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辞顾淼淼师兄妹关系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顾淼淼本是娇纵纯坏的绿茶师妹,靠装可怜博取大师兄谢归辞的同情与资源。觉醒后意识到自己身处大男主故事中,立刻改变策略,从挑衅转为撒娇认错。谢归辞表面温润圣父,实则对她早有私心,纵容她的所有行为。两人关系在装傻与真宠中微妙发展,其他弟子看得分明却无法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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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谢归辞 顾淼淼 大师兄
- 文本导向:我师兄是大男主,我却是个娇纵纯坏的绿茶妹
- 情节导向:绿茶师妹觉醒 师兄暗中纵容 剑宗师徒恋
角色关系
谢归辞是剑宗大师兄,对师妹顾淼淼格外宠溺纵容;顾淼淼表面娇纵绿茶,实则对师兄又怕又依赖;其他弟子看清顾淼淼真面目却无法说服谢归辞,形成微妙对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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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兄是大男主,我却是个娇纵纯坏的绿茶妹。
所以觉醒的时候,我魂差点没被吓飞,刚要扇过去的巴掌一收,变成了八爪鱼挂他身上大哭:
「师兄!淼淼知道错了!你不会和淼淼计较的对不对?!」
被我抱住的人一僵,半晌才搂住我要掉下去的腰,呢喃:
「今天怎么这么乖了。」
我闻言吸了吸鼻子,哼哼唧唧:
「那、那你消气了吗?」
怎么能不乖呢。
我都要后悔死了。
作为一个绿茶,还是从乞丐窝里摸爬滚打入仙门的,我能是什么好东西。
理直气壮地觉得所有东西都是老天欠我的。
并且平等地看不起每一个天之骄子。
其中,对我的圣父大师兄谢归辞最甚。
原因无他,谁让他家世庞大,天姿绝佳。
从一出生便是灵气加身,只比我大四岁,便成了剑宗大师兄,力压一众天骄,傲视群雄。
仿佛全天下的好东西都落在了他头上。
而我,却还是个最不起眼最平庸的小师妹。
凭什么?
我不服。
所以一看到他得到好灵宝,我就立刻含泪:
「大师兄真厉害,不像淼淼那么没用,什么都没有。」
他闻言果然把东西递给我,安慰:
「师妹只是一时失手被我捡了漏,这灵宝,就还给师妹吧。」
他一得到好功法,我就拿着我的破烂秘籍凑上去,又哭:
「师兄,淼淼是不是特别笨,什么都练不成?」
他看着我手里的低级秘籍,皱眉,摸了摸我的脑袋:
「这不怪你,这般秘籍,练不成气候,你用师兄的吧,师兄教你。」
后来,除了他谁都看得出来我这是有意抢他东西了。
他们开始偷偷给他,就防着我。
可没用,我发现了后还哭:
「谁都喜欢师兄,没人喜欢淼淼!淼淼不如跳湖死了算了!」
他最怕我哭了,闻言无措,急忙将我牢牢抱住:
「淼淼乖,没人不喜欢淼淼!」
其他人看了差点没绷住:
「师兄你到底急什么!?她明明离那湖三丈远!」
「说是跳湖,脚都没踏出去一步,她是在骗你啊师兄!」
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个祸害,又争又抢。
偏偏谢归辞还看不出来,温声反驳:
「师妹心思敏感,作为同门,你们怎么能冷眼旁观不拦着?」
他们:「……」
哼。
和我斗。
我心里得意。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背地里说了我多少坏话。
初时,他们瞧不上我是从乞丐窝里爬出来通过试炼的。
后来,他们又为谢归辞抱不平。
「不愧是下界之人,的确上不得台面。」
「大师兄风光霁月,怎么能被这种人祸害占便宜?」
这些我可都记着呢。
所以也别怪我恶心人。
不依不饶,大哭大闹:
「那为什么他们都躲着我,他们都不说喜欢我!我便跳湖!」
谢归辞闻言,立刻期盼地看向对面。
对面:「……」
众人齐齐退了一步,抗拒之意很明显。
他额间青筋鼓起,温斥:
「对同门毫无同理之心,平日里我便是这般教你们的?」
剑宗谁不知道,大师兄从来宽厚仁慈,对待师弟师妹如血亲手足。
自然,他受尽师弟师妹们的爱戴。
所以他们硬着头皮,难得不听他的话也要道:
「师兄,你就是被她骗了,不信你放手,她才不会跳呢。」
「对啊,她就是做做样子,不信你松开试试,她才不敢跳。」
谢归辞闻言一愣。
他们自以为这样能揭穿我的真面目。
却不想我比他们想的还能装,话音落地,在谢归辞手只松了一瞬时就如炮弹一般跳出去。
噗通一声。
水花飞溅。
不对,是两声。
因为他们的大师兄也跳进来了。
我哭得伤心:
「好啊,都不相信我,我跳给你们看!」
一面死死抓着谢归辞,嘴上不忘说:「你不许救我!」
我被他抱得紧紧的,他手抖得厉害,近乎是没招了:
「谁说没人喜欢你的?!」
我一肚子坏水咕噜咕噜响:
「那他们怎么不说!」
他:「我说!」
他呼吸声重了一些,抱着我上岸,安抚:
「我喜欢淼淼,他们不喜欢,师兄喜欢,没事了,师兄在呢,冷吗?」
谢归辞,不愧是个圣父。
我得意洋洋看向那群人目瞪口呆。
那时,我只认为是扳回一局,他们被恶心到了。
所以才会那般看我。
却没发现,他们看向这边的眼神仿佛看到了怪物。
剑宗大师兄谢归辞的确性子温和,待人宽厚。
但是向来有一套自己的是非观。
就是对待师弟师妹爱护有加的同时也会公正严明,从不偏私。
更别说让他抱着人哄,一遍一遍说喜欢的是你了。
自古圣人悬月高挂。
故谁也想象不到他生出私心时,到底会发生什么。
可这些,他们都没和我说。
所以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谢归辞最好骗,最没脾气。
无论我怎么无理取闹,怎么肆意妄为,他都会向着我、护着我。
这是我以前从来不敢想的。
因为我出身卑微,因为我天资堪堪及格。
所以我对谁都要讨好的笑,恭维奉承。
然这个世界强者为尊,适者生存,我还要两面三刀,不择手段。
就好像做乞丐时,我被人踩在脚底下都要笑着说吉祥话。
但我也会在某个夜深人静,将人引入巷子里,抡起石头砸那人的脑袋。
我现在都还记得我见到谢归辞的第一面。
面如冠玉,温润含笑的仙人站在高台,新弟子只能盘坐在台下。
我也只能抬头看他。
心里盘算这样的天之骄子该如何讨好奉承,最好能巴结上。
给人当狗腿子什么的,我向来顺手。
可他低下头,走下来,蹲下看我,给我拭去脸上的黑灰:
「你就是师尊新收的小师妹吧?顾淼淼?你叫淼淼?」
那年,我十六,他二十。
我就这么成了师尊的关门弟子。
因为我一入门,师尊就闭关了,带我的事留给了谢归辞。
这也是同门骂我太晦气的原因。
「怎么她一来,师尊就闭关了?我功法还没请教好呢。」
「虽然问师兄也可以,但她总占着师兄的时间,我们怎么多留啊?」
谁都想要绝世天骄多多教导些。
所以就算知道谢归辞的安排公平,但对我这个突然冒出来占时间的还是不满。
尤其是和同门比起来,我算是平庸的那个。
对此,我刚开始也忐忑小心。
但后来,我被惯坏了,只会使坏哼笑:
「师兄就护着我,就护着我,气死你们!」
我的师兄,好似对我有无限的包容。
让我都快忘了。
曾经的顾淼淼,是那样的低进尘埃,投机市侩。
但那也只是快忘了。
因为就在刚刚,就在方才。
我又一次娇纵发脾气,还伸出手扇他肩膀:
「都怪你,要不是你,方才我就要抓住那只灵兽了!」
然后我就觉醒了。
发现自己是大男主前期欺负羞辱男主,推动剧情,促使他一而再再而三被欺骗陷害最后彻底黑化王者归来的恶毒绿茶女配!
难怪。
难怪我是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欺负他,占他便宜了。
随着剧情发展。
我还会越来越过分,为了自己能得好处,屡次陷害他被师门责罚。
最后一次,我甚至陷害他和魔族勾结。
让他彻底众叛亲离,绝望之中坠崖「而亡」。
大男主剧情就此开启,圣父男主彻底黑化,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复仇使者。
再出场时。
已经是三年后。
曾经的人人敬畏、风光霁月的绝世天骄。
手持宝剑,剑起剑落,将那群负他的虚伪之徒、背信弃义之辈,杀了个片甲不留,杀了个血肉横飞。
没错,横飞的那个就是我。
我这个恶毒女配作为真正投靠魔族的人,前期促使他一步一步走向绝路的罪魁祸首。
下场最为惨烈,以至于我觉醒那一刻脑海之中还有一个一闪而过的画面。
那个会笑着哄我开心、唤我师妹的谢归辞,脸上满是血珠,冷冷掐着我的脖子。
漫天杀意袭来,他只对我说了一个字:
「死。」
咔嚓。
我好像听到了我脖子断掉的声音。
我魂差点没被吓飞,刚要扇过去的巴掌一收,变成了八爪鱼挂他身上大哭:
「师兄!淼淼知道错了!你不会和淼淼计较的对不对?!」
被我抱住的人一僵,半晌才搂住我要掉下去的腰,呢喃:
「今天怎么这么乖了。」
乖!
我保证!
从今天开始。
我会是全天下最乖的师妹!
我吸了吸鼻子,哼哼唧唧:
「那、那你消气了吗?」
此话一出。
全场一静。
刚才还因为我无理取闹嚷嚷着「顾淼淼你还有没有良心,那灵兽那般凶恶,若非大师兄帮你赶走,你早就没胳膊没腿了,你竟还要怪他!」的一众宗门仿佛见鬼。
「我听错了吗?她竟然认错了?」
「上次见她认错还是刚入宗门的时候,后来发现大师兄护着她,她就不知道错字怎么写了!」
在他们心里,我就是个混世魔丸。
怎么可能会认错,不使坏就不错了。
尤其是对谢归辞。
我以为谢归辞会高兴的。
毕竟我坏得很有自知之明,这些年没少给他添麻烦。
他应该也快要厌烦忍不下去了吧?
听见我认错,是不是会觉得解脱?
我偷偷抬眼去看。
看见的就是一张帅瞎人的脸。
盯着我皱眉。
我缩了缩脖子:
「怎么了?」
他摸着我的脑门:
「未曾发热?是旁人吓你了不成?」
他看向边上同宗。
他们这回真的冤枉,超大声:
「大师兄,这次真的不是我们!」
「顾淼淼!这是不是你的新招数?!你不讲武德!」
头顶的声音只问我:「真是他们?」
按照常理,这是我报仇的好机会。
这些年,他们没少和我斗。
你来我往间,他们想让谢归辞看清我的真面目。
我想把他们暗地里使的坏都还回去。
所以这般大好时机,我合该大哭一场,狠狠给他们一个教训才是。
连他们都心死了,觉得自己这次必然惨败。
可我却猛地松开谢归辞,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是!我是真的错了!师兄,之前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决定改了!」
同宗们惊喜:「真的?!」
谢归辞蹙眉,并不高兴:「真的?」
我又点头如捣蒜,向天发誓保证:
「真的!从今天以后,我一定好好自己修炼,绝不麻烦师兄,也绝不觊觎师兄灵宝,再也不缠着师兄,使唤师兄了!」
我可不想死啊!
魔丸改正。
周遭阵阵欢呼。
是的,现在,他们已经不嫌弃我什么身份低下、德不配位了。
他们只盼着我能变成个正常师妹,不作妖他们就满足了。
狂喜之下,甚至愿意摒弃前嫌,围着我喜极而泣。
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家情同手足,从未有过龃龉。
我踏出了远离凄惨下场第一步,松了口气,也高兴扯出一个笑。
只有谢归辞。
站在人群之外。
温和的面容没什么笑颜,静静地看着我。
谁都没想到。
我真的改了。
最开始,同宗们还提防着我会不会留什么后手坑他们。
但渐渐地,他们发现,我不仅不坑他们了。
还离谢归辞远远的。
谢归辞得了灵宝,正要习惯地递给我。
我便第一个站出来恭贺:
「恭喜师兄夺得灵宝,这灵宝与师兄真真相配!」
其他同门闻言,立刻附和,生怕我改主意又抢。
「对啊,师兄,你就快收下吧,这灵宝正适合你!」
「谢天谢地,这些年终于有一件大师兄的灵宝不是她挑剩下的了!」
谢归辞没理会他人,只盯着我:
「真不要了?」
同宗门跟着看过来,屏住呼吸。
我连退好几米表忠心:
「不要!」
所以未来你黑化了复仇,也别带我了哦!
他顿了好一会儿。
才收起来说:
「好。」
不止如此,之后,他拿到高级秘籍,我也不抢。
他给我的灵石灵药,我也不收了。
他又获得了大比第一,得到的战利品,我也不嘤嘤嘤让他送了。
甚至在最后一次,我把东西往他怀里塞,和秘境刚认识的同道修士一起先走了,摆手:
「师兄,东西本是你的,你合该好好收起来别丢了,我不能要的!」
他站在原地。
人都走光了。
空空荡荡的。
自然没人看见,那被塞入他怀中的、旁人求而不得的功法。
片刻之后,竟被化为了齑粉!
而始作俑者低下头,那温润如玉的脸庞如今眉目全无笑意。
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随风而散的飞灰。
10
自此,我这个剑宗绿茶小师妹变成清水小白莲了。
受了委屈也不计较了不说,连大师兄也不缠着了。
底下同宗门都围着谢归辞恭喜:
「大师兄,你可算解脱了。」
「顾淼淼还真不缠着大师兄了,该是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知道与大师兄天差地别,有自知之明了吧?」
他们絮絮叨叨,激烈讨论,完全没注意到那个他们怀疑中合该觉得解脱、皆大欢喜的大师兄。
面上只有一个淡淡的笑意。
却毫无温度。
直到——
「她从来贪慕虚荣,怎么可能会改好?指不定是攀上什么人卸磨杀驴,弃了大师兄了!」
「她最近不是在秘境结识了不少修士吗?虽都算不上顶尖,却也是各宗资质上乘的弟子,全身上下都是好东西,你们没瞧见,她一遇到,眼睛都看直了!」
「这算什么,我之前还偷听到,她和那群修士约好了,要去秘境试炼,要知道以往,这可都是她与大师兄一起的!」
说到这,那人大叫一声:
「不好,外面的人心思深沉,阴狠手辣的,她瞧着就最好骗了,要是被骗迷了眼骗了心……」
这在修仙界中可不是少数,那些心怀不轨的修士瞧着娇软单纯、初出茅庐的女修,就人模狗样地花言巧语哄骗,等得手后又狠狠抛弃!
而我。
作为谢归辞的小师妹,会软乎乎地叫他师兄,给他撒娇的小废材。
若是真的有朝一日,被人花言巧语骗了去。
会吓哭的吧。
又怕又闹地叫着师兄,那个时候,该有多可怜啊……
吧嗒。
一声轻响传来。
讨论得热闹的一群人闻声望去。
只看见他们口中的好脾气大师兄,手中还握着要给我的镶着宝石的小匕首断成两截。
像是恍然回神,他抬起头,笑:
「失礼,不甚小心的。」
他们:「……」
要知道,那可是我好久之前就求他要的中品灵宝。
这般灵宝,就是金丹修士用尽全力也难以损伤,更别说是不小心的!
偏偏也是此时。
我拉着小板车,呆愣愣地闯了进来:
「你们……都在啊?」
11
一时间,所有人转而看向我。
尤其是人群中的谢归辞,看得我有点发毛。
有人忍不住指着我身后那一堆东西:
「你来做什么?这些不是大师兄给你的宝贝吗?」
我:「!」
我一拍脑门,想起正事了。
拖着小板车朝着谢归辞走去,凑上去露出八颗牙,大笑脸,高兴讨好地宣布:
「师兄!这些我都还你了!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高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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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要被自己善良哭了。
这些可都是品级法宝,各式秘籍,丹药灵石更是数不胜数。
也就是谢归辞运气好,遇上了我。
只是借来品鉴品鉴。
不然他那么笨,对谁都是一副老好人样,定被骗得裤衩都不剩了。
真是的,离了我,谁家师妹还这么为他着想?
就偷着乐吧。
但,他为什么好像有点不高兴?
也不笑。
也不说话。
就奇怪而平静地注视着我。
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怎么谢归辞不笑还怪吓人的?
亏我还琢磨着,把东西还回去了,我就不欠他的了呢。
那之后他黑化回来报仇。
他也不能算我的账!
所以现在他要不收,那可不行!
我急着催促:
「你怎么不收啊师兄?这些可都是宝贝,拿去外面值好多好多灵石呢!」
「之前我不懂事借去品鉴品鉴忘了还了,现在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师兄?师兄?」
我抓着他的臂弯撒娇,以前我只要这样。
他无论多么生气,都会阴雨转晴,都会答应我的。
可没想到,这次连这个法子也失效了。
不止如此,往日里巴不得我回去的一众同宗居然没顺水推舟让谢归辞快快收回去。
同样看着我盯着我面色可疑。
我茫然:
「我脸上有东西不成?」
有人看不下去,直接问:
「顾淼淼,你是不是结交了其他修士去秘境历练?」
其他修士?
我想到新挑的那些大冤种……不对,同道好友!
忍不住腼腆一笑:
「是啊是啊,他们人都挺好的。」
13
「你不能去!」
闻言,一群人异口同声。
真奇怪。
以前我做什么事,他们巴不得我离得远远的,问都不问。
生怕沾上了晦气。
今天怎么全都改了性子,不许我去了?
似是他们也觉得自己说这话奇怪,立刻补充道:
「那些修士非我宗之人,你修为那么差,被他们瞧见了丢我们剑宗的脸怎么办!」
我不服,并且觉得他们在找茬:
「你们不也常常与他宗之人结伴历练?还被打趴下摔了个狗吃屎呢,更丢脸!」
他们被揭了短,也怒了:
「你没趴下还不是因为大师兄把你藏得好好的,打赢了才跳出来拿战利品,你好意思说!」
我生气了,虽然他们说的都是事实,但是他们凭什么觉得我不好意思!
我没偷没抢,谢归辞非要塞给我的,我勉为其难收下怎么了!
他打架的时候,我可是在后面喊了好久助威。
嗓子都哑了,我还没向他要医药钱呢!
我算是琢磨明白了,冷笑:
「好啊,原是你们说这么多,就是瞧不起我!觉得我都是沾了谢归辞的光!没了他便不成了是吧!」
好吧,虽然这是事实。
但是事实就该说吗?
我瞪着谢归辞:
「你说!你是不是这般想的!?」
谢归辞认真摇头:
「师妹历练从来刻苦,本是所劳所得,何来沾光之说。」
和我吵起来的同宗们目瞪口呆:
「她刻苦?师兄那次带她出门不是将她护得好好的,便是她的衣领都绣着花样!知道的是历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大小姐出游呢!」
这话说出去谁敢信,他们心中只敢远观不敢指染的白月光大师兄,也会在夜里的烛火下温柔垂眸。
温斥:
「剑宗宗服之上怎能改动,胡闹。」
那个最娇纵的小师妹就撑着下巴躺在一边,素白纤细的小腿在滑过纱裙一摇一摆,看着他手中拿着的衣裳,
娇蛮:
「九彩七星花如今在修仙界最是时兴了!朝云宗的小师妹新衣裙上都有!还来找我炫耀,说我是没师兄疼的可怜虫!」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似兔子:
「淼淼才不是没师兄疼的可怜虫,师兄师兄,给我绣嘛!左右那花样并不显眼,旁人看不出的!淼淼想要!」
然后淼淼得到。
他们没想到,他们大师兄真的给我绣了!
那双举世无双合该拿剑的手,最后却拿的是凡人针线,绣下一串漂亮却无用的花样!
对此,谢归辞觉得自己有话要说:
「怎么能是无用,淼淼便很开心,更何况那宗服是我格外付三倍灵石买下的,故不算违背宗规,你们不可迁怒淼淼。」
他们简直恨铁不成钢,气得跺脚:
「大师兄,你便惯着她吧!」
我得意洋洋,朝他们做鬼脸!
嫉妒!
他们就是嫉妒!
左右他们被气跑了,嘴里还囔囔着我不识好人心。
我大获全胜。
身旁的人伸手落在我肩上,拾起一片枯叶,轻声道:
「消气了?」
这个动作其实太过于亲密。
我却任他帮我,觉得理所应当,谁让我以前是个没人要的小乞丐呢。
又没人教过我。
后来,我拜师入宗门,师尊早早闭关去了,能教我的只有谢归辞。
可他都是这么帮我拾叶摘花的。
好似这并没有什么不对。
譬如现在,他又帮我把缠住的发带解开,好脾气地有条不紊:
「秘境历练向来凶险,不可因一时赌气便与他人同行,我早已准备妥当,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匹雪白的灵马吗?这次便骑它去。」
「师兄带你去。」
我:「?」
「谁说我要与你一起去的?」
他指尖无意滑过我耳尖,磨得我痒痒。
我伸手揉了揉,没注意到他温和的表情又淡了下去。
继续道:
「我都说了,我早就结交了一群同道修士,才不和你们一道,你们都不喜欢我,我才不粘着!」
谢归辞声音凉了一些:
「淼淼,不可胡说。」
「他们虽与你时常斗嘴,但作为同宗,如何会真的不喜欢你?」
要知道,按照剑宗修士的骄傲,要是真的不喜欢谁,会做的不是拌嘴打闹,而是绝不要对方活着见到明日的朝阳。
他说着,又一顿,耐着心思说:
「就算他们都不喜欢你,师兄还在呢,师兄喜欢淼淼,所以师兄不能让你去涉险。」
「你少不经事,不知人心险恶,若是被人骗了去,出了什么事又该要师兄如何是好?」
「所以淼淼得跟紧师兄,如此,你的师兄是谢归辞,谁也不能欺负你。」
这话以前总是我炫耀的资本。
但觉醒后,我发现它还是我必死的催命符!
因为当我的仇人是谢归辞的时候,同样谁也不能救我!
我眼皮一跳,因为害怕,几乎本能地猛地拍开他在我发间的手!
「我才不要跟着你!」
15
啪。
清脆的拍打声让气氛瞬间凝结。
我有些后悔,毕竟我没想过下手那么重。
可打都打了,我只能心虚地继续:
「谁让你反应那么慢,而且我都说了不跟你去不去!你非要压着我!你以前从不会逼我的!」
知不知道这也是为他好啊!
按照剧情,再这样下去,谁知道我会不会受影响失去理智,作下一堆死,然后让他万劫不复、众叛亲离。
他还好,至少能龙王归来,秋后算账。
可我就是被秋后算账不得好死那个!
所以我离他远点,他也离我远点不好吗?
显然,他觉得不好。
谢归辞听着我的数落,低着头,静静看着手上多出的那个红红的印子。
平静得让我发毛。
好似竭力压制什么,努力让语气不那么强硬:
「淼淼,乖一些不好吗?」
这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要知道我向来娇蛮任性,吃软不吃硬。
若是他示弱,我尚且还有几分愧疚。
但他这般说话,无异于挑衅我。
其他人挑衅我,我生一分气。
谢归辞挑衅我,我生十分气。
因为他是谢归辞,他不一样。
幼时,我见过大户人家训狗,他们说:
「畜生这个东西,万万不可让它尝到一分甜,如若不然,便会得寸进尺。」
畜生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人。
然而从小到大,谁都没给我一丝甜。
像是报应,谢归辞的报应。
遇到谢归辞以后。
他全给我了。
于是,我全部的娇纵与占有都恩将仇报给了他。
他只要不站在我这一边一分,我便如气炸毛的猫,拿头狠狠撞他胸口。
「不好!不好!」
「谢归辞,你不知好歹!他们都不喜欢我,连你也要欺负我!」
他没想到我会突然暴怒,反应不及,惯性地被我撞退了好几步。
又怕我撞疼脑袋,硬生生止住抬手垫在我的额头。
一时间生气也忘了郁气也消了,只想先稳住怀中激烈挣扎的我。
「是师兄错了,淼淼先停下,让师兄看看,头疼不疼?!」
他一手环住我上半身,腾出另一只手去揉我红了的额头,反复:
「淼淼、师兄未曾想怪你,明明是你……你这些日子总躲着师兄走,所以我才,你先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
他以为他是谁?!
大男主了不起!
有什么好委屈的!
知不知道,若是我觉醒后他是旁人,我早就按照剧情走前期好好把那人价值榨干了!
到时那人是生是死与我何干?!我直接逃之夭夭!
天大地大,他还真的能找到我不成?
我顾淼淼自私自利,做事狠辣恶毒,怎么不知道富贵险中求的道理,还怕那所谓的凄惨下场?!
可我为何偏偏没那么做!
还不是因为他是谢归辞!
我见不得他万劫不复众叛亲离吃那么多苦所以护短行了吧?!
可他呢?
他竟然还不知好歹,不识好人心凶我!
我倒是想将这些话说出来一了百了,但每一次我想开口,嘴巴都像是被无形之中堵住一般。
一个字也吐不出,想写下来,手又不受控制地乱画一圈。
这已然让我窝火了。
他还惹我。
我骂他、撞他:
「让你凶我!别以为你是谢归辞你便能凶我!我恨死你了!」
这世间,谁也不能让我受委屈!
凡是得罪我,必要加倍奉还!
能得我一丝真心那就是绝无仅有的了!
谢归辞,我可是看他老实才给他的!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的啊!
我被谢归辞抱着,力道紧得像是生怕我消散,仿佛想要将我融于他血肉之中。
他声音颤抖,不停地与我道不是,他说:
「师兄错了,师兄不该凶淼淼,淼淼……别哭了。」
16
我哭了吗?
我终于感觉到脸上液体流过的温热。
停了下来。
回神了。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我。
「我……」
「不许你说话!」
我手背狠狠擦过眼角,仰起头。
我懒得听!
将那一小板车宝贝推倒在他面前,东西相互碰撞,金银宝石,哗哗啦啦:
「左右便是要把这些都还给你的,谢归辞,从今以后,我们便两不相欠了,你少来管我!」
没了他,我照样能活得好好的!
他气我意气用事:
「不管你,莫非是让你那些所谓好友管不成?」
「那也与你无关!」
他也不与我争这个了。
只是问我:
「他们也给了那么多宝贝?所以你便不要我的了。」
他以为天底下谁都像他那般傻,这么多宝贝随便送人啊。
我心里腹诽,但现在还在吵架呢。
我不想矮了气势,索性不解释。
然后就看见他抬手,一块灵宝手镯落入他手中,顷刻间就化为齑粉。
我惊了。
纵然现在也不是我的东西了,我也心疼得要死。
「你疯了不成?!那可是中品雷花镯!」
我平日里都舍不得戴的!
他就这么毁了!
他也赌气,犟得很,并且说得还很有道理:
「这些物件本就是为淼淼而取,如今淼淼不要了,自然也没有存在的理由。」
说罢,伸手够向一本功法。
我的无上功秘法!我才练到第三重!
然后是一件银丝软甲。
我的天丝甲!我穿着最合身了!
以及……那镶嵌着无数稀少灵石的护腰链。
谢归辞给我时,帮我系在腰间,我向来喜欢这般花里胡哨的。
高兴地转了好几个圈,宝石相撞,滴滴答答,我抬头高兴地朝他炫耀:
「师兄,好不好看!」
我让他看链子,他却骗我,只看着我的脸就敷衍,一副认真的模样答道:
「好看。」
而现在,它马上就要化为粉末了!
我终于忍不住。
扑上去抢了过来!
谢归辞侧目:
「淼淼不是还给我,不要了吗?」
我忙着心疼险些毁了的链子,理直气壮:
「谁说我要的!这明明是我捡的!」
谢归辞不要了,我捡过来,也便算是我的了!合情合理!
他似被我说得气笑了,见我边抽泣边把宝贝往自己身上挂,白嫩嫩的脸蛋硌出红印子。
似年画里的福娃。
又可怜又好笑。
于是,他笑出声了。
于是,我哭得更大声了。
反正我就觉得自己特别委屈,没爹疼没娘爱都去捡垃圾了。
至于捡的垃圾全是宝贝这件事另说。
他没了脾气,低声:
「说不要的是你,舍不得的又是你。左右你总有你的道理,错都在我,淼淼,你要我到底拿你该怎么办呢?」
17
不怎么办。
秘境历练我去定了。
进入前,我瞧见了人群中的最为显眼的队伍。
也是,剑宗弟子从来气宇轩昂,到哪里都引人注目。
更别说谢归辞绝世天骄,谁人不知谁人不识。
他们也瞥见了我。
「顾淼淼,真不跟我们一道了啊。」
「要不劝劝吧,她修为最低,要是进去出什么事可怎么办?她身边那群修士,瞧着也不见得多有能耐。」
「你不是最讨厌她的吗?怎么突然关心她的安危了?更何况大师兄最偏心她了,要劝也是大师兄啊,是吧大师兄?」
他们问到这里的时候。
我已经走进秘境了。
没听见谢归辞怎么回的。
自然也不知道他什么表情。
左右那日之后,我便与他冷淡了。
该是装不下去了吧,说是偏心我,谁知道是不是想要用我反衬他多宽容大度?
我坏心眼地用最坏的恶意揣测他。
因为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谢归辞真的多喜欢我。
谁让这些年。
他们都不喜欢我。
他凭什么会是例外呢?
18
秘境里,那些与我一队的修士惊讶:
「淼淼竟是剑宗的,怎么不早说?」
他们见我时看我一身灵宝,都以为我是哪个仙门世家初出茅庐、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一看就知道被人精心呵护,养得很好。
我闻言烦得很,没什么好脸色。
「有什么好说的!我与他们关系又不好!他们巴不得我不是!不就是瞧不起我天资不行吗?」
这边是变相说明我与宗门不睦了。
他们眼中闪过什么,附和:
「剑宗威名远扬,不成想弟子竟如此以貌取人,难怪淼淼不喜欢。」
说话的人是这群修士中的头儿,叫宋宵,天资中等偏上,朝云宗弟子,有些势力但不多,从第一眼瞧见我,就对我说尽好话。
我很受用,哼哼:
「就是,还不如你们对我好。」
宋宵眯起眼,笑得更深了:「那是自然。」
秘境之中宝贝众多,但妖兽也众多。
我修为不高,都是躲在最后,看着他们厮杀拖延。
然后用毒。
这也算是我难得的天赋了。
但因为过于阴险,且不利于修心,谢归辞就管着,导致我未能发扬光大。
现在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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