情水以后,谢珩钰派人送了我很多法器。

但他从不出面见我。

生怕我会重蹈覆辙,再度爱上他。

可他不知,我意外觉醒了久远的记忆,发现这个世界源于一本书。

而谢珩钰正是书中惊才绝艳的剑修天才,未来的他将会为了证道而杀妻。

后又为情入魔,成为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我吓得抱起法宝,连夜跑路。

幸好,我只是前妻。

我跑得急,竟然忘记问他们法器的使用说明了!

但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书里也没提到谢珩钰杀的是哪个妻。

前妻,不能算妻吧?

喝下忘情水以后,我仍然记得所有人,唯独忘记了谢珩钰的模样,包括感情。

只知道自己有个叫谢珩钰的前夫。

还是路人凑热闹时提醒我的。

「你当真不记得谢珩钰了?」

我没反应过来:「谢珩钰怎么了?」

「前不久。

「他回宗门了,你俩和离了。」

前夫……

谢珩钰。

我险些没缓过气来。

是的,我竟然有个前夫。

还是书中那个将会杀妻证道的谢珩钰!

我带着法宝翻山越岭,打算找个当铺把法宝卖了换灵石。

妖魔横行,怎么也得雇个保镖吧。

然而,当铺老板上来就问我法器的使用说明。

我尴尬:「没有能不能行?」

当铺老板皱着眉:「你不会用法器?那你这些法器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

说着,连忙将法器推回给我。

「这我们可收不起,若是法器的主人找上来,我们担待不起。」

我有些着急:「这些法器曾是好友相赠,只是我们绝交了,不大方便再去问。」

当铺老板到底心软,给我指了条路。

「这些法器一看便出自某个名门正派,你若不便问他,问问同门也是可行的。」

我犯了难,好不容易才跑出来。

又回去显然不太可能。

正当我纠结时,身后蓦然出现一道声音。

低沉清润,如冰石击玉般悦耳。

「我来吧。」

我回头一看。

青年身量修长,青袍加身,腰间系着一块晶莹剔透的宗门玉佩。

容色清绝俊美,眼底冷若寒潭,不染半分尘缘。

薄唇轻启,声线凉薄。

「寒黎珠,由深海玄晶制成,使用者佩戴于身,有延年益寿之效。

「咒语是……」

青年说着,转头看我,抿唇轻笑:「上品灵器,需要千年才能炼制而成,姑娘当真要卖?」

我一口咬定:「卖啊,有钱为啥不赚?」

青年淡淡点头:「好。」

指尖随即蕴出一道金光,金光飘到我手里,幻化成一本书。

书上记载了所有法器,以及使用的咒术。

见我疑惑。

青年淡声解释:「宗门内每个弟子都会熟背的书籍,不足为奇。

「该法器……的主人,既赠予姑娘,便任凭姑娘处置。」

他长得太过好看,我有些挪不开目光。

当铺老板递给我帕巾:「擦擦哈喇子,别落法器上了。」

我尴尬地收回目光,擦了擦嘴角。

哪有哈喇子?

青年面色不自然,耳根子有些红润。

「在下还有事,恕不多陪。」

我赶忙叫住他:「道友等等,敢问道友贵姓?

「你刚刚帮了我个大忙,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咱便算两清了。」

对方身形僵了僵,没有回头看我。

十分抵触我的接近。

「不必。」

我也不多勉强,总之,拿到灵石才是最重要的。

可光有灵石还不行。

妖魔横生,乱世当道,我不一定能守得住这么多金银财宝。

还有,万一谢珩钰要为了飞升来杀我,怎么办?

索性,我开了一场招镖大会。

前来应聘的野猪精一连拱飞好几只妖兽,谄媚似的上前讨好:「姑娘,你看我如何?」

我瞧着生猛,便问他:「你这么厉害,肯定打得过谢珩钰吧?」

野猪精像是见了鬼,连连后退几步。

「什么?你竟然得罪了谢珩钰?」

没等我说话,野猪精已经撒腿跑路。

「山水有相逢,告辞!」

在场所有妖兽一并跑路,四下空无一妖。

我有些失落。

看来,这位前夫哥是有点生猛的。

生猛到我等了一天,都收不到合适的保镖。

正当我准备收摊,打算换个城池继续招镖。

就见前方冲来一群妖兽。

「老大,就是她。

「我亲眼看见她在当铺卖了许多宝贝,身上灵石一定不少。」

妖兽们将我团团围住。

「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看到了?」我连忙护住行囊,握紧手中长剑。

带路的鼠妖指指自己的眼:「这只,这只,都看到了。

「还不快上!兄弟们,抢到就是我们的了。」

我不甘示弱,照着模糊的记忆持剑反击。

一招一式,凌乱狠戾,剑风刮过,扬起一地尘灰。

招法是漂亮的,灵力却很低微。

我应付得有些吃力。

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以多打少,不公平!

「有种单挑!」

鼠妖听后哈哈大笑,说着敲动大锤:「单挑就单挑,怕你啊。」

我喘着粗气后退几步,身体已经精疲力尽。

但为了灵石,我不能倒下。

「你们几个,谁先来?」

鼠妖望向我:「那你们呢,谁先来?」

我一愣。

我们?

我回头一看。

竟然是白天那位道友。

月色苍茫,雾霭沉沉。

青年踏着月色朝我的方向走来,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

视线并未落在我身上。

我指了指他:「就他了,他来。

「他打输再换我来。」

青年:「……」

我后退两步,鼠妖将他团围住。

不等双方出招,我已经携款跑路。

「对不住了,道友。

「欠你的人情,我下辈子再还。」

没等我跑出几步,身后传来一阵强烈的风,夹杂着痛哭求饶的声音。

「少侠,我错了。

「少侠饶命啊!

「等等……你是……」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剑气划破鼠妖喉咙。

鲜血涌出,当场毙命。

剩余妖兽四散而逃。

我看傻眼了。

青年漫不经心地拿着帕巾擦拭长剑,银白的剑身好似覆上一层冰霜。

他不徐不疾地走到我面前。

「方才……

「你说了什么?」

我双腿一软,险些没给他跪下。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说着,我忍不住试探他:「弱弱地问一句,你法力如此高强,能否斗得过谢珩钰?」

看他身量清瘦修长,没想到爆发力这么惊人。

若能收来当保镖,我还怕个蛋的谢珩钰!

来十个也不怕!

可这么厉害的,会不会很贵?

算了,贵点就贵点,保命要紧。

青年微微一顿,低眼看我,长而密的羽睫在面颊上落下小片阴影。

「因何而问?」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谢珩钰是我前夫,未来的他可能会杀我。

虽然不一定,毕竟我只是过去式。

他口吻淡淡:「未曾交手。」

我动了动唇。

又见他轻笑:「不过可以一试。」

他抬手靠近我,眼看要碰到我的脸颊。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没想到他只是拿掉我发上的枯叶。

他提醒:「脏了。」

我面上发热,尴尬道:「嗯……」

就这样,我跟青年成功组队。

我问他叫什么名字。

他问我谢珩钰是我什么人。

我回答:「陌生人。」

喝下忘情水后,我努力回想,愣是想不出跟谢珩钰的过往。

甚至连他的声音、样貌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听后,笑道:「可方才你使的剑术,出自他手。」

我惊讶不已:「是吗?

「可我想不起来了,你又如何知道出自他手?你们不是不曾交过手?」

青年收回目光,不再看我:「虽未曾交手,但见过一回。」

我哦了一声,转而问他:「他若是想杀我,你与他能几开?」

青年沉默了许久,看我时,神情有些复杂。

「他为何要杀你?」

兴许是看出我的为难。

他不再逼问,诚实回答:「不知。」

我忍痛拿出灵石,塞给他。

「好吧,我雇你。」

他拿着灵石,有些诧异。

「嫌少?」我低头看了看剩余的灵石,还剩不少。

要不再补两颗。

他收起灵石,轻笑:「够了。

「山高水远,往后姑娘将作何打算?」

出来得急,其实我还没想好。

不知道离开我赖以生存的家,我该做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回答他:「买一个大宅子,再养几个帅气的面首,无忧无虑地过完后半辈子。」

青年停下脚步。

我连忙摆手解释:「道友别紧张。

「你对你没兴趣,我不养你。」

青年握紧藏在袖中的手,苦笑:「怪在下生得不好看。

「碍着姑娘的眼了。」

我安慰道:「倒也不是,你生得还是好看的。」

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虽生得好看,但眉眼过于清冷,唇瓣凉薄,透着不食人间烟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仿佛一轮高挂于空的寒月。

青年提醒我:「客栈到了。」

出于礼貌,我大方地开了两间上房。

青年下意识拿出灵石,被我拦住。

「我是老板,你是员工,这算公费。」

他有些不适应,但没有拒绝:「好。」

10

回房前,他特意唤住我。

「若你有事,喊我便可。」

「好。」我头也不回地回房。

其实出来也有一月有余。

一路上风餐露宿,我没睡过安心觉。

闭上眼就会忍不住去想谢珩钰的过往。

可我绞尽脑汁,愣是什么都想不出。

书中只提到谢珩钰会因杀妻而走火入魔,最后被主角团一举歼灭。

但没有提过他会杀哪个妻。

我只能祈祷我们和离是因为谢珩钰根本不爱我,心里还藏了个白月光。

嫌我身份卑微,怕我纠缠,才让我喝下忘情水。

谢珩钰要杀的妻不是我。

11

我睡了个不错的觉。

青年起得更早,更像是从外边刚回来。

当然,他想去哪里是他的自由。

我无从过问。

楼下传来阵阵嘈杂声,我循声望去。

原来是有妖物闹事。

不等我见义勇为,几道剑光三五下将来闹事的妖物逼退。

「云舒师姐剑法又涨了!」

云舒。

女主出现了!

我心口一颤,禁不住循声望去。

只见蓝衣少女挥舞着长剑,将来犯的妖物斩于剑下。

少女容貌清丽,乌发高高束起。

干脆利落,英姿飒爽。

紧接着追进来几名少年,协助她护住客栈内的百姓。

掌柜为了表达感谢,特地将他们留下用餐。

12

见我看得专注,身旁人没有打断我。

只是静静地听我向他介绍:「你看那位云舒姑娘,未来必定前途无量。

「斩妖除魔,最后成为一方霸主。」

「是吗?」青年不大感兴趣,但还算配合我。

我点头,又可惜道:「只可惜,现在年龄太小,功力还未达到顶峰。」

他放下茶杯:「如何才算顶峰?」

「能与谢珩钰抗衡。」我想了想,回答。

「我指的是未来的谢珩钰。」

未来的谢珩钰会黑化入魔,成为这个世界的战力天花板。

主角团为了除掉他,死的死,伤的伤,几乎快要团灭。

而他杀妻证道的时候,主角团还在发育,根本没有与他抗衡的能力。

否则,我也不需要找保镖保命。

这前夫哥……可真难杀啊。

青年语气很轻,好似携带些许安抚的口吻:

「姑娘似乎……很怕他?」

13

废话,搁你身上看你怕不怕。

当然,我忍住了没骂出声。

万一骂完他跑单怎么办?

我保镖没了,灵石也亏了。

「有点吧。」

他不语,视线落到我抖得杯子都快握不住的手上。

我咬牙承认:「好吧,很怕。

「这是我的秘密,你可千万不能传出去。」

他点头:「人之常情。」

我又问他:「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该怎么称呼你?」

他目光锁住我的眼,审视了许久许久,才扯动唇瓣。

「你当真,记不起我了?」

语气有些失落。

又带几分自嘲的韵味。

我呼吸一滞。

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望着他陌生的容颜,我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了。

喝下忘情水以后,我唯一忘却的人。

只有谢珩钰。

想到这里,我快要坐不住了。

面前的人总不能是谢珩钰吧?

14

「方才看姑娘过于紧张,蘅便擅自主张开了个玩笑舒缓。」

青年低声轻笑,笑容温柔和煦。

「你我本不相识,记不起才是应该。」

我的精神仍然紧绷着。

将信将疑。

他向我递来一块玉牌。

「在下容蘅。

「原溪人士,师从琉光仙府。」

我接过他递来的玉牌,仔细观察上面的纹理字样,确实是出自琉光仙府。

谢珩钰师从威名赫赫的星朗宗。

而琉光仙府深居简出,行事较为低调。

我松一口气,把玉牌还给他:「原来是琉光仙府的道友,你怎么不早说?

「害得我以为……」

「以为什么?」容蘅收起玉牌,抬眼看我,眼底掠过一抹微光。

也是这时,我察觉到他脸色有些苍白。

像是受了什么伤。

我扯了扯嘴角:「没,没什么。」

他低下眼,语气有些愧疚:「抱歉,蘅的玩笑惹姑娘不快了。」

「没事,你我本不相识,我也不该逼迫你为我设身处地。」我喝下他倒的茶水,装作无所谓地笑了笑。

「倒是我,自作主张雇了你为我办事。

「到了南境,你便自由了。」

我也自由了。

容蘅抿紧唇瓣,幽邃的眸子复了几分冷色,咬字很轻。

「嗯。」

15

谢珩钰所在的星朗宗地处北境。

我便往南境的方向跑,离得越远越好。

沿途打听到谢珩钰刚回归宗门,不久前还在天梯问鼎上受了伤。

而今正在闭关养伤。

关于谢珩钰三年前失踪一事,众说纷纭。

「据说谢珩钰失踪三年之久,竟跑去跟个孤女成婚了。」

「谢珩钰虽剑术精绝,可三年不曾握剑,难免手生,才回宗门就参加天梯问鼎,这如何能招架得住?」

「定是那孤女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功夫,阻了他的路。」

我听后,忍不住插几句:「人不行怎么能怪路不平?」

「再者,你们又如何得知是她阻了谢珩钰的路,而不是谢珩钰缠着她成亲?」

「他有点本事,就证明他一定有理吗?」

议论的人见我这么一插话,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嗤笑道:「谢珩钰惊艳绝才,配什么样的女子不好,去娶一个普通无奇的孤女?」

「鬼知道那孤女长什么样,定是那孤女使了不入流的术法,逼他就……」

没等我还嘴,那几名议论的人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个个憋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一道低冷的男声响起,不掺任何情感。

犹如一阵森森的阴风拂过。

「走吧。」

16

我跟在容蘅身后。

「你方才……」

容蘅走在前面,口吻淡淡:「两个时辰后会解开,不必担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快步跟上他。

「你方才使的什么术法,这也太酷炫了,能教教我吗?」

这样往后我就能自己解决这些流言蜚语。

容蘅颀长的身形一顿,低眼看我。

眼底夹杂着些许错愕,很快又被些许低落覆盖。

「自然。」

他轻声叹息,试图安慰我。

「方才那些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不知怎么回事,我竟然感到鼻子有点酸,眼睛有点涩。

我别开脸,深吸一口气:「我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你应当猜到了。」

容蘅点头:「是。」

我尽可能平缓语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接受不了,感情分明是两个人的事。

「他自己出的错,凭什么要怪罪到我身上?

「都说他惊艳绝才,天资聪颖,能被一个小小的孤女使坏,我看不过是些虚名罢了。」

他不要我纠缠。

我便得喝下忘情水将他忘却。

他往后飞升,还能顺理成章杀妻证道,受天下万人敬仰。

不管他杀的是不是我,这都不公。

只是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根本就没有公平这一说法。

历史总是由胜利者改写的。

容蘅静静听我倾诉。

半晌,才扯动薄唇,喉咙滚出沙哑的嗓音。

「是,不过是些虚名罢了。」

他朝我伸手,指尖快触到我眼角。

又被我躲开。

我擦了擦眼睛。

「眼睛里进沙子了,没事,擦擦就好。」

17

有一说一,容蘅的法力当真很强。

每每有妖魔近身,他总会第一时间察觉。

长剑出鞘,剑起剑落,妖魔魂飞魄散。

等容蘅斩尽最后一只妖物,我不由得为他鼓起掌:「容道友真是剑术高超,道法自然,有你相伴,我便无需再担忧。」

容蘅持剑的手一顿,面色有些不自然:「姑娘谬赞了。」

「当然没有,你已是我所见过最强的修士,将来必定前途无量。」我毫不吝啬地夸赞他。

容蘅低声轻笑:「是吗?

「很久以前,也有人同你一般,对我说过。」

夜色将至,位处北境城外,荒郊野岭,黑灯瞎火。

我们就近找了个山洞歇脚。

有了容蘅的保护,我终于得以睡上安稳觉。

醒来时,嗅到熟悉又幽淡的冷香。

篝火还在燃着,容蘅在擦拭剑身,火红的火焰映亮他英气逼人的容颜,硬生生将他骨子里的清冷柔化下来。

我才发现身上披着他的外衫,尴尬地坐起身:「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换你歇息,我来守夜。」

容蘅听到我的声音,没有看我。

「无妨。」

我坐到他身边,递给他水袋:「我一个人能行的,你信我。」

容蘅来之前,我都是孤身一人。

不是没经历过风餐露宿。

说来也得感谢忘情水,只让我忘掉谢珩钰,没忘掉他教给我的招法。

让我得以安身。

这么一想,跟谢珩钰成亲好像也不是很亏,有了财富,学了功法。

如今还得了自由。

容蘅见我态度强硬,不再勉强,喝我递来的水,靠着一旁的树干闭目。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唤他:「容蘅?」

对方无答应。

我长舒一口气,拿起长剑走近他,忍不住在心里安慰自己。

把他杀了,我就安全了。

可我每走近一步,他佩剑散发出的冷光也就愈发强烈。

剑意护身,还有出鞘的架势。

灵力过甚,以我的功力很难敌过,还容易将他惊醒。

最终我只能放弃,背起行李离开。

18

容蘅就是谢珩钰。

种种迹象明显到让我无法再忽视。

他修为高深,但演技却拙劣。

奈何路途遥远,我确实缺个能保命的伙伴,只能与他同行。

而今已到四境交界处,是时候分别了。

当然,我没有去往南境,而是原路返回。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届时,谢珩钰找遍另外三境也不会想到,我根本没有离开。

我也绝不会给他任何杀我的机会。

19

离开的过程非常顺利。

我在北境边城的小镇买下一处大宅子,待安定下来才开始出门采买。

一来二去便跟街坊邻里打好了关系,我还打听到谢珩钰与御兽宗宗主之女互有往来,很是亲近的消息。

我松一口气。

是不是意味着我安全了?

恰逢邻居办喜宴,也给了我一封请函。

我带了贺礼到场,邻家李大娘跟人聊得火热,笑着上前拉住我:「说到结亲,沅清姑娘还孤着呢。

「跟大娘说,这镇上可有令你心仪的?」

我诚实道:「我才搬来不久,还没来得及看。」

「沅清姑娘喜欢什么样的?大娘给你物色物色,若是成了,也是美事一桩。」李大娘听后,眼睛笑弯了。

我犹豫了。

没敢告诉她,其实我想多找几个。

这样日后闹不和,分了一个,我还有一群。

绝不会受分别之苦。

常言道,只要对象换得快,没有悲伤只有爱。

20

在这妖魔横世的时代,小镇常有妖兽进犯。

但也多的是修行中人下山除妖,有时候我也会尽一份绵薄之力,帮着保护镇上的百姓。

因而,我一箭射杀妖物,救下被围困的教书先生。

他生得俊俏,温文尔雅。

我参加婚宴时听李大娘介绍过。

他学识渊博,是个可塑之才。

可因家境贫寒,还有个卧病在床的母亲,不得已放弃仕途,一边担任教书先生,一边照顾母亲。

我为他请了护工照顾母亲,又买下名贵的药材治病。

他热泪盈眶,跪倒在地:「姑娘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愿为姑娘当牛做马,报答恩情。」

我望着他俊美的容颜:「当牛做马倒不用。

「情郎,你做不做?」

教书先生:「……」

我是不是太直白了?

当然,我没有强取豪夺的癖好:「先生如若不愿,我不强求。」

教书先生俯首跪地:「是在下配不上姑娘,能得姑娘垂怜,是某一生之幸。」

就这样,我拥有了第一个情郎。

远古时代的规矩一般,看上了便打晕绑回家。

他生性腼腆纯良,倒让我有些下不去手。

带回家只能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最终,还是他打破了僵局。

「要不,我给姑娘讲个故事?」

尴尬终于有所缓解,我跟抓到救命稻草似的,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也……也行。」

凡事都讲究个循序渐进。

讲故事……也挺好。

21

事情发展得还算顺利。

唯一的不顺是,容蘅找来了。

不对,应该唤他谢珩钰。

他仍顶着容蘅的容貌,却与之前的温润如玉截然不同。

除了清冷外,骨子里的倨傲硬生生为他平添几分戾气,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足以将人震碎。

谢珩钰来的时候,风云骤变。

天幕黑沉,云层滚滚翻涌,狂风呼呼拍打着窗,有电闪雷鸣的架势。

我特地加厚的大门硬生生被剑气破开。

谢珩钰清瘦挺拔的身影逐渐清晰,周身运转着几道强大的剑气。

他往前走几步。

几道凌乱无章法的剑气朝我身旁三人逼来,我下意识将他们推开,举剑抵挡。

剑气与我擦身而过,划破衣衫,薄薄的衣料瞬间碎裂。

不等我反应过来,几道剑气又朝他们刺去。

我只能硬着头皮冲上去以肉身抵挡。

「不要!」

剑气刮在我脸上,化为清浅的风。

未伤及我半分。

发带却被割断,长发被风吹得凌乱飞扬。

难顶。

我来不及去纠结他怎么发现我的踪影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我咬咬牙,用尽全部勇气跟他对峙:

「谢珩钰,有本事你冲我来,你来不就是想杀我吗?」

我握紧长剑,尽可能不抖。

明知……

明知打不过他,我也不想放弃。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线生机了。

我只是不服气,不服气他们身为修行者,已经比我们这些平民命好一万倍。

却还能光明正大地杀人,杀妻……证道。

我不服气,不服气生下来的命运是为成全他所谓的证道。

书中描写过杀妻证道,死去的妻子,只换来一句为成大义而牺牲的歌颂。

所谓的大义便是以命成全对方的修行吗?

孤女……就该死吗?

22

我眼睛有点酸涩。

不知是不是被风吹的缘故。

谢珩钰站在风中,乌发被风吹得凌乱。

容貌开始发生变化,幻化成另一副我所陌生的模样。

容颜更为惊艳昳丽,冷若冰霜,犹如立于万年冰川上的神仙,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眉眼阴暗,冰冷。

凤眸仍然紧锁在我身上。

盯了半晌,才低声问我:

「不想同我叙叙旧吗?」

见我不语。

他缓缓举剑,剑锋偏了偏,指向我身后的人。

我赶紧将教书先生拦到身后,硬着头皮向他妥协:「叙,我陪你叙。」

「修行之人怎能随意杀人,你就不怕遭天谴吗?」我忍不住怒声骂他。

谢珩钰没什么表情,言语间满是无所谓:

「嗯,遭吧。」

我转头示意教书先生快跑。

教书先生会意,自觉逃窜,头都不回一下。

谢珩钰抬步走向我,收剑朝我伸手。

我也后退一小步。

手腕被他扣住,不知使了什么功法,令我无法挣扎。

只能任由他牵住。

他指骨冰凉,没什么温度。

我激起一阵寒战。

他嗓音凉薄轻淡,掺在风里,轻得几乎要听不见。

「跑什么,我不曾说过要杀你。」

分明是温和平静的语气。

可他不再是那个清冷文雅的容蘅。

而是谢珩钰,给人的压迫感完全不同。

虽然不能挣扎,但话还是能说的。

「你如何得知我在这里?」

不等他回答,我已经反应过来。

「你在我身上下了咒术?」

谢珩钰看我的眼神充斥些许赞赏:「是。」

「卑劣!」我恶狠狠地骂他。

他却不以为意:「原本我想以容蘅的身份与你亲近。

「而今看来,不需要了。」

我不想跟他再做没意义的纠缠。

只能试图跟他沟通:「你我早已和离,我们之间……也早已结束。

「既然你来的目的,不为杀我……」

如果他不会杀我,那我倒也不必怨恨他。

毕竟我现在所拥有的金银财富,都是他给的。

虽失去一个男人,但不影响往后我拥有更多男人。

想到这里,我都要忍不住佩服发明忘情水这东西的神人了。

我尾音不由自主地上扬:「来者是客,那我便祝你新婚喜乐,喜结连理,永……」

「将死之人,何须费得着你操心?」谢珩钰冷声打断我,语气无比生硬。

我才留意到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眼底积蓄的戾气强烈得快要溢出。

杀心甚至比刚刚还要强烈。

他逼近我,幽香溢入鼻息。

「你……什么意思?」我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他的长指抚上我面颊,蜿蜒向下,转而托住我下颌。

薄唇吻上我面颊,吻上我眼角的泪,喃喃自语。

「天意逼我杀妻祭剑,入魔做小辈的垫脚石。

「我不得不逆天改命。」

我听得头皮发麻:「你都知道了?

「所以,你找人来替我?」

谢珩钰没有正面回应:「我已寻到破解之法。

「往后你不必再刻意躲着我,也不会再有人阻拦我们。」

说着,他低头吻上我的唇,炽热缱绻。

独属于他的幽香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彻底将我紧紧裹挟。

我动弹不了,只能报复性地狠咬他舌尖。

血腥味溢开的同时,换来更强烈的掠夺,更像是一场恶劣的惩罚。

空气燥热不堪。

我居然从他眼底看到了兴奋。

23

一吻过后,我耳边仍回荡着暧昧到令人面红的吻音。

我呼吸也紊乱得不像话。

「你的破解之法,就是让人替我去死来成全你的证道吗?」

谢珩钰面不改色,凤眸沉得看不出情绪,语气渐复清冷:「两全其美,为何不可?」

「不公。」我闭上眼不看他。

谢珩钰笑了笑,言语间满是不屑:「世上本无公平一言。」

他将我拦腰抱起。

冷淡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

「方才你的情郎弃你而去,你心中是何感想?」

我低声回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以理解。」

谢珩钰低眼看我。

「他们可以不顾你的性命,弃你而去。

「那么,我呢?」

见我不语,转而强调。

「清清,这也是不公。」

我降低声音:「其实,你可以试试不证道飞升,不按天意走,那样就不会入魔。」

谢珩钰笑了笑,笑容温文尔雅,仿佛在陈述什么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

「你又怎知,这非我所愿?」

我心口一颤,愣是说不出话来。

这竟然是他所希望的。

明知道他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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