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雁回郎锦书永宁公主上京情种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凌雁回因前夫郎锦书心系永宁公主而和离,本以为能摆脱过往,却与家人一同目睹了郎锦书对永宁公主的痴情。故事围绕凌雁回和离后的生活展开,她开始创作话本,而郎锦书作为上京第一情种,其深情形象成为众人谈资,凌雁回的家庭氛围也充满戏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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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凌雁回, 郎锦书, 永宁公主
- 文本导向:和离的那天,前夫君亲自送我回娘家。
- 情节导向:和离风波, 公主回京, 话本创作
角色关系
- 凌雁回与郎锦书:前夫妻关系,因郎锦书对永宁公主的深情而和离,凌雁回对郎锦书带有无奈和疏离。
- 郎锦书与永宁公主:郎锦书单方面痴恋永宁公主,曾为其触犯天威,是上京著名的意难平。
- 凌雁回与家人:凌雁回与母亲、嫂嫂关系亲密,家庭氛围活泼且略带叛逆,常有不拘礼节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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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的那天,前夫君亲自送我回娘家。
下了马车,他叫住我:「雁回,你是我太傅府出来的人,往后你要记住,切莫再乖张行事。」
我心不在焉地应付了一句:「对对对,太傅大人,您说的都对。」
拉起裙子忙不迭就要往家里跑。
郎锦书却一步挡在我身前:「往后若有难处,我定会帮你。」
我抬眸看向他:「郎大人,现在有一件事您就可以帮我。
「劳驾让让,您挡着我回家的路了。」
我这话说得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郎锦书一张平素整日如高山雪莲般的俊脸似是裂开了一条缝。
他正欲张口再说什么,街上突然骚动起来。
有人大喊:「永宁公主进城啦!永宁公主进城啦!」
郎锦书身形一僵,连一个字也没再说,匆匆转身而去。
抬脚刚要迈腿进家,刚才在大门后探头探脑偷听的我娘和嫂嫂急急冲了出来,拉着我就往自家的马车跑。
我娘边跑边解释:「快,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我叹息一声:「娘,您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和离的吧?」
我娘头也不回,脚下虎虎生风:「那就更要看看啦。」
娘,您真是我亲娘。
郎锦书心悦永宁公主这件事,上京城可谓无人不知。
三年前,永宁公主和亲北狄,一向不理俗事的郎锦书直言上谏,不惜触犯天威。
更有人曾见永宁公主出城和亲那日,郎锦书在城门上相送。
生生呕出一口血。
他还养了一批信鸽,专门来往北狄皇宫和太傅府。
整日形单影只,借酒消愁。
最离谱的时候,从太傅府门口路过的狗都不敢成双成对。
皇上实在看不下去了,干脆给他赐了婚。
那个万里挑一的倒霉蛋就是我。
说起来,我和郎锦书的姻缘,用四个字就可以概括。
恩将仇报。
那时郎锦书为了永宁公主犯了天威,只有我爹为他求情。
后来郎锦书被打了三十廷杖,恰巧那天下了大雨,我去接爹下朝。
爹和我就先把伤得不轻的郎锦书送回了家。
后来皇后拿了很多贵女的画像给郎锦书相看。
半是威胁,半是心疼地让他必须选一个成亲。
郎锦书看了三个时辰,终于在皇后快要发怒前挑出了我的画像。
皇上当场就赐了婚。
我娘接旨后,气得半死。
我被家里养得骄纵,连夜上门堵郎锦书。
「郎大人,我不愿嫁你。」
郎锦书痛苦得跟死了爹似的,仿佛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凌雁回,我也不愿成亲,可这个世界上的事,不是你不愿就可以不做的。」
气得我想跳太傅府的锦鲤池。
被丫鬟小桃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打这天之后,我家里隔三岔五地鸡毛满天飞。
我爹常常因为左脚先踏进大门被我娘用鸡毛掸子追着满院跑。
家里又养了几只狸奴。
我爹上朝时常常摸着脸上的抓痕跟同僚解释「是家里的狸奴抓伤的。」
因为我的亲事,我家在上京丢了不少脸。
就连贵女们相聚,也少不得感叹一句:
「上京就是一个巨大的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凌雁回听说自己能嫁给郎太傅,高兴得连夜上门献殷勤。
「可惜谁人不知,郎太傅唯对永宁公主一往情深。」
好好好,瓜就是这么吃的。
那时,上京里最好卖的话本子,叫做《不能娶她,娶谁都一样》。
那个她,当然是凤仪万千的永宁公主。
而我,就是随便一个的谁。
也是,他那样芝兰玉树的人物,曾是上京不少闺阁少女的梦中情郎。
锦郎书与永宁公主,是上京口口相传的意难平。
天香楼二楼的雅间早已备好。
娘和嫂嫂就拉着我直奔窗边。
公主的仪仗正缓缓过来。
嫂嫂抓了把瓜子,分别给我和娘手心里放了点。
婆媳俩靠着窗棂就闲聊起来。
「听说这永宁公主人还没回上京,各家当家主母就纷纷往皇后宫里递帖子,想攀这门亲。」
虽然此间没有外人,嫂嫂还是压低了几分声音。
「换作寻常人家,那叫寡妇门前是非多。天家寡妇,那也是抢手货。」
我娘嗑着瓜子,眼睛不住地张望着。
我手心沁出一层冷汗,九族危!
「娘,嫂嫂,你俩不要命啦。」
我娘这才不情不愿地分了个眼神给我:「怎么,你要去敲登闻鼓,告御状?」
我无语。
这对婆媳可真是无法无天。
楼下喧哗声渐浓,公主仪仗正行至楼下。
一阵风吹过,白色纱幔飘起。
永宁公主珠翠满头,一张端丽大气的脸引得众人惊叹不已。
连刚才还在说人家「寡妇」的两个人也呼吸一顿。
手里的瓜子也不香了。
直到仪仗走远,我娘才干咳一声:「永宁公主比前几年还美,也不怪郎锦书那情种念念不忘了。」
说完又冲我挤出个笑:「雁回,娘不是说你不漂亮,等着,娘这就给你张罗婚事。」
我微微皱眉:「娘……」
我娘脸色一变:「你不是喜欢上了那个情种吧?」
我忍着给自己掐人中的冲动:「娘,您要不喝口茶吧。」
这时嫂嫂一指:「这不是上京第一情种吗?」
只见郎锦书站在斜对面的白云居二楼,目光正痴痴地望着公主离去的方向。
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娘冷笑一声:「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嫂嫂冲我们小声说:「我赌一百两,这位上京第一情种,别说公主二婚,就是三婚四婚,哪怕配阴婚,也轮不到他。」
我的九族知不知道自己每天都过着把头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
连忙把娘和嫂嫂拉离窗口,转身关窗。
情急之下,窗子支棍不慎掉落。
正巧砸到楼下过路的一个年轻男子额角。
那男子抬头望来,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
我张口欲喊「官人」。
却又感觉哪里不对。
一万个不对。
都怪自己平时太爱学习。
和离回家后,我的日子有了一点变化。
因为我开始写话本了。
新写的话本叫《清冷太傅的白月光回来啦!》
既然都被别人笑了,那我用这个赚点钱怎么啦?
怎么啦?
我写着他们爱而不得的凄凉故事,哭湿了手绢。
转头看到铜镜里的自己,想到以后靠写话本子赚下泼天的富贵,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吓得小桃夺门而逃。
家里反而变化最大的是我爹。
脸上再也没有抓痕了。
走路也敢大声了。
今天我娘亲自下厨做了两个他喜欢的菜,把他感动得都快哭了。
一个劲儿地心疼我娘——本是将军的女儿,拿红缨枪的手,却为他留在上京洗手做羹汤。
我家祖传惧内。
到了我哥这,更是青出于蓝。
嫂嫂十二岁时父母双亡,她硬是在一众不怀好意的亲戚虎视眈眈下接手了天香楼。
把自己的幼弟拉扯大,考上了状元。
天香楼也开到了上京。
我哥对在天香楼中跟泼皮无赖硬刚的嫂嫂一见倾心。
死皮赖脸苦追一年才让嫂嫂松了口。
当年也是惊世骇俗。
毕竟我哥官至翰林院待讲,娶个商户女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本来我哥跟我说过,大不了一哭二闹三上吊。
谁知我娘偷偷去看了我嫂嫂,回来喜滋滋的。
「上京那些贵女我还看不上呢,一个个跟泥塑似的,还是我儿有眼光,薛青这姑娘又能干又仁义,活人气挺足。」
自幼长在这样的家里,初嫁到太傅府时,实在是很不习惯。
太傅府清冷,太清冷了。
郎锦书父亲告老却没还乡,带着小妾去江南养病了。
嫂嫂说起这事的时候,面上的不屑简直演都不演了。
「郎老太傅我见过几次,到天香楼吃饭的时候,一人能喝三壶梨花酿,哪有什么病,顶多有痔疮。」
我哥在旁边点头「娘子说得对。」
又轻轻摸摸我的头「我家雁子嫁过去,实在是他们家烧高香了。」
郎锦书的母亲整日在佛堂吃斋念佛,比读书人还两耳不闻窗外事。
下人也都沉沉的,从不多言。
我每日最大的消遣,就是去花园里喂喂锦鲤。
鱼儿嘴巴一张一合,也不说话。
简直静出个鸟来。
郎锦更是克己复礼,食不言寝不语。
当然郎锦的性格哥嫂早就听说过,又找了一圈人打听,生怕我嫁过去闷出病来。
嫂嫂大手一挥,还想再陪嫁一个戏班子,我连忙制止了。
成亲那天,我坐在喜房里,心情沮丧。
倒不只是因为嫁郎锦,更是因为饿。
从小到大,我没这么饿过。
简直前胸贴后背。
很久很久,郎锦书才进喜房。
他挑开盖头,正眼也不看我。
「我俩的亲事,都非自愿。等过两年,我寻个机会和离。作为补偿,和离时我会给你二千两和几家商铺。」
「平时该有的体面我会给你,其它的,不要肖想。」
那天他穿着大红的喜服,一张脸在烛火的映照下俊逸不似凡人。
嗓音如山间清泉。
我摇头「不是」。
你礼貌吗?
我饿了,能不能让我先吃口东西。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这太傅夫人的位子此刻还不如一个大肘子。
话还没说完,郎锦书的目光就沉沉地落到了我身上。
他轻声道「我以为你知道我有心上人。」
额,知道知道,全上京都知道。
出嫁前,我娘和嫂嫂每天对我耳提面命,世上俊俏的郎君多的是。
只要有钱,小郎君要多少有多少。
我嫂嫂前两天还偷偷带着我背着我哥,逛了上京城有名的几家南风馆。
里面的小倌人长得又好看,说话又好听。
罢了,这题我会。
嫂嫂早就教过我。
我当即往地上一躺,立刻就撒泼打滚。
「郎大人,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平白嫁给了你已是委屈,难不成还要跟一个心里没我的人同床共枕吗?呜呜呜……」
从指缝里偷看了下,郎锦书脸色不好「放心,凌姑娘,你就算不说,我也不会碰你的。」
我又滚了两圈「那郎大人宿在其它院子吧,我对贵府实在是不熟悉。」
郎锦书捏了捏山根「好。」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满意地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郎大人请便。」
头半年,太傅府没什么变化。
虽然打定主意和离,可这枯燥的环境实在让人闷闷的。
所以我小小地添置了些花草。
直到入夏,我种的绣球花开满了锦鲤池边,府里才多了一丝活气。
有几次,夜里纳凉时,郎锦书也会来池畔小坐。
与我遥遥地点头。
秋天,石榴红了。
我带着丫鬟小桃架梯子去摘。
正带着小桃酿酒时,郎锦书正好路过。
他这样丝毫不染世俗的人,难得有了些好奇。
酿好后,我给他送了一坛。
他回赠了我一幅山水图。
冬天,上京的第一场初雪。
我约了小姐妹去逛梅园。
回来时他提了灯笼来迎。
想了想,还是将手中的梅花递给了他。
他回赠了一支梅花簪。
春日,我在自己的院子里搭了个秋千。
又养了一只叫旺财的小黄狗。
荡得高的时候,旺财会急急来咬我的裙角。
逗得我大笑不止。
一回头,却见郎锦书和婆母正立在拱门外望向这边。
我立马噤了声。
他从不带我在外抛头露面,在府里也是各住各的。
所以我与郎锦书算不上熟悉。
然而和离不过十多日,我便逐渐暴躁。
不为别的,只为太傅府的下人天天往我家跑。
前日是来问绣球花都已干枯,是否还要留着。
昨日是来问是否还有石榴酒。
今日来问池塘里的锦鲤不怎么吃食,怎么办。
我烦不胜烦。
还是嫂嫂托人牙子找了个经验丰富的管事,亲自给太傅府送了去,这才消停。
然而碰面有时却是避无可避。
永宁公主和亲归来,恰逢小年,今年的宫宴比往年都要热闹几分。
娘坐在靠前的位置,我和嫂嫂坐在后面与一众小姐妹闲聊。
郎锦书在对面的男席冲我微微点头。
高台之上的永宁公主突然开口了:「郎大人,一别四年,不知可还记得《高山流水》?」
郎锦书一瞬间眼睛亮得灼人:「臣一日不敢忘。」
当年我还待字闺中之时,这曲关于永宁公主和郎太傅有知音美谈的《高山流水》早就传遍了上京。
永宁公主的亲娘本是皇家乐队的琵琶女,因颜色太过出众,被皇上看中纳为昭仪。
一无母家扶持,二又因永宁是个女儿,娘俩在宫中的日子并不好过。
那年郎锦书的父亲早早将儿子培养出来,让儿子接了自己的太傅之职,自己逍遥快活去了。
郎锦书去皇家学堂的第一天,一群皇子公主下学后纷纷围住那时还没有永宁公主称号的温夕岚,让她弹琵琶。
话里话外都是对温夕岚母女的奚落。
温夕岚似是早已对此麻木,拿过琵琶就弹了一曲《高山流水》。
而郎锦书不忍她受辱,以笛声相和。
好个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圣上也点头:「永宁的琵琶,确是一绝。」
永宁公主的笑意更盛了,拉住圣上的袖子晃了晃:「多谢父皇夸奖。」
一时父慈女孝,花团锦簇。
难道历史将重演了?
公主和太傅为我们演奏,说出去能吹一辈子。
这种好日子我也是赶上了。
嫂嫂也是瞪大眼睛,如果不是在这个场合,我估计她下一刻就得让我掐她一下。
「莫不是祖坟冒青烟了?」
然而这样的福气,却被一声尖利的通传声打断了「薛小将军到。」
只见一个英气勃发的少年带着一株珊瑚树进来「圣上命臣护送南海新贡珊瑚树,献于永宁公主。」
说罢他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朝我这边投来一瞥,微微挑眉。
我手一抖,酒洒到了裙子上。
这不是我那天在天香楼砸到的俊俏小郎君吗?
当时我联想到一些不好的桥段,一下子关了窗户,也没给人道个歉。
他这是认出我了?
嫂嫂的一句话却让我愣住了「我们薛家一众亲戚里,只有这个堂弟最出色。你还记得他吗,薛既明,他小时候你还常常揍他呢。」
呃,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我连忙捂住她的嘴「说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到底是酒洒了一些到裙子上,我溜到御花园走走。
散散身上的味道。
刚走到假山后,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声音。
我正要回头,却被人一把拉到了假山之后。
「是我,别动,别出声。」
郎锦书压低嗓音,用手捂着我的嘴。
我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身后就传来了说话声。
「薛小将军,你热不热啊?」
永宁公主的声音软软的,轻轻的,像春夜里的一场细雨。
我的脑子在九族和好奇心之间仅游移了一瞬。
就把郎锦书还捂着我嘴的手挡开,转身趴到了假山后张望。
天边的明月将雪后的御花园照得很亮。
薛既明的脸红红的,紧闭着双眼。
「永宁公主请自重。」
永宁公主欺身上前,离薛既明只有咫尺。
「不如我带薛小将军去歇息歇息。」
软。
这声音太软了。
连我都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身旁的郎锦书却硬了。
拳头硬了。
薛既明死死咬住嘴唇,后退一步。
「不劳公主费心。」
说完转身就走,但身体却有些摇摇晃晃。
永宁公主一把从背后抱住薛既明。
「我若不让你走呢?」
薛既明一把推开永宁公主,许是太过用力,永宁公主跌坐到了地上。
永宁公主倒也不恼,只坐在地上轻嗤一声。
「来人,扶薛小将军到露华台歇息。」
露华台是永宁公主在皇宫内的居所。
而此刻薛既明被一群内侍拉住。
就像一头小绵羊被狼围住般弱小无助。
十万火急,刻不容缓。
我看了看还在旁边抿着嘴,攥着拳头的郎锦书。
「郎大人,我的救命之恩,你现在报吧。」
说完,不顾郎锦书的一脸懵圈。
飞起一脚将他踹下了水池。
「不好啦,有人落水啦!」
我一边高呼,一边从假山后绕了一圈。
趁乱拉起薛既明就跑。
事急从权,我让小桃去告诉家里人。
就带着薛既明上了马车,往家飞驰而去。
马车上,薛既明死死咬着嘴唇,保持着几分清明。
可是一双眼泛红,还蒙着一层水雾。
他努力地看清了我,像是终于脱力般软软地靠在了我身上。
「雁子姐姐,救我。」
他伏在我耳边,呼吸可闻,吐出来的气让我的耳朵痒痒的。
用他滚烫的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回握住他的手,目光坚定。
「我当然会救你。」
一记漂亮的手刀,薛既明即刻晕了过去。
不用谢。
请叫我上京活菩萨。
薛既明中的合欢散虽烈,但也不是无药可救。
再加上他身体底子好,不到三日已经能活动自如了。
他告辞回府。
第二日,薛既明就又带着嫂嫂的亲弟薛朗到我家来拜访了。
恰逢临近春节,薛既明又是驻边很多年没有登门。
他给所有人都带了礼物。
我的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玉器、珠钗、手镯、头面。
打开的时候差点没闪瞎我的眼。
最难得的是一件白狐皮披风。
据说是十只白狐皮拼成的。
没有一丝杂毛。
还是薛既明亲自猎的。
这命救得真值。
吃了饭,小辈们就约着出门去看打铁花。
嫂嫂有了身孕,不太方便去人多的地方。
最终是我和薛家兄弟去的。
饭桌上的闲聊倒也让我对薛既明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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