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祈年沈斯言顾浅前男友复合情感纠葛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顾浅与初恋男友裴祈年复合后,刻意改变生活习惯,言语间不经意提起前男友们,令裴祈年感到不安。一次团建醉酒,顾浅被前男友沈斯言照顾,引发裴祈年与沈斯言的激烈冲突。沈斯言对裴祈年表现出强烈的敌意,暗示六年前的分手与裴祈年的青梅竹马何夏有关。故事在现实与回忆中交织,揭开一段充满背叛与伤痕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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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顾浅, 裴祈年, 沈斯言
- 文本导向:复合后,裴祈年发现我很多习惯变了
- 情节导向:前男友对峙, 初恋背叛真相
角色关系
顾浅是故事核心,与裴祈年是初恋并复合,但心中留有旧伤。裴祈年是顾浅的现任男友,因过去与青梅竹马何夏的纠葛导致关系破裂。沈斯言是顾浅的前男友之一,对顾浅关怀备至,并对裴祈年怀有深刻的敌意,似乎知晓六年前分手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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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合后,裴祈年发现我很多习惯变了。
餐盘不再强迫症般摆放整齐。
衣服随手扔在沙发上懒得收。
就连欢爱过后也只是翻过身倒头就睡。
不再像以前一样皱着眉头催他去洗澡。
裴祈年终于察觉不对劲。
「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吗?」
我语气平静。
「哦,前男友都会主动帮我清理,习惯了。」
砰——
裴祈年失手打碎了杯子。
我皱起眉,啧了一声。
「这个杯子可是我特意淘来的孤品……算了,你打扫干净就行。」
「抱歉,我赔你一个。」
裴祈年很快收起失态的神情。
他蹲下捡陶瓷碎片。
指节隐隐泛白。
他注意到我脚踝的纹身。
一朵开得正盛的风雨兰。
许久,裴祈年哑着嗓音开口:
「这个纹身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
「那倒没有,我喜欢这种花就纹了。」
裴祈年似乎松了口气。
我没告诉他。
这其实是某任前男友带我去他朋友的店里纹的。
打五折呢,很划算。
他也问过我跟裴祈年一样的问题。
语气漫不经心,却不难看出他眼中的期待。
我的答案也跟现在一样。
只是喜欢这种花而已。
风雨不是结束,而是盛开的信号。
它已经成为我人生的象征。
短暂的插曲过后,这顿早饭在安静中度过。
我起身:「待会保洁过来收拾,你给她开下门。」
裴祈年主动收起碗筷。
「今天休息,我来打扫吧。」
我看着他:「你不是挺讨厌做家务吗?」
以前谈恋爱时,我们也住在一起。
那时候的我幻想着周末我们能边听歌,边分工把家里打扫干净。
但是裴祈年总说这种事找阿姨就行。
尝试几次过后,我放弃了。
我有点强迫症和洁癖,不喜欢私密场所有外人的痕迹,只能亲力亲为。
没想到,还能看到裴祈年主动做家务。
他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迫切和不安。
「这是我作为你男朋友应该做的,不是吗?」
「行吧。」
我转身出门,没再多说。
这是我转到总部后第一次团建。
我自掏腰包请客,下属们都很积极。
泡完温泉转战小酒馆。
玩得太疯。
我有点喝多了。
有个眉清目秀的男实习生主动请缨送我回去。
同事挤眉弄眼,向我投来艳福不浅的目光。
在起哄声中,他脸都红透了。
虽然我不考虑办公室恋情。
但欣赏一下也是不错的。
我刚要点头答应。
腰间多出一只手,耳边响起熟悉的嗓音。
「我送她回家就好。」
我略微迷蒙的视线落到他优越的下颌线上。
花了几秒时间反应。
「......沈斯言,你怎么在这?」
他垂眼,长睫拓下一圈阴影。
「跟几个朋友聚聚,没想到能偶遇酒鬼。」
我啧了一声,身体放松习惯性往他怀里靠。
沈斯言也稳稳地接住我。
「那我先回家了,你们也早点回去。」
「好的浅姐!」
实习生失落抿唇,其他人见状连忙揽着他转身离开。
我隐约听到他们低声劝导:
「浅姐男朋友这么帅,你就别想了,好好工作吧。」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男朋友?你还挺喜欢让人误会。」
沈斯言勾唇一瞬。
「你男朋友失职,我只能顶一会儿了。」
我戳了戳这张暗爽的脸。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再谈十个都轮不到你。」
沈斯言笑不出来了。
他抿唇,将我往上提了提。
「好好走路。」
「走不动诶。」
良久,沈斯言轻叹一声,眼底闪过几分无奈。
「顾浅,我真是欠你的。」
他将我打横抱起,熟练地找到我的车将我放进副驾驶再系好安全带。
一套流程下来,我已经睡熟了。
关门的瞬间,一道拳风朝他扫过来。
沈斯言挨了一拳也不出声。
他推开暴怒的裴祈年。
竖起修长食指放在唇心。
「小声点,她睡着了。」
裴祈年只觉荒唐,却也压低了声音。
「我才是她男朋友!」
「我知道。」
沈斯言叹息一声,把车钥匙递给他。
他指了指有些泛青的颧骨。
「这次就算了,麻烦你照顾好她。」
「她喝了酒,早上醒来嗓子肯定不舒服,你最好给她做一碗沆瀣浆,用白萝卜和青皮甘蔗切块炖煮,再撒点枸杞就行。」
注意到裴祈年不敢置信的眼神。
沈斯言微微蹙眉。
「你这都不愿意?难以理解顾浅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
裴祈年气得胸腔剧烈起伏。
像吸入了刀片,刮得五脏六腑都在刺痛。
他紧紧攥拳。
「我是她初恋,你算什么东西?」
沈斯言脸色骤变。
一瞬间眉骨下压,眼神锐利。
温和气质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是裴祈年?」
裴祈年一愣。
紧接着领口被人提起,还没反应过来就闷头挨了三拳。
拳拳到肉,是奔着把人打死来的。
裴祈年惊愕过后,怒气丛生。
他咬紧牙关正要反击。
沈斯言却收了手。
他深深呼吸了几下,控制住失态的情绪,转身离开。
裴祈年站在原地,感到无穷无尽的茫然。
他感觉得到沈斯言对他的敌意。
甚至是......仇恨。
他僵硬着脖颈缓缓看向车内。
分开的这六年。
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重回故地。
我竟然梦到了以前的事。
六年前,我拿到公司外派学习培训的名额。
迫不及待地逃离海城这座见证我从盛开到枯萎的城市。
我和裴祈年是彼此的初恋,甚至约定大学毕业就结婚。
裴祈年小青梅的出现打破了我所有的憧憬。
她说,裴祈年是跟她闹别扭才改掉志愿的。
她说,她有皮肤饥渴症,离不开他。
她说,裴祈年爱的一直是她。
裴祈年一开始跟我解释,承诺不见她。
后来,他说只把何夏当妹妹,不会过界。
最后,他将何夏带回我们家里。
当着我的面有亲昵地拥她入怀。
「顾浅,你到底要闹多少次,我们只是治病而已!」
他有恃无恐,是我给他的底气。
年少的我追求完美三段式人生。
一本优秀学历证书。
一份有上升空间的工作。
一段从校园到婚纱永不分手的恋爱。
经历无数个疼痛贯穿心脏的夜晚,我终于明白:
学历和工作都是可以通过努力达成的。
唯独感情不行。
纠缠这么久,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我的完美主义作祟,还是我真的爱他爱到这种地步了。
裴祈年再一次用分手威胁我后,我答应了。
换了号码,注销微信,我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联系。
六年过去。
我谈过数段恋爱。
暧昧关系更是数不清。
经历多了在感情中变得游刃有余。
渐渐明白吊死在一棵树上的想法有多可笑。
形态各异万般风情的树组成一整片广阔森林。
置身其中,才能一步一风景。
再次和裴祈年相遇。
我烫了卷发,成熟漂亮。
他清瘦了一些,变得冷峻内敛。
裴祈年说从我离开后他就后悔了。
他想跟我复合,重新开始。
我也有些好奇这棵树是否还有当初那种让我放弃整片森林的魔力。
而且有几个前男友太缠人,我需要新恋情让他们安分一段时间。
答应复合后,他们确实消停很多。
但我总有预感,未来似乎不会太平静。
睡醒后,头疼欲裂。
裴祈年适时给我递上一碗醒酒汤。
我注意到他手指上包了个创可贴。
「谢谢,辛苦了。」
他没吭声。
我接过喝了一口,有些惊讶。
这不是沈斯言经常给我做的养生沆瀣浆吗?
顿时乐了。
「你昨晚见到沈斯言了?」
抬眼,这才注意到他青紫的眼眶和紧绷的脸色。
我目露疑惑:「被谁打的?」
裴祈年语气不是很好。
「大概是你口中的沈斯言吧。」
「不可能,他不会打人。」
「你跟他很熟?」
我一口喝完,把碗递给他。
「算是我前男友吧,你别跟他生气,他对谁都一副大房做派,当他不存在就行。」
裴祈年捕捉到某个字眼,目光猛地凝住。
「算是?」
他语气加重。
「你不止他一个前男友?」
我诧异看他。
「不然呢?你不会以为这六年,我就只谈了一段吧?」
砰——
碗又碎了。
我真有点受不了,冷下脸。
「帕金森就去治好吗,能不能拿稳一点?」
裴祈年猛地别过脸,一滴泪落了下来。
他半蹲下,任由锋利的陶瓷碎片划破虎口。
指尖微微发颤。
我下床径直越过他走向卫生间。
沈斯言掐准了我睡醒的时间发来消息。
【醒了吧,他给你做醒酒汤了吗?】
我边刷牙边打字:
【你打他了?】
他很快回复:
【他先打我的(委屈)。】
【你男朋友跟你闹了?】
【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不然我过去跟他解释一下?】
连发三条,生怕别人看不出他的迫切。
我:【装什么呢,看到我们吵架心里高兴坏了吧?】
沈斯言发了个抿唇笑的表情。
我刚出国时,白天像个正常人一样正常工作培训。
晚上要抵抗倒时差的失眠和失恋绵长的阵痛。
不到一个月又瘦了十斤。
很长一段时间,我的体重只有七十斤上下。
是沈斯言强制性闯入我的生活。
每天换着花样给我做各种养生汤。
沈爷爷是有名的中医。
他从小耳濡目染,给我定制的食疗效果显著。
但我仍然抵抗他的靠近。
沈斯言任由我发泄,怎么赶也赶不走。
他说这是他欠我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就不会认识裴祈年了。
没人知道,我和沈斯言当了三年的高中同桌。
我情窦初开的对象,是他。
我们没有早恋,却约定好要上同一所大学。
可是沈斯言食言了。
他要去国外留学,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迟来的解释太过苍白。
我决绝地斩断所有跟他的联系。
一年后,在我们约定的那所大学,我认识了裴祈年。
沈斯言说他一定要赎罪。
既然赶不走,我就笑纳了。
他的养生饭,他的人脉,他的身体,我通通笑纳。
悄然间,我的心态完成了一场近乎脱胎换骨的转变。
像破罐子破摔,又像认知的升维。
在国外的两年,我们接吻、拥抱、上床。
宛如一场不为人知的交易。
时间一到,我被调回国内的分公司。
自然而然地结束了这段难以厘清的关系。
回国后,我用享受当下的心态又谈了几段恋爱。
有的青涩似柑橘,有的热烈如玫瑰。
我完全沉浸在探索的乐趣中。
只是总有些不愿意好聚好散的人。
沈斯言就算一个。
他放弃了家里给他规划好的路线偷偷回国创业。
每次我谈恋爱他就消失,一分手又冒头。
他进退有度,我也没理由把他赶走。
更何况,他是白月光般的存在。
只能随他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环顾一圈。
家里被裴祈年打理得井井有条。
复合后,他似乎对我的态度很不安。
总是在我双眼迷离时不停地问我爱不爱他。
我说爱,他就会更用力。
所以我也乐得回答他。
六年过去,曾经的爱和恨都已经随着时间淡去。
让我记忆深刻的是他的技术。
客观评价,缺了些技巧,但胜在热情。
我也愿意在床上引导他提高服务意识。
之前都做得很好。
但冷战一天过后,他变得粗暴了。
我吃痛,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他微愣,汗水滴落在我的锁骨上。
随之而来的是让人无法抵抗的狂风骤雨。
我猛地拽紧他的头发。
裴祈年后仰,露出汗津津的脖颈。
在月光下像在发光。
结束后,我趴着平复呼吸。
「明天我要去出差,回来前记得给我一份最新的体检筛查报告。」
虽然做了措施,但到底不是百分百保险。
我之前谈了个海王,对这方面尤其注意。
裴祈年也有前科,要求他做检查不过分。
我很忙,没空查他精心伪造的行踪,靠谱的只有正规医院的报告。
裴祈年很浅地笑了声。
失神地看着前方。
「这么说,你是不是也得给我一份体检报告?」
他偏过头看我,唇角是讥讽的弧度。
「我总得确保你和你前男友不会搞到一起吧。」
我翻身下床,啪地一声把灯打开。
「你说得对。」
裴祈年微愣,听到我继续说:
「分手吧,半个月,够你从我房子里搬出去了。」
「顾浅!」
裴祈年用力攥住我的手腕,脸色紧绷至极。
「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笑了声,眼底却冷漠一片。
「裴祈年,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好像还没搞清楚,提出复合的是你,不是我。」
下了飞机,第一件事是找朋友约酒。
酒吧里音乐声震耳欲聋。
我婉拒了好几个上来搭讪的小奶狗。
朋友笑着打趣:「顾浅,你魅力还是这么大。」
我喝了口酒,感受着喉咙的辛辣。
「年纪大了,还是更喜欢成熟的。」
可刚出酒吧,我就看到了曾经泡过的大学生。
我:「......」
很没出息地,我又意动了。
程放现在刚刚大学毕业。
还是一身休闲风连帽卫衣装扮。
青春活力都快从那个灿烂的笑容中溢出来了。
「姐姐,好巧!」
他迈着长腿朝我走过来。
朋友给了我个暧昧的眼神。
拍了拍我的肩,走了。
程放长得傻白甜。
其实比谁都精。
他一双小狗眼微微闪烁。
「姐姐,你分手了对吧?你只有在分手后才会来酒吧的。」
我看了他一眼,倒是了解我。
没错,我就是这么有原则的人。
「当当~」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份新鲜出炉的体检报告。
「一看到你,我就跑去做了!」
瞧,做个体检而已。
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
我看了眼。
嚯,有名的私人医院。
怪不得这么快。
程放轻轻抿唇,耳尖微红。
「今晚,姐姐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晚,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这还说啥了,不就分一半床的事。
我把程放带回酒店。
刚开门,他就急不可耐地吻了上来,含糊不清。
「姐姐......我好想你......」
程放在床上这方面无师自通。
好像天生就是吃男模这碗饭的。
年纪小就是没轻没重的。
为了让我舒服,什么都愿意做。
结束后,我缓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
泡花瓣澡舒缓时,突然听见一声惊呼。
程放焦急地拉开浴室门。
「姐姐,刚刚有人给你打视频电话,我不小心接通了......」
他满脸做错事的后怕,眼底却闪着得逞的光。
我接过手机。
哦,还在通话中。
裴祈年注意到我锁骨处的吻痕,脸色骤变。
「顾浅,他是谁?」
我微微挑眉。
「你不是总疑神疑鬼我会和前男友搞在一起吗?」
「我直接坐实了,满意了吗?」
裴祈年冷硬的神情瞬间崩溃。
脸上没了血色。
衬得他通红的眼眶格外鲜艳。
他喉间哽住。
「......顾浅,别这么对我。」
可是他之前不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我撞见他和何夏深情拥吻。
情绪崩溃去质问他时,他就是这么说的:
「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现在满意了吧。」
好双标啊。
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
我对他的眼泪感到索然无味。
笑意消失。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别打扰我的二人世界了,谢谢。」
见我挂断电话,程放收起幸灾乐祸的表情,一脸纯然无辜。
「姐姐,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我伸手勾住他的浴袍带。
在他惊喜的目光中,一把将他扯了过来。
水声哗啦,溅了他满脸。
「程放,再搞这种小动作,你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仿佛从天堂坠入地狱。
程放慌得连浴袍都没脱,直接跨进浴缸紧紧抱住我的腰。
「对不起姐姐,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他吓得不轻。
此刻惨白的脸色跟裴祈年也没什么差别了。
我摸了摸他染上水汽的发顶。
「嗯,这次就算了。」
10
初见程放,我只当他是一个青春活力男大。
有合作意向的客户带我逛母校,刚好赶上高校篮球联赛。
我们去凑了个热闹。
毫无疑问,程放是场内最靓丽的风景线。
卷起衣摆擦汗时露出的一角紧实腰腹线条足够让观众尖叫好久。
成熟精英男接触多了,程放这样的年下青涩男大让人眼前一亮。
中场休息时,他很敏锐地察觉到我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目光相接,我朝他笑了笑。
程放别开眼,又喝了半瓶水。
送别客户后,一转身,他就在我身后。
连球服都还没来得及换。
我问:「要不要加个微信?」
程放红着耳尖点开二维码让我扫。
我花了点时间跟他建立共同话题。
周末偶尔会陪他打球、登山、短途旅行。
在一起之前,我一直觉得他是高冷挂的。
结果相处越久,他越粘人。
像是有严重分离焦虑症。
才分开没多久就消息轰炸。
没有及时回复一个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这些勉强在可接受范围。
直到他开始表现出极端的占有欲。
盘问我手机里的每一个异性。
限制我正常的工作社交。
甚至好几次跟踪我被我发现。
朋友说我遇到什么冰脚了。
冰脚就去捂啊!
祸害我一个普通人干什么?
我当机立断提了分手。
他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一概不理。
在我开始下一段恋爱后,程放终于接受现实。
他不敢闹了,只求在我身边当个外室,我偶尔临幸一下他就满足了。
嗯,大致是这么个意思。
跟沈斯言一样,我谈恋爱就消失,分手就出现。
那他都这样了,我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是冰脚,跟正常人思维不太一样。
不理解但尊重。
11
出差这半个月,我很忙。
白天跑项目,晚上还得加班。
一回到酒店就是打开电脑。
程放也没闲着。
嫌酒店提供的东西不好吃。
每天都跑很远去排队给我买饭。
把我爱吃的水果切成果盘摆在旁边。
看我快结束了,就提前给浴缸加好温度适宜的水。
体恤我的辛苦,每天晚上都会给我按摩很久。
手法还是特意找老师傅学的。
虽然最后都会滚到床上。
但不得不说,他是真贴心。
有程放在,我出差一趟不仅没有憔悴。
反而脸色红润,气色极佳。
心情不错地哼着歌回家。
打开灯,家里打扫得干净整洁,却没看到人。
我走进房间,打算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衣柜里,裴祈年的衣服依旧挂在那里,一件都没少。
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怎么还没搬走?」
腰腹被人箍住,身后熟悉的薄荷味侵袭而来。
裴祈年低头重重吻住我的耳垂。
呼吸粗重,嗓子哑得像喉咙里灌进了砂石。
「对不起。」
「我们和好,好不好?」
我没说话。
手心被塞进一份揉皱的体检报告。
刚做不久,日期很新鲜。
行吧。
只是吵个架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心情正不错。
回他:「和好就和好吧。」
裴祈年收紧手臂。
将我抱得更紧了。
12
约了一个重要客户见面。
偏偏前方道路出了起事故。
车流堵着动不了。
助理有些着急。
「顾总,要赶不上了。」
我想了想。
「我先下车坐地铁过去,你到时候把车开回公司。」
刚打开车门,一个头盔就递到我面前。
抬头,是我的海王前男友,江时凛。
他声音好听,清冽得像冰球落进酒杯的瞬间。
「我送你过去。」
我也不客气。
「那就麻烦你了。」
他换了台更帅的摩托车。
车技一如既往地狂野。
我只能抱紧他的腰。
他唇角上扬一瞬。
开得更快了。
到了地方。
我木着脸,快被吹傻了。
「你故意的?」
江时凛笑了声。
摘下头盔,露出一张令人惊艳的脸。
偏偏还长了一双深情桃花眼。
眼尾恰好到好处地缀了颗泪痣。
一笑起来,其他人都黯然失色。
「真不是,我这不是怕你赶不上?」
我被美貌暴击一瞬。
不管谈几段恋爱,他都是前男友中颜值数一数二的。
「...谢了。」
江时凛彬彬有礼。
「请我吃饭就行。」
我看他一眼,推门进去。
13
和客户聊得很顺利。
结束后,发现江时凛还没离开。
我这才想起来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海城。
江时凛轻描淡写。
「哦,我又开了一家酒吧,有空过来玩。」
他递给我一张黑金名片。
上面写了酒吧地址。
离公司和我家都挺近。
这么久没联系。
原来在憋个大的。
江时凛是酒吧老板。
玩乐队,玩机车,调的酒也是一绝。
朋友极力给我安利。
去过几次之后,发现他很有商业头脑。
给自己打造「花魁」人设。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可以陪聊陪玩陪喝,偶尔打个擦边球。
用那双诱人沉溺的桃花眼不知道哄了多少富婆开酒。
真要一夜情,他又笑吟吟地拒绝。
问就是有原则,亲密的事只会跟女朋友做。
这招更是把无数女孩钓成翘嘴了。
一个个铆足了劲砸钱追他。
那会儿我刚跟程放分手。
吸取到了足够多的教训。
阴暗小狗什么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真要处对象还得是成熟理智的大人。
江时凛是过渡期最好的选择。
他看似多情,其实一颗心比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刀还冷。
那我就放心玩了。
无论他嘴怎么甜,我就是不点酒。
还白蹭了好几次他特调的鸡尾酒。
江时凛就没在女人身上吃过亏。
我越是不接招。
他征服欲就越强。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就没再去酒吧。
一个月后,江时凛主动给我发微信:
【最近很忙?】
我看着楼下跟夜色融为一体的程放。
回他:【前男友纠缠不放,我都不敢出门。】
半小时后,江时凛到了我家楼下。
他跟程放打了一架。
匆匆下楼后,江时凛挡在我面前。
「再敢骚扰我女朋友,我就报警。」
我挑眉,下意识勾起唇角。
程放紧紧盯着我。
以他对我的了解,很快意识到我给他们做了局。
他成了我和别人在一起的助攻。
程放像泄了气的皮球。
眼底最后一丝希冀散尽,转身离开。
而我心疼地摸了摸江时凛嘴角的伤口。
「疼吗?我给你上个药吧。」
他沉默地任我牵进电梯。
关上房门的瞬间。
他将我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了下来。
确定关系的第二天,我就让他去做了个体检。
当然为表诚意,我也做了。
双向奔赴嘛。
我本以为这段恋情很快就会结束。
直到我听到他跟家里人打电话。
「...有女朋友,认真的,过年带回来。」
我瞬间寒毛直竖。
谁啊?
不会是我吧?
更可怕的是,我从他送的花束里翻出了戒指。
吓得我连漂亮饭也不敢吃了。
趁他去卫生间的功夫起身就跑。
海王上岸可以理解。
但我可没打算做这个岸啊!
我以为成年人会心照不宣。
结果他纠缠得比程放还狠。
控诉我践踏他一颗真心。
我话好像说重了一点。
那天过后他就消失了。
说了什么来着?
好像是:「你一个出来卖的,有什么真心?」
14
我抬眼,注意到他的穿着打扮是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以前是又酷又拽的狼尾,皮衣下是一件遮不住肌肉的黑背心。
每次一脱外套,他就会自动成为全场焦点。
随着鼓噪的音乐律动,全身肌肉线条到了让人血脉偾张的程度。
现在把头发剪短了。
耳钉也摘了。
休闲外套下是一件端正的白 T。
锁骨以下遮得严严实实。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
「怎么样,现在像个正经人吗?」
我没说话。
长得就不安分,偏偏打扮得这么禁欲。
更让人蠢蠢欲动了。
「不是让我请你吃饭?」
江时凛很快起身,生怕晚一步我就反悔似的。
「走吧。」
「你要吃什么?」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随即报起了菜名。
「香煎鹅肝、黑松露蘑菇汤、惠灵顿牛排、心形熔岩蛋糕......」
我越听越不对劲。
这不是当初中途逃跑的那顿饭吗?
我皱眉,有些不悦。
「差不多行了,我现在有男朋友,还是说你想跟我男朋友一起吃?」
江时凛憋屈地闭嘴了。
他忽然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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